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怦然心動
第122章 怦然心動
陳安然醉眼迷離,深邃的黑眸裡閃著奇異的光,微微眯起,似乎是在打量著身下的喬嵐。txt下載
喬嵐一時愣怔,忘記了掙扎。
頭頂的光線被他高大的身軀遮住,在她臉上覆上一層淡淡的陰影。
燈光的掩映下,陳安然的臉部線條更顯得深刻而硬朗,墨黑的眼睛因為醉酒而溼亮懾人,呼吸間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喬嵐的臉上,讓她的心下意識的漏跳了一拍。
陳安然深深的凝著身下的人,墨黑的眸底一片深情。
喬嵐聽著他強烈穩健的心跳聲,在安靜的環境裡,竟然給她一種特別安穩的感覺。
那種感覺合著剛剛心臟漏掉的那一次跳動,化為一種情緒。
怦然心動。
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感覺嗎?
喬嵐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耳邊卻突然傳來陳安然低沉沙啞的聲音,“桑桑......”
桑桑......
剛剛所有都沒好情緒都被這麼一個名字打碎,喬嵐猛的掙扎,然而她的動作對於陳安然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他目光深邃而專注,低頭吻向他覬覦已久的紅唇,任性而肆意的吻著,輾轉深入。
他嘴裡有酒意的醇香,卻也有剛剛吐過的怪異。
反應過來的喬嵐頓時皺眉,一陣噁心,他卻吻得急切霸道,柔嫩的唇被他的牙齒撞破。
口水交融中,喬嵐趁他不注意,抬腿就向陳安然的頂去,他一個吃痛,這才放開她,翻身側躺在她身邊蜷縮著身子。
喬嵐一躍而起,從床上跑下來,羞憤的看著此時因為疼痛緊皺著眉頭的陳安然,“你他麼的看清楚,我不是桑桑......”
陳安然茫然的看著一臉憤然的喬嵐,眸底的顏色漸漸清晰起來,“你怎麼在這裡?滾啊......”
喬嵐剛想出聲諷刺,想想還是算了,轉身到外面的衛生間漱口。
盛怒的陳安然一拳砸在身下的床上,整個人無力的攤在床上,抬手遮住眼前刺眼的光線。<strong>小說txt下載
心裡一遍遍的吶喊著一個名字。
桑桑......
此時的陳安然已經知道桑桑在什麼地方,她的關係網不難查,平日裡交好的就那麼幾個人。
只是當他查清楚她在什麼地方的時候卻沒有及時去抓她回來。
就算回來了,她還是會走。
他真的能將她禁錮一輩子嗎?
桑桑,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喬嵐簌了口,依然覺得口中還殘留著不一樣的味道,她抬頭,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被冰水蹂躪的雙唇,烈焰紅唇,色澤鮮亮。
她靜靜的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心中計較著,她和桑桑並無相似之處,陳安然竟然能將她當做是桑桑。
喬嵐肆意張揚,豔麗嫵媚,又活的瀟灑狂拽。
桑桑卻是溫柔恬靜中自有一股無人可及的從容和鎮靜,若不是因為身上有著太多的揹負,她也會像喬嵐這般活的輕鬆自在。
想到剛剛陳安然那個吻,喬嵐心沒來由的猛跳了幾下,那個纏綿悱惻帶著無盡深情的吻啊,如果是屬於她的該有多好。
這種感覺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從年少時,她一直渴望著這樣一份深情,一生一世一雙人。
苦苦尋覓,終不得結果。
然而今天的陳安然卻給了她太大的觸動,他這樣的男人,容貌好,氣質佳,雖然不足以溫柔,卻勝在優雅,風度翩翩,謙謙君子。
符合她對異性所有的要求,尤其是剛剛那個出乎意料的吻,更是讓她一想到就心跳加速。
她突然好羨慕桑桑,有這樣一個男人對她用情至深。
喬嵐下意識的抬手,撫了撫自己依舊瀲灩的紅唇,臉上一陣陣熱燙,她慌忙撩水洗了一把臉,期間好像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等她出去的時候陳安然已經離開了。
她掃了一眼空了的房間,走了也好,省的因為剛剛的事情而尷尬。
