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聖言·辛香料·5,083·2026/3/27

莫凡的出現徹底的打亂了所有的計劃,原本如果莫凡留在泗水塢之中,即便是有出現什麼情況,也不至於會讓陸不凡他們陷入被動。然而,現在莫凡出現了王城之中,而且還是跟九軒和柳逸群一同出現。 儘管這次莫凡他們出現後並沒有引起其他各方勢力的注意,但是,九軒出現在皇家秘術院。而柳逸群來到王城內泗水塢的勢力範圍,這樣必定會被人們所知曉,用不了多長時間,莫凡等人出現在了王城的訊息勢必會在整個王城的勢力範圍裡傳開來。 雖然說從莫凡他們的角度上來看,他們只是來到王城裡打探陸不凡的下落,想證實下之前那個在皇宮被擊殺的天言師是不是陸不凡。但是,其他各方勢力並不會這麼想。 莫凡和柳逸群還有九軒,他們三個人在這樣一個時間點出現在了王城裡。而且,這三個人的身份極其的敏感。九軒身為皇家秘術院的院長,柳逸群身為泗水塢的家主,莫凡則是眾所周知的天選之人。 特別是九軒還出現在了皇家秘術院裡,即便是再怎麼相信莫凡他們的人,也會認為,這個時候,莫凡他們是前來有所動作的。九軒出現在了皇家秘術院是想要收服皇家秘術院的勢力。 一旦整個王城的勢力都知道了這樣的事情的話,即便莫凡他們不動聲色的留在了泗水塢,也會招致各方勢力的猜忌和打探。到時候,甚至會有更加激進的勢力會對莫凡等人不利。 這樣的事情是陸不凡不願意看到的,雖然說。站在陸不凡的立場上來看,如果各方勢力能夠將視線轉移到莫凡等人的身上,這樣會減輕陸不凡這邊的壓力。但是,如果這樣的話,莫凡等人的安全就會受到很大的威脅。 而整個計劃之中,實際上,莫凡的生命安全是首要保證的。或者說,整個計劃是建立在莫凡能夠安全的留到最後為基礎的。 “陸不凡。之前擊殺的那名天言師,你是怎麼處理的?” 正當陸不凡對於莫凡等人的出現很是為難的時候,聽到紗簾後面那人的問話,陸不凡微微彎了彎腰,說道:“那名天言師被擊殺後,我便讓皇宮裡的侍衛將他的屍體妥善處理好了,所有人都是人為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擊殺的。” “這樣的話最好了。那名天言師雖然微不足道。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倘若被外人知道,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所殺,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有些困難。” “主上的意思我明白!”陸不凡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特地那些侍衛看到是我給了那名天言師最後一擊,按照尋常人看來。能夠擊殺天言師的也就只有天言師。我將那名天言師擊殺的訊息,想必也會傳遍王城。” “我並不希望其他人會注意到我,現在我還不適宜太過高調。本來此次讓皇帝退位,已經讓很多勢力對我產生了懷疑。如果再讓別人知道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所殺的,那麼,諸多勢力必然會瘋狂。” 陸不凡微微頓了頓,說道:“主上,我只怕這件事情瞞不住多久。” “什麼意思?你是擔心莫凡他們?” “我到不是莫凡他們黃金遁。”陸不凡有些猶豫地說道。“而是我擔心其他的勢力之中那些老人會有所懷疑。” “那些老傢伙成不了什麼事情,你不用太過擔心。” “那些老傢伙雖然各自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現在表面上諸多勢力抱成一團。實際上。那些勢力遲遲沒有動作,已經說明瞭他們現在內部正在爭論不休。各方勢力都是在考慮著自己一方的的利益,那些個老傢伙現在恐怕正在為了各自的利益明爭暗鬥。” “你說的沒錯。那些勢力早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沒有太過在意。他們紮根在九州國的時間太長,對於九州國的皇室,實際上他們沒有什麼感情。只有最近幾十年來興起的一些勢力,有些是依靠著皇室才能夠如日中天。 他們自然不希望皇室倒臺,自然會在這件事情之中拼盡全力。不過。那些實力根基太差,根本威脅不到我們。” “主上聖明,不過,我所擔心的並非是這樣的事情。”陸不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所擔心的是那名被擊殺的天言師的事情。 主上也知道,天言師和天言師的戰鬥,雖然談不上毀天滅地,至少也是會可以讓一座城市灰飛煙滅的。然而,那名天言師在皇宮裡被擊殺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變被當場誅殺。 這樣的事情,如果是那些勢力的老傢伙稍微想一想就會覺得有些古怪。畢竟,天言師已經是靈言師的巔峰之境,即便是不能克敵,至少,想要逃跑的話,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天言師。 但是,主上那天晚上將那名天言師毫無懸念地擊殺。