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鑰匙？莫凡陷入了一陣沉默，李紅葉沒有道理會要騙他，既然他這麼說，想必應該是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問題是，莫凡始終不懂這個夢境世界跟所謂的答案和鑰匙有什麼聯絡。
“現在這個夢境世界，我可以讓它恢復。”李紅葉瞥了一眼眾人，淡淡地說道。“夢境世界是由我所構建的，也是我讓它發生了變化。現在我可以將其恢復原貌，然而，真正能不能夠取得那把鑰匙，這並不是我所能決定的。”
莫凡連忙問道：“究竟如何才能夠取得那把鑰匙？”
“這個問題你不用問我，應該是自己去尋找。”李紅葉看著莫凡，繼續說道。“我們天選之人的宿命是履行天道所賦予的職責，然而，我們並非是天道的代行者，也並非是天道的掌控者。我們天選之人，是被天道賦予了使命的人。
想要找到答案，只有自己去尋找。沒有人可以為我們代行，也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讓我們找到捷徑。只是這天道之下，芸芸眾生在這片世界之中，他們是否需要知道真正的答案，是否有著可以知道答案的權力。
這件事我終其一生都沒有能夠得到答案，或許，這個答案是需要你去尋找的。”
“什麼意思？”莫凡連忙問道。“究竟我們所需要尋找的是什麼？”
“這是你需要去尋找的答案，不要來問我。”李紅葉淡淡地說道。“這個夢境世界只是我將我所知道的事情所封存的地方，我現在將其恢復原貌。能不能夠找到真正的答案，這隻能夠看你是否有著身為天選之人的自覺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景象便開始發生了變化。漸漸的，一個嶄新的世界出現在了莫凡等人面前。
看著眼前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就是真正的夢境世界嗎？莫凡看著周圍的景象說不出話來，整個夢境世界變成了一個讓人極其震撼的天地，沒有什麼魔獸。也沒有什麼廝殺的場景。而是非常平靜的世界，所有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一般。
“三十六洞天，原本你們如果可以做到將整個三十六洞天完全攻略的話，一切的答案都會呈現出來。但是，你們現在只不過才將三十六洞天攻略到一小半，這麼長的時間，你們都無法將整個三十六洞天攻略，或許。這便是天道所給予我們人類的枷鎖。”
一旁的柳逸群疑惑地問道：“所有的答案都在三十六洞天的頂層洞天裡嗎？”
李紅葉搖了搖頭，說道：“並非是在三十六洞天的最頂層，我們所處的三十六洞天是我將自己所理解的天道賦予其中，我們人類是否擁有掌握哪些東西的權力，這件事我無法判斷，所以如果你們可以將三十六洞天攻略的話，自然是說明我們人類有著那樣的權力。
事實上，現在你們並沒有做到。所以。我們人類終究並非是被天道所眷顧的眾生。”
這時，莫凡抬起頭看著李紅葉，問道：“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看到李紅葉一臉淡然的樣子。莫凡繼續說道：“我聽聞，曾經有一位天言師向你挑戰，結果被你毫無懸唸的瞬間擊殺了，是否有這樣的事情？”
李紅葉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的確是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網遊之亡靈召喚。”
“那也就是說。你已經超越了天言師，我可以這樣理解嗎？”莫凡看著李紅葉問道。“或者說，天言師之上，還有著更高的境界？”
李紅葉思索了片刻，說道：“並非是天言師之上有著更高的境界，而是靈言術本就是我所創造出來的。想要用靈言術擊敗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謬論！”莫凡看著李紅葉，說道。“沒有這樣的規定說創造了某樣東西的人，就一定會是最能夠熟練掌握這樣事物的人。”
“天選之人喲，你覺得究竟什麼是靈言術？”
莫凡愣了下，有些疑惑地說道：“靈言術不是可以讓人擺脫天道的束縛，讓我們人類更加接近天道，甚至掌握天道的一種法門嗎？”
“的確是這樣的。”李紅葉淡淡地說道。“不過，你們卻誤會了一件事情。靈言術是讓我們人類更加接近天道的一種法門，卻並非是唯一的法門！”
並非是唯一的法門？莫凡等人微微皺起眉頭，對於這樣的解釋，即便是莫凡也無法理解。
“靈言術和秘術，最早的時候我將其創造出來，並不意味著，這就是我所給予這個世界的指引。”李紅葉頓了頓，繼續說道。“對於靈言術和秘術，不能夠過分的依賴，否則，我們只會越來越沉溺於力量之中，而忘記了所謂的天道的規則。”
莫凡有些好笑地說道：“我覺得這樣的話不應該是出自你口，當初，北原戰爭的時候，是誰讓靈言師加入了戰場？”
