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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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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 人 閣 - 請牢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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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顏，還有那個誰。”莫凡看著御靈宗的人，說道。“你們帶尹蘇和莫凌去房間裡休息會兒。”莫凡瞥了一眼莫嘯天和大長老，說道。“白一行，你帶他們兩個人去莫家的偏廳。”
說完，莫凡便跟紅菱邁出了莫家大堂的大門。來到莫家的偏廳後，莫嘯天看著莫凡，緩緩地說道：“剛剛的事情，你不覺得應該解釋一下嗎？”
看到莫嘯天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莫凡坐了下來，看著莫嘯天和大長老，緩緩地說道：“我覺得那幾個人沒有必要留下來。”看見莫嘯天想要發火，莫凡平靜地說道。“剛剛還在叫囂著不可以結成三家同盟，我只是說了一句誰要是再嘴裡不乾不淨的，就讓他們閉嘴。結果我再問誰不同意三家同盟的站出來，那些人就沒一個敢吱聲的。這種人，我不想留著以後來出賣我們。”
莫凡看著莫嘯天，繼續說道：“本來我不想用這樣的方法來解決事情，不過剛剛的情形你也看見了，那樣的人要是留著，你也能放心嗎？”
“他們到底也是莫家的長老！”莫嘯天怒道。“我沒想到你竟然要這樣做！”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莫凡也惱火起來，吼道。“難道要我對他們低聲下氣的懇求？這種人只會是禍患！”
“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莫嘯天看著莫凡，低喝道。“究竟回莫家想要敢什麼？”
看到大長老也是一臉的疑惑。莫凡從靈戒中取出了天子令劍和秘術師權杖。說道：“這兩件是九州國皇帝陛下欽賜的天子令劍和秘術師權杖！”
“天子令劍？”莫嘯天愣了下，雖然他並非是九州國的人，但他也聽說過九州國的天子令劍，當年李紅葉就是被皇帝賜予了天子令劍，一直到現在天子令劍再也沒有誰能得到過。
“沒錯，皇帝陛下賜予了我天子令劍和秘術師權杖，是想將九州國的未來交給我。”莫凡看著莫嘯天和大長老，緩緩地說道。“你們或許沒有聽說過關於北原戰爭真正的歷史。其實當年李紅葉發動北原戰爭，並非是想要吞併大陸，而是想要改變大陸的格局。終結大陸上各國的戰爭……”
聽完莫凡從北原戰爭到最後的保皇派，直到現在九州國面臨的危機說出來後，莫嘯天和大長老陷入了沉默。
莫凡看著莫嘯天，緩緩地說道：“我很恨你。如果你能夠像一個父親，我或許也不用受那些屈辱，也不會被迫離開莫家。但是現在我不會因為恨你而毀了莫家，我殺了莫家的那些長老，也不是要向誰報復！”
看到莫嘯天和大長老不說話，莫凡繼續說道：“只不過，我現在只有這麼做。三家同盟，我想要三家跟我一起去九州國。我不敢保證什麼，但是，現在九州國的那些事情已經不單純的是九州國自己的問題。這已經關係到了整個大陸。的確，身為秦因帝國的靈言師家族，是沒有必要為了九州國去賣命，不過，如果保皇派掌握了九州國。他們必定會發動第二次北原戰爭，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烏斯城三家，秦因、羅瓊、藍星，這三大強國還能置身事外嗎？”
漸漸的，莫嘯天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算了。人都都被你殺了，還有什麼好說的？”莫嘯天抬起頭看著莫凡身邊的紅菱，說道。“想必莫凡如今有這樣的成就，閣下功不可沒吧？”
莫嘯天看著紅菱，問道：“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在九州國又是什麼身份？”
“紅菱！”紅菱平靜地回答道。“我在九州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我只是一名醫士。莫凡能夠有今天，靠的是他自己。跟我關係不大。”
紅菱這番話，莫嘯天當然不相信。起初莫凡第一次回莫家的時候，莫嘯天已經注意到這個簡直傾國傾城的女人，雖然她幾乎沒有說過話，不過莫嘯天一眼就看出來。莫凡這些人中，無論是實力強的逆天的白一行，還是青顏，又或者莫凡，其實真正恐怖的是眼前這個女人。
“葉家和青家知道關於九州國的事情嗎？”莫嘯天轉過頭看著莫凡問道。
莫凡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我跟青家的族長青離只是達成了一致，青離同意促成三家同盟，不過盟主要由青家的青顏擔任。”
“青離還真是會打算盤。”莫嘯天低聲笑了一聲，說道。“誰當盟主並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究竟要青葉莫三家為九州國做到什麼程度？”
看到莫嘯天一臉認真的樣子，莫凡緩緩地說道：“不是做到什麼程度。而是改變九州國，不能讓保皇派掌握九州國。如果失敗了，那我們都得客死他鄉。成功了的話，青葉莫三家在九州國的地位會無人能及……”
