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演戲給誰看呢?
第217章 演戲給誰看呢?
桑上渾身僵硬的看著喬嵐,所有的血液都凝固在血管裡,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平日裡那張溫和的面孔瞬時變色,一片肅冷。<strong>
此時的她恨不得用眼光射穿喬嵐那張笑靨如花的臉,她終於知道,這樣美豔的笑容下,是怎麼一顆狠毒的心。
這麼多年的姐妹情誼,喬嵐清楚的知道她最在乎什麼,此時選擇這樣當著陳安然的面揭開當年那件事,她是篤定了自己無力辯駁嗎?
桑上的憤怒不及心痛,心底撕裂般的疼痛,她早就料到她們會走到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方式。
喬嵐的笑容裡隱著一份傲慢自得,從容的回頭看向此時向他們這邊走過來的阮天成,心中冷笑一聲,自尊算什麼,到底還是抵不住利益的誘惑。
“你還是問阮天成吧。”
阮天成一臉的陰鬱,彷彿剛剛知道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並非親生一般,怒氣衝衝的朝桑上走來,劈手就朝桑上臉上打去,“賤人,你揹著我都幹了些什麼?”
桑上護著懷裡的多多,一時躲閃不及,眼睜睜的看著阮天成揮手向自己打過來,然而沒等他的手掌落下來,陳安然就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疼的他叫苦連天。
阮天成後退一步,揚眸看著此時一言不發卻表情可怖的陳安然,他那雙幽黯的眸子裡盡是殺氣。
好像他再敢動一下手,他就會立刻掏槍的架勢。( 無彈窗廣告)
饒是如此,阮天成卻依然壯著膽子嘲諷似的看著陳安然,“桑上,你的本事不小啊,又勾搭上一個,我倒想問問,你是她的第幾個男人?”
“嘴巴放乾淨點。”陳安然說著一拳揍向阮天成,專門挑他的臉上打,立時他的臉上就烏青一片。
一旁的喬嵐此時卻突然上前,親暱的挽住陳安然的手臂,低聲勸道,“安然,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外人不好插手的。”
一句“外人”剛好刺中陳安然的軟肋,他目光冰冷的瞪了一眼喬嵐,“他們已經離婚了。”
桑上在當初誤以為孩子夭折的時候就已經和阮天成辦了離婚,當時的阮天成一心要桑未宇坐牢,更不想再與桑上有任何的牽扯。
喬嵐一時語塞,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阮天成卻並不在意,口中謾罵著,目光落在桑上懷裡的多多身上,目光陰狠,“桑上,你給我說清楚,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阮天成當然很清楚這個孩子的來歷,當年那件事,他是帶頭者,因為醉酒,事後他並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再加上後來瘋傳開的視頻為證,桑家才會只賴上他。
而桑上這個孩子,想必也就是當時留下來的,但是到底是誰的,他還真不能確認,畢竟當時在場那麼多人。
“阮天成,這種話你竟然也能說得出來。”陳安然怒火直竄,恨不得再次動手,將阮天成打得滿地找牙。
喬嵐卻一直拉著他,“你先別生氣,聽他把話說完。”
陳安然厲眸倏地一寒,對上喬嵐那張美豔的臉,怒聲喝道,“讓開。”
喬嵐瑟縮了一下,只能悻悻的收了手,垂眸憤恨的瞪了面色蒼白的桑上一眼,心中卻是冷哼,其實今天這件事,她並不想這麼做。
可是從昨晚開始,她就聯繫不上陳安然,她打過去的所有電話都石沉大海一般,他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她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竟然沒有他的身影,她找伊莉,伊莉不肯告訴她,找陳文,也說不知道。
她不明白,陳安然身邊這些人都怎麼了,竟然幫著桑上來騙她。
她在他家樓下等了一夜,卻沒有見他回去,而今天又得知他們依然在一起,那一刻,她心中瘋狂的憤怒和嫉妒幾乎要將她逼瘋了。
好一個桑上,果然有手段,她費了兩年的心思都得不到的男人,她桑上竟然輕而易舉就能拿下。
她絕不能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但是她不屑於在背後做什麼陰險的招數,桑桑不是說要她光明磊落嗎?
那麼她就光明磊落的讓人知道她桑上的過去。
這個事實,她總否認不了。
阮天成輕蔑的看了一眼怒氣衝衝的陳安然,冷笑一聲,甩手將一張親子鑑定朝著桑上扔過去,“你行啊,用一個野種,騙了我這麼多年。”
桑上一直沉默著,緊緊的摟著懷裡的多多,咬牙切齒的瞪著阮天成,那目光兇狠的想要將她撕碎。
陳安然面無表情的撿起地上的紙,飛速的掃了一眼,對於這個結果,他確實很意外,心裡莫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他的目光看向桑上,她的臉色很難看,雙唇被咬出絲絲血跡,卻僅僅的抱著懷裡的多多,彷彿是怕他聽到什麼一般。
陳安然心中明瞭,深沉的眸底一片複雜,他伸手喚來伊莉,示意她帶多多離開,伊莉去拉桑上的時候,才發現她渾身僵硬,她費了一番力氣,桑上才緩緩回神,放開了他。
她是怕這件事就這麼被人揭露出來,卻更害怕這件事會給多多心裡造成傷害。
一旁的喬嵐看著這一幕,心中卻並沒有一絲絲的快感,反而多了一種罪責,她下意識的別開目光。
桑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隨即上前,一把抓住陳安然手中的鑑定結果,諷刺的笑了笑,“阮天成,若說你不知道多多的身世騙鬼呢?”
如果阮天成不知道,怎麼可能這麼對多多,如果他不知道,又怎麼可能這麼對她,這個時候才來演這出戏,給誰看呢。
不,他們是要給陳安然看。
她知道,喬嵐就是想要當著陳安然的面揭開她的過去。
“賤人,誰知道這是誰留下的種,你卻非一口咬定是我的,枉我幫你養了這個野種這麼多年。”阮天成凶神惡煞的對著桑上,用那些最骯髒汙穢的語言罵著她,彷彿這樣就能解他心頭之恨一般。
他恨透了桑上,這個女人毀了他的一生,毀了她的前途,她可倒好,以為又著這麼一個男人,以後就能過好日子了?
他偏不讓她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