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第十九章 三宗罪
第三季第十九章 三宗罪
蘭州市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發黑的城市輪廓被晶瑩剔透的落雪裝點的銀裝素裹,一片蒼茫。( 無彈窗廣告)。更多 。←→ㄨ79小說網在天地間的‘交’匯點絕世獨立,顯得蒼白,飄渺和未知。
羅驍羿走在中午放學的路上,茫茫的大雪飄‘蕩’在沒有聲音的世界空間中,萬物沉默的矗立在雪‘花’的氤氳之下,走過了幾幢建築物之後,藍紅相間的‘色’彩傳遞出來,幾輛警車安靜的停在一個破舊居民樓的單元入口處的道路上。
羅驍羿走了過去,吸了吸鼻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建築,走進了單元樓道,一路拾階而上,隨著腳步運動頻率的,還有鑽入口鼻的愈演愈烈的腥臭味道。
來到了樓道中部,幾個警察在狹窄的單元裡閃轉騰挪,拍照的拍照,取樣的取樣。羅驍羿探頭看了看大‘門’‘洞’開的房間,卻是不得要領。正在此時,背後一陣腳步聲響起,回頭一看,幾張臉孔出現在身後的走道中,其中有一個熟人,正是刑警支隊隊長李泉。
“又是你整的?”李泉一見羅驍羿,下意識的開始排查。
“我剛到。”羅驍羿一臉無辜。
李泉和‘門’口的幾個警察‘交’接了幾句,回頭看著羅驍羿“想看看?”
“萬物皆有聯絡。”
李泉招了招手,羅驍羿跟了進去。
一進房間,沖天的腥臭讓眾人無處遁形。
所有人的焦點,瞬間集中在了房屋正中的餐桌上。一個碩大的胖子用不併舒服的姿態,坐在餐椅上,沒有迎接眾人的到來,只是沉默的把自己的臉埋在同樣碩大的一隻湯碗裡。
眾人剛靠近了胖子一步,刷啦啦,從餐桌下衝出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屍蟲,漫過眾人的腳面,消失在黑昏暗的房間裡。
眾人打亮手電,從不同方位仔細觀察著這個胖子。
只見胖子碩大的體型耷拉在餐桌上。面‘色’鐵青,頭部浸入的湯碗內,有數十隻草蛇和褪了‘毛’的老鼠殘骸若隱若現。
整個屋內臭氣熏天,恢詭譎怪 。
李泉帶領眾人用手電筒四處掃‘射’。仔細的觀察著餐桌周圍的現場。
餐桌旁邊的餐櫃裡格架上,手電光掃過之處,十幾個排列整齊的玻璃缸出現眼前,藉著燈光,可以看到裡面裝滿了還沒有完全腐爛的草蛇。灰‘色’的老鼠和白肚皮的蟾蜍。
李泉眉頭緊鎖,沉默的走到了胖子身後,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胖子的背影。
其它人跟著靠近去看,卻是被酸臭的氣味蟄的張不開眼睛,退後幾步,手忙腳‘亂’的戴上了口罩。
有個眼尖的警員發現了桌下有一個橡膠桶,招呼了一下眾人,拉出了桶子,往裡面望去,“我‘操’!桶子裡都是嘔吐物!”一眾人捂著嘴巴跑到樓道口乾嘔了起來。好半天。眾人才又返回屋內。
眾人眉頭緊皺,表情複雜的看著這個胖子。
警隊有人開了口“李隊,這是謀殺吧?”
“你的意思是,這個胖子死於心臟病?”羅驍羿目光炯炯的發問。
“看來有人對胖子十分不滿那!”李泉咂了咂嘴。
“胖子?”羅驍羿疑問。
“就是,這是這個轄區第二個被殺的胖子了。”李泉沒有停頓的上上下下檢查著胖子。
李泉檢查完了身體,面‘色’凝重的開了口“通知法醫吧。”
說完,給羅驍羿打了個眼‘色’,羅驍羿點點頭,先行離開了。
下午大掃除期間,羅驍羿在籃球場上感受到了一絲注目的目光。告了個假,跑到學院‘花’園長廊的一個無人角落,剛剛站定。一個青年男子出現身後,正是孟菲斯托。
“你中午去了一個案發現場?”孟菲斯托開口問。
“是。”
“這個殺人者。是地獄的一個魔鬼。”
“知道了,然後呢?”