這件事情本身就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即便是我將整件事情攬到身上,恐怕也不會讓那些勢力的人放鬆警惕。” “你是說那天晚上我不應該將那名天言師擊殺?” “如果從大局上來考慮,我認為不殺那名天言師,由我與之對戰,主上暗中助我退敵,讓其逃跑的話。反而會讓事情變得合情合理。” 陸不凡頓了頓,繼續說道:“當時主上太過心急,直接將那名天言師擊殺在了當場。我當時也沒有來得及考慮太多,現在仔細想來,實際上,如果那天晚上,我們可以放過那名天言師的話,反而會對我們有利很多。 至少,主上的底牌不會暴露出來,各方勢力也會繼續放鬆警惕。相互之間為了彼此的利益再去爭論不休,也會給我們的計劃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如此看來,那天晚上的確是我太沖動了。” “主上也不必過於自責,即便是擊殺了那名天言師。也不過是給我們的計劃增加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並不會影響整個大局。現在真正會影響到我們計劃的,實際上是莫凡等人。” 陸不凡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莫凡和柳逸群他們的動作,反而是會妨礙到我們。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莫凡他們會猜到了一些事情。” “為什麼這麼說?” “今天莫凡的表現太過奇怪了。”陸不凡回憶起今天的事情,有些憂慮地說道。“我雖然與莫凡相識不久,談不上了解。不過,莫凡此人心機很重,按理說,我讓他們迅速回去泗水塢,不要離開泗水塢的境地。這件事情本身,莫凡是不會那麼簡單的答應的。 而且,要是換了平時的話,莫凡必然會跟九軒一樣打破沙鍋問到底,不把事情弄清楚,是不會輕易的離開王城的。但是,今天莫凡的表現卻出乎了我的意料。他只是詢問了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我告訴他不要多問,等到時機成熟後,會告訴他一切真相後。他也只是思索了片刻,便不再做過多的追問魔卡屍途。反而跟柳逸群和九軒他們一起離開了王城。” “那九軒和柳逸群他們可知道此事?” “柳逸群和九軒他們我並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但是,九軒去了皇家秘術院,而且在那裡逗留了很久。而柳逸群身為泗水塢的家主,幾乎掌握了整個九州國的所有情報來源。 我相信,以泗水塢的情報探查的力量來看,用不了多久。柳逸群便會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柳逸群的泗水塢的確是個不能夠小覷的存在。泗水塢紮根九州國已經有數百年之久,儘管這一兩百年來,看起來好像柳逸群跟九州國的皇室走的很近。似乎已經沒有了當年泗水塢那種聽調不聽封的傲氣,但是,柳逸群畢竟是泗水塢的家主。 身為泗水塢的家主,骨子裡其實是有著那種傲氣的。即便是跟皇室走的近一些,那也只是一些平日裡的交往罷了,真正如果涉及到泗水塢傳家祖訓的事情。柳逸群絕對不會含糊。” “您是擔心柳逸群會將整件事情調查清楚後告訴莫凡?” “我的確是有這方面的擔心。柳逸群實在是個不能夠確定的因素。只要柳逸群利用泗水塢的情報探查能力,用不了多久,必然會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到時候,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柳逸群他自己了。如果,他能夠慎重再慎重,仔細地分析下整件事情的話,應該會暫時保守秘密,不會告訴莫凡。 相反的,柳逸群若是火爆脾氣不改,將整件事情告訴了莫凡。那麼,我們的計劃就會有太多的變數,那樣的話,對我們的計劃實在是太不利了。” 陸不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要不要我將泗水塢暫時制住?” “不可!泗水塢是九州國的門戶,而且,如果我們真的制住泗水塢的話,反而會讓柳逸群和莫凡他們更加起疑。倒不如就讓他們去查,那樣的話,無非就是雙方搶時間了,如果我們的動作更快的話,那一切計劃都不會變。 相反的話,即便是我們的動作沒有泗水塢快。讓泗水塢快一步的調查到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也未必就真的會出現變數。只不過是給我們的計劃增加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罷了。” “主上,那您的意思是放任泗水塢的人去調查?”陸不凡思索了片刻,問道。“這樣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 “我們不可能把每件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即便是當初的李紅葉,他所做的每件事,實際上都有不少冒險的成分。所謂盡人事聽天命,我們能夠做的,是把一切可以做到的事情做完美,儘量不要讓一些不確定的因素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況且,即便是聽天命的話,我也不會趨於劣勢。天道現在究竟站在哪一邊,誰都不知道,而且。