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第三章 槐(二)

聖天堂一九九九屆·天堂撫琴人·7,258·2026/3/26

第三季第三章 槐(二) ‘女’子看到**強的到來‘波’瀾不驚,換穿了一身節日喜氣氛圍的亮‘色’服裝,招呼**強出了房子。[ 超多好看小說]-.79xs.-…79小說, 這個空間的時間已經變了,黑夜寒亮,繁星滿天。 **強注視著在前領路的‘女’子,不管如何,都是因為她的出現,我已經被壓制的記憶全部浮現,導致我這段的時光很難捱。 越是難捱的時光就越需要轉移注意力,我對她的接觸全部是處於轉移注意力的目地,我絕對不會從心裡把她認為是可以代替母親的存在。 思想間,一座橢圓形的建築出現眼前。彩燈熠熠,舞曲漫動。 入口處一面牆寬大的海報上繪製著老鼠雜技團和兩位舞臺美‘女’的海報。 進入其間,樓上樓下的觀眾席只有**強和這個‘女’子。 落了座,大幕緩緩拉開。 一群同樣怪異的老鼠開始在臺上賣力的表演,驚險刺‘激’的抖槓、婀娜多姿的“芙蓉出水”、幽默滑稽的小丑互動。 **強注意到,指引這些老鼠表演的,是酷似那個倒吊大叔‘摸’樣的一個身影。 未及多想,‘激’烈的搖滾樂曲‘激’‘蕩’開來。 **強隨著拍子在座位上搖擺。 看見海報上那兩個風姿綽絕‘女’郎登場。 嗨‘性’‘蕩’漾,身材火辣。 “我是金星,她是火星,我們都來自太陽系,現在向你們人類問好!” 說罷,兩個‘女’郎從身後儀態萬千的端出兩盆冒出冷氣的乾冰。 拿起來就往自己的鼻子裡塞。 然後猶如吞吐煙霧一般從七竅濺‘射’出乾冰的白‘色’氣體。 如此這般後,兩個‘女’郎吞下了乾冰。開了口。 “讓我們來點熱情的火‘花’!” 說罷。一個‘女’郎提著轉速達到光速的電鋸開始給另一個叼著煙的‘女’郎點火。 電鋸摩擦在那脆弱的菸草上,濺‘射’出數丈高的火星。 半響終於點燃那根早就該碎斷無數遍的小小菸捲。 “接下來。看看火星人都是怎麼‘抽’煙的吧!” 電鋸‘女’郎扔掉了電鋸,一把給自己的腦袋上套上了透明厚實的塑膠袋。幾下吸氣之後,整個面容在真空無氧的塑膠下扭曲不堪。 **強感覺自己已經替火星人感到窒息。 火星人淡定招手,表示沒事,隔著塑膠吸了一口金星人遞上的菸捲。 菸捲燃燒下降。 火星人塑膠袋中的煙霧開始蔓延。 不及**強反應,兩人表演已經結束。 雜技團的老鼠們再次登場先後表演了“大武術”、“‘女’子柔術”、“韌—男子力量”。各式‘花’樣。 **強感到很滿足。 原來馬戲表演是這個樣子的,無論如何,自己算是補上了遺憾。 出了馬戲城,可見的幾條街道空無一人。 **強給‘女’子打了個招呼,隨便找了條街道。準備wc。 滿天繁星下,**強的腦中還在投‘射’著那些光怪陸離的馬戲場景。 就在停住的腳步的一剎那,**強直接自己的視角中出現了一個黑點。 一隻圓鼓隆敦的大貓出現路邊,無所事事的‘舔’著自己的爪子。 **強怒目圓瞪,想嚇走這隻打擾自己出恭的大貓。 那大貓沒有示弱,反而縱身一跳撲向了**強。 **強不及躲閃。那大貓卻是撲向了自己身後。 回頭一看,大貓嘴裡叼著一隻老鼠,再看那老鼠,是紙糊的。身體破裂處。沙子不斷流出。 **強注視著眼前大貓,依稀辨認這是一隻‘波’斯貓,再看它的眼睛,褐‘色’中隱匿著碧藍。 腦子中的一根弦開始飄動。 大貓的目光幽幽閃動。**強依稀的感應到了大貓的腦電‘波’,它示意自己跟著它走。 **強跟著‘波’斯貓走,到了街道的盡頭。真的就是到了盡頭。 **強很快明白了問題所在,這個世界。是有邊界的。 連續走了幾條街道,盡頭都是有邊界的。無法逾越,只能回頭。 **強站在原地沒奈何了一會,打量著眼前這隻‘波’斯貓,腦中那根弦飄動的愈加清晰。 “你。。。。。是圓圓?” 圓圓沒有回答,鑽入街道上一根水泥管子,沒有再出現。 **強腦子很‘亂’,眼前一切的總和侵徹入自己的大腦,擾‘亂’了自己的心跳速率和思考意識。 一路狂奔回到了屋子。 沒有見到‘女’子。 經過客廳,那三幅油畫中的人似乎和自己一樣焦慮,疑‘惑’和無可奈何。 穿過通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過12點,只能等天亮了。 **強在‘床’上翻騰來翻騰去根本睡不著。 生生的等到了早上六點,窗外光線透亮的時候。五脊六獸的出了‘門’,一路殺將到喬娟的樓下,大喊大叫半響。 喬娟扎著馬尾,穿著印滿小草莓的背心出現窗臺邊。 “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都遭遇了啥東西!”**強火急火燎的把這兩天的經歷,在樓道口倒豆子的告訴了喬娟。 “你真的確定那貓是圓圓麼?”