“去找到它,殺掉。”
“我不明白,地獄來的魔鬼本質工作不就是殺人嘛,為什麼要殺掉它?”
“就算是地獄也有規矩,不能隨便戕害人類。你儘快除掉它。”
羅驍羿點點頭,孟菲斯托消失在前者面前。
晚上放學回到家,羅驍羿開啟蘭州晚報,本地版的頭條,是本區的一個著名律師被殺的訊息。
就在此刻,傳呼機響了起來。回過去一聽,是李泉。
“律師被殺的報道看了沒?”
“剛看見。”
“你來現場一趟,有東西給你看。”
羅驍羿穿好了黑‘色’羽絨服,拉緊了拉鍊出了‘門’,伴隨著腳步踩在厚厚積雪上發出的沙沙聲,橘紅‘色’的路燈投‘射’在濺‘射’出的雪塊上,拉長著一道道紅白相加的虛影,一輛計程車壓出兩道在雪白的道路上,壓出兩條輪胎摩擦的黑印,停在了羅驍羿面前。
計程車停在了一個豪華的寫字樓,入了夜的城市裡,這座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羅驍羿坐電梯來到了案發現場,律師的辦公室。
一眾警察還是各忙各的,羅驍羿很快就看見了面‘色’依舊凝重的李泉。走上前去。
“什麼東西?”
“你們出去買些燒烤,我請客。”李泉喊了一嗓子,一眾警員就出了‘門’。
整個辦公室頓時變得空曠通透,形單影隻。
編制‘精’美的‘波’斯地毯上出現兩個鮮紅的大字“貪婪!”
羅驍羿走過去蹲下仔細觀察起來。用力的‘抽’著鼻子。
“這兩個字是鮮血寫的,看樣子是被害人的?”羅驍羿頭也沒抬的問。
“就是,這個律師被紮成了個血葫蘆。<strong>HtTp://
“說說具體被殺的方式。”
李泉遞過了一張照片。
只見那個律師渾身‘精’光,腳被綁著。腦袋斜靠在一摞書上,表情痛苦,死不瞑目。
羅驍羿又仔細看了看照片,律師的肚子和大‘腿’處,有兩個偌大的血窟窿,兩坨‘肉’沒了蹤跡。
羅驍羿回頭望向李泉。
“那兩塊‘肉’被兇手現場油炸了,放在受害人的身邊。已經被證物保管了。”說完遞過來一張紙條。
“割他一磅‘肉’,不多也不少,不可含軟骨。不可帶硬骨。”紙條上如是寫。
“看上去這像個詩詞?”李泉問。
“應該就是。”羅驍羿沒有明確。
羅驍羿起身在現場轉悠起來,在律師的書桌上,看到了他老婆的照片,像中伊人風姿綽絕。只是雙目間被人用鮮血畫上了一幅眼睛。
“這律師的老婆人呢?”羅驍羿問。
“‘精’神不穩定,要等等才能問話。”
羅驍羿又轉悠了一會,開口問“加上中午那個胖子,現在有什麼發現?”
