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敢耍我
第111章 你敢耍我
喬嵐大驚,剛想開口,酒杯陳安然一把封住口鼻,他的動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是怎麼出手的。<strong>80電子書
電話裡不斷傳來寒羽的“喂”“喂”的聲音,陳安然唇角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他似乎是等了一會兒,才掛斷了喬嵐的手機。
“我若想查一個人的資料易如反掌,不查是因為我不想知道。”
他並不想知道桑桑這三年來的生活和交際,她結不結婚他都不在乎,他只要留她在身邊,哪怕這次找回了他繼續囚禁她,哪怕是斷了她的腿讓她永遠也逃不了。
喬嵐從沒有見過這麼殘狠暴力的男人,心底對他的恐懼不由的又加深了一分。
幾乎是同一時間,陳安然的電話響起,技術組人員打來電話,“頭,查到了,喬小姐打電話這個人叫寒羽,是道南路所管轄派出所的一個片警,背景嘛,也算小有來頭,要動手嗎?”
陳安然還沒有開口,喬嵐就掙脫了他的控制,急聲阻攔,“不要驚動他,陳安然,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如果為桑桑著想,就不要去動用警力。”
電話那邊靜默了一下,陳安然點了點頭,“你們先查一下這個人的所有資料。”
看著他掛了電話,喬嵐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轉身去廚房給陳安然倒了一杯水遞給他,自己則是衝了一杯牛奶。
晨光從洞開的窗戶照進來,柔和一室的靜默。
“我沒有時間等你醞釀情緒。”陳安然點了一支菸慢條斯理的抽著,緊擰的眉心洩露他的焦急情緒。
喬嵐看著籠在晨光中的陳安然,此時倒並沒有了之前那種可怕,想來他也是個可憐人,先前封了夜色和現在這樣的急怒都是因為桑桑吧。
就像她曾經調侃桑桑的,心比天高,命卻比紙薄。
喬嵐淡淡的舒了一口氣,目光盯著陳安然抽菸的動作,寂寥中透著一種xing感和迷人。
“來一支可以嗎?”
喬嵐指了指他隨手放在桌上的煙盒,陳安然絲毫不在意的扔了過來,喬嵐淡淡的點上,吞吐了一陣才淡淡的開口,“寒羽的身份你們自然能查到,我就不多說了,但是他不是桑桑的丈夫,桑桑的丈夫叫阮天成,是一家報社的總編,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卻連畜生都不如。”
她的謾罵聲讓陳安然不由的抬了抬眸,卻沒有出聲,喬嵐仰頭吐了一口煙霧,“所以桑桑絕對不會去找他,我剛剛也只不過是誤導你罷了,桑桑最有可能找的就是寒羽,但是寒羽的身份特殊,桑桑如果知道明知道你一定會找她的話,她只會誰也不牽連,自己躲起來。”
“就這些?”陳安然摁滅了手裡的煙,眉梢輕佻,顯示出他的不悅。
喬嵐點頭,“就這麼多了,桑桑的交際圈很小,除了平日相熟的客人,沒有幾個關係要好的。”
“那她平時住在哪裡?”陳安然看喬嵐不像是撒謊,轉而另一個方向入手。[txt全集下載
“海棠公寓。”喬嵐想了想,“她和別人一起合租的,應該不會回去。”
“帶我去。”陳安然一貫的冷硬強勢,說著就起身離開。
喬嵐知道拒絕不了,索性起身跟了上去,一路上靜默,她卻在腦中不停的想象著一會兒童謠那丫頭看到陳安然會是什麼反應。
陳安然千年羅剎,鐵血無情,可是R市市民心中的偶像,那一身閃瞎眼睛的光環很不巧的迷倒了童謠小丫頭。
尤其是夜色的事情之後,陳安然展開了驚天動地的掃毒行動,一舉殲滅潛伏在R市幾大毒梟,讓人聞風喪膽,威名赫赫。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陳安然可是童謠小丫頭的男神,她早就在各大軍事和法制節目上跪舔他多次,甚至以嫁人就嫁陳安然這樣的男人為畢生所願。
“你和桑桑很早就相識?”喬嵐突然開口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陳安然側眸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但是喬嵐還是從他的神情中看到了答案。
她頓時很想知道當童謠小丫頭平時對著陳安然的照片跪舔的時候,桑桑是什麼樣的心情。
畢竟看陳安然這麼大動干戈的找她,想必兩人關係匪淺。
海棠公寓,童謠宿醉頭疼的厲害,聽到有人敲門,很不爽的起來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喬嵐,頓時來了精神,“嵐姐,你怎麼來了?是桑桑有消息了嗎?”