喬娟悵然若失。 “真真的真的,你忘了麼,我們在第一季第二集招到過它的靈魂啊,它不是有未了結的心願呀,看來是來還願了!” “就算是這樣,可它為什麼找你不找我呢?”喬娟情緒低落。[ “畢竟我跟它有過一面之緣,它可能是先給我打個招呼吧。” 喬娟自失的一笑“**強,你說的沒錯,真正你到什麼地方都是異常兇險。” “我。。。。。也不想這麼樣,起起伏伏,反正每段關係都是孤獨。” “我不想嚇你。一直沒說,其實你們這個小區。前前後後一共死過三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少年。” “為什麼要格外強調和我差不多大?” 喬娟沒有接話,而是神情悽然的看著**強。小心翼翼問“你?是單親吧?” “是的,我母親死掉了!”**強眼圈發紅。 “我感到很難過。”喬娟低著個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 “你問這個幹什麼?”**強先開口。 “這三個死去的少年跟你現在的狀況相像的地方有三個。” “你一下子給我拉了三隻駱駝!” “1.每個人都在失蹤前撿到過一個布偶。”喬娟開始解說。 **強晃了晃手中的布偶。 “2.他們都是單親” **強點點頭。 “3.他們最後都死了,屍體被發現在你那天開啟的古井中。” “我明明還沒死呢好不好,你不用硬湊三條的。” “我覺得這是同一個人。。。。不,同一個鬼乾的。”喬娟認真說。 “明白了,是個‘女’鬼,專‘門’引‘誘’單親少年失足,殺人拋屍,奪取魂魄,為了修煉成為鬼‘精’而不懈奮鬥。” “呵呵。**強,你成長了很多呢。”喬娟讚賞的笑。 “不幸遭遇同樣可以轉化為高經驗值。” “嗯嗯,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很簡單,‘女’鬼虛構的那個世界我不去就ok了!” 夏天的夜,蛙鳴蟲飛。 鐘錶滴滴答答到了十一點半,父親已經消失到了現在。 **強心裡七上八下。注視著對面沙發中的‘迷’你**強玩偶。 用頭皮上的‘毛’發都能想清楚現在的狀況,‘女’鬼用這個玩偶一直在監視自己,知道真相的自己不再去那個世界,於是‘女’鬼抓了自己的父親。‘逼’迫自己去做‘交’換。 換什麼呢?自己的命唄! 不過,現在自己的命不會這麼輕易給‘女’鬼上‘交’了。 拿定主義,**強稍事收拾,穿過通道來到了客廳。 畫中的三個人注視著自己。眼光中流淌著熱烈,祝福和緊張。 ‘女’鬼淡然的坐在廚房餐桌後。 “說罷,怎麼個意思?”**強開‘門’見山。 “首先。你是個特別的少年。”‘女’鬼語調中曾經出現的溫暖無跡可尋。 “其他的人都是很容易就陷入了溫柔窩的陷阱,依戀這個世界依戀失去的親人。所以很容易就上‘交’了自己的生命。” “可你不是,這樣很好。你的生命更加值得擁有。”‘女’鬼對**強的估值很高。 “如果我沒上聖天堂這鬼催的高中,現在早就成了畫中之人,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強撓了撓腦袋。 “凡為之痛苦的,必將為之幸福。” “反之亦然。”‘女’鬼站了起來。 **強裝備掏法器。 “為表示對你的讚賞,我們還是文鬥罷!”‘女’鬼建議。 “你的主場,你定奪。” “很簡單,在這個世界裡找到那三個少年的魂魄,然後你們就走人。” 這個世界不大的,極有可能是幾處場景拼接的舞臺,**強思量著。 漫步到了馬戲城,本來張燈結綵的喜慶‘蕩’然無存,熄滅了的燈光把馬戲城裝扮的消沉,晦暗,‘陰’冷。 進入其中,諾達的舞臺上一個人影孤獨的矗立著。 走上前去,一個面‘色’蒼白,穿著白t恤,牛仔‘褲’的少‘女’目光呆滯的打量著**強。 沉默了幾秒。 少‘女’開了口。 “出‘門’左轉過第二個街道三分之一的距離左轉進入第一條街道三分之二距離向前走十五米右轉進第三個街道向前十米進入下水道向左轉走二十米進入第二個隔間右轉走十米進入第四個隔間下十五階樓梯通風口處找靈魂石。” “歪日,你是在湊字數麼,說這麼多我怎麼可能記得住?”**強撓頭。 “如果找不到,就會和我一樣。”少‘女’慼慼然說。 “和你一樣湊字數?” 少‘女’沒有回答,脖子上的氣管出無聲開裂,噴薄的鮮血無聲浸滿白t恤。在上面留下黑紫的印記。嘴‘唇’變的鐵青。通紅的眼球了無生氣的注視著**強。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強大喝一聲。轉身跑開。 跑出去不到一分鐘,**強‘迷’路了。 不過在**強看來。這是算記‘性’不好。 到底是因為記‘性’不好才‘迷’路還是因為路痴總需要找到一個藉口呢? “難道說路痴就一定要去死嘛?”**強向天問。 