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白龍馬,蹄兒朝西

盛唐崛起·庚新·3,104·2026/3/23

第五百零五章 白龍馬,蹄兒朝西 那碧綠的波浪翻滾,化作一幕極為壯觀的景色,令人不禁生出一種對大自然的膜拜之心。 已是四月,不知不覺中便進入了初夏。 這時候,洛陽的天氣想必已經開始熱起來,桃花峪的桃花,也差不多已經凋零了。 楊守文一身僧衣,頭戴帷帽,站在山丘上舉目眺望。 風吹動那寬大的僧衣獵獵,而楊守文卻恍若未覺。 眼前這一幕,有點眼熟。 在記憶中,居庸關外的那片草原,似乎也是這番景象。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點想念昌平了。 雖然昌平早已經沒什麼熟悉的人,但是那虎谷山,孤竹縣,居庸關,卻好像印在了記憶的深處。 若有一日,他願意遠離喧囂,回到虎谷山下那冷清的小山村裡。 一家人快快樂樂,無憂無慮……那似現在,肩膀上好像擔負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 離開滎陽,已經一個多月了。 清明後,楊守文便踏上了西行之路。 隨他一同出發的,除了明秀和楊存忠之外,還有一個瘦弱的少年。 他也剃光了一頭青絲,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僧袍。 少年名叫楊十六,而在此之前,他是叫做郭十六來著。 沒錯,就是那個郭四郎身前的捧劍僕,那個為了救郭四郎,冒死獨自闖入觀國公府的少年。 後來,因為楊守文出面求情,楊睿交饒過了郭十六。 但郭十六畢竟殺了人,於是被關進了洛陽獄,判了三年的刑期。 楊守文離開洛陽之前,想到了此人。 一打聽,他還被關在牢裡。於是,楊守文拜託楊睿交出面,把郭十六從牢裡救了出來。 之所以救他,是因為他聽呂程志說過:咸陽郭家通商西域。 郭十六從小在郭家長大,曾多次跟隨前往,對西域的情況也非常熟悉。最重要的是,郭十六精通突厥語、吐蕃語以及吐火羅語。有這樣一個人跟隨,會方便許多。 但如今的洛陽縣,已經不是當初沈佺期執掌的洛陽縣。 張昌儀是張易之兄弟的人,未必肯賣這個面子給楊守文。 那洞林寺,據說歷史和洛陽的白馬寺相仿。 不過,它的名氣遠不如白馬寺響亮,可在佛門之中,卻有著不可小覷的地位。 由鄭家出面,上官婉兒的小鸞臺在背後周旋,一切都不是問題。於是,楊存忠和楊十六同時在洞林寺出家,楊存忠法號度賢,而楊十六則得了一個悟淨的法名。 楊十六,沉默寡言,不喜言語。 當楊守文知道了楊十六的法號之後,也不禁愣了。 這好端端的,怎麼跑出來了一個沙和尚呢?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甚至楊十六根本就不知道悟淨這個法名的來歷,所以也沒有反對。 這一次西行,楊守文並沒有帶楊茉莉。 因為,楊茉莉的形象太明顯了,若帶在身邊,難免會暴露行藏。 他在楊守文抵達洛陽之後,一直跟隨在楊守文的左右。後來又跟著楊守文南下,以至於很多人都知道他,認識他。相比之下,楊存忠的存在感則小很多,根本無人知曉。 上次南下,楊茉莉跟隨。 這次西行,楊存忠主動請纓,要求跟隨楊守文一同前往。 他的理由很充分:我會說突厥話。 楊存忠當初跟著楊從義在天津橋做苦力的時候,認識了不少的胡商,所以突厥話說的非常流利。 楊守文想了想,覺得帶楊存忠會更好一些。 茉莉的勇武,少有人可以比擬,但腦子卻不夠靈光。 上次去長洲還好說,畢竟是大唐治下,就算有麻煩,也容易解決。但這次是去西域!楊守文很清楚,自己此行的危險係數,比之去年南下長洲,要高出數倍之多。 楊存忠頭腦靈活,相比之下,有他跟隨倒是更安全些。 就這樣,一行四人,騎著六匹馬,躍過了黃河之後,沿河東道一路北上,而後自河曲出長城,再次渡河,便進入了勝州。他們轉道西進,在長城外行走,一路上過駱駝堰,穿突紇利泊(今毛烏素沙漠),在宥州歸仁縣休整了一天,再次啟程。 不過,離開歸仁縣的時候,四人的隊伍中少了兩匹馬,多了兩頭駱駝。 按照歸仁當地人的說法,你們在懷遠渡河之後,最好還是走長城外。