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徐惜澈的瘋狂

盛裝只為錯過你·孤煙·3,994·2026/3/27

第113章 徐惜澈的瘋狂 從那天之後,葉晴就沒有回葉家,就住在徐惜澈的公寓裡做一個米蟲,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關於秦氏的報道。[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徐惜澈幾次要送她回去,她卻都搖頭,徹底詮釋了“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 秦翼死了,秦肅攜著年邁的老母親召開新聞發佈會,痛斥秦臻的喪盡天良的行為,並且當著媒體的面放出話,要清理門戶。 更有記者拍到王芳欣和秦子墨母子因為秦翼去世抱頭痛哭的畫面,如此更是將這場新聞發佈會烘托到極致。 輿論一邊倒,R市驚才絕豔的秦家掌權人秦臻瞬時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如今網上的罵聲一片,流言蜚語不斷,更有論壇專門開了帖子直播秦氏一門家族惡鬥史,硬生生把這麼一場忌諱莫深的豪門奪位戰寫成了悲慘的苦情戲,頓時風靡網絡,更有各大網站主推,微博熱門,段子手轉發等等營銷渠道一應俱全。 秦肅順利接掌秦家,以秦子墨和王芳欣為首的秦氏股東紛紛響應並擁護,一時間局面飄搖不定。 而此時葉氏葉德君也召開股東大會,全面終止和秦氏的合作項目,必要的時候做抽身打算。 這個時候還是明哲保身的好,誰知道以後秦家會是什麼情況,內部動盪肯定是免不了了,他們先隔岸觀火。 “爸,秦氏現在局面尚不明朗,我們就抽身,我們的名譽會受損的。”葉銘冷聲反對,葉家現在就靠著口碑支撐著,如果連聲譽都不顧,那以後只會比今天更艱難。 葉德君就知道他會反對,這個兒子從什麼時候開始,處處忤逆他的決定。 “我們只是靜觀其變,並非這個時候抽身。” “那也不能終止合作項目,就算我們有心中立,你覺得秦肅會信你幾分?別忘了葉柔懷的還是秦臻的孩子,這個時候想撇清關係,太晚了。” 葉銘很看不慣秦臻,但也只是因為他兩個妹妹的緣故,卻並不是質疑他的人品,如今他蒙難,就算了為了兩個妹妹,他葉氏也沒理由袖手旁觀。 葉德君聞言卻是一怔,他似乎忘了葉柔這一茬,只想著怎麼撇清關係,如此一來,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將這把火燒的更旺一些,鷸蚌相爭,他好漁翁得利。 想到這個,葉德君匆匆散了會議,葉銘看著他離開時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心裡沒來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倒沒有心思多管,葉晴失蹤了幾天了,到現在沒有一點消息,讓他擔心不已。 這個丫頭一向不怎麼在家裡住,但是這一次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此時的葉晴依然在看著電視上關於秦家的報道,徐惜澈無聲無息的站在她身後,狹長的鳳眸裡透著一抹複雜的情緒。 [天火大道] 眼底那個嬌小的身影,就像他曾經所見到的那般,孤獨,落寞,彷彿身邊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卻又讓你無法忽略她的存在。 葉晴感覺到身後那雙熾烈的目光,卻沒有回頭,兩人一言不發的靜默著,安靜的環境裡只有電視裡的啜泣聲。 良久,徐惜澈上前去將電視關掉,冷聲嘲諷,“你看多少遍都回天無力了,我說要毀了他,就一定做得到。” 葉晴幽冷的目光終於從電視屏幕上轉到徐惜澈的臉上,那張妖孽般的臉此時帶著一死溫怒。 她緩緩的開口,聲音帶著幽冷的寒意,“你沒發現綠林國際卻一直保持沉默嗎?” 徐惜澈聞言嗤笑一聲,這個時候綠林國際報不報到已經不重要了,網民們已經相信了。 