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一、歪打正著

士兵向前衝·萬裡傳書·3,773·2026/3/26

四百七十一、歪打正著 迫擊炮彈在敵人陣地上爆炸,僅此兩發(一炮一發)也對抗拒敵人製造出了震攝,再加上陶川和李森的前後加擊,越軍陣地頓時大亂。 李森帶人衝了上去,陶川帶人從正面壓下。雖說兵力人數上還少於越軍,但這股氣勢足有排少倒海之威。 戰士們高喊著“衝啊,殺啊”進入敵陣。 越軍亂是亂了,但在軍官的強迫下還沒有敗到潰不成軍地步。 越軍就地進行抵抗,能打槍的打槍,來不及打槍的便與衝過來的中國軍人絞殺在一起。 這時,即使有任何可使用的武器也發揮不了作用。越軍和中國軍人攪伴在一起,敵中有我,我中有敵,使用武器必會傷及自己人。 只見李森帶人衝入敵陣,很快與陶川人馬匯合到一起。 匯合是匯合了,但越軍陣地上的口子是開了又堵,堵了又開。 只有幾個戰士衝了出去。等他們回頭一看其他人還被越軍糾纏時,這些人又返回來,繼續與越軍絞殺。 越軍陣地上兩種語言的叫罵聲亂成一片,夾雜著器械的碰撞聲此起彼伏,這哪還像什麼打仗,簡直就是電影裡出現恐怖活動的鏡頭。搏擊的博擊,亂躥的亂躥。 雙方混戰不堪入目。對於李森而言,勝算把握不是很大。 由於有新的越軍加入,李森和陶川出現劣勢。開始變攻為守。漸漸被越軍壓到一角。 越軍大批湧入,從另一側朝上擠壓。 此時的越軍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攻上山頭的李森和陶川部隊上,根本就沒想到在山下還有一股中國部隊又衝了上來。 這股部隊就是吳江龍的生力軍。 吳江龍帶人一上來便看到了雙方陣容,於是毫不留情地大喊一聲,“打,” 一聲令下,二十多名戰士一齊朝著越軍開火。 突如其來的打擊,立時便讓越軍死傷大半。 越軍再也守不住了,有人開始逃躥。帶頭的這樣一跑,其他人立馬跟上。無論越軍官怎麼喊,也壓制不住這些越軍的逃生慾望。再加上子彈的催趕,他們一刻鐘也不想在這裡停留。 逃跑的越軍如傳染病般漫延。不僅陣地上的越軍被感染,連同過來支援的越軍也一同裹卷著向後退去。 朝哪退,當然是他們認為後背的地方。而此地也正是吳江龍他們想透過的地方。 見越軍敗退,吳江龍哪敢怠慢,大聲招呼李森、陶川等人。 “不要讓敵人跑了,衝啊!” “衝阿!”吳江龍這一聲喊完,衝上來的所有中國軍人幾乎是一起吶喊。 現場的中國軍人誰都知道,現在到了生死存亡時刻。過去半步則生,後退半步則死。所以,人人都知道拼命。 人一旦到了拼命時刻,身上的所有潛能都會到達極致,比平常會多出幾倍的力量。 越軍陣地上不在有越軍存在,全都跟著前面的向後退去,連指揮作戰的連長也不例外向北面逃跑。 他們剛剛逃出戰壕,退到後山坡下,卻發現這些中國軍人並沒有放過他們,而是不依不饒地追了過來。 現在,越軍把後背暴露給了對方,又是向前逃跑,哪還有還手的機會。別說是轉身了,稍有停頓都會被飛過來的子彈擊中。 越軍在前面跑,中國軍人在後面追。雙方距離也就在幾十米開外,這樣的距離任由衝鋒槍隨便掃射,除非槍膛裡沒有子彈。 在中國軍人的一陣掃射中,跑的慢的越軍連連被射倒。 吳江龍非常明白這種最關鍵時刻,現在不是窮寇勿追,而是要痛打落水狗,讓敵人無有還手之力。否則,他們將面臨又一次危險。只有衝出這塊險地,才能致之死地而後生。 逃跑的越軍本以為陣地給了你們,留我們一條活命不就完了嘛!不成想,這些中國軍人還在後面追起沒完了。有的想回轉身反抗,很快被後面的人撞翻,沒辦法,只好隨大流繼續向前跑。 這時,有的越軍拿過悶來了。幹嘛非要扎堆向前跑,轉過彎不就成了嘛! 在越軍逃跑路線的左側出現一片樹林,前頭的越軍拐了方向,直奔樹林跑去。 前面的一跑,後面緊跟。 等到吳江龍他們過來後,並沒有沿著越軍方向而去,而是一頭扎向北方,繼續奔跑。 現在的越軍都在逃命,哪還考慮中國軍人為什麼朝那個方向跑,只恨爹媽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如果手也能用作跑步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手用上。 大批越軍湧入樹林。 好不容易找到可做依託之地,越軍在這裡停下。在連長的喲喝聲中,越軍算是組成了一道防線。 等他們準備迎擊過來的中國軍人時,卻發現身後沒人了。 “媽的,終於不追了。”這個越軍連長鬆了一口氣,招呼手下的人,“清點人數。” 這一清點,越軍連長從頭上一直涼到腳底。一個連的兵力不足三十人。 仗打到這個份上,人死了這麼多,怎麼向上級交待。 越軍連長尋找自己的通訊兵,朝著他喊,“你去一趟團部,向團裡彙報。” 旁邊一名軍官答話了,“算了,指揮部讓人給掏了,去哪找團長。” “什麼?”