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何為畜生語?

盛唐崛起·庚新·3,400·2026/3/23

第七百三十一章 何為畜生語? 離開五龍鎮之後,他這一路都很低調。特別是在收到了武則天命他十天內返回的旨意後,更馬不停蹄,不敢耽擱。偃師,已經距離洛陽很近,一天之內便可抵達。 所以,他才放慢了速度,而後放飛大玉。 可不成想,竟有人敢用箭矢想要射殺大玉從那箭矢的式樣來看,是軍中制式箭支。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軍中將領,所以並未真個準備追究。畢竟,這裡臨近洛陽,少不得有那世家子弟喜歡騎射。若遇到了,斥責幾句;若沒遇到,也不準備尋找。 畢竟,儘快返回洛陽,才是他目前最捉緊的事情。 但是 楊守文臉色陰沉下來,心中頓生怒氣。 前世,他就極端不喜倭人,而此前在長洲,又與倭人有過一次小小的交鋒,令他對倭人的印象越發的惡劣。 竟然敢射殺我的海東青 可見這些倭人,是何等的囂張。 他目光陰冷,掃過那些倭人,而後落在了林縣尉的身上。 “你,是什麼人” “我” 林縣尉已經覺察到,眼前的青年絕非那種遊山玩水的富家子弟。 他雖然一輩子都生活在偃師,也沒什麼眼界。但在林縣尉的記憶中,他生平見過最窮兇極惡的囚徒,怕也比不得眼前這青年的殺氣濃烈。那種感覺,令他窒息。 “喂,這隻鷹可是你的 我告訴你,你有福了君子國使者喜歡鷹,看上了你的這隻鷹,願意出大價錢收買。要知道,當今聖上對君子國的使者非常喜愛,若使者願意為你在聖上面前美言幾句,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這,可是好機會,千萬莫要錯過,免得以後再後悔。” 通譯自然感受不到那林縣尉的壓力,走上前大聲說道。 楊守文眉頭一蹙,看了他一眼。 旋即,他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便轉向那林縣尉道:“我剛才問你話,為何不回答” “喂,你這個人怎這般不知禮數 當著君子國的使者,簡直就是有失我大周的顏面。我告訴你,如果使者在聖上面前把你的作為說出,到時候你可就大禍臨頭了這樣吧,五百貫,你這隻鷹賣給君子國使者,便既往不咎。” 那通譯見楊守文不理他,頓時大怒。 自他被鴻臚寺派出,接待這君子國的遣唐使使者以來,頓覺身份變得不同尋常。之所以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他知道,那武則天對那君子國的遣唐使粟田真人是何等的喜愛。 十天裡,數次召遣唐使前往上陽宮。 據說,聖上非常喜歡那粟田真人的相貌,也喜歡他獻歌獻舞,甚至還會撫掌相和。 想想張易之兄弟吧 而那時候,他作為使團的通譯,也一定會得到鴻臚寺的獎賞,甚至可能鵬程萬里。 可是現在,楊守文把他無視,令他很不高興,言語中更多了幾分威脅。 只是,他話音才落,就見一道鞭影掠過。 啪的一聲,馬鞭狠狠抽在了通譯的臉上,直接打得他皮開肉綻,半張臉都被鮮血染紅。 “某本不欲與畜生計較,偏有人要做那畜生的走狗。 開口君子國,閉口使者,你以為你是誰誰給的你這般資格,把聖人掛在嘴邊” 楊守文手中馬鞭輕輕搖晃,表情森然。 “大周的體面,絕非靠諂媚一群蠻夷能夠維護。 一個小小的通譯,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五百貫,我與你五百貫,取你性命如何” 通譯捂著臉連聲慘叫,那些君子國的隨從也頓時大怒。 有十幾人倉啷拔出了佩刀,更有人對林縣尉道:“林縣尉,這就是你大周國的待客之道嗎我們不遠萬里前來拜見大周皇帝,是你們的客人,可你們怎敢如此無禮” 那倭人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更露出一臉怒色。 “我會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們主人,讓我們的主人向大周皇帝稟報。” “使者息怒,使者息怒,我” 林縣尉嚇了一跳,連忙開口安撫。 只是,沒等他說完,就聽得楊守文冷聲道:“好啊,那你就去告訴你的主人,讓他向聖人告狀便是。不過,告狀只需一人即可” “公子息怒。” 林縣尉心裡一咯噔,連忙轉身勸說。 只是,楊守文根本不理睬他,沉聲喝道:“楊茉莉,留下兩個人,餘者格殺勿論。” “好” 從人群中的馬車上,傳來一聲回應。 那聲音聽上去有點發悶,可是卻讓人感到心裡發寒。 緊跟著,就見一個巨人模樣的大漢走出來,雙手持槌,大步流星便衝向了那些使者。 兩個使者忙上前阻攔,卻見大漢揮舞鐵槌,只聽鐺鐺兩聲響。 那使者手中的佩刀,被鐵槌砸斷。 鐵槌夾帶萬鈞之力轟出,砰砰兩下,兩個使者便被打得血肉模糊,倒在了地上。 在安南,在巴蜀,楊茉莉雖楊守文出戰不少於百次。 在一場場血戰之中,楊茉莉的打法也日趨成熟。他天生神力,即便是楊守文也非對手。加之每日修煉金蟾引導術強壯體魄,雖尚未過雙十年紀,但那一身的神力,幾乎無人能敵。 而他手中的鐵槌,更是換了又換。 後來楊守文乾脆在安南請了名匠為他打造兩柄大槌,重達三百斤。 而今的楊茉莉,與人交手根本不需要什麼花招。 