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酒桌論顏值
第181章 酒桌論顏值
李毅他們選了一個常去的地方,熱鬧非凡,徐惜澈帶的幾個人很快就被融化在他們的熱情裡。[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因為都是年齡相仿,也都曾經有過嚴苛的部隊生涯,大家聊得熱火朝天,酒也是一杯一杯的下肚。
看守所的工作其實是乏味無趣的,全年無休,沒有節假日,又都是一群糙漢子,也不需要顧忌形象,打成一片。
唯獨徐惜澈和陳安然,兩個氣質使然的男人,周身彷彿帶著光環一般,在這樣的人群裡,備受矚目。
他們這邊熱鬧非凡,引得周圍的客人頻頻注目,因為都是便裝,也沒有平日裡的威嚴架勢,熱鬧的場面讓其他的客人躍躍欲試想要加入。
桑上坐在陳安然身邊,他們這個桌上氣氛還好,不知道是因為陳安然和徐惜澈這兩座不苟言笑的冰山,還是顧忌她這個場上唯一的女性。
李毅一直在活躍場面,徐惜澈偶爾搭兩句腔,陳安然卻是一直不開口,只一心為身邊的桑上佈菜。
“徐長官,這一次你來查賀文的案子,不知道……”
李毅端著酒杯敬徐惜澈,話還沒說完就被徐惜澈打斷,“這個時候不談公事。”
他鳳眸微微輕佻,端起酒杯,目光掃向對面的陳安然,邪魅性感的臉上透著一抹冷意,“陳安然,我想你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吧。”
當年徐立新是死在陳安然的狙擊槍下,徐惜澈就算沒有親身經歷,卻也知道那場面的慘烈。
徐立新的死最後沒有解釋都沒有,上面為了維護形象,這件事秘而不發,最後不了了之。
他知道當時父親的做法過於極端,甚至用葉晴作為籌碼,但是怎麼說那都是養了他二十多年的父親,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
這個仇他不能找秦臻報,不管怎麼說他給了他另一條生命,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找陳安然。
陳安然的身份他一直很清楚,是秦臻他們安插在官方的眼線,為他們鋪路掩護,他想要打擊他們的犯罪行為,就必須先除掉陳安然。
“當然。”陳安然抬眸,端起酒杯,一向肅穆威嚴的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徐長官,你可知道當年如果沒有我的一槍,死的可就是無辜的葉晴。”
雖然陳安然對於當時的葉晴頗有微詞,但是他也很清楚,這件事跟葉晴沒有太大的關係。
當年的情況徐惜澈知道個大概,徐立新用葉晴作為要挾,想借蕭家的手除掉秦臻,同時用他的肝臟來救他。
那種情況下,就算陳安然作為一個執法人員,可能也會選擇當場擊斃。
尤其是當年的葉晴還懷有身孕。
“所以這一槍,我沒有找你討回來。”徐惜澈心思複雜,正因為當年的是葉晴,他才更沒辦法釋懷。
一個是他敬重的父親,一個是他最重要的女人,如果當時他在場,他寧願死的是自己。
“但是這一次查蕭家,我希望你能安守本分。”徐惜澈話鋒突然一轉,語氣凌厲至極。
蕭家作為官方最大的供應商已經猖獗太久,他必須要想辦法搓一搓他們的銳氣。
“徐長官多慮了。”陳安然與徐惜澈碰了杯,湊近唇邊輕輕抿了一口,“我一向奉公守法,也從不擅用職權。”
這謊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徐惜澈都佩服這種不要臉的精神。
白酒辛辣,入口卻有一絲綿軟,徐惜澈輕輕碰了碰,並沒有多喝,酒對他來說是禁忌,他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飲酒。
他放下酒杯,冷笑著嘲諷,“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按照陳安然以往做的那些事情,他這身軍裝早就該脫下來了,但是偏偏他行事縝密,他曾經授意督查調查,但是結果竟然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陳安然這個人的歷史背景竟然完美的滴水不露。
也正是這樣的滴水不露,才更讓他懷疑,遲早有一天他要找到證據,將他拉下神壇。
“不信的話大可以去查,我隨時配合。”陳安然絲毫不在意的抿著酒。
現場的氣氛頓時有些微妙,大有一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就連旁邊的桌上都感受到這邊的緊張氣氛,嘈雜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桑上一直低頭吃東西,因為陳安然提起葉晴,心緒一片複雜,自從當年機場一別,她就再也沒有葉晴的消息,後來她又進了戒毒所,更沒有任何消息,不知道這幾年她過的怎麼樣。
她不明白當初為什麼葉晴執意要走,並且是身懷有孕的情況下。
但是聽他們的話,那一定是一個血腥的場面。
徐惜澈冷哼一聲,正要開口,李毅慌忙出聲調解,“來來來,今天難得這麼高興,不談這些,兄弟們快來敬徐少一杯,幾年不見,我們徐少越發的精神了。”
“對對對,徐少和陳少都是我們警界的顏值擔當,要知道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標杆在,每年參軍的女生才會越來越多,軍營裡的弟兄們也有了撩妹紙的福利。”李毅的一個手下順著話題接下去。
“沒錯,羨慕的我都想重回部隊了。”有人隨聲附和。
眾人聞言鬨堂大笑,端起酒杯就是一陣豪飲,無論什麼時候,男人們聚會都少不了女人的話題,哪怕是現場全是一堆大老爺們。
“照你這麼說,那些女兵都是奔著我們陳少來的唄。”陳安然今天只帶陳允一個人。
“廢話,難道還奔著你啊?”大家早就聊得稱兄道弟,損起人來也絲毫不需要顧忌。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陳少以後我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作為陳少身邊的人,我怎麼說也是個單身啊。”陳允喝得多了,話也開始多起來。
陳安然並不在意他們的插科打諢,端著酒杯和李毅他們喝了幾杯,回神想要敬徐惜澈,想到他的身體剛剛恢復,不能多飲,只是簡單的碰了碰杯。
“身體剛恢復,還是別喝太多。”陳安然不經意的提醒,像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卻讓徐惜澈臉上的冷意緩和了不少。
“我自有分寸。”
他身體是不能多飲,回來也有醫生一直為他調理,並且制定飲食,酒雖然是禁忌,卻沒有完全禁止。
今晚到現在的量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陳安然端著酒杯離開,與其他桌上的幾個兄弟敬了兩杯酒,轉身就看到此時桑上身邊圍了幾個人,正說笑著要敬桑上。
“說道陳少的家世,這位就是準嫂子吧,我們來敬嫂子一杯,多謝你把他收編了,這才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幾人起鬨著對著桑上舉杯,陳允是陳安然身邊的人,自然知道桑上的身份,此時笑著要上來阻止他們,“這不是……”
“陳允,你也應該敬一杯,陳少被嫂子收編,以後你可是有大把的機會撩妹啊。”
桑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了,對眼前的情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他們誤會了,幾杯酒已經紛紛舉到她的面前。
大家熱情似火,笑聲連成一片,把她拒絕的話全部堵在嘴邊,插不上話。
他們明顯是誤會了,以為她是陳安然的未婚妻。
桑上急於解釋,搖著手拒絕,“你們誤會……”
突然她的手被一隻有力的大掌緊緊握住,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不會喝酒,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