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飛龍兵

盛唐崛起·庚新·3,552·2026/3/23

第六百二十八章 飛龍兵 劫匪除了知道有一個梅娘子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線索。可以看得出來,黃金大劫案絕非一樁普通的劫案,其背後必有指使者,而且能量頗大,令人根本無從下手。 本來,武則天是打算讓狄仁傑偵辦此案。 可由於狄仁傑身體不適,所以遲遲沒有展開行動,以至於大劫案一直拖延到現在。 上官婉兒的話,令楊承烈臉色一變。 他突然想把楊守文留在洛陽,因為這件事情的水太深,他也擔心楊守文陷入其中。 “大兄,你怎麼看?” 楊承烈轉頭,看向明琰。 明琰笑道:“若文宣你能攔住兕子,那我就是和你一個想法。 可若是你攔他不住,就不如讓他走一遭,把劍南道那一潭死水攪渾,亦或者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明琰這話出口,令楊承烈沉默了。 首先,他真的是管不住楊守文,從在昌平開始,楊守文就已經表現出了極強的自主意識。 而其次呢,明琰從蜀州回來以後,也和他談到了一些關於巴蜀的情況。 巴蜀天府之國,表面上看去是很平靜,但實際上,並不太安穩。巴蜀宗族力量強盛,加之有諸多種族並存,以至於相互間矛盾重重。而吐蕃更數次東進,入侵巴蜀,也成為劍南道的心腹之患。武則天登基後,巴蜀劍南道並未表現出太大的抗拒,但是對朝廷也不是非常歸心。就好像遊離在朝廷之外,形成一支相對獨立的力量。 讓楊守文去那裡,能夠解決那諸多問題嗎? 楊承烈心裡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明知道阻攔不住楊守文的情況下,他似乎別無他法。 “婉兒,可兕子現在身陷囹圄,能夠離開嗎?” 上官婉兒笑了,道:“這也是我今夜來找你的第二件事!” +++++++++++++++++++++++++++++++ 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就是三天。 三天來,楊守文可說是度日如年,但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李裹兒說,她會想辦法,然後就離開了宗正寺大牢。再之後……似乎就沒有之後了。 楊守文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楊茉莉什麼都不懂,除了習武之外,就是帶著悟空它們四處轉悠。而楊十六雖然聰明,可是卻過於唯唯諾諾。楊守文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交流,反正不是很舒服。 此前,有李裹兒陪伴,他還不覺得什麼。 如今李裹兒也走了,只剩他每天在那牢房裡著急上火,嘴巴上甚至還生了一個火泡。 這天晚上,楊守文吃了晚飯,就坐在屋外,逗弄悟空它們。 “去哪兒?” “到地方你自然知曉。” 長洲事畢,楊守文和楊思勖之間,就很少在聯繫。 想當初,楊守文在東城獄越獄時,楊思勖在暗中給予過一定幫助。而在那之後,楊守文就沒有和他聯繫過。一方面,他出家為僧,隨後前往西域;另一方面,他並不想因此而連累到楊思勖。武則天知不知道,那是一碼子事,可如果他主動和楊思勖交往,那豈不是說明了之前的事情和楊思勖有關?那一來,楊思勖必然陷入麻煩。 這一點,楊思勖也很清楚,所以兩個人很默契地誰也沒有去主動聯繫對方。 而這一次…… 楊思勖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狀況來。 不過,在他和楊守文目光接觸的一剎那,楊守文還是準確的捕捉到了一絲信息。 別擔心,沒事! “茉莉,十六,你們留下,看好悟空。” 楊守文吩咐了一聲,而後對楊思勖一共拱手道:“請前頭帶路。” 就這樣,楊守文跟隨楊思勖離開宗正寺大牢,而後自陶光園和圓壁城之間的夾道行走,直奔隔城。幽靜狹長的夾道,路面溼涔涔的,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那就是玄武門!” “啊?” 楊守文路過一座宮門時,楊思勖突然開口。 這也讓楊守文一怔,玄武門不是在長安嗎?不過,他旋即反應過來,長安也好,洛陽也罷,只要是皇城,都有一道玄武門。只是,此玄武門並非彼玄武門罷了。 “老楊,誰找我?” “這個……青之,到了你就知道,莫要讓我為難。” 兩人就這麼一路走來,便進入隔城。 楊思勖在一道小門前停下,指了指笑道:“青之,請隨我來。” “這裡是……” “東宮!” 楊守文恍然,這小門就是東宮的後門。 李顯找我嗎? 他心中感到疑惑,於是就跟隨著楊思勖走進小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牡丹園。 還不到牡丹盛開的季節,但是園中的牡丹已格外生動。 在牡丹園裡,有一座小亭。 楊守文隨著楊思勖來到小亭外,就看到那小亭裡,端坐著兩人,正是李顯和上官婉兒。 周遭,不見人影。 楊思勖在距離小亭還有三十步的時候就停下來,示意楊守文自己過去。 “青之,快點來…… 上官姑娘剛溫了一壺青梅酒,滋味剛好。” 