以力取勝足矣當然,如果遇到那種比較厲害的角色,楊茉莉也會使出花俏招數。 不過,眼前的戰鬥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壓力,更無須使用什麼技巧。 如同一頭暴怒的棕熊,楊茉莉闖入人群之後,雙槌翻飛,一槌一個,殺的屍橫遍野。 有君子國的人覺察不妙,便轉身想要逃跑。 可是,他們隨即發現,楊守文身後的那些兵卒已經衝上前來,把他們團團包圍 那些兵卒,與他們見過的唐軍兵卒不同。 一個個殺氣凜然,更裝備精良。 這些人沒有穿戴鎧甲,可是手中的長刀卻鋒利無比。 或許算不得削鐵如泥,但對付他們手裡的那些兵器,卻是輕而易舉。 幾十名君子國隨從甚至沒能抵抗多久,便被屠殺殆盡。鮮血,把地面染成了紅色。 本來要拼命的孝義裡村民見狀,也都呆傻了。 林縣尉還想要派人上前阻攔,卻見那隊伍中傳來一聲唿哨,緊跟著一隊騎軍上前,便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如果我是你的話,絕不會摻和進來。” 說話的人,是一個瘦削的青年。 他面帶微笑,看上去很和藹。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林縣尉的身上時,林縣尉直覺遍體生寒,好像被毒蛇盯上。 “你們他們可是君子國的使者。” “狗屁的君子國,一群倭人,也敢自稱君子國嗎” 楊守文冷聲道,馬鞭遙指林縣尉,“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會立刻離開這裡,前往縣衙稟報你們的縣尊,把這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讓他過來解決此事。” 林縣尉愣住了 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人,殺了還如此鎮靜。 他嚥了口唾沫,顫聲道:“你,你們別走。” “放心,我不會走倒也想知道,一縣父母官不計治下百姓死活,卻巴巴的過來討好一個勞什子倭人遣唐使的奴僕難道,我大周的百姓就不值錢嗎難道,我大周的莊稼,就那麼低賤告訴你家縣令,如果他不來,我自會去找他算賬。” 幼娘站在楊守文的身邊,目光迷離的看著他。 兕子哥哥,還是那麼霸氣 她的心裡面,突然間變得有些難過。 兕子哥哥回到洛陽後,應該很快會與裹兒成親吧。以後,他就不再是幼娘一個人的兕子哥哥了 楊守文自然沒有留意幼孃的情緒變化,只跨坐馬背上,看著那林縣尉狼狽的逃走。 當然,為了防止他們離開,林縣尉把那些武侯也留了下來。 只不過在見識了楊茉莉那兇殘的殺戮之後,武侯們還有多少膽氣就不是他林縣尉能夠考慮的事情。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息。 楊守文冷漠看著那些屍體,心裡面卻產生不出半點波動。 從東劍南道殺入嶺南道,從瀘州一路東進,戰事多達百次。 楊守文經歷過無數次的戰爭之後,可算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眼前這點屍體,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不足掛齒的小兒科。他走在被鮮血浸溼的泥濘中,來到通譯和之前與他說話的倭人面前。 手裡的馬鞭輕輕搖晃,看上去非常輕鬆。 他用馬鞭指了指那倭人,“名字” “納尼” 倭人一怔,脫口而出。 只是回應他的,卻是劈頭蓋臉的馬鞭。 楊守文厲聲道:“我知道你會說漢話,名字。” “你,你太膽大了” 通譯這時候,終於清醒過來,指著楊守文道:“你死定了我一定會表奏鴻臚寺,請朝廷治你死罪。” “割了他的舌頭,若再指手畫腳,便砍了他的四肢。” 楊守文厲聲吩咐,就見幾名力士上前,二話不說便拖著那通譯往外走。 通譯拼命的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叫喊道:“藤原君救我,藤原君救我。” 但這個時候,那倭人哪還敢出聲 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片刻後,就見諸歡笑眯眯的走來,手裡還捧著一條血淋淋的舌頭。 “郎君,請看。” “你真噁心,走開。” 楊守文嚇了一跳,旋即笑罵道。 諸歡哈哈大笑,把那舌頭扔到了一旁。 看著這兩人若無其事的說笑,倭人的臉都白了,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別怕,我說過,會放你回去。” 楊守文道:“再問你一次,名字。” “藤原馬養。” “很好,剛才是誰射我的鷹” “是” 藤原馬養本想找個替死鬼,可他隨即發現,現場只剩下他一人。 “都是死人,我就當是你做的。”楊守文說著,朝諸歡一擺手,諸歡便獰笑著,拔出一口短刀,走向藤原馬養。 “你要做什麼” 藤原馬養大聲喊叫,還時不時吐出一兩句倭語。 只是,他卻被兩名騎士死死按住,就見諸歡走上前,揮刀落下。 藤原馬養慘叫一聲,半隻手便被斬斷。 “你射我的鷹,我斬你半隻手。” 楊守文冷聲道:“回去告訴你那勞什子遣唐使主人,就說我叫楊守文,我會在洛陽等他。”未完待續。

