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殺人滅口

盛裝只為錯過你·孤煙·3,465·2026/3/27

第126章 殺人滅口 徐惜澈本就有些蒼白的臉幾不可見的變了變,掛了電話就匆匆離去,連桌子上的資料都沒來得及收。( 無彈窗廣告) 葉晴愣愣的坐著,還沒等反應過來,徐惜澈去而復返,過來一把拉起她就朝外面走,她慌亂的收起桌上的證據就被她拉著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講著電話。 他到車上才掛了電話,鳳眸微凝,“森森等在前面路口,這幾天他先暫時保護你,儘量不要回葉家,有事讓森森陪你回去。” 徐惜澈上車的時候下意識的撫額,似乎是哪裡不舒服,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對葉晴吩咐了一堆,剛到路口他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森森,她下了車,徐惜澈的車子揚長而去。 看著他的車子咆哮著擠入車流中,葉晴心底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森森走過來,笑著和葉晴打招呼,“三小姐,我們的車子在那邊。” 葉晴有幾天沒見森森了,一看到他,她就想起遠走的趙易陽,秦臻一直不肯告訴她他在什麼地方,每次他來了電話也不提這件事。 他們好像默契的都不告訴她。 森森不夠年齡,沒有駕照,所以是一個司機開的車,葉晴坐在後座上,森森問她是不是直接回去。 他指的回去當然是徐惜澈的公寓,不過時間尚早,葉晴倒是很想去昨天葉德君為她準備的公寓去看一看。 森森沒有意見,兩人來到那個曾經讓葉晴眼前一亮的小區,環境、綠化都很別緻。 小橋流水,亭臺樓榭,曲徑通幽。 在R市這寸土寸金的地段,能有這樣的環境,著實罕見。 公寓不大,三室兩廳外加一個書房,裝修也很符合現代化的標準,更是和她在葉家的房間有著相似風格,看來葉德君確實是用心了。 “這房子裝潢有些女孩子的風格,不過我喜歡。”森森好像真的很喜歡這裡的裝飾一般,到底還是個孩子,就算平日裡裝的再深沉,此時也掩飾不住心底的喜悅,他一邊參觀一邊讚歎,“我要讓徐大哥給我弄個一模一樣的房子。” “你和徐惜澈是……?”這個問題葉晴沒問過,不過今天看森森的口氣,似乎是關係很近的那種。 “你想問我和徐大哥是什麼關係對嗎?”森森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徐大哥人很好。(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葉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參觀了一遍這個房子,葉德君讓人佈置的都不錯,所有東西一應俱全,就連衣櫃都是某知名品牌應季的所有款式。 他們所在的是這棟樓的29層,站在陽臺上可以遙望半個城市。 此時的葉晴就趴在陽臺的護欄上,雕花的護欄為陽臺上點綴了一絲生機,森森不知道從哪裡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走過來。 “三小姐,為你慶賀。”森森低了一杯酒給她,笑的像個羞澀的大男孩。 “為我?”葉晴無奈的勾了勾唇,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卻還是接過了那一杯紅酒。 森森笑的靦腆,白皙漂亮的臉上那一雙瀲灩的眸子都在透著微笑。 葉晴低頭抿了一口,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碰了碰杯,這才仰頭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酒液順著咽喉劃入腹中,澀澀的味道一點點的蔓延,最後卻又有一絲甘甜,唇齒留香。 一杯酒下肚,森森好像有些薄醉,畢竟年齡小,飲酒不能過量。 葉晴趴在欄杆上,看著腳下的城市,心底卻是一片的茫然,早就麻木的心在這樣寂靜的黃昏又開始疼了起來。 想到那個她珍藏在心底的男人,她突然想到徐惜澈今天給她的那份資料,那是關於秦臻和靳慕白他們的罪證。 葉晴匆匆跑回客廳,從包裡翻出那份資料,今天徐惜澈走的匆忙,沒有帶走,她正好可以仔細看看。 森森見她突然慌慌張張,不由的跟著走進來,腳下不穩,跌在對面的沙發上,“怎麼了,這麼著急?” “森森,徐惜澈手裡有秦臻他們的罪證這件事你知道的對不對?”葉晴抬眸,黑眸灼灼的盯著對面的少年。 “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森森躺在沙發上,朝著葉晴擺了擺手。 葉晴輕笑一聲,拿著手裡的資料翻看,“我倒是不想知道,只可惜你的徐大哥不會放過我。” 這話森森絕對相信。 “其實他想要對付的只是秦臻,你只是受了牽連而已。”森森的聲音悶悶的,連帶著他的心裡也是悶悶的。 葉晴倏地放下資料,眉心蹙起,“徐惜澈到底和秦臻之間有什麼怨恨,我覺得他的做法已經不僅僅是報仇這麼簡單了。” 