葉晴見他嗤之以鼻,也不再多說,轉身就要回房間,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你又要做什麼?” “睡覺,我困了。”葉晴適時的打了個哈欠,歉意的笑了笑,目光瞪著他抓著她手腕的手。 徐惜澈怒急,“你八點鐘起來,現在才十點又睡覺,吃了睡睡了吃,葉晴,你就不怕增加體重嗎?” 葉晴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不在乎。 她冷笑的看著被自己氣的抓狂的徐惜澈,笑意涼薄,是她害的她和秦臻到今天這個地步,她索性就賴著不走了。 “你要是看不慣,可以離開。”葉晴淡淡的開口,那語氣好像再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的平常。 “葉晴,你搞清楚,這裡是我家。”徐惜澈沒見過女人像她這麼沒臉沒皮的,賴在他這裡不走不說,天天什麼都不做,連餓了都要找他解決。 他一天到晚忙的不可開交,還要和範曉溪輪流著抽時間回來給她弄吃的,怕她真的餓死在這裡。 葉晴點頭,手腕上的疼讓她不由自主的眉心微微蹙起,“我知道是你家,可是我是被你劫持的。” “你可以走了,葉銘一直在找你。”徐惜澈見她的神色,放開她指著門口朝她吼了一聲。 葉晴看著他妖孽一般的臉卻被他氣的一陣清白,心裡微微暢快了一些,轉身就進了房間,卻還不忘丟下一句,“中午我要吃中餐,不吃西餐。” 徐惜澈怒,說她胖還喘上了,竟然還有臉點餐。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秦臻是怎麼受得了的。 “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想怎麼樣?”徐惜澈握拳,邪魅的臉也因為憤怒而扭曲了。 葉晴倏地頓住,回頭看著他,“你在問我嗎?” “是。”徐惜澈壓下心裡的怒意,鳳眸卻依然瞪著她。 “你問我就告訴你嗎?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葉晴挑眉笑了笑,重重的關上房門。 “葉晴!”徐惜澈徹底暴怒,揮拳就砸在眼前的房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音,房門卻依然紋絲不動。 回了房間,葉晴將自己整個人都扔在床上,滿腦子裡都回響著這幾日的報道,她一遍遍的看,每天按點守著新聞實況,卻沒有秦臻的一點消息。 她知道徐惜澈一定有秦臻的消息,但是他不會告訴她,所以她就寧願耗在這裡折磨的他暴跳如雷,讓他實在受不了她,說不定就會告訴她。 這是她最後的一點希望了。 葉晴趴在柔軟的床上,這幾天一想到秦臻那天晚上的刺眼的目光,就讓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她寧願當時他拿槍朝她開兩槍,也不想受這種煎熬。 沒有他一點消息,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甚至看著別人對他的罵聲她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明知道他身陷險境,她卻不能在他身邊陪著,讓他獨自一人面對這些流言蜚語。 他受了傷生死未卜,卻還要受千夫所指。 興許,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她吧,一個背叛他的女人,一個差點讓他喪失生命的女人,有什麼資格陪在他身邊。 更何況,他身邊現在有葉柔,還有他們的孩子。 秦臻應該是不想見到她的吧。 想到這些,葉晴的眼淚不由自主的順著眼角滑落在枕頭上,這幾日她以為自己早已哭幹了眼淚,可是此時竟然依然心痛到落淚。 徐惜澈縱然惱恨,卻也無可奈何,範曉溪來電話問是不是要過來,他直接拒絕了,然後打電話交了外賣,很快就送來了。 