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 第四百四十章
如果單純地看方家跟林家之間的實力對比，在王城之中無論是實力還是底蘊都不是非常強大的林家，的確是沒有資格跟身為王城之中屈指可數的幾大世家的方家相提並論。
然而，這並不代表林家面對方家就毫無還手之力。在莫凡看來，是否能夠跟方家抗衡，並不在於林家明面上的實力跟方家的實力對比，而是在於兩個家族在現在的局勢之下，誰能夠更有利。
所謂的有利並非是看當下的優劣勢，而是看當前的局勢之下，兩個家族能夠搶奪多少資源。
從表面上看，方家顯然是更有利。不過，莫凡並不這麼認為，相反的，莫凡認為在現在的局勢之下，林家跟方家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因為即便是現在看起來方家聲勢滔天，不過這並不代表方家就真的佔據了多大的優勢，也不代表林家有多大的劣勢。
雖然現在方家看起來好像幾乎無敵了一樣，不過，這樣的無敵神話，莫凡很有自信可以在半個月之內便破了他的不敗神話。到時候，方家費盡千辛萬苦所造的聲勢自然就一落千丈，而王城的各方勢力也會看清楚，方家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麼可怕。
那個時候，勢力的爭奪就相對來說有了一定的空間。如果可以利用這樣的空檔，林家倒也不是不能夠跟方家一戰。
只不過，現在莫凡所擔心的是林家自己對於局勢已經絕望，如果是那樣的話。即便是能夠有機會的戰鬥也會輸掉。莫凡不想將時間和精力投資在這樣的家族身上。所以，剛剛莫凡的問題，實際上是問林家是否有一戰的願望。
“且不論雙方當下的局勢如何，倘若。我是假設，如果你們林家的確是有這樣的資本，跟方家之間的能夠四六開的話。你們林家準備怎麼做？”
“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問。”林雲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且不說四六開如何，即便是現在我們林家勝算低的可憐，我們林家的人也是準備死戰到底。即便是沒有什麼希望，林家的人也寧可站著死。”
聽到這話，莫凡心中也有了底，繼而說道：“如果我告訴你。你們林家和方家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的確是可以四六開。那你們林家願不願意隨我一起迎戰方家？”
“我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底氣說出這樣的話。”林雲有些淡然地說道。“我們林家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倘若，你真的可以讓我們林家跟方家能四六開的話，那這次我們林家願意聽你的指揮。”
“此話當真？”莫凡站了起來。看著林雲問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林雲也站了起來，看著莫凡說道。“只要你能夠給我們林家有四成的勝算，那在這次的勢力爭奪之戰中，我們林家願意聽你驅使。”
莫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既然如此，那還請你們林家七天之後履行承諾！七天之後，我們再看局勢如何。”
“莫凡，你給我畫餅充飢，我倒是無所謂無良寶寶絕色庶女全文閱讀。”林雲看著莫凡，緩緩地說道。“我們林家原本就是打算即便是一場必敗的戰鬥。那也是必要跟方家死磕到底的。所以，你若是想要給我畫餅充飢，讓我加入到反抗方家的勢力之中，實際上大可不必。”
“你認為我是誑你？”
“難道不是嗎？”林雲緩緩地說道。“大家明人不說暗話，我並不認為你能夠讓我們林家跟方家有一戰的資本。無論怎麼看，現在我們林家的實力跟方家差距甚遠。
即便再怎麼彌補，也不可能真的能夠跟方家一戰。當然了，我相信你莫凡的確是有本事的，是有能夠找到更多增加我們勝算的資本。然而，如今紅菱登基，方家支援紅菱，這也是大勢所趨，並非是人力所能夠改變的事情。即便是你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逆的了整個九州國的趨勢。”
“我當然清楚紅菱登基是大勢所趨，也並不認為憑我一己之力可以改變這樣的局勢。況且，如果是跟紅菱對決的話，且不論我們現在劣勢很大，即便是我們是佔據著優勢，也是沒有可能跟紅菱對抗的。這一點，秦明應該深有體會。”
莫凡頓了頓，繼續說道：“然而，雖然我們沒有辦法對抗紅菱，不過，對抗方家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什麼意思？”林雲看著莫凡，微微皺起眉頭，問道。“難不成你以為方家比紅菱容易對付多少？”
“也許在你看來，方家是幾乎不可能戰勝的。然而，在我看來，方家跟紅菱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莫凡淡淡地說道。“這次方家將王城原本平衡的局勢攪亂，無非是想要重新對王城的勢力進行收攏而已，就我對紅菱的瞭解，這件事情在一開始的時候，應該是方家擅自做主，紅菱並不打算這麼做。”
