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能諒解,那就溶入
第228章 :不能諒解,那就溶入
“你幹嘛?”
“既然只是怕我就這樣死在這裡了,哪就不勞你費心了,這點傷我還死不了。”
“琪項天,你瘋啦?!”眼睜睜的看著琪項天掙開自已的手,一瘸一拐的走著,沫染靜終於受不了的吼出來。
“你不是說在道上混是最危險的麼?那你現在又是在幹嘛?當混混嗎?還是一個一開始就被人打的混混?你自已這樣做又算什麼?”
聽著沫染靜的怒吼,琪項天停下了行走的腳步,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回過頭他看著沫染靜,那眼裡的笑意讓沫染靜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看著琪項天那笑意盈盈的樣子,沫染靜終於反應過來她剛剛都說了些什麼,連忙低下頭斂去臉上的表情掩飾著:“既然你不用我管,那我就走了。”
沫染靜說著就要往琪項天相反的方向走。
“承認你心裡有我就這麼難嗎?”
一句話,讓沫染靜離開的腳步頓在了當場。
“沫染靜,你不是問我在這裡幹嘛嗎?那好,我現在告訴你,我是討厭你每天都在危險當中,是不想讓你再呆在黑道,是曾經說過讓你把道上的事情交給素的那些混帳話,但是那些都是因為我從來不知道黑道,幫派對你有多麼重要,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你可以去依靠,可以去訴說,可以去依賴的男人……”
“不過那些都沒有關係,我現在知道了,我愛你,既然你不能放棄你的幫派,我不能接受你每天都面臨著危險,那我就身陷其中好了,去經歷那些你曾經經歷過的,如果我不夠壞,如果我不夠狠,那麼我就變壞,變狠,所以,沫染靜,不要分手好不好?不要放棄我好不好?原諒我好不好?”
一番話,三個好不好,讓沫染靜在不知不覺中早已經淚流滿面。
她突然之間就明白了琪項天昨天晚上莫名奇妙的打給她的那個電話,她以為他是在跟她說放手了,徹底的放手了,可是現在她才知道,他沒有放手,並且越握越緊。
緊到,她為他心疼,緊到,她幾乎要為他停止呼吸。
沫染靜沒在回答琪項天的話,但是腳下的步子卻怎麼也走不動,回過頭,折身走到琪項天面前,二話不說拽起琪項天的手臂。
“嘶,好痛……”原本看到沫染靜轉過身笑容滿面的琪項天被沫染靜這麼一扯,整張臉都痛得扭曲了,但他依舊一臉歡樂的盯著沫染靜的臉:“靜,你原諒我了嗎?不會放開我的手了嗎?不要再說分手了好不好?”
“閉嘴!”被琪項天念得不耐煩了,沫染靜終於忍無可忍的扔出兩個字。
“送你去醫院,不然就這樣讓你死了算了。”沒好氣的一句話,像是毫不關心的語氣,可是當琪項天在她的頭頂低聲笑呵呵的笑出聲的時候,沫染靜沉著的臉上也露出了絲絲笑容,嘴角微微的往上揚起。
“小若,你別生氣了,那件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要相信我,我的心裡,從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晨墨軒還穿著上班時候穿的銀色西裝,從夜那裡離開,無論晨墨軒怎麼跟晨安若解釋,無論他說些什麼,晨安若都是連理都不理他一下,也不回他的話,這讓晨墨軒急得滿身滿額頭都是汗。
“小若……”眼看著晨安若又大步流星的離得他遠遠的,晨墨軒暗自嘆了一口氣,連忙跟上去,可是這次卻差點撞上晨安若的後背。
“小若……”看著晨安若停了下來,晨墨軒以為她終於是願意原諒自已了,立馬露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晨安若。
“你是什麼時候站在門外的?”
“啊?”突然間被晨安若這麼一問,晨墨軒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是什麼時候站在酒吧包間門外的?都聽到了些什麼,恩?”最後一個恩字,晨安若高挑著眉頭,眼神有些危險的看著晨墨軒。
她當時怎麼就沒有注意到門外面有人呢?不對,是龍幫的那群人怎麼就放他進來了呢?