若是走長城內,沿途關卡多不說,還時常會遇到一些無法預知的變數。比如,隴右兵馬調動,官道就會封鎖。到時候別說你們,就算是商隊也無法通行,只能在那裡等待。 相反,從長城外沿賀蘭山一路西進,道路寬闊空曠,越過張掖河之後,便可直接抵達肅州。而後出玉門關,就差不多算是進入到安西都護府的治下。這條路,會有危險,但相比之下,至少能節省十天左右。最重要的是,可以免去許多不必要的花費…… 那歸仁本地人非常熱情的向楊守文他們推薦了他手裡的駱駝。 按照他的說法,楊守文等人雖然有兩匹馱馬,但是到了西域,駱駝才是最好的夥伴。 明秀是個好奇心很重的孩子! 被那歸仁本地人戳哄了幾句之後,就忍不住買下了那兩頭駱駝。 不過這樣一來,馱馬似乎就不再需要。楊守文乾脆又把馱馬賣掉,帶著駱駝離開歸仁。 ++++++++++++++++++++++++++++++++++ 唐時的塞上,並非後世那一望無際的漫漫黃沙。 此時,這裡還有‘塞上江南’的美譽。至於是什麼時候變成了荒漠,卻不得而知。 天蒼蒼,野茫茫。 整個世界都好像變得寂寥而空曠。 夕陽,正慢慢落山。 天地,彷彿在剎那間,變得渾淪起來。 楊守文看著眼前這美景,整個人都好像變得昇華許多。 當然了,若是沒有某個人在身邊呱噪,破壞了他內心中深藏的文青情懷,感覺可能會更好。 “召機長老,召機長老。” 那呱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頓時破壞了楊守文滿滿的情懷。 他陰沉著臉,轉身向山坡下看去,就見明秀朝他招手,示意他準備開飯。 再往前,就是玉門關了。 現在就算趕過去,也無法通行。 所以他們決定在冥水河畔過夜,等天亮之後,便可以直奔玉門關。 從冥水到玉門關,之間是一片空曠的荒野。相比之下,倒是這冥水河畔安全一些。 楊守文手持九環錫杖,緩緩走下山坡。 那九環錫杖,是上官婉兒送給楊守文。重三十六斤,用玄鐵打造,堅硬無比。這錫杖長約兩米,拿在手中倒是頗為趁手。行走時,錫杖上的鐵環會發出聲響,以驅逐野獸害蟲。 這也是僧人遠遊,常用的器具。 楊守文此行,無法攜帶長槍,所以只好用錫杖代替。 除此之外,上官婉兒還贈給楊守文一口戒刀,鋒利無比,可以削鐵如泥。 只是如此一來,楊守文還真就相視一個走方僧人。 “青之,這風景已經看了一路,難道就不煩嗎?” 明秀已經升起了篝火,看楊守文過來,忍不住開口取笑。 “徒兒,叫我師父。” 楊守文把帷帽取下,遞給了楊十六。 楊十六聞聽,頓時笑了。 他對楊守文懷有感恩之心,故而聽說這次陪楊守文前往西域,雖然危險,卻毫不猶豫的答應。 只是這一路上,他可是聽夠了兩人之間的鬥嘴。 楊守文身為此行的頭領,自然而然就擔當起了師父的責任。 明秀、楊存忠還有楊十六,則變成了楊守文的徒弟。以至於明秀趕路的時候,就曾抱怨:這哪裡是去西域找人,分明就是唐三藏帶著他的三個徒弟準備西天取經。 “是啊,我們就是去取經。 所以明老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貧僧座下大弟子,貧僧賜你法名行者,你看如何?” “老子姓明,另外老子奉道。” 明秀咬牙切齒,但是對楊守文的取笑,卻無言以對。 因為,不知是不是巧合,上官婉兒送給明秀的武器,恰好就是一根行者棒。雖然明秀善於用劍,可是在表面上,還是要提著一根行者棒。這樣子,才符合他的身份。 倒是楊存忠,依舊使用的是那口祖傳的斬馬刀。 而楊十六是一對短刀,外加一根鐵棍。 這還真就變成了西遊取經的隊伍,楊守文這一路上,自然也少不了拿明秀來取笑。 另一邊,楊存忠獵來了一頭黃羊,在火上燒烤。 夜幕,漸漸將臨。 一輪皎月升起,高懸於夜空中。 楊守文坐在河堤上,看著那皎潔的明月,思緒卻飛回了洛陽。 小過現在,會做些什麼?是不是又沒有完成功課,被那位桓道彥真人罰抄經文呢? 父親,應該已經返回洛陽了吧。 一月這會兒說不定已經睡了,悟空它們估計是守在八角樓外……還有,嬸孃,宋氏和青奴……也不知道她們這會兒在做什麼,真的是有些想念。還有幼娘!原本以為會離她越來越近,可是現在,卻似乎離她越來越遠,不知道她過得還好嗎? 一個個身影,在他腦海中閃現。 楊守文突然發現,和之前幾次的分別相比,這次的分別,他一下子多出許多牽掛……