第七百三十一章 何為畜生語?

離開五龍鎮之後,他這一路都很低調。特別是在收到了武則天命他十天內返回的旨意後,更馬不停蹄,不敢耽擱。偃師,已經距離洛陽很近,一天之內便可抵達。

所以,他才放慢了速度,而後放飛大玉。

可不成想,竟有人敢用箭矢想要射殺大玉從那箭矢的式樣來看,是軍中制式箭支。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軍中將領,所以並未真個準備追究。畢竟,這裡臨近洛陽,少不得有那世家子弟喜歡騎射。若遇到了,斥責幾句;若沒遇到,也不準備尋找。

畢竟,儘快返回洛陽,才是他目前最捉緊的事情。

但是

楊守文臉色陰沉下來,心中頓生怒氣。

前世,他就極端不喜倭人,而此前在長洲,又與倭人有過一次小小的交鋒,令他對倭人的印象越發的惡劣。

竟然敢射殺我的海東青

可見這些倭人,是何等的囂張。

他目光陰冷,掃過那些倭人,而後落在了林縣尉的身上。

“你,是什麼人”

“我”

林縣尉已經覺察到,眼前的青年絕非那種遊山玩水的富家子弟。

他雖然一輩子都生活在偃師,也沒什麼眼界。但在林縣尉的記憶中,他生平見過最窮兇極惡的囚徒,怕也比不得眼前這青年的殺氣濃烈。那種感覺,令他窒息。

“喂,這隻鷹可是你的

我告訴你,你有福了君子國使者喜歡鷹,看上了你的這隻鷹,願意出大價錢收買。要知道,當今聖上對君子國的使者非常喜愛,若使者願意為你在聖上面前美言幾句,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這,可是好機會,千萬莫要錯過,免得以後再後悔。”

通譯自然感受不到那林縣尉的壓力,走上前大聲說道。

楊守文眉頭一蹙,看了他一眼。

旋即,他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便轉向那林縣尉道:“我剛才問你話,為何不回答”