“啊……”被晨安若這麼一重複,晨墨軒終於明白過來晨安若問的是什麼了,看著晨安若沉著的那一張臉,還有臉頰上那可疑的紅暈,晨墨軒瞬間笑了:“什麼都聽到了,原來我們家小若是那麼喜歡我的啊。”只要一想起剛才他在門外無意的聽到晨安若的那些話,晨墨軒就只感覺自已肯定睡覺做夢都會笑醒來。
“不,不喜歡。”看著晨墨軒那笑得開心的樣子,晨安若卻是一臉認真的搖頭。
在晨墨軒怔愣,失望的時候,卻又只聽到晨安若接著開口。
“是愛。”
“什麼?”晨墨軒耳朵一個恍惚,幾乎都要以為自已聽錯了,一臉著急激動的抓著晨安若的手,只希望她能再說得清楚一點。
再說得清楚一點剛才那一個字。
“我愛你,晨墨軒,或許在之前,我也愛上了你,只是一直在自已欺騙自已而已……”
“小若……”終於聽到晨安若說出那一句話,晨墨軒激動的一把將晨安若抱在懷裡:“小若,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好不好?”
“晨墨軒,我愛你。”晨墨軒的反應有些出乎晨安若的意料之外,可是卻同樣的很高興的依著晨墨軒的話再說了一次。
“等到了,我終於等到這句話了。”他緊緊的抱著她,彷彿想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和他化為一體:“小若,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真的很愛你。”
晨安若在晨墨軒的懷抱裡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的一句真心坦露會讓晨墨軒這麼高興,或許,以前的她帶給了他太多的傷害,讓他總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哪麼,以後,他們之間的戀愛就讓她變得更主動一點吧。
a市,某小型洋房裡。
被沫染靜打得滿身是傷離開的酒吧男在傭人的領進下進入了小洋房。
“表姐,表姐你在嗎?”才剛一進去,酒吧男就大聲的喊了起來:“我表姐呢?”
“回表少爺,小姐在泳池游泳。”
得到傭人的回覆,酒吧男按照傭人給的目地找去。
“表姐……”看著泳池裡潛著的身影,酒吧男連忙叫了起來。
偌大的泳池,一抹玲瓏有致的身影在泳池裡遊動著,靈動的就好似那美麗的人魚。
譁……
一下子游到泳池旁邊,從水裡站起來,化成水珠的池水從如雞蛋般嫩滑的肌膚上滑落,和她腳下的池水再次化為一體。
如果晨安若,或者雨檬露,沫染靜,沫染素他們有任何一個人站在這裡,都會認出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在晨墨軒他們追查安琪兒,米蘭他們,打垮他們的時候莫名奇妙消失了兩年的。沼施予!
“小陽,你怎麼來了?怎麼弄成這樣?”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浴巾披在身上,沼施予看著來人的樣子,微微皺眉。
“表姐,我這是被人打的,你可得為我報仇啊。”被沼施予稱作小陽的酒吧男看著沼施予上來了,立馬跑了過去,把臉上的傷和手臂上的傷都露給沼施予看。
“被人打的?誰打的?”一聽到小陽被人打了,沼施予也顧不得身上披著的浴巾掉下來了,連忙捧著小陽的臉察看傷勢。
“琪項天!”三個字,連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
“琪項天?”沼施予一愣,顯然沒想到打小陽的人就是琪項天。
“恩,還有一個女的,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的。”
“長得很漂亮的女的?”難道是沫染靜?她記得琪項天是和沫染靜在一起的,如果經過兩年他們還在一起的話,那麼琪項天身邊的女人應該只會是沫染靜才是。
“小陽,你跟表姐說清楚一點,那個叫琪項天的和那個女人怎麼會打你的?是你招惹了他們還是怎麼了?”
“就是上次我不是去酒吧了嗎,在酒吧碰到過一次,那天……”小陽把怎麼惹上琪項天他們的所有事情經過都告訴了沼施予,當然,這其中免不了會在琪項天他們那一方多添油加點醋。
“是她嗎?”聽完了小陽的話,沼施予顯得略有些恍惚:“早就聽到訊息說她沒死,晨安若,是你嗎?”輕輕的念著,像是在自言自已,又像是在問著一邊的小陽。
“表姐,你在說什麼?晨安若又是誰啊?”
“哈,你命可真硬,兩年了,竟然還能活著出現。”沼施予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暗,眼神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那陰狠的樣子,讓一邊的小陽看得臉皮發麻。
“表姐,你怎麼了?”小陽有些擔心的看著沼施予,伸手拉了拉她的手,沼施予這樣的表情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一下子竟然有些害怕。
“啊,哦,沒事。”被小陽這麼一扯,沼施予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陰暗斂去,又恢復了以往的溫和無害:“你放心,你的仇,表姐一定會替你報的。”
晨安若,既然你的命這麼硬,被打成那樣消失了兩年都能安然無樣的回來,那麼,再陪我玩一次遊戲怎麼樣?
唇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弧度,眼睛看向不知明的遠方,透著兇狠和狠毒,握著小陽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晨安若,等著吧,我會讓你再好好的享受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