即便是天道拋棄了我,那我們也要將天道強行地拉到我們這一邊來。” “主上,我有些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陸不凡有些猶猶豫豫,思索了許久後,才說道。“其實我覺得主上您是不是對莫凡太過照顧了。現在我們的計劃才是首要目的,如此龐大的計劃,實在是沒有必要,也不應該為了莫凡而特別對待。 況且。我們現在也沒有這樣的餘力將莫凡特殊對待開來,要知道,莫凡是天選之人,天道的眷顧會讓他把很多事情都破壞的乾乾淨淨。倘若,我們不能夠果斷一點的話,我擔心我們的計劃恐怕會因此而失敗。” “你是覺得我對莫凡太過偏愛了?我並不否認我對莫凡的確是有著太過不講道理的偏愛,但是。這並不會讓我因此對他而特殊對待,至少是在這件事情上。就像你說的那樣,我現在實在沒有餘力將他區分對待。 我現在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們整個計劃之中,最後都是要由莫凡來做最後的終結。倘若不能夠保證莫凡的安全,我們的計劃實際上是沒有意義的超級風流學生全文閱讀。” “天選之人不可替代嗎?”陸不凡低聲自語了一句,繼而說道。“主上。難道最後莫凡來妨礙我們的話,我們也不能夠有所動作嗎?” “莫凡妨礙我們的話,那我們只能夠正面與之抗衡。而且,我相信莫凡不會這麼傻,會來妨礙我們的計劃。他是個聰明人,而且也有著跟天道溝通的能力,以他的聰明,以後會想通這些事情。 即便他不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也會為了大義,為了整個大陸而選擇沉默。雖然我這樣不給他任何選擇的餘地。就為他安排了以後的人生軌跡,的確是對他有些太過不公平了。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怪只能夠怪我們自己太過孱弱了。” “主上能夠偏愛莫凡,為他安排一切,是他的福分。” “福分?在你看來或許是的,但是,在莫凡看來。並非如此。他是一個嚮往自由的人。對於莫凡來說,天命也大不過人為,命運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自己去爭取。即便是遍體鱗傷,哪怕是最後失敗了,他也會選擇自己去爭取的道路,並且會在這條路上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這是莫凡的驕傲,也是他內心深處的傲慢。不要看莫凡平日裡,似乎沒有什麼驕傲的樣子,實際上,在我所認識的人之中,莫凡是一個極其傲慢的人。他的傲慢源自於內心深處的自卑。” “自卑?”陸不凡笑了一聲,有些不大承認地說道。“主上是不是有些小看莫凡了?莫凡可不是一個自卑的人,這些天我與他接觸,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決斷力和自信,絕非是同齡人所擁有的,而且,莫凡的那種自信是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的。” “你們只是看到了表象而已。實際上,莫凡是個非常自卑的人。” “為什麼?”陸不凡不大理解地問道。“他可是天選之人,而且在秘術和靈言術的天賦上,他幾乎是個百年不遇之才。若非跟他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相識的話,恐怕我會想要將畢生對靈言術的感悟都傳授給他。能夠收這樣一位年輕俊傑做徒弟,那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你只是看到了現在的莫凡,並不瞭解莫凡的過去。” “過去?”陸不凡愣了下,疑惑地問道。“莫凡不是出生在秦因帝國的烏斯城靈言師世家嗎?而且還是族長的親生兒子。” “你只知道他是莫家族長莫嘯天的親生兒子,卻不知道莫凡的母親是何人。” “莫凡的母親?”陸不凡疑惑地說道。“我也大約知道,尹蘇並非是莫凡的親生母親……” “當然不是莫凡的親生母親,尹蘇當初可是將莫凡視作野種,恨不得將其殺之而後快。因為莫凡的母親是個侍婢,是莫嘯天與莫家的侍婢所生的孩子,這對於尹蘇來說,簡直是一件恥辱。 尹蘇是何等傲慢的女人,她怎麼會接受自己的丈夫跟一個卑賤的婢女發生關係,還生下了孩子?這對尹蘇來說,簡直比被人甩了一記耳光還要羞恥。 你想想看,莫凡的存在,等於是在每天提醒尹蘇有著這樣一段羞辱的往事。這對於尹蘇來說,如何能忍?所以,尹蘇當初一直想要殺了莫凡,只不過,她很自大傲慢,認為莫凡沒有任何威脅,而且想要利用莫凡跟青家聯姻。 所以才能夠將莫凡留在莫家,即便如此,莫家對於莫凡,也是非常的不友善。同齡人對莫凡如同尹蘇那樣鄙夷,莫凡就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長大的。這也就養成了莫凡能夠擁有遠超於同齡人的那種心機和成熟,然而,也讓莫凡的內心深處有了無法磨滅的自卑感。 儘管莫凡都是在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出人頭地,想要讓莫家的人能夠真正的注意到他,能夠為他的母親正名,至少生出的兒子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一個可以讓整個大陸都能夠記得的男人。”