李顯的態度非常和善,招呼楊守文上前。 而上官婉兒則坐在酒壚後,抬頭看了楊守文一眼,而後好像素不相識般,沒有理睬。 楊守文忙快步走進小亭,躬身道:“貧僧拜見太子。” “僧什麼僧,你這假和尚還做的當真了不成?休要在孤面前賣弄,快點坐下來說話。” 李顯態度很溫和,說話也非常隨意。 楊守文赧然,搔搔頭,便坐在一旁。 上官婉兒則從酒壚裡取出一壺酒,把酒壺推到楊守文的面前。 楊守文忙起身,拿起酒壺,斟了兩杯酒,把酒杯放在上官婉兒和李顯的面前…… “太子,奴婢說的不錯吧,這東宮牡丹園的青梅,最適合煮酒,滋味如何?” “甚好。” 李顯哈哈大笑,旋即一扭頭,看著楊守文道:“青之,你也嚐嚐?” “太子,你還是先說事吧,否則臣也無心飲酒。” 李顯又是一陣大笑,朝上官婉兒點了點頭。 “青之,你叫我一聲姑姑,也算是晚輩。 我把你視作自家人,可是你這孩子,卻忒不讓人省心……你算算,你來洛陽才多久,就惹了多少事情?這一次更好,還燒了武家樓!若非太子求情,說不得你現在已經被流放嶺南。” 楊守文一副虛心認罪的模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不過,腦袋裡卻在思索,上官婉兒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呢? “上官姑娘,誰還沒個年少輕狂? 都是少年不更事,你就不要再責罵他了。今天把他找來,咱們說正事,說正事……” “也好!” 上官婉兒從楊守文面前拿起酒壺,給李顯滿上一杯。 “小鸞臺而今在消減人手,想必你也知道。 不過呢,表面上小鸞臺被撤銷了,實際上卻另有用途。你和明家小四關係好,想來也聽說過小鸞臺的來歷。這小鸞臺的前身,便是由內衛構成。可如今,太多人知曉小鸞臺的存在,也使得它存在的意義,變得不再重要。自去年開始,陛下就有意把小鸞臺重新整頓。但這件事牽扯太廣,所以必須要在私下裡,秘密進行…… 為此,陛下將此事,交給了太子和我二人主持。” 楊守文聽了上官婉兒的話,愣住了。 他還真不太清楚這件事,也是第一次聽上官婉兒說起來…… 看看上官婉兒,又看了看李顯。史書上不是說,武則天對李顯並不滿意,何以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李顯呢? 這可等同於是把小鸞臺一手送給了李顯負責。 李顯如今,缺什麼? 他缺少根基,缺少實力。 根基好辦,可以慢慢打造。可實力,卻不能一蹴而就,需要李顯慢慢經營。把小鸞臺送給李顯,就等同於是給了李顯一雙耳目。至少在情報方面,李顯不落下風。 想到這裡,楊守文眼珠子滴溜溜打轉。 他沒有開口,而是等著上官婉兒說下去…… “小鸞臺設立不過十載,卻暴露出了諸多問題。 我們的耳目和眼線不少,但卻缺乏足夠的自保之力,亦或者說,缺乏保護自身的力量。 故而一俟我們的行蹤暴露,就會遭遇致命打擊,甚至被連根拔起。 同樣,由於我們缺乏自保的力量,造成許多情況我們無法深入調查,最終只能不了了之。一俟我們調動地方的軍隊,就會暴露行蹤;亦或者我們從外面調集兵馬,則遠水救不了近火……總之,這一年來,我都在思考這些事情,希望從中改進。 陛下對此,也非常重視,同意了我的想法之後,決意命太子主持整頓北衙禁軍之事。” 重整北衙禁軍,和加強小鸞臺的武裝力量有什麼關聯? 楊守文聽到這裡,不由得睜大眼睛,疑惑看著上官婉兒。同時,在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奇葩的想法……應該不會吧!若真如此的話,未免也太過詭異了一些。 “你一定是覺得,整頓北衙禁軍,和小鸞臺有什麼關係。” 似乎看穿了楊守文的心思,上官婉兒嘴角一翹,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太子,還是你來說吧。” 李顯點頭,接過了上官婉兒的話茬。 他抿了一口青梅酒,沉聲道:“自陛下將小鸞臺交給我後,我就一直在思索此事。 小鸞臺必須要有自己的力量,但憑內衛,卻明顯不足。 特別是當小鸞臺需要採取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時,如果沒有一直強大的軍隊,難以保證成功。故而,重整北衙禁軍只是一個幌子,實際上是為了從中挑選出一直人馬,可以配合小鸞臺行動。此事,已上奏陛下,陛下也認為這樣做,很有必要……” 說到這裡,李顯又一次看了楊守文一眼。 “這支人馬,乃天子親軍,陛下賜名‘飛龍兵‘。 北衙禁軍在整頓之後,將設立北衙六軍,以千騎為核心,取代南衙十六衛的內廷守衛職責。同時,小鸞臺會從北衙禁軍中抽調出最精銳的銳士,組建一支獨立於北衙禁軍之外的兵馬,形成以陛下為核心的分層防衛體制,只聽從陛下的差遣。” “因為陛下賜名‘飛龍兵’,故而這支軍馬,又稱之為飛龍軍。” 上官婉兒看著楊守文,沉聲道:“青之,我與太子商議後,欲使你為飛龍兵統軍,不知你意下如何?” 楊守文這時候腦袋已經成了一盆漿糊,整個人都懵了! 他聽得出來,這所謂的‘飛龍兵’,其實就是後世的天子親軍,又俗稱做‘錦衣衛’。 我的個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武周,距離大明尚有千年,怎地連‘錦衣衛’都出來了?而且要我來的統帥?

