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秀(5/5)求訂閱,

盛唐崛起·庚新·3,199·2026/3/23

第一百四十章 秀(5/5)求訂閱,朝陽從地平線升起,陽光普照大地。 古老的縣城上空,此刻卻是戰雲密佈。兵器折射陽光,化作一道道寒光在城斑駁的城牆上跳動。一隊隊突厥兵馬列陣在城外,肅穆而沉靜,令人感到莫名恐慌。 楊瑞跟在高睿身後,登上了城樓。 他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狀況,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趙州刺史的親隨? 昨日,他和楊茉莉因為肚子餓,以至於在藏兵洞裡偷偷哭泣,不想被正在巡視城防的刺史高睿發現。一問之下,高睿得知楊瑞和楊茉莉只有十三歲,也大吃一驚。 因為按照唐律,楊瑞和楊茉莉才剛好是中男,根本不算成丁。 兩個十三歲的孩子被強徵民壯,也讓高睿非常不滿。 再後來,高睿得知楊瑞他們是要去滎陽找人,而他們要找的鄭靈芝,居然和高睿認識。鄭靈芝,就是楊守文的舅舅。高睿立刻意識到,這兩個小孩子來歷不凡。 高睿是雍州人,屬關隴貴族。 而滎陽鄭氏則是老牌世族,論威望和底蘊,遠非雍州高家可比。 高家與鄭家也有通家之好,不過並非高睿這一支。但憑此關係,足以讓高睿對楊瑞兩人多有關照。只是城門已經封鎖,高睿也不好擅自把楊瑞他們放走。可是把楊瑞丟在軍中,好像也不太合適。於是高睿乾脆把楊瑞三人都納為自己的親隨。他告訴楊瑞,只要戰事結束,他會親自派人送楊瑞他們前往滎陽找鄭靈芝。 相比呆呆傻傻,又食量驚人的楊茉莉,高睿更喜歡聰明的楊瑞。 所以今日登城的時候,他就把楊瑞帶在了身邊。 “陳將軍,情況如何?” 高睿登上西城門樓,迎面走來守將陳令英。 只是,陳令英卻顯得無比憤怒,一張白臉漲得通紅。 聽聞高睿詢問,他怒道:“閻知微該死。” “怎麼了?” 閻知微是大唐著名畫家閻立本的侄孫,甚得武則天寵信,更拜為三品春官尚書。 七月,他隨同武延秀一同出使黑沙城,這會兒應該被關在黑沙城才是。 高睿不禁好奇,怎麼突然說起了閻知微? 陳令英道:“閻知微已經降了突厥,更甘願做突厥先鋒,剛才還在城下與末將說話。” “閻知微投降了?” 高睿臉色一變,露出震驚的表情。 末將本不想理睬,誰料想突厥大軍抵達之後,他竟與突厥人聯手踏起了《萬歲樂》。” 高睿眉頭一蹙,臉上也浮現出怒容。 唐代,流行踏歌。 所謂踏歌,就是一種歌與舞的結合,分為宮廷踏歌和民間踏歌。閻知微踏歌《萬歲樂》,分明是把突厥視為朝廷。即便是高睿沒有看到,也不僅為他感到羞恥。 陳令英道:“末將問他,你身為春官尚書,怎能投降突厥,還在這裡踏歌?他卻回答說:萬歲樂,不得已!末將很生氣,裴懷古可以‘寧守忠以就死,不毀節以求生’,寧死不降,更趁著突厥人出兵媯州的時候逃回長安,他閻知微何以就‘不得已’呢?” 裴懷古,右豹韜衛大將軍,也是隨同武延秀出使突厥的使者。 高睿聽罷,不禁默然。 他和閻知微也認識,而且還受過閻知微的恩義。 可這時候,他卻不能為閻知微說話,私交歸私交,公義歸公義,他分的很清楚。 一旁楊瑞則默不作聲。 他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層面的人,所以心中有些惶恐。 高睿走到女牆後,舉目向城外眺望。 那突厥兵馬列隊整齊,軍紀森嚴,令他也感到有些擔憂。 “陳將軍,城裡都已經準備妥當?” “刺史放心,別看他們之前暢通無阻,其實不過是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如今,他們已經不復奇兵優勢,我城中兒郎早已枕戈待戰,絕不會讓突厥人討得便宜。” 陳令英應該是高睿的心腹,所以當他說完這番話之後,高睿連連點頭。 “那此地,就交給你了。” “喏!” “我再去城中巡視,順便看看唐司馬那邊的情況。” 陳令英躬身行禮,送高睿一行人下了城樓。 楊瑞突然有一種衝動,他輕聲道:“府尊。” “嗯?” “有一件事,小子不知當說不當說。” 高睿對楊瑞頗為和善,聞聽之後便笑道:“有話就說,有什麼當不當得?” 楊瑞深吸一口氣,道:“小子奉家父之命前往滎陽前,曾經得到過一張地圖……哦,準確說,那地圖並非小子得到,而是被家兄發現。府尊還記得楊茉莉嗎?他原本是孤竹胡兒,因母親被奸人所害,後來被家兄收留,改名作楊茉莉。 那地圖,原本就藏在茉莉的身上。家父和家兄帶他回昌平的路上,還遭遇粟末人追殺。” “哦?” 高睿聞聽,頓時來了興趣。 “二郎接著說。” 楊瑞鼓足勇氣,接著道:“那是一張河北道地圖,家兄和我後來發現,地圖上的關隘,都標註有用突厥文書寫的數字。一開始我們都沒弄明白那些數字是什麼意思,直到有一天,家兄聽聞突厥人起兵,攻破媯州,靜難軍投降的消息後,便意識到,那些數字,很可能就是突厥人用兵的時間。而事實上,之後發生的事情,也證明了家兄的推斷。八月二十日,飛狐關被攻破;八月二十六日,定州被攻破。” 高睿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立刻停下腳步。 “二郎,你所言當真?” “當真!” “那地圖呢?” “家兄覺察之後,就讓家父委託右拾遺陳子昂把地圖送交到了薊縣的幽州都督府。” 高睿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一下子懵了! 楊瑞不可能用這件事說笑,他只需要在事後派人詢問張仁亶,就能夠確認這個消息。 可如果這樣的話,說明什麼? 這說明,此次突厥人出兵,很可能是一場事先約定好的秀。 但這場秀的目的是什麼?高睿的祖父,是開隋九老之一,也是歷史上一位名臣。後世甚至有人說,如果高熲不死的話,隋朝未必會敗亡。只可惜,高熲站錯了隊,他站在了廢太子楊勇的隊裡,最終的結果也只可能是一個,被楊廣幹掉…… 高睿家學淵源,自幼熟讀文韜武略。 他從楊瑞這一番話裡,聽出了別樣的味道,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二郎,那你可記得,地圖上有趙州嗎?” “有!” “那你是否記得日期?” 楊瑞搔搔頭,一臉苦惱的回答道:“日期有些記不大清楚了,不過肯定有標註。” 那就是說,趙州也在這場秀裡? 高睿有些失了分寸。如果趙州也在這場秀當中,誰是主持這場秀的人?腦海中,瞬間閃過了趙州幾個實權人物。從唐般若到陳令英,一張張面孔閃現,令他也感到茫然。 誰,是奸細? 高睿原本還想要繼續巡視,可聽了楊瑞這番話後,卻意興闌珊。 “回府!” 他立刻轉道,直奔府衙。 而此時,正在北門等候高睿前去巡視的趙州司馬,仍站在城樓上,等待高睿到達。 ++++++++++++++++++++++++++++++++++++ 回到府衙,高睿立刻取來河北道地圖,讓楊瑞儘量回憶。 他想弄清楚趙州這場秀的登場時間,這樣一來,他也好有所準備。只可惜,當初楊瑞也是匆匆看了兩眼,並沒有記得很清楚。以至於當他看著地圖,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無奈之下,高睿只好讓楊瑞先開。 這種事,的確是有些為難楊瑞了,畢竟他才十三歲。 從府衙的書房走出來,楊瑞頓時輕鬆了許多。 早上起了個大早,陪著高睿巡視城防,甚至沒有來得及吃早飯,此刻他已經飢腸轆轆。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楊瑞立刻聞到一股香味。 “楊茉莉,你在幹什麼?” 小院的角落裡,楊茉莉和宋安正鬼鬼祟祟湊在一起,在燒烤著什麼。撲鼻的肉香,也讓楊瑞頓時口水直流。他忙跑過去,就見楊茉莉和宋安生了一堆活,上面放著一個好像烤雞?亦或者是某種禽類。那烤肉做的正是火候,表皮上油亮焦黃。 看到楊瑞過來,宋安立刻道:“少爺快來,茉莉今天射死了一隻鷹,正說要改善生活呢。” 楊瑞也不客氣,走上前便坐在了地上。 “是楊茉莉。” “好好好,知道是楊茉莉……楊茉莉,快點啊!烤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就這麼一隻大鳥,哪夠三個人吃?阿郎騙楊茉莉,他說楊茉莉可以吃飽肚子的。” 楊瑞翻了個白眼,沒有理睬。 你個飯桶,好意思嗎?你好意思嗎? 這一路上,那頓飯沒讓你吃飽?只是如今走了背字,沒看到本少爺也餓的頭髮昏嗎? 宋安取了腰刀,割下來一隻腿,遞給了楊瑞。 “呼呼呼!” 楊瑞吹了兩口氣,便一口咬了下去。 “好吃,好吃!” 倒不是高睿有心虐待,實在是……高睿飯量不大,而且生活簡樸,不喜歡奢華,家中甚至沒有請什麼僕從。所以家裡的存糧也不多,以至於楊茉莉昨天一頓就吃了個精光。 別說楊瑞沒吃飽,他估摸著,高睿夫婦也沒吃飽。 宋安也私下了一隻腿,狼吞虎嚥。 楊茉莉一看兩隻腿沒了,頓時急了眼,把大半隻烤肉拿在手裡,也不覺得燙手,嘎巴嘎巴連骨頭都不帶吐的。 一根烤腿落肚,楊瑞感覺舒服不少。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宋安,你剛才說,這是一隻鷹?這平棘城裡,哪兒來的鷹?”