無人回答。 **強上下‘摸’索,在口袋裡掏出了不規則形狀的太妃糖。 “我已經相信,透視現實吧!” **強把自己的右眼放到了太妃糖中間的鏤空部分。 從右眼開始發散到整個空間,透過曲徑的‘迷’霧,在目光盡頭處,一顆猶如心臟般跳動的靈魂石出現其中。 兩點之間的最短距離是直線。 **強不管不顧的按照直線距離翻牆過坡,鑽‘洞’涉水的到了靈魂石的放置地點。 果然如心臟一般,成瓣形‘交’織在一起,‘摸’上去手感滑膩。似乎還在耳旁響起了細不可查的尖叫聲。 **強第一個靈魂石入袋,出了下水道。 發現眼前的世界變更為一座學校,在黑暗中默然矗立。自己正站在學校大‘門’口處。 猛然之間,一道黑影急速的從校舍外壁上一閃而過。 **強盯著那個黑影消失的位置,一路小跑進入學校,沒一會功夫來到了一間教室。 其時教室裡乒乓五四響聲不斷,進去一看。一個帶著藍白‘色’瓜皮帽的少年正在搬動桌椅。 **強默然不語,看著那個少年把課桌板凳擺‘弄’的一般齊。 那少年對**強靦腆的笑笑,從窗臺上的水盆中投出了抹布。開始擦窗戶。 “你就是著名的放洋的雷鋒少年?”**強開了口。 “是的,燃燒自己點亮別人就是我。” **強注視著少年擦拭窗戶的身影,沉默了十幾秒。一腳踹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若多米諾骨牌倒下一般。整整一行的桌子轟然倒坍。 雷鋒少年停了動作,面‘色’‘陰’沉的看著**強。 後者毫不在乎,上前一步繼續踹翻了一行桌椅。 雷鋒少年嗖的一下撲到了**強身上。 失去骨‘肉’。‘露’出骨骼的半張臉連著‘裸’‘露’的牙‘床’,猙獰的撕裂著。崩裂出的鮮血把藍白‘色’瓜皮帽染的黑紅。 **強一個翻身掙脫。鯉魚打‘挺’的站了起來。看著黑紅‘色’瓜皮帽下‘陰’毒,兇橫。絕望的眼球。 “在班級中,沒人在乎你的感受,沒人在乎你的行為,你的存在都是空白的記憶。”**強語調緩慢。 雷鋒少年半蹲著,發出嗚嗚的低吼。 “你卻想為班級做出存在的意義,每天都在沒人的時候把班級打理整頓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看到同學們習慣了這種有條不紊的秩序,你覺得他們都活在你締造的世界中,這時的你才不是個孤獨的個體” **強看著雷鋒少年。 一腳又踹翻了一行桌椅。 “你就沒有想過,班級和人類的社會一樣,只有‘混’‘亂’,才能讓每個人都凸顯出來。” 雷鋒少年似乎聽了進去,若有所思的歪著頭。 “唯有這些‘混’‘亂’,才能在每一個關口看見每一個關鍵的人,一個蟻緊密的世界,對所有人來說,最後的記憶都是空白的。” “就像班級永遠沒人記得謹小慎微,遵守規則的同學,被銘記的一直都是那些調皮搗蛋,出醜犯錯的存在。” “班級和人類社會一樣,不需要執行平穩,嚴絲合縫的世界。而是鮮活的個體不斷演出‘混’‘亂’‘精’彩的世界,這樣的世界,對每個人來說,才是真實存在過的!” 雷鋒少年本已爆裂出眼眶的眼球慢慢回縮為釋然的安詳。 他摘下了帽子,從中取出了靈魂石遞給了**強。 然後,似乎開心的笑了一下,拿起鮮紅的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xxx喜歡xxx! 隨後消散不見。 **強走出教室,剛走出學校大‘門’,天‘色’大亮。上課鈴響徹整個空間。蜂擁而至的學生人‘潮’‘逼’迫著**強回到了窗明幾淨的教室。 不過一轉眼,一天的校園時光結束。**強剛走到學校‘門’口,上課鈴響起!蜂擁而至的學生人‘潮’‘逼’迫著**強回到了窗明幾淨的教室。 如此這番幾次之後。**強在教室裡徑自走到最後一排單人單桌的一個少年面前。居高臨下的開了口。 “很孤獨?” 被問話的少年,驚懼的看著**強,身體瑟瑟發抖,面‘色’蒼白,目光躲閃。 “明白了,你有社‘交’恐懼症,又害怕孤獨,所以只有坐在全是同學的教室裡,才能逃離內心的痛感。所以你把我也一併困在了這裡。” “陪。。。陪我。”少年弱弱的說。 “少年喲。你的心情總在飛,什麼事都想去追。抓不住一點安慰。但是天總會黑,人總要離別,沒誰會永遠陪誰。”**強善意的笑笑,把手放在了少年肩膀上。 “生又何歡,死又何哀。其實你並不孤單啊。” 少年不解的抬起了頭。 “你一直有你自己陪伴,又何來孤獨呢?”**強語調溫柔。 “不管是誰,都只能陪自己走一段,從出生到死亡。你自己都忠實的陪伴了自己,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大家都不會孤獨。” 少年低著頭沉默了良久,伴隨著學校的消散一起無影無蹤。 **強撿起了地上的最後一塊靈魂石。走回了‘女’鬼的屋子。 推‘門’而入,靜謐無聲。 