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四季新元旦

聖天堂一九九九屆·天堂撫琴人·11,784·2026/3/26

第二十一章 四季新元旦 “哎呀,終於要放假了,我可是累壞了。”張健強伸了個懶腰。 “你一天都幹啥了,累的。”陳斐問。 “不知道著,就是累!”張建強說。 兩人正在課間閒晃悠呢,看見羅驍羿,張馨怡,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東西進了教室。 “啥寶貝。”兩人趕忙圍了過來。 “哎呀,髒手不要抓蛋糕,這都是明天下午元旦聯歡會的物資。”羅驍羿撥開了張健強的手。 “沒吃的嘛?”張健強問。 “吃的有呢,明天中午現做!”羅驍羿和張馨怡把買的物資分門別類。 “你做呢麼?”陳斐問。 羅驍羿猛地一個抬頭,看著陳斐,掛上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聽說,你們家裡連洗手間都有三個,那廚房也一定很大了?” “你聽誰說哈的?”陳斐問。 羅驍羿無視了陳斐,看著張馨怡說“看吧,我說到陳斐家做飯,一定沒問題的。” “那是必須的,肯定沒問題。”陳斐立即拍著胸脯保證。 “我要代表全班同學的食品安全問題,去監督你們做菜。”張健強一臉肅穆。 “嗯,就是,你要代替他們先把所有的菜嘗一遍是吧?”羅驍羿頭都不抬的問。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我已經有這個覺悟了!”張健強仔細的察看包裡面的零食。 元旦當天。 中午放學,所有班級委員共計七個人,加上陳斐,張健強一共九個人,浩浩蕩蕩的到了陳斐家,開啟買的包子,釀皮子,烤羊肉先到陳斐家的餐廳把自己的午飯料理了,然後一眾人,跑到廚房,炸蝦片的炸蝦片,做麻辣土豆片的做麻辣土豆片,摘菜剝蒜潑油滾辣的,好不熱鬧。 過來一會,菜做的差不多了,雷曉虎一個人下了趟樓,可真是身體好,一個人提了兩紮子,十八個啤酒上來,從自己的書包裡翻出倆個榴彈炮大的保溫杯,咣噹當的往裡面開始灌啤酒。 張健強在旁邊聞著酒香,直咽口水。 “你們真正的是,跟酒有仇呢麼?”張馨怡白了一眼過來。 “血海深仇啊,此仇必報!”張健強語氣堅定。 兩個榴彈炮才能裝五瓶啤酒,眾人隨便一商量,看中了陳斐家的幾個暖水壺。 到了下午元旦聯歡會的時候,眾意融融,全班同學把桌子圍城一個環形,中間的場地空了出來,桌子後面的觀眾情緒高漲,嗑瓜子的嗑瓜子,吃花生的吃花生,熱熱鬧鬧歡聚一堂,等待著臺上的演出開始。 羅驍羿和張馨怡分頭給全班同學,分發完了中午做好的菜點,剛跑到張健強旁邊,開啟暖水壺喝了一暖壺蓋啤酒,朱宗慧一眾人走了進來,羅驍羿擦了一下嘴,趕忙迎了上去。 “今天各班級都在舉行元旦聯歡,我們學生會來每個班級巡查一番。”朱宗慧對羅驍羿說。 “領導們辛苦了,那就坐下麼。”羅驍羿招呼著眾人。 “你是學生會的作戰部副主任,需跟我們一塊去巡查,李老師,新年好啊。”朱宗慧當著李曉東的面,給羅驍羿下命令。 “我。。。。今天。。。。”羅驍羿剛要說話,就看見朱宗慧給他打了個眼色。 “李老師,那我就去跟他們巡查了啊。”羅驍羿跟李曉東請示。 “去吧,去吧。”李曉東揮揮手。 出了教室門,羅驍羿湊到了朱宗慧面前,等待下文。“今天過節麼,我們學生會也有活動,我們再去各班再集中點人,我們就開始活動。”朱宗慧說。 一般聯歡會上第一個節目都是二人相聲,張健強一幫子人躲在離李曉東遠遠的地方,沒一會功夫,已經把一暖壺啤酒給喝完了。眾人靠在暖氣包上,凝聚在鐵皮裡的熱水,透過刷著白磷的暖氣包傳遞過來滾燙的溫度,暖風燻得遊人醉,眾人的後背被烘烤的暖洋洋的,產生了酒後每個人最喜歡的無為感。感覺周遭的景物格外變的美好起來。 “我給你們說,我發現了一個特別神奇的地方。”雷曉虎抱著保溫杯咕咚咚的往下灌著啤酒。 “怎麼個神奇?”張健強問。 “學校北體育館的倉庫裡面有個地下通道,地下通道里有幾間空房子,是個做秘密基地的好地方。”雷曉虎說完趕緊把保溫杯蓋了起來。 眾人一回頭,李曉東走了過來。 “你們幾個扎堆在這幹嘛呢?”李曉東問。 “我們就是研究一下這個相聲傳遞的深刻內涵!”張健強回答。 “你們怎麼臉都這麼紅?”李曉東湊了過來。 眾人集體一個後仰,“我們這不是靠的暖氣包嘛,熱乎的很!”張健強捂著嘴說。 李曉東沒有說話,去別的地方巡視了。 “這麼喝著擔心的很,家走,我們去你說的那個秘密基地!”張健強對雷曉虎和陳斐說。 三人裝出要開啟水的摸樣,一人拿了個暖壺出了門,一會功夫就到了北體育館的倉庫,但看來這個事情,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門口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三人也沒管,進入體育館倉庫,看見牆壁上有個一人高的裂縫,三人穿了過去,進入了地下通道,裡面是一個t形的通道,發黑的牆壁上密佈裂紋,頂部吊著幾盞明亮的六十瓦燈泡,不過看來是新裝上去的,走道的盡頭是左右兩邊各一條通道,淹沒在黑暗之中,隱藏著巨大的未知。 三人看到,燈光照射到的幾個空房間都坐滿了人,吆喝划拳的,吃烤羊肉雞爪子的,好不熱鬧。三人走到了沒有燈光照射的通道盡頭,找到了一間有鐵門的房間。 “怎麼辦,打不開著?”雷曉虎問。 陳斐放下了暖水壺,退後到牆邊,深吸一口氣,蹭蹭蹭跑上去,對著鐵門就是一個凌空飛踹,那門“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揚起漫天的煙塵。 其它房間的眾人聽到響聲,都出來看個究竟,更有那同樣也找不到空房間的的活動小組,也開始在走道的盡頭找到房間踹門而入。 三人等煙塵小了點,就進了房間,裡面也就十幾平方大,三人進去,掏出報紙,地下一墊,就開始伸手划拳,喝的不亦樂乎。 三人酒酣耳熱之際,看到對門的一個房間也走進去三個人,嚷嚷著說要玩個什麼遊戲,過了幾分鐘沒了動靜,只見三人在房間裡跑來跑去,三人嫌看的障眼,過去把地上的鐵門扶了起來,堵住了門口。再回來痛痛快快的喝了十來分鐘,三人突然感覺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在周圍瀰漫開來,加上酒精的作用,三人開始全身發抖的打擺子。 “我日他哥,怎麼一眨眼,這麼冷了。”張健強用力的裹了裹羽絨服。 “找東西來點堆火吧。”陳斐提議。 “家算了,不喝了,回教室吧。”張健強說。 三人同時浮想起,教室那滾燙的暖氣包,立即起身,把鐵門放倒,出門的當口,看見對面房間走著出來四個人,看樣子也是冷的不成了,開始往外走。 這地下通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裡面全部開始凍的像冰窖一樣,一路上,所有房間的人全部都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往出口湧去,越到出口,人流越密集,都立在原地,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日他哥,快走啊。”張健強焦躁的罵到。 人流最前面的人高喊道“奇了怪了,出口的那道縫隙死活找不到了!” 生苑廳裡,夠籌交錯,學生會的一眾人吃吃喝喝,開心異常,又是一年新年到,辭舊迎新中,多少期待,多少懷念,都化作這杯中酒,說不清,道不明。 “好久沒見了”羅驍羿和昔拉碰了一杯酒,兩人隨便聊了幾句,羅驍羿就看見高一一的班長牛成海走了進來。 “怎麼才來,罰酒三杯。”羅驍羿迎了上去,親熱的拍了拍牛成海的肩膀。 “喝喝喝,我喝!”牛成海咣咣咣喝完了三杯酒,臉上一片潮紅“哎呀,剛剛凍死我了,到這裡終於是暖和了。” “你穿的不少啊,還冷啥呢?”羅驍羿不解。 “我剛剛到北體育館倉庫哪裡去了,哪裡的底下有個地下通道呢,那裡頭現在變成秘密基地了,喝酒的人也多的很。”牛成海又往嘴裡撿了幾筷子熟牛肉。 “你去那裡面喝了些麼?”羅驍羿問。 “嗨,喝啥呢,奇怪的很,那個入口的裂縫找不到了,我就過來這邊蹭著喝上些。”牛成海說。 “估計讓封掉了”羅驍羿二人正說著呢,被高一其它班長拉過去打關了。 “你們都給我們讓開,我來看。”張健強把人流給分開,站到空蕩蕩的牆壁面前。 “會不會記錯了,我們就是從這進來的吧?”張健強自言自語。 “不會,就直直的一條通道,肯定是這沒錯。”陳斐上前摸了摸牆壁。 “麼是個啥情況!”張健強不明白。 “這麼短的時間,裂縫就找不到了,不可能是從外面封上的。”陳斐眉頭緊皺。 “我就是這個意思啊,麼你說這是為啥?”張健強問。 “看來!”陳斐環視了一下眾人。“我們碰見鬼打牆了” “張馨怡,你去找一下張健強他們三個,這都一個小時了,人跑到哪裡去了。”李曉東給張馨怡安頓著。 張馨怡穿了大衣出了門,碰見幾個高一其他班的幾個班幹部,眾人一碰頭,都說班上的幾個人出去一個多小時都沒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知道呢,男生們都去那個秘密基地喝酒了。”一個班的女班副說。 眾人立刻前往了北體育館,進去一看,墊子是墊子,鞍馬是鞍馬都在原地擺放著,那個傳說中的裂縫根本就沒找到,眾人正議論紛紛。進來了幾個男生,喝的滿面通紅,看著這麼多人,一下了愣在了原地。 “你們是不是都在這個地下通道喝酒呢?”張馨怡上去就問。 “不是。。。啊。。就是。。我們幾個出去上廁所去了。”幾個男生搖搖晃晃的回答。 “裂縫呢?”張馨怡問。 “不就在這呢麼。”幾個男人走到了空蕩蕩的牆壁邊上。“哎,怎麼回事,裂縫原來就在這呢啊?” “你們是說,這不久前還有個裂縫,現在沒有了,是不是?”張馨怡問。 “這個。。。。可能。。。就是個這麼個情況。”幾個男生也摸不到頭腦。 張馨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通道里的眾人,冷的跳來跳去,沒了想法。 “都先不老慌,我們先找東西,生一堆火。”張健強吩咐道。 有人組織總比無頭蒼蠅好,眾人開始一通忙乎,不一會,從這個古舊的地下通道里,收集來了不少廢舊報紙,麻袋,和瀝青防雨氈,堆積到一起,點了火,發黑的煙霧貼在通道頂上不肯散去,騰起的火光在每個人臉上反射出橘紅色的光芒。 “我們首先要分析,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張健強開始演講。 “肯定是這個通道里面古怪。”陳斐沉著的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既然這個通道里有古怪。”張健強看著陳斐。 “那我們就分成幾個組,分頭去調查!同時看有沒有其它的出口”陳斐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現在分成幾路,都點上火,好好的去勘察一下。這裡留幾個人接應,”張建強說完,眾人一頓忙活,把原本大大的火堆拆了個七零八落。張健強佈置眾人兵分兩路,分別去左右兩個通道去搜查,原地留了一組人打接應,眾人各自散開。 張健強一組人離原地接應的人越走越遠,只能看到燈光越來越微弱。進入了左邊的黑暗通道,裡面還很深很深,通道頂部沒了燈光,張健強這組人伴著忽明忽暗的火把,在走道里踢踢踏踏的走著,空曠的走道傳來眾人腳步的迴音,擊碎了黑暗深處的寧靜,眾人走著走著,一股潮溼的味道撲面而來,感覺牆壁上似乎有青苔一樣的東西,眾人停下腳步,開始認真搜尋起來,在一個走道的拐角處,看見牆壁上有幾個隆起的物件,火光湊到跟前,看見是土黃色的橢圓形的物體,有膽子大的人伸手上去摸了摸,像是菌類,放到鼻子邊聞聞,就是一股自來水的味道。 “哦,這個我知道,這個是種哈的金針菇!”有人開始 “啥東西?”張健強問。 “金針菇你沒吃過麼,吃火鍋裡那種長長細細的小蘑菇。這個都是人工養殖的,就是在這種環境中養殖出來的”眾人解釋道。 張健強搖了搖頭。 “你還不知道麼?”眾人問。 “不是,你們說的我想吃火鍋了。”張健強嚥了一口口水。 “這要是人工種的金針菇,那就應該會有人在這活動,我們再仔細找找”陳斐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出發。”張健強情緒大好。 眾人受到了鼓舞,加快了進度。 張馨怡來到了生員苑,看到羅驍羿已經喝的面紅耳赤了,把他叫到了一邊”張健強和陳斐出事了!” “怎麼說?”羅驍羿雙眼迷離。 張馨怡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估計是裂縫讓封掉了,我們去把他砸開。”羅驍羿說完就要去招呼人。 張馨怡一把拉住了他“出現這個現象,肯定是他們在裡面碰見什麼髒東西了,把他們困在哪裡了。” “你說裡面有髒東西?”羅驍羿酒醒了一大半。 張馨怡點點頭。 “還是把人喊齊,組織救援,然後我們再想辦法。”羅驍羿說完,走到了朱宗慧面前。 張健強一眾人走了沒幾步,兩條分岔路口出現面前,在黑暗的包裹下格外厚重。 “兩個路口,我們各走一邊吧!”張健強一回頭,這才看清,自己的組一共七個人,除了陳斐,雷曉虎,其它四個人就是剛剛在他們對面房間的人。 “我們一組,你們一組,我們分頭進去,不管發現了啥,十分鐘以後,我們原路退著出來,在這個路口匯合。”張健強安頓完畢。兩撥人就分進合擊了。 張健強三人走的是左邊的通道,一進入通道,外界的所有聲音都被隔絕了,黑暗浸過三人的全身,留下了陰沉的味道,這個通道沒走幾步,三人就進入了一個房間,房間的地上散落著發黃的紙張,破舊的手推車,已經黴到發黑的被單和黑暗融為一體,牆壁上有幾扇鏽跡斑斑的小鐵門,三人走進一看,鐵門上寫著不同的數字編號,三人又在房間轉了一圈,看看沒什麼奇怪,走回了這幾個鐵門前。張健強和陳斐打著火把,雷曉虎用力一拉,鐵門鬆動了一下,揚起了一陣塵土,雷曉虎又一發力,“卡啦”一下,鐵門在揚起的塵土中被向後開啟,“呸呸呸”三人甩著手掌,扇去了直往鼻子裡面鑽的煙塵,陳斐把火把先伸到了前方,三人低下了頭,望向鐵門背後。 裡面趴著一個捨身裸體的男子,正瞪的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著三人,嘴巴微張,面色蒼白。 “我日!”三人嚇的暴跳起來,趕忙跑到了門口,手忙腳亂了一陣。 “怕個求,走,看是那個傻13藏在裡面嚇人呢!”陳斐面色兇狠的說。 三人調理了一下呼吸,打著火把走了進去,再一照,三人一低頭,那個男子已經不知去向,只見鐵門背後是一個鏽跡斑斑的支架,上面趴著一堆發黑的屍骨。 “我日,啥情況?”張健強問。 陳斐沒有說話,把鐵門關上,用火把照著上面的數字,仔細看了看。 “我知道了。”陳斐點了點頭。 “知道啥了?”張健強問。 “這個房間,是個焚屍房,這幾個鐵門後面就是焚屍爐。”陳斐回答。 三人又仔細看了看並列一排的鐵門,上面的數字標識都是連續的編號。 “麼。。。麼。。。焚屍爐裡怎麼會有活人,怎麼會有沒燒掉的屍骨呢?”張健強皺著眉毛,把那扇開啟的鐵門關掉了。 陳斐把火把遞給了雷曉虎,蹲在地上抓著腦袋回憶起來。 “因為啥,因為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中,如果人死了,這個空間中一直沒有外界的氣流流動,那麼就會保留下人生前的影像,這個叫什麼。。。叫。。叫。。叫。。,影象殘留還是什麼”陳斐滿頭大汗。 “你的意思是,我們剛看到的男子,就是那堆白骨的真身唄?”張健強問。 “對著呢,鐵門剛開啟,氣流沒有流動,我們就看到了他生前的影像,氣流一流動,就沒有了。”陳斐回答。 “麼就是說,這個人,活著的時候就被關在裡面了唄?”雷曉虎的臉上充滿了懼色。 三人又看了看其他幾個沒有開啟的鐵門,對視了一眼。“家走吧,這個太邪乎!” 三人急速出了焚屍房,往前沒走了幾步,又是一面牆壁,但是上面有被水泥封堵的跡象,也不知道在這後面會有什麼,三人又快速按照原路返回,經過焚屍房門口的時候,張健強不經意向裡面看了一眼,當即愣在原地。 “走啊,想啥呢?”陳斐問。 “我日,剛剛開啟的那扇鐵門,我明明關上了!”張健強眼睛睜的大大舉過火把,向裡面照去。 三人只見他們開啟的那扇鐵門開啟著,透過縫隙,裡面都被黑暗包裹著,看不真切,突地!“乒乒乓乓”其它幾扇鐵門同時發出厚重的敲打聲,有什麼東西正要呼之欲出,鐵門馬上就要被撞開,四周揚起巨大的塵土。 “跑啊!”三人怪叫一聲,跌跌撞撞的按照原路跑了回去,在分岔路口停了下來,喘著粗氣。沒幾分鐘,另外那幾個人回來了,說他們那一路進去是很深很深的走道,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就先回來碰頭了。 “那行,我們稍微休息一下,我們走。”陳斐又給自己的火把上裹了一層防水氈。 頓時,火光透亮,陳斐舉起火把,愣了一下,張口問“你們不是四個人嘛?,怎麼就剩三個人回來了?” 那三個人面面相窺,“我們一直是三個人啊,哪來的四個人,你看錯了吧?” 張健強,雷曉虎剛要反駁,陳斐迅速給他們打了眼色,示意他們不要說話。“那應該是我看錯了,我們走吧!” 到了那個很深的走道,眾人望去,地面上的地皮向上開裂著,整個路面坑坑窪窪,牆壁是原始的水泥色彩,沒有塗過油漆的跡象,走道延伸到火光的盡頭,路漫漫,其修遠兮! 張健強和雷曉虎看到陳斐有意放慢了速度,把其它三個人讓到了前面,兩人也心領神會的和陳斐保持線型前進狀態,等三人成為一條平行線後,陳斐低聲的說“我說跑,我們就跑回通道去。” 二人點點頭,看著前面沉默行進的三人,像是看著完全陌生的三個人。 這樣,兩撥人慢慢拉開了幾米的距離,陳斐剛要準備說跑,突然在火光下出現了一個靠著牆的人影。三人一驚,停在了原地。 “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一個發出男聲的人面朝牆壁低聲喃喃到。 三人把火把伸了過去,那人完全被包裹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三人這一停,前面那三個人走了回來,一起看著這個靠牆的人影。 “你們走過這裡,就沒看見這個人?”陳斐緊皺眉頭。 “沒看到啊,根本沒看到,突然出現的吧。”三人毫無所謂。 陳斐從腰間把鐵鏈子腰帶抽了出來,張健強和雷曉虎也從地下,摳出一塊大大的石塊拿在手中,做出攻擊動作,看著三人。 “你們三個求娃,絕對有古怪,說,你們到底幹了些啥?”陳斐一臉殺氣。 “別別別,別生氣!”三人連連擺手,“我們就是到通道的房間玩了一下空房子這個遊戲!“ “啥東西?”張健強轉動著手中的石塊。 “就是在一個長方形的空房間裡,在房間的三個角落每個角落站一個人,然後面朝牆角不要向後看。遊戲開始時,其中一個角的人就向另一個角跑去,輕輕拍一下前面那個人的肩膀。接著,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樣的方法向下一個角落跑去,拍他的人就在原地站住,大家按照一個方向角度跑,可以是順時針也可以是逆時針,這樣的話,永遠就有一個角落是空的,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那個空著的角落就會出現一個人,你可以拍到他的肩膀,這就是把啥東西給召著出來了!”三人說的眉開眼笑! “就是說,你們到我們對面的房間玩了這個召鬼的遊戲?”陳斐問。 “就是著!不過沒招到著,哪裡有鬼呢,根本麼有!”三人回答。 “你們屁的個話,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們三個人進了房間,四個人出來,這一路上走來都是四個人,你們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把鬼招上了!”張健強說。 三人的面容剎那間變的慘白,汗珠子往下淌,“這。。。這。。。這。。” “這個人,就是你們召著出來的東西“陳斐用手指向牆邊站著的這個人。 三人立即後退了幾步,緊張的注視著這個牆邊的人。 陳斐他們收了武器,拍了拍手,把這個靠在牆角的人圍了起來 “你們回到通道去多喊些人來,我們在這盯著。”陳斐對那三個人說。 那三個人就從陳斐三人面前走了回去,陳斐目光跳動了一下,回過頭看著這個牆邊的人。 “把他轉過來。”陳斐下令。 張健強和雷曉虎面面相覷,畏縮不前。 “抓緊的,怕個求!“陳斐瞪著二人。 二人一咬牙,猛的把那個人轉了過來,原來這人被一大片防水氈包了嚴嚴實實,只留下了個鼻子嘴巴出氣,三人又七手八腳把防水氈從他身上扯了下來,看見一個穿著聖天堂校服的人出現面前。 “你是誰?”張健強大喝一聲。 這個人面色迷茫,渾渾噩噩的回答“我是高一三班的張忠,你們不是讓我一個人到這邊來視察麼,我到了這裡,不知道為啥,一下就沒了知覺,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三個已經走了的人,突然又出現在四人面前“你們要小心啊,他可是鬼啊,把你們魂勾掉呢!” “你們。。。這。。。”張健強一臉驚詫! 陳斐上前一把住張忠的衣領,仔細看了一眼他校服上的校徽,一個急速衝鋒,衝向了那三個人,把火把甩向三人,一道火影劃過,三人慢慢地融化了起來,尖刺般的聲音在通道里迴響起來“嘻嘻嘻,好玩好玩,真好玩,我們來跟你們慢慢玩。”說罷,三人突然變成三道黑影,“嗖嗖嗖”地射入兩邊的牆壁上,變成三個大大的笑臉,盯著四人。 “跑”陳斐一下背起了張忠,四人往通道的深處跑去。 “莫跑,莫跑,來耍嘛!”三張笑臉快速的在牆壁上移動。 羅驍羿在體育館倉庫裡盯著牆壁若有所思,他背後,黑壓壓的站了一大票人。羅驍羿回過頭,對著眾人說“諸位,我們活動一下筋骨,去找個東西把這個牆壁撞開!” 眾人四散開來。 “你這是幹嘛,要是鬼打牆,你能把這個牆壁撞開?”張馨怡不屑的問。 “這根本不是鬼打牆,這是一個陷阱,勾引人到裡面去,把他們關起來,不知道會實施什麼犯罪手段!”羅驍羿靠在鞍馬上。 “什麼意思?”張馨怡問。 “推論,純屬推論!”羅驍羿回答。 眾人拾柴火焰高,不一會功夫一堆人,抬著幾個水泥電線杆子放到了門口,“一二三,一二三!”輪番幾次撞擊下來,把個牆壁撞出了了大口子,碎石塵土湧入了地下通道,眾人一擁而入,只見裡面有火堆的星星點點,只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勘察完通道地形,羅驍羿和朱宗慧商量“我們兵分兩路,我左,你右,分頭尋找!” 二人點齊兵馬,等著一眾人從學生會搬來了幾箱子手電,分發完畢,浩浩蕩蕩殺入了黑暗的通道中。 “我日,跑不動了。”張健強在無邊無際的通道里跑了好久,在原地半蹲著停了下來,氣喘吁吁。 陳斐揹著張忠也是累到脫水,把個張忠放了下來,看看他睡的正香,口水流了陳斐一身。 “沒追著過來。”雷曉虎看看牆壁上,沒有笑臉,坐了下來。 “你。。。你是怎麼看著出來,那三個人才是鬼的?”張健強問陳斐。 “這路面上不是坑坑窪窪的麼,我們走開了不是要左突右閃麼。”陳斐兩巴掌把張忠拍醒了。 “這三個人從我們面前就直挺挺的飄上走了,不是鬼能是啥,再說,他們身上沒校徽,你沒看見麼!”陳斐擦了擦頭上的汗。 “對著呢,我就房子里正一個人喝酒呢,冷的不成了,我就走出來,碰到了你們,跟你們一路走過來,你還叫我一個人去查通道呢?”張忠緩好了精神。 “我們看你那個時候是四個人,誰求知道三個人是假的呢。”張健強口乾舌燥。 “說起這個地面啊,這古怪的很那!”雷曉虎開了口。 “啥?” “你看“雷曉虎從地上撿起倆個大石塊,“這不是剛剛我們從地上摳下來的石塊,最後又扔回地面的麼” “日,那就是我們一直原地打轉呢!”張健強拿過一個石塊,砸到了牆上。 “嘻嘻嘻,娃娃們發現了,不好玩,不玩了!”一陣陰笑響起,牆壁中的三個笑臉走了出來,變幻為三個沒有五官的黑影,向四人走來。 “家打不過啊,我們就認了吧。”張忠說完,四腳朝天躺了下來,準備接受命運。 “陳斐,我讓你到底看看是不是,是個怪就能把我滿血秒掉!”張健強一臉肅穆的站了起來。 “你你你坐下,再不要送人頭了。”陳斐一臉無奈的說。 領頭的黑影向張健強襲來,那張建強右手伸到脖子後面一抓,“鋥”地一下,從脖子後劈出一個美麗的圓弧,把衝上來的黑影一劈兩半,再一看,他手中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破甲雙刃斧! 那黑影一身慘叫,落地的兩瓣,化成無數只又小又黑的小老鼠,吱吱嘰嘰的順著滿牆壁一瞬間跑了個乾淨。 “不好,娃娃們手裡有法器。”剩下的兩個黑影又鑽回了牆裡,沒了蹤跡。 “來啊,來戰個痛,跑的比驢都快!”張健強耀武揚威的喊道。 “麼你趕緊追給啥,把這幫雜碎劈死啊!”陳斐滿臉興奮的跑到張健強面前。 “我給你悄悄說一下,我這個斧子每使用一次,cd時間要十分鐘,我們還是趕緊閃吧。”張健強低聲的說。 “張大哥,再不戰,蒼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不要趕盡殺絕,還是回地面去吧。”陳斐一臉虔誠的大聲喊道。 “唔哈哈哈,依你之計,我們回!”張健強擺了個大馬金刀的姿勢,看見一個路口出現面前,四人刺溜一下鑽了進去,跑的沒影了。 “什麼情況這是?”站在雙岔路口,張馨怡皺眉道。 羅驍羿蹲了下來,仔細的凝視了一會岔路口的深處,站了起來對張馨怡說“我們兩個去左邊的岔路,其他人原地待命!” 張馨怡疑惑的看著羅驍羿,沒有說話。隨著羅驍羿沒入了黑暗中。 “怎麼說?”張馨怡問。 “這條路有味道!”羅驍羿回到。 張馨怡吸了吸鼻子,看著羅驍羿。 “有惡魔的味道,這個房間有髒東西存在,來的人再多也是送的,就我們倆個上吧。”羅驍羿從電子錶帶裡掏出一把寒氣逼人的雙手劍。 張馨怡從玉手鐲裡拿出了一杆金燦燦的標槍。 二人來到一個房間,看見房間的地上散落著發黃的紙張,破舊的手推車,已經黴到發黑的被單和黑暗融為一體,牆壁上有幾扇鏽跡斑斑的小鐵門洞開著,露出後面黑洞洞的通道,似乎有風,吹得開著的鐵門搖搖晃晃。 二人對視一眼,上去檢視鐵門背後的通道,裡面都是鐵鏽斑斑的支架,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這是個焚屍爐,裡面原本應該有東西。”羅驍羿探手在支架上摸了一把,在手上揉搓出了個顆粒物。 二人四下檢視,沒什麼異常,剛出了房間,一股疾風襲來,二人左右一跳,一個物體從二人面前衝過,“乓”的一聲巨響,撞到了牆壁上。 二人定睛一看,是個奇形怪狀的人形生物,大臉扭曲著,脖子上斜刺出一根手臂,水桶腰,左腿粗,右腿細,看上去就像。。。。就像十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拼湊在一起的完全憎惡體。 “哎,你這個東西稀罕的很那?”陳斐問。 “這個就是那個啥嘛,我們去救羅驍羿的劇情時,得到一個寶物。”張健強回答。 “唉,還是你去的那個劇情好,我那個劇情啥都沒撈到。”陳斐一臉遺憾。 “這個嘛,主要是看臉的。“張健強面有得色,剛說完,被地下凸起的地面絆倒在地,一個豬啃泥摔了出去,雙刃斧也被丟擲手中。 “我讓你看臉,把你摔成個鼻子就對著呢。”陳斐哈哈大笑道。 張健強爬了起來,滿臉慌張的看著雙刃斧的前面出現了一道黑影,四人急速的向雙刃斧的方向跑去,那黑影伸手去抓雙刃斧,卻被燙的吱吱的直冒白煙。 張健強這下放寬了心“你揀啊,你為什麼不揀啊?”慢慢的向黑影走去。 四人把黑影圍在當中,做出戰鬥姿態。 雖然黑影沒有五官,但四人清晰的看到他掛上了一個陰沉的微笑,突地一下,向張忠衝來,“啪”地一下,鑽入了張忠的身體。 張忠抖抖顫顫了幾下,眼珠子翻成白色,一個箭步到了雙刃斧前,揀了起來,陰測測的對著三人發笑。 “張健強,看到了沒,你每次就是這麼被收拾的。”陳斐說。 “看到我後繼有人,我很欣慰啊!”張健強死死地盯著張忠。 三人劍拔弩張,緊張的對視著。 張健強突然大喝一聲“張忠,你褲子拉鍊開了!” 張忠“唔”地一聲,就低頭去看。 背後的雷曉虎衝上去就是一個奪命剪刀腳,把張忠撂翻在地。張健強上去搶回了雙刃斧,看著被雷曉虎用腿勾住脖子的張忠。 “這。。怎麼驅魔?”張健強問、 “讓開,我來”陳斐一臉肅穆的蹲在了張忠面前,電光火石之前,伸出雙手直擊張忠腋下,抓到了兩邊的癢癢肉,開始咯吱起來,把個張忠笑得左搖右晃,張開了嘴,一股黑煙從中飄出,早有那等著的張健強一個斜劈下去,斷做兩截,化為無數的小黑蠍子,瞬間鑽入地縫中消失不見。 又是一頓巴掌把張忠扇了起來,四人抬頭看見一個房間入口,走了進去。 羅驍羿一個衝鋒衝向憎惡,雙手劍刺中了它的肩膀部位,把他釘在了身後的牆上。 “奧秘義,三刀流!”羅驍羿大喊一聲,一招左力劈華山。一招右力劈華山,一招中力劈華山,把個憎惡砍碎成幾節子,碎落了一地。 羅驍羿收了姿勢,張馨怡後面大喊“回來,快。”羅驍羿急忙跳到了張馨怡身邊,卻原來是那斷落幾節的肢體,又變成十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站了起來。 張馨怡大喝一聲,一股閃電聚集在標槍槍頭,那真是,拿著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 一個甩手,標槍就飛了過去,“滋啦啦”形成一道強交流電,把這十幾具屍體電的原地亂跳,發出焦糊糊的臭味,全部摔落在地。 標槍回到了張馨怡手上,二人上前檢視,卻見那十幾具屍體突地身形暴漲,發出陣陣青煙,二人急速向後退去,“轟隆”一聲巨響,屍體全部爆炸,把後面用水泥糊住的牆壁,炸開了一個大口子,二人等煙塵散盡,穿過了那個水泥牆面的裂縫,來到了一個房間,卻見張健強四人正灰頭土臉的看著自己。 “我明白了,你們走的是右邊的岔道,那個岔道直通這個房間,所以我們在這碰面了”羅驍羿用拳砸手心,頓時領悟! “家對,省的解釋,你們看,這是啥?”張健強指向空中。 兩人一抬頭,看見空中有好多蠶繭一樣的東西,裡麵包裹著東西,再仔細一看,是一張張人臉。 “這個,就是跟你們一起在通道里喝酒的其它同學吧。”張馨怡手搭涼棚。 “看來是這麼個的,你不知道我們碰見啥了。”張健強提起了雙刃斧,面有得色。 “既然你們發現了這裡,那就一個都別想活”一道黑影落在眾人頭上的蠶繭處,陰沉著打量著眾人。 張健強,羅驍羿,張馨怡提出武器對準這個黑影,其它三人迅速跑到他們身後。 黑影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娃娃們等著,等我把大仙喊來,你們就等死吧!”說完,掏出一部手機開始打電話,安靜的房間裡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的聲音。 黑影站了起來,“娃娃們再等一下,我過去喊一下大仙。”說罷,從背後撐開了一對黑色的翅膀,就要遠走高飛。 一道金光襲來,穿透了這個黑影,他哼都沒哼一聲,就融化成無數只小蝙蝠四散飛走,眾人一看,是朱宗慧帶著大隊人馬到來了。 “看來你們也碰見了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啊?”朱宗慧問。 “你們如何?”羅驍羿問,朱宗慧一眾人也是灰頭土臉,全身髒兮兮的。 “就是碰見了一隻奇怪的蜘蛛,多虧了昔拉,已經解決了!”朱宗慧一眾人一臉崇拜的看著昔拉。 昔拉不發一言,傲然挺立。 “這些怎麼辦?”羅驍羿指著被蠶繭包裹的同學們問。 “用火燒!”朱宗慧下令。 又是好一頓忙活,救出了所有同學,眾人出了地道,重見天日,眾人貪婪的呼吸著凜冽的寒風。 “你們幹啥去了,怎麼都髒兮兮的?”李曉東皺著眉毛。看著羅驍羿一眾人。 “李老師,今天元旦,我們去給天地行跪拜之禮,以敬鬼神!”幾人眾口鑠金。 李曉東再沒言語,幾人回到座位,吃喝了一會,等來今天的壓軸演出,喬娟的小提琴獨奏。 歡快的小提琴獨奏曲迎接來了嶄新的一年,輕快乾淨的巴赫《小步舞曲》給這個元旦獻上了華彩的樂章。

