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過諸多島嶼
# 第913章過諸多島嶼
李凡點點頭。
「朕明白。」
「但三軍開拔,不滅倭寇,何以還家?」
「朕不信鬼神,也無懼海妖。」
「唐軍不是嚇大的,若真有海妖欲與天公試比高,那試試就試試!」
言語間,千古一帝的霸氣鋪天蓋地,充滿了大無畏。
正所謂撿錢丟功德箱,佛祖跟它剛。
現在可不是冷兵器時代了,紅衣大炮已經出來,李凡就不信,還有碳基生物能扛得住黑火藥?
紅衣大炮,專鎮妖邪!
孫濟凜然,愣了好幾個呼吸,而後啞然失笑,深深被李凡的霸氣所折服。
是啊,既然不可以退,那還怕什麼?
「陛下言之有理,是老朽過於緊張了。」
「陛下是有數之人,也是天命之君,任由海妖作亂,也定能鎮壓!」
「老朽此行,願待在軍中,盡犬馬之勞。」
「若靠近海域,老朽也能指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孫濟罕見的主動提出留下。
李凡露出笑容:「哈哈哈,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有孫神醫在,對面那幫倭寇就是扔瘟疫屍體過來,朕都不怕了。」
孫濟頓時哭笑不得。
真要有那玩意,他也不一定剛的贏啊。
「多謝陛下收留。」
「……」
孫濟的提醒,沒有動搖李凡徵伐東海的決心。
但出徵東海,也多了一個潛在危險,海妖!
他將海妖的事通知到了各支戰船的指揮使,讓他們提前有一個準備。
不過他說的很清楚,所謂海妖就是深海裡的一些猛獸,破壞力雖大,但不是鬼神,也不可能一口氣吞一座山,小心防備就行,無需妖魔化!
水師戰船依舊往東航行,按照既定路線行進。
因為第一階段的復仇成功,沿海外至少兩百裡是一點倭寇影子和海賊都看不到,前期航行極其順利。
僅一天時間,大唐水師順風而行,加上人力,快速穿越了數座近海島嶼。
戰船浩浩蕩蕩,猶如天師過境。
聽聞天皇不識大唐人,萬千戰船下東海。
這一路上,三軍水師沒有停靠,只是遠遠的能夠看見島嶼上的唐軍在向戰船揮手致意,吹著口哨。
在他們的後面,是密密麻麻的吐蕃人在軍隊的組織下,正在建造據點和軍事生活設施。
要將這裡改造成大唐的一個行政區,有住房,有集市,顯然短時間是不可能的,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成本太高了。
老百姓也沒人願意好好的中原不住,跑這來當個鳥人。
但長期駐紮軍隊,設立港口和維修人員,是有必要的,一是軍事用,二是通商用。
第三,其中部分島嶼有著淡水資源,礦產資源,這些也是需要更多軍隊看守的。
而那些原吐蕃俘虜正在做的,就是這個。
「不錯,速度挺快的,塔樓和棧道都搭建起來了,灌木叢也清空了。」李凡在寶船上拿著望遠鏡眺望島嶼,露出笑容。
李璇璣笑道:「這些吐蕃俘虜可算是找到用處了,關押軟禁期間,聽說這些高原漢子打架鬥毆不下數百次。」
「這下找到更多的體力活,他們恐怕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了,官府的治安壓力也能小不少。」
李凡咧嘴一笑。
「壯年沒事幹,確實也是江山社稷不安穩的因素之一。」
「許多年後,應該沒有叫黃巢的那個傢伙了吧?」
他嘀咕一聲。
「黃巢?」
「陛下,黃巢是誰?」李璇璣好奇,因為影密衛內部有一個為期百年的任務,凡出現叫黃巢的,要嚴密監控。
很多人都不理解李凡這是什麼任務。
「額……」
李凡拉長聲音,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
總不能說黃巢是給大唐下葬的狠人吧?
歷史已經完全被帶偏,按道理來說,黃巢從年輕時候應該就是個立志報國,鬥志昂揚的年輕人了。
當年這哥們拖刀一路從老家砍進長安,其實就是被五姓七望壓的喘不過氣了。
但現在五姓七望早就被收拾了,離紅線三米遠都不敢靠近,幾大科舉對於所有年輕人的晉升渠道都是公平的。
這個時候就算黃巢要反,也肯定不會有人跟了。
「沒,就是一個不存在的人而已。」
「以後也不會存在了。」
「把這個任務取消了吧。」李凡忽然道,是自信,也是對一個悲劇的終結。
李璇璣愣了一下,而後點點頭,沒有多問什麼。
李凡再放眼望去,前方汪洋大海,陽光明媚,仿佛永無盡頭一般。
「現在到哪了?」
盛安寶船折衝督尉何勳快步上前,是負責帝駕就近數十條船隻,三千水手的指揮官。
「陛下,已經過長蛇島了,剛才那一座就是。」
「漁民將這裡稱作黑夾子海,一般不會出這個區域打漁,因為這裡就進入深海區域了,以前發生過很大的風浪。」
「再往前五十裡左右,是大唐實控最東的一處海島,是重新命名的青木島。」
「以前被一支三百人的海賊團夥霸佔,劫掠過往船隻,後來被李元諒總督親自斬首祭海了。」
「按照兵部幾位大人的安排,我軍要在青木島進行最後一次淡水補充,然後進行長時間的航行。」
李凡點點頭:「好。」
「按原計劃進行吧。」
「是!」
「把魚竿弄來,閒來無事,釣一釣。」他又招呼薛飛。
李璇璣面色古怪:「陛下,戰船連排呼嘯而過,水下的魚都被嚇跑了,怎麼可能釣的到。」
「你不懂,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海魚鮮啊。」李凡笑道,完全沒有任何暈船的跡象。
而事實上,此刻陸軍的很多成員已經暈船,吐的不成樣子了,包括戰馬都有些水土不服。
不過提前有準備,軍醫那邊提前弄了一些暈船的土法子,橘皮甘草等等。
否則一路都是嘔吐物。
李璇璣忍俊不禁,讓薛飛去取了。
而後,李凡在樓船最底層的甲板上,支起了魚竿,倚坐在凳子上,面朝陽光航行。
一旁還有一壺熱茶。
那狀態甚至像是出海度假。
也許是源於他的影響,天子都這麼穩如泰山,都敢入海釣魚,他們還有什麼好怕了?
唯一對於深海的那點忌憚,也漸漸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