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是誰

盛裝只為錯過你·孤煙·2,328·2026/3/27

第150章 我是誰 房間裡的桑上被陳安然用床單綁在床頭,嘴裡塞著毛巾防止她自殘,渾身上下的狼藉似乎已經被清理過,連衣服都換了一套。<a href=" target="_blank"> 桑上感覺渾身像是火燒,又像是置身在冰窖裡,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不斷的所繞著,佔據了她所有的意識。 血管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拼命的向外擠壓著,幾乎撐破她的身體,癢痛順著毛孔鑽進骨頭,讓她只能通過不斷的掙扎來緩解體內的痛苦。 眼前模糊一片,腦海裡盡是那些令她崩潰、令她瘋狂的畫面。 陳安然立於床邊,冷然的樣子看上去異常可怕,眼底的血紅洩露了他此時的情緒,看著床上那個不斷掙扎的女人,他竟然沒來由的覺得心疼。 甚至想要衝動的上前去將她摟在懷裡。 “唔……救救我……”桑上不斷的嗚咽著,掙扎著,“安然……求求你……快給我……” 被毛巾堵著口的她發出一陣粗鄙的嗚咽聲,陳安然卻能清楚的聽出來她在說什麼。 她口中喊的是他。 她竟然真的認識他。 陳安然望著她的目光一片灼熱,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靳慕白曾經說過的話在耳邊一遍又一遍的響起,桑桑,她就是那個一直困擾自己的名字嗎? 那個他曾經為了她衝冠一怒的女人? 如果是,他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是,為什麼在他失憶的時候,她卻從來沒有出現過。<strong>在線閱讀天火大道 陳安然理不清自己心底的情緒,此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喬嵐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來,帶著哭泣,“安然,你讓我進來好不好,你別傷害桑桑。” 喬嵐的心像是受著凌遲一般,緊閉的房門讓她的心一點點的沉入谷底,她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做不了。 他怕陳安然面對桑桑的時候會記起什麼。 更怕他什麼都記不得,鐵面無私的他一定不會放過桑桑。 天知道他對毒品有多深惡痛絕。 陳安然對於門外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若是放在以往,他一定捨不得讓喬嵐這樣傷心難過,然而現在他連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反常舉動到底是為什麼。 一陣疼痛捱過,桑上似乎是聽到了喬嵐的聲音,掙扎的更加劇烈,手腕上被勒出的痕跡清晰可怖,她倏地睜開眼睛,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陳安然。 陳安然依然面無表情,卻在對上桑上的目光時,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擊了一下。 那眼神令他陌生又熟悉,卻帶著十足的貫穿力,直入他內心深處最孤寂的地方。 自從失憶以來,他的心底總是有一個地方孤寂難安,哪怕是喬嵐再明豔的笑容都填補不了那份空虛,就像寒冷的冬天見不到一點暖陽,那種失重般的焦慮、浮躁,天天都在折磨著她。 而此時,眼前這個女人的目光,竟然橫衝直撞的戳進那無人闖進的領地裡,肆意的縱橫。 “桑桑,我知道你聽得到,你答應過我要戒掉的。” 喬嵐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打破了房間裡一室的沉寂。 “嵐姐求你堅持下去好不好,你不是要找我談談嗎?只要你戒了毒,姐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桑桑,是我對不起你,在你經歷了離婚和喪子之後,在你經歷那麼多痛苦和噩夢之後,還要奪去本該屬於你的幸福,你要的我會還給你,只要你堅持下去好嗎?” 喬嵐在門外哭的泣不成聲,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寧願什麼都不要,是她太貪心了,貪戀那份不屬於她的深情。 房間裡,陳安然靜默,一臉的孤冷,聽著門外喬嵐的哭聲,心裡有一種難言的苦澀。 喬嵐的話無疑是在他心口上重重的敲上了一記警鐘,他在做什麼,為了眼前這個離婚又喪子,甚至染上毒癮的女人,他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放任不管,任由她哭的肝腸寸斷嗎? 他在做什麼? 怎麼可以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產生這種不知名的情緒。 僅僅因為這種莫名的情緒,他竟然對喬嵐不管不顧。 桑上也是淚流滿面,捱過了一陣蝕骨般的痛苦,卻聽到喬嵐這樣的一番話,她的心裡一陣陣的鈍痛。 她清楚的看到陳安然眼底鄙夷的神色,不管是什麼時候,哪怕如今失去記憶的他,依然對她都是不屑的。 曾經那樣傷害過他,讓他那般痛苦和絕望,這樣的桑未央還有什麼值得他去記住的。 他已經忘記了,難道她真的希望他再記起來嗎? 陳安然的眼瞳,幽暗深沉,夾雜著太多複雜的情緒,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抹冷然,在眼前這個女人的凝視中,他緩緩的上前,抬手拿開封在她口中的毛巾,“你有話要說?” 他簡單的一句話讓桑上差點淚崩。 三年了,從他當初離開,到後來他們再相遇,這算是他對他說過最平淡的一句話吧。 沒有痛恨,沒有厭惡,更沒有竭斯底裡的報復。 桑上搖頭,甩掉臉上彙集的汗水和淚水,無力的開口,“我已經沒事了,可以放開我嗎?” 她知道,這一波癮她是扛過去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 她曾經嘗試過戒掉,她不怕那種蝕骨般的疼痛,卻受不了被眼前一幕幕往事折磨的痛苦。 每次一發作,她眼前不斷閃現的就是當年屈辱的畫面,還有阮天成不斷折磨他的日日夜夜。 她甚至能自行想象出當時孩子意外身亡時慘烈的一幕。 所以她只能靠著那些要命的東西來讓自己好過一點,哪怕減輕一點點痛苦。 她寧願在墮落裡沉淪,也不想承受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陳安然見她沒事,便上前為她解開身上的束縛,其實他是想要掉頭離開的,既然她捱過去了du癮的發作,後面就不用他再插手。 然而他卻鬼使神差的走過去,傾身去解綁在她手腕上的床單,那白皙的手腕上被床單磨出一道清晰可怖的痕跡,沁著絲絲的鮮血不斷的往外冒。 她的手腕上似乎還有一道疤痕,顏色並不算淺,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看上去像是割腕的手法。 陳安然看著她的手腕發呆,她手腕上的傷疤可以推斷出是她du癮發作時自殘的後果,可是為什麼卻覺得很熟悉,好像記憶裡他見過這道傷口。 “你手腕上的傷口是……” “嵐姐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是誰?” 桑上和陳安然同時開口,她絲毫不在乎陳安然問得問題,望著他的目光一片灼熱。 儘管此時狼狽如她,卻依然固執的想要知道如今在他眼裡,她是誰。