來到了客廳,‘女’鬼神‘色’淡然的看著**強。懷中抱著一個嬰兒。 “我的寶寶可愛嘛?”‘女’鬼的聲調中又有了溫暖的成分。 “很可愛,活著的時候一定是這樣。” “就是。我一個‘亂’世之中的流民,還是個‘女’人。很容易就被邪惡力量逮捕關押。強‘逼’我同那些同樣被關押的男乞丐相好。懷胎之後便單獨關押。” “為了什麼?”**強面‘色’肅然。 “這些邪惡組織為了給人施法下咒,又怕報應落在自己身上,就會抓很多我這樣的無依無靠之人來轉移報應,我們這些替惡人受了報應的流民乞丐,大多都是苦命人,即使失蹤也不會有人過問,被轉移到身上的惡報,很快就會應驗,不是身生惡瘡,便是口聾眼瞎,多數撐不過五年便會死去!” “像我這樣,被他們關押的‘女’流民,即便懷上了小孩,身上也被轉移了許多惡報,待到十月臨盆之後,由於替人遭了報應,那些胎兒多半是死胎,即使存活,也是畸形。” “他們早就知道會這樣,等產‘婦’生下小孩後,新的‘花’樣又來了,他們專挑那些畸形兒培養邪術,先縫上產‘婦’的嘴,讓我不能叫喊以防慘叫嚇死嬰兒,然後再將產‘婦’雙足以及雙‘胸’割去,‘弄’不好就會出血過量而亡,所以一共要分兩次進行,每次間隔一個月,其間只喂流食給產‘婦’吃,一個月之後,產‘婦’沒有死的話,就把產‘婦’和嬰兒一起關押,這個時候,產‘婦’已經無法移動,更沒母‘乳’餵養胎兒,所以不過幾天,產‘婦’和小孩便會因為絕望以及飢餓雙雙死亡。” “又是為了什麼?”**強面‘色’悽然。 “以這種死法死去的母子,那可以說是大凶之魂,等到母子死亡之後,邪教便利用邪法將其魂魄封在‘肉’身之內,再以秘術使其屍身不腐,最後抹以屍油,穿以錦衣,做成‘金身子母‘肉’菩薩’。之後邪教中人日日以血食祭拜,等到兩年之後此法便大功告成,如果想要詛咒誰人,便從金身之上扣下一小塊‘肉’削,藏於受咒之人的家中,那戶家人變會在一年之內被諸多病痛折磨邪靈侵犯受盡苦楚而死。” “不過,你現在的身體和你的遭遇不符,同時我看你的寶寶應該是死透了,連鬼都沒有轉化。”**強收拾情緒。 “我是個特例,本來我會和寶寶得到上述遭遇,不過因為命格還是八字什麼的原因,我的寶寶最後被作成成了嬰靈之血!” “又是什麼?” “嬰靈之血?那就是肚子裡已經成熟的孩子,等到臨產的那一天,在羊水破後,胎兒已經準備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被人隔著母腹,用長針活活扎死在母親腹中,一共要扎很多針,扎死之後才生生刨開母親的腹部,取出這個嬰兒。然後,這個嬰兒的血就叫嬰靈之血。” “我對你的遭遇很遺憾!”張建強表情真誠。 “這是好事,因為嬰靈之血的緣故,我死了後居然變為一個很厲害的幽靈,不過我的孩子永遠的找不到了,我很想念他,就和你們非常想念你們的母親一樣,我們都是相互需要的。”‘女’鬼淡然的臉上流‘露’出濃烈的不捨。 “留下來陪我吧,我只不過是個思念寶寶的母親。” “對不起,總要有人輸!”**強語調平穩,攥緊了三顆靈魂石,轉身出‘門’。 ‘女’鬼尖嘯的聲音在整個空間回‘蕩’,懷中的嬰兒化為黑煙消散無蹤。 圓圓來到了**強面前,引領著他大步快跑。 整個空間碎片化散落,升騰起炫目的白。 眼前的圓圓永不磨滅的帶領著**強跑出了這個世界,來到了一個無‘色’無味的空間。 抬望眼,夏夜繁星,微風清涼。 **強順著古井的光滑的井壁向上死命攀爬,就在要出井的一瞬間,腳踝被‘女’鬼骨瘦嶙峋的利爪扣住,尖刺入‘肉’,鮮血直流。 **強轉過身,在地上橫躺,用盡全力照著‘女’鬼的爪子踢去。 沒有任何作用,‘女’鬼的上半身已經浮出了井面。 “咣噹”一聲巨響過後,‘女’鬼被砸的錯進了井裡。 **強看清楚了,‘女’鬼被一臺21寸的電視砸中了。 一抬頭,果不其然,喬娟趴在窗臺上,氣喘吁吁。 那‘女’鬼一聲尖嘯,化作飄逸的白影衝向喬娟。 電光火石之間,圓圓撲了上去,抱住了具化為‘女’子形態的‘女’鬼頭部,一鬼一貓雙雙落地。 “圓圓,圓圓。”喬娟情緒複雜的大喊到。 圓圓回頭看了眼喬娟,目光真切,熠熠生輝。 “人生就是不斷的放下,遺憾的是,我們都來不及好好告別。”喬娟熱淚滾滾。 “既然你放不下,我就只能說,圓圓再見,多謝你曾經的陪伴。”喬娟眼眶通紅,用力的揮動雙手。 圓圓釋然的轉過了頭。 已經站了起來的**強神‘色’肅穆伸出手掌,開啟後,三顆靈魂石飄然落地,化作三道金光把‘女’鬼包裹其中。 “我們陪你,媽媽不哭!” “寶寶,媽媽永遠愛你!” 數道金光飄向夏夜空中,空留**強,喬娟二人站立原地。 **強對喬娟點點頭,揚手把那古舊厚重的鑰匙扔進了古井之中。轉身快步跑回了家。 一進房‘門’,**強語調‘激’動的開了口“老爸,根據我的考量,你毫無用處!”,

