第867章和娘娘沒有關係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217·2026/5/18

# 第867章和娘娘沒有關係 「這麼多年,陛下和我君臣之間,向來是直言的。」   李凡聞言,朝四周擺了擺手。   頓時,現場所有人往外撤。   從內侍省少監福壽,御前大將軍薛飛,近臣到太監宮女,全部撤出。   整個紫檀宮內空無一人,迅速安靜。   劉央雙眉一蹙,看著那扇宮門一點點的合上,隨著砰的一聲,所有的光線也被隔絕。   他面色凝重。   檀香四溢的大殿內略微幽暗,只有窗戶打進來的幾束光,在琉璃上折射出了絢爛的色彩。   君臣二人對立,極具歷史感。   「劉愛卿。」   「現在這裡只有你我君臣二人,再沒有第三個人。」   「朕要問你一件事。」   「你如實回答。」   說著,李凡看過劉央的雙眼。   劉央低頭,拱手:「請陛下問。」   「你有沒有做過什麼錯事?」李凡嚴肅道。   「陛下,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臣當然做過錯事。」劉央泰然回道。   李凡沉默,踱步,良久……   最終他停在光影裡,微微抬頭,看向頭頂的磅礴龍頭木雕。   「你真的沒做過對不起朕的事?」   劉央一凜,在陰影裡抬頭,驚詫:「陛下,何出此言?」   李凡沒有去看他,完全背對。   「現在說,還來得及。」   劉央蹙眉。   「陛下,老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凡淡淡道:「你是了解朕的。」   「朕既然這樣問你,就不會是無的放矢。」   「朕現在給你機會,懸崖勒馬,一切都還來得及,但若走出這扇門,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聲音迴蕩,殿內安靜的仿佛能聽見心跳聲。   劉央不語。   李凡轉身:「你應該明白,當朕起疑,一切就都結束了。」   「所有的東西,都鬥不過朕。」   劉央臉色蒼白,嘴角掀起一抹苦澀,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那一句當朕起疑,一切就都結束了,擊碎了他心中準備好的一切措辭。   他還可以狡辯,但意義已經不大。   走出這扇門,就沒有機會了,到時候就不是問話了,而是上手段。   被這樣的帝王盯上,直接就輸了。   「是臣做的。」   他砰然跪地,仿佛瞬間蒼老十歲,鬼使神差就認了,或許是基於對李凡的敬畏。   李凡聞言,目光閃過一絲極致失望和殺意。   「南甄知道麼?」   劉央抬頭,神色急切:「陛下,她完全不知情,一切都是我的個人所為。」   「陛下,求您看在罪臣自己承認的份上,不要為難娘娘。」   「求您了。」   「罪臣發誓,此事與娘娘無半分關係。」   砰!   他重重磕頭,幾乎哽咽,非常懊惱。   李凡其實大概也猜到了,劉南甄不可能參與其中,大概率還是劉家這個文官集團的事。   但也就是他了,這件事換任何一個皇帝來,劉南甄母子都要被劉家坑慘,等於是下一個楊玉環。   「黑火藥呢?」   「在哪?」   黑火藥在哪甚至都是他第二件要確定的事,第一件是確保後宮沒有參與。   「臣分批次竊走了三斤,藏於北湖碼頭的一條船上。」   李凡沉聲。   「你為何要盜取黑火藥?」   「你是想要奪嫡嗎?」   聞言,劉央苦澀一笑,並未狡辯:「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陛下。」   「為何要這樣做?朕給劉家的還不夠多麼?」   「哪怕你偷偷摸摸在背地裡暗中提拔你劉家親信,幾次科舉讓人照顧你劉家子弟,朕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做了同章知事,位極人臣,彭城劉家在一次又一次的變革中,從容脫身,為何你還不知足?」李凡咬牙,捏拳,有些憤怒,也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一直都很照顧這些跟隨自己打天下的重臣,只要不觸犯紅線,他一般不會那麼嚴苛。   而劉家絕對是盛安以來最大的獲益者,哪怕是竇氏都遠遠不及,雖然多次變革也的的確確讓劉家失去了很多利益。   但相比那些人,簡直好太多了。   劉央聞言抬頭,蒼老的臉上不無抱怨之色,哽咽道。   「陛下!」   「當年您還是一個小小的豐王,所有兵馬不過三四萬,軍械糧草什麼都沒有,朝廷容不下您,安祿山南下勢如水火,您在山裡當時多麼艱難!」   「是劉家,是劉家鼎力支持,還將南甄許配給您。」   「多少劉家子弟犧牲,死在幫助陛下的路上?」   「為什麼?」   「為什麼什麼都要讓著皇后一脈?」   「劉家的人不準進入軍隊,可皇后娘娘的一個遠房親戚蕭破虜就能官拜大將軍,兼領兩大營!」   「是我劉家的人不如他嗎?」   說到這裡,他情緒激動,幾乎豁出去了,直接站了起來,蒼老的身體有著爆發力。   「政事堂三相,另外兩人,還有軍中大部分將軍都支持,靠攏太子,這難道不是結黨營私?」   「那蕭華不過是祖上能跟皇后扯上一些關係,就可以在政事堂對老臣大呼小叫!」   「他憑什麼,他不過是一個酸儒,我劉家才是跟陛下打天下的人!」   「這不公平!」   「夠了!!」   李凡大吼,聲音巨大,以至於直接透出了宮殿。   宮外已經站的很開的人,皆對視一眼,默默再次退後一些。   宮殿內,氣氛低壓,落針可聞!   劉央的憤怒和不滿被鎮住。   李凡的目光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他沒有想到劉央心裡藏了這麼多事。   「好,既然你心中怨言,也說出來了,朕就回答你!」   「且不說蕭破虜軍功赫赫,該不該提拔。」   「你就看皇后的母族裡還有誰進入了朝廷?」   「入軍不入朝,入朝不入軍,這是朕的規定!」   「你都已經做到宰相了,劉晏殊等多個劉家子弟也均在各地擔任要職,最大的都已經是刺史了,你還想怎樣?」   「就對你劉家單獨限制了麼?封常清父子不是同樣的?你看看李泌,你再看看顏真卿,這些人不都被調整了麼?」   「凡帶兵的,都被調回任文職!」   「大家靠攏太子,是因為他是儲君,是唐帝國合法的繼承人,大家靠攏的只是國法,是大唐