第六百二十八章 飛龍兵

劫匪除了知道有一個梅娘子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線索。可以看得出來,黃金大劫案絕非一樁普通的劫案,其背後必有指使者,而且能量頗大,令人根本無從下手。

本來,武則天是打算讓狄仁傑偵辦此案。

可由於狄仁傑身體不適,所以遲遲沒有展開行動,以至於大劫案一直拖延到現在。

上官婉兒的話,令楊承烈臉色一變。

他突然想把楊守文留在洛陽,因為這件事情的水太深,他也擔心楊守文陷入其中。

“大兄,你怎麼看?”

楊承烈轉頭,看向明琰。

明琰笑道:“若文宣你能攔住兕子,那我就是和你一個想法。

可若是你攔他不住,就不如讓他走一遭,把劍南道那一潭死水攪渾,亦或者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明琰這話出口,令楊承烈沉默了。

首先,他真的是管不住楊守文,從在昌平開始,楊守文就已經表現出了極強的自主意識。

而其次呢,明琰從蜀州回來以後,也和他談到了一些關於巴蜀的情況。

巴蜀天府之國,表面上看去是很平靜,但實際上,並不太安穩。巴蜀宗族力量強盛,加之有諸多種族並存,以至於相互間矛盾重重。而吐蕃更數次東進,入侵巴蜀,也成為劍南道的心腹之患。武則天登基後,巴蜀劍南道並未表現出太大的抗拒,但是對朝廷也不是非常歸心。就好像遊離在朝廷之外,形成一支相對獨立的力量。

讓楊守文去那裡,能夠解決那諸多問題嗎?

楊承烈心裡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明知道阻攔不住楊守文的情況下,他似乎別無他法。

“婉兒,可兕子現在身陷囹圄,能夠離開嗎?”

上官婉兒笑了,道:“這也是我今夜來找你的第二件事!”