第二十一章 四季新元旦

“哎呀,終於要放假了,我可是累壞了。”張健強伸了個懶腰。

“你一天都幹啥了,累的。”陳斐問。

“不知道著,就是累!”張建強說。

兩人正在課間閒晃悠呢,看見羅驍羿,張馨怡,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東西進了教室。

“啥寶貝。”兩人趕忙圍了過來。

“哎呀,髒手不要抓蛋糕,這都是明天下午元旦聯歡會的物資。”羅驍羿撥開了張健強的手。

“沒吃的嘛?”張健強問。

“吃的有呢,明天中午現做!”羅驍羿和張馨怡把買的物資分門別類。

“你做呢麼?”陳斐問。

羅驍羿猛地一個抬頭,看著陳斐,掛上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聽說,你們家裡連洗手間都有三個,那廚房也一定很大了?”

“你聽誰說哈的?”陳斐問。

羅驍羿無視了陳斐,看著張馨怡說“看吧,我說到陳斐家做飯,一定沒問題的。”

“那是必須的,肯定沒問題。”陳斐立即拍著胸脯保證。

“我要代表全班同學的食品安全問題,去監督你們做菜。”張健強一臉肅穆。

“嗯,就是,你要代替他們先把所有的菜嘗一遍是吧?”羅驍羿頭都不抬的問。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我已經有這個覺悟了!”張健強仔細的察看包裡面的零食。

元旦當天。

中午放學,所有班級委員共計七個人,加上陳斐,張健強一共九個人,浩浩蕩蕩的到了陳斐家,開啟買的包子,釀皮子,烤羊肉先到陳斐家的餐廳把自己的午飯料理了,然後一眾人,跑到廚房,炸蝦片的炸蝦片,做麻辣土豆片的做麻辣土豆片,摘菜剝蒜潑油滾辣的,好不熱鬧。

過來一會,菜做的差不多了,雷曉虎一個人下了趟樓,可真是身體好,一個人提了兩紮子,十八個啤酒上來,從自己的書包裡翻出倆個榴彈炮大的保溫杯,咣噹當的往裡面開始灌啤酒。

張健強在旁邊聞著酒香,直咽口水。

“你們真正的是,跟酒有仇呢麼?”張馨怡白了一眼過來。

“血海深仇啊,此仇必報!”張健強語氣堅定。

兩個榴彈炮才能裝五瓶啤酒,眾人隨便一商量,看中了陳斐家的幾個暖水壺。

到了下午元旦聯歡會的時候,眾意融融,全班同學把桌子圍城一個環形,中間的場地空了出來,桌子後面的觀眾情緒高漲,嗑瓜子的嗑瓜子,吃花生的吃花生,熱熱鬧鬧歡聚一堂,等待著臺上的演出開始。

羅驍羿和張馨怡分頭給全班同學,分發完了中午做好的菜點,剛跑到張健強旁邊,開啟暖水壺喝了一暖壺蓋啤酒,朱宗慧一眾人走了進來,羅驍羿擦了一下嘴,趕忙迎了上去。

“今天各班級都在舉行元旦聯歡,我們學生會來每個班級巡查一番。”朱宗慧對羅驍羿說。

“領導們辛苦了,那就坐下麼。”羅驍羿招呼著眾人。

“你是學生會的作戰部副主任,需跟我們一塊去巡查,李老師,新年好啊。”朱宗慧當著李曉東的面,給羅驍羿下命令。

“我。。。。今天。。。。”羅驍羿剛要說話,就看見朱宗慧給他打了個眼色。

“李老師,那我就去跟他們巡查了啊。”羅驍羿跟李曉東請示。

“去吧,去吧。”李曉東揮揮手。

出了教室門,羅驍羿湊到了朱宗慧面前,等待下文。“今天過節麼,我們學生會也有活動,我們再去各班再集中點人,我們就開始活動。”朱宗慧說。

一般聯歡會上第一個節目都是二人相聲,張健強一幫子人躲在離李曉東遠遠的地方,沒一會功夫,已經把一暖壺啤酒給喝完了。眾人靠在暖氣包上,凝聚在鐵皮裡的熱水,透過刷著白磷的暖氣包傳遞過來滾燙的溫度,暖風燻得遊人醉,眾人的後背被烘烤的暖洋洋的,產生了酒後每個人最喜歡的無為感。感覺周遭的景物格外變的美好起來。

“我給你們說,我發現了一個特別神奇的地方。”雷曉虎抱著保溫杯咕咚咚的往下灌著啤酒。

“怎麼個神奇?”張健強問。

“學校北體育館的倉庫裡面有個地下通道,地下通道里有幾間空房子,是個做秘密基地的好地方。”雷曉虎說完趕緊把保溫杯蓋了起來。

眾人一回頭,李曉東走了過來。

“你們幾個扎堆在這幹嘛呢?”李曉東問。

“我們就是研究一下這個相聲傳遞的深刻內涵!”張健強回答。

“你們怎麼臉都這麼紅?”李曉東湊了過來。

眾人集體一個後仰,“我們這不是靠的暖氣包嘛,熱乎的很!”張健強捂著嘴說。

李曉東沒有說話,去別的地方巡視了。

“這麼喝著擔心的很,家走,我們去你說的那個秘密基地!”張健強對雷曉虎和陳斐說。

三人裝出要開啟水的摸樣,一人拿了個暖壺出了門,一會功夫就到了北體育館的倉庫,但看來這個事情,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門口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三人也沒管,進入體育館倉庫,看見牆壁上有個一人高的裂縫,三人穿了過去,進入了地下通道,裡面是一個t形的通道,發黑的牆壁上密佈裂紋,頂部吊著幾盞明亮的六十瓦燈泡,不過看來是新裝上去的,走道的盡頭是左右兩邊各一條通道,淹沒在黑暗之中,隱藏著巨大的未知。

三人看到,燈光照射到的幾個空房間都坐滿了人,吆喝划拳的,吃烤羊肉雞爪子的,好不熱鬧。三人走到了沒有燈光照射的通道盡頭,找到了一間有鐵門的房間。

“怎麼辦,打不開著?”雷曉虎問。

陳斐放下了暖水壺,退後到牆邊,深吸一口氣,蹭蹭蹭跑上去,對著鐵門就是一個凌空飛踹,那門“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揚起漫天的煙塵。

其它房間的眾人聽到響聲,都出來看個究竟,更有那同樣也找不到空房間的的活動小組,也開始在走道的盡頭找到房間踹門而入。

三人等煙塵小了點,就進了房間,裡面也就十幾平方大,三人進去,掏出報紙,地下一墊,就開始伸手划拳,喝的不亦樂乎。

三人酒酣耳熱之際,看到對門的一個房間也走進去三個人,嚷嚷著說要玩個什麼遊戲,過了幾分鐘沒了動靜,只見三人在房間裡跑來跑去,三人嫌看的障眼,過去把地上的鐵門扶了起來,堵住了門口。再回來痛痛快快的喝了十來分鐘,三人突然感覺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在周圍瀰漫開來,加上酒精的作用,三人開始全身發抖的打擺子。

“我日他哥,怎麼一眨眼,這麼冷了。”張健強用力的裹了裹羽絨服。

“找東西來點堆火吧。”陳斐提議。

“家算了,不喝了,回教室吧。”張健強說。

三人同時浮想起,教室那滾燙的暖氣包,立即起身,把鐵門放倒,出門的當口,看見對面房間走著出來四個人,看樣子也是冷的不成了,開始往外走。

這地下通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裡面全部開始凍的像冰窖一樣,一路上,所有房間的人全部都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往出口湧去,越到出口,人流越密集,都立在原地,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日他哥,快走啊。”張健強焦躁的罵到。

人流最前面的人高喊道“奇了怪了,出口的那道縫隙死活找不到了!”