莫凡的出現徹底的打亂了所有的計劃,原本如果莫凡留在泗水塢之中,即便是有出現什麼情況,也不至於會讓陸不凡他們陷入被動。然而,現在莫凡出現了王城之中,而且還是跟九軒和柳逸群一同出現。

儘管這次莫凡他們出現後並沒有引起其他各方勢力的注意,但是,九軒出現在皇家秘術院。而柳逸群來到王城內泗水塢的勢力範圍,這樣必定會被人們所知曉,用不了多長時間,莫凡等人出現在了王城的訊息勢必會在整個王城的勢力範圍裡傳開來。

雖然說從莫凡他們的角度上來看,他們只是來到王城裡打探陸不凡的下落,想證實下之前那個在皇宮被擊殺的天言師是不是陸不凡。但是,其他各方勢力並不會這麼想。

莫凡和柳逸群還有九軒,他們三個人在這樣一個時間點出現在了王城裡。而且,這三個人的身份極其的敏感。九軒身為皇家秘術院的院長,柳逸群身為泗水塢的家主,莫凡則是眾所周知的天選之人。

特別是九軒還出現在了皇家秘術院裡,即便是再怎麼相信莫凡他們的人,也會認為,這個時候,莫凡他們是前來有所動作的。九軒出現在了皇家秘術院是想要收服皇家秘術院的勢力。

一旦整個王城的勢力都知道了這樣的事情的話,即便莫凡他們不動聲色的留在了泗水塢,也會招致各方勢力的猜忌和打探。到時候,甚至會有更加激進的勢力會對莫凡等人不利。

這樣的事情是陸不凡不願意看到的,雖然說。站在陸不凡的立場上來看,如果各方勢力能夠將視線轉移到莫凡等人的身上,這樣會減輕陸不凡這邊的壓力。但是,如果這樣的話,莫凡等人的安全就會受到很大的威脅。

而整個計劃之中,實際上,莫凡的生命安全是首要保證的。或者說,整個計劃是建立在莫凡能夠安全的留到最後為基礎的。

“陸不凡。之前擊殺的那名天言師,你是怎麼處理的?”