喬嵐搖頭聳肩,對著身後的陳安然開口,“你看,桑桑沒有回來過?”
“進去看看。”陳安然冷冷的開口,越過喬嵐和堵在門口的童謠,徑直向房間走去。
童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怔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闖進自己家裡的男人站在兩個臥室門口,不知道該進哪一個門,她下意識的指了指桑桑的房間,他就一腳踢開房門走了進去。
“嵐姐,我是不是還沒醒酒?”她揉著眼睛,一臉無辜的問。
不然她怎麼能在自己家裡見到陳安然呢?
喬嵐重重的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拉過她低聲問,“桑桑真的沒有回來過嗎?”
“好像沒有,也好像有,我昨晚好像聽到她叫我來著,嘿嘿。”童謠一向都是大大咧咧,性格像個男孩子似的,此時她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喝醉了嘛。”
喬嵐皺眉,難道桑桑真的回來過?
她下意識的拉著童謠低聲警告,“一會兒問什麼,你都搖頭不知道就行了。”
想了想童謠的不靠譜,她還是轉而催促,“你還是回去睡覺吧,我去看看。”
“哎,嵐姐,你還沒說......”童謠跟著喬嵐走進桑桑的房間,頓時目瞪口呆的看著此時正站在房間裡的頎長身影,激動的指著他,“他......他......”
陳安然站在桑桑房間的床前,聽到童謠的喊聲,回頭厲眸掃過去,突然見一個黑影張開雙臂朝他撲過來,常年受訓的敏捷反應讓他本能的出手,一把抓住來人的手臂,反手一擰。
喬嵐還來不及阻止,只聽童謠一陣驚叫聲,臉色瞬間扭曲,疼的臉色慘白一片。
就在此時,旁邊房間裡衝出來一個男人,看上去和童謠相仿的年紀,看到這情況,二話不說就揮拳和陳安然動起手來。
陳安然放開童謠,他對於眼前這個花拳繡腿的男人一點都不放在眼裡,兩下就直接將他打趴在地上起不來。
他沉冷的眸子頓時一眯,瞪著喬嵐,“昨晚上她真的沒有回來?”
喬嵐下意識的搖頭,童謠認清人之後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地上的顧濱卻是冷哼一聲,支撐著爬起來,“你腦子有泡吧,有你這麼找人還理直氣壯的嗎?我要昨晚那個姑娘的話也肯定躲著你。”
“你說什麼?”陳安然倏地一把抓住顧濱的衣領,眼眸一片血紅的怒吼。
顧濱傲氣的不肯再開口,陳安然招呼著拳頭就朝他那張故作帥氣的臉上砸去,他下意識的捂臉躲避,“哎,你別打別打,我說,昨晚上是有個女人回來過,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回房間睡了,謠兒睡著了,後面我們都不知道,好像是和一個男人一起走的。”
“啊,好像是寒羽......”童謠面對男神的憤怒竟然也是歡喜的不得了,要不是被喬嵐拉著,她恐怕又要撲上去。
童謠一開口,喬嵐就恨不得撕了她,卻只能怒目橫飛的瞪著她。
陳安然一把扔開手裡的顧濱,陰森森的目光看向童謠,童謠哪裡還記得喬嵐的交代,慌忙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炫耀,“我手機裡有和寒羽的通話記錄,是今天凌晨的,可我沒打過。”
喬嵐想阻止都不可能了,心裡只能祈求桑桑如果真的想躲,就躲得遠一些。
直到此刻,陳安然所有的耐心都被消磨殆盡,他終於意識到這樣下去只是在浪費時間,時間越久,桑桑就躲得越遠。
他頭也不回的跨步離開,喬嵐丟下一旁對著男神傻笑的童謠追出去,剛走到門口,陳安然就倏地回頭,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你竟然敢就這麼耍我,信不信我再讓你嚐嚐牢獄的滋味?”
