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四月二十二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190·2026/5/18

# 第922章四月二十二 很快,荒島陷入了密密麻麻的人流之中,大量商船靠岸,一隊又一隊的神武軍下船。   而後是後勤,也就是糧草輜重那些,被一捆一捆的運下來。   整個過程龐大而迅速,一直持續了數個時辰,幾乎到了夜裡。   而這個荒島一共就那麼大,而且人還不能站在海灘上,必須進入深處躲藏,這就導致荒島很快就被填滿了。   一個尷尬的問題又來,上萬騎兵的戰馬無處可放!   就算放在海灘上,都不夠地盤放的。   一旦倭寇的任何一條偵察小船路過發現了,那就完犢子了,戰船圍島,神武軍就是無法還擊的活靶子,一把火足以焚滅陸軍神話。   而從大唐本土調集各大商會的商船過來,時間又太久了,可能無法趕上倭國集結的速度。   最終沒有辦法,李凡下令戰馬不下船,全部充當誘餌。   就算真有什麼意外,一萬多匹戰馬也是他能承受的損失,大唐不缺戰馬,最多就是神武軍用雙腿登陸徵伐倭國本土,照樣打爆他們。   隨著商船的問題解決,李凡派遣水師副總督郭校執行誘餌任務,共轄九十八條貨船,以及五十多條小船,及兩千名士兵護航。   但這樣,李凡仍然不夠放心。   倭國水師的兵力還是比較可觀的,大集結的話兩三萬不成問題。   為了能夠將人全部引到長今口進行圍殲,他搜集了大量倭寇的石首,綁在貨船上,當做是航行示威。   而不肯配合,氣焰囂張的藤原二齋也被用上了,榨乾其最後一絲價值。   其赤裸被懸掛在船頭上,身上掛著羞辱倭國和藤原氏的橫幅,從盛安寶船轉移到了這支誘餌船隊上。   屈辱,是激怒一個人,一群人最好的辦法。   古往今來,沒有幾個人能真正忍住,如果能忍住,說明屈辱還不夠。   絕對的戰略利益和絕對的羞辱,雙重加持下,李凡才覺得,此次誘餌的威力是足夠的。   當一切就緒,李凡說幹就幹,絕不拖沓。   一聲令下,三軍水師分為四部分,蒙蘇,周委的「快反」船隊率先趁著夜色遠航,將完成對長今口北翼和南翼的包夾。   不過海上沒有掩體,他們只能退到很遠的地方等待信號。   第三部分,就是郭校的誘餌隊伍了,上百條商船本應該是重中之重的保護,但卻開始了獨自遠行,直穿對馬海峽。   臨行前,李凡親自送行,多次交代。   他們雖然不作戰,但卻是最危險的任務。   郭校話少,只說了一句誓報君恩,而後帶領隊伍進入了茫茫黑夜之中。   最後一路人,就是李凡所在的主力艦隊了,將作為血洗倭國水師的主力,從西面進入長今口。   「……」   四月十六,清晨。   當陽光灑下,整個荒島已經風平浪靜,所有的大唐水師船隻已經悉數離開,只留下海浪拍擊暗礁發出的譁啦聲,死寂一片。   誰也不會想到這座小小的荒島裡面塞進去了一萬多陸軍精銳和糧草,那些茂密的植被成為了天然的掩護。   如果倭國的某些船隊碰巧路過這裡,像青木島一樣全員登陸,那麼他們一進去,就將看到上萬個大漢站在面前。   四月十八。   水師船隊分列,已經互相失去信號和聯繫兩天了。   海上忽然下起了一場大雨,嚇的全軍水師都繃緊了神經,下雨就要颳風,颳風就有駭浪,這是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原始經驗。   但好在這只是一場偶發性,暫時性的大雨,並不是海上的極端天氣,一個時辰後便平靜了下去。   雖然戰船晃的不輕,但總體來說還在可以接受範圍,水師所有船隻安然度過,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四月十九。   李凡所在的船隊偶然在海上遇見了一船漁民。   雙方擦肩而過,李凡直接下令鎮壓。   交戰期間,東海上能有什麼船隻?   小船欲逃,直接被水師鑿穿,船上五人全部被捕。   後被證實其五人乃山伏成員,遊蕩東海,收集情報的,但藤原二野仍然神秘,不知在何處。   但通過一些信件佐證,證實倭寇在對馬海峽的確有行動。   四月二十的晌午。   經過幾天還算順利的航行,長今口水域到了!   李凡下令所有戰船停泊,以弧形狀拉開,蔓延海面數裡,且派遣出大量小船,開始聯絡各部。   四月二十一日,蒙蘇所部就已經聯絡上了。   二十二日,周委所部也聯繫上。   也就說所有的包抄隊伍全部進入了既定的位置,一個海上的囚籠就此形成,就等著倭寇來鑽了。   長今口的海面上風平浪靜,海浪的聲音,散發著極致的安靜和孤獨。   李凡站在寶船頂端,不斷用望遠鏡眺望著遠方,空無一物,真是連根毛都看不到。   「算算時間,郭校應該也快到對馬海峽了吧?」   「陛下,應該是到了,唐書記載對馬海峽距離此地一百六十裡左右,說不定現在就遇上了。」李璇璣嚴肅。   李凡深吸一口氣。   李璇璣替其披上披風。   「陛下,放寬心,天佑大唐!」   李凡點點頭,摸了摸她冰肌玉骨的手。   「此次東海出徵,陛下似乎一直都很急切,和以前判若兩人。」   李凡道:「這不是想登陸倭國本土,馬踏櫻花麼?」   「櫻花?」   「就是指倭寇,他們那邊喜好櫻花,種植了不少。」   李璇璣沉吟:「下面都在討論陛下似乎對倭國恨意很大,江南造船廠不會就是因為他們而生吧?」   「不不不,是為了倭國的美人。」李凡打趣。   「啊!」   「臥槽!」   下一秒,他就面露痛苦,彎曲腹部,腰間軟肉已經被擰成了麻花。   「陛下,素傳倭國女人沒有道德標準,臣妾覺得,此行,還是不要往長安帶人了!」李璇璣冷豔冰山,語氣商量,可眼神不是。   「朕只是開開玩笑。」   「開玩笑也不行!」李璇璣素來看不慣搔首弄姿的女人。   而因為通商,倭國那邊的女人可是被遠航的商人回來吹的天花亂墜,放在後世也是炸裂的存在。   放在唐朝,那簡直沒法說,涉及到倫理多方