他去敲葉晴的房門沒反應,發現竟然從裡面反鎖,徐惜澈索性拿出備用鑰匙開了門,見她趴在床上沒什麼反應,臉色倏地變了變,慌忙上前扳過她的身子。 見她只是睡著了,徐惜澈驀然的鬆了一口氣,她臉上還掛著淚痕,他英挺的眉心竟然毫無意識的皺了皺。 葉晴似乎睡得很沉,並沒有醒來,徐惜澈愣愣的盯著她掛滿淚痕的臉,心思卻早已不知道飄到何處。 他自認為很瞭解秦臻,所以很多時候他能很準確的猜到他的動作,但是就是想不通他為什麼會愛上葉晴。 明明不管哪方面,都不及葉柔,雖然懂事乖巧,卻並不足以擔任秦家主母的身份。 按理說秦臻那樣的人,他需要的是能站在他身邊與他比肩,陪他披荊斬棘的女人。 而並非葉晴這樣需要被人呵護的小白花。 所以在他得知他的方向一直都是錯的時候,他很意外,葉晴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存在。 他有些難以相信,這樣一朵嬌柔的小白花,竟然會是秦臻的軟肋。 但是經過證實,他確實是秦臻的女人,是他對付秦臻最好的一把利刃。 徐惜澈下意識的抬手,指尖輕輕的劃過她的臉,帶著薄繭的指腹磨礪著她臉上柔嫩的肌膚,心裡的陰暗一點點的噴湧出來。 秦臻的軟肋,如果能為她所用,那麼這場戲一定會更精彩。 他曾經發過的誓就可以一一兌現了。 他要秦臻嘗試那種被自己摯愛的人背叛,也要讓他知道,他最愛的人恨她入股,和最恨他的人一起聯手至她於死地,甚至他要她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種痛苦。 他要他嘗受這種心靈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都是他應該承受的。 葉晴突然睜開眼睛,目光陰冷的盯著面前的徐惜澈,沒有錯過他眼底那種飆升的恨意和瘋狂的嫉妒之意。 嫉妒? 他在嫉妒誰? 秦臻嗎? 葉晴心裡沒來由突突跳了一下,感覺到臉上他的手指不停的摩擦著,所過之處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徐惜澈的目光沒來由的與她相對,直直的望進那一雙黝黑的眸底,他以為她會有害怕彷徨,但是沒有。 她的眼底很平靜,平靜到他竟然看不透。 “你在做什麼?”葉晴平淡的開口,心裡沒來由的慌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可怕。 徐惜澈唇角噙著邪魅的笑,指尖依然摩擦著她臉上的肌膚,她想躲開,他卻突然一把扣住她的下顎,笑意更深,“小丫頭,這個時候知道怕了?” “你放開我。”葉晴忍著疼吼了一聲,伸手掐住他的手腕,想要用力掰開,卻都是徒勞。 徐惜澈不為所動,捏著她的下巴用力,強硬的力道讓她說不出一句話,“葉晴,我突然有一個很好的建議,不知道你要不要聽一聽?” 葉晴掙紮了好久,徐惜澈才放開她,狹長的鳳眸裡眯著笑,定定的望著一臉通紅的葉晴。 “徐惜澈,你就是個瘋子,你這麼對付秦臻根本不是因為你們對立的關係,而是你嫉妒他,你瘋狂的嫉妒他。” 沒錯,那是嫉妒,發了瘋的嫉妒,非要把他踩在塵埃裡才能撫平他內心的嫉妒。 徐惜澈冷笑一聲,“我嫉妒他?” 葉晴點頭,“沒錯,你嫉妒他的驚才絕豔,嫉妒他威名赫赫,嫉妒他背景雄厚,他二十歲成名,而你那個時候還不過是混在軍校裡打沙包。” “閉嘴。”徐惜澈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葉晴卻是冷豔的笑了笑,“我說對了,所以你惱羞成怒,你用身份作掩護,你的目的就是想要把他拉下神壇,十年前的事情,秦家人不可能查得到,秦子墨那個草包更不可能查到,這一切消息都是你給他的。” 徐惜澈臉色難看之極。 葉晴下意識的從床上坐起來,瑟縮在一個安全的角落裡,“但是徐惜澈,就算秦臻現在身敗名裂了,你就能取代他了嗎?你做夢!” “誰要取代他,我才不稀罕。”徐惜澈厲喝一聲,雙眸帶著一抹嗜血的瘋狂,“你就是要他生不如死,讓他嘗試背叛的滋味,讓秦家知道當年被他們所遺棄的棋子是怎麼把他們毀了的。” 葉晴盯著他剛剛一片血紅的眸子,心底一片困惑,顫著雙唇問,“什麼棋子?”

