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東樓記一九九九一號檔
第九章 東樓記一九九九一號檔
賀智淵呼嚕呼嚕的吃完了買的麻辣燙，去水房洗乾淨了飯盒，回到宿舍，大致收拾了一下，想把一本席娟的小說剩下部分看完，室友正拿上看的投入呢，抬頭看看錶,七點多，外面天色大亮，尋思出去溜達一會，“我出去了啊。”打了個招呼，關了宿舍門走了出去。
“家把我們下崗職工麼，李哥，你再不老請我們吃羊頭了，我這撒個尿，家各人把家回。”
“王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去吐一哈，瓦高了。”王哥費事不及的走到街道旁的垃圾堆旁，吐了一陣，看見一個黑色的牛仔揹包，哎呦，這是個稀罕東西，不知道誰扔的，家我看下里面有啥好東西。
“你這個拍子強音要再打的激烈些。”賈亞峰放下自己的吉他，和節奏吉他手商量著一首歌曲的應該表現出來的感覺，鼓手和貝斯手開始休息，賈亞峰說完，又給大家發了一圈煙，似乎聽到外面有腳踏車騎過的聲音，看來還不算太晚，“來，再走一遍《每一天，每一夜》！”
“小王”
“哎，李隊長您說”
“給本轄區的各保衛部門發通告，詢問一哈這兩天有沒有失蹤人員。”
“哎呦，那你問的好，今個天，聖天堂高中剛報著上來，說一個女學生失蹤了一天。"
李隊長點了根菸，走進了局長的辦公室。
聖天堂校長，副校長，年級組長，班主任都在，李隊長給他們描述完屍體特徵，幾人面面相窺，副校長髮了話”哎呦，慘的很那，不過就靠剩下的倆根手指頭，我們怎麼能認定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屍體的死亡時間就這兩天的，現在報著上來的失蹤人員就你們學校一個失蹤的女生，靠著手指頭鑑定來看，也就是個女娃娃的，基本上條件都符合了，唉！通知家長吧。”
市局10－12專案會宣佈如下結論：失蹤人員：賀智淵,女,11日晚間聖天堂學校報告該校一學生一日未見蹤跡，據查，賀智淵為該校住校生，宿舍室友反應賀智淵10月10日晚間外出，一晚上未歸，11日白天又一天未歸，特此上報失蹤。
10月12日學校附近有人在垃圾堆裡撿取一個黑色的牛仔揹包，拾獲者是一個報攤老闆，以為是啥寶貝，提回家發現裡面是煮熟的滿滿一包肉，正收拾著往冰箱裡塞，發現兩根完整的人類手指，立即報案。
新聞晨報做了一個系列報道，最早開始是在中部市場發現的一個裝有女性頭顱的揹包開始，不斷跟進下去，就跟到了市局10－12專案，然後得到了省廳的通知“此案未偵破前不允許以任何報道形式出現。”
某校賀姓學生的碎屍案傳播到了這城市的每個角落，說啥的都有。分局的李隊長把相關材料移交給了省公安廳的特別刑偵小組後，帶著這隊人馬到了聖天堂高中，校長，副校長，年級組長，班主任幾個領導說不出別的“全力配合公安同志工作！”，工作組又深入到學生中對賀智淵進行背景調查，反饋上來的情況：賀智淵的長相一般，個性一般，愛跳舞，是年級舞蹈隊成員，好像有個高年級男朋友，後經證實沒有，有幾條線索值得注意。
1.一個高二學生成蓓（女）提供：“賀有問題！很有問題！”
原話如此，至於具體為什麼問題，此學生回答說：此事機緣至深，不可說！
2.一個高一學生羅驍羿（男）提供：學校周邊活躍著大量的地下樂隊，其中有魔鬼的傳播者？它們都是黑暗宗教的傳播人？是撼動仁愛聖殿的蟲群？此記錄確保為原話。