越軍連長楞了一下,同時心中也是一喜,“既然指揮所都被人打成這樣,自己的責任也就免了。”回頭對眾人說,“原地休息” 他現在可不想考慮中國軍隊的作戰目的如何,當下要考慮的是如何休息,儘快恢復體能。 吳江龍帶領部隊從後面一陣掩殺,他的衝擊目標不僅僅是越軍,更是遠處那道山樑。他從地圖中不止一次地看過,只要他們衝過這道山樑,離國境線就相當的近了,在那個地區佈滿了叢林和沼澤,也沒有發現有越軍跡象,所以,他選擇了那個地區為過境地點。 追著追著,逃跑的越軍竟然拐了彎,吳江龍心中一陣竊喜。即然越軍不再擋路,他也犯不著跟這些越軍過不去。只要他們讓出一條路,他也算是給越軍一個人情。 就這樣,在一追一逃之間,兩股人馬分道揚鑣。 等到吳江龍帶著眾人越過山樑進入一片密秘樹林內時,才發現第三分隊並沒有和他預想的那樣,如期地到達。 “龜兒子的,跑糊塗了。”吳江龍氣憤地罵道。 現在我們回憶一下,在李森帶著部隊向正面越軍發起進攻時,吳江龍曾在左右兩側派出兩股力量對越軍進行圍攻。當時吳江龍給出的任務是,攻入越軍陣地後,能打則打,不能打則繼續後撤。只要把人帶出去,就算完成任務。所以,他也沒完全指望著過來的這個三分隊能給他們有力支援。 吳江龍這個大隊共有三個分隊,一分隊長李威,二分隊長陶川,三分隊長叫步衝。由於此前三分隊任務不是很明顯,所以我們幾乎沒有提到這個三分隊長步衝。現在不提不行了,由於他的不慎,致使偵察大隊沒能及時過境,所以,這一章節我得重點介紹一下此人。 按著吳江龍的意圖,步衝帶著自己的分隊朝著越軍右翼摸了過去。誰知這一走,卻誤入歧途,不但沒幫上吳江龍,而且還走錯了方向。 當時,靠近英吉村的沿線都有越軍把守。凡是能走人的地點,都有越軍。 就這樣,步衝沿越軍守衛線一直向西前進,他想找一個沒人的地點或者越軍人數少的地方,這一走,步衝帶人便走入一片原始森林。 等他們一進去,這裡還真是沒人。不過,方向也全沒了,到處是與天齊高的大樹。 步衝趕緊拿出指北針對照地圖尋找方向。在地圖上測量一通後,方向是找對了。可是,我們都知道,那時的地圖不是衛星測的,是憑人的腳力探出來的。這樣一來,其誤差程度便可想而知了。 步衝按著地圖指引,帶著人便朝這個方向前進。走啊走,走了好長時間也沒個人煙。 九班長小苗就問了,“分隊長,我們走錯了吧!怎麼這裡一個人沒有。” 即使小苗不問,步衝也在心裡犯著嘀咕,“這他媽是哪,怎麼走到這了。”見小苗問他,不好不回話,只好說,“向前走走再說。” 隨後,他們繼續在叢林中前行。 至於叢林中的難行程度,我們此前介紹過,在此也不再浪費口舌。 戰士們一路行走,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看見一塊露天的地方。眾人便衝了過去。在森林中呆久了,如同囚室一樣,都可望見到陽光。 還不錯,天上不是全陰,偶爾也有太陽閃出。步衝便根據太陽方向,再加上手錶時針、分針,再一次估測出他們要找的北方。 這一算,步衝覺察出地圖上的問題。地圖上的北方與他實際估測的整整偏了15度。如果按照地圖指引方向走下去,他們去的就不是八里河東山,而是老山還要再偏西南。這樣下去之後,他們不僅回不了國,可能還會到達越軍與我軍守衛老山的縱深。 有人說了,老山不是我軍守著嘛!到那不就回家了嘛! 其時不然,老山地區很大,我軍守著北部,越軍守著南部,而步衝他們要去的正是越軍縱深。如果這支20人的隊伍去了那裡,還不是羊群掉進虎口。 步衝測量出這個距離後,心裡驚出一身冷汗。他不是怕死,而是想到他所走的距離與吳江龍的要求差的太遠。憑現在這個走法,別說是繞到後方解吳江龍的圍,就是能不能回到國境線都成了大問題。 “什麼他媽的破地圖。”步衝火了,一把將地圖摔到地上。 小苗過來問,“分隊長,怎麼了?” 步衝看看周圍還有其他戰士在盯著他,把滑向嘴邊的話停住,然後對小苗說,“去,把七、八班長叫來。” 小苗過去又喊來兩個班長,步衝把三人領到一邊,說出實情。 “那怎麼辦?”七班長一聽就急了。 “沒別的法,轉道。”小苗說。 步衝說,“小苗說的對,要想挽回損夫,只好向回返了。” “什麼,再返這片林子”八班長一聽就急了。 “不”步衝在地圖上指了指,這個地圖雖有錯誤,但我們把方向搞對,照樣能回得去。朝這,越過這片森林,再繞過這道山樑,就離大隊長他們不遠了。 “可是,可是那裡有越軍啊!”七班著疑慮地問。 “從這張地圖上看,”步衝指著地圖,“越軍的兵力在英吉村一帶,我們早以超出了這個範圍。只要我們從這繞過去,就到了越軍的背後,到那時,我們能狠狠地打擊越軍。” “可是,大隊長他們知道嗎?”七班長又問。 “先不要管這些,我們先行動,等到了那個地點再與大隊長他們聯絡。”步衝這樣講道。 “好吧,好吧!”三個班長不再有異議。 於是乎,這隻隊伍迅速起身,掉轉頭,朝著英吉村的斜方向重新插了回來。 什麼事都有歪打正著,步衝的命運就是如此。