# 第867章和娘娘沒有關係

「這麼多年,陛下和我君臣之間,向來是直言的。」

  李凡聞言,朝四周擺了擺手。

  頓時,現場所有人往外撤。

  從內侍省少監福壽,御前大將軍薛飛,近臣到太監宮女,全部撤出。

  整個紫檀宮內空無一人,迅速安靜。

  劉央雙眉一蹙,看著那扇宮門一點點的合上,隨著砰的一聲,所有的光線也被隔絕。

  他面色凝重。

  檀香四溢的大殿內略微幽暗,只有窗戶打進來的幾束光,在琉璃上折射出了絢爛的色彩。

  君臣二人對立,極具歷史感。

  「劉愛卿。」

  「現在這裡只有你我君臣二人,再沒有第三個人。」

  「朕要問你一件事。」

  「你如實回答。」

  說著,李凡看過劉央的雙眼。

  劉央低頭,拱手:「請陛下問。」

  「你有沒有做過什麼錯事?」李凡嚴肅道。

  「陛下,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臣當然做過錯事。」劉央泰然回道。

  李凡沉默,踱步,良久……

  最終他停在光影裡,微微抬頭,看向頭頂的磅礴龍頭木雕。

  「你真的沒做過對不起朕的事?」

  劉央一凜,在陰影裡抬頭,驚詫:「陛下,何出此言?」

  李凡沒有去看他,完全背對。

  「現在說,還來得及。」

  劉央蹙眉。

  「陛下,老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凡淡淡道:「你是了解朕的。」

  「朕既然這樣問你,就不會是無的放矢。」

  「朕現在給你機會,懸崖勒馬,一切都還來得及,但若走出這扇門,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聲音迴蕩,殿內安靜的仿佛能聽見心跳聲。

  劉央不語。

  李凡轉身:「你應該明白,當朕起疑,一切就都結束了。」

  「所有的東西,都鬥不過朕。」

  劉央臉色蒼白,嘴角掀起一抹苦澀,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那一句當朕起疑,一切就都結束了,擊碎了他心中準備好的一切措辭。

  他還可以狡辯,但意義已經不大。

  走出這扇門,就沒有機會了,到時候就不是問話了,而是上手段。

  被這樣的帝王盯上,直接就輸了。

  「是臣做的。」

  他砰然跪地,仿佛瞬間蒼老十歲,鬼使神差就認了,或許是基於對李凡的敬畏。

  李凡聞言,目光閃過一絲極致失望和殺意。

  「南甄知道麼?」

  劉央抬頭,神色急切:「陛下,她完全不知情,一切都是我的個人所為。」

  「陛下,求您看在罪臣自己承認的份上,不要為難娘娘。」

  「求您了。」

  「罪臣發誓,此事與娘娘無半分關係。」

  砰!