3.一個高一學生張馨怡（女）提供：這下高一舞蹈隊少了一個跳舞一般的人，我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調查中發現該生面有得色，值得跟進。
專案組組長張巍的目光離開了這些材料，作案的現實環境是本區域為教育區，十幾所大中院校混雜在一起，有學生，有家屬，有外出租房的學生，有幾個村莊的村民。
作案過程倒推來說，殺人－肢解－煮肉，拋屍於全市的幾個不同地點，肌肉組織及內臟被分割為兩千多塊，單從切割部分來說，至少需要五六個小時，說明作案時間充裕。
犯罪人的心裡素質穩定，精神狀態是變態下的穩定狀態，有解剖方面的技術積累或者手藝。
如果從犯罪場地來看，有烹飪用具及切割用品的地點是理想場地。範圍基本可以確定，學校附近的任何能同時滿足殺人分屍及具備烹飪條件的住戶，校外租房學生，餐館，等等有此條件場地都需要檢查，換句話說，那就是全地段排查！
一個工作組出發進行排查。再從拋屍工具來看，共涉及三個揹包，運送手段可謂豐富，私家車，公交車，三馬子都可以，無論那個階層的人交通工具都可以滿足運輸條件。但公交車的可能性不大，心理素質兩說，如果考慮到可能發生的不利情況，如發生碰撞，擠壓，及血肉外洩都有可能暴露，同時，連續幾天提著不同的揹包出門，會造成周圍人的印象深刻，會暴露自己。但！會不會是團夥作案呢？即便是團夥作案，作案地點只能是一處，交通工具這條線要排查起來，但可以預料，收益不會很大！
第二個交通工具排查組出發了，犯罪人的範圍基本可以確定，綜合看來，有獨立作案環境，需要有作案場地，不管是住戶還是租客，需要有一定經濟實力，需要不被打擾的處理屍體，需要有一定的專業性。綜上所述，是個成年人，有工作經驗，不引人注目。
動機呢？動機會是什麼？情，財，激情殺人，或者？儀式殺人？張魏的手指頭在羅驍羿提供的線索下敲了兩下！
張魏託李隊長動用當地關係，把聖天堂高中周邊的聽過的有樂隊名號，有獨立排練場地的樂隊集中了一個名單上來，英文名稱的單獨列一份，先交由一個團隊去翻譯，中文名號的有一個是一個，我一個個聊。所有的相關人員都到星美電影院集合，集合當天，很多皮衣牛仔褲，長髮披肩的搖滾青年呼啦啦的招搖過市，這賣大米的，開飯館的，拉貨的都在想，這要是全部到街上的幾個理髮廳裡面去剪頭，那老闆就賺大發了。
張巍聊了幾個，時間，地點都對不上，碰上了一個叫賈亞峰的，正好10月12日晚在距拾取第一個黑色牛仔揹包的垃圾堆不遠的一個排練場地排練。
“殘響”？
“是，我樂隊名字！”
張巍笑了一下“你們的排練場地怎麼樣的？”
“就一間農民房，隔音效果不成，所以離那個垃圾堆不遠，那條路沒什麼居民，也吵不到別人。”賈亞峰迴答。
“你們房子還有什麼其他傢俱？”張巍又問。
賈亞峰笑了起來
“公家，我們就一個乾乾的排練廳，床啊鍋啊瓦斯啊什麼都沒有。
“你為什麼這麼說！”
“哎呀，10－12專案我知道行情那！”
“那你想的深！”
“沒嘛，我就是為了你們問的快些，不費事麼。”
“那幾天有沒有奇怪的事？”張巍問。
“沒，白天上課，晚上排練，都有人作證，沒人徹夜未歸，也沒人去市區。”賈亞峰迴答。
張巍笑了笑
“有沒有什麼，風格比較怪異的樂隊？”
“嗨，公家，咱這些樂隊多的是高校的學生組上玩的，玩的音樂都是流行金屬朋克什麼的，那什麼硬核啊死說啊，沒有玩的起的，一個合成鍵盤要幾萬馬子大呢，想玩，這些音樂沒市場啊，你說其它玩樂隊的人都在聊羽泉啊崔健啊，你跟別人聊反基督音樂，沒人尿你啊，你想買也買不到音像製品啊，買的到你也買不到教材啊，買到了你也學不會啊，那個東西誰聽呢啥？有人聽你這根本排練不出來，配上全套的三十二軌效果器就上萬了，而且，玩這個怪異音樂他泡不到妞啊！”賈亞峰一頓演講。