第三季第三章 槐(二)

‘女’子看到**強的到來‘波’瀾不驚,換穿了一身節日喜氣氛圍的亮‘色’服裝,招呼**強出了房子。[ 超多好看小說]-.79xs.-…79小說,

這個空間的時間已經變了,黑夜寒亮,繁星滿天。

**強注視著在前領路的‘女’子,不管如何,都是因為她的出現,我已經被壓制的記憶全部浮現,導致我這段的時光很難捱。

越是難捱的時光就越需要轉移注意力,我對她的接觸全部是處於轉移注意力的目地,我絕對不會從心裡把她認為是可以代替母親的存在。

思想間,一座橢圓形的建築出現眼前。彩燈熠熠,舞曲漫動。

入口處一面牆寬大的海報上繪製著老鼠雜技團和兩位舞臺美‘女’的海報。

進入其間,樓上樓下的觀眾席只有**強和這個‘女’子。

落了座,大幕緩緩拉開。

一群同樣怪異的老鼠開始在臺上賣力的表演,驚險刺‘激’的抖槓、婀娜多姿的“芙蓉出水”、幽默滑稽的小丑互動。

**強注意到,指引這些老鼠表演的,是酷似那個倒吊大叔‘摸’樣的一個身影。

未及多想,‘激’烈的搖滾樂曲‘激’‘蕩’開來。

**強隨著拍子在座位上搖擺。

看見海報上那兩個風姿綽絕‘女’郎登場。

嗨‘性’‘蕩’漾,身材火辣。

“我是金星,她是火星,我們都來自太陽系,現在向你們人類問好!”

說罷,兩個‘女’郎從身後儀態萬千的端出兩盆冒出冷氣的乾冰。

拿起來就往自己的鼻子裡塞。

然後猶如吞吐煙霧一般從七竅濺‘射’出乾冰的白‘色’氣體。

如此這般後,兩個‘女’郎吞下了乾冰。開了口。

“讓我們來點熱情的火‘花’!”

說罷。一個‘女’郎提著轉速達到光速的電鋸開始給另一個叼著煙的‘女’郎點火。

電鋸摩擦在那脆弱的菸草上,濺‘射’出數丈高的火星。

半響終於點燃那根早就該碎斷無數遍的小小菸捲。

“接下來。看看火星人都是怎麼‘抽’煙的吧!”

電鋸‘女’郎扔掉了電鋸,一把給自己的腦袋上套上了透明厚實的塑膠袋。幾下吸氣之後,整個面容在真空無氧的塑膠下扭曲不堪。

**強感覺自己已經替火星人感到窒息。

火星人淡定招手,表示沒事,隔著塑膠吸了一口金星人遞上的菸捲。

菸捲燃燒下降。

火星人塑膠袋中的煙霧開始蔓延。

不及**強反應,兩人表演已經結束。

雜技團的老鼠們再次登場先後表演了“大武術”、“‘女’子柔術”、“韌—男子力量”。各式‘花’樣。

**強感到很滿足。

原來馬戲表演是這個樣子的,無論如何,自己算是補上了遺憾。

出了馬戲城,可見的幾條街道空無一人。

**強給‘女’子打了個招呼,隨便找了條街道。準備wc。

滿天繁星下,**強的腦中還在投‘射’著那些光怪陸離的馬戲場景。

就在停住的腳步的一剎那,**強直接自己的視角中出現了一個黑點。

一隻圓鼓隆敦的大貓出現路邊,無所事事的‘舔’著自己的爪子。

**強怒目圓瞪,想嚇走這隻打擾自己出恭的大貓。

那大貓沒有示弱,反而縱身一跳撲向了**強。

**強不及躲閃。那大貓卻是撲向了自己身後。

回頭一看,大貓嘴裡叼著一隻老鼠,再看那老鼠,是紙糊的。身體破裂處。沙子不斷流出。

**強注視著眼前大貓,依稀辨認這是一隻‘波’斯貓,再看它的眼睛,褐‘色’中隱匿著碧藍。

腦子中的一根弦開始飄動。

大貓的目光幽幽閃動。**強依稀的感應到了大貓的腦電‘波’,它示意自己跟著它走。

**強跟著‘波’斯貓走,到了街道的盡頭。真的就是到了盡頭。

**強很快明白了問題所在,這個世界。是有邊界的。

連續走了幾條街道,盡頭都是有邊界的。無法逾越,只能回頭。

**強站在原地沒奈何了一會,打量著眼前這隻‘波’斯貓,腦中那根弦飄動的愈加清晰。

“你。。。。。是圓圓?”

圓圓沒有回答,鑽入街道上一根水泥管子,沒有再出現。

**強腦子很‘亂’,眼前一切的總和侵徹入自己的大腦,擾‘亂’了自己的心跳速率和思考意識。

一路狂奔回到了屋子。

沒有見到‘女’子。

經過客廳,那三幅油畫中的人似乎和自己一樣焦慮,疑‘惑’和無可奈何。

穿過通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過12點,只能等天亮了。

**強在‘床’上翻騰來翻騰去根本睡不著。

生生的等到了早上六點,窗外光線透亮的時候。五脊六獸的出了‘門’,一路殺將到喬娟的樓下,大喊大叫半響。

喬娟扎著馬尾,穿著印滿小草莓的背心出現窗臺邊。

“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都遭遇了啥東西!”**強火急火燎的把這兩天的經歷,在樓道口倒豆子的告訴了喬娟。

“你真的確定那貓是圓圓麼?”喬娟悵然若失。

“真真的真的,你忘了麼,我們在第一季第二集招到過它的靈魂啊,它不是有未了結的心願呀,看來是來還願了!”