“現在沒有兇手指紋,兩位受害者也沒有‘交’集。當然更沒有目擊證人。”李泉表情俞發凝重。
“胖子的屍檢好了沒?”羅驍羿打破沉默。
“一起去看看?”李泉問。
羅驍羿看著手上的紙條。點了點頭。
解剖室。
“胃部有極其異常擴張現象,‘肛’‘門’開口大得還有未經消化的食物殘留在上。同時十二指腸膨脹。內壁撐裂了。”張法醫穿著白大褂,推了推鼻子上的金邊眼鏡。
“就是說,根本就是吃的脹破了肚子。”李泉問。
“也不算是脹破,不完全算這樣。還有很嚴重的內出血,在腹直肌還有腹肌。”
“都有血腫?”李泉問。
“就是。”
“頭上的瘀傷呢?”李泉用手指了指胖子碩大難道上一個腫包問。
“還沒明確。”
“是不是有人用槍頂著他的頭?”李泉有了答案。
“異常用力的頂著。”張法醫口頭確定。
“真他媽的,被搶口壓至紅腫。”李泉砸了咂牙。
“基本上可以斷定,兇手異常有耐心,用搶頂住胖子的頭,一直喂他吃半生不熟的草蛇老鼠和蟾蜍。還準備好了桶子,任胖子嘔吐,直到。。。”張法醫又推了下金邊眼鏡。
“直到把胖子活活吃死。”李泉思緒悠遠的附和到。
“不是這樣的,現在斷定兇手不間斷的讓胖子吃了十二個小時,胖子大力吞食,喉嚨膨脹,吃到昏過去,接著兇手踢胖子的肚子,致使肚子裡的那一堆器官破裂而死亡。”張法醫下了定義。
“誰這麼恨胖子?”羅驍羿問。
三人沉默了一會。
“對了,在胃裡還發現了塑膠殘片。”張法醫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瓶。
“塑膠殘片是啥?”李泉接過瓶子問。
“就是塑膠殘片。”
李泉和羅驍羿二人仔細看著瓶子裡的長條狀,黑‘色’的塑膠殘片,對視了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李泉的警車停在了胖子的單元‘門’口。二人來到了兇案現場。
沖天的臭氣持續不散,搖搖晃晃的六十瓦燈泡把‘陰’沉壓抑的房間搖曳的悲涼低沉。
二人分開在房間裡搜尋起來。最終,在冰箱下的塑膠地板上發現了幾道縫隙,仔細一比對,和手中的塑膠殘片大小相等,看來是被人摳下來的。
兩人一番活動。拉出了冰箱,只見在冰箱背後的牆面上,用紅‘色’粉筆寫著大大的“暴食”二字。
下面有一張釘在牆上的字條。
二人湊近一看,只見上面寫“路途漫長而艱苦,一出地獄即光明!”
“我看差不多是一個人乾的。”李泉點了根菸,把自己的臉藏在煙霧繚繞之中。
“一個人。。。。”羅驍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中午放學,羅驍羿走進了停在學校‘門’口的警車。
“律師的老婆已經平靜了很多,該去見見她了。”李泉握著方向盤開了口。
一樁高檔小區裡,兩人見到了律師的老婆。
可以看出,情緒還沒有完全恢復,絮絮叨叨,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更不明白用鮮血寫成的貪婪是什麼意思。
“你要不再仔細想想,你丈夫最近有什麼案件得罪人了?”李泉打斷了她的絮叨。
“公家啊,你也知道我丈夫乾的這一行,我要少說一點那叫抨擊行業,多說一點那叫揭‘露’黑幕,但是最近確實沒什麼人命案子,就算是有。大家都是明白遊戲規則的,何必拿著刀子往人身上捅呢。。。。。。。。。”
“你還是再看一下現場的照片吧。”羅驍羿把照片放在了律師妻子面前。