“那就是沒有了？”張巍捏了捏眉心。
“是！”
倆人再沒啥聊的了，賈亞峰剛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了，我們12號晚上排練到十一點多，應該是有輛腳踏車從我們門口過了，這個時間不會有人到這裡來，除非，是扔垃圾！”
“腳踏車?組大了！”張巍沉重的點了點頭。
再看那些英文樂隊的名字。都是些什麼“水晶花園”“天使之吻”之類的，要有怪異名字的樂隊，最起碼叫個什麼“惡魔之手”“地獄摩托車”之類的吧，樂隊這條線，先放一放。張巍定了調。
其它幾條線那是無功而返，不用說全地段的民房排查根本沒什麼進展，這區域廣住戶就有二十萬，這學生們如果都在上學，那也七七八八二十萬人，這都四十萬了，六個村莊，出租屋上萬套，租給學生情侶的，租給考研的，租給給學生賣紅薯的，租給給學生端盤子的，租給給老師賣紅薯的，租給給老師端盤子的，那是人員龐雜，來源複雜。調查起來簡直困難的說不成。
省廳一天要三次過問進展，自己的師傅神秘的問，能不能組成，組不成了撤，看來是聽到些啥了，張巍真不知道案件彙報該怎麼寫，帶線人！
“公家，這那不是幫派火併，我不知道啊！”
“公家，沒聽說過有人背大煙過來啊，有了我就給你說了。”
“領導，是不是我的潛伏任務結束了，我什麼時候洗白？”
毫無進展，張巍又仔細的看了看成蓓的線索，最起碼知道自己明天該幹嘛了。
“你現在碰上問題，碰上大問題了！”成蓓一見張巍就說了起來。
“沒有小賀的問題大”張巍倒也淡定。
“她有什麼問題？”成蓓問。
“你不是說她有問題麼？”張巍問。
成蓓沉默了一會“你知不知道賀智淵最後是出現在什麼地方？”
社會上關於10－12案的發酵越來越大，省廳又下來個大領導，搞的張巍故意忙的四腳不沾地，稍微閒個幾分鐘，就要被抓去開會，終於，有確切的證人，證實賀智淵10號晚上在安寧西路出現過，完了，這個會不開不行了，安寧西路有兩個重量級的單位，軍區空軍教導隊，省委黨校。省廳大領導的下屬捂著手機走了進來，示意領導接電話，張巍的手機也收到了一條簡訊
“速回來彙報工作！”正要請假先走，大領導走了進來“小張啊，我要回省廳彙報工作，這裡你盯著。”
“領導，廳長也有急事叫我回去。”張巍回答。
“那坐我的車一起走。”
一路無話，張巍到了省廳，自己的師傅正在廳長的辦公室等著自己，倒是那個大領導不知去了誰的辦公室。
廳長半天沒吭聲，自己的師傅開了口
“小張啊，最新情況我們都知道了，茲事體大啊！”
哐！廳長摔了下杯子。
“怎麼辦的事情，還沒個學生知道的多。”
張巍全身的毛孔一起出冷汗。
“什麼都查不出來，我看你這身皮可以脫了。”
張巍全身溼透了。
“小張，撤吧，這個案子你別管了，這是我給廳長建議的，把你先調到底下的縣市上再歷練歷練。”師傅出來打圓場。
張巍心神不寧的在師傅辦公室門口晃了半天，師傅端著個茶杯走了過來，張巍壓了壓呼吸，拿了一堆材料走了進去。
“門關好！”師傅很鎮定。
師傅在房間裡仔細看了一遍，站在辦公室正中間，張巍緊貼了上去。師傅從公文包掏出了兩份紀要，張巍掃了一眼，心涼透了，10月10日開始，事發這幾天，空軍教導隊省軍區領導在視察工作，省上的主要領導都在省委黨校學習。這裡面沒一個人願意一滴水沾在他們的褲腳。
師傅碎了這幾份紀要，小心的把紙屑包了起來，準備近一步處理。師傅回到了座位上，“小張啊，這個案件你也不要多想了，是有能力上的問題，我們覺得你還是要再提高，並相信你能夠提高，你接受命令吧！”
