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意志·元素·寶物
006、意志·元素·寶物
多元宇宙的諸神源於法則，基於信仰，各司其職。
諸神的領域和神職，既是力量和威能的來源，也是多元宇宙執行規則中對諸神的一種約束。
因此在亞當點燃神火登臨神位的瞬間就知曉在神職領域範圍內維持多元宇宙的順利運轉，是神明無可推卸的責任。
否則，任由失態惡劣展，是極有可能引起信仰反噬導致神火熄滅，神職甚至是神格崩潰的。
解決太陽災難固然是亞當分內之事，但類似於這種極有可能引起滅世災難的重大問題，世界意志也不吝於鼓勵和獎賞。
所謂世界意志，指的並不是整個多元宇宙本身的意志，宇宙沒有意志，只有維持運轉的法則。
維持多元宇宙運轉的所有法則的總和加上眾生共同意願，才構成冥冥中的世界意志。
――對於亞當這樣的主神來，這空缺的世界意志，或者多元宇宙意志事實上就是神明領域最至高無上的神王寶座的重要組成部分。
每一次世界意志的引動都極為難得，有時候諸神必須承認即使是影響多元宇宙未來展趨勢的大事件都不一定能引動世界意志，因為沒有主物質位面眾生意願的參與。
很顯然，太陽災難不在此列。
諸神擔心天災引信仰危機，眾生為生存祈禱。
“來自世界意志的獎勵啊。”
諸神羨慕地看著那股龐大的、隱隱閃爍著金光的力量，羨慕不已。
“上一次世界意志的引動是什麼時候？”
“巨人一族的提坦主神結束三大種族大戰，將整個惡魔一族趕入地底世界，讓大地恢復和平，開啟第二紀元吧。呃，好吧，據傳言是這樣。”
“不管是不是傳言，天堂主神的運氣可真是好啊，剛剛登臨主神就有新大6降臨，簡直……”
話的半神明智地閉上嘴巴，他怕再下去變成赤|裸裸的嫉妒。
“吾主，太陽災難對您來一點也不難……”真理國度，心靈騎士疑惑地問道。
混沌法則扭曲現實，如果他的神願意全力出手，解決太陽災難並不困難。
而且，還能獲得一次來自世界意志的獎勵。
可惜在此之前她沒有想到這一茬，否則一定會極力建議真理神出手。
“我沒有太陽神職，不過是多點神力罷了。即使能夠獲得眾生感激，也不會獲得來自法則的反饋，太陽畢竟是亞當的領域。”
“而且，我現在一旦全力出手，就被天命國度的三個女人抓住機會了。”
心靈騎士和灰燼騎士對視一眼，微微搖頭。
雖然預言三女神確實詭異，以真神位階就能引動無常界域為己用，還可以影響水元素本源神幫助戰鬥，但他們的神對預言三女神是不是有些高估了？
真理神現在可是多元宇宙第一位完全掌握一條法則的混沌法則之主，而且……
“不過，世界意志確實妙用無窮。”
真理神看向外層位面另外一個區域的中心，那是一座被無數風暴雷霆和混沌氣流纏繞，紫青兩色交織的巨大神國，天空國度。
“當初我以一道主神光輝偷襲天空之主，本以為他已經隕落，沒想到卻能在天空之神身上重生歸來。”
“吾主的意思是當年提坦主神獲得的世界意志獎勵幫他躲過一劫？”
“十有八|九是這樣，不然他當初必死無疑，就像大地母神一樣，沒有絲毫重生機會。”
著，真理神微微皺著眉頭：事情本來不是這樣子的。
“來自世界意志的獎勵。”
亞當一手持聖十字太陽權杖，一手託太陽，任由這股龐大的力量落入身上。
在這股極為澄淨柔和力量的作用下，亞當拳頭大白金色的神火猛地壯大一圈，火焰熊熊，在精神海中綻放出一圈一圈神性光輝。
而後收縮，通透明亮，神光熠熠，奔騰著無窮無盡與整個多元宇宙光明法則連線在一起的能量光波。
對亞當來這股佔據獎勵絕大部分的力量的作用十分有限，只是單純壯大神火，提升太陽神力，一舉將他提升到距離44級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步。