他大可以藉助政府、警方來處理這件事,卻偏偏要把她牽扯其中,只是為了想要看秦臻生不如死嗎? 這樣手法太惡毒了。 當年的徐家和秦家一個官一個匪,兩家暗中鬥得風起雲湧,這中間的曲折也不是她能想象的,她唯一知道的是秦臻的母親是徐家派去秦家的臥底,生下秦臻之後留在了秦家,後來為了救秦臻才死的。 據說死的時候還是一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 那一年秦臻才不足六歲。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面前,回到秦家的他還不受父親寵愛,父親三番幾次想要他的命,那樣的環境中長大,秦臻的殘忍和無情是必然的。 這些都是她輾轉在靳慕白口中知道的消息,秦臻從不提自己的過去,那個時候她心疼他的經歷,所以也從不問。 森森白皙的臉上染上酒意的薄紅,瑩白的燈光柔柔的灑下來,讓他更顯得絕色傾城。 其實葉晴一直覺得男孩子長得這麼漂亮,有失男子漢的英氣。 不過在森森身上卻毫無違和感。 興許是年齡小的緣故。 “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徐家的事情一直都是個禁忌,徐老爺子不讓提,徐家沒人敢說,而且徐大哥最近身體不好,要不是這件事,他也不會離開。”森森不經意的說著,抬手遮住頭頂刺眼的光線。 葉晴愣了愣,“徐惜澈身體不好?他從醫院出來?” 她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她以為他那種經常受訓的人都是身強體壯呢,徐家很早就送他參軍,他的官銜都是從部隊裡一路飆升的。 森森一陣猛點頭,然後意識到什麼,倏地起身四下張望了一下,小聲的開口,“我聽到徐二爺說他小時候早產,所以身體底子並不好。” 他口中的徐二爺就是徐惜澈的父親,徐媛的二哥,徐立新。 葉晴聽了這話總覺得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的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她繼續低頭將那些資料看了一遍,森森在一旁細數著現在的形勢,他年紀輕輕看得倒是透徹,想必跟在徐惜澈身邊時間長了,觀點都被徐惜澈潛移默化。 “總之這件事沒那麼簡單,聽徐大哥的話,他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至於結果不是你能改變的。”森森將葉晴手裡的文件抽走,放在一旁,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我餓了,這裡有吃的嗎?” “自己去打電話叫外賣。”葉晴心裡煩躁,沒理會他,繼續陷入沉思。 森森叫了外賣,也給葉晴叫了一份,她沒胃口的扒了兩口,心思飄忽不定,總覺得秦臻和徐惜澈之間還有什麼關係是他們不知道的。 而與此同時,秦臻也得到了消息,面前放著的正是同樣一份資料,果然是蕭家出手,誰與爭鋒。 美國是蕭家的大本營,能查出這些資料不足為奇,這件事牽涉甚廣,R市大部分企業都在其中,牽一髮而動全身,想必政府方面也會有所顧忌。 只是他沒想到他們會為了保全一個英祿先生將他們推出來做替罪羊,蕭家就是得到了對方的授意,來殺人滅口的,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所以這一仗,打不打他們都輸了。 陸秉澤推開書房門的時候,秦臻正對著電腦屏幕,單手飛快的在操作著什麼,一向冷麵腹黑的他臉色微微變了變,慌忙衝過去開口,“你在做什麼?” 秦臻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自顧自的處理著屏幕上的東西。 “秦臻,你......”陸秉澤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你在消除這些證據?” “老三,放手。”秦臻語氣堅定,“這件事本就是我一人所為,我不會牽連你們幾個。” “你瘋了。”陸秉澤黯眸隱含怒意,“你這是自掘墳墓。” 對方為了殺他們滅口大動干戈,不惜要動用政府的力量,但是此時牽涉甚廣,到時候R市商業定然損失慘重,R市政府不可能會同意這麼做。 所以到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是R市政府找出幾個想要拔除的勢力嚴懲,其他的以示訓誡。 秦氏首當其衝,肯定是跑不掉而的,他陸家也有不可洗脫的罪名,到時候無非是損失些經濟方面的主動權。 這些他都還不看在眼裡。 “這件事並不是那麼簡單,我接到內線,政府可能會有大動作,陳家又出了這檔子事,我們不能指望他們會對我們法外開恩,所以,我不想你和小四受牽連。” 秦臻嘗試著想抬起另一隻手,卻怎麼都用不上力氣,只能作罷。 這一次秦家出事,陸家挺身而出,甚至有意將一場內亂引發成以上商業競爭,所以除了秦家,陸家鋒芒外露,已經被人盯上了。 還有靳家一直都在為他們做掩護,所以秦臻不能讓陸秉澤和靳慕白跟他一起擔負敗家的罵名。 這一切由他來做就可以了。