“我不想知道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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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根本不是莫家會不會毀在你手裡的問題。”莫凡看著莫嘯天，平靜地說道。“如果一旦保皇派掌握了九州國發動了第二次北原戰爭，你覺得莫家還能像現在這樣嗎？到時候整個大陸被戰火覆蓋，又有哪個家族能夠置身事外呢？”
這時，大長老走到莫嘯天跟前，說道：“嘯天，莫凡說的不錯。如果一旦真的出現了那樣的情況，我們莫家的生死存亡根本是我們做不了主的。與其等到那個時候聽天由命，還不如現在我們三家同盟一起跟著莫凡去九州國，至少。我們要搏一搏。”
“還是大長老明白事理。”莫凡笑了一聲。看著莫嘯天譏諷道。“我真不知道爺爺怎麼會把莫家的族長之位交到了你的手上，依我看，莫家任何人都比你能統領莫家。”
莫嘯天對於莫凡無時無刻找到機會就要譏諷他沒有在意，看到莫凡一臉譏笑的樣子，莫嘯天沉聲問道：“你準備把尹蘇和莫凌怎麼樣？”
“我不準備把他們怎麼樣。”莫凡看著莫嘯天，緩緩地說道。“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我恨不得把你跟尹蘇還有莫凌都殺了，我也不會這麼做。九州國的皇帝陛下對我寄予厚望，我不會因為自己的私人仇怨壞了大事，只要尹蘇願意輔助我。我不會傷她和莫凌的性命。”
“如果她不願意幫你呢？”莫嘯天看著莫凡的眼睛，追問道。“你是不是就要殺了他們？”
“如果尹蘇不願意幫我，那我也不會殺了她和莫凌。殺兄弒母的罪名我可背不起。”莫凡搖了搖頭，說道。“只要他們不來跟我作對。我就放了他們。”
看到莫嘯天不大相信的樣子，莫凡嘆了口氣，道：“我現在去找尹蘇談談，我相信她是個識時務的人。”說完，莫凡便帶著紅菱離開了偏廳。
看到白一行正在門外等候著，莫凡低聲說道：“你去把莫凌帶出去，不要傷他，我有些話要跟尹蘇談談。”
白一行點了點頭，一直以來，白一行只認為莫凡的才智過人。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讓白一行對莫凡有了新的認識。一時間，白一行像是有些不認識莫凡，剛剛莫凡殺莫家的那幾位長老，他雖然也明白是為什麼，不過，莫凡到底是莫家的子孫，白一行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決絕。
看到白一行不說話，莫凡低聲說道：“你也覺得我做錯了？”
“沒有。”白一行搖了搖頭，說道。“你做的很對。那些人的確不能留著，否則只會壞了事情。不過，你到底是莫家的子孫……”
“皇帝陛下將天子令劍和秘術師權杖交予我，也就意味著把九州國的未來交給了我。”莫凡看著白一行，緩緩地說道。“你覺得跟九州國甚至是整個大陸相比。我跟莫家的關係，有那麼重要嗎？”
白一行沒有說話。道理誰都明白，只不過，真的想要像莫凡做的這麼決絕的，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說著話，白一行已經帶著莫凡和紅菱來到了尹蘇的房間門前，“莫凌在另一個房間裡，你有什麼話就跟尹蘇說吧。”
莫凡點了點頭，帶著紅菱走進了房間，看到尹蘇一臉頹廢地坐在那兒，莫凡走了過去。“夫人，別來無恙吧？”
“你要殺我就殺吧，我知道你很恨我。不過，我只求你放過凌兒。”尹蘇此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高傲，看到莫凡帶著紅菱走進來，尹蘇自嘲地笑了一聲。“沒想到，真的就如同何勳當初所說的那樣，縱虎歸山！”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殺了你？”莫凡看著尹蘇，問道。
“這不是你一直想的嗎？”尹蘇自嘲地笑了一聲，說道。“何必現在假惺惺地說這些，我只恨當初沒有殺了你，如今竟然栽在了你的手裡。”
“其實我要謝謝你。”莫凡看著尹蘇，緩緩地說道。“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也不會有今天。我有很多事情都是跟你學的。”
尹蘇不屑地笑了一聲，說道：“何必在我跟前耀武揚威呢？如果你是想羞辱我，那你已經達到目的了。你要殺我就殺吧，不過你最終會背上一個弒母的罪名。”
“如果我不殺你呢？”莫凡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說道。“如果我說，我放了你，不會殺你。你會怎麼做？”
“你覺得老虎會不吃肉嗎？”尹蘇瞥了一眼莫凡，不屑地說道。“你會殺我的，你一定會殺我。這就像老虎必定會吃肉一樣，你也必定會殺我。”
莫凡微微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我只是覺得你這樣死了太可惜了。你不覺得嗎？你的才智別說是在烏斯城，即便是在秦因帝國，恐怕也很少有人能夠比的上你。可你就這麼死了，你的野心呢？你的權力**呢？什麼都沒了。”
看到尹蘇一臉淡然的樣子。莫凡笑了笑。果然。在尹蘇心裡，真正最重要的只有莫凌。“你要是死了，你那寶貝兒子以後就可憐了。沒了你的庇護，就憑莫凌那麼單純的心思，隨便誰都能玩死他。”
看到尹蘇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下，莫凡嘴角微微翹了翹，繼續說道：“沒人能保護他，也沒人為他出頭。是，還有莫嘯天。不過你覺得莫嘯天會像你那樣保護莫凌嗎？你應該很清楚，莫嘯天不會。