四百七十一、歪打正著

迫擊炮彈在敵人陣地上爆炸,僅此兩發(一炮一發)也對抗拒敵人製造出了震攝,再加上陶川和李森的前後加擊,越軍陣地頓時大亂。

李森帶人衝了上去,陶川帶人從正面壓下。雖說兵力人數上還少於越軍,但這股氣勢足有排少倒海之威。

戰士們高喊著“衝啊,殺啊”進入敵陣。

越軍亂是亂了,但在軍官的強迫下還沒有敗到潰不成軍地步。

越軍就地進行抵抗,能打槍的打槍,來不及打槍的便與衝過來的中國軍人絞殺在一起。

這時,即使有任何可使用的武器也發揮不了作用。越軍和中國軍人攪伴在一起,敵中有我,我中有敵,使用武器必會傷及自己人。

只見李森帶人衝入敵陣,很快與陶川人馬匯合到一起。

匯合是匯合了,但越軍陣地上的口子是開了又堵,堵了又開。

只有幾個戰士衝了出去。等他們回頭一看其他人還被越軍糾纏時,這些人又返回來,繼續與越軍絞殺。

越軍陣地上兩種語言的叫罵聲亂成一片,夾雜著器械的碰撞聲此起彼伏,這哪還像什麼打仗,簡直就是電影裡出現恐怖活動的鏡頭。搏擊的博擊,亂躥的亂躥。

雙方混戰不堪入目。對於李森而言,勝算把握不是很大。

由於有新的越軍加入,李森和陶川出現劣勢。開始變攻為守。漸漸被越軍壓到一角。

越軍大批湧入,從另一側朝上擠壓。

此時的越軍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攻上山頭的李森和陶川部隊上,根本就沒想到在山下還有一股中國部隊又衝了上來。

這股部隊就是吳江龍的生力軍。

吳江龍帶人一上來便看到了雙方陣容,於是毫不留情地大喊一聲,“打,”

一聲令下,二十多名戰士一齊朝著越軍開火。

突如其來的打擊,立時便讓越軍死傷大半。

越軍再也守不住了,有人開始逃躥。帶頭的這樣一跑,其他人立馬跟上。無論越軍官怎麼喊,也壓制不住這些越軍的逃生慾望。再加上子彈的催趕,他們一刻鐘也不想在這裡停留。

逃跑的越軍如傳染病般漫延。不僅陣地上的越軍被感染,連同過來支援的越軍也一同裹卷著向後退去。

朝哪退,當然是他們認為後背的地方。而此地也正是吳江龍他們想透過的地方。

見越軍敗退,吳江龍哪敢怠慢,大聲招呼李森、陶川等人。

“不要讓敵人跑了,衝啊!”