第126章 殺人滅口

徐惜澈本就有些蒼白的臉幾不可見的變了變,掛了電話就匆匆離去,連桌子上的資料都沒來得及收。( 無彈窗廣告)

葉晴愣愣的坐著,還沒等反應過來,徐惜澈去而復返,過來一把拉起她就朝外面走,她慌亂的收起桌上的證據就被她拉著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講著電話。

他到車上才掛了電話,鳳眸微凝,“森森等在前面路口,這幾天他先暫時保護你,儘量不要回葉家,有事讓森森陪你回去。”

徐惜澈上車的時候下意識的撫額,似乎是哪裡不舒服,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對葉晴吩咐了一堆,剛到路口他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森森,她下了車,徐惜澈的車子揚長而去。

看著他的車子咆哮著擠入車流中,葉晴心底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森森走過來,笑著和葉晴打招呼,“三小姐,我們的車子在那邊。”

葉晴有幾天沒見森森了,一看到他,她就想起遠走的趙易陽,秦臻一直不肯告訴她他在什麼地方,每次他來了電話也不提這件事。

他們好像默契的都不告訴她。

森森不夠年齡,沒有駕照,所以是一個司機開的車,葉晴坐在後座上,森森問她是不是直接回去。

他指的回去當然是徐惜澈的公寓,不過時間尚早,葉晴倒是很想去昨天葉德君為她準備的公寓去看一看。

森森沒有意見,兩人來到那個曾經讓葉晴眼前一亮的小區,環境、綠化都很別緻。

小橋流水,亭臺樓榭,曲徑通幽。

在R市這寸土寸金的地段,能有這樣的環境,著實罕見。

公寓不大,三室兩廳外加一個書房,裝修也很符合現代化的標準,更是和她在葉家的房間有著相似風格,看來葉德君確實是用心了。

“這房子裝潢有些女孩子的風格,不過我喜歡。”森森好像真的很喜歡這裡的裝飾一般,到底還是個孩子,就算平日裡裝的再深沉,此時也掩飾不住心底的喜悅,他一邊參觀一邊讚歎,“我要讓徐大哥給我弄個一模一樣的房子。”

“你和徐惜澈是……?”這個問題葉晴沒問過,不過今天看森森的口氣,似乎是關係很近的那種。

“你想問我和徐大哥是什麼關係對嗎?”森森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徐大哥人很好。(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葉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參觀了一遍這個房子,葉德君讓人佈置的都不錯,所有東西一應俱全,就連衣櫃都是某知名品牌應季的所有款式。

他們所在的是這棟樓的29層,站在陽臺上可以遙望半個城市。

此時的葉晴就趴在陽臺的護欄上,雕花的護欄為陽臺上點綴了一絲生機,森森不知道從哪裡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走過來。

“三小姐,為你慶賀。”森森低了一杯酒給她,笑的像個羞澀的大男孩。

“為我?”葉晴無奈的勾了勾唇,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卻還是接過了那一杯紅酒。

森森笑的靦腆,白皙漂亮的臉上那一雙瀲灩的眸子都在透著微笑。

葉晴低頭抿了一口,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碰了碰杯,這才仰頭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酒液順著咽喉劃入腹中,澀澀的味道一點點的蔓延,最後卻又有一絲甘甜,唇齒留香。

一杯酒下肚,森森好像有些薄醉,畢竟年齡小,飲酒不能過量。

葉晴趴在欄杆上,看著腳下的城市,心底卻是一片的茫然,早就麻木的心在這樣寂靜的黃昏又開始疼了起來。

想到那個她珍藏在心底的男人,她突然想到徐惜澈今天給她的那份資料,那是關於秦臻和靳慕白他們的罪證。

葉晴匆匆跑回客廳,從包裡翻出那份資料,今天徐惜澈走的匆忙,沒有帶走,她正好可以仔細看看。

森森見她突然慌慌張張,不由的跟著走進來,腳下不穩,跌在對面的沙發上,“怎麼了,這麼著急?”

“森森,徐惜澈手裡有秦臻他們的罪證這件事你知道的對不對?”葉晴抬眸,黑眸灼灼的盯著對面的少年。

“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森森躺在沙發上,朝著葉晴擺了擺手。

葉晴輕笑一聲,拿著手裡的資料翻看,“我倒是不想知道,只可惜你的徐大哥不會放過我。”

這話森森絕對相信。

“其實他想要對付的只是秦臻,你只是受了牽連而已。”森森的聲音悶悶的,連帶著他的心裡也是悶悶的。

葉晴倏地放下資料,眉心蹙起,“徐惜澈到底和秦臻之間有什麼怨恨,我覺得他的做法已經不僅僅是報仇這麼簡單了。”

他大可以藉助政府、警方來處理這件事,卻偏偏要把她牽扯其中,只是為了想要看秦臻生不如死嗎?