收拾了房間,把床單都換了扔進洗衣機裡,喬嵐覺得無語,本來是打算回來給童謠做好吃的,這丫頭跑了,剩她自己一個人。
她索性鑽進廚房簡單弄一口吃的,今天好不容易能正常作息一次了,還是值得慶賀的。
隨便煮了一碗麵準備吃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喬嵐接電話的臉色愣了一下,聽完對方的話,她慌忙跑到門口看了一眼鞋櫃上確實沒有了她的車鑰匙。
“好的,我知道,我馬上趕過來。”
她匆匆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撥給童謠,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陳安然離開的時候開了喬嵐的車子,他是酒駕,車速超快,在無人的公路上,幾乎是在飆車。
那條路沒什麼車子,有的也是大貨車,而就在快要出城區的地方几輛大車連環追尾,將他夾在中間,現場慘不忍睹。
因為車子是喬嵐的,警方就只能通知她了。
不過喬嵐倒不知道靳慕欒什麼時候把車子過在她名下了,她一直以為還是靳慕欒的,所以用起來也心安理得。
喬嵐打童謠電話沒人接,只好找了葉銘,他們匆匆趕到的城區結合醫院的時候,陳安然還在搶救中。
手術室的燈依然亮著,幾個貨車司機也都有傷亡,都在搶救中,等在走廊上的卻是辦案的交警。
喬嵐簡單詢問了情況,交警還在執勤中,就說要回現場調查取證,等患者脫離生命危險再來錄口供。
走廊上一片寂靜,喬嵐還處於茫然中,六神無主,葉銘走過來輕輕的攬住她的肩膀,“別擔心,會沒事的。”
“怎麼會這樣啊?”喬嵐吶吶自問,她壓根不知道陳安然拿了她的車鑰匙的,他是往郊外的方向開,他要去哪裡?
“放心吧,以他的身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祈禱他沒有生命危險。”葉銘將木訥的喬嵐攬在懷裡,輕聲安慰著。
喬嵐拼命的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可是她所有的力氣都已經用來說服自己擺脫和這件事的直接關係。
她告訴自己,陳安然的車禍跟自己沒有關係,並不是她導致的。
葉銘已經讓秘書通知陳安然的家屬,他這種情況,自然不可能沒有家屬在場的。
陳家父母是老一輩的軍人,和徐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兩人趕來的時候平日裡那一身的英氣早已消散。
此時的他們只是一對著急獨子安危的老人,在他們身邊陪著的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有異域味道的小姑娘。
陳夫人未語淚先流,小姑娘伊莉在一旁安撫著,陳老爺子陳源沉靜的目光在喬嵐和葉銘身上流轉了一圈,粗著嗓子問,“怎麼回事?喬銘,你來說說。”
陳家和徐家有淵源,喬銘又是徐家老爺子的外孫,他見過幾面,對這個年輕人的評價也算中肯。
喬銘雖然不知道內情,但是剛剛也聽得八八九九,將知道的解釋了一遍,他們聽到他已經是醉酒,卻還開著車出門,對此都不滿的瞪了喬嵐一眼。
陳源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不過也到底是久經官場的人物,他第一時間就打電話讓人封鎖了消息,也讓人對這家醫院進行密切聯繫,確保消息不能有任何走漏。
畢竟陳安然的身份在那裡,他是醉駕,情節又極其嚴重,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一個處理不好,他就要脫下那身官衣。
更何況兒子在做什麼他心裡有數,除了這段時間的反常,他一直都是很放心。
幾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手術室。
等待是漫長的。
喬嵐幾乎是腦中一片混沌,直到手術室的燈滅了,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圍著從手術裡走出來的大夫,七嘴八舌的問著什麼。
最後還是陳源鎮住了場面,醫生的臉上似乎帶著一抹沉重,“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