張巍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坐下沒兩分鐘，給門口的助理打電話。讓把今天的報告送進來，貼身警助走了進來，張巍看著拿進來的檔案，寫了幾個字後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助理過來一看，看到張巍寫的幾個字
“誰來過了？”
“哦，這個，就是那個7－13案件結案報告，有幾個細節還要領導們再確認下。”助理一邊回答一邊飛快的寫下了“黃副廳長帶著保衛部的人
張巍瞪大眼睛瞪了半天助理“好的，我確認沒問題了，今天的檔案都歸檔了吧？”
”是，全部歸檔！”
張巍又過了二十分鐘，給老婆打通了電話
“咋地，小張，讓人給撤了啊！”
“嗯，有待提高。”
“沒事，再立新功嘛！”
“好，好，你晚上去我師父家看看，說這個事我拖累他們了”
“好的”
“哎呀，這次也對不起黃副廳長了。”“是不是？”
“黃副廳長很支援我的工作，我這一走，他要面臨很大壓力了！”
“再說把，我先掛了。”
晚上十點，老婆電話過來，“來接我！”
張巍開車出去兩個街，見到了老婆，同時老婆對自己吼了起來
“你這個畜生，你以為你外面做的破事我不知道麼？”
張巍趕緊抱住了老婆，老婆低聲說“師傅在車裡。”
師傅從車上下來勸了勸倆人，讓他們先走，倆人上車沒開幾步，被前後兩輛警車一前一後堵住了，車上半天沒人下來。
“你要進去了，我外面撈你”老婆目光堅定。
“我操，真快”張巍從反光鏡裡看不到車裡面的人。
“你要不來，他們就從我下手了。”老婆也在看著反光鏡。
不一會，十幾輛警車沒開警笛，悄沒聲息的圍了過來，下來一大幫子人，這一前一後兩輛車才下來人，沒人搭理張巍夫妻倆，兩幫人交涉了一會，各自散去，師傅走了過來，示意他們開車跟上，一路回到了省廳，安排人手看好張巍老婆，走進了廳長辦公室。
“我日他先人，搞到我頭上來了！”廳長一頓大罵，“他要敢動我女兒，我把他全家剷平呢！”
罵完看著張巍，“這個案子你跟下去，獨立跟，同時接受保衛處的調查，現在就是看誰先破案了！”
師傅吸了口煙“黃要上位，他後面有人頂，你在，我們都在，不然，就是一鍋端。”
張巍說“材料都被他們收走了。”
“收走有個球用，該怎麼查怎麼查，讓我女兒回來跟我住，你就在聖天堂給我盯著！”廳長下令。
張巍紅著眼睛帶著人馬剛到聖天堂，就看到成蓓和一個大個子女孩被一前一後帶到了警車上，一路絕塵而去。
省廳最新的指示就兩條：
1.同意成立兩個專案組，加快調查進度。
2.限期十五天破案
“成蓓給你怎麼說的？”保衛處的人在問張巍。
“賀智淵的散步路線一直固定在學校五百米範圍內，很少去安寧西路。”張巍回答。
“她怎麼知道？”
“她們都住宿舍的，賀智淵會找她請教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
“女娃娃麼，男男女女的事情，感情上開導一下。”
“成蓓怎麼知道十號晚上賀智淵去了安寧西路。”
“她們在學校門口碰見了。”
“你為什麼覺得罪犯會在這些樂隊中間呢？”換了張巍來問羅驍羿
“你們為什麼要帶走成蓓和張馨怡？”羅驍羿反問到。
張巍仔細看了會羅驍羿。說“一問一答制如何？”
“可以”羅驍羿回答。
“為什麼？”張巍問。
“因為兇手不會在這些樂隊中間。”羅驍羿回答。
“為什麼？”張巍問。
“。。。。。。。。”羅驍羿沉默。
“好，該你。”張魏說。