第150章 我是誰

房間裡的桑上被陳安然用床單綁在床頭,嘴裡塞著毛巾防止她自殘,渾身上下的狼藉似乎已經被清理過,連衣服都換了一套。<a href=" target="_blank">

桑上感覺渾身像是火燒,又像是置身在冰窖裡,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不斷的所繞著,佔據了她所有的意識。

血管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拼命的向外擠壓著,幾乎撐破她的身體,癢痛順著毛孔鑽進骨頭,讓她只能通過不斷的掙扎來緩解體內的痛苦。

眼前模糊一片,腦海裡盡是那些令她崩潰、令她瘋狂的畫面。

陳安然立於床邊,冷然的樣子看上去異常可怕,眼底的血紅洩露了他此時的情緒,看著床上那個不斷掙扎的女人,他竟然沒來由的覺得心疼。

甚至想要衝動的上前去將她摟在懷裡。

“唔……救救我……”桑上不斷的嗚咽著,掙扎著,“安然……求求你……快給我……”

被毛巾堵著口的她發出一陣粗鄙的嗚咽聲,陳安然卻能清楚的聽出來她在說什麼。

她口中喊的是他。

她竟然真的認識他。

陳安然望著她的目光一片灼熱,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靳慕白曾經說過的話在耳邊一遍又一遍的響起,桑桑,她就是那個一直困擾自己的名字嗎?

那個他曾經為了她衝冠一怒的女人?

如果是,他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是,為什麼在他失憶的時候,她卻從來沒有出現過。<strong>在線閱讀天火大道

陳安然理不清自己心底的情緒,此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喬嵐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來,帶著哭泣,“安然,你讓我進來好不好,你別傷害桑桑。”

喬嵐的心像是受著凌遲一般,緊閉的房門讓她的心一點點的沉入谷底,她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做不了。

他怕陳安然面對桑桑的時候會記起什麼。

更怕他什麼都記不得,鐵面無私的他一定不會放過桑桑。

天知道他對毒品有多深惡痛絕。

陳安然對於門外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若是放在以往,他一定捨不得讓喬嵐這樣傷心難過,然而現在他連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反常舉動到底是為什麼。