+++++++++++++++++++++++++++++++

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就是三天。

三天來,楊守文可說是度日如年,但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李裹兒說,她會想辦法,然後就離開了宗正寺大牢。再之後……似乎就沒有之後了。

楊守文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楊茉莉什麼都不懂,除了習武之外,就是帶著悟空它們四處轉悠。而楊十六雖然聰明,可是卻過於唯唯諾諾。楊守文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交流,反正不是很舒服。

此前,有李裹兒陪伴,他還不覺得什麼。

如今李裹兒也走了,只剩他每天在那牢房裡著急上火,嘴巴上甚至還生了一個火泡。

這天晚上,楊守文吃了晚飯,就坐在屋外,逗弄悟空它們。

“去哪兒?”

“到地方你自然知曉。”

長洲事畢,楊守文和楊思勖之間,就很少在聯繫。

想當初,楊守文在東城獄越獄時,楊思勖在暗中給予過一定幫助。而在那之後,楊守文就沒有和他聯繫過。一方面,他出家為僧,隨後前往西域;另一方面,他並不想因此而連累到楊思勖。武則天知不知道,那是一碼子事,可如果他主動和楊思勖交往,那豈不是說明了之前的事情和楊思勖有關?那一來,楊思勖必然陷入麻煩。

這一點,楊思勖也很清楚,所以兩個人很默契地誰也沒有去主動聯繫對方。

而這一次……

楊思勖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狀況來。

不過,在他和楊守文目光接觸的一剎那,楊守文還是準確的捕捉到了一絲信息。

別擔心,沒事!

“茉莉,十六,你們留下,看好悟空。”

楊守文吩咐了一聲,而後對楊思勖一共拱手道:“請前頭帶路。”

就這樣,楊守文跟隨楊思勖離開宗正寺大牢,而後自陶光園和圓壁城之間的夾道行走,直奔隔城。幽靜狹長的夾道,路面溼涔涔的,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那就是玄武門!”

“啊?”

楊守文路過一座宮門時,楊思勖突然開口。

這也讓楊守文一怔,玄武門不是在長安嗎?不過,他旋即反應過來,長安也好,洛陽也罷,只要是皇城,都有一道玄武門。只是,此玄武門並非彼玄武門罷了。

“老楊,誰找我?”

“這個……青之,到了你就知道,莫要讓我為難。”

兩人就這麼一路走來,便進入隔城。

楊思勖在一道小門前停下,指了指笑道:“青之,請隨我來。”

“這裡是……”

“東宮!”

楊守文恍然,這小門就是東宮的後門。

李顯找我嗎?

他心中感到疑惑,於是就跟隨著楊思勖走進小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牡丹園。

還不到牡丹盛開的季節,但是園中的牡丹已格外生動。

在牡丹園裡,有一座小亭。

楊守文隨著楊思勖來到小亭外,就看到那小亭裡,端坐著兩人,正是李顯和上官婉兒。

周遭,不見人影。

楊思勖在距離小亭還有三十步的時候就停下來,示意楊守文自己過去。

“青之,快點來……

上官姑娘剛溫了一壺青梅酒,滋味剛好。”

李顯的態度非常和善,招呼楊守文上前。

而上官婉兒則坐在酒壚後,抬頭看了楊守文一眼,而後好像素不相識般,沒有理睬。

楊守文忙快步走進小亭,躬身道:“貧僧拜見太子。”

“僧什麼僧,你這假和尚還做的當真了不成?休要在孤面前賣弄,快點坐下來說話。”

李顯態度很溫和,說話也非常隨意。

楊守文赧然,搔搔頭,便坐在一旁。

上官婉兒則從酒壚裡取出一壺酒,把酒壺推到楊守文的面前。

楊守文忙起身,拿起酒壺,斟了兩杯酒,把酒杯放在上官婉兒和李顯的面前……

“太子,奴婢說的不錯吧,這東宮牡丹園的青梅,最適合煮酒,滋味如何?”

“甚好。”

李顯哈哈大笑,旋即一扭頭,看著楊守文道:“青之,你也嚐嚐?”

“太子,你還是先說事吧,否則臣也無心飲酒。”

李顯又是一陣大笑,朝上官婉兒點了點頭。

“青之,你叫我一聲姑姑,也算是晚輩。

我把你視作自家人,可是你這孩子,卻忒不讓人省心……你算算,你來洛陽才多久,就惹了多少事情?這一次更好,還燒了武家樓!若非太子求情,說不得你現在已經被流放嶺南。”

楊守文一副虛心認罪的模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不過,腦袋裡卻在思索,上官婉兒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呢?