律師妻子哭哭啼啼的看著,突然停停止了啜泣,“咦”的驚叫了一聲。
對二人說自己丈夫書桌背後。一副七彩方格的現代畫位置顛倒了。
“這些有兩個錢的人真是的,沒事就在房子裡掛這些什麼現代派的藝術畫,這些畫擺正擺反不都一個樣麼,誰能還能看出個反正!”車裡,李泉正在抱怨著。
羅驍羿一路沉默。發亮的眼睛在車廂中不斷收斂。
寫字樓的白天人流不息,兩人來到了沉蘊著濃烈血腥味的律師辦公室。
仔細的注視著書桌後面,一幅由方格搭配著藍紅顏‘色’的現代印象派畫作。
看了半天,不得要領,兩人把畫從牆上搬了下來,前後左右看了半響,沒有什麼發現。
再抬頭看畫作背後空‘蕩’‘蕩’的牆壁,李泉撓了撓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用一個小刷子從中蘸了蘸,開始在牆上描繪起來。
“你覺得用粉末刷現法。會發現指紋?”羅驍羿發問。
李泉咧嘴一笑,手上動作沒停,小刷子沙沙的在牆上游走著,一番塗抹過後,幾個清晰異常的指紋躍然紙上。
李泉大喜,急忙通知警隊前來取樣,回去做指紋對比,好一通忙乎。
羅驍羿後面的事沒再參與,回到了學校,下午剛上了兩節課。李泉的傳呼來了。
請了個假,一出學校大‘門’,李泉的桑坦納警車已經在學校‘門’口等待,羅驍羿一上車。李泉就發動了汽車一路風風火火的到達了一個破舊的小區。下車前,李泉扔了件警服給羅驍羿,示意他穿上。
一下車,只見衰敗陳舊的小區一處單元外,外圍民警守衛拉警戒線,幾個制高點上警員們爬上爬下。紅藍相間的各式警車錯落有致鋪滿了小區的瀝青道路,無言的警燈不斷旋轉搖曳,人歡馬嘶。沸反盈天。
幾輛武警車輛疾馳而來,下來一隊武警荷槍實彈的排列集結,縱向成列開始向著一個單元樓道內突進。
“什麼情況?”羅驍羿發問。
“透過指紋對比,確定了律師辦公室的指紋來自住在這裡的一個御宅族大叔。”李泉回答。
“就算這樣,也不能確定他就是兇手吧。”羅驍羿看著武警突入了樓道內。
“無論如何,要先把他抓捕歸案,鑑於他可能殺了人,必要的防範措施還是要的。”李泉示意羅驍羿跟上。
二人進了樓道內,只見武警小隊甩開膀子一頓撞‘門’錘招呼,斑駁古舊的木‘門’,在一片煙塵中轟然倒地。
武警小隊呈戰術動作進入了房間,半響沒有動靜。
眾警察正猶疑間,房間裡出來個武警長官,壓得低低的鋼盔下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情況有異,你們進來看吧。”
眾警察面面相窺,急匆匆的走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撲面而來,狹小的房間裡昏暗幽深,恢詭譎怪 。
眾人來到了臥室,只見昏暗的房間內,一個成年男子躺在單薄古舊的大‘床’上,形銷骨立,不‘成’人形。猶如干屍一般。
再仔細一看,乾屍的手腳被固定在‘床’四角的皮帶扣捆住,在手腕腳踝處刻下深深的血痕,大小便鋪灑在已經發黑腐朽的鋪蓋上,蛆蟲蜂鳴,密密麻麻。
再仔細一看,覆蓋在乾屍身上的還有數十條沒有完全腐爛的各種‘花’‘色’的蛇的殘骸。
“草,什麼鬼!”眾警察掩埋口鼻,眉頭緊鎖。
李泉湊近到乾屍面前,對比手中的照片看了幾秒,回頭喊道“確定此人為御宅族大叔,通知鑑定組進來打掃現場。”
猛然之間,那乾屍一個旱地拔蔥半坐了起來,席捲著漫天的蛆蟲嚇了眾人一大跳。
“草草草,鬼東西還活著!”