“為什麼？”羅驍羿問。
“不是我，我們另一派急著破案”張魏回答。
“準備怎麼玩？”羅驍羿問。
“。。。。。。。。。。”換了張巍沉默。
“好，該你。”
“為什麼？”
“沒有一個儀式是這種形式的，殺人分屍，切片是非理性中的理性，把肉煮熟時為了消除血跡，湮滅證據，方便拋屍。”羅驍羿回到。
“那你為什麼報這條線索？”張巍問。
“好，我送你一個問題”羅驍羿倒是挺大方。“你覺得是有懷疑物件好呢？還是沒有好？”
“張馨怡的線索對她很不利，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張巍說。
“這不是利用，是陷害。”羅驍羿倒也分的清楚。
“你覺得是我破案好呢？還是別人？”張巍問。
“這個案子破不了。”
“你是說時間不夠？”
“從賀智淵死的那一天，這個案子就破不了，大叔，能少抽點菸麼？”
“我操，這個案子破不了，我就完蛋了，我們大家都完蛋了！”
“三個拋屍用的包，一個牛仔包，是學生通用款旅行包，還有兩個包都是雙肩書包，任何地方都可以買到。”黃副廳長在做著案件彙報，會議室裡煙霧繚繞，無人說話。
三個問題：
1.為什麼說賀智淵有問題？
2.為什麼賀智淵大有問題？
3.賀智淵有什麼問題？
審訊員在問成蓓。
“她現在徹底沒問題了，輪到我們有問題了！”
三個問題：
1.為什麼賀智淵跳舞不行
2.為什麼賀智淵不在了，就要由你來挑大樑。
3.你跳的很好麼？
審訊員在問張馨怡
“要不我給你來段民族舞？”張馨怡回答。
“你穿的校服，我哪知道你那個民族的？”
“張馨怡這個小姑娘，社會關係複雜，經常和很多高年級的男生來往，並且素來和大部分同學關係不好，不能排除在住宿期間和賀智淵發生衝突的可能性！”黃副廳長繼續彙報著。
三個問題：
1.你在宿舍有沒有和賀智淵起過爭執？
2.誰會和她起爭執？
3.你十月十號當天的行程？
審訊員在問成蓓。
“能給瓶健力寶麼？”
三個問題：
1.你有沒有和賀智淵發生衝突？
2.據說你和賀智淵發生過沖突？
3.你會如何報復？
審訊員在問張馨怡
“我和她在一起說的話，都沒現在你和我說的話多，我跟她沒交集。”
“當今的青少年犯罪問題，令人髮指，發人深思，其作案的動機會因為微不足道的小事，同時有一定的作案場地，極易激情殺人，再受到歐美血腥暴力犯罪影視作品的薰陶，會用來模仿其中的犯罪方式，同時又講哥們義氣，不問目的，不明是非的為罪犯協助作案”沒錯，還是黃副廳長在做彙報
三個問題：
1.你們憑什麼要我協助調查？
2.有沒有司法黑幕？
3.為什麼不給我健力寶
成蓓在問審訊員
三個問題：
1.完事把我送回家
2.或者把我送回學校
3.完事再看能幫我做點什麼
張馨怡對審訊員說
“當然，不能基於假定的可能性，就一定認為是張馨怡是罪犯，雖然我們頂著巨大的破案壓力，但絕不能任意製造冤假錯案，我建議可以先將張馨怡定義為犯罪嫌疑人，再依照此明確證據，最後了結此案”黃副廳長總結到。
張巍看了看手機上的簡訊“還在拖！”
“好了，把這間宿舍封閉了，注意現場的任何東西不要外洩“下完命令，張巍又馬不停蹄的跑到了安寧西路，政治部的人正吃釀皮子呢。
“哎呦，王哥，你們辛苦了”張巍熱情的迎了過去。
“你的事，那精神要漲到百分之一百一上！”
張巍遞過去幾條煙。
“客氣了，客氣了。”
“家讓兄弟們抽上。”張巍忙完這一攤子，又衝到了賈亞峰的排練廳。
“公家，家這個事最後還是捱到我身上了啊？”賈亞峰一臉無辜。
“什麼意思，我們是例行排查你的排練廳時，發現你這裡藏有大麻！”張巍面色鐵青。