第一百四十章 秀(5/5)求訂閱,朝陽從地平線升起,陽光普照大地。

古老的縣城上空,此刻卻是戰雲密佈。兵器折射陽光,化作一道道寒光在城斑駁的城牆上跳動。一隊隊突厥兵馬列陣在城外,肅穆而沉靜,令人感到莫名恐慌。

楊瑞跟在高睿身後,登上了城樓。

他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狀況,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趙州刺史的親隨?

昨日,他和楊茉莉因為肚子餓,以至於在藏兵洞裡偷偷哭泣,不想被正在巡視城防的刺史高睿發現。一問之下,高睿得知楊瑞和楊茉莉只有十三歲,也大吃一驚。

因為按照唐律,楊瑞和楊茉莉才剛好是中男,根本不算成丁。

兩個十三歲的孩子被強徵民壯,也讓高睿非常不滿。

再後來,高睿得知楊瑞他們是要去滎陽找人,而他們要找的鄭靈芝,居然和高睿認識。鄭靈芝,就是楊守文的舅舅。高睿立刻意識到,這兩個小孩子來歷不凡。

高睿是雍州人,屬關隴貴族。

而滎陽鄭氏則是老牌世族,論威望和底蘊,遠非雍州高家可比。

高家與鄭家也有通家之好,不過並非高睿這一支。但憑此關係,足以讓高睿對楊瑞兩人多有關照。只是城門已經封鎖,高睿也不好擅自把楊瑞他們放走。可是把楊瑞丟在軍中,好像也不太合適。於是高睿乾脆把楊瑞三人都納為自己的親隨。他告訴楊瑞,只要戰事結束,他會親自派人送楊瑞他們前往滎陽找鄭靈芝。

相比呆呆傻傻,又食量驚人的楊茉莉,高睿更喜歡聰明的楊瑞。

所以今日登城的時候,他就把楊瑞帶在了身邊。

“陳將軍,情況如何?”