正當陸不凡對於莫凡等人的出現很是為難的時候,聽到紗簾後面那人的問話,陸不凡微微彎了彎腰,說道:“那名天言師被擊殺後,我便讓皇宮裡的侍衛將他的屍體妥善處理好了,所有人都是人為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擊殺的。”

“這樣的話最好了。那名天言師雖然微不足道。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倘若被外人知道,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所殺,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有些困難。”

“主上的意思我明白!”陸不凡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特地那些侍衛看到是我給了那名天言師最後一擊,按照尋常人看來。能夠擊殺天言師的也就只有天言師。我將那名天言師擊殺的訊息,想必也會傳遍王城。”

“我並不希望其他人會注意到我,現在我還不適宜太過高調。本來此次讓皇帝退位,已經讓很多勢力對我產生了懷疑。如果再讓別人知道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所殺的,那麼,諸多勢力必然會瘋狂。”

陸不凡微微頓了頓,說道:“主上,我只怕這件事情瞞不住多久。”

“什麼意思?你是擔心莫凡他們?”

“我到不是莫凡他們黃金遁。”陸不凡有些猶豫地說道。“而是我擔心其他的勢力之中那些老人會有所懷疑。”

“那些老傢伙成不了什麼事情,你不用太過擔心。”

“那些老傢伙雖然各自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現在表面上諸多勢力抱成一團。實際上。那些勢力遲遲沒有動作,已經說明瞭他們現在內部正在爭論不休。各方勢力都是在考慮著自己一方的的利益,那些個老傢伙現在恐怕正在為了各自的利益明爭暗鬥。”

“你說的沒錯。那些勢力早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沒有太過在意。他們紮根在九州國的時間太長,對於九州國的皇室,實際上他們沒有什麼感情。只有最近幾十年來興起的一些勢力,有些是依靠著皇室才能夠如日中天。

他們自然不希望皇室倒臺,自然會在這件事情之中拼盡全力。不過。那些實力根基太差,根本威脅不到我們。”

“主上聖明,不過,我所擔心的並非是這樣的事情。”陸不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所擔心的是那名被擊殺的天言師的事情。

主上也知道,天言師和天言師的戰鬥,雖然談不上毀天滅地,至少也是會可以讓一座城市灰飛煙滅的。然而,那名天言師在皇宮裡被擊殺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變被當場誅殺。

這樣的事情,如果是那些勢力的老傢伙稍微想一想就會覺得有些古怪。畢竟,天言師已經是靈言師的巔峰之境,即便是不能克敵,至少,想要逃跑的話,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天言師。

但是,主上那天晚上將那名天言師毫無懸念地擊殺。這件事情本身就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即便是我將整件事情攬到身上,恐怕也不會讓那些勢力的人放鬆警惕。”

“你是說那天晚上我不應該將那名天言師擊殺?”

“如果從大局上來考慮,我認為不殺那名天言師,由我與之對戰,主上暗中助我退敵,讓其逃跑的話。反而會讓事情變得合情合理。”

陸不凡頓了頓,繼續說道:“當時主上太過心急,直接將那名天言師擊殺在了當場。我當時也沒有來得及考慮太多,現在仔細想來,實際上,如果那天晚上,我們可以放過那名天言師的話,反而會對我們有利很多。

至少,主上的底牌不會暴露出來,各方勢力也會繼續放鬆警惕。相互之間為了彼此的利益再去爭論不休,也會給我們的計劃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如此看來,那天晚上的確是我太沖動了。”

“主上也不必過於自責,即便是擊殺了那名天言師。也不過是給我們的計劃增加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並不會影響整個大局。現在真正會影響到我們計劃的,實際上是莫凡等人。”

陸不凡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莫凡和柳逸群他們的動作,反而是會妨礙到我們。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莫凡他們會猜到了一些事情。”

“為什麼這麼說?”

