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 第四百三十四章
莫凡猜測現在方家之所以會有這樣反常的行為，恐怕是想要獲得紅菱的重用和信任。<－》之前的時候，方家已經決定了支援紅菱，這樣一來，方家的立場就已經是和紅菱站在了一邊。
當時，方家所考慮的只是如何做好自己的事情而已。然而，也就是當天，莫凡跟紅菱決裂，這樣的突變讓方家的心態也有所改變。本來方家或許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著支援紅菱而已。
但是，由於莫凡跟紅菱決裂，這讓方家看到了機會，或者說，方家感覺自己或許可以在紅菱的勢力之中有更加重要的位置。
原本莫凡在的話，紅菱是不會對方家有什麼特別的重用，但是，莫凡跟紅菱決裂之後，導致了紅菱身邊只剩下了陸不凡和柳逸群。雖然說泗水塢的確是非常強大的勢力，也是方家無法比擬的存在。
然而，因為柳逸群一直以來都沒有正式的宣佈過，他自己是支援紅菱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柳逸群跟莫凡的交情不錯，這在方家看來，紅菱是不會對柳逸群有太多信任的。
在方家看來，因為莫凡現在已經跟紅菱決裂，導致了原本跟莫凡關係非常好的柳逸群也因為莫凡跟紅菱決裂之後，他的地位變得有些尷尬起來。雖然柳逸群現在是支援紅菱的，然而，誰也說不準未來會是怎樣。
所以，方家現在的心思想來應該是要竭盡全力的表現自己，讓紅菱對他們更加依賴。等到未來紅菱的勢力越來越龐大。他們方家在紅菱的勢力之中便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也將會是其他任何勢力都無法代替和相比的。
這對於方家來說，將會是非常難得的機會，雖然方家有著極其身後的家族底蘊。但是，相比起九州國諸多家族，方家也略顯的有些平庸。一直以來，無論是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方家都不曾有機會站出來唱過主角。
現在能夠有這樣的機會，方家自然是不會放過的。所以，即便是明知道莫凡並非是因為權力而跟紅菱反目，方家也依舊不遺餘力的去造勢，讓天下人都認為莫凡他是個為了利益和權力而背信棄義的人。
雖然對於莫凡來說，這可能並不會給他帶來什麼太多負面的東西。不過。莫凡還是擔心。如果方家在這麼搞下去的話。十有**會弄出事情來，到時候，紅菱那邊會有什麼麻煩姑且不論。光是莫凡自己，便會因為名聲的問題在未來很多事情上有所限制。
本來，陸不凡沒有說起這件事情，莫凡倒也沒有在意，也沒有想過這麼多。但是現在聽到陸不凡的提醒後，莫凡才仔細地將前後的事情聯絡了起來，也大概的猜出來了方家如今的意圖。
說到底，方家雖然是會為了九州國的利益而傾盡所有，不過，當面對既不會違背九州國的利益。又會對方家有利的事情時，方家那種家族勢力的本性也就會顯露出來。
畢竟說到底，一個家族想要生存，那是需要銀子和實力的。現在面對可以增強自己實力的事情，方家自然是不會放過了。
想到這裡，莫凡微微皺了皺眉頭，原本，方家的所作所為，莫凡本是不在意的。然而，如果方家再這麼下去，必然是會影響到莫凡，這一點，莫凡是沒有辦法置之不理的。
“看來，現在得想個辦法阻止下方家才行。”
陸不凡也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天，方家表現出來的那種積極，實在是有些反常。我也擔心方家這樣弄下去，是不會會給主上惹來什麼麻煩。”
“如果能給紅菱製造點麻煩的話，倒也是喜聞樂見的事情。”莫凡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擔心的是，方家這樣做的話，不僅會給紅菱惹來麻煩，更會讓我陷入一個尷尬的境地之中。
這樣對我來說，是極為不利的。而且，現在我根本沒有任何勢力，無論是想要做什麼，都有太多的限制。”
對於莫凡來說，方家的行為會不會給紅菱製造什麼太大的麻煩，他並不是很清楚。不過，莫凡倒是很清楚一件事情，如果方家繼續這樣做下去的話，必定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這樣的麻煩可能現在看不出來，然而，隨著未來莫凡和紅菱兩人的相互勢力的爭奪。這樣的話會讓莫凡在未來有一些劣勢，即便現在可能無法估計出來，不過，莫凡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我想要找機會見一見方家的人。”
“這個你就別想了。”陸不凡連忙制止道。“方家的人跟我不一樣，我之所以現在會跟你在這裡談論這些事情，實際上是因為我很清楚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而且，我也不會因為利益而去針對你什麼。
但是方家的人不同，說到底，方家是家族勢力，他們很多時候所要去考慮的是家族。儘管像方家這樣的家族，也是會以九州國的利益為至上，不過，當家族的利益跟九州國的利益不衝突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傾向於家族的利益。
如果你這個時候去接觸方家的人，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監禁起來，甚至，可能會當場將你擊殺也說不定。畢竟，方家的人並不清楚你跟主上的關係，也不清楚你對於主上來說是有什麼樣的意義。”