一陣疼痛捱過,桑上似乎是聽到了喬嵐的聲音,掙扎的更加劇烈,手腕上被勒出的痕跡清晰可怖,她倏地睜開眼睛,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陳安然。

陳安然依然面無表情,卻在對上桑上的目光時,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擊了一下。

那眼神令他陌生又熟悉,卻帶著十足的貫穿力,直入他內心深處最孤寂的地方。

自從失憶以來,他的心底總是有一個地方孤寂難安,哪怕是喬嵐再明豔的笑容都填補不了那份空虛,就像寒冷的冬天見不到一點暖陽,那種失重般的焦慮、浮躁,天天都在折磨著她。

而此時,眼前這個女人的目光,竟然橫衝直撞的戳進那無人闖進的領地裡,肆意的縱橫。

“桑桑,我知道你聽得到,你答應過我要戒掉的。”

喬嵐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打破了房間裡一室的沉寂。

“嵐姐求你堅持下去好不好,你不是要找我談談嗎?只要你戒了毒,姐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桑桑,是我對不起你,在你經歷了離婚和喪子之後,在你經歷那麼多痛苦和噩夢之後,還要奪去本該屬於你的幸福,你要的我會還給你,只要你堅持下去好嗎?”

喬嵐在門外哭的泣不成聲,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寧願什麼都不要,是她太貪心了,貪戀那份不屬於她的深情。

房間裡,陳安然靜默,一臉的孤冷,聽著門外喬嵐的哭聲,心裡有一種難言的苦澀。

喬嵐的話無疑是在他心口上重重的敲上了一記警鐘,他在做什麼,為了眼前這個離婚又喪子,甚至染上毒癮的女人,他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放任不管,任由她哭的肝腸寸斷嗎?

他在做什麼?

怎麼可以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產生這種不知名的情緒。

僅僅因為這種莫名的情緒,他竟然對喬嵐不管不顧。

桑上也是淚流滿面,捱過了一陣蝕骨般的痛苦,卻聽到喬嵐這樣的一番話,她的心裡一陣陣的鈍痛。

她清楚的看到陳安然眼底鄙夷的神色,不管是什麼時候,哪怕如今失去記憶的他,依然對她都是不屑的。

曾經那樣傷害過他,讓他那般痛苦和絕望,這樣的桑未央還有什麼值得他去記住的。

他已經忘記了,難道她真的希望他再記起來嗎?

陳安然的眼瞳,幽暗深沉,夾雜著太多複雜的情緒,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抹冷然,在眼前這個女人的凝視中,他緩緩的上前,抬手拿開封在她口中的毛巾,“你有話要說?”

他簡單的一句話讓桑上差點淚崩。

三年了,從他當初離開,到後來他們再相遇,這算是他對他說過最平淡的一句話吧。

沒有痛恨,沒有厭惡,更沒有竭斯底裡的報復。

桑上搖頭,甩掉臉上彙集的汗水和淚水,無力的開口,“我已經沒事了,可以放開我嗎?”

她知道,這一波癮她是扛過去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

她曾經嘗試過戒掉,她不怕那種蝕骨般的疼痛,卻受不了被眼前一幕幕往事折磨的痛苦。

每次一發作,她眼前不斷閃現的就是當年屈辱的畫面,還有阮天成不斷折磨他的日日夜夜。

她甚至能自行想象出當時孩子意外身亡時慘烈的一幕。

所以她只能靠著那些要命的東西來讓自己好過一點,哪怕減輕一點點痛苦。

她寧願在墮落裡沉淪,也不想承受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陳安然見她沒事,便上前為她解開身上的束縛,其實他是想要掉頭離開的,既然她捱過去了du癮的發作,後面就不用他再插手。

然而他卻鬼使神差的走過去,傾身去解綁在她手腕上的床單,那白皙的手腕上被床單磨出一道清晰可怖的痕跡,沁著絲絲的鮮血不斷的往外冒。

她的手腕上似乎還有一道疤痕,顏色並不算淺,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看上去像是割腕的手法。

陳安然看著她的手腕發呆,她手腕上的傷疤可以推斷出是她du癮發作時自殘的後果,可是為什麼卻覺得很熟悉,好像記憶裡他見過這道傷口。

“你手腕上的傷口是……”

“嵐姐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是誰?”

桑上和陳安然同時開口,她絲毫不在乎陳安然問得問題,望著他的目光一片灼熱。

儘管此時狼狽如她,卻依然固執的想要知道如今在他眼裡,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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