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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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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 人 閣 - 請牢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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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九軒從外面回來，看到水不hu和白一行出現在他這裡，先是一愣，繼而哈哈一笑，打趣道：“你們兩個今天怎麼勾搭到一起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水不hu沒好氣地撇了撇嘴，對於九軒只要看見他們就會損兩句的習慣，水不hu也早已經習慣了）“皇家秘術院商議出結果了？莫凡和方少游到底誰是第一名？”
九軒掃了一眼眾人，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地說道：“列位，稍安勿躁，且聽老夫慢慢道來。”
“瞧他這模樣，很明顯是莫凡拿到第一了唄。”看到九軒賣起關子，白一行不屑地說道。“否則，他肯定一臉頹喪的樣子，為自己的無能而懊惱。你們瞧他現在這德行，肯定是莫凡拿到第一了。”
九軒有些鬱悶地瞪了白一行一眼，繼續說道：“本來這一輪裡面莫凡因為超過了時間，結果方少遊咬死說莫凡是在規定的時間裡完成的。所以嘛，莫凡的秘藥品質提高了五個品級，自然就是莫凡第一了。
當然了，原本也是有人不同意的。不過很奇怪的，白衍當時反而贊成了我的意見，所以那些人看見白衍同意了，也就沒作聲。”
“看來白衍ting識時務的。”莫凡笑了起來，說道。“你們還記得昨天秘藥煉製的時候，有人爆爐，結果九州七賢出現，把局勢穩定下來嗎？”
白一行點了點頭，疑hu地問道：“起初我也覺得奇怪。九州七賢怎麼會出現呢。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貓膩兒？”
看到水不hu也是一臉不解的樣子，莫凡笑了笑，說道：“昨天我偶然間看到了九州七賢出現穩定住局勢後，皇上便離開了。”
“皇上？”水不hu愣了下。連忙問道。“皇上怎麼會出現在那裡？你沒看錯吧？”
“莫凡沒有看錯。”九軒沉聲說道。“當時我也注意到了，皇上的確是坐在角落裡，直到後來九州七賢出現後，皇上ォ悄悄地離開了。”
莫凡笑著說道：“想必白衍也應該看到皇上了，就算他沒有看到。九州七賢的出現很明顯的，已經充分的證明瞭皇上的決心。雖然說白衍身為皇家秘術院的副院長，也算是位高權重，不過皇上要是想動他。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且我聽說最近有一些勢力，因為此前一些事情讓皇上不滿，現在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皇上的影衛做的。白衍不是笨蛋。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如果他再繼續下去，別說他的皇家秘術院副院長職務，就連他的小命都保不住。所以現在白衍ォ會這麼主動的貼過來，其實是為了自保。”
“也就是說。現在皇家秘術師考核，你已經沒有阻礙咯？”白一行心中一喜，連忙說道。“照這樣下去的話，你摘得狀元花紅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此時。九軒也贊同地點頭說道：“的確如此，現在皇上這些動作很明顯的就是想要把天子令劍和秘術師權杖賜予莫凡。皇家秘術師的考核只不過是走個過場。相信其他的人也很清楚這一點，不會有人忤逆皇上的意思。”
說到這裡。九軒有些好笑地看著莫凡，道：“敢情今年的皇家秘術師考核就是為你一個人舉辦的啊！”
莫凡微微搖了搖頭，笑道：“話不能這麼說，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一切都還有變數。雖然皇上有意要捧我，不過有的人並不想看到我上位，肯定會有人在暗中做小動作。不過現在的局勢，那些小魚小蝦倒是可以安分了，我們就專心的對付那些來頭比較大的勢力吧。”
“唯一能夠跟你爭狀元花紅的只有方少遊，然而，方少遊已經跟你達成了一致現在還能有誰跟你爭？”白一行不解地問道。“就憑現在那些年輕的秘術師，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你也說了，方少遊！”莫凡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方少遊一定會跟我爭的，只不過他會在最後的時候給我送一個人情過來，他要的是我摘得狀元花紅，但又不想我太過順利。如果我很順利的摘得狀元花紅，掌天子令劍，那就沒他什麼事情了，至少，他跟我的關係也就不會那麼密切。
所以，他要強塞給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我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他要我摘得狀元花紅的同時，還要欠他一個人情。”