第五百零五章 白龍馬,蹄兒朝西

那碧綠的波浪翻滾,化作一幕極為壯觀的景色,令人不禁生出一種對大自然的膜拜之心。

已是四月,不知不覺中便進入了初夏。

這時候,洛陽的天氣想必已經開始熱起來,桃花峪的桃花,也差不多已經凋零了。

楊守文一身僧衣,頭戴帷帽,站在山丘上舉目眺望。

風吹動那寬大的僧衣獵獵,而楊守文卻恍若未覺。

眼前這一幕,有點眼熟。

在記憶中,居庸關外的那片草原,似乎也是這番景象。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點想念昌平了。

雖然昌平早已經沒什麼熟悉的人,但是那虎谷山,孤竹縣,居庸關,卻好像印在了記憶的深處。

若有一日,他願意遠離喧囂,回到虎谷山下那冷清的小山村裡。

一家人快快樂樂,無憂無慮……那似現在,肩膀上好像擔負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

離開滎陽,已經一個多月了。

清明後,楊守文便踏上了西行之路。

隨他一同出發的,除了明秀和楊存忠之外,還有一個瘦弱的少年。

他也剃光了一頭青絲,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僧袍。

少年名叫楊十六,而在此之前,他是叫做郭十六來著。

沒錯,就是那個郭四郎身前的捧劍僕,那個為了救郭四郎,冒死獨自闖入觀國公府的少年。

後來,因為楊守文出面求情,楊睿交饒過了郭十六。

但郭十六畢竟殺了人,於是被關進了洛陽獄,判了三年的刑期。

楊守文離開洛陽之前,想到了此人。

一打聽,他還被關在牢裡。於是,楊守文拜託楊睿交出面,把郭十六從牢裡救了出來。

之所以救他,是因為他聽呂程志說過:咸陽郭家通商西域。

郭十六從小在郭家長大,曾多次跟隨前往,對西域的情況也非常熟悉。最重要的是,郭十六精通突厥語、吐蕃語以及吐火羅語。有這樣一個人跟隨,會方便許多。

但如今的洛陽縣,已經不是當初沈佺期執掌的洛陽縣。

張昌儀是張易之兄弟的人,未必肯賣這個面子給楊守文。

那洞林寺,據說歷史和洛陽的白馬寺相仿。

不過,它的名氣遠不如白馬寺響亮,可在佛門之中,卻有著不可小覷的地位。

由鄭家出面,上官婉兒的小鸞臺在背後周旋,一切都不是問題。於是,楊存忠和楊十六同時在洞林寺出家,楊存忠法號度賢,而楊十六則得了一個悟淨的法名。

楊十六,沉默寡言,不喜言語。

當楊守文知道了楊十六的法號之後,也不禁愣了。

這好端端的,怎麼跑出來了一個沙和尚呢?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甚至楊十六根本就不知道悟淨這個法名的來歷,所以也沒有反對。

這一次西行,楊守文並沒有帶楊茉莉。

因為,楊茉莉的形象太明顯了,若帶在身邊,難免會暴露行藏。

他在楊守文抵達洛陽之後,一直跟隨在楊守文的左右。後來又跟著楊守文南下,以至於很多人都知道他,認識他。相比之下,楊存忠的存在感則小很多,根本無人知曉。

上次南下,楊茉莉跟隨。

這次西行,楊存忠主動請纓,要求跟隨楊守文一同前往。

他的理由很充分:我會說突厥話。

楊存忠當初跟著楊從義在天津橋做苦力的時候,認識了不少的胡商,所以突厥話說的非常流利。

楊守文想了想,覺得帶楊存忠會更好一些。

茉莉的勇武,少有人可以比擬,但腦子卻不夠靈光。

上次去長洲還好說,畢竟是大唐治下,就算有麻煩,也容易解決。但這次是去西域!楊守文很清楚,自己此行的危險係數,比之去年南下長洲,要高出數倍之多。

楊存忠頭腦靈活,相比之下,有他跟隨倒是更安全些。

就這樣,一行四人,騎著六匹馬,躍過了黃河之後,沿河東道一路北上,而後自河曲出長城,再次渡河,便進入了勝州。他們轉道西進,在長城外行走,一路上過駱駝堰,穿突紇利泊(今毛烏素沙漠),在宥州歸仁縣休整了一天,再次啟程。

不過,離開歸仁縣的時候,四人的隊伍中少了兩匹馬,多了兩頭駱駝。

按照歸仁當地人的說法,你們在懷遠渡河之後,最好還是走長城外。若是走長城內,沿途關卡多不說,還時常會遇到一些無法預知的變數。比如,隴右兵馬調動,官道就會封鎖。到時候別說你們,就算是商隊也無法通行,只能在那裡等待。

相反,從長城外沿賀蘭山一路西進,道路寬闊空曠,越過張掖河之後,便可直接抵達肅州。而後出玉門關,就差不多算是進入到安西都護府的治下。這條路,會有危險,但相比之下,至少能節省十天左右。最重要的是,可以免去許多不必要的花費……

那歸仁本地人非常熱情的向楊守文他們推薦了他手裡的駱駝。

按照他的說法,楊守文等人雖然有兩匹馱馬,但是到了西域,駱駝才是最好的夥伴。

明秀是個好奇心很重的孩子!