生苑廳裡,夠籌交錯,學生會的一眾人吃吃喝喝,開心異常,又是一年新年到,辭舊迎新中,多少期待,多少懷念,都化作這杯中酒,說不清,道不明。

“好久沒見了”羅驍羿和昔拉碰了一杯酒,兩人隨便聊了幾句,羅驍羿就看見高一一的班長牛成海走了進來。

“怎麼才來,罰酒三杯。”羅驍羿迎了上去,親熱的拍了拍牛成海的肩膀。

“喝喝喝,我喝!”牛成海咣咣咣喝完了三杯酒,臉上一片潮紅“哎呀,剛剛凍死我了,到這裡終於是暖和了。”

“你穿的不少啊,還冷啥呢?”羅驍羿不解。

“我剛剛到北體育館倉庫哪裡去了,哪裡的底下有個地下通道呢,那裡頭現在變成秘密基地了,喝酒的人也多的很。”牛成海又往嘴裡撿了幾筷子熟牛肉。

“你去那裡面喝了些麼?”羅驍羿問。

“嗨,喝啥呢,奇怪的很,那個入口的裂縫找不到了,我就過來這邊蹭著喝上些。”牛成海說。

“估計讓封掉了”羅驍羿二人正說著呢,被高一其它班長拉過去打關了。

“你們都給我們讓開,我來看。”張健強把人流給分開,站到空蕩蕩的牆壁面前。

“會不會記錯了,我們就是從這進來的吧?”張健強自言自語。

“不會,就直直的一條通道,肯定是這沒錯。”陳斐上前摸了摸牆壁。

“麼是個啥情況!”張健強不明白。

“這麼短的時間,裂縫就找不到了,不可能是從外面封上的。”陳斐眉頭緊皺。

“我就是這個意思啊,麼你說這是為啥?”張健強問。

“看來!”陳斐環視了一下眾人。“我們碰見鬼打牆了”

“張馨怡,你去找一下張健強他們三個,這都一個小時了,人跑到哪裡去了。”李曉東給張馨怡安頓著。

張馨怡穿了大衣出了門,碰見幾個高一其他班的幾個班幹部,眾人一碰頭,都說班上的幾個人出去一個多小時都沒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知道呢,男生們都去那個秘密基地喝酒了。”一個班的女班副說。

眾人立刻前往了北體育館,進去一看,墊子是墊子,鞍馬是鞍馬都在原地擺放著,那個傳說中的裂縫根本就沒找到,眾人正議論紛紛。進來了幾個男生,喝的滿面通紅,看著這麼多人,一下了愣在了原地。

“你們是不是都在這個地下通道喝酒呢?”張馨怡上去就問。

“不是。。。啊。。就是。。我們幾個出去上廁所去了。”幾個男生搖搖晃晃的回答。

“裂縫呢?”張馨怡問。

“不就在這呢麼。”幾個男人走到了空蕩蕩的牆壁邊上。“哎,怎麼回事,裂縫原來就在這呢啊?”

“你們是說,這不久前還有個裂縫,現在沒有了,是不是?”張馨怡問。

“這個。。。。可能。。。就是個這麼個情況。”幾個男生也摸不到頭腦。

張馨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通道里的眾人,冷的跳來跳去,沒了想法。

“都先不老慌,我們先找東西,生一堆火。”張健強吩咐道。

有人組織總比無頭蒼蠅好,眾人開始一通忙乎,不一會,從這個古舊的地下通道里,收集來了不少廢舊報紙,麻袋,和瀝青防雨氈,堆積到一起,點了火,發黑的煙霧貼在通道頂上不肯散去,騰起的火光在每個人臉上反射出橘紅色的光芒。

“我們首先要分析,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張健強開始演講。

“肯定是這個通道里面古怪。”陳斐沉著的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既然這個通道里有古怪。”張健強看著陳斐。

“那我們就分成幾個組,分頭去調查!同時看有沒有其它的出口”陳斐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現在分成幾路,都點上火,好好的去勘察一下。這裡留幾個人接應,”張建強說完,眾人一頓忙活,把原本大大的火堆拆了個七零八落。張健強佈置眾人兵分兩路,分別去左右兩個通道去搜查,原地留了一組人打接應,眾人各自散開。

張健強一組人離原地接應的人越走越遠,只能看到燈光越來越微弱。進入了左邊的黑暗通道,裡面還很深很深,通道頂部沒了燈光,張健強這組人伴著忽明忽暗的火把,在走道里踢踢踏踏的走著,空曠的走道傳來眾人腳步的迴音,擊碎了黑暗深處的寧靜,眾人走著走著,一股潮溼的味道撲面而來,感覺牆壁上似乎有青苔一樣的東西,眾人停下腳步,開始認真搜尋起來,在一個走道的拐角處,看見牆壁上有幾個隆起的物件,火光湊到跟前,看見是土黃色的橢圓形的物體,有膽子大的人伸手上去摸了摸,像是菌類,放到鼻子邊聞聞,就是一股自來水的味道。

“哦,這個我知道,這個是種哈的金針菇!”有人開始

“啥東西?”張健強問。

“金針菇你沒吃過麼,吃火鍋裡那種長長細細的小蘑菇。這個都是人工養殖的,就是在這種環境中養殖出來的”眾人解釋道。

張健強搖了搖頭。

“你還不知道麼?”眾人問。

“不是,你們說的我想吃火鍋了。”張健強嚥了一口口水。

“這要是人工種的金針菇,那就應該會有人在這活動,我們再仔細找找”陳斐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出發。”張健強情緒大好。

眾人受到了鼓舞,加快了進度。

張馨怡來到了生員苑,看到羅驍羿已經喝的面紅耳赤了,把他叫到了一邊”張健強和陳斐出事了!”

“怎麼說?”羅驍羿雙眼迷離。

張馨怡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估計是裂縫讓封掉了,我們去把他砸開。”羅驍羿說完就要去招呼人。

張馨怡一把拉住了他“出現這個現象,肯定是他們在裡面碰見什麼髒東西了,把他們困在哪裡了。”

“你說裡面有髒東西?”羅驍羿酒醒了一大半。

張馨怡點點頭。

“還是把人喊齊,組織救援,然後我們再想辦法。”羅驍羿說完,走到了朱宗慧面前。

張健強一眾人走了沒幾步,兩條分岔路口出現面前,在黑暗的包裹下格外厚重。

“兩個路口,我們各走一邊吧!”張健強一回頭,這才看清,自己的組一共七個人,除了陳斐,雷曉虎,其它四個人就是剛剛在他們對面房間的人。

“我們一組,你們一組,我們分頭進去,不管發現了啥,十分鐘以後,我們原路退著出來,在這個路口匯合。”張健強安頓完畢。兩撥人就分進合擊了。

張健強三人走的是左邊的通道,一進入通道,外界的所有聲音都被隔絕了,黑暗浸過三人的全身,留下了陰沉的味道,這個通道沒走幾步,三人就進入了一個房間,房間的地上散落著發黃的紙張,破舊的手推車,已經黴到發黑的被單和黑暗融為一體,牆壁上有幾扇鏽跡斑斑的小鐵門,三人走進一看,鐵門上寫著不同的數字編號,三人又在房間轉了一圈,看看沒什麼奇怪,走回了這幾個鐵門前。張健強和陳斐打著火把,雷曉虎用力一拉,鐵門鬆動了一下,揚起了一陣塵土,雷曉虎又一發力,“卡啦”一下,鐵門在揚起的塵土中被向後開啟,“呸呸呸”三人甩著手掌,扇去了直往鼻子裡面鑽的煙塵,陳斐把火把先伸到了前方,三人低下了頭,望向鐵門背後。

裡面趴著一個捨身裸體的男子,正瞪的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著三人,嘴巴微張,面色蒼白。

“我日!”三人嚇的暴跳起來,趕忙跑到了門口,手忙腳亂了一陣。

“怕個求,走,看是那個傻13藏在裡面嚇人呢!”陳斐面色兇狠的說。

三人調理了一下呼吸,打著火把走了進去,再一照,三人一低頭,那個男子已經不知去向,只見鐵門背後是一個鏽跡斑斑的支架,上面趴著一堆發黑的屍骨。

“我日,啥情況?”張健強問。

陳斐沒有說話,把鐵門關上,用火把照著上面的數字,仔細看了看。

“我知道了。”陳斐點了點頭。

“知道啥了?”張健強問。

“這個房間,是個焚屍房,這幾個鐵門後面就是焚屍爐。”陳斐回答。

三人又仔細看了看並列一排的鐵門,上面的數字標識都是連續的編號。

“麼。。。麼。。。焚屍爐裡怎麼會有活人,怎麼會有沒燒掉的屍骨呢?”張健強皺著眉毛,把那扇開啟的鐵門關掉了。

陳斐把火把遞給了雷曉虎,蹲在地上抓著腦袋回憶起來。

“因為啥,因為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中,如果人死了,這個空間中一直沒有外界的氣流流動,那麼就會保留下人生前的影像,這個叫什麼。。。叫。。叫。。叫。。,影象殘留還是什麼”陳斐滿頭大汗。

“你的意思是,我們剛看到的男子,就是那堆白骨的真身唄?”張健強問。

“對著呢,鐵門剛開啟,氣流沒有流動,我們就看到了他生前的影像,氣流一流動,就沒有了。”陳斐回答。

“麼就是說,這個人,活著的時候就被關在裡面了唄?”雷曉虎的臉上充滿了懼色。

三人又看了看其他幾個沒有開啟的鐵門,對視了一眼。“家走吧,這個太邪乎!”

