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方面白衍那邊正在謀劃著怎麼阻止莫凡拿到狀元花紅，另一方面，皇城中的一些勢力已經發現了莫凡的未來性。此時九軒的府上前所未有的熱鬧，各個勢力的人等待在門口。不過莫凡這邊卻沒有任何要見的意思。
“莫凡，這樣真的可以嗎？”青顏有些不安地問道。“我剛剛仔細看了看，門外那些人中間竟然還有聖言師！”
通常情況下，如果是想要商量合作，一般會是有傳話的人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直接會有這些實力高強的人跑到人家的們上來。
“沒關係，他們要等就等吧。”莫凡伏在桌案上演算著公式，說道。“他們要見，我們就見嗎？哪裡有這種道理，再說了，現在他們跟我們談彼此合作，肯定會開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我可不想答應他們。”
這一次，紅菱沒有反駁莫凡，贊同地說道：“現在的局勢上來說，那些勢力強，莫凡弱，要是放到了平時，莫凡連見他們的資格都沒有。之所以現在他們會來找上莫凡，說白了，只是看中了莫凡的未來性。”
看到青顏還是有些不放心，紅菱笑著說道：“說的直白一點，莫凡的未來肯定會有著很高的地位和成就，這一點沒有什麼可以好懷疑的，只不過是有他們幫忙的話路會好走一點，沒他們幫忙也無所謂。錦上添花的事情罷了。
然而，僅僅憑藉一些錦上添花的事情，就想要賺取更多的利益。這明顯是不可能的，談合作嘛，就算我們不能佔便宜，也不能吃虧吧？”
聽完紅菱這番解釋，青顏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難道就不要他們幫忙了嗎？”
“當然要，為什麼不要？”莫凡笑著說道。“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到他們把條件再降下去的時候，我們就跟那些勢力合作。你等會兒出去告訴他們，現在我沒空，他們我一概不見。”
就在青顏剛準備出門時，莫凡忽然叫住他，微微皺著眉頭，說道：“等等！現在這樣讓他們回去總覺得有點不合適！”
看到青顏有些不解的樣子，莫凡忽然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你現在在院子裡守著，等到方少遊來我這裡的時候，你再出去！”
“什麼意思？”青顏疑惑地問道。“為什麼非要等方少遊來？況且方少遊今天不來怎麼辦？”
“放心吧，方少遊今天必定會來我這裡。”莫凡嘴角露出笑容，神秘地說道。“等你看見方少遊來的時候，你就出去跟外面的那些人說我不會見任何人。然後你呢再熱情地跟方少遊寒暄一番，再把他接進來。”
聽到這話，紅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到莫凡一臉壞笑的模樣，紅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小子現在肚子裡的壞水越來越多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說法？”看到莫凡和紅菱很有默契的樣子，青顏更加疑惑了。
莫凡笑著說道：“很簡單，方少遊今天過來，最多給咱們帶點好酒過來，就這麼點見面禮怎麼著也寒磣了點吧？咱們先用他收點利息再說。”
看見青顏還是不理解的樣子，紅菱解釋道：“很簡單，等到方少遊來了，你去跟方少遊一陣寒暄搞得交情很好的樣子，然後又跟所有人說莫凡不見任何人，接著直接把方少遊帶進院子後。外面那些人會怎麼想？”
青顏有些疑惑地說道：“他們肯定會想，莫凡跟方少遊關係真的很不錯。”
“對！而且不止如此！”紅菱笑著說道。“在這種時候，方少遊的出現本身就說明瞭一些問題，至少說明瞭方少遊跟莫凡的關係。方少遊何許人？他是方家的繼承人，現在他來找莫凡，不管是為了什麼，在別人看來，都會覺得方少遊是跟莫凡來商量著怎麼合作的。如果單單莫凡一個人，他們可以不用放在眼裡，然而，加上一個方家的話，他們就得重新掂量下了。那樣的話，他們想要跟莫凡合作，至少價碼不會開的那麼離譜。到時候，我們還能討價還價，只是順便借下方少遊的勢而已！”
聽完紅菱這番解釋，青顏恍然大悟地笑了起來。“行！我這就到院子裡等著！”
等到青顏離開後，紅菱看著莫凡，笑著說道：“你現在是越來越壞了，無論是出於家族利益還是私人交情上，方少遊怎麼說也是跟你關係不錯的。勉強也能夠算是你在九州國的朋友了，你竟然要利用人家。”
“談不上利用。”莫凡淡淡地說道。“我只是順便借勢而已，況且，方少遊這次過來肯定是為了家族利益，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坐下來好好談生意嘛。私交歸私交，兩碼事。”
紅菱搖了搖頭，看到莫凡現在這模樣，紅菱有些釋然地笑了一聲。早在秦因帝國的時候，她曾經也懷疑過自己的判斷，這個少年真的會像自己預料中的那樣嘛？如今，事實已經證明瞭，莫凡的成長已經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測。