這樣手法太惡毒了。

當年的徐家和秦家一個官一個匪,兩家暗中鬥得風起雲湧,這中間的曲折也不是她能想象的,她唯一知道的是秦臻的母親是徐家派去秦家的臥底,生下秦臻之後留在了秦家,後來為了救秦臻才死的。

據說死的時候還是一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

那一年秦臻才不足六歲。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面前,回到秦家的他還不受父親寵愛,父親三番幾次想要他的命,那樣的環境中長大,秦臻的殘忍和無情是必然的。

這些都是她輾轉在靳慕白口中知道的消息,秦臻從不提自己的過去,那個時候她心疼他的經歷,所以也從不問。

森森白皙的臉上染上酒意的薄紅,瑩白的燈光柔柔的灑下來,讓他更顯得絕色傾城。

其實葉晴一直覺得男孩子長得這麼漂亮,有失男子漢的英氣。

不過在森森身上卻毫無違和感。

興許是年齡小的緣故。

“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徐家的事情一直都是個禁忌,徐老爺子不讓提,徐家沒人敢說,而且徐大哥最近身體不好,要不是這件事,他也不會離開。”森森不經意的說著,抬手遮住頭頂刺眼的光線。

葉晴愣了愣,“徐惜澈身體不好?他從醫院出來?”

她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她以為他那種經常受訓的人都是身強體壯呢,徐家很早就送他參軍,他的官銜都是從部隊裡一路飆升的。

森森一陣猛點頭,然後意識到什麼,倏地起身四下張望了一下,小聲的開口,“我聽到徐二爺說他小時候早產,所以身體底子並不好。”

他口中的徐二爺就是徐惜澈的父親,徐媛的二哥,徐立新。

葉晴聽了這話總覺得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的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她繼續低頭將那些資料看了一遍,森森在一旁細數著現在的形勢,他年紀輕輕看得倒是透徹,想必跟在徐惜澈身邊時間長了,觀點都被徐惜澈潛移默化。

“總之這件事沒那麼簡單,聽徐大哥的話,他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至於結果不是你能改變的。”森森將葉晴手裡的文件抽走,放在一旁,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我餓了,這裡有吃的嗎?”

“自己去打電話叫外賣。”葉晴心裡煩躁,沒理會他,繼續陷入沉思。

森森叫了外賣,也給葉晴叫了一份,她沒胃口的扒了兩口,心思飄忽不定,總覺得秦臻和徐惜澈之間還有什麼關係是他們不知道的。

而與此同時,秦臻也得到了消息,面前放著的正是同樣一份資料,果然是蕭家出手,誰與爭鋒。

美國是蕭家的大本營,能查出這些資料不足為奇,這件事牽涉甚廣,R市大部分企業都在其中,牽一髮而動全身,想必政府方面也會有所顧忌。

只是他沒想到他們會為了保全一個英祿先生將他們推出來做替罪羊,蕭家就是得到了對方的授意,來殺人滅口的,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所以這一仗,打不打他們都輸了。

陸秉澤推開書房門的時候,秦臻正對著電腦屏幕,單手飛快的在操作著什麼,一向冷麵腹黑的他臉色微微變了變,慌忙衝過去開口,“你在做什麼?”

秦臻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自顧自的處理著屏幕上的東西。

“秦臻,你......”陸秉澤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你在消除這些證據?”

“老三,放手。”秦臻語氣堅定,“這件事本就是我一人所為,我不會牽連你們幾個。”

“你瘋了。”陸秉澤黯眸隱含怒意,“你這是自掘墳墓。”

對方為了殺他們滅口大動干戈,不惜要動用政府的力量,但是此時牽涉甚廣,到時候R市商業定然損失慘重,R市政府不可能會同意這麼做。

所以到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是R市政府找出幾個想要拔除的勢力嚴懲,其他的以示訓誡。

秦氏首當其衝,肯定是跑不掉而的,他陸家也有不可洗脫的罪名,到時候無非是損失些經濟方面的主動權。

這些他都還不看在眼裡。

“這件事並不是那麼簡單,我接到內線,政府可能會有大動作,陳家又出了這檔子事,我們不能指望他們會對我們法外開恩,所以,我不想你和小四受牽連。”

秦臻嘗試著想抬起另一隻手,卻怎麼都用不上力氣,只能作罷。

這一次秦家出事,陸家挺身而出,甚至有意將一場內亂引發成以上商業競爭,所以除了秦家,陸家鋒芒外露,已經被人盯上了。

還有靳家一直都在為他們做掩護,所以秦臻不能讓陸秉澤和靳慕白跟他一起擔負敗家的罵名。

這一切由他來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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