# 第922章四月二十二

很快,荒島陷入了密密麻麻的人流之中,大量商船靠岸,一隊又一隊的神武軍下船。

  而後是後勤,也就是糧草輜重那些,被一捆一捆的運下來。

  整個過程龐大而迅速,一直持續了數個時辰,幾乎到了夜裡。

  而這個荒島一共就那麼大,而且人還不能站在海灘上,必須進入深處躲藏,這就導致荒島很快就被填滿了。

  一個尷尬的問題又來,上萬騎兵的戰馬無處可放!

  就算放在海灘上,都不夠地盤放的。

  一旦倭寇的任何一條偵察小船路過發現了,那就完犢子了,戰船圍島,神武軍就是無法還擊的活靶子,一把火足以焚滅陸軍神話。

  而從大唐本土調集各大商會的商船過來,時間又太久了,可能無法趕上倭國集結的速度。

  最終沒有辦法,李凡下令戰馬不下船,全部充當誘餌。

  就算真有什麼意外,一萬多匹戰馬也是他能承受的損失,大唐不缺戰馬,最多就是神武軍用雙腿登陸徵伐倭國本土,照樣打爆他們。

  隨著商船的問題解決,李凡派遣水師副總督郭校執行誘餌任務,共轄九十八條貨船,以及五十多條小船,及兩千名士兵護航。

  但這樣,李凡仍然不夠放心。

  倭國水師的兵力還是比較可觀的,大集結的話兩三萬不成問題。

  為了能夠將人全部引到長今口進行圍殲,他搜集了大量倭寇的石首,綁在貨船上,當做是航行示威。

  而不肯配合,氣焰囂張的藤原二齋也被用上了,榨乾其最後一絲價值。

  其赤裸被懸掛在船頭上,身上掛著羞辱倭國和藤原氏的橫幅,從盛安寶船轉移到了這支誘餌船隊上。

  屈辱,是激怒一個人,一群人最好的辦法。

  古往今來,沒有幾個人能真正忍住,如果能忍住,說明屈辱還不夠。

  絕對的戰略利益和絕對的羞辱,雙重加持下,李凡才覺得,此次誘餌的威力是足夠的。

  當一切就緒,李凡說幹就幹,絕不拖沓。

  一聲令下,三軍水師分為四部分,蒙蘇,周委的「快反」船隊率先趁著夜色遠航,將完成對長今口北翼和南翼的包夾。

  不過海上沒有掩體,他們只能退到很遠的地方等待信號。

  第三部分,就是郭校的誘餌隊伍了,上百條商船本應該是重中之重的保護,但卻開始了獨自遠行,直穿對馬海峽。

  臨行前,李凡親自送行,多次交代。

  他們雖然不作戰,但卻是最危險的任務。

  郭校話少,只說了一句誓報君恩,而後帶領隊伍進入了茫茫黑夜之中。

  最後一路人,就是李凡所在的主力艦隊了,將作為血洗倭國水師的主力,從西面進入長今口。

  「……」

  四月十六,清晨。

  當陽光灑下,整個荒島已經風平浪靜,所有的大唐水師船隻已經悉數離開,只留下海浪拍擊暗礁發出的譁啦聲,死寂一片。

  誰也不會想到這座小小的荒島裡面塞進去了一萬多陸軍精銳和糧草,那些茂密的植被成為了天然的掩護。

  如果倭國的某些船隊碰巧路過這裡,像青木島一樣全員登陸,那麼他們一進去,就將看到上萬個大漢站在面前。

  四月十八。

  水師船隊分列,已經互相失去信號和聯繫兩天了。