“喂,你這個人怎這般不知禮數

當著君子國的使者,簡直就是有失我大周的顏面。我告訴你,如果使者在聖上面前把你的作為說出,到時候你可就大禍臨頭了這樣吧,五百貫,你這隻鷹賣給君子國使者,便既往不咎。”

那通譯見楊守文不理他,頓時大怒。

自他被鴻臚寺派出,接待這君子國的遣唐使使者以來,頓覺身份變得不同尋常。之所以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他知道,那武則天對那君子國的遣唐使粟田真人是何等的喜愛。

十天裡,數次召遣唐使前往上陽宮。

據說,聖上非常喜歡那粟田真人的相貌,也喜歡他獻歌獻舞,甚至還會撫掌相和。

想想張易之兄弟吧

而那時候,他作為使團的通譯,也一定會得到鴻臚寺的獎賞,甚至可能鵬程萬里。

可是現在,楊守文把他無視,令他很不高興,言語中更多了幾分威脅。

只是,他話音才落,就見一道鞭影掠過。

啪的一聲,馬鞭狠狠抽在了通譯的臉上,直接打得他皮開肉綻,半張臉都被鮮血染紅。

“某本不欲與畜生計較,偏有人要做那畜生的走狗。

開口君子國,閉口使者,你以為你是誰誰給的你這般資格,把聖人掛在嘴邊”

楊守文手中馬鞭輕輕搖晃,表情森然。

“大周的體面,絕非靠諂媚一群蠻夷能夠維護。

一個小小的通譯,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五百貫,我與你五百貫,取你性命如何”

通譯捂著臉連聲慘叫,那些君子國的隨從也頓時大怒。

有十幾人倉啷拔出了佩刀,更有人對林縣尉道:“林縣尉,這就是你大周國的待客之道嗎我們不遠萬里前來拜見大周皇帝,是你們的客人,可你們怎敢如此無禮”

那倭人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更露出一臉怒色。

“我會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們主人,讓我們的主人向大周皇帝稟報。”

“使者息怒,使者息怒,我”

林縣尉嚇了一跳,連忙開口安撫。

只是,沒等他說完,就聽得楊守文冷聲道:“好啊,那你就去告訴你的主人,讓他向聖人告狀便是。不過,告狀只需一人即可”

“公子息怒。”

林縣尉心裡一咯噔,連忙轉身勸說。

只是,楊守文根本不理睬他,沉聲喝道:“楊茉莉,留下兩個人,餘者格殺勿論。”

“好”

從人群中的馬車上,傳來一聲回應。

那聲音聽上去有點發悶,可是卻讓人感到心裡發寒。

緊跟著,就見一個巨人模樣的大漢走出來,雙手持槌,大步流星便衝向了那些使者。

兩個使者忙上前阻攔,卻見大漢揮舞鐵槌,只聽鐺鐺兩聲響。

那使者手中的佩刀,被鐵槌砸斷。

鐵槌夾帶萬鈞之力轟出,砰砰兩下,兩個使者便被打得血肉模糊,倒在了地上。

在安南,在巴蜀,楊茉莉雖楊守文出戰不少於百次。

在一場場血戰之中,楊茉莉的打法也日趨成熟。他天生神力,即便是楊守文也非對手。加之每日修煉金蟾引導術強壯體魄,雖尚未過雙十年紀,但那一身的神力,幾乎無人能敵。

而他手中的鐵槌,更是換了又換。

後來楊守文乾脆在安南請了名匠為他打造兩柄大槌,重達三百斤。

而今的楊茉莉,與人交手根本不需要什麼花招。

以力取勝足矣當然,如果遇到那種比較厲害的角色,楊茉莉也會使出花俏招數。

不過,眼前的戰鬥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壓力,更無須使用什麼技巧。

如同一頭暴怒的棕熊,楊茉莉闖入人群之後,雙槌翻飛,一槌一個,殺的屍橫遍野。

有君子國的人覺察不妙,便轉身想要逃跑。

可是,他們隨即發現,楊守文身後的那些兵卒已經衝上前來,把他們團團包圍

那些兵卒,與他們見過的唐軍兵卒不同。

一個個殺氣凜然,更裝備精良。

這些人沒有穿戴鎧甲,可是手中的長刀卻鋒利無比。

或許算不得削鐵如泥,但對付他們手裡的那些兵器,卻是輕而易舉。

幾十名君子國隨從甚至沒能抵抗多久,便被屠殺殆盡。鮮血,把地面染成了紅色。

本來要拼命的孝義裡村民見狀,也都呆傻了。

林縣尉還想要派人上前阻攔,卻見那隊伍中傳來一聲唿哨,緊跟著一隊騎軍上前,便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如果我是你的話,絕不會摻和進來。”