“上官姑娘,誰還沒個年少輕狂?

都是少年不更事,你就不要再責罵他了。今天把他找來,咱們說正事,說正事……”

“也好!”

上官婉兒從楊守文面前拿起酒壺,給李顯滿上一杯。

“小鸞臺而今在消減人手,想必你也知道。

不過呢,表面上小鸞臺被撤銷了,實際上卻另有用途。你和明家小四關係好,想來也聽說過小鸞臺的來歷。這小鸞臺的前身,便是由內衛構成。可如今,太多人知曉小鸞臺的存在,也使得它存在的意義,變得不再重要。自去年開始,陛下就有意把小鸞臺重新整頓。但這件事牽扯太廣,所以必須要在私下裡,秘密進行……

為此,陛下將此事,交給了太子和我二人主持。”

楊守文聽了上官婉兒的話,愣住了。

他還真不太清楚這件事,也是第一次聽上官婉兒說起來……

看看上官婉兒,又看了看李顯。史書上不是說,武則天對李顯並不滿意,何以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李顯呢?

這可等同於是把小鸞臺一手送給了李顯負責。

李顯如今,缺什麼?

他缺少根基,缺少實力。

根基好辦,可以慢慢打造。可實力,卻不能一蹴而就,需要李顯慢慢經營。把小鸞臺送給李顯,就等同於是給了李顯一雙耳目。至少在情報方面,李顯不落下風。

想到這裡,楊守文眼珠子滴溜溜打轉。

他沒有開口,而是等著上官婉兒說下去……

“小鸞臺設立不過十載,卻暴露出了諸多問題。

我們的耳目和眼線不少,但卻缺乏足夠的自保之力,亦或者說,缺乏保護自身的力量。

故而一俟我們的行蹤暴露,就會遭遇致命打擊,甚至被連根拔起。

同樣,由於我們缺乏自保的力量,造成許多情況我們無法深入調查,最終只能不了了之。一俟我們調動地方的軍隊,就會暴露行蹤;亦或者我們從外面調集兵馬,則遠水救不了近火……總之,這一年來,我都在思考這些事情,希望從中改進。

陛下對此,也非常重視,同意了我的想法之後,決意命太子主持整頓北衙禁軍之事。”

重整北衙禁軍,和加強小鸞臺的武裝力量有什麼關聯?

楊守文聽到這裡,不由得睜大眼睛,疑惑看著上官婉兒。同時,在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奇葩的想法……應該不會吧!若真如此的話,未免也太過詭異了一些。

“你一定是覺得,整頓北衙禁軍,和小鸞臺有什麼關係。”

似乎看穿了楊守文的心思,上官婉兒嘴角一翹,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太子,還是你來說吧。”

李顯點頭,接過了上官婉兒的話茬。

他抿了一口青梅酒,沉聲道:“自陛下將小鸞臺交給我後,我就一直在思索此事。

小鸞臺必須要有自己的力量,但憑內衛,卻明顯不足。

特別是當小鸞臺需要採取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時,如果沒有一直強大的軍隊,難以保證成功。故而,重整北衙禁軍只是一個幌子,實際上是為了從中挑選出一直人馬,可以配合小鸞臺行動。此事,已上奏陛下,陛下也認為這樣做,很有必要……”

說到這裡,李顯又一次看了楊守文一眼。

“這支人馬,乃天子親軍,陛下賜名‘飛龍兵‘。

北衙禁軍在整頓之後,將設立北衙六軍,以千騎為核心,取代南衙十六衛的內廷守衛職責。同時,小鸞臺會從北衙禁軍中抽調出最精銳的銳士,組建一支獨立於北衙禁軍之外的兵馬,形成以陛下為核心的分層防衛體制,只聽從陛下的差遣。”

“因為陛下賜名‘飛龍兵’,故而這支軍馬,又稱之為飛龍軍。”

上官婉兒看著楊守文,沉聲道:“青之,我與太子商議後,欲使你為飛龍兵統軍,不知你意下如何?”

楊守文這時候腦袋已經成了一盆漿糊,整個人都懵了!

他聽得出來,這所謂的‘飛龍兵’,其實就是後世的天子親軍,又俗稱做‘錦衣衛’。

我的個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武周,距離大明尚有千年,怎地連‘錦衣衛’都出來了?而且要我來的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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