高睿登上西城門樓,迎面走來守將陳令英。

只是,陳令英卻顯得無比憤怒,一張白臉漲得通紅。

聽聞高睿詢問,他怒道:“閻知微該死。”

“怎麼了?”

閻知微是大唐著名畫家閻立本的侄孫,甚得武則天寵信,更拜為三品春官尚書。

七月,他隨同武延秀一同出使黑沙城,這會兒應該被關在黑沙城才是。

高睿不禁好奇,怎麼突然說起了閻知微?

陳令英道:“閻知微已經降了突厥,更甘願做突厥先鋒,剛才還在城下與末將說話。”

“閻知微投降了?”

高睿臉色一變,露出震驚的表情。

末將本不想理睬,誰料想突厥大軍抵達之後,他竟與突厥人聯手踏起了《萬歲樂》。”

高睿眉頭一蹙,臉上也浮現出怒容。

唐代,流行踏歌。

所謂踏歌,就是一種歌與舞的結合,分為宮廷踏歌和民間踏歌。閻知微踏歌《萬歲樂》,分明是把突厥視為朝廷。即便是高睿沒有看到,也不僅為他感到羞恥。

陳令英道:“末將問他,你身為春官尚書,怎能投降突厥,還在這裡踏歌?他卻回答說:萬歲樂,不得已!末將很生氣,裴懷古可以‘寧守忠以就死,不毀節以求生’,寧死不降,更趁著突厥人出兵媯州的時候逃回長安,他閻知微何以就‘不得已’呢?”

裴懷古,右豹韜衛大將軍,也是隨同武延秀出使突厥的使者。

高睿聽罷,不禁默然。

他和閻知微也認識,而且還受過閻知微的恩義。

可這時候,他卻不能為閻知微說話,私交歸私交,公義歸公義,他分的很清楚。

一旁楊瑞則默不作聲。

他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層面的人,所以心中有些惶恐。

高睿走到女牆後,舉目向城外眺望。

那突厥兵馬列隊整齊,軍紀森嚴,令他也感到有些擔憂。

“陳將軍,城裡都已經準備妥當?”

“刺史放心,別看他們之前暢通無阻,其實不過是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如今,他們已經不復奇兵優勢,我城中兒郎早已枕戈待戰,絕不會讓突厥人討得便宜。”

陳令英應該是高睿的心腹,所以當他說完這番話之後,高睿連連點頭。

“那此地,就交給你了。”

“喏!”

“我再去城中巡視,順便看看唐司馬那邊的情況。”

陳令英躬身行禮,送高睿一行人下了城樓。

楊瑞突然有一種衝動,他輕聲道:“府尊。”

“嗯?”

“有一件事,小子不知當說不當說。”

高睿對楊瑞頗為和善,聞聽之後便笑道:“有話就說,有什麼當不當得?”

楊瑞深吸一口氣,道:“小子奉家父之命前往滎陽前,曾經得到過一張地圖……哦,準確說,那地圖並非小子得到,而是被家兄發現。府尊還記得楊茉莉嗎?他原本是孤竹胡兒,因母親被奸人所害,後來被家兄收留,改名作楊茉莉。

那地圖,原本就藏在茉莉的身上。家父和家兄帶他回昌平的路上,還遭遇粟末人追殺。”

“哦?”

高睿聞聽,頓時來了興趣。

“二郎接著說。”

楊瑞鼓足勇氣,接著道:“那是一張河北道地圖,家兄和我後來發現,地圖上的關隘,都標註有用突厥文書寫的數字。一開始我們都沒弄明白那些數字是什麼意思,直到有一天,家兄聽聞突厥人起兵,攻破媯州,靜難軍投降的消息後,便意識到,那些數字,很可能就是突厥人用兵的時間。而事實上,之後發生的事情,也證明了家兄的推斷。八月二十日,飛狐關被攻破;八月二十六日,定州被攻破。”

高睿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立刻停下腳步。

“二郎,你所言當真?”

“當真!”

“那地圖呢?”

“家兄覺察之後,就讓家父委託右拾遺陳子昂把地圖送交到了薊縣的幽州都督府。”

高睿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一下子懵了!