“哈好，你沒查出個大煙來”賈亞峰嘀咕到。
“小心說話！”
“是，公家，家你說，讓我對個啥口供呢？”
“什麼對口供，對什麼口供？”
“不是，公家，我突然又回憶起一些新的細節！”
張巍美美的洗了把臉，周身打理了一番，昂首走進了大會議室，煙霧繚繞，無人說話。
張巍開始了彙報：
1.賀智淵最後一次被人發現出現在安寧西路，她一個住校生去哪裡幹什麼。經過仔細調查，此處沒有任何她認識的同學及親戚
2.10月12日晚，有新目擊證人，明確表示看到有人到第一個拋屍地點的垃圾堆丟棄了東西，然後順著安寧西路方向返回。
3.據一些書信往來顯示，賀智淵在軍訓期間和某教官關係不錯，上學期間還有聯絡，為此，她出現在安寧西路就有一定合理性。
為此，我建議開始仔細排查教導隊營地及相關家屬區域。
“哎呦，王哥，你咋來我們黨校了？”
“哎，還不是那10－12案的事情麼。”
“哦，說說？”
“我聽說是一個高階軍官幹啥的，現在過來和部隊上的人說一哈這個事！”
“哦，是不是？”
“家還不知道呢，你不老給別人胡說啊！”
“哎呦，王哥，你咋來我們教導隊了？”
“哎，還不是那10－12案的事情麼。”
“哦，說說？”
“我聽說是一個黨校的一個幹部組哈的案子，現在過來和黨校的人說一哈這個事！”
“哦，是不是？”
“家還不知道呢，你不老給別人胡說啊！”
新聞晨報的主編接到新的通知。10－12案情可以開始更新，相關資訊可以聯絡省廳宣傳部獲取，家就趕緊派人聯絡，硬是被省廳宣稱部的人磨嘰到了下午下班，說家一起吃個飯了我給你，沒見過不吃飯還不給材料的，吃一哈就吃一哈，嚇唬誰著呢！晚上一桌子還坐了主編和幾個專欄作家，家就吃麼，都是迎來送往的事。
第二天開了幾個專版，翻來覆去的宣傳這個10－12的案情，怎麼說怎麼有！過來過去目標直指安寧西路那兩個大單位，咬定就是這兩個單位的人幹哈的！
廳長喝了口水，開始“你這個張巍查的什麼狗屁東西，查來查去查到這麼多系統去了，省領導發話了，讓我們組組清楚再搞，你怎麼盡幹這些沒屁眼的事，這事你別管了，等候處理！”
黃副廳長看了眼手機上的簡訊“放掉！”站起來說“廳長，這個事，時間緊，任務重，給領導們說一哈，這個事能不能先不往部裡報？”
廳長又喝了一口水“我倒是想報，省領導有別的考慮。這個事，黃副廳長你還是要查下去啊！”
“哎呦，廳長，我那馬上下去幾個自治州那個啥去呢著，顧不上了。”黃副廳長一臉為難。
“唉，是啊，你說說這個事情組的，我再考慮個人選吧！”廳長說。
張巍出了會議室，發了個“213”的簡訊給下屬。
“快，開始！”幾個人嘁哩喀喳把賀智淵宿舍的全部東西一掃而光，咣咣咣往皮卡車上一放。
“喂，丁哥麼，你把門給我開一哈，我過來燒個東西，馬上就到！”
張巍把成蓓和張馨怡送回了學校，一路無話，到了後，張馨怡先下了車。“成蓓，你東西忘了”看著張馨怡走遠了，張巍和成蓓對視一眼“你怎麼說的？”
“我在學校門口碰見的她”成蓓回答。
張巍笑了。
“大叔，你笑的好滄桑啊！”
聖天堂的學生為賀智淵全體默哀一分鐘，三三兩兩的同學去那個即將永遠封閉的宿舍獻上了從花壇裡採摘的小黃花，小白花，看著一層層的磚頭把大門砌了起來，一堵牆之後就陰陽兩隔了，房間內的燈管上飄下來一張黃底紅字的字元“十六年來辯是非，榴花開處照香閨，三春爭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夢歸！”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