“今天莫凡的表現太過奇怪了。”陸不凡回憶起今天的事情,有些憂慮地說道。“我雖然與莫凡相識不久,談不上了解。不過,莫凡此人心機很重,按理說,我讓他們迅速回去泗水塢,不要離開泗水塢的境地。這件事情本身,莫凡是不會那麼簡單的答應的。

而且,要是換了平時的話,莫凡必然會跟九軒一樣打破沙鍋問到底,不把事情弄清楚,是不會輕易的離開王城的。但是,今天莫凡的表現卻出乎了我的意料。他只是詢問了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我告訴他不要多問,等到時機成熟後,會告訴他一切真相後。他也只是思索了片刻,便不再做過多的追問魔卡屍途。反而跟柳逸群和九軒他們一起離開了王城。”

“那九軒和柳逸群他們可知道此事?”

“柳逸群和九軒他們我並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但是,九軒去了皇家秘術院,而且在那裡逗留了很久。而柳逸群身為泗水塢的家主,幾乎掌握了整個九州國的所有情報來源。

我相信,以泗水塢的情報探查的力量來看,用不了多久。柳逸群便會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柳逸群的泗水塢的確是個不能夠小覷的存在。泗水塢紮根九州國已經有數百年之久,儘管這一兩百年來,看起來好像柳逸群跟九州國的皇室走的很近。似乎已經沒有了當年泗水塢那種聽調不聽封的傲氣,但是,柳逸群畢竟是泗水塢的家主。

身為泗水塢的家主,骨子裡其實是有著那種傲氣的。即便是跟皇室走的近一些,那也只是一些平日裡的交往罷了,真正如果涉及到泗水塢傳家祖訓的事情。柳逸群絕對不會含糊。”

“您是擔心柳逸群會將整件事情調查清楚後告訴莫凡?”

“我的確是有這方面的擔心。柳逸群實在是個不能夠確定的因素。只要柳逸群利用泗水塢的情報探查能力,用不了多久,必然會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到時候,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柳逸群他自己了。如果,他能夠慎重再慎重,仔細地分析下整件事情的話,應該會暫時保守秘密,不會告訴莫凡。

相反的,柳逸群若是火爆脾氣不改,將整件事情告訴了莫凡。那麼,我們的計劃就會有太多的變數,那樣的話,對我們的計劃實在是太不利了。”

陸不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要不要我將泗水塢暫時制住?”

“不可!泗水塢是九州國的門戶,而且,如果我們真的制住泗水塢的話,反而會讓柳逸群和莫凡他們更加起疑。倒不如就讓他們去查,那樣的話,無非就是雙方搶時間了,如果我們的動作更快的話,那一切計劃都不會變。

相反的話,即便是我們的動作沒有泗水塢快。讓泗水塢快一步的調查到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也未必就真的會出現變數。只不過是給我們的計劃增加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罷了。”

“主上,那您的意思是放任泗水塢的人去調查?”陸不凡思索了片刻,問道。“這樣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

“我們不可能把每件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即便是當初的李紅葉,他所做的每件事,實際上都有不少冒險的成分。所謂盡人事聽天命,我們能夠做的,是把一切可以做到的事情做完美,儘量不要讓一些不確定的因素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況且,即便是聽天命的話,我也不會趨於劣勢。天道現在究竟站在哪一邊,誰都不知道,而且。即便是天道拋棄了我,那我們也要將天道強行地拉到我們這一邊來。”

“主上,我有些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陸不凡有些猶猶豫豫,思索了許久後,才說道。“其實我覺得主上您是不是對莫凡太過照顧了。現在我們的計劃才是首要目的,如此龐大的計劃,實在是沒有必要,也不應該為了莫凡而特別對待。

況且。我們現在也沒有這樣的餘力將莫凡特殊對待開來,要知道,莫凡是天選之人,天道的眷顧會讓他把很多事情都破壞的乾乾淨淨。倘若,我們不能夠果斷一點的話,我擔心我們的計劃恐怕會因此而失敗。”

“你是覺得我對莫凡太過偏愛了?我並不否認我對莫凡的確是有著太過不講道理的偏愛,但是。這並不會讓我因此對他而特殊對待,至少是在這件事情上。就像你說的那樣,我現在實在沒有餘力將他區分對待。

我現在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們整個計劃之中,最後都是要由莫凡來做最後的終結。倘若不能夠保證莫凡的安全,我們的計劃實際上是沒有意義的超級風流學生全文閱讀。”

“天選之人不可替代嗎?”陸不凡低聲自語了一句,繼而說道。“主上。難道最後莫凡來妨礙我們的話,我們也不能夠有所動作嗎?”