真正寶貴的是夾雜在力量中簌簌落在神火上的七道非氣非光的朦朧金色光霧，有的纏繞在神火上，有的在精神海中劇烈翻滾，如同龍蛇，永無休止。
七道金色光霧落入精神海的瞬間，亞當就覺得心靈清明，他身為光輝之主的主神光輝（神聖光輝）都變得越清澈和玄妙。
要知道亞當在繼承吸收天堂山第七層遺留的聖光與亙古意志後，一身主神光輝論品質層次絲毫不亞於任何一位從第一紀元活到現在的主神。
但現在居然更進一步，實在是匪夷所思。
甚至……甚至就連最後一部分亞當始終沒有領悟出來的光明法則在這一刻都不再晦澀難懂。
細細一想，一些以前死活不能吃透的地方頓時豁然開朗。
其中玄妙，簡直妙不可言！
“沒想到世界意志的獎勵還有如此作用！”
亞當將太陽握在手中，收回光影，落入太陽神廟，笑逐顏開。
到了他這個層次，每一次進步尤其是在對法則上的領悟都極為難得。
來自世界意志的獎勵能純化提升主神光輝和幫助領悟法則，實在是一次意外之喜。
這種感覺，就像是亞當以前所在世界某個教派所的。
“既然如此……”亞當坐在神座上，閉上眼睛，將全部精神都沉入精神海，第一時間吸收煉化七道金色光霧。
白金色的神火一個跳動，灑出一圈光波，如同漣漪在精神海中擴散，將七道金色光霧全部籠罩。
嘩啦啦――
一秒鐘後，擴散出去的光波開始往回收縮，漣漪變成潮水，浩浩蕩蕩，連同七道金色光霧一起投入神火中心。
轟！
在神火的煅燒下，金色光霧被分解成最本源的粒子與能量，以及七枚符文，投入晶瑩璀璨的神格。
無量光明從亞當的神火和神格中湧出，將整個精神海照徹，並且穿透出來，輻射到整座太陽神廟。
神座上，亞當頭頂一米處，虛空破碎，光明法則徑直降臨下來，落入神格。
十分鐘後，亞當睜開眼睛，光輝、法則等異象才消失。
創世紀自動從亞當懷裡跳出，嘩嘩翻動著，懸在亞當面前顯現最新資料。
亞當定睛一看，果然，他對於光明法則的領悟從原先的85提升到9，意味著他的神格可以容納整個多元宇宙9的光明法則。
至於，那是法則之主的事情。
並且，從此刻開始，亞當可以真正謀劃第二個主神位。
他已經達到領悟第二條法則的基本要求：對第一條法則的領悟程度達到9！
“美里卡的太陽被天堂主神收走，太陽災難獲得完美解決。”
寒冬之神看著那個在亞當掌心緩緩轉動的太陽，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主神的威勢！
“真是個好訊息，太陽災難一被解決，多元宇宙的諸神總算可以將精力抽出來做點其他事情，比如入侵美里卡？”瘟疫之神坐在上自嘲道。
兩個太陽交替出現，雖同樣給他的瘟疫王國造成不少損失，但他自忖可以堅持一個月。
瘟疫之神的信徒大部分是木乃伊，只要往金字塔中一躲，管他天上有幾個太陽。
“不，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依然沒有多餘精力。”話的是向來沉默的殺戮之神。
這位面部線條十分剛毅的冷酷男人看著最後兩位九柱神，瘟疫之神和寒冬之神，言簡意賅地解釋：“元素與能量的雙重潮汐和冰河世紀。”
元素與能量的雙重潮汐瘟疫之神和寒冬之神知曉，最初從空間主神口中聽到這個災難的時候他們是抱著幾分期待的。
施法者中法師這個職業被削弱，祭司的作用和社會地位就愈重要，這對教會力量的展極為有利。
當然，這些都是建立在美里卡不會遭受外地入侵的基礎上。
雖然整個主物質位面的法師都遭到削弱……
“不，並不是所有法師都遭到削弱。事實上，據我所知，天堂主神國度上的施法者就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被兩位真神一起看著，寒冬之神組織了一下語言，格外真誠地：“九柱神只剩下我們三個，我想是時候共享我們所知的資訊。伯恩斯殿下，我知道您曾拜訪過掌握黑暗法則的那位主神。”