  海上忽然下起了一場大雨,嚇的全軍水師都繃緊了神經,下雨就要颳風,颳風就有駭浪,這是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原始經驗。

  但好在這只是一場偶發性,暫時性的大雨,並不是海上的極端天氣,一個時辰後便平靜了下去。

  雖然戰船晃的不輕,但總體來說還在可以接受範圍,水師所有船隻安然度過,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四月十九。

  李凡所在的船隊偶然在海上遇見了一船漁民。

  雙方擦肩而過,李凡直接下令鎮壓。

  交戰期間,東海上能有什麼船隻?

  小船欲逃,直接被水師鑿穿,船上五人全部被捕。

  後被證實其五人乃山伏成員,遊蕩東海,收集情報的,但藤原二野仍然神秘,不知在何處。

  但通過一些信件佐證,證實倭寇在對馬海峽的確有行動。

  四月二十的晌午。

  經過幾天還算順利的航行,長今口水域到了!

  李凡下令所有戰船停泊,以弧形狀拉開,蔓延海面數裡,且派遣出大量小船,開始聯絡各部。

  四月二十一日,蒙蘇所部就已經聯絡上了。

  二十二日,周委所部也聯繫上。

  也就說所有的包抄隊伍全部進入了既定的位置,一個海上的囚籠就此形成,就等著倭寇來鑽了。

  長今口的海面上風平浪靜,海浪的聲音,散發著極致的安靜和孤獨。

  李凡站在寶船頂端,不斷用望遠鏡眺望著遠方,空無一物,真是連根毛都看不到。

  「算算時間,郭校應該也快到對馬海峽了吧?」

  「陛下,應該是到了,唐書記載對馬海峽距離此地一百六十裡左右,說不定現在就遇上了。」李璇璣嚴肅。

  李凡深吸一口氣。

  李璇璣替其披上披風。

  「陛下,放寬心,天佑大唐!」

  李凡點點頭,摸了摸她冰肌玉骨的手。

  「此次東海出徵,陛下似乎一直都很急切,和以前判若兩人。」

  李凡道:「這不是想登陸倭國本土,馬踏櫻花麼?」

  「櫻花?」

  「就是指倭寇,他們那邊喜好櫻花,種植了不少。」

  李璇璣沉吟:「下面都在討論陛下似乎對倭國恨意很大,江南造船廠不會就是因為他們而生吧?」

  「不不不,是為了倭國的美人。」李凡打趣。

  「啊!」

  「臥槽!」

  下一秒,他就面露痛苦,彎曲腹部,腰間軟肉已經被擰成了麻花。

  「陛下,素傳倭國女人沒有道德標準,臣妾覺得,此行,還是不要往長安帶人了!」李璇璣冷豔冰山,語氣商量,可眼神不是。

  「朕只是開開玩笑。」

  「開玩笑也不行!」李璇璣素來看不慣搔首弄姿的女人。

  而因為通商,倭國那邊的女人可是被遠航的商人回來吹的天花亂墜,放在後世也是炸裂的存在。

  放在唐朝,那簡直沒法說,涉及到倫理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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