第113章 徐惜澈的瘋狂

從那天之後,葉晴就沒有回葉家,就住在徐惜澈的公寓裡做一個米蟲,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關於秦氏的報道。[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徐惜澈幾次要送她回去,她卻都搖頭,徹底詮釋了“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

秦翼死了,秦肅攜著年邁的老母親召開新聞發佈會,痛斥秦臻的喪盡天良的行為,並且當著媒體的面放出話,要清理門戶。

更有記者拍到王芳欣和秦子墨母子因為秦翼去世抱頭痛哭的畫面,如此更是將這場新聞發佈會烘托到極致。

輿論一邊倒,R市驚才絕豔的秦家掌權人秦臻瞬時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如今網上的罵聲一片,流言蜚語不斷,更有論壇專門開了帖子直播秦氏一門家族惡鬥史,硬生生把這麼一場忌諱莫深的豪門奪位戰寫成了悲慘的苦情戲,頓時風靡網絡,更有各大網站主推,微博熱門,段子手轉發等等營銷渠道一應俱全。

秦肅順利接掌秦家,以秦子墨和王芳欣為首的秦氏股東紛紛響應並擁護,一時間局面飄搖不定。

而此時葉氏葉德君也召開股東大會,全面終止和秦氏的合作項目,必要的時候做抽身打算。

這個時候還是明哲保身的好,誰知道以後秦家會是什麼情況,內部動盪肯定是免不了了,他們先隔岸觀火。

“爸,秦氏現在局面尚不明朗,我們就抽身,我們的名譽會受損的。”葉銘冷聲反對,葉家現在就靠著口碑支撐著,如果連聲譽都不顧,那以後只會比今天更艱難。

葉德君就知道他會反對,這個兒子從什麼時候開始,處處忤逆他的決定。

“我們只是靜觀其變,並非這個時候抽身。”

“那也不能終止合作項目,就算我們有心中立,你覺得秦肅會信你幾分?別忘了葉柔懷的還是秦臻的孩子,這個時候想撇清關係,太晚了。”

葉銘很看不慣秦臻,但也只是因為他兩個妹妹的緣故,卻並不是質疑他的人品,如今他蒙難,就算了為了兩個妹妹,他葉氏也沒理由袖手旁觀。

葉德君聞言卻是一怔,他似乎忘了葉柔這一茬,只想著怎麼撇清關係,如此一來,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將這把火燒的更旺一些,鷸蚌相爭,他好漁翁得利。

想到這個,葉德君匆匆散了會議,葉銘看著他離開時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心裡沒來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倒沒有心思多管,葉晴失蹤了幾天了,到現在沒有一點消息,讓他擔心不已。

這個丫頭一向不怎麼在家裡住,但是這一次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此時的葉晴依然在看著電視上關於秦家的報道,徐惜澈無聲無息的站在她身後,狹長的鳳眸裡透著一抹複雜的情緒。 [天火大道]

眼底那個嬌小的身影,就像他曾經所見到的那般,孤獨,落寞,彷彿身邊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卻又讓你無法忽略她的存在。

葉晴感覺到身後那雙熾烈的目光,卻沒有回頭,兩人一言不發的靜默著,安靜的環境裡只有電視裡的啜泣聲。

良久,徐惜澈上前去將電視關掉,冷聲嘲諷,“你看多少遍都回天無力了,我說要毀了他,就一定做得到。”

葉晴幽冷的目光終於從電視屏幕上轉到徐惜澈的臉上,那張妖孽般的臉此時帶著一死溫怒。

她緩緩的開口,聲音帶著幽冷的寒意,“你沒發現綠林國際卻一直保持沉默嗎?”

徐惜澈聞言嗤笑一聲,這個時候綠林國際報不報到已經不重要了,網民們已經相信了。

葉晴見他嗤之以鼻,也不再多說,轉身就要回房間,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你又要做什麼?”