此時，院子外面的那些人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如果這裡不是九軒的地盤，他們估計早就衝進去把莫凡給揪出來了。怎麼說，這些人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雖然在皇城裡最不缺的就是有頭有臉的人。不過前來見一個黃毛小子，卻被人家擋在門外，這實在讓他們臉上有些掛不住。
“喲，老鬼，你怎麼也來了？”遠處一個身穿青色長衣的人緩緩地走過來，臉上帶著笑意對一個老者調侃道。“怎麼你們水家也想來跟這個叫莫凡的小子結盟？”
看到來人的模樣後，周圍的人不自覺地讓開一條道。那個老者似乎跟來人是很熟悉，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水家家小業小，現在有機會，當然要來試試看了。不過你們靜庭閣也算是九州國數一數二的宗派了，怎麼也跟著我們來湊熱鬧了？”
“老鬼，別說這些話來磕磣人！”穿著青色長衣的人笑著說道。“我們靜庭閣不過就是打腫了臉充胖子而已，老祖宗給咱們留下了一份家業，我們這些後人不爭氣，也就只能靠著老祖宗名號混吃等死罷了。
倒是老鬼你們水家是悶聲大發財，說什麼家小業小，我可是聽說了，你們水家的三個長老如今已經是天言師，而且還不知道從哪裡拐來了一位八品秘術師。比起你們水家，我們靜庭閣真是沒臉見人了。”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紛紛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著那位老者。天言師雖然是最高境界的靈言師，不過在九州國也不算很稀奇。唯一讓眾人詫異的是水家的三個長老竟然都突破成為天言師了，說白了，所謂的什麼家主長老之類的，那都是明面上的，真正一個家族的底力往往是那些很早就已經閉關或者不再主持事物的人。
現在水家的三圍長老竟然都已經是天言師了，這個訊息讓眾人暗暗重新揣摩著水家的底力。同樣的，眾人在暗暗震驚水家的實力時，另一方面也對靜庭閣更加畏懼。水家的長老突破成為天言師這原本應該是就算是水家的人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的事情，然而靜庭閣竟然瞭如指掌，還知道了水家找到了一位八品秘術師。
就在這時，方少遊帶著從方家酒窖裡找到的三瓶陳釀走了過來。當看到院子門口聚集著這麼多人時，方少遊先是一愣，繼而又發現這些人裡面竟然還有很多跟他父親一個級別的人物時，方少遊連忙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謙虛地向眾人打了聲招呼。
此刻，一直在院子裡的青顏也發現了方少遊，青顏緩緩地走了出來，熱情地喊道：“方兄！知道你要過來，莫凡早就已經在在屋子裡等著了。”
方少遊有些莫名其看著青顏，雖然此前跟青顏也接觸過，算是有些交情，不過青顏平時都是很少說話，也不是很熱情。今天怎麼忽然變了個人似的？
沒等方少遊想明白，青顏掃了一眼門外的人，說道：“莫凡說了，大家請回吧，他不會見你們任何人的。”說完，青顏便拉著方少遊走進院子，一邊走一邊還熱情地說道：“今天莫凡啥事都沒幹，就專程在等你呢。”
看到方少遊走進院子後，眾人頓時明白了。怪不得莫凡這小子這麼大架子呢，原來早就有了方家這麼一個助力。難怪現在他們主動找上門了，他都不見。想到這裡，眾人不由地氣得直咬牙，早先他們聽說了莫凡和方少遊的事情後，就跟方家的那些長老打聽過了，不過方家的長老都是說方家不會跟莫凡有什麼結盟，要不是今天遇到了方少遊，他們還被矇在鼓裡呢。
“看什麼呢，大家都散了吧！”之前那個穿著青色長衣的人掃了一眼眾人，說道。“人家都說不見了，大家還在這裡幹嘛？等著九軒請你們吃飯嗎？”
聽到這話，眾人悻悻地各自離去。等到眾人散去後，那人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老者，笑著說道：“老鬼，怎麼著？你這還不走，是想請我吃飯？”
“你不是也沒走嗎？我以為你要請我吃飯。”老者有些賴皮地說道。“怎麼你不會連請我吃飯的銀子都沒有吧？”
“行了，別說了，每次都好像我欠了你多少錢一樣。有必要嗎？”穿著青色長衣的人沒好氣地說道。“不就是吃飯嗎？我還請你喝酒呢，就怕你不敢去！”
“笑話！”老者不屑地笑了一聲，說道。“我不敢去？這皇城裡，還有我不敢去的地方？別說皇城了，就算你靜庭閣，老子想去就去！”
穿著青色長衣地人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說道：“真的？真的什麼地方都敢去？”
“誰要不敢去誰孫子！”老者怒道。
“那就好！”穿著青色長衣的人朝著院子裡面怒了努嘴，說道。“剛剛沒看到那個年輕人提著三瓶酒進去？咱們也進去喝一杯？”