“好吧，你得對，事到如今我們確實該誠心誠意地合作，你覺得呢，基拉殿下？”
殺戮之神沒有做聲，但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先開始吧。”
寒冬之神繼續剛才的話題：“在元素與能量的雙重潮汐爆後，法師們憑藉自身能力是很難施法沒錯，但多元宇宙有一張魔網。法師們藉助魔網，實力與以前不相上下。”
“魔網，魔法網路，我國度中的木乃伊們沒有感受到。”瘟疫之神有些暴躁地。
任誰在面對一群虎視眈眈的其他神明的時候，再聽到“原來法師被削弱的只有我們，而主物質位面其他大6的法師不受影響”這個訊息，都會壓抑不住內心的焦躁不安的。
“呃……”面對瘟疫之神猩紅眼睛的暴躁目光，寒冬之神有幾分不自然，張了張嘴解釋道，“據現在魔網的覆蓋範圍只是尤普勒大6和地底世界第一層幽暗地域。”
“魔網主人是誰？”
殺戮之神一句話頓時讓瘟疫之神明白過來，對，聽起來這張魔網背後應該有一個主人在操縱。
只要找到魔網主人，讓他將魔網覆蓋到美里卡大6上，與異大6的差距就可以彌補上。
而且，亞沙大6和地底世界另外兩層世界不照樣沒有魔網嗎？
你們絕對不會想知道的，寒冬之神一邊這樣在心裡一邊吐出一個名字：“伊莎貝拉。”
瘟疫之神挑挑眉：“沒聽過。”
“她還有另外一重身份，天堂主神的妻子。”她的婚禮九柱神都是親眼見證了的，“如今居住在孿生伊甸之銀色伊甸。”
寒冬之神指向內層位面其中一個被無數聖光籠罩的世界，因為有光輝之主親自佈下的神力魔法陣加固空間屏障，他的神眼無法看透。
“見鬼！”瘟疫之神狠狠咒罵一句。
不提美里卡九柱神和多元宇宙諸神間微妙的關係，當初亞當以傳奇之身降臨美里卡的時候，他可是親自派遣高手追殺過亞當的。
而在他的屬神沙漠之神被亞當麾下的三大熾天使聯手擊殺後，兩者的恩怨就更無法消除。
亞當的妻子伊莎貝拉居然是這張魔網的主人，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等等，北美里卡上不是還有一個獅鷲公國嗎？
身為獅鷲公國的女主人，她總不可能將亞當好不容易（？）在新大6上取得的領土放棄吧。
“可能以伊莎貝拉傳奇階位的實力無法將魔網覆蓋到更多的地區，不然這絕對是她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一旦成功，極有可能就是魔法神職，一個足以支撐伊莎貝拉登臨主神的強大神職。
不像他的神職，寒冬神職，只是一個簡單的季節神職，展潛力並不大，撐死就是真神。
當然，最可悲的是，他現在甚至還沒有匯聚出寒冬神職，還在寒冬領域打轉。
“冰河世紀呢？”
在殺戮之神陰晴不定，寒冬之神自怨自艾的時候，瘟疫之神適時問道，神國氣息才沒有繼續衰敗下去。
儘管如此，這座屬於他的神殿氣氛極其壓抑。
“這個我知道。”殺戮之神畢竟是真神，很快就調節好心情。
“我兩天前曾拜訪過多元宇宙巨龍神系的五色龍後。她告訴我在虛空深處有一座由法則構成的特殊建築，叫做萬神殿。在新大6降臨前，有一位主神進入其中在專屬於她的寶座上打下神力與法則的雙重印記，導致法則失衡。”
“如果百年內多元宇宙的六大本源神沒有全部歸位，從主物質位面開始，整個宇宙都會進入冰河世紀。一場足以將宇宙99的生靈帥選出去的恐怖災難。”
“主物質位面北方爆出來的寒潮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端。”
“是哪位主神？”寒冬之神追問道。