“衝阿!”吳江龍這一聲喊完,衝上來的所有中國軍人幾乎是一起吶喊。

現場的中國軍人誰都知道,現在到了生死存亡時刻。過去半步則生,後退半步則死。所以,人人都知道拼命。

人一旦到了拼命時刻,身上的所有潛能都會到達極致,比平常會多出幾倍的力量。

越軍陣地上不在有越軍存在,全都跟著前面的向後退去,連指揮作戰的連長也不例外向北面逃跑。

他們剛剛逃出戰壕,退到後山坡下,卻發現這些中國軍人並沒有放過他們,而是不依不饒地追了過來。

現在,越軍把後背暴露給了對方,又是向前逃跑,哪還有還手的機會。別說是轉身了,稍有停頓都會被飛過來的子彈擊中。

越軍在前面跑,中國軍人在後面追。雙方距離也就在幾十米開外,這樣的距離任由衝鋒槍隨便掃射,除非槍膛裡沒有子彈。

在中國軍人的一陣掃射中,跑的慢的越軍連連被射倒。

吳江龍非常明白這種最關鍵時刻,現在不是窮寇勿追,而是要痛打落水狗,讓敵人無有還手之力。否則,他們將面臨又一次危險。只有衝出這塊險地,才能致之死地而後生。

逃跑的越軍本以為陣地給了你們,留我們一條活命不就完了嘛!不成想,這些中國軍人還在後面追起沒完了。有的想回轉身反抗,很快被後面的人撞翻,沒辦法,只好隨大流繼續向前跑。

這時,有的越軍拿過悶來了。幹嘛非要扎堆向前跑,轉過彎不就成了嘛!

在越軍逃跑路線的左側出現一片樹林,前頭的越軍拐了方向,直奔樹林跑去。

前面的一跑,後面緊跟。

等到吳江龍他們過來後,並沒有沿著越軍方向而去,而是一頭扎向北方,繼續奔跑。

現在的越軍都在逃命,哪還考慮中國軍人為什麼朝那個方向跑,只恨爹媽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如果手也能用作跑步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手用上。

大批越軍湧入樹林。

好不容易找到可做依託之地,越軍在這裡停下。在連長的喲喝聲中,越軍算是組成了一道防線。

等他們準備迎擊過來的中國軍人時,卻發現身後沒人了。

“媽的,終於不追了。”這個越軍連長鬆了一口氣,招呼手下的人,“清點人數。”

這一清點,越軍連長從頭上一直涼到腳底。一個連的兵力不足三十人。

仗打到這個份上,人死了這麼多,怎麼向上級交待。

越軍連長尋找自己的通訊兵,朝著他喊,“你去一趟團部,向團裡彙報。”

旁邊一名軍官答話了,“算了,指揮部讓人給掏了,去哪找團長。”

“什麼?”越軍連長楞了一下,同時心中也是一喜,“既然指揮所都被人打成這樣,自己的責任也就免了。”回頭對眾人說,“原地休息”

他現在可不想考慮中國軍隊的作戰目的如何,當下要考慮的是如何休息,儘快恢復體能。

吳江龍帶領部隊從後面一陣掩殺,他的衝擊目標不僅僅是越軍,更是遠處那道山樑。他從地圖中不止一次地看過,只要他們衝過這道山樑,離國境線就相當的近了,在那個地區佈滿了叢林和沼澤,也沒有發現有越軍跡象,所以,他選擇了那個地區為過境地點。

追著追著,逃跑的越軍竟然拐了彎,吳江龍心中一陣竊喜。即然越軍不再擋路,他也犯不著跟這些越軍過不去。只要他們讓出一條路,他也算是給越軍一個人情。

就這樣,在一追一逃之間,兩股人馬分道揚鑣。

等到吳江龍帶著眾人越過山樑進入一片密秘樹林內時,才發現第三分隊並沒有和他預想的那樣,如期地到達。

“龜兒子的,跑糊塗了。”吳江龍氣憤地罵道。

現在我們回憶一下,在李森帶著部隊向正面越軍發起進攻時,吳江龍曾在左右兩側派出兩股力量對越軍進行圍攻。當時吳江龍給出的任務是,攻入越軍陣地後,能打則打,不能打則繼續後撤。只要把人帶出去,就算完成任務。所以,他也沒完全指望著過來的這個三分隊能給他們有力支援。

