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受傷了
第104章 你受傷了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靳慕白本就是俯身,葉晴的動作讓他下意識的渾身一軟,將她整個人壓在車座上。( 求、書=‘網’小‘說’)
葉晴吻得又急又猛,帶著瘋狂和絕望,毫無章法的咬著他的唇,舌頭往他口中鑽著,胡亂的攪動。
靳慕白一向波瀾不驚的眸子瞬間大睜著。溫香軟玉在懷,又是他一直想要呵護的葉晴,他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理智尚存的他知道這個時候要推開喝醉了的她,但是身體卻誠實的不願意這麼做。
這是他魂牽夢索的女人,是他藏在心底從不願意去觸及的底限,然而現在,因為葉晴一個簡單的動作,靳慕白竟然可恥的感覺到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
他們兄弟幾人除了閆小六女人緣多一些以外,其他幾人都潔身自好,這種事情並不在意,畢竟他們的身份和所做的事情很多時候不允許他們有放縱的時候。
但是就算再潔身自好。也不可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而這一刻,靳慕白只覺得舒坦的所有毛孔都在叫囂著釋放。
谷欠望來的又快又急,讓他無法掩飾。
葉晴卻還不滿足這樣的接吻似的,抬手撫上他緊繃的身子,她手上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襯衫傳遞在他堅挺的胸前,靳慕白的呼吸都變了味道,他本能的回應,瞬間就奪了主權,手下也不自覺的撫上她的身子,猛烈的動作彷彿要將身下的女人吃掉一般。
激烈的吻,緊貼的胸膛,還有身下醉眼朦朧的女人,車內狹小的空間突然變得令人沉迷。
“秦臻疼”
葉晴吻得動情,小手胡亂的抓著靳慕白的衣領,想要撕開彼此間的束縛,靳慕白一聲喟嘆,所有遠去的理智瞬間迴歸大腦,慌亂的起身推開她,眸底還帶著一抹來不及褪去的谷欠望。<a href=" target="_blank">
“晴晴”
昏暗的路燈下,靳慕白別開臉不敢去看依舊躺在後座上的葉晴,心底一陣起伏。
他竟然差點犯了錯。
靳慕白踉蹌著下了車,外間的冷風吹散了他渾身的燥熱,他顫抖著手點了一支菸抽著。試圖平復心底的情緒。
被推開的葉晴竟然渾渾噩噩的睡去,壓根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靳慕白回到車上的時候,看到她衣衫凌亂的樣子,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葉晴是把他當做了秦臻。
幸好剛剛理智尚存,也幸好她是真的喝多了,不然他要去面對。
興許這一幕,在以後漫長的歲月中。只有他一人清晰的記得。
這種情況靳慕白自然不可能將葉晴送回葉家了,車子直接向瀾海公館開去,他們幾人在那裡都是有專屬房間的,以便於有時候出任務或者聚集方便。
葉晴睡得很不安穩,彷彿做了一個沉長的夢,夢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四周沒有任何聲音。只有她獨自一人,她拼了命的往前跑,卻永遠都沒有盡頭,猛然她聽到一聲槍響。似乎有一陣熱乎的液體濺在她的臉上,她下意識的向臉上撫去,一股血腥味蔓延
“秦臻”
葉晴瘋了一般的掙扎著,驚呼著坐起來。車窗外的景物一直在倒退,眼前卻依舊是昏暗一片,身邊有一道亮光不停的閃爍著,是靳慕白的手機在她身邊震動。
號碼是秦臻打來的。
葉晴沒來由的想到剛剛夢裡的情形。真實她來不及思考,伸手點了接聽鍵。
電話裡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卻並沒有秦臻的聲音,葉晴的心一陣緊懸著,目光害怕的看向前面開車的靳慕白。
靳慕白皺了皺眉,腳下踩了剎車,奪過手機的時候彷彿聽到陳安然的聲音,慌忙衝著他喊。“小五,出了什麼事?”
“四哥”電話那邊陳安然的聲音似乎帶著一聲悶哼,“我們遇到突襲,大哥受傷了。”
“在哪兒?你們現在在哪兒?”靳慕白聞言不等陳安然回答就調轉方向。向城西碼頭的方向而去。
“在碼頭,我們的人被困。”
城西碼頭。
靳慕白開的明明是普通的私家車,卻被他開出一種沙漠越野的感覺,一路將車子開到供給來往船隻靠岸的碼頭,葉晴的心彷彿快要跳出來一般,酒意早就在聽到秦臻受傷這個消息的時候醒了大半。
此時被碼頭上的冷風一吹,徹底清明。
一下車她就瘋了一般朝人群中衝過去,靳慕白攔都攔不住。
碼頭的倉庫裡。秦臻坐在角落的木板上,神色略顯狼狽,黑色的風衣包裹著他修長勻稱的身材,凌亂的短髮此時貼合在額前。英挺的臉因為失血過多而一片蒼白。
在他身邊,圍著幾個黑衣勁裝,面無表情的男人,看上去情況都不太好。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葉晴衝進去,腳下一個趔趄,讓她差點摔倒,幸好靳慕白虛浮了她一把。她什麼都顧不得,看到秦臻黑色捂著肩膀的手指間一陣血流不止,驚呼一聲,“你受傷了。嚴不嚴重啊?”
秦臻看到葉晴皺了皺眉,抬眸看向身後的靳慕白,後著也是面露急色,見他詢問的目光。無奈的垂眸,保持沉默。
得知這邊出事,秦臻受傷,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將葉晴送回去。
“大哥。你怎麼樣了?”靳慕白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秦臻的傷勢,“怎麼會這樣?”
秦臻搖了搖頭,神色略顯痛苦的垂眸看著撲在自己身邊的葉晴,“警方突襲,我已經讓陳安然帶著那批貨先行離開”
“我們的行動縝密,怎麼會有疏漏的?”靳慕白疑惑的蹙眉,目光在今晚秦臻帶來的人中掃了一遍,心底的疑慮一點點的擴大起來。
這段時間徐惜澈接力宋家。對靳家窮追猛打,他們已經暫停了來往的業務,但是今晚的兩艘船是喬裝在陸家的物資中,隱秘至極。除了今晚帶來的幾人,沒有其他人知道。
難道他們中間會有問題?
想到這個可能,靳慕白一向矜貴優雅的臉上盡顯殺氣。
葉晴一晚上買醉,混混沌沌。眼淚都流乾了,此時看到秦臻身上的傷勢,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那些傷害,欺騙。在這樣的安危之前,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你傷的怎麼樣,我們去醫院吧?”葉晴低低的啜泣音聽上去一陣顫抖,目光死死盯著秦臻的傷口,那鮮紅的血液醒目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