被那歸仁本地人戳哄了幾句之後,就忍不住買下了那兩頭駱駝。

不過這樣一來,馱馬似乎就不再需要。楊守文乾脆又把馱馬賣掉,帶著駱駝離開歸仁。

++++++++++++++++++++++++++++++++++

唐時的塞上,並非後世那一望無際的漫漫黃沙。

此時,這裡還有‘塞上江南’的美譽。至於是什麼時候變成了荒漠,卻不得而知。

天蒼蒼,野茫茫。

整個世界都好像變得寂寥而空曠。

夕陽,正慢慢落山。

天地,彷彿在剎那間,變得渾淪起來。

楊守文看著眼前這美景,整個人都好像變得昇華許多。

當然了,若是沒有某個人在身邊呱噪,破壞了他內心中深藏的文青情懷,感覺可能會更好。

“召機長老,召機長老。”

那呱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頓時破壞了楊守文滿滿的情懷。

他陰沉著臉,轉身向山坡下看去,就見明秀朝他招手,示意他準備開飯。

再往前,就是玉門關了。

現在就算趕過去,也無法通行。

所以他們決定在冥水河畔過夜,等天亮之後,便可以直奔玉門關。

從冥水到玉門關,之間是一片空曠的荒野。相比之下,倒是這冥水河畔安全一些。

楊守文手持九環錫杖,緩緩走下山坡。

那九環錫杖,是上官婉兒送給楊守文。重三十六斤,用玄鐵打造,堅硬無比。這錫杖長約兩米,拿在手中倒是頗為趁手。行走時,錫杖上的鐵環會發出聲響,以驅逐野獸害蟲。

這也是僧人遠遊,常用的器具。

楊守文此行,無法攜帶長槍,所以只好用錫杖代替。

除此之外,上官婉兒還贈給楊守文一口戒刀,鋒利無比,可以削鐵如泥。

只是如此一來,楊守文還真就相視一個走方僧人。

“青之,這風景已經看了一路,難道就不煩嗎?”

明秀已經升起了篝火,看楊守文過來,忍不住開口取笑。

“徒兒,叫我師父。”

楊守文把帷帽取下,遞給了楊十六。

楊十六聞聽,頓時笑了。

他對楊守文懷有感恩之心,故而聽說這次陪楊守文前往西域,雖然危險,卻毫不猶豫的答應。

只是這一路上,他可是聽夠了兩人之間的鬥嘴。

楊守文身為此行的頭領,自然而然就擔當起了師父的責任。

明秀、楊存忠還有楊十六,則變成了楊守文的徒弟。以至於明秀趕路的時候,就曾抱怨:這哪裡是去西域找人,分明就是唐三藏帶著他的三個徒弟準備西天取經。

“是啊,我們就是去取經。

所以明老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貧僧座下大弟子,貧僧賜你法名行者,你看如何?”

“老子姓明,另外老子奉道。”

明秀咬牙切齒,但是對楊守文的取笑,卻無言以對。

因為,不知是不是巧合,上官婉兒送給明秀的武器,恰好就是一根行者棒。雖然明秀善於用劍,可是在表面上,還是要提著一根行者棒。這樣子,才符合他的身份。

倒是楊存忠,依舊使用的是那口祖傳的斬馬刀。

而楊十六是一對短刀,外加一根鐵棍。

這還真就變成了西遊取經的隊伍,楊守文這一路上,自然也少不了拿明秀來取笑。

另一邊,楊存忠獵來了一頭黃羊,在火上燒烤。

夜幕,漸漸將臨。

一輪皎月升起,高懸於夜空中。

楊守文坐在河堤上,看著那皎潔的明月,思緒卻飛回了洛陽。

小過現在,會做些什麼?是不是又沒有完成功課,被那位桓道彥真人罰抄經文呢?

父親,應該已經返回洛陽了吧。

一月這會兒說不定已經睡了,悟空它們估計是守在八角樓外……還有,嬸孃,宋氏和青奴……也不知道她們這會兒在做什麼,真的是有些想念。還有幼娘!原本以為會離她越來越近,可是現在,卻似乎離她越來越遠,不知道她過得還好嗎?

一個個身影,在他腦海中閃現。

楊守文突然發現,和之前幾次的分別相比,這次的分別,他一下子多出許多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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