“莫凡妨礙我們的話,那我們只能夠正面與之抗衡。而且,我相信莫凡不會這麼傻,會來妨礙我們的計劃。他是個聰明人,而且也有著跟天道溝通的能力,以他的聰明,以後會想通這些事情。

即便他不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也會為了大義,為了整個大陸而選擇沉默。雖然我這樣不給他任何選擇的餘地。就為他安排了以後的人生軌跡,的確是對他有些太過不公平了。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怪只能夠怪我們自己太過孱弱了。”

“主上能夠偏愛莫凡,為他安排一切,是他的福分。”

“福分?在你看來或許是的,但是,在莫凡看來。並非如此。他是一個嚮往自由的人。對於莫凡來說,天命也大不過人為,命運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自己去爭取。即便是遍體鱗傷,哪怕是最後失敗了,他也會選擇自己去爭取的道路,並且會在這條路上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這是莫凡的驕傲,也是他內心深處的傲慢。不要看莫凡平日裡,似乎沒有什麼驕傲的樣子,實際上,在我所認識的人之中,莫凡是一個極其傲慢的人。他的傲慢源自於內心深處的自卑。”

“自卑?”陸不凡笑了一聲,有些不大承認地說道。“主上是不是有些小看莫凡了?莫凡可不是一個自卑的人,這些天我與他接觸,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決斷力和自信,絕非是同齡人所擁有的,而且,莫凡的那種自信是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的。”

“你們只是看到了表象而已。實際上,莫凡是個非常自卑的人。”

“為什麼?”陸不凡不大理解地問道。“他可是天選之人,而且在秘術和靈言術的天賦上,他幾乎是個百年不遇之才。若非跟他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相識的話,恐怕我會想要將畢生對靈言術的感悟都傳授給他。能夠收這樣一位年輕俊傑做徒弟,那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你只是看到了現在的莫凡,並不瞭解莫凡的過去。”

“過去?”陸不凡愣了下,疑惑地問道。“莫凡不是出生在秦因帝國的烏斯城靈言師世家嗎?而且還是族長的親生兒子。”

“你只知道他是莫家族長莫嘯天的親生兒子,卻不知道莫凡的母親是何人。”

“莫凡的母親?”陸不凡疑惑地說道。“我也大約知道,尹蘇並非是莫凡的親生母親……”

“當然不是莫凡的親生母親,尹蘇當初可是將莫凡視作野種,恨不得將其殺之而後快。因為莫凡的母親是個侍婢,是莫嘯天與莫家的侍婢所生的孩子,這對於尹蘇來說,簡直是一件恥辱。

尹蘇是何等傲慢的女人,她怎麼會接受自己的丈夫跟一個卑賤的婢女發生關係,還生下了孩子?這對尹蘇來說,簡直比被人甩了一記耳光還要羞恥。

你想想看,莫凡的存在,等於是在每天提醒尹蘇有著這樣一段羞辱的往事。這對於尹蘇來說,如何能忍?所以,尹蘇當初一直想要殺了莫凡,只不過,她很自大傲慢,認為莫凡沒有任何威脅,而且想要利用莫凡跟青家聯姻。

所以才能夠將莫凡留在莫家,即便如此,莫家對於莫凡,也是非常的不友善。同齡人對莫凡如同尹蘇那樣鄙夷,莫凡就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長大的。這也就養成了莫凡能夠擁有遠超於同齡人的那種心機和成熟,然而,也讓莫凡的內心深處有了無法磨滅的自卑感。

儘管莫凡都是在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出人頭地,想要讓莫家的人能夠真正的注意到他,能夠為他的母親正名,至少生出的兒子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一個可以讓整個大陸都能夠記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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