聽完這番話，九軒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來，就算你受了這個人情也沒有多大的關係。方家沒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他們很清楚現在的局勢，現在，方家想要的只是能夠跟你有非常緊密的關係。既然如此，那就受他們一個人情，讓他們把心放在肚子裡，這樣也好讓他們以後安心的配合你。”
“紅菱也是這個意思。”莫凡笑了一聲，說道。“起初我這麼執著於皇家秘術師的考核，很大程度上因為要跟方少遊分出個勝負。現在，對我來說，結果更重要。我必須要摘得狀元花紅，掌天子令劍和秘術師權杖。”
看到九軒一臉詫異的樣子，莫凡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現在皇家秘術師的考核，已經不單純的是我跟方少遊能否分出個勝負的問題了，而且這已經牽連到了九州國的未來。我是能夠分得出輕重的，究竟什麼ォ是最迫切的事情，我很清楚。放心吧，我不會感情用事。”
九軒拍了拍莫凡的肩膀，說道：“你能明白這些道理，那是最好的了。”
莫凡淡然地笑了一聲，對於九軒，起初皇帝秘密找他的時候，已經說過，九軒絕對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皇帝要他既要利用九軒。也要防著九軒，雖然從心裡來說，莫凡並不想這樣，不過皇帝既然這麼叮囑他。自然是有道理的。
“其實很多事情，我雖然不想那麼做，不過有的時候，也不得不做。這也算是一種無奈吧。”莫凡自嘲地笑了一聲，說道。“既然皇上信任我，那我自然不能辜負他的信任。否則，我又如何成為最傑出的秘術師，讓秘術師公會為我建造九層秘術塔？”
看到九軒等人默不作聲。莫凡笑了一聲，說道：“算了，不說這些無聊的事情了。本來以為如果這一輪拿不到第一名的話，會很難辦呢。結果沒想到這麼順利。我現在倒是有些不大適應了。”
“這有什麼不適應的？難道不順利你ォ能適應嗎？”九軒沒好氣地說道。
莫凡微微搖了搖頭，有些擔憂地說道：“這倒不是，只不過現在這麼順利讓我有些擔心。我總感覺事情進行的是不是有些太順了？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但凡事情太過順利，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也不用太過擔憂，事情也並非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九軒想了想。說道。“現在雖然說你取得了前面兩輪的第一名，不過後面的考核恐怕就不是你一個人獨佔鰲頭了。治療那一輪方少遊肯定會發力，我擔心你會輸掉，方少遊很在行這些事情。曾經他也研究過醫術。否則也不會對藥理和毒理那麼精通。至於鑄器，其實我一早沒有告訴你。是怕你太過緊張，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沐煙家族裡是鑄器的行家，在你們年輕的秘術師中，沐煙可以稱得上是鑄器的宗師。鑄器那一輪，你也不可能贏得了。最後的比武決鬥，也是個難題。”
看到白一行露出緊張的神色，九軒淡淡地笑了笑，說道：“現在只希望方少遊和沐煙能夠分別拿下後面兩輪考核的第一名。這樣的話，就算他們最後無論是誰能夠取得比武決鬥的第一名，因為你第一輪造成的巨大分差，你也能夠確保摘得狀元花紅。”
九軒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說方少遊的確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不過凡事都有意外，如果方少遊臨陣倒戈，我們也能夠有第二手的準備。以免到時候沒了主張。”
“我聽放少遊說在比武決鬥那一輪，他們方家可以決定抽籤的順序，這是不是真的？”莫凡有些疑hu地問道。“方家難道也參與到皇家秘術師的考核中？”
九軒愣了下，繼而微微皺起眉頭，說道：“我竟然忘了這件事情。比武決鬥的抽籤順序是方家安排的，如果方家讓方少遊不斷的進行比武，把你晾在一邊，讓你不會被人抽到。到時候，方少遊如果最後跟你對上，假若贏了，他的分數就會超過你。”
“那怎麼辦？”水不hu連忙問道。“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我暫時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九軒有些為難地說道。“現在就只能指望方少遊不要臨陣倒戈了。”
看到眾人一臉愁眉不展的樣子，莫凡笑了笑，說道：“你們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的確，如果方少遊和沐煙瓜分了後面兩輪考核的第一名，方少遊再按照九軒說的方法，的確是會超過我的分數。不過這有一個前提，也就是我放棄後面兩輪的考核，只拿零分。如果我在後面兩輪的考核，稍微能夠拿到一些分，方少遊的分數都很難超過我。”
“話不是這麼說的。”九軒搖了搖頭，說道。“這次皇家秘術師的考核規則和往常完全不一樣，第一名的額外分數非常的多，第一名跟第二名得到的分數極其懸殊。這也就是為什麼你能夠在兩輪的考核中就遠遠的超過方少遊那麼多分的原因。”
莫凡笑著說道：“放心吧，方少遊想要贏我，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但願事情能夠如我們所預料的那樣吧！”九軒微微嘆了口氣。
……