  他重重磕頭,幾乎哽咽,非常懊惱。

  李凡其實大概也猜到了,劉南甄不可能參與其中,大概率還是劉家這個文官集團的事。

  但也就是他了,這件事換任何一個皇帝來,劉南甄母子都要被劉家坑慘,等於是下一個楊玉環。

  「黑火藥呢?」

  「在哪?」

  黑火藥在哪甚至都是他第二件要確定的事,第一件是確保後宮沒有參與。

  「臣分批次竊走了三斤,藏於北湖碼頭的一條船上。」

  李凡沉聲。

  「你為何要盜取黑火藥?」

  「你是想要奪嫡嗎?」

  聞言,劉央苦澀一笑,並未狡辯:「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陛下。」

  「為何要這樣做?朕給劉家的還不夠多麼?」

  「哪怕你偷偷摸摸在背地裡暗中提拔你劉家親信,幾次科舉讓人照顧你劉家子弟,朕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做了同章知事,位極人臣,彭城劉家在一次又一次的變革中,從容脫身,為何你還不知足?」李凡咬牙,捏拳,有些憤怒,也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一直都很照顧這些跟隨自己打天下的重臣,只要不觸犯紅線,他一般不會那麼嚴苛。

  而劉家絕對是盛安以來最大的獲益者,哪怕是竇氏都遠遠不及,雖然多次變革也的的確確讓劉家失去了很多利益。

  但相比那些人,簡直好太多了。

  劉央聞言抬頭,蒼老的臉上不無抱怨之色,哽咽道。

  「陛下!」

  「當年您還是一個小小的豐王,所有兵馬不過三四萬,軍械糧草什麼都沒有,朝廷容不下您,安祿山南下勢如水火,您在山裡當時多麼艱難!」

  「是劉家,是劉家鼎力支持,還將南甄許配給您。」

  「多少劉家子弟犧牲,死在幫助陛下的路上?」

  「為什麼?」

  「為什麼什麼都要讓著皇后一脈?」

  「劉家的人不準進入軍隊,可皇后娘娘的一個遠房親戚蕭破虜就能官拜大將軍,兼領兩大營!」

  「是我劉家的人不如他嗎?」

  說到這裡,他情緒激動,幾乎豁出去了,直接站了起來,蒼老的身體有著爆發力。

  「政事堂三相,另外兩人,還有軍中大部分將軍都支持,靠攏太子,這難道不是結黨營私?」

  「那蕭華不過是祖上能跟皇后扯上一些關係,就可以在政事堂對老臣大呼小叫!」

  「他憑什麼,他不過是一個酸儒,我劉家才是跟陛下打天下的人!」

  「這不公平!」

  「夠了!!」

  李凡大吼,聲音巨大,以至於直接透出了宮殿。

  宮外已經站的很開的人,皆對視一眼,默默再次退後一些。

  宮殿內,氣氛低壓,落針可聞!

  劉央的憤怒和不滿被鎮住。

  李凡的目光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他沒有想到劉央心裡藏了這麼多事。

  「好,既然你心中怨言,也說出來了,朕就回答你!」

  「且不說蕭破虜軍功赫赫,該不該提拔。」

  「你就看皇后的母族裡還有誰進入了朝廷?」

  「入軍不入朝,入朝不入軍,這是朕的規定!」

  「你都已經做到宰相了,劉晏殊等多個劉家子弟也均在各地擔任要職,最大的都已經是刺史了,你還想怎樣?」

  「就對你劉家單獨限制了麼?封常清父子不是同樣的?你看看李泌,你再看看顏真卿,這些人不都被調整了麼?」

  「凡帶兵的,都被調回任文職!」

  「大家靠攏太子,是因為他是儲君,是唐帝國合法的繼承人,大家靠攏的只是國法,是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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