多元宇宙不比美里卡只有一位主神，主神間相互牽制，搞出如此嚴重的後果，其他幾位主神沒有意見嗎？
“水元素本源神。”瘟疫之神皺著眉頭嘆著氣，“多元宇宙的主神並不是我們瞭解到的六位，而是七位。”
“第七位主神是水元素本源神，由以前水元素領取的兩位真神，海神和冰雪女神同歸於盡後被水之法則汙染誕生。是一位法則神，如今就居住在萬神殿。”
七位！
寒冬之神倒抽一口冷氣，差點眼前一黑，頓時覺得前途灰暗。
如果算上倒戈向亞當的空間主神，光主神的數量就可以與美里卡全盛時期的九柱神相提並論了。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多元宇宙幾位主神間並非一團和氣，他們的矛盾比九柱神更加複雜。”瘟疫之神咬牙切齒地，“即使是入侵美里卡，他們也不可能一擁而上。”
“具體怎麼？”
“多元宇宙的七位主神中，實力最強的是數雄霸一塊大6，完全掌握混沌法則的亞沙主神和擁有兩個主神位的惡魔主宰。”
戰神奧丁一定非常羨慕真理神，完成獨霸一個大6的夢想，瘟疫之神惡意地想。
“其次是兩位在第一紀元就登臨主神的精靈主神和黑暗女士，以及隕落後重新歸來的提坦主神。”
剩下的兩位自然就是太陽神亞當和水元素本源神。
在瘟疫之神的講解下，殺戮之神和寒冬之神慢慢瞭解到七位主神間的恩怨。
真理神與天空之主，天空之主與毀滅與火焰魔神，毀滅與火焰魔神與光輝之主，光輝之主與黑暗女神，黑暗女神和生命女神，以及真理神與毀滅與火焰魔神。
這些矛盾體現在主物質位面上，就是羅曼諾帝國與索克聯合王國對焦炎王朝的戰爭，神聖獅鷲帝國對焦炎王朝的劍拔弩張，幽暗地域信仰之爭，黑暗精靈內部種族分化，地表世界與地底世界的衝突……
總之一句話，多元宇宙比美里卡混亂複雜得多。
當瘟疫之神講完後，寒冬之神突然對多元宇宙的那些半神們感到由衷的佩服：他們究竟是如何在主神們波譎雲詭的矛盾鬥爭中頑強生存下來的。
感謝惡魔神系和毀滅與火焰魔神，將提坦神系第二任神主大地母神絞殺，不然現在他們面對的形式無疑更加嚴峻。
與九柱神的憂心忡忡比起來，亞當現在的心情就只能用愉悅來形容。
來自眾生祈禱和世界意志的好處自不必，光是解決太陽災難本身就帶來不的好處。
先是那些在主物質位面光明能量充沛處誕生的全新光元素，他們是亞當將太陽煉化後在多元宇宙最直觀的反應和體現。
是的，煉化，亞當現在是一位職業等級43的主神，煉化太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幾乎在神聖光輝將星辰帶淹沒的瞬間就已經無聲無息的完成。
亞當自信除了同位階的主神，諸神甚至到現在都不知曉圍繞著主星旋轉的太陽已經成為他的一部分。
亞當並不像當初黎明與秩序之主煉化太陽以增強實力，他在晉升主神後眼界更開闊，直接將一道意志送入太陽核心，藉助太陽本身蘊含的龐大能量和特性溫養壯大。
能不能真正意義上成為亞當繼本體後的一個化身，亞當並不清楚，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見過任何一位神明有獨立的實力出傳奇的化身。
但至少從現在開始，太陽可以算作亞當身體的一部分，任何陽光能夠照到的地方所生的大致事情都能透過太陽反饋到亞當腦海中。
用現代術語講，亞當等於是將太陽變成專屬於他一個人的監控衛星，隨時隨地看著大地。
至於後來亞當另外一道意志所化的太陽神駒，並不是天空之主得試圖藉助運轉太陽獲得神力，而是創造屬於自己的神話。
身為主神，怎麼可以沒有幾個相關的神話在大地上流傳，供吟遊詩人們吟唱和牧師們引經據典，佈道傳教。
亞當甚至連故事內容都編好了：
3起初，新大6降臨，天空有兩個太陽，無有黑夜。