吳江龍這個大隊共有三個分隊,一分隊長李威,二分隊長陶川,三分隊長叫步衝。由於此前三分隊任務不是很明顯,所以我們幾乎沒有提到這個三分隊長步衝。現在不提不行了,由於他的不慎,致使偵察大隊沒能及時過境,所以,這一章節我得重點介紹一下此人。

按著吳江龍的意圖,步衝帶著自己的分隊朝著越軍右翼摸了過去。誰知這一走,卻誤入歧途,不但沒幫上吳江龍,而且還走錯了方向。

當時,靠近英吉村的沿線都有越軍把守。凡是能走人的地點,都有越軍。

就這樣,步衝沿越軍守衛線一直向西前進,他想找一個沒人的地點或者越軍人數少的地方,這一走,步衝帶人便走入一片原始森林。

等他們一進去,這裡還真是沒人。不過,方向也全沒了,到處是與天齊高的大樹。

步衝趕緊拿出指北針對照地圖尋找方向。在地圖上測量一通後,方向是找對了。可是,我們都知道,那時的地圖不是衛星測的,是憑人的腳力探出來的。這樣一來,其誤差程度便可想而知了。

步衝按著地圖指引,帶著人便朝這個方向前進。走啊走,走了好長時間也沒個人煙。

九班長小苗就問了,“分隊長,我們走錯了吧!怎麼這裡一個人沒有。”

即使小苗不問,步衝也在心裡犯著嘀咕,“這他媽是哪,怎麼走到這了。”見小苗問他,不好不回話,只好說,“向前走走再說。”

隨後,他們繼續在叢林中前行。

至於叢林中的難行程度,我們此前介紹過,在此也不再浪費口舌。

戰士們一路行走,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看見一塊露天的地方。眾人便衝了過去。在森林中呆久了,如同囚室一樣,都可望見到陽光。

還不錯,天上不是全陰,偶爾也有太陽閃出。步衝便根據太陽方向,再加上手錶時針、分針,再一次估測出他們要找的北方。

這一算,步衝覺察出地圖上的問題。地圖上的北方與他實際估測的整整偏了15度。如果按照地圖指引方向走下去,他們去的就不是八里河東山,而是老山還要再偏西南。這樣下去之後,他們不僅回不了國,可能還會到達越軍與我軍守衛老山的縱深。

有人說了,老山不是我軍守著嘛!到那不就回家了嘛!

其時不然,老山地區很大,我軍守著北部,越軍守著南部,而步衝他們要去的正是越軍縱深。如果這支20人的隊伍去了那裡,還不是羊群掉進虎口。

步衝測量出這個距離後,心裡驚出一身冷汗。他不是怕死,而是想到他所走的距離與吳江龍的要求差的太遠。憑現在這個走法,別說是繞到後方解吳江龍的圍,就是能不能回到國境線都成了大問題。

“什麼他媽的破地圖。”步衝火了,一把將地圖摔到地上。

小苗過來問,“分隊長,怎麼了?”

步衝看看周圍還有其他戰士在盯著他,把滑向嘴邊的話停住,然後對小苗說,“去,把七、八班長叫來。”

小苗過去又喊來兩個班長,步衝把三人領到一邊,說出實情。

“那怎麼辦?”七班長一聽就急了。

“沒別的法,轉道。”小苗說。

步衝說,“小苗說的對,要想挽回損夫,只好向回返了。”

“什麼,再返這片林子”八班長一聽就急了。

“不”步衝在地圖上指了指,這個地圖雖有錯誤,但我們把方向搞對,照樣能回得去。朝這,越過這片森林,再繞過這道山樑,就離大隊長他們不遠了。

“可是,可是那裡有越軍啊!”七班著疑慮地問。

“從這張地圖上看,”步衝指著地圖,“越軍的兵力在英吉村一帶,我們早以超出了這個範圍。只要我們從這繞過去,就到了越軍的背後,到那時,我們能狠狠地打擊越軍。”

“可是,大隊長他們知道嗎?”七班長又問。

“先不要管這些,我們先行動,等到了那個地點再與大隊長他們聯絡。”步衝這樣講道。

“好吧,好吧!”三個班長不再有異議。

於是乎,這隻隊伍迅速起身,掉轉頭,朝著英吉村的斜方向重新插了回來。

什麼事都有歪打正著,步衝的命運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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