說話的人,是一個瘦削的青年。

他面帶微笑,看上去很和藹。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林縣尉的身上時,林縣尉直覺遍體生寒,好像被毒蛇盯上。

“你們他們可是君子國的使者。”

“狗屁的君子國,一群倭人,也敢自稱君子國嗎”

楊守文冷聲道,馬鞭遙指林縣尉,“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會立刻離開這裡,前往縣衙稟報你們的縣尊,把這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讓他過來解決此事。”

林縣尉愣住了

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人,殺了還如此鎮靜。

他嚥了口唾沫,顫聲道:“你,你們別走。”

“放心,我不會走倒也想知道,一縣父母官不計治下百姓死活,卻巴巴的過來討好一個勞什子倭人遣唐使的奴僕難道,我大周的百姓就不值錢嗎難道,我大周的莊稼,就那麼低賤告訴你家縣令,如果他不來,我自會去找他算賬。”

幼娘站在楊守文的身邊,目光迷離的看著他。

兕子哥哥,還是那麼霸氣

她的心裡面,突然間變得有些難過。

兕子哥哥回到洛陽後,應該很快會與裹兒成親吧。以後,他就不再是幼娘一個人的兕子哥哥了

楊守文自然沒有留意幼孃的情緒變化,只跨坐馬背上,看著那林縣尉狼狽的逃走。

當然,為了防止他們離開,林縣尉把那些武侯也留了下來。

只不過在見識了楊茉莉那兇殘的殺戮之後,武侯們還有多少膽氣就不是他林縣尉能夠考慮的事情。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息。

楊守文冷漠看著那些屍體,心裡面卻產生不出半點波動。

從東劍南道殺入嶺南道,從瀘州一路東進,戰事多達百次。

楊守文經歷過無數次的戰爭之後,可算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眼前這點屍體,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不足掛齒的小兒科。他走在被鮮血浸溼的泥濘中,來到通譯和之前與他說話的倭人面前。

手裡的馬鞭輕輕搖晃,看上去非常輕鬆。

他用馬鞭指了指那倭人,“名字”

“納尼”

倭人一怔,脫口而出。

只是回應他的,卻是劈頭蓋臉的馬鞭。

楊守文厲聲道:“我知道你會說漢話,名字。”

“你,你太膽大了”

通譯這時候,終於清醒過來,指著楊守文道:“你死定了我一定會表奏鴻臚寺,請朝廷治你死罪。”

“割了他的舌頭,若再指手畫腳,便砍了他的四肢。”

楊守文厲聲吩咐,就見幾名力士上前,二話不說便拖著那通譯往外走。

通譯拼命的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叫喊道:“藤原君救我,藤原君救我。”

但這個時候,那倭人哪還敢出聲

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片刻後,就見諸歡笑眯眯的走來,手裡還捧著一條血淋淋的舌頭。

“郎君,請看。”

“你真噁心,走開。”

楊守文嚇了一跳,旋即笑罵道。

諸歡哈哈大笑,把那舌頭扔到了一旁。

看著這兩人若無其事的說笑,倭人的臉都白了,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別怕,我說過,會放你回去。”

楊守文道:“再問你一次,名字。”

“藤原馬養。”

“很好,剛才是誰射我的鷹”

“是”

藤原馬養本想找個替死鬼,可他隨即發現,現場只剩下他一人。

“都是死人,我就當是你做的。”楊守文說著,朝諸歡一擺手,諸歡便獰笑著,拔出一口短刀,走向藤原馬養。

“你要做什麼”

藤原馬養大聲喊叫,還時不時吐出一兩句倭語。

只是,他卻被兩名騎士死死按住,就見諸歡走上前,揮刀落下。

藤原馬養慘叫一聲,半隻手便被斬斷。

“你射我的鷹,我斬你半隻手。”

楊守文冷聲道:“回去告訴你那勞什子遣唐使主人,就說我叫楊守文,我會在洛陽等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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