“睡覺,我困了。”葉晴適時的打了個哈欠,歉意的笑了笑,目光瞪著他抓著她手腕的手。

徐惜澈怒急,“你八點鐘起來,現在才十點又睡覺,吃了睡睡了吃,葉晴,你就不怕增加體重嗎?”

葉晴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不在乎。

她冷笑的看著被自己氣的抓狂的徐惜澈,笑意涼薄,是她害的她和秦臻到今天這個地步,她索性就賴著不走了。

“你要是看不慣,可以離開。”葉晴淡淡的開口,那語氣好像再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的平常。

“葉晴,你搞清楚,這裡是我家。”徐惜澈沒見過女人像她這麼沒臉沒皮的,賴在他這裡不走不說,天天什麼都不做,連餓了都要找他解決。

他一天到晚忙的不可開交,還要和範曉溪輪流著抽時間回來給她弄吃的,怕她真的餓死在這裡。

葉晴點頭,手腕上的疼讓她不由自主的眉心微微蹙起,“我知道是你家,可是我是被你劫持的。”

“你可以走了,葉銘一直在找你。”徐惜澈見她的神色,放開她指著門口朝她吼了一聲。

葉晴看著他妖孽一般的臉卻被他氣的一陣清白,心裡微微暢快了一些,轉身就進了房間,卻還不忘丟下一句,“中午我要吃中餐,不吃西餐。”

徐惜澈怒,說她胖還喘上了,竟然還有臉點餐。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秦臻是怎麼受得了的。

“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想怎麼樣?”徐惜澈握拳,邪魅的臉也因為憤怒而扭曲了。

葉晴倏地頓住,回頭看著他,“你在問我嗎?”

“是。”徐惜澈壓下心裡的怒意,鳳眸卻依然瞪著她。

“你問我就告訴你嗎?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葉晴挑眉笑了笑,重重的關上房門。

“葉晴!”徐惜澈徹底暴怒,揮拳就砸在眼前的房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音,房門卻依然紋絲不動。

回了房間,葉晴將自己整個人都扔在床上,滿腦子裡都回響著這幾日的報道,她一遍遍的看,每天按點守著新聞實況,卻沒有秦臻的一點消息。

她知道徐惜澈一定有秦臻的消息,但是他不會告訴她,所以她就寧願耗在這裡折磨的他暴跳如雷,讓他實在受不了她,說不定就會告訴她。

這是她最後的一點希望了。

葉晴趴在柔軟的床上,這幾天一想到秦臻那天晚上的刺眼的目光,就讓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她寧願當時他拿槍朝她開兩槍,也不想受這種煎熬。

沒有他一點消息,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甚至看著別人對他的罵聲她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明知道他身陷險境,她卻不能在他身邊陪著,讓他獨自一人面對這些流言蜚語。

他受了傷生死未卜,卻還要受千夫所指。

興許,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她吧,一個背叛他的女人,一個差點讓他喪失生命的女人,有什麼資格陪在他身邊。

更何況,他身邊現在有葉柔,還有他們的孩子。

秦臻應該是不想見到她的吧。

想到這些,葉晴的眼淚不由自主的順著眼角滑落在枕頭上,這幾日她以為自己早已哭幹了眼淚,可是此時竟然依然心痛到落淚。

徐惜澈縱然惱恨,卻也無可奈何,範曉溪來電話問是不是要過來,他直接拒絕了,然後打電話交了外賣,很快就送來了。

他去敲葉晴的房門沒反應,發現竟然從裡面反鎖,徐惜澈索性拿出備用鑰匙開了門,見她趴在床上沒什麼反應,臉色倏地變了變,慌忙上前扳過她的身子。

見她只是睡著了,徐惜澈驀然的鬆了一口氣,她臉上還掛著淚痕,他英挺的眉心竟然毫無意識的皺了皺。

葉晴似乎睡得很沉,並沒有醒來,徐惜澈愣愣的盯著她掛滿淚痕的臉,心思卻早已不知道飄到何處。

他自認為很瞭解秦臻,所以很多時候他能很準確的猜到他的動作,但是就是想不通他為什麼會愛上葉晴。

明明不管哪方面,都不及葉柔,雖然懂事乖巧,卻並不足以擔任秦家主母的身份。

按理說秦臻那樣的人,他需要的是能站在他身邊與他比肩,陪他披荊斬棘的女人。

而並非葉晴這樣需要被人呵護的小白花。

所以在他得知他的方向一直都是錯的時候,他很意外,葉晴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存在。