“就算是這樣,可它為什麼找你不找我呢?”喬娟情緒低落。[

“畢竟我跟它有過一面之緣,它可能是先給我打個招呼吧。”

喬娟自失的一笑“**強,你說的沒錯,真正你到什麼地方都是異常兇險。”

“我。。。。。也不想這麼樣,起起伏伏,反正每段關係都是孤獨。”

“我不想嚇你。一直沒說,其實你們這個小區。前前後後一共死過三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少年。”

“為什麼要格外強調和我差不多大?”

喬娟沒有接話,而是神情悽然的看著**強。小心翼翼問“你?是單親吧?”

“是的,我母親死掉了!”**強眼圈發紅。

“我感到很難過。”喬娟低著個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

“你問這個幹什麼?”**強先開口。

“這三個死去的少年跟你現在的狀況相像的地方有三個。”

“你一下子給我拉了三隻駱駝!”

“1.每個人都在失蹤前撿到過一個布偶。”喬娟開始解說。

**強晃了晃手中的布偶。

“2.他們都是單親”

**強點點頭。

“3.他們最後都死了,屍體被發現在你那天開啟的古井中。”

“我明明還沒死呢好不好,你不用硬湊三條的。”

“我覺得這是同一個人。。。。不,同一個鬼乾的。”喬娟認真說。

“明白了,是個‘女’鬼,專‘門’引‘誘’單親少年失足,殺人拋屍,奪取魂魄,為了修煉成為鬼‘精’而不懈奮鬥。”

“呵呵。**強,你成長了很多呢。”喬娟讚賞的笑。

“不幸遭遇同樣可以轉化為高經驗值。”

“嗯嗯,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很簡單,‘女’鬼虛構的那個世界我不去就ok了!”

夏天的夜,蛙鳴蟲飛。

鐘錶滴滴答答到了十一點半,父親已經消失到了現在。

**強心裡七上八下。注視著對面沙發中的‘迷’你**強玩偶。

用頭皮上的‘毛’發都能想清楚現在的狀況,‘女’鬼用這個玩偶一直在監視自己,知道真相的自己不再去那個世界,於是‘女’鬼抓了自己的父親。‘逼’迫自己去做‘交’換。

換什麼呢?自己的命唄!

不過,現在自己的命不會這麼輕易給‘女’鬼上‘交’了。

拿定主義,**強稍事收拾,穿過通道來到了客廳。

畫中的三個人注視著自己。眼光中流淌著熱烈,祝福和緊張。

‘女’鬼淡然的坐在廚房餐桌後。

“說罷,怎麼個意思?”**強開‘門’見山。

“首先。你是個特別的少年。”‘女’鬼語調中曾經出現的溫暖無跡可尋。

“其他的人都是很容易就陷入了溫柔窩的陷阱,依戀這個世界依戀失去的親人。所以很容易就上‘交’了自己的生命。”

“可你不是,這樣很好。你的生命更加值得擁有。”‘女’鬼對**強的估值很高。

“如果我沒上聖天堂這鬼催的高中,現在早就成了畫中之人,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強撓了撓腦袋。

“凡為之痛苦的,必將為之幸福。”

“反之亦然。”‘女’鬼站了起來。

**強裝備掏法器。

“為表示對你的讚賞,我們還是文鬥罷!”‘女’鬼建議。

“你的主場,你定奪。”

“很簡單,在這個世界裡找到那三個少年的魂魄,然後你們就走人。”

這個世界不大的,極有可能是幾處場景拼接的舞臺,**強思量著。

漫步到了馬戲城,本來張燈結綵的喜慶‘蕩’然無存,熄滅了的燈光把馬戲城裝扮的消沉,晦暗,‘陰’冷。

進入其中,諾達的舞臺上一個人影孤獨的矗立著。

走上前去,一個面‘色’蒼白,穿著白t恤,牛仔‘褲’的少‘女’目光呆滯的打量著**強。

沉默了幾秒。

少‘女’開了口。

“出‘門’左轉過第二個街道三分之一的距離左轉進入第一條街道三分之二距離向前走十五米右轉進第三個街道向前十米進入下水道向左轉走二十米進入第二個隔間右轉走十米進入第四個隔間下十五階樓梯通風口處找靈魂石。”

“歪日,你是在湊字數麼,說這麼多我怎麼可能記得住?”**強撓頭。

“如果找不到,就會和我一樣。”少‘女’慼慼然說。

“和你一樣湊字數?”

少‘女’沒有回答,脖子上的氣管出無聲開裂,噴薄的鮮血無聲浸滿白t恤。在上面留下黑紫的印記。嘴‘唇’變的鐵青。通紅的眼球了無生氣的注視著**強。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強大喝一聲。轉身跑開。

跑出去不到一分鐘,**強‘迷’路了。

不過在**強看來。這是算記‘性’不好。

到底是因為記‘性’不好才‘迷’路還是因為路痴總需要找到一個藉口呢?

“難道說路痴就一定要去死嘛?”**強向天問。

無人回答。

**強上下‘摸’索,在口袋裡掏出了不規則形狀的太妃糖。

“我已經相信,透視現實吧!”