楊瑞不可能用這件事說笑,他只需要在事後派人詢問張仁亶,就能夠確認這個消息。

可如果這樣的話,說明什麼?

這說明,此次突厥人出兵,很可能是一場事先約定好的秀。

但這場秀的目的是什麼?高睿的祖父,是開隋九老之一,也是歷史上一位名臣。後世甚至有人說,如果高熲不死的話,隋朝未必會敗亡。只可惜,高熲站錯了隊,他站在了廢太子楊勇的隊裡,最終的結果也只可能是一個,被楊廣幹掉……

高睿家學淵源,自幼熟讀文韜武略。

他從楊瑞這一番話裡,聽出了別樣的味道,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二郎,那你可記得,地圖上有趙州嗎?”

“有!”

“那你是否記得日期?”

楊瑞搔搔頭,一臉苦惱的回答道:“日期有些記不大清楚了,不過肯定有標註。”

那就是說,趙州也在這場秀裡?

高睿有些失了分寸。如果趙州也在這場秀當中,誰是主持這場秀的人?腦海中,瞬間閃過了趙州幾個實權人物。從唐般若到陳令英,一張張面孔閃現,令他也感到茫然。

誰,是奸細?

高睿原本還想要繼續巡視,可聽了楊瑞這番話後,卻意興闌珊。

“回府!”

他立刻轉道,直奔府衙。

而此時,正在北門等候高睿前去巡視的趙州司馬,仍站在城樓上,等待高睿到達。

++++++++++++++++++++++++++++++++++++

回到府衙,高睿立刻取來河北道地圖,讓楊瑞儘量回憶。

他想弄清楚趙州這場秀的登場時間,這樣一來,他也好有所準備。只可惜,當初楊瑞也是匆匆看了兩眼,並沒有記得很清楚。以至於當他看著地圖,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無奈之下,高睿只好讓楊瑞先開。

這種事,的確是有些為難楊瑞了,畢竟他才十三歲。

從府衙的書房走出來,楊瑞頓時輕鬆了許多。

早上起了個大早,陪著高睿巡視城防,甚至沒有來得及吃早飯,此刻他已經飢腸轆轆。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楊瑞立刻聞到一股香味。

“楊茉莉,你在幹什麼?”

小院的角落裡,楊茉莉和宋安正鬼鬼祟祟湊在一起,在燒烤著什麼。撲鼻的肉香,也讓楊瑞頓時口水直流。他忙跑過去,就見楊茉莉和宋安生了一堆活,上面放著一個好像烤雞?亦或者是某種禽類。那烤肉做的正是火候,表皮上油亮焦黃。

看到楊瑞過來,宋安立刻道:“少爺快來,茉莉今天射死了一隻鷹,正說要改善生活呢。”

楊瑞也不客氣,走上前便坐在了地上。

“是楊茉莉。”

“好好好,知道是楊茉莉……楊茉莉,快點啊!烤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就這麼一隻大鳥,哪夠三個人吃?阿郎騙楊茉莉,他說楊茉莉可以吃飽肚子的。”

楊瑞翻了個白眼,沒有理睬。

你個飯桶,好意思嗎?你好意思嗎?

這一路上,那頓飯沒讓你吃飽?只是如今走了背字,沒看到本少爺也餓的頭髮昏嗎?

宋安取了腰刀,割下來一隻腿,遞給了楊瑞。

“呼呼呼!”

楊瑞吹了兩口氣,便一口咬了下去。

“好吃,好吃!”

倒不是高睿有心虐待,實在是……高睿飯量不大,而且生活簡樸,不喜歡奢華,家中甚至沒有請什麼僕從。所以家裡的存糧也不多,以至於楊茉莉昨天一頓就吃了個精光。

別說楊瑞沒吃飽,他估摸著,高睿夫婦也沒吃飽。

宋安也私下了一隻腿,狼吞虎嚥。

楊茉莉一看兩隻腿沒了,頓時急了眼,把大半隻烤肉拿在手裡,也不覺得燙手,嘎巴嘎巴連骨頭都不帶吐的。

一根烤腿落肚,楊瑞感覺舒服不少。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宋安,你剛才說,這是一隻鷹?這平棘城裡,哪兒來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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