32新大6降臨的第七天，當一個太陽從東方升起，一個太陽在西方落下的時候，神走出神聖天堂山。
33神：光和暗應當分開，光為白晝，暗為黑夜。於是收走其中一個太陽，令夜幕降臨。
34神又招來神域聖馬太陽神駒，命他拉動太陽在天空中馳騁，從東至西，晨出晚沒，令光明普照世界。
在亞當看來，信仰需要的不僅僅是信徒數量，更重要的是潤物無聲的潛移默化。
上到老人，下到孩童都耳熟能詳的神話故事無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話題重新回到光元素上，這些全新的光元素可以是帶著亞當氣息的陽光與光明能量進行一系列複雜反應後的產物，生來親近聖光，天然是他的信徒和支持者。
聖堂牧師們如果在野外遇到光元素，有一定的機率招募他們成為夥伴進行戰鬥。
光元素是群居生物，一般三到五隻居住在一起。
黑鐵、青銅階位的光元素都是巴掌大的光屁股孩，只有在晉升到白銀階位成為光元素統領後，他們的形象才會生第一次變化，成為正常三歲孩童大。
而後是黃金階位的俊俏少年或空靈少女，這個時候他們可以被成為光元素領主，或者按照的亞當的設想，光天使。
要是元素領主更進一步晉升到傳奇階位，他們會選擇透過一種儀式向太陽神獻祭，從而獲得一對光翼。
此後，他們會傾盡全力收集光明能量，打造一張由純粹光明能量組成的王座。
那個時候，他們的實力達到主物質位面能夠容納的巔峰，可稱為王座天使，代替光輝之主巡視塵世，肅清黑暗。
當然，距離第一隻王座天使的誕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這不是亞當想幹涉就能干涉的――改變光元素種類和進化程序，能干涉到的地方他都已經插手了――只能順其自然。
亞當取出那個被他收取過來的太陽，伸手一指，咔嚓一聲，從上面撕裂出大約二十分之一，沒有一絲一毫能量洩露出來。
關於太陽的用途，亞當早就想好，用來打造聖器寶物。
隨著美里卡降臨，兩個晶壁間的教會合一，聖堂也應該有屬於自己的標誌性寶物，用以保證主物質位面聖堂的權威和戰力，並充當傳承寶物。
比如亞當已經很久沒有動用過的寶物荊棘冠，就可以作為將來聖堂最高領導人的專屬寶物。
亞當對著撕裂出來的太陽碎片一指，龐大的太陽神力立刻將太陽碎片絞碎，還原成最基本的物質基礎。
“聖堂以聖光法術為尊，就先打造牧師們最常用的聖典好了。”
意念一動，一本大約七釐米厚的聖典雛形初現在亞當面前。
太陽神力、神術符文、光明法則等打造寶物必須的原料一一被亞當封入其中。
半時後，第一件寶物胚胎在一團光輝中誕生。
然後是第二件寶物胚胎，那是一個被太陽神力極度壓縮而成的圓球，內裡蘊含著狂暴的力量。
儘管只有鴿蛋大，但因為極端的密度，擁有可以將一座山壓垮的可怕重量。
第三件寶物雛形是一杆聖槍，槍桿上由一篇由光輝之主亞當親自銘刻上去的聖典經文。
一口氣打造出三件寶物雛形後，亞當感到心力一陣空虛，這才明白為何主物質位面上寶物數量一直十分有限。
不是諸神不想製造出來給教會使用，實在是打造一件用來防身的神器就已經過多的消耗他們的神力與神明本源，沒有多餘的時間精力再打造第二件件寶物給教會使用。
再者，價效比、打造寶物所需的珍惜材料等等都是諸神需要考慮的因素。
不是誰都像亞當一樣有著龐大的神力，甚至以一個太陽為原材料打造寶物的。
“烏瑟爾，拉斐爾，尤列爾，你們進來。”亞當招來三位熾天使。
半個時候，三位熾天使合力打造出第四件寶物雛形，一個金光熠熠的聖盃。
“很好，雛形已成，接下來就是夜以繼日地以太陽神力溫養孕育，直到寶物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