三人急速出了焚屍房,往前沒走了幾步,又是一面牆壁,但是上面有被水泥封堵的跡象,也不知道在這後面會有什麼,三人又快速按照原路返回,經過焚屍房門口的時候,張健強不經意向裡面看了一眼,當即愣在原地。

“走啊,想啥呢?”陳斐問。

“我日,剛剛開啟的那扇鐵門,我明明關上了!”張健強眼睛睜的大大舉過火把,向裡面照去。

三人只見他們開啟的那扇鐵門開啟著,透過縫隙,裡面都被黑暗包裹著,看不真切,突地!“乒乒乓乓”其它幾扇鐵門同時發出厚重的敲打聲,有什麼東西正要呼之欲出,鐵門馬上就要被撞開,四周揚起巨大的塵土。

“跑啊!”三人怪叫一聲,跌跌撞撞的按照原路跑了回去,在分岔路口停了下來,喘著粗氣。沒幾分鐘,另外那幾個人回來了,說他們那一路進去是很深很深的走道,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就先回來碰頭了。

“那行,我們稍微休息一下,我們走。”陳斐又給自己的火把上裹了一層防水氈。

頓時,火光透亮,陳斐舉起火把,愣了一下,張口問“你們不是四個人嘛?,怎麼就剩三個人回來了?”

那三個人面面相窺,“我們一直是三個人啊,哪來的四個人,你看錯了吧?”

張健強,雷曉虎剛要反駁,陳斐迅速給他們打了眼色,示意他們不要說話。“那應該是我看錯了,我們走吧!”

到了那個很深的走道,眾人望去,地面上的地皮向上開裂著,整個路面坑坑窪窪,牆壁是原始的水泥色彩,沒有塗過油漆的跡象,走道延伸到火光的盡頭,路漫漫,其修遠兮!

張健強和雷曉虎看到陳斐有意放慢了速度,把其它三個人讓到了前面,兩人也心領神會的和陳斐保持線型前進狀態,等三人成為一條平行線後,陳斐低聲的說“我說跑,我們就跑回通道去。”

二人點點頭,看著前面沉默行進的三人,像是看著完全陌生的三個人。

這樣,兩撥人慢慢拉開了幾米的距離,陳斐剛要準備說跑,突然在火光下出現了一個靠著牆的人影。三人一驚,停在了原地。

“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一個發出男聲的人面朝牆壁低聲喃喃到。

三人把火把伸了過去,那人完全被包裹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三人這一停,前面那三個人走了回來,一起看著這個靠牆的人影。

“你們走過這裡,就沒看見這個人?”陳斐緊皺眉頭。

“沒看到啊,根本沒看到,突然出現的吧。”三人毫無所謂。

陳斐從腰間把鐵鏈子腰帶抽了出來,張健強和雷曉虎也從地下,摳出一塊大大的石塊拿在手中,做出攻擊動作,看著三人。

“你們三個求娃,絕對有古怪,說,你們到底幹了些啥?”陳斐一臉殺氣。

“別別別,別生氣!”三人連連擺手,“我們就是到通道的房間玩了一下空房子這個遊戲!“

“啥東西?”張健強轉動著手中的石塊。

“就是在一個長方形的空房間裡,在房間的三個角落每個角落站一個人,然後面朝牆角不要向後看。遊戲開始時,其中一個角的人就向另一個角跑去,輕輕拍一下前面那個人的肩膀。接著,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樣的方法向下一個角落跑去,拍他的人就在原地站住,大家按照一個方向角度跑,可以是順時針也可以是逆時針,這樣的話,永遠就有一個角落是空的,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那個空著的角落就會出現一個人,你可以拍到他的肩膀,這就是把啥東西給召著出來了!”三人說的眉開眼笑!

“就是說,你們到我們對面的房間玩了這個召鬼的遊戲?”陳斐問。

“就是著!不過沒招到著,哪裡有鬼呢,根本麼有!”三人回答。

“你們屁的個話,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們三個人進了房間,四個人出來,這一路上走來都是四個人,你們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把鬼招上了!”張健強說。

三人的面容剎那間變的慘白,汗珠子往下淌,“這。。。這。。。這。。”

“這個人,就是你們召著出來的東西“陳斐用手指向牆邊站著的這個人。

三人立即後退了幾步,緊張的注視著這個牆邊的人。

陳斐他們收了武器,拍了拍手,把這個靠在牆角的人圍了起來

“你們回到通道去多喊些人來,我們在這盯著。”陳斐對那三個人說。

那三個人就從陳斐三人面前走了回去,陳斐目光跳動了一下,回過頭看著這個牆邊的人。

“把他轉過來。”陳斐下令。

張健強和雷曉虎面面相覷,畏縮不前。

“抓緊的,怕個求!“陳斐瞪著二人。

二人一咬牙,猛的把那個人轉了過來,原來這人被一大片防水氈包了嚴嚴實實,只留下了個鼻子嘴巴出氣,三人又七手八腳把防水氈從他身上扯了下來,看見一個穿著聖天堂校服的人出現面前。

“你是誰?”張健強大喝一聲。

這個人面色迷茫,渾渾噩噩的回答“我是高一三班的張忠,你們不是讓我一個人到這邊來視察麼,我到了這裡,不知道為啥,一下就沒了知覺,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三個已經走了的人,突然又出現在四人面前“你們要小心啊,他可是鬼啊,把你們魂勾掉呢!”

“你們。。。這。。。”張健強一臉驚詫!

陳斐上前一把住張忠的衣領,仔細看了一眼他校服上的校徽,一個急速衝鋒,衝向了那三個人,把火把甩向三人,一道火影劃過,三人慢慢地融化了起來,尖刺般的聲音在通道里迴響起來“嘻嘻嘻,好玩好玩,真好玩,我們來跟你們慢慢玩。”說罷,三人突然變成三道黑影,“嗖嗖嗖”地射入兩邊的牆壁上,變成三個大大的笑臉,盯著四人。

“跑”陳斐一下背起了張忠,四人往通道的深處跑去。

“莫跑,莫跑,來耍嘛!”三張笑臉快速的在牆壁上移動。

羅驍羿在體育館倉庫裡盯著牆壁若有所思,他背後,黑壓壓的站了一大票人。羅驍羿回過頭,對著眾人說“諸位,我們活動一下筋骨,去找個東西把這個牆壁撞開!”

眾人四散開來。

“你這是幹嘛,要是鬼打牆,你能把這個牆壁撞開?”張馨怡不屑的問。

“這根本不是鬼打牆,這是一個陷阱,勾引人到裡面去,把他們關起來,不知道會實施什麼犯罪手段!”羅驍羿靠在鞍馬上。

“什麼意思?”張馨怡問。

“推論,純屬推論!”羅驍羿回答。

眾人拾柴火焰高,不一會功夫一堆人,抬著幾個水泥電線杆子放到了門口,“一二三,一二三!”輪番幾次撞擊下來,把個牆壁撞出了了大口子,碎石塵土湧入了地下通道,眾人一擁而入,只見裡面有火堆的星星點點,只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勘察完通道地形,羅驍羿和朱宗慧商量“我們兵分兩路,我左,你右,分頭尋找!”

二人點齊兵馬,等著一眾人從學生會搬來了幾箱子手電,分發完畢,浩浩蕩蕩殺入了黑暗的通道中。

“我日,跑不動了。”張健強在無邊無際的通道里跑了好久,在原地半蹲著停了下來,氣喘吁吁。

陳斐揹著張忠也是累到脫水,把個張忠放了下來,看看他睡的正香,口水流了陳斐一身。

“沒追著過來。”雷曉虎看看牆壁上,沒有笑臉,坐了下來。

“你。。。你是怎麼看著出來,那三個人才是鬼的?”張健強問陳斐。

“這路面上不是坑坑窪窪的麼,我們走開了不是要左突右閃麼。”陳斐兩巴掌把張忠拍醒了。

“這三個人從我們面前就直挺挺的飄上走了,不是鬼能是啥,再說,他們身上沒校徽,你沒看見麼!”陳斐擦了擦頭上的汗。

“對著呢,我就房子里正一個人喝酒呢,冷的不成了,我就走出來,碰到了你們,跟你們一路走過來,你還叫我一個人去查通道呢?”張忠緩好了精神。

“我們看你那個時候是四個人,誰求知道三個人是假的呢。”張健強口乾舌燥。

“說起這個地面啊,這古怪的很那!”雷曉虎開了口。

“啥?”

“你看“雷曉虎從地上撿起倆個大石塊,“這不是剛剛我們從地上摳下來的石塊,最後又扔回地面的麼”

“日,那就是我們一直原地打轉呢!”張健強拿過一個石塊,砸到了牆上。

“嘻嘻嘻,娃娃們發現了,不好玩,不玩了!”一陣陰笑響起,牆壁中的三個笑臉走了出來,變幻為三個沒有五官的黑影,向四人走來。

“家打不過啊,我們就認了吧。”張忠說完,四腳朝天躺了下來,準備接受命運。

“陳斐,我讓你到底看看是不是,是個怪就能把我滿血秒掉!”張健強一臉肅穆的站了起來。

“你你你坐下,再不要送人頭了。”陳斐一臉無奈的說。

領頭的黑影向張健強襲來,那張建強右手伸到脖子後面一抓,“鋥”地一下,從脖子後劈出一個美麗的圓弧,把衝上來的黑影一劈兩半,再一看,他手中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破甲雙刃斧!

