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你是漢人,還是倭人?
# 第892章你是漢人,還是倭人?
她對內侍省的布局極為了解,不像尋找,而是直達。
穿過長廊,邁過廣場,甚至和兩名女官行了禮,毫無任何問題。
最終,她來到了一間被嚴密看守的側殿。
她停下了腳步。
因為這裡有著大量的太監值守,其嚴密程度很高,若非不是因為後宮原因,禁軍可能就在這裡站崗了。
而這些太監,可不是影視劇裡的手無縛雞之人。
他們在後宮也充當禁軍的角色,有相當一部分生龍活虎,甚至練過,孔武有力。
普通人想要對付他們,可不容易。
但即便如此,還是沒能攔住她。
她身形鬼魅,如月下一縷幽魂,閃轉騰挪,充分利用了掩體和黑暗的優勢,像是忍者。
最終以倒掛屋簷的本身,成功混入。
又是一場燈下黑,四周那麼多的太監睜大眼睛,硬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咯吱……
門戶被輕輕推開,只發出了一點點聲音。
門被推開後,外面空無一人,只有慘白的月光和幽暗的庭院。
空氣流動數個呼吸。
不知道的人在裡面見門被這麼推開,外面又沒有人,估計嚇的尖叫有鬼!
良久,確定無任何人後,一道黑影唰的一下掠入側殿。
她目標明確,直指榻上躺著的人。
其雙腳嬌小無聲,踩東西估計是練過的,快的同時還沒有聲音。
她從腦後拔出銀簪,簪子的另一端鋒利無比,像是被打磨過,在月光下流動著迫人的寒芒。
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而榻上躺著的人毫無反應。
恐怖的氛圍在蔓延,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屋簷下的蜘蛛網上,被包裹的昆蟲已被蜘蛛盤住。
寂靜無聲,寒月流動。
千鈞一髮!
譁譁譁!
整個側殿的燈火突然一瞬間全燃了,上一秒還一片黑暗,下一秒就通明光亮。
女人受驚,第一時間捂臉,慌亂的想要躲閃,但卻發現無處可躲,被光明籠罩。
她驚慌,不安!
下一秒。
病榻上的人直接坐起。
「你!」
帘子拉開,走出來的人不是死去的內府局宮女,而是影密衛的人。
「蕭美人,陛下有請。」
冰冷的聲音沒有一個多餘的字,他們沒有動粗,而是請。
女人咬牙,就要逃離。
但當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前後左右的黑暗裡,都有影密衛走出,瞬間交織出了一種「羅網」感。
他們面無表情,已經不知道清查抓捕了多少貪汙大臣,渾身都釋放著一種最高機構的威嚴感。
「你走不掉了。」
「聖上在上面等你。」
女人一顫,一個踉蹌,臉頰蒼白。
她在一瞬間腦子裡至少生出了三次遁走的念頭,但均被影密衛的氣場所震懾。
她雙眸絕望,一語不發。
鐺!
手中銀簪墜落在地面。
由於其身份特殊,影密衛也沒有捆綁,也沒有掣肘擒頭,只是引導著其離開。
閣樓上。
聽到樓梯響起咔咔的聲音,如同雕塑的李凡終於有了動作,龍相英武的他看去,眼神犀利。
一直到影密衛帶來了蕭煙。
僅一眼,李凡就認出了人。
他可怕的眼神中,有憤怒,有質問,有失望,甚至還有殺意。
他並不知道蕭菸具體幹了什麼,但可以確定,昨夜是她故意引自己過去,除掉內府局的奸細的。
這像是栽贓。
即便不是,至少她也跟造船廠的事脫不了干係。
「陛下。」影密衛的人拱手。
李凡擺擺手,示意其他人退出。
等到門合上,蕭煙砰的一下跪在地上,淚水啪嗒一下落地。
李凡站了起來,冷冷道:「是鱷魚的眼淚麼?」
蕭煙哽咽:「陛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朕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昨夜你引朕過去,就是為了殺那個宮女吧,她沒有服毒,是你在水裡下了毒。」
「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蕭煙沉默,只是啜泣。
臉蛋依舊清純,清純的學都學不來的那種,很難將這樣的少女和下毒殺人聯繫到一起。
更無法想像,她能在宮廷中蟄伏,攪動風雲,計謀連環。
難不成有些東西,是天生的?
「江南造船廠的事你洩露了多少?」
」你究竟是倭人,還是漢人?」
「你的出現,背後還都有誰參與?」
李凡連連發問,居高臨下,語氣冰冷,已是在克制怒火了。
蕭煙的身份和普通宮女可不同,如果要硬扯,上至皇后,中到朝中將軍,全部都要受牽連。
這麼大的事,是一定要有人出來擔責的。
否則無法服眾。
蕭煙哽咽,猛的抱住李凡的小腿,仰頭梨花帶雨。
「陛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造船廠的事不是我洩露的。」
「我也是不是倭人!」
「我的事和皇后她們無關。」
李凡不為所動,這些話他只信後面兩句,江南造船廠的安防是他親自點頭批示的,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沒有詳細的地點,時間,換防人員,以及一些文書,常人根本難以接近。
「陛下,是真的!」
「我真的沒有洩露過這樣的消息。」
「我七歲那年就被倭商買走,險些遭到凌辱,但那些人瞧我長相漂亮,欲養大收為己用,作為奸細。」
「在隨後的很多年裡,我都被迫訓練,學習各種能力,包括媚術。」
李凡眯眼。
他就說,蕭煙明明是少女,姑娘身,但每次的耐力和技術都不是她這個年紀能有的。
「然後呢?」
「然後,他們派我混入皇宮,取得陛下的寵愛,趁機竊取唐帝國的機密,否則他們就將曝光我的身份。」
「一開始妾的確是懷揣歹意入的宮,接近的陛下,但後來,妾愛上了陛下,愛上了這裡的一切,妾不願意做出傷害陛下的事。」
「他們的命令我一拖再拖,從未辦過,後來造船廠的事發生,我甚至都不知情,那些消息真的不是我洩露的。」
「但他們一直在找我竊取陛下的機密,甚至是趁機下毒,還給出了最後期限,我沒有辦法。」
「只能想辦法除掉我的聯絡人,來拖延時間。」
「我……我害怕陛下得知我的身份,將我打入掖庭,不再愛我!」說到此地,她哭的梨花帶雨,抽噎不止,極度傷心和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