他有些難以相信,這樣一朵嬌柔的小白花,竟然會是秦臻的軟肋。

但是經過證實,他確實是秦臻的女人,是他對付秦臻最好的一把利刃。

徐惜澈下意識的抬手,指尖輕輕的劃過她的臉,帶著薄繭的指腹磨礪著她臉上柔嫩的肌膚,心裡的陰暗一點點的噴湧出來。

秦臻的軟肋,如果能為她所用,那麼這場戲一定會更精彩。

他曾經發過的誓就可以一一兌現了。

他要秦臻嘗試那種被自己摯愛的人背叛,也要讓他知道,他最愛的人恨她入股,和最恨他的人一起聯手至她於死地,甚至他要她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種痛苦。

他要他嘗受這種心靈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都是他應該承受的。

葉晴突然睜開眼睛,目光陰冷的盯著面前的徐惜澈,沒有錯過他眼底那種飆升的恨意和瘋狂的嫉妒之意。

嫉妒?

他在嫉妒誰?

秦臻嗎?

葉晴心裡沒來由突突跳了一下,感覺到臉上他的手指不停的摩擦著,所過之處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徐惜澈的目光沒來由的與她相對,直直的望進那一雙黝黑的眸底,他以為她會有害怕彷徨,但是沒有。

她的眼底很平靜,平靜到他竟然看不透。

“你在做什麼?”葉晴平淡的開口,心裡沒來由的慌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可怕。

徐惜澈唇角噙著邪魅的笑,指尖依然摩擦著她臉上的肌膚,她想躲開,他卻突然一把扣住她的下顎,笑意更深,“小丫頭,這個時候知道怕了?”

“你放開我。”葉晴忍著疼吼了一聲,伸手掐住他的手腕,想要用力掰開,卻都是徒勞。

徐惜澈不為所動,捏著她的下巴用力,強硬的力道讓她說不出一句話,“葉晴,我突然有一個很好的建議,不知道你要不要聽一聽?”

葉晴掙紮了好久,徐惜澈才放開她,狹長的鳳眸裡眯著笑,定定的望著一臉通紅的葉晴。

“徐惜澈,你就是個瘋子,你這麼對付秦臻根本不是因為你們對立的關係,而是你嫉妒他,你瘋狂的嫉妒他。”

沒錯,那是嫉妒,發了瘋的嫉妒,非要把他踩在塵埃裡才能撫平他內心的嫉妒。

徐惜澈冷笑一聲,“我嫉妒他?”

葉晴點頭,“沒錯,你嫉妒他的驚才絕豔,嫉妒他威名赫赫,嫉妒他背景雄厚,他二十歲成名,而你那個時候還不過是混在軍校裡打沙包。”

“閉嘴。”徐惜澈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葉晴卻是冷豔的笑了笑,“我說對了,所以你惱羞成怒,你用身份作掩護,你的目的就是想要把他拉下神壇,十年前的事情,秦家人不可能查得到,秦子墨那個草包更不可能查到,這一切消息都是你給他的。”

徐惜澈臉色難看之極。

葉晴下意識的從床上坐起來,瑟縮在一個安全的角落裡,“但是徐惜澈,就算秦臻現在身敗名裂了,你就能取代他了嗎?你做夢!”

“誰要取代他,我才不稀罕。”徐惜澈厲喝一聲,雙眸帶著一抹嗜血的瘋狂,“你就是要他生不如死,讓他嘗試背叛的滋味,讓秦家知道當年被他們所遺棄的棋子是怎麼把他們毀了的。”

葉晴盯著他剛剛一片血紅的眸子,心底一片困惑,顫著雙唇問,“什麼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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