“你是說這件事情是方家自己搞的，跟紅菱無關？”林雲有些疑惑地問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泗水塢豈不是不會插手這件事情了？”
“泗水塢會不會插手這件事情，我說不好。”雖然莫凡也很想給林雲一些底氣，然而，他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如果紅菱現在決定插手王城的局勢，那麼泗水塢必然是會出力的。不過，現在紅菱沒有什麼動作，也看不出來她究竟是什麼打算。
至於泗水塢，柳逸群肯定是不會願意幫方家的。這件事情我可以肯定。”
“柳逸群為什麼不會願意幫助方家？”林雲不解地問道：“泗水塢和方家不都是在給紅菱辦事嗎？”
“雖然說泗水塢和方家都是紅菱的勢力，不過。柳逸群從根本上來說，他並不是支援紅菱，而是他站在了九州國的立場上辦事，他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了九州國的利益。
而方家現在所做的。看起來好像聲勢浩大，其實，他是在將九州國的局勢打亂，讓九州國當前的局面變得更糟糕。”
莫凡頓了頓，繼續說道。“光從這一點上，就已經惹惱了柳逸群。柳逸群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來給他擦屁股，當然了，隨著局勢的發展，若是導致了九州國動盪，那柳逸群到時候勢必是要站出來做點什麼。不過。即便是那個時候。柳逸群也不可能是去幫助方家。而是由泗水塢出面維穩九州國的局面。
這是柳逸群和泗水塢的態度，當然了，如果紅菱出面的話。柳逸群也自然是要象徵性地出手做點事情。不過，這並不會真正的影響到什麼大局，從根本上來說，方家現在的所作所為，其實就是在挑戰柳逸群的底線。
你覺得柳逸群還會幫助方家？明顯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為泗水塢和方家現在是處於同一陣線上，恐怕柳逸群早就站出來制裁方家了。出手幫助方家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聽完莫凡這番解釋，林雲疑惑地問道：“柳逸群的態度怎麼會是這樣？他不應該是支援紅菱的嗎？”
“你何時見過柳逸群當中表態他支援紅菱了？”莫凡反問了一句，繼而說道抗戰虎賁最新章節。“誠然。柳逸群所作所為實際上都是在支援紅菱，不過，他寧可明面上不表態，暗地裡繼續幫助紅菱，也不願意當中表明態度。
其中原因很簡單，因為柳逸群支援紅菱是出於對九州國利益的考慮。然而，柳逸群並不能夠完全確定，紅菱也是站在九州國的立場上，或者說，不能夠保證未來紅菱一樣是在做對九州國有利的事情。
所以，現在柳逸群無論如何都不表態，而是基於紅菱所做的事情，來選擇是否支援她。如果未來紅菱所做的事情會影響到九州國的利益，那麼柳逸群會考慮站出來反對紅菱，相反，如果紅菱所做的事情對九州國有利，柳逸群依然會像現在這樣支援她。
這就是柳逸群身為泗水塢的家主，所作出的選擇和考慮。而並非是單純的在這場會讓整個九州國震動的戰鬥中支援哪一方。因為泗水塢不同於任何一個家族或者宗門，泗水塢所做的一切都是要以九州國的利益為上，這還跟方家這樣的家族不同。
雖然像方家這樣的家族，在大是大非上，也是會以九州國的利益為準則。然而，這些家族卻不如泗水塢那樣純粹，在不違反九州國的利益的時候，如果可以讓他們的家族獲得更大的利益，他們會義無反顧。
相反的，泗水塢則並非如此，泗水塢的原則是一切違背九州國利益的事情那個，泗水塢是必須要予以制裁。如果對九州國有利，泗水塢會予以支援。如果於九州國利益無關，泗水塢根本懶得過問。”
看到林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莫凡繼續說道：“當然了，這也僅僅是泗水塢才能夠有如此豪氣。不過，無論怎麼看，就現在方家所做的事情，毫無疑問，是違背的泗水塢的準則，從根本上來說，這是柳逸群極其不願意看到的。”
聽完莫凡的這番解釋，林雲也明白了，其實在當前的局勢之下，倒是不用過多的考慮泗水塢會不會出手支援方家。“也就是說，現在所要考慮的，就是單純的方家？”
“差不多吧。”莫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不過，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紅菱的態度，如果紅菱想要插手當前的局勢，那事情就很難辦了。雖然我並不認為紅菱現在會出手，只不過，還是要做好這樣的準備。”
“紅菱出手的話，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如果紅菱選擇出手的話，那就真的是翻了天了。”莫凡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現在無論是方家還是泗水塢，你們似乎覺得這兩個勢力是非常恐怖的，然而，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紅菱實際上是要比這兩方勢力要恐怖太多。你們不瞭解紅菱，不過。我跟紅菱接觸的時間是比較長的。
所以我很清楚，紅菱究竟有多麼恐怖。”
看到林雲有些不大相信的樣子，莫凡緩緩地說道：“你覺得我莫凡比起王城之內其他家族的人如何？”