**強把自己的右眼放到了太妃糖中間的鏤空部分。

從右眼開始發散到整個空間,透過曲徑的‘迷’霧,在目光盡頭處,一顆猶如心臟般跳動的靈魂石出現其中。

兩點之間的最短距離是直線。

**強不管不顧的按照直線距離翻牆過坡,鑽‘洞’涉水的到了靈魂石的放置地點。

果然如心臟一般,成瓣形‘交’織在一起,‘摸’上去手感滑膩。似乎還在耳旁響起了細不可查的尖叫聲。

**強第一個靈魂石入袋,出了下水道。

發現眼前的世界變更為一座學校,在黑暗中默然矗立。自己正站在學校大‘門’口處。

猛然之間,一道黑影急速的從校舍外壁上一閃而過。

**強盯著那個黑影消失的位置,一路小跑進入學校,沒一會功夫來到了一間教室。

其時教室裡乒乓五四響聲不斷,進去一看。一個帶著藍白‘色’瓜皮帽的少年正在搬動桌椅。

**強默然不語,看著那個少年把課桌板凳擺‘弄’的一般齊。

那少年對**強靦腆的笑笑,從窗臺上的水盆中投出了抹布。開始擦窗戶。

“你就是著名的放洋的雷鋒少年?”**強開了口。

“是的,燃燒自己點亮別人就是我。”

**強注視著少年擦拭窗戶的身影,沉默了十幾秒。一腳踹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若多米諾骨牌倒下一般。整整一行的桌子轟然倒坍。

雷鋒少年停了動作,面‘色’‘陰’沉的看著**強。

後者毫不在乎,上前一步繼續踹翻了一行桌椅。

雷鋒少年嗖的一下撲到了**強身上。

失去骨‘肉’。‘露’出骨骼的半張臉連著‘裸’‘露’的牙‘床’,猙獰的撕裂著。崩裂出的鮮血把藍白‘色’瓜皮帽染的黑紅。

**強一個翻身掙脫。鯉魚打‘挺’的站了起來。看著黑紅‘色’瓜皮帽下‘陰’毒,兇橫。絕望的眼球。

“在班級中,沒人在乎你的感受,沒人在乎你的行為,你的存在都是空白的記憶。”**強語調緩慢。

雷鋒少年半蹲著,發出嗚嗚的低吼。

“你卻想為班級做出存在的意義,每天都在沒人的時候把班級打理整頓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看到同學們習慣了這種有條不紊的秩序,你覺得他們都活在你締造的世界中,這時的你才不是個孤獨的個體”

**強看著雷鋒少年。

一腳又踹翻了一行桌椅。

“你就沒有想過,班級和人類的社會一樣,只有‘混’‘亂’,才能讓每個人都凸顯出來。”

雷鋒少年似乎聽了進去,若有所思的歪著頭。

“唯有這些‘混’‘亂’,才能在每一個關口看見每一個關鍵的人,一個蟻緊密的世界,對所有人來說,最後的記憶都是空白的。”

“就像班級永遠沒人記得謹小慎微,遵守規則的同學,被銘記的一直都是那些調皮搗蛋,出醜犯錯的存在。”

“班級和人類社會一樣,不需要執行平穩,嚴絲合縫的世界。而是鮮活的個體不斷演出‘混’‘亂’‘精’彩的世界,這樣的世界,對每個人來說,才是真實存在過的!”

雷鋒少年本已爆裂出眼眶的眼球慢慢回縮為釋然的安詳。

他摘下了帽子,從中取出了靈魂石遞給了**強。

然後,似乎開心的笑了一下,拿起鮮紅的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xxx喜歡xxx!

隨後消散不見。

**強走出教室,剛走出學校大‘門’,天‘色’大亮。上課鈴響徹整個空間。蜂擁而至的學生人‘潮’‘逼’迫著**強回到了窗明幾淨的教室。

不過一轉眼,一天的校園時光結束。**強剛走到學校‘門’口,上課鈴響起!蜂擁而至的學生人‘潮’‘逼’迫著**強回到了窗明幾淨的教室。

如此這番幾次之後。**強在教室裡徑自走到最後一排單人單桌的一個少年面前。居高臨下的開了口。

“很孤獨?”

被問話的少年,驚懼的看著**強,身體瑟瑟發抖,面‘色’蒼白,目光躲閃。

“明白了,你有社‘交’恐懼症,又害怕孤獨,所以只有坐在全是同學的教室裡,才能逃離內心的痛感。所以你把我也一併困在了這裡。”

“陪。。。陪我。”少年弱弱的說。

“少年喲。你的心情總在飛,什麼事都想去追。抓不住一點安慰。但是天總會黑,人總要離別,沒誰會永遠陪誰。”**強善意的笑笑,把手放在了少年肩膀上。

“生又何歡,死又何哀。其實你並不孤單啊。”

少年不解的抬起了頭。

“你一直有你自己陪伴,又何來孤獨呢?”**強語調溫柔。

“不管是誰,都只能陪自己走一段,從出生到死亡。你自己都忠實的陪伴了自己,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大家都不會孤獨。”

少年低著頭沉默了良久,伴隨著學校的消散一起無影無蹤。

**強撿起了地上的最後一塊靈魂石。走回了‘女’鬼的屋子。

推‘門’而入,靜謐無聲。

來到了客廳,‘女’鬼神‘色’淡然的看著**強。懷中抱著一個嬰兒。

“我的寶寶可愛嘛?”‘女’鬼的聲調中又有了溫暖的成分。

“很可愛,活著的時候一定是這樣。”

“就是。我一個‘亂’世之中的流民,還是個‘女’人。很容易就被邪惡力量逮捕關押。強‘逼’我同那些同樣被關押的男乞丐相好。懷胎之後便單獨關押。”

“為了什麼?”**強面‘色’肅然。

“這些邪惡組織為了給人施法下咒,又怕報應落在自己身上,就會抓很多我這樣的無依無靠之人來轉移報應,我們這些替惡人受了報應的流民乞丐,大多都是苦命人,即使失蹤也不會有人過問,被轉移到身上的惡報,很快就會應驗,不是身生惡瘡,便是口聾眼瞎,多數撐不過五年便會死去!”