我也是莫嘯天的兒子。可是莫嘯天對我怎麼樣？你那麼排擠我針對我，莫嘯天權當沒看見一樣。到時候，我要是想修理莫凌，莫嘯天也會像對待我那樣對待莫凌。”
尹蘇笑起來。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最可笑的笑話，漸漸的，看到尹蘇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莫凡微微皺起眉頭，道。“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真以為莫嘯天會對莫凌百般疼愛保護？”
“枉你這麼聰明，卻連莫嘯天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尹蘇似乎是笑累了，頓了頓說道。“你覺得莫嘯天對你不聞不問是不關心，是不在乎你？我真是蘀莫嘯天覺得不值，他正是因為太關心你，所以才會對你不聞不問！”
莫凡冷笑了一聲。道：“尹蘇，你覺得這種瘋話誰會信？況且，我和莫嘯天之間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來說吧？”
“怎麼，被我戳到痛處了？”尹蘇嘴角微微翹了翹，說道。“莫嘯天很清楚，我很討厭你，你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你只要待在莫家，我就如鯁在喉。所以。莫嘯天才會對你那麼冷漠，因為他知道，他對你越關心，只會越激起我對你的厭惡。而他那個時候也沒有什麼能力保護你，因為那個時候。莫家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在管。所以，他只能對你冷漠。看上去好像不在乎你一樣。”
尹蘇抬起頭看著莫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因為，有的時候，你越在乎的人你就越要遠離他。”
尹蘇的這番話像一柄錘子一樣重重地敲在了莫凡的心口上，一時間，莫凡陷入了沉默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然而，當尹蘇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時候，莫凡才漸漸的意識到莫嘯天當初為什麼會那樣對待他。
“你想殺我就殺吧！”看到莫凡臉上猶豫、憤恨、痛苦的表情，尹蘇終於舒了口氣，似乎完成了一個心願似的。
莫凡沉默了片刻，繼而抬起頭看著尹蘇，說道：“我不會殺你。但是，我要你為我做事！”
“你覺得這可能嗎？”尹蘇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尹蘇還沒有淪落到需要在你面前搖尾乞憐的地步，想要我為你做事？你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你配嗎？”
“你可以不答應我！”莫凡抬起頭看著尹蘇，說道。“你不答應我，我也不會殺你。放心，我也不會殺莫凌。但是，我會把莫凌帶去九州國，我會廢了他的靈源，讓他此生永遠不能修習靈言術。而且我還會要他嚐盡人間一切的痛苦，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殺了他。我要他活著，我也要你活著，我要你活著看他受罪。”
看到尹蘇氣的渾身顫抖，莫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你如果不答應蘀我做事，那我就會讓你看著莫凌受罪，卻不能救他。”
“你、你……”尹蘇一把掐住莫凡的脖子，激動地吼道。“放了莫凌！”
“你可以掐死我。”莫凡臉上始終是那種若有若無的笑容，道。“不過，我要是死了，你覺得莫凌能活得下去嗎？”
漸漸的，尹蘇鬆開了雙手，看到莫凡一臉淡然的樣子，尹蘇低下頭，咬著嘴唇，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一樣，低聲道：“我求求你！放過他！我求你！是我以前對不起你，求你放了他。”
“只要你願意蘀我做事，我不僅不會傷害莫凌。”莫凡看著尹蘇，緩緩地說道。“而且，我可以答應你，會讓他成為不遜於青顏的靈言師。前提是，你要蘀我做事。”
看到尹蘇兩隻手緊緊地攥成拳頭，莫凡取出了天子令劍，說道：“這是九州國皇帝賜予我的天子令劍。你應該聽說過天子令劍是什麼，如果你不能接受蘀我做事的話，那你可以當作是在為九州國皇帝做事！”
“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看到尹蘇那張精緻的臉此時變得越發的頹廢，莫凡嘆了口氣，說道。“剛剛我說的那些只是逼迫你的話而已，如果你不答應我，那我就殺了你。既然你不為我做事情，那我也不會讓你去為我的敵人做事。你這樣的人，如果去幫我的敵人，那會讓我睡不著覺的。”
莫凡將天子令劍放到尹蘇面前，道：“如何選擇，你自己決定。我也不會逼迫你，你如果不答應我，那你拔劍自刎吧。我也不會折磨莫凌，我只會廢了他的靈源，然後帶他去九州國泗水塢。東陵西山泗水塢，北原南江通天柱。泗水塢是個很漂亮的地方，我會讓他在那裡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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