陸不凡的一番話雖然讓莫凡稍微冷靜了一些，不過，莫凡還是沒有打消掉想要去跟方家的人接觸的心思。現在方家的人這樣的動作，儘管目前來說的確是沒有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危害，不過時間一久，未來必然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當然，莫凡也並不期望跟方家的人接觸過後。方家就會停止動作。莫凡只希望透過一次接觸，能夠讓方家的人明白一些局勢，至少，不要因為一些小利而做一些無謂的事情。
莫凡思索了許久。繼而說道：“你的擔心我也明白，不過，我還是想要跟方家的人接觸一下。不管如何，方家的人現在這樣活躍，始終不是個事情。”
看到莫凡如此堅決的樣子，陸不凡思索了片刻，說道：“如果你執意要去的話，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你自己的安危要保證。無論現在你對於主上是什麼態度。對於我來說。我是要忠於主上的。而方家現在也是臣服於主上，所以，我也不可能因為你而去跟方家的人弄的不愉快。”
“當然。”莫凡點了點頭。說道。“這次的事情還多虧了有你的提醒。否則，我自己是全然不會考慮那麼多的，要是那樣的話，真要拖下去，說不定會真的給我帶來什麼麻煩也說不定。”
陸不凡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你自己保重吧，至於剛剛所說的事情，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只能是先去調查，等到有了我自己的答案後，才能夠做出決定。”
“無妨。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無論你想要調查什麼，都不要觸及到秘術。”
“不要觸及到秘術？”陸不凡愣了下，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能夠觸及到秘術？”
“雖然現在我也沒有什麼證據。”莫凡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不過，我隱隱有種感覺，秘術似乎不像我們所想的那麼簡單。你看三十六洞天就知道了，那就是一個空前絕後的秘術結界，雖然我這樣說可能也太過寬泛了一點。
不過，你自己想一想，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創造出像三十六洞天這樣的秘術世界嗎？”
陸不凡愣住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仔細思索了許久，陸不凡才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恐怕還真沒有。”
“那就對了。”莫凡也點了點頭，說道。“我和九軒之前也討論過，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夠創造出如此完美的秘術世界。然而，三十六洞天卻偏偏存在了，這樣的事實是無法否認的。
如果非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也只能夠是說，三十六洞天的存在有太多的秘密，或許，李紅葉所創造的這個三十六洞天，可能就是一個全然獨立於世的世界。
然而，能夠創造出獨立於世的世界，這一點，恐怕只有神才能夠做到。當然，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神的話。”
陸不凡沉默了片刻，說道：“難道李紅葉已經到了神的地步？”
“不知道。”莫凡搖了搖頭，也是很茫然地說道。“我對李紅葉的瞭解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瞭解。但是，李紅葉創造出的三十六洞天，卻能夠在某些程度上反證一些事情。
之前紅菱曾經對我說過，靈言術和秘術在被李紅葉創造出來的時候，李紅葉曾經將靈言術刪改過，我們所學到的靈言術，是隻能夠修煉到天言師的境界。無論天賦有多高，再怎麼去修煉，最後都無法突破天言師的桎梏。”
“這是為什麼？”陸不凡驚駭地問道。“怎麼會是這樣？”
“我當時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跟你一樣，也很震驚。”莫凡看著陸不凡，認真地說道。“然而，事實上，天言師的確並非是靈言師的巔峰。在天言師之上，還有存在著比天言師更加強大的存在。
你是天言師，或許也已經感覺到了。然而，無論如何，無論是誰，終究都無法突破天言師這層壁壘。唯獨只有李紅葉一人，當初那名天言師想要潛入皇宮刺殺紅菱的時候，被紅菱當場擊殺。你應該明白，紅菱的修為絕對在天言師之上。”
“是的。”陸不凡點了點頭，說道。“當初為了不讓人察覺到這一點，我才站出來說那名天言師是被我擊殺的。實際上，即便是現在，我也看不出來主上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樣的境界，看起來似乎並不如天言師高，然而，卻有著遠遠凌駕於天言師之上的實力。”