就在莫凡剛剛說完“方少遊想贏不是那麼簡單”這句話後，在第三輪的考核中，莫凡還在研究著如何煉製出相應的秘藥時，方少遊已經煉製出了秘藥讓醫士公會安排的人恢復，而且還提升了那人的修為。
在這樣懸殊的成績下。方少遊輕鬆的拿到了第三輪的第一名。緊接著而來的第四輪鑄器，沐煙也毫無懸唸的出盡了風頭，而方少遊和莫凡兩個人在鑄器上很弱勢，在這一輪中竟然墊底了。
一時間。雖然莫凡還是遙遙領先著，不過皇城裡的人議論的話題已經從此前的莫凡和方少遊，轉成了沐煙。整個皇城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沐家的沐煙在皇家秘術師考核中，鑄造出了聖言書，而沐家的門檻也幾乎快被踩爛了。
相比起秘藥來說，靈器則是更多的高階靈言師夢寐以求的東西。更何況是聖言書這樣高等級的靈器，無數的宗派家族，甚至傳聞有天言師親自登門拜訪。請求沐家能夠為其鑄造靈器。
此時，九軒跟莫凡也有些擔心起來，九軒臉上愁雲密佈。“果然如此！後天第五輪比武決鬥，方家肯定會安排方少遊不斷的參戰。等到方少遊掃清了所有人，如果他再拿到第一名，那他的分數就會超過你了。”
“現在考慮這些事情也沒什麼用。”這時，紅菱從屋外走了進來，看著莫凡說道。“明天你就把手環摘下來吧。讓青顏跟你切磋切磋。求人不求自己，不管方少遊會不會臨場變卦，只要你能夠贏過他，那一切都沒有問題。”
“你說的輕巧。怎麼贏？言咒師跟大言師比鬥，沒輸得很慘就算贏了。”雖然知道莫凡摘下手環後速度和力量會提升到不可思議的境界。但是方少遊可不是那些小蝦米，他的戰鬥經驗是非常豐富的。九軒有些無奈地說道。“只求方少遊能夠識大體了。”
“無聊的祈禱！”紅菱抓住莫凡的手。不由分說的將莫凡拉出了屋子。
從九軒的屋子離開後，紅菱將莫凡拉到自己的房間裡，看到莫凡也有些擔憂的樣子，紅菱諧謔地笑道：“怎麼？沒信心嗎？”
“有點！”莫凡實話實說道。“畢竟方少遊是上品大言師，我只不過是下品言咒師……”
沒等莫凡的話說完，紅菱嘴角微微翹了翹，說道：“我給你的手環對你的修煉有非常大的好處，這些日子，青顏也經常跟你切磋。論戰鬥經驗，方少遊在青顏面前連螞蟻都不算，你跟青顏不是經常打的不分勝負嗎？怎麼面對方少遊反而沒信心了？”
“不管怎麼說，我知道青顏出手分寸，他肯定不會打傷我，所以我也能夠放的很開！”
“那不簡答嗎？你就想著方少遊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打傷你，這不就行了？”紅菱笑了笑，說道。“別想那麼多，既然你能夠在青顏手裡不漏敗象，那麼方少遊也不會有問題。”
莫凡點了點頭，看到紅菱一臉淡然的樣子，莫凡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紅菱，我想問你件事情。你給我的手環還有幾個？”
“原本這手環是有六隻的，起初我哥哥鑄造出來只是因為他很懶，不想老是費心給我準備生日禮物。所以一次就鑄造了五隻出來，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一氣之下摔爛了一隻。還有兩隻被我哥哥弄碎了，現在整個世界上只有三隻這樣的手環。兩隻在你手上，還有一隻在水家，不過現在也在你這裡。”一說起手環，紅菱臉上露出些許黯然的神問這個幹嘛？”
“沒有，我在想，有沒有人也能鑄造出這樣的手環。”聽到紅菱將唯一的兩隻手環給他了，莫凡微微笑了笑。
“不可能有人能鑄造的出來。”紅菱淡淡地說道。“除了我哥哥，沒有人有這個本事鑄造出這樣的手鐲。你也不用擔心這種事情，要是這對手鐲隨便誰都能鑄造出來，我哥哥也不敢拿來當成生日禮物送給我。”
看到紅菱眼睛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暖意，莫凡有些羨慕地說道：“你哥哥對你真夠好的。”
“廢話！”紅菱沒好氣地白了莫凡一眼，說道。“他是我哥哥，不對我好，難道要對你好？”
莫凡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很羨慕你。我也有個哥哥，雖然跟我是同父異母，不過也算是我哥哥。他卻很瞧不起我，小時候經常欺負後，後來長大了，又覺得我很礙眼。”
“現在你讓他瞧不起你唄？”紅菱沒好氣地說道。“風水輪流轉，現在如果知道了你的事情，恐怕整個莫家都巴不得求你回去。那種勢利眼，沒必要在意。”
莫凡淡淡地嘆了口氣，說道：“說的也是！不過說到底，那到底是我父親！我雖然很想看他們後悔的樣子，不過要我跟莫家徹底斷絕關係，一旦見面就得以命相搏，我始終做不到。”
“哦？”紅菱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說道。“當初你離開莫家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哦！當初你恨不得跟莫家不死不休的！”
莫凡笑著撓了撓後腦勺，說道：“可能現在經歷的事情多了，也成熟了吧？”
“與其想這些事情，你還不如找青顏跟你切磋切磋，要是你能夠贏過青顏，那方少遊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紅菱有些好笑的用手在莫凡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放心吧，我們總有機會回秦因帝國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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