“我並沒有讓靈言師加入戰場。”李紅葉搖了搖頭，說道。“當初我並不想讓靈言師這樣的存在加入戰場，但是皇帝陛下的決定，我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莫凡笑著說道：“那位皇帝早就死了近千年了，你現在是想要把這些事情推倒死人的頭上嗎？”
這時，紅菱站出來拉住莫凡，說道：“他沒有撒謊。當初，皇帝陛下要求讓靈言師加入戰場，而李紅葉是反對的。但是，君命難違，李紅葉他也沒有什麼辦法，最後只能夠同意靈言師進入北原戰場。
直到後來，靈言師的出現顛覆了所有的一切，李紅葉都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看到紅菱一臉認真的樣子，莫凡微微皺起眉頭，既然紅菱都這樣說。也就是說當初並非是李紅葉要求讓靈言師進入北原戰場的。然而，莫凡還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既然你不願意讓靈言師加入戰爭。那當初你為什麼不反對呢？”
“我如何去反對？”李紅葉瞥了一眼莫凡，淡淡地說道。“那個時候，我在九州國中發動了北原戰爭，當時九州國無數的大臣是極力反對此事的。
後來皇帝陛下同意了我的決定，當初皇帝陛下也頂著相當大的壓力。因為我們九州國的軍隊在前方陷入膠著之後。皇帝陛下才決定讓靈言師進入戰場，迅速終結掉戰爭。
從一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打算在戰爭中任用靈言師。畢竟，靈言師出現在戰場之上，那便意味著屠殺。根本不可能給任何人以反抗的機會，即便是百戰之師，面對大量的靈言師所釋放出來的靈咒也不可能夠撐得住。
如果在普通的軍隊之間的戰鬥中啟用靈言師的話，那根本就是一場殺戮。早在我發動北原戰爭的時候。並非是想要這樣的結果。然而，我算錯了一件事情，儘管我在九州國中將九州國的軍隊訓練的極其善戰，但是，北原戰爭的戰場上，面對對方壓倒性的數量優勢，即便是我訓練出的那樣計程車兵，也是很無力的。”
看到李紅葉一臉認真的樣子。莫凡疑惑地問道：“當初，北原戰爭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你曾經用一種藥物讓士兵們變成了不會死亡的怪物重生之世家子弟最新章節。讓這些士兵在戰場上為你殺敵。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李紅葉點了點頭，說道：“確有此事！當初我的確是欺騙了紅菱，將她所煉製出來的那些有缺陷的藥物給士兵們服用。”
“也就是說，你明知道那些藥物讓人服用後，會出現那樣的狀況，還是依舊做出了那樣的決定。那你還不如當初直接啟用靈言師。發動北原戰爭。至少那樣在我看來，你還算有一點底限。”
看到莫凡一臉蔑視的樣子，李紅葉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你覺得我的那些士兵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在戰場上殺敵的？”
不等莫凡說話，李紅葉繼續說道：“最早的時候，那些士兵是很清楚服用了那樣的藥物會有什麼結果，但是，他們最後還是選擇了服用。他們有著跟我一樣的理想，我並非是為了贏得戰爭，所以就去欺騙那些士兵。
那些士兵，他們從來都不是被迫服用了那些藥物。後來，我將那些士兵用秘術封印在了空間的縫隙之中，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難道你就想要一句是他們自願的，便要給自己洗脫這樣的汙名嗎？”莫凡看著李紅葉，緩緩地說道。“那些士兵，時至今日，他們都無法死亡，他們也已經沒有了神智，根本就如同行屍走肉一樣，你這樣對待他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莫凡走到李紅葉的面前，繼續說道：“之前紅菱沒有提醒我的時候，我還沒有想到。現在，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古代戰場上的那些靈兵，究竟是什麼？別說什麼是純粹的靈力所幻化出來的，我也是秘術師，你欺騙不了我！”
面對有些咄咄逼人的莫凡，李紅葉忽然笑了起來。“看來，你還是很聰明的。沒錯，那些靈兵實際上就是當初服用了那些藥物計程車兵！”
聽到這話，即便是莫凡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也依舊愣住了。
“那些士兵因為無法死亡，所以他們在空間的縫隙之中只能夠是不斷的死去不斷的復生。這樣的輪迴，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改變，我之所以將他們安置在古代戰場之中，實際上，是想要讓他們在那樣有著極其龐大靈力的地方，可以利用秘術來講他們體內的靈力和藥性慢慢的吸收掉。
等到他們體內的靈力和藥性枯竭的時候，自然會變成普通人。”
李紅葉看著莫凡，繼續說道：“三十六洞天的構建，是理想世界和天道規則的矛盾。我沒有能力去改變天道的規則，對於我來說，天道那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只能夠仰望，卻無法觸及。