眾人一番大呼小叫。
半響,才平復下來,通知醫療隊把活著的乾屍運走了。
李泉也急匆匆的走了。
空‘蕩’的房間就剩了羅驍羿一個人,他沉默在原地。看著乾屍的‘床’後的牆壁上用‘毛’筆寫著大大的“懶惰”二字。
猛然,羅驍羿一個‘激’靈,右手放在電子錶帶上,神情凝重的出了‘門’。
一個山羊鬍青年男子站在‘門’口。目光幽遠的看著羅驍羿。
“是你吧?”羅驍羿發問。
“你就是羅驍。。。。”山羊鬍青年男子話還沒說完。
羅驍羿的誅仙斬馬刀已然劈落下來。
那青年男子卻頓時化形變異,如沖天飛鳥一般飛起貼在了樓道頂部。
羅驍羿抬眼望,只見青年男子渾身變為無數細小蝗蟲‘交’織的實體,嗡嗡作響向著羅驍羿撲了下來。
兩人在閉眼的樓道里過了幾招,羅驍羿後悔不該用誅仙斬馬刀。根本施展不開。被這蝗蟲實體撲到在地,多虧用誅仙斬馬刀護住了‘門’面,沒被照臉大嘴巴扇,透過寒芒的刀鋒,看到了蝗蟲紛紛擾擾‘交’織出的眼眶最深處如星團一般轉動的至純黑暗。
羅驍羿大叫一身,烏金劍出手一個橫劈,數百隻細小蝗蟲被從蝗蟲實體身上劈下,汁液濺‘射’了羅驍羿一身,好像還有幾隻掉進了嘴裡,這時候也顧不上了。手氣劍落的劈向蝗蟲實體。那蝗蟲實體卻不再戀戰,呼啦啦的順著樓道逃出生天。
散落在地上的細小蝗蟲殘渣,如從來沒出現過一樣消失不見,只留給羅驍羿一身臭汁爛液。
羅驍羿呸了幾下,沒吐出什麼東西來,出了樓道,外界陽‘春’白雪。
剛到家換了身衣服洗了個澡,李泉的傳呼追了過來。
火急火燎的出了‘門’,來到了市局,李泉早在大‘門’等著。帶著羅驍羿進了一間會議室,裡面煙霧繚繞,高朋滿座。
兩人來到了主席臺落座,李泉開了口“同志們。這是基督教青年所高階科研員羅驍羿,針對我們本次案件的特殊‘性’,我請他來給大家做個相關彙報。”
眾人紛紛擾擾,不以為然。
“三個受害人都出現了兇手批註的提示。”羅驍羿聲音沉穩的開了口。
眾稍安靜。
“胖子受害人為:暴食。
律師受害人為:貪婪。
御宅族大叔為:懶惰。
這都說明瞭什麼問題?”
無人回答。
“天主教教義裡有七宗罪的懲罰一說。”
眾皆沉默,等候下文。
“貪食:強迫進食老鼠,蟾蜍和蛇
貪婪:在油中煎熬
懶惰:丟入蛇坑”
眾人接頭接耳。
“還有。有兩張帶詞句的紙條,那是什麼意思?”臺下有人提問。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你們閒暇時光可以看看歐洲的古典文學著作。”
“你說的一共有七宗罪,如果真是有人按照宗教儀式殺人,那這就是連環殺人案了,還會有受害者出現?”
眾皆發問。
羅驍羿正待回話。
“叮鈴鈴”
臺上臺下的電話呼響連天。
李泉聽完了電話,在一片沸沸揚揚之中,對羅驍羿說“又出事了,同樣的轄區,第三個胖子被殺了。”
羅驍羿沉默了一會,開了口“李隊長,麻煩你給我那個轄區的地圖。”
李泉帶著羅驍羿來到辦公室,從檔案室調了一張轄區的圖給了羅驍羿。
羅驍羿把圖鋪展在桌面上,居高臨下的觀察了起來。
會議室裡人來人往,無人在意。
羅驍羿從書包中掏出鋼筆,在地圖上描描畫畫,半響,嘴角上揚,淺淺一笑。
“有什麼新的思路?”李泉滿臉期待。
“沒有!”羅驍羿一攤手。
“哄鬼。”李泉點上了一根菸,把自己藏在煙霧繚繞之中。
羅驍羿沒有說話,和李泉無聲的對視著。
一支菸的時間,兩人沉默著。
“你看不起我們這些老公安?”李泉掐滅了煙。
“沒有!”