“像我這樣,被他們關押的‘女’流民,即便懷上了小孩,身上也被轉移了許多惡報,待到十月臨盆之後,由於替人遭了報應,那些胎兒多半是死胎,即使存活,也是畸形。”

“他們早就知道會這樣,等產‘婦’生下小孩後,新的‘花’樣又來了,他們專挑那些畸形兒培養邪術,先縫上產‘婦’的嘴,讓我不能叫喊以防慘叫嚇死嬰兒,然後再將產‘婦’雙足以及雙‘胸’割去,‘弄’不好就會出血過量而亡,所以一共要分兩次進行,每次間隔一個月,其間只喂流食給產‘婦’吃,一個月之後,產‘婦’沒有死的話,就把產‘婦’和嬰兒一起關押,這個時候,產‘婦’已經無法移動,更沒母‘乳’餵養胎兒,所以不過幾天,產‘婦’和小孩便會因為絕望以及飢餓雙雙死亡。”

“又是為了什麼?”**強面‘色’悽然。

“以這種死法死去的母子,那可以說是大凶之魂,等到母子死亡之後,邪教便利用邪法將其魂魄封在‘肉’身之內,再以秘術使其屍身不腐,最後抹以屍油,穿以錦衣,做成‘金身子母‘肉’菩薩’。之後邪教中人日日以血食祭拜,等到兩年之後此法便大功告成,如果想要詛咒誰人,便從金身之上扣下一小塊‘肉’削,藏於受咒之人的家中,那戶家人變會在一年之內被諸多病痛折磨邪靈侵犯受盡苦楚而死。”

“不過,你現在的身體和你的遭遇不符,同時我看你的寶寶應該是死透了,連鬼都沒有轉化。”**強收拾情緒。

“我是個特例,本來我會和寶寶得到上述遭遇,不過因為命格還是八字什麼的原因,我的寶寶最後被作成成了嬰靈之血!”

“又是什麼?”

“嬰靈之血?那就是肚子裡已經成熟的孩子,等到臨產的那一天,在羊水破後,胎兒已經準備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被人隔著母腹,用長針活活扎死在母親腹中,一共要扎很多針,扎死之後才生生刨開母親的腹部,取出這個嬰兒。然後,這個嬰兒的血就叫嬰靈之血。”

“我對你的遭遇很遺憾!”張建強表情真誠。

“這是好事,因為嬰靈之血的緣故,我死了後居然變為一個很厲害的幽靈,不過我的孩子永遠的找不到了,我很想念他,就和你們非常想念你們的母親一樣,我們都是相互需要的。”‘女’鬼淡然的臉上流‘露’出濃烈的不捨。

“留下來陪我吧,我只不過是個思念寶寶的母親。”

“對不起,總要有人輸!”**強語調平穩,攥緊了三顆靈魂石,轉身出‘門’。

‘女’鬼尖嘯的聲音在整個空間回‘蕩’,懷中的嬰兒化為黑煙消散無蹤。

圓圓來到了**強面前,引領著他大步快跑。

整個空間碎片化散落,升騰起炫目的白。

眼前的圓圓永不磨滅的帶領著**強跑出了這個世界,來到了一個無‘色’無味的空間。

抬望眼,夏夜繁星,微風清涼。

**強順著古井的光滑的井壁向上死命攀爬,就在要出井的一瞬間,腳踝被‘女’鬼骨瘦嶙峋的利爪扣住,尖刺入‘肉’,鮮血直流。

**強轉過身,在地上橫躺,用盡全力照著‘女’鬼的爪子踢去。

沒有任何作用,‘女’鬼的上半身已經浮出了井面。

“咣噹”一聲巨響過後,‘女’鬼被砸的錯進了井裡。

**強看清楚了,‘女’鬼被一臺21寸的電視砸中了。

一抬頭,果不其然,喬娟趴在窗臺上,氣喘吁吁。

那‘女’鬼一聲尖嘯,化作飄逸的白影衝向喬娟。

電光火石之間,圓圓撲了上去,抱住了具化為‘女’子形態的‘女’鬼頭部,一鬼一貓雙雙落地。

“圓圓,圓圓。”喬娟情緒複雜的大喊到。

圓圓回頭看了眼喬娟,目光真切,熠熠生輝。

“人生就是不斷的放下,遺憾的是,我們都來不及好好告別。”喬娟熱淚滾滾。

“既然你放不下,我就只能說,圓圓再見,多謝你曾經的陪伴。”喬娟眼眶通紅,用力的揮動雙手。

圓圓釋然的轉過了頭。

已經站了起來的**強神‘色’肅穆伸出手掌,開啟後,三顆靈魂石飄然落地,化作三道金光把‘女’鬼包裹其中。

“我們陪你,媽媽不哭!”

“寶寶,媽媽永遠愛你!”

數道金光飄向夏夜空中,空留**強,喬娟二人站立原地。

**強對喬娟點點頭,揚手把那古舊厚重的鑰匙扔進了古井之中。轉身快步跑回了家。

一進房‘門’,**強語調‘激’動的開了口“老爸,根據我的考量,你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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