那黑影一身慘叫,落地的兩瓣,化成無數只又小又黑的小老鼠,吱吱嘰嘰的順著滿牆壁一瞬間跑了個乾淨。

“不好,娃娃們手裡有法器。”剩下的兩個黑影又鑽回了牆裡,沒了蹤跡。

“來啊,來戰個痛,跑的比驢都快!”張健強耀武揚威的喊道。

“麼你趕緊追給啥,把這幫雜碎劈死啊!”陳斐滿臉興奮的跑到張健強面前。

“我給你悄悄說一下,我這個斧子每使用一次,cd時間要十分鐘,我們還是趕緊閃吧。”張健強低聲的說。

“張大哥,再不戰,蒼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不要趕盡殺絕,還是回地面去吧。”陳斐一臉虔誠的大聲喊道。

“唔哈哈哈,依你之計,我們回!”張健強擺了個大馬金刀的姿勢,看見一個路口出現面前,四人刺溜一下鑽了進去,跑的沒影了。

“什麼情況這是?”站在雙岔路口,張馨怡皺眉道。

羅驍羿蹲了下來,仔細的凝視了一會岔路口的深處,站了起來對張馨怡說“我們兩個去左邊的岔路,其他人原地待命!”

張馨怡疑惑的看著羅驍羿,沒有說話。隨著羅驍羿沒入了黑暗中。

“怎麼說?”張馨怡問。

“這條路有味道!”羅驍羿回到。

張馨怡吸了吸鼻子,看著羅驍羿。

“有惡魔的味道,這個房間有髒東西存在,來的人再多也是送的,就我們倆個上吧。”羅驍羿從電子錶帶裡掏出一把寒氣逼人的雙手劍。

張馨怡從玉手鐲裡拿出了一杆金燦燦的標槍。

二人來到一個房間,看見房間的地上散落著發黃的紙張,破舊的手推車,已經黴到發黑的被單和黑暗融為一體,牆壁上有幾扇鏽跡斑斑的小鐵門洞開著,露出後面黑洞洞的通道,似乎有風,吹得開著的鐵門搖搖晃晃。

二人對視一眼,上去檢視鐵門背後的通道,裡面都是鐵鏽斑斑的支架,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這是個焚屍爐,裡面原本應該有東西。”羅驍羿探手在支架上摸了一把,在手上揉搓出了個顆粒物。

二人四下檢視,沒什麼異常,剛出了房間,一股疾風襲來,二人左右一跳,一個物體從二人面前衝過,“乓”的一聲巨響,撞到了牆壁上。

二人定睛一看,是個奇形怪狀的人形生物,大臉扭曲著,脖子上斜刺出一根手臂,水桶腰,左腿粗,右腿細,看上去就像。。。。就像十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拼湊在一起的完全憎惡體。

“哎,你這個東西稀罕的很那?”陳斐問。

“這個就是那個啥嘛,我們去救羅驍羿的劇情時,得到一個寶物。”張健強回答。

“唉,還是你去的那個劇情好,我那個劇情啥都沒撈到。”陳斐一臉遺憾。

“這個嘛,主要是看臉的。“張健強面有得色,剛說完,被地下凸起的地面絆倒在地,一個豬啃泥摔了出去,雙刃斧也被丟擲手中。

“我讓你看臉,把你摔成個鼻子就對著呢。”陳斐哈哈大笑道。

張健強爬了起來,滿臉慌張的看著雙刃斧的前面出現了一道黑影,四人急速的向雙刃斧的方向跑去,那黑影伸手去抓雙刃斧,卻被燙的吱吱的直冒白煙。

張健強這下放寬了心“你揀啊,你為什麼不揀啊?”慢慢的向黑影走去。

四人把黑影圍在當中,做出戰鬥姿態。

雖然黑影沒有五官,但四人清晰的看到他掛上了一個陰沉的微笑,突地一下,向張忠衝來,“啪”地一下,鑽入了張忠的身體。

張忠抖抖顫顫了幾下,眼珠子翻成白色,一個箭步到了雙刃斧前,揀了起來,陰測測的對著三人發笑。

“張健強,看到了沒,你每次就是這麼被收拾的。”陳斐說。

“看到我後繼有人,我很欣慰啊!”張健強死死地盯著張忠。

三人劍拔弩張,緊張的對視著。

張健強突然大喝一聲“張忠,你褲子拉鍊開了!”

張忠“唔”地一聲,就低頭去看。

背後的雷曉虎衝上去就是一個奪命剪刀腳,把張忠撂翻在地。張健強上去搶回了雙刃斧,看著被雷曉虎用腿勾住脖子的張忠。

“這。。怎麼驅魔?”張健強問、

“讓開,我來”陳斐一臉肅穆的蹲在了張忠面前,電光火石之前,伸出雙手直擊張忠腋下,抓到了兩邊的癢癢肉,開始咯吱起來,把個張忠笑得左搖右晃,張開了嘴,一股黑煙從中飄出,早有那等著的張健強一個斜劈下去,斷做兩截,化為無數的小黑蠍子,瞬間鑽入地縫中消失不見。

又是一頓巴掌把張忠扇了起來,四人抬頭看見一個房間入口,走了進去。

羅驍羿一個衝鋒衝向憎惡,雙手劍刺中了它的肩膀部位,把他釘在了身後的牆上。

“奧秘義,三刀流!”羅驍羿大喊一聲,一招左力劈華山。一招右力劈華山,一招中力劈華山,把個憎惡砍碎成幾節子,碎落了一地。

羅驍羿收了姿勢,張馨怡後面大喊“回來,快。”羅驍羿急忙跳到了張馨怡身邊,卻原來是那斷落幾節的肢體,又變成十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站了起來。

張馨怡大喝一聲,一股閃電聚集在標槍槍頭,那真是,拿著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

一個甩手,標槍就飛了過去,“滋啦啦”形成一道強交流電,把這十幾具屍體電的原地亂跳,發出焦糊糊的臭味,全部摔落在地。

標槍回到了張馨怡手上,二人上前檢視,卻見那十幾具屍體突地身形暴漲,發出陣陣青煙,二人急速向後退去,“轟隆”一聲巨響,屍體全部爆炸,把後面用水泥糊住的牆壁,炸開了一個大口子,二人等煙塵散盡,穿過了那個水泥牆面的裂縫,來到了一個房間,卻見張健強四人正灰頭土臉的看著自己。

“我明白了,你們走的是右邊的岔道,那個岔道直通這個房間,所以我們在這碰面了”羅驍羿用拳砸手心,頓時領悟!

“家對,省的解釋,你們看,這是啥?”張健強指向空中。

兩人一抬頭,看見空中有好多蠶繭一樣的東西,裡麵包裹著東西,再仔細一看,是一張張人臉。

“這個,就是跟你們一起在通道里喝酒的其它同學吧。”張馨怡手搭涼棚。

“看來是這麼個的,你不知道我們碰見啥了。”張健強提起了雙刃斧,面有得色。

“既然你們發現了這裡,那就一個都別想活”一道黑影落在眾人頭上的蠶繭處,陰沉著打量著眾人。

張健強,羅驍羿,張馨怡提出武器對準這個黑影,其它三人迅速跑到他們身後。

黑影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娃娃們等著,等我把大仙喊來,你們就等死吧!”說完,掏出一部手機開始打電話,安靜的房間裡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的聲音。

黑影站了起來,“娃娃們再等一下,我過去喊一下大仙。”說罷,從背後撐開了一對黑色的翅膀,就要遠走高飛。

一道金光襲來,穿透了這個黑影,他哼都沒哼一聲,就融化成無數只小蝙蝠四散飛走,眾人一看,是朱宗慧帶著大隊人馬到來了。

“看來你們也碰見了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啊?”朱宗慧問。

“你們如何?”羅驍羿問,朱宗慧一眾人也是灰頭土臉,全身髒兮兮的。

“就是碰見了一隻奇怪的蜘蛛,多虧了昔拉,已經解決了!”朱宗慧一眾人一臉崇拜的看著昔拉。

昔拉不發一言,傲然挺立。

“這些怎麼辦?”羅驍羿指著被蠶繭包裹的同學們問。

“用火燒!”朱宗慧下令。

又是好一頓忙活,救出了所有同學,眾人出了地道,重見天日,眾人貪婪的呼吸著凜冽的寒風。

“你們幹啥去了,怎麼都髒兮兮的?”李曉東皺著眉毛。看著羅驍羿一眾人。

“李老師,今天元旦,我們去給天地行跪拜之禮,以敬鬼神!”幾人眾口鑠金。

李曉東再沒言語,幾人回到座位,吃喝了一會,等來今天的壓軸演出,喬娟的小提琴獨奏。

歡快的小提琴獨奏曲迎接來了嶄新的一年,輕快乾淨的巴赫《小步舞曲》給這個元旦獻上了華彩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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