“並非是看起來不如天言師高，而是因為即便是你。也看不透紅菱的境界罷了。”莫凡認真地說道。“按照紅菱所說的，當初李紅葉將靈言術修改成了只能夠修煉到天言師的境界，是因為不想讓靈言師的實力過於強大，從而導致天道對世界進行調整。
不過。我始終覺得這樣的解釋有些牽強。如果是因為忌憚天道的話，其實沒有必要這麼做。我覺得，李紅葉當初之所以會將靈言術如此修改，恐怕不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而且，關於李紅葉創造了靈言術和秘術這件事情，現在仔細想一想，似乎也有些不大合理。”
“你懷疑靈言術和秘術並非是李紅葉創造的？”
莫凡搖了搖頭，說道：“倒不是這麼說，只不過，我是覺得這中間還少了一些什麼樣的東西。甚至。我總感覺。李紅葉所創造的靈言術和秘術。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你也不要想那麼多了。”陸不凡拍了下莫凡的肩膀，說道。“我答應你不會去觸及秘術，如果有關於秘術的問題。我直接來找你或者詢問九軒。”
“這樣最好了。”莫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能夠調查到其他的事情，那也是最好的。其實，我也希望你可以調查出不一樣的答案，那樣的話，我也不用如此麻煩了。”
“不過，我現在也只能夠暗中調查。”陸不凡想了想，說道。“現在我不能夠離開主上。”
“我明白。”莫凡看著陸不凡，緩緩地說道。“雖然紅菱是不老不死之身，自然是不用擔心她會有危險。不過。還是需要你提防那些鼠輩。”
“怎麼？你這樣的態度可是沒有辦法阻止紅菱的。”
“那就當我沒說吧。”
莫凡目送著陸不凡離開了屋子，繼而自己坐了下來。這時，一旁的青顏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真的想要去接觸下方家的人？”
“不是想要去。”莫凡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而是不得不去這麼做。”
青顏想了想，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你去接觸方家的人。正如剛剛陸不凡說的那樣，你現在去接觸方家的人太過危險了，如果方家的人將你監禁的話，以我們的力量是沒有辦法救你的。”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有一個既能保證安全，又能夠接觸到方家的人的辦法。”莫凡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不過，頭疼的是，現在方家的人都在王城之中，我總不能夠進入王城去接觸他們。那樣的話，風險太大了。”
“你是想要將方家的人引出來？”九軒疑惑地問道。“這個可能性太低了，即便是你能夠設計讓方家的人不得不出城的話，他們也不會讓家族中地位高的人出來。”
莫凡想了想，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單獨見一見方少遊。”
“方少遊？”青顏疑惑地皺起眉頭，在他看來，方少遊在方家並不是族長，也不是什麼長老，即便是見了他，也沒有太大的意義。“費那麼大的勁兒，去見方少遊的話，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並非如此。”莫凡搖了搖頭，說道。“方少遊在方家的地位絕對不是那種尋常家族的年輕一輩，方少遊是方家未來的族長。他在方家地位是非常高的，而且，之前方家的大長老前來找我的時候，他只帶了方家的二長老和方少遊。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我不大明白。”
看到青顏一臉不解的樣子，莫凡緩緩地解釋道：“按說，如果是那麼重要的事情，方家的大長老所帶的應該是方家的族長，也就是方少遊的父親。不應該是方少遊，另外，方家的二長老能夠隨行，說明此人在方家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不過，最讓我覺得有意思的，是方家的大長老當天很多時候都是在故意將方少遊往外推，明顯是想要給方少遊造勢。也就是說，方家的大長老是想要讓方少遊儘快的接替族長之位。”
莫凡頓了頓，繼續說道：“由此可見，方家的核心是大長老，其次大長老想要著重培養的，並非是現任的族長，而是方少遊。
也就是說，我們想要知道的答案，只要方家的大長老是可以給我們的，那麼，方少遊也可以給我們。而我們想要轉達給方家大長老的話，只要對方少遊說過，那麼方家的大長老也會知道。
所以，我們只要見到方少遊，那麼，很大程度上目的就可以達成了。”
“問題是如果方少遊這麼重要的話，他一定不會那麼輕易的離開王城來見你的。”一旁的九軒也有些為難地說道。“總不能是去把他綁過來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真的很想直接把他綁過來。”莫凡苦笑了一聲，看著九軒說道。“不過，現在咱們這三個人中間，有誰有這樣的實力可以在方家諸多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悄然無息的將方少遊擄走，並且還能夠帶出王城？我肯定是沒這本事，別說是擄走方少遊了，方少遊沒把我擄走就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