老者愣了下，有些為難地說道：“這不合適吧？我本來是要找那個叫莫凡的人談事情的，現在他都說了不會見任何人。我們要是這麼進去……”
“有什麼不合適的？”穿著青色長衣的人沒好氣地說道。“這是九軒的住處，又不是他的。我們過來找九軒不行嗎？別說是莫凡那個黃毛小子，就算是九軒看到我們來了，不也得好酒好菜的招待著？”
說到這裡，穿著青色長衣的人微微笑了笑，道：“你不會是害怕了九軒吧？”
“我會怕他？”老者頓時怒道。“當年我輸給九軒那是因為我受了傷，現在老夫隨便一兩招都把九軒給弄趴下！我會怕他，你開什麼玩笑？”
“那不就行了？”穿著青色長衣的人哈哈一笑，道！“咱們就進去唄！”
……
大廳裡，方少遊看到莫凡坐在那兒一臉壞笑地看著他，方少遊苦笑了一聲，說道：“先生弄這麼一出，可是把我給坑了！”
“我怎麼坑你了。”莫凡笑著說道。“我讓青顏在那兒等你，你一來，青顏就把你接進來，這還不好？難道我要把你拒之門外？”
方少遊苦著一張臉，他不是傻瓜，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莫凡今天此舉的用意，於是說道：“今天這種情況，你要是把我跟其他人一樣拒之門外，那倒也不失為是件好事。如今，你讓青顏這麼把我給接進來，外面那些人肯定會以為我們方家早已經給你達成了一致，估計現在那些人都以為我們方家已經跟你結盟了。你這還不叫把我坑苦了？”
“方兄！既然你都上了我的賊船了，現在說這些未免遲了點吧？”莫凡淡然地笑道。“況且你們方家的長老現在這麼翹著，估計你父親也很難辦吧？如今我這樣讓外面的人以為你們放方家跟我結盟了，也算是推你們一把，這不也幫了你父親嘛！
到時候，你們方家再討論討論，相信那些長老如今應該會答應的。”說到這裡，莫凡看著方少遊，道。“俗話說今時已非往日，你們家的那些長老不是笨蛋，相信應該會動的取捨。”
方少遊沉默了片刻。的確，如今莫凡的秘藥已經讓皇城轟動了，而且今天在院子外面等待的那些人根本不是皇城裡那些勢力派出的什麼傳口信的侍從，很多都是那些家族宗派的的長老，甚至是實權人物。這一點，足以證明現在皇城裡的那些勢力很多已經看到了莫凡的潛力，也想跟莫凡儘早結盟。
最重要的是，今天站在外面的，竟然還有靜庭閣的人。方少遊心裡有些焦慮起來，靜庭閣可算是九州國內數一數二的宗派，雖然不為皇室服務，不過靜庭閣的勢力遍及九州，如今靜庭閣想要跟莫凡有合作，恐怕莫凡未來的地位真的是無法預測。
就在這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九軒，知道我跟老鬼來你這裡，你還敢擺臭架子？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這破院子？”
莫凡愣了下，連忙帶著青顏等人從大廳裡走出來。看到一個穿著青色長衣的人和一個老者站在院子裡，莫凡走了上去，問道：“二位是來找九軒院長的？真不巧，九軒院長今天外出了，二位改日再來吧。”
這時，方少遊走到莫凡的身後，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這兩個人是想來跟你合作的。那個老者是水家的長老，那個穿著青色長衣的人是靜庭閣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聽到這話，莫凡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兩個人倒是挺特別，直接闖進來了。不過剛剛聽他們的話，似乎是跟九軒很熟，莫凡也不好對他們有所怠慢，於是說道：“二位前輩，今天九軒院長的確不在家，如果二位有什麼事情的話，不妨告訴在下，在下幫忙轉達。”
“喲，這是要趕我們走嗎？”穿著青色長衣地人笑了起來，說道。“別說是你，就算是九軒看見我們，那也不敢說這話。今兒我們這大老遠的來了，連口水都沒喝到就要走？”
莫凡笑著說道：“前輩是高人，在下這裡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招待二位的。要是怠慢了，怕是九軒院長回來要責怪。二位不妨把落腳的地方告訴在下，等九軒院長回來，我再去專程請二位來，如何？”
“我剛剛看到那小子帶著幾瓶酒過來。”老者指著莫凡身後的方少遊，說道。“老夫渴了，來兩瓶給老夫解解渴。”
聽到這話，莫凡明白，敢情這兩個人今天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莫凡轉過頭看了一眼方少遊，看到他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莫凡只好說道：“既然前輩不嫌棄，不妨進屋一起共飲。”
兩人順理成章地跟莫凡進了大廳坐了下來，看到桌上的只有幾瓶酒，穿著青色長衣的人說道：“這有酒沒菜怎麼行？”說完，穿著青色長衣的人從靈戒中取出了幾隻長得好像竹筍的東西放在桌上，說道。“大家別客氣，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