喬嵐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疼的她眼淚都快掉了下來,“我絕對沒有耍你的要意思,我也沒想到桑桑真的會回來,找的還是寒羽,我這就帶你去找寒羽。”
“用不著!”陳安然冷聲拒絕,“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找,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我會隨時監控你的一舉一動。”
陳安然丟下喬嵐就離開,他以前是不想知道桑桑的過去,所以不去查她這幾年的事情,自欺欺人的認為沒有分別的這三年。
但是現在,桑桑,你想再分別一個三年嗎?
我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
秦臻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靳慕白告訴他情況以後,他一直沉默不語,眸底一片晦澀,看不清任何情緒。
今天的新聞鋪天蓋地的都是秦家的醜聞,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彙報,躊躇著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兩人沉默了良久,秦臻聲音沙啞的問,“晴晴呢?她怎麼樣了?”
“晴晴被徐惜澈帶走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三哥也動不了。”靳慕白當然能知道秦臻問話的意思,他們兄弟幾個都彼此瞭解,很清楚其他人下一步會做什麼。
陸秉澤這個人一向陰狠,處事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所以這次他一定對葉晴抱著很大的意見。
這也是為什麼靳慕白沒有強硬的帶葉晴回來的主要原因,與其放她在這裡隨時要擔心陸秉澤的陰招,還不如先讓她躲在徐惜澈身邊。
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她畢竟是葉家人。
秦臻點了點頭,掙扎坐起來,靳慕白慌忙上前扶著他,動作過大,一時間猛咳不止,良久止了咳聲才開口,“召吳桐回來,GK救不活就捨棄,別做無謂的掙扎。”
靳慕白臉色有些難看,半天沒有回答,秦臻皺眉,沙啞著嗓音問,“有什麼問題嗎?”
只聞靳慕白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走向一旁打開了房間裡牆上的電視,畫面上此時正是今天X城的新聞直播。
秦臻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X城。
GK酒店的案子昨天因為證人沒有到場而暫時休庭,今天再次開庭,對方律師從開庭到結束,一路勢如劈竹,對GK酒店的控告證據確鑿,準備宣判的時候卻又出了意外,秦天正突然出庭作證,一力承擔了所有的控訴。
秦天正說完就踢開法庭現場的門傲然離去,案子再次陷入僵局,吳桐被人簇擁著剛走出去,就立刻被一堆記者圍上。
一眾記者七嘴八舌的問話頓時讓一向冷麵的吳桐難以招架,一個個話筒朝她面前捱過來,甚至有的因為力道太猛,直戳在她的臉上。
這一次GK酒店的事情確實不怎麼光彩,秦天正本就惹了不該惹的人,今天的庭審也並沒有公開,突然間來這麼多記者,問的話還是各種刁鑽,此時的庭審外場,重重陷阱。
吳桐一路保持沉默,並不想回答這些問題,由身邊人保護著衝出記者群,剛準備上車,突然湧上來一群黑衣大漢,一言不發就開打。
幸好他們帶來的人都是身手敏捷,但是奈何對方人多勢眾,吳桐也很快加入打鬥中,現場一片混亂。
有的來不及逃走的記者頓時眼冒綠光,躲在一旁拍攝。
吳桐身手不算好,很快就被那些人壓著打,他們一共十個人,對方卻是車輪戰,勝負一開始就見分曉。
對方的目的好像正是吳桐,幾個人圍著吳桐下手,她一時間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身上就掛了彩。
其他人有心幫她,卻都被纏著,沒辦法靠近。
這時突然衝出來一個黑影,幾下解決了對吳桐下手的幾個壯漢,趁其不備,拉著她就像一旁的停車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