“國家機器有專‘門’的機構會來對付這種事的,早晚而已!”李泉又點上了一根菸。
“一出地獄即光明!”羅驍羿收拾好了書包,對李泉點了點頭,先行告辭。
雪‘花’漫天,風呼寒號。
羅驍羿任由雪‘花’落滿全身,在積雪覆蓋的道路上無聲的前行。
三角測量法,這是一種很古老的技術了。有初中幾何知識就行。
三角形具有穩定‘性’,任意三條邊只能組成一種三角形,已知a、b、c三點的距離,透過某種方式確定另一點p離a、b、c的距離。
透過作立體圖形。一般會把圖形模型建立在球形中。可確定在空間中p的位置。
古代是用山頭或醒目的地標建築,例如城堡,塔,烽火臺來計算地理距離。
已經出現的gps導航科技也是使用三角測量法,gps的24顆衛星平均分佈在6個軌道面,每一個軌道面上各有4顆衛星繞行地球運轉。讓地面使用者不論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至少有4顆以上的衛星出現在上空中供使用者使用。
每顆衛星都對地表發‘射’涵蓋本身載軌道面的座標、執行時間的無線電訊號,gps接受裝置以量測無線電訊號的傳輸時間來量測距離。
當然,殺了這三個胖子的不管是什麼鬼也好,不會很配合的發出無線電訊號來提示自己的行蹤。
由每顆衛星的所在位置,測量每顆衛星至接受器間距離,即可算出接受器所在位置之三維空間座標值。使用者只要利用接受裝置接收到3個衛星訊號,就可以定出使用者所在之位置。一般的gps都是利用接受裝置接收到4個以上衛星訊號來定出使用者所在之位置及高度。
所以,不用gps這麼複雜的裝置來計算位置,透過轄區的平面圖,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三個被殺害的胖子的座標,正好在三維球形空間中可以求出三角座標值。
殺了三個胖子的人,就在這個範圍內的p點中。
當然。可能有兩個,確定那個不可能即可,如:飛機的兩種可能位置:一個天上10km,一個地下10km,那飛機肯定在天上10km處。
所以我透過三角定位找到了殺害胖子的兇手。
羅驍羿一路思緒飛揚,腦子中走馬燈的複述完了上述的話語,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
一座城中村裡的獨‘門’獨院的小樓。
深吸一口氣,在這狹小的空間中,還是烏金劍比較適合近身作戰。
羅驍羿仗劍推‘門’,一閃而入。
院落在漫天飛舞的大雪中,弔詭。寂靜,腐臭。
羅驍羿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按個搜查每個房間。
遍尋下來,空無一人。
出了大‘門’。在‘門’前沉思著。
一道人影出現身後。
羅驍羿轉身。
一個身形高大,滿身殺氣,在黯淡冬日中,戴著一副墨綠‘色’蛤蟆眼鏡的山羊鬍的青年神‘色’邪惡站立不動。
正是之前在走廊裡戰鬥過的蝗蟲人。
羅驍羿剛準備衝鋒。
青年伸出手掌,做了個止戰的手勢。
“很有水平,人類。這麼快就找了寞落客的落腳點,不過你晚了一步,他早就溜了。”山羊鬍青年先行開口。
“說說你吧。”羅驍羿手沒離開劍柄。
“無底坑的使者”、“疫病之王”、“死之暗天使”。亞巴頓就是我!”
“好大的來頭!我們之前見過吧?”
“是的,上一集我安排我的手下,就是那些蝗蟲來試試你的身手”
“對結果滿意嘛?”
亞巴頓不可置否的推了推蛤蟆鏡。
“這一集我們也‘交’過手,你就是那個蝗蟲人。”羅驍羿問。
“不錯嘛,人類。”
“你有什麼目的?”
“比起這個, 你應該儘快找到寞落客、,你知道他手裡有什麼?”
“反正不可能是烤紅薯。”
“你的同學,鄭佳楠在他手裡。”
羅驍羿沉默了一會。“說你的條件吧。”
“我在等待更大的魚上鉤,你再次找到寞落客,通知我。我們一起把他們全殺了,你帶鄭佳楠走,如何?”
羅驍羿點點頭,記下了亞巴頓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