林雲有些不大明白莫凡的意思，思索了片刻。說道：“實話說，雖然你很年輕，不過我也聽說過你的一些事情，在我看來，儘管你並非我們九州國的人，不過比起我們九州國很多同輩人要高出很多。”
“其實，我當初只不過是莫家的一個庶子，說的更難聽一點，我是莫家的棄子。當初我在莫家的時候，根本就是沒有人願意搭理的存在。甚至。就連我的父親也不願意正眼看我。
後來。我遇到了紅菱，只不過是短短的半年的時間，她讓我成長到了現在的地步。”
莫凡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我至今為止都不知道紅菱究竟有多麼強大，不過，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在九州國之內，幾乎沒有人可以戰勝紅菱。”
看到莫凡一本正經的樣子，林雲沉默了許久，繼而說道：“那如果紅菱出手的話，那我們豈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基本可以這麼認為洪荒之無量劍尊。”莫凡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唯一可以慶幸的是。紅菱現在不一定會出手。”
“為什麼？”林雲不解地問道。“現在紅菱出手的話，正是非常好的時機，可以讓她的勢力大規模的擴張。”
“紅菱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勢力有多大，她所考慮的是她的計劃，而她的計劃之中，現在最重要的不是九州國的局勢，也並非是她能夠在當前的局勢之下可以擴張多大的勢力。因為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完成。”
莫凡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也沒有辦法肯定她不會在這件事情之中出手。這要看方家在紅菱心目中有多重要，倘若紅菱只是將方家看做多方家也不嫌多，少了方家的幫助也無所謂的話。那麼，紅菱就不會出手。
因為不值得這麼做，倘若在紅菱計劃之中，方家的助力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那麼，紅菱必然會出手。”
“方家不是剛剛加入紅菱那一方嗎？”秦明急忙問道。“方家應該對於紅菱來說不是那麼重要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樣的。”莫凡點了點頭，說道。“畢竟，紅菱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不可能那麼輕易的相信方家的投誠。更不會這麼快的將方家的勢力納入自己的計劃之中。”
“那豈不是有很大的機率紅菱不會出手嗎？”
莫凡思索了片刻，說道：“現在看來的話，應該是這樣的。否則，方家不可能這麼急於想要表現，雖然方家現在的動作是想要上位，不過，說到底，他們方家這麼做，歸根到底還是想要取得紅菱的信任，讓他們方家在紅菱那兒有更高的地位。
這樣來看的話，反過來說，現在方家在紅菱那邊其實地位不是很高。至少，比起泗水塢來看的話，肯定是不如泗水塢的。
以我的推測，在紅菱的計劃之中，陸不凡和柳逸群還有方家，陸不凡肯定是最優先所有人的。畢竟，陸不凡當初是紅菱帶出來的，紅菱對陸不凡有恩，如果不是紅菱將陸不凡出那片小村莊，那麼，陸不凡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
所以，紅菱必然是會將陸不凡納入她計劃之中的。而且，從她的那些動向也可以看得出來，但凡是重要的事情，她都是交給陸不凡去處理。而柳逸群因為當初我們在進入九州國的時候，便是跟柳逸群有了交情。
那時候柳逸群受了傷，是我給柳逸群煉製秘藥，讓他恢復了修為。而且，當初在三十六洞天之中，柳逸群跟我們的關係也是非常緊密的，所以在紅菱的計劃之中，即便是考慮到柳逸群的立場，不會將他納入非常重要的地位，至少也是將柳逸群視為很重要的助力之一。
至於說方家，實際上，方家是我遊說之後，再加上方家建立之時的初衷，很多方面的原因，方家才決定加入了紅菱的勢力。而且，方家的加入是很晚時候的事情，所以，紅菱應該不會那麼快地將方家的勢力納入自己的計劃。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當我跟紅菱反目的時候，方家所做的事情，恐怕已經觸及到了紅菱的底線。”
“什麼意思？”秦明和林雲有些不大明白莫凡的意思，疑惑地問道。“方家不是一直在為紅菱做事嗎？”
“因為方家在極力的往我身上潑髒水。”莫凡淡淡地說道。“你們也應該聽說過，方家的人傳說我是因為皇位才跟紅菱反目的。
看起來，方家好像是將我變成了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繼而反覆無常言而無信的小人。實際上，方家沒有考慮到另外一點，紅菱之所以會做這麼多事情，並非是為了皇位。
方家雖然讓王城的勢力對我產生了很大的誤會，卻也在不知不覺之中，讓其他人都認為紅菱是為了奪得九州國的皇位才做了這麼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