當初我在構建三十六洞天之時，我將世界一分為二。或許，這樣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原本完整的世界，變成了兩個獨立的世界。然而，我也願意相信，終有一天，這樣的世界會重新構建！”
“那為什麼直到我出現後，你才真正的開啟了三十六洞天？”
“因為三十六洞天需要的靈力實在太過龐大。那個時候。儘管我將所有的秘術架構都已經構築好，卻因為沒有那麼大量的靈力來讓三十六洞天開啟。”
李紅葉有些無奈地說道：“不得不說，這是我唯一計算錯了的一件事情。若非這樣的失算，也不至於發生後來的那麼多事情，或許，現在的世界，還會跟曾經一樣。”
“東陵西山南疆北原還有通天柱，這五個地方。實際上就是一個秘術構成陣的五大基點。而你發動北原戰爭，是想要構建這樣的五大基點。”九軒走上前，問道。“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
李紅葉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眼九軒，說道：“你是如何猜到的？”
“秘術構成陣的五大基點，幾乎覆蓋了整個大陸。原本，如果將整個大陸上靈氣最為濃鬱的六個地方連起來看，本就覺得很奇怪仙網全文閱讀。我也是在無意間，將泗水塢去掉之後。才發現所謂的六大奇景，實際上，就是一個巨大的秘術構成陣！”
九軒看著李紅葉。繼續說道：“而泗水塢，實際上，是你為了避免有人發現這樣的事情，故意放出來的一個迷霧罷了。”
李紅葉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猜的沒錯，實際上。我當初發動北原戰爭，就是為了構建秘術構成陣的五大基點。所以，我才從北方出兵，慢慢的將整個秘術構成陣的基點構築了出來。”
“我也有一件事情比較好奇。”九軒頓了頓，說道。“實際上，如果想要構建五大基點的話，是可以利用更為簡單的方法來構築。沒有必要花費這樣的精力，更必要為了這樣的目的，發動瞭如此大規模的戰爭。”
“你錯了！”李紅葉搖了搖頭，說道。“構建秘術構成陣的五大基點，最早的時候，我是想過用小的秘術構成陣來代替做成基點支撐。然而，實際上，這樣並不穩定。
所以，我才會發動北原戰爭，將秘術構成陣的五大基點構建的極為穩固。即便是過千年的時光，也不會有任何的損耗。”
聽完李紅葉的解釋，九軒微微皺了皺眉頭，五大基點要構建的極為穩固，如此說來，此前自己的推測是沒有錯的，這五大基點所組成的秘術構成陣，就是為了發動三十六洞天的。
“當初，我在將一切都準備好之後，才發現想要讓三十六洞天完整的開啟，需要的靈力是極為龐大的。當時因為根本沒有如此龐大的靈力來支撐整個三十六洞天，所以，三十六洞天才會一直被封印著。”
此時，莫凡也大約的猜到了一些事情，說道：“也就是說，五大基點讓幾乎整個大陸的靈氣都在往五大基點所聚集，以此來積攢足夠三十六洞天開啟的靈力。因為當時已經到了最佳的時機，所以你才會開啟了三十六洞天，至於我的出現，純粹是一種巧合，是嗎？”
“從表面上來看，的確如此。”李紅葉淡淡地說道。“當初能夠支撐三十六洞天的靈力已經攢足夠。而你在那個時間出現，所以我便借你的手開啟了三十六洞天。”
說著，李紅葉瞥了一眼莫凡，道：“然而，你的出現並非是巧合！”
“什麼意思？”莫凡有些不能理解李紅葉的話，既然他都已經承認了，算他很碰巧的出現在了現場，所以才會順水推舟的成為開啟三十六洞天的人。可李紅葉說他的出現並非是巧合，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李紅葉淡淡地說道：“原本，我就是天選之人。即便我未曾掌握過天道，但是，至少也能夠得知一些關於天道的資訊。在我所知道的資訊中，那個時候是不會有人出現的。
但是，你卻出現了。當然了，這可以說是因為你是天選之人，或許是可以讓我無法預測。然而，實際上，你的出現本就是天道的意思。因為天道讓你出現，所以，你才會在那個時間出現了我的面前。
換而言之，並非是巧合，而是天道所註定好的必然事實。否則，如何解釋你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我的面前？”
莫凡沉默了許久，仔細回想著九軒的話，莫凡發現，似乎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為什麼天道會讓我出現在那兒？”
“天道讓你出現在我面前，自然是有其原因的，只不過光靠我們是無法揣摩的。只能夠是臆想，或許是因為天道想要讓你作為真正的天選之人覺醒。”
“作為真正的天選之人覺醒？什麼意思？”莫凡有些疑惑地看著李紅葉，問道。“難道我現在不是天選之人嗎？”
“並非如此！”李紅葉搖著頭解釋道。“作為天選之人，在沒有覺醒的時候，是沒有辦法預測到天地變化的。只有在真正的覺醒之後，他與天道溝通的能力才會真正的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