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七、小心被人暗算

士兵向前衝·萬裡傳書·3,724·2026/3/26

四百七十七、小心被人暗算 李志明在潛意識裡感到自己當了一回冤大頭,可是,他又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明明看到中國軍隊在江中心被炸的人沉竹筏翻,怎麼就沒見到一個活人,哪怕有一個殘缺點的,像是中國人的屍體也成。這樣的話,他也好回去交待。如果沒有這些,自己回去怎麼向上級交待,說你把中國軍隊消滅了,可是人呢?戰利品何在? 整天蹲在指揮部裡的那些高官們不全是傻瓜,就憑幾句話,或者幾頓槍炮聲,就讓他們相信自己打了勝仗?這不可能,必須拿得出說的過去的理由。 李志明半天沒有說話,就是在這麼糊裡糊塗地想著。反覆琢磨一番後,也沒弄出個頭緒。最後,還是相信自己的人把這股中國軍人幹掉了。即然把他們消滅了,戰場上沒事可幹了,那還不回去。所以他決定打道回府。 李志明萬萬沒想到,自己中了吳江龍這個炮火中的脫殼之計。 這也難怪,當時在李志明眼中,所看到的都是炮火連天的場面,江中又是打擺子一樣的竹筏。如果說他們不被炸死,那才叫有神仙幫忙。所以,他在找不到任何一點中國軍人還存在的痕跡之外,堅決不相信吳江龍他們會逃脫掉。 這時,那名越軍軍官把一切準備好後,再次走到李志明身邊。 “團長,戰場打掃完了,我們是否回去?” “回去吧!”李志明望江興嘆。 對手沒了,不會去又怎麼樣,難道說還眼巴巴地等著沉到江底的人在升上來不成。 “走”李志明一轉身,毅然決然地說。 他想通了,不管上級,或者同事們有多大的疑問,反正是他把中國軍隊趕到了江邊,又把他們葬身在江底,從此,越南境內算徹底消停了。這樣的功勞不給他,還能給誰。雖說幾乎半個團的兵力沒了,但終究是取得了勝利。想到這,李志明不安的心總算是找準了位置。 李志明部隊這一撤,吳江龍算是徹底地擺脫掉了尾巴,便可以安然、從容地回家了。 沒人打擾是好事,但要選擇一個合適地點卻不容易。難道說吳江龍就不想想再殺一個回馬槍,還到這個江邊來渡江。 吳江龍不傻,他早就把這個問題想了好幾遍。一來是,這裡的江水太急,不便於渡筏,萬一在江中折翻,那就是好幾條人命。二來,越軍已經知道這個渡江點,他們不會不注意到這一地區,雖說,李志明認為吳江龍他們全都葬身江底,可越軍中也不全是糊塗蛋,萬一有一個精明人盯上這裡,在吳江龍他們渡到一半時,也來個半渡而擊之,那才叫慘。 中越邊境線老長,何必在一棵樹上掏鳥窩。所以,吳江龍決定選擇新地點。 剛才,吳江龍與李森討論了讓兄弟部隊接一接的想法,但對越境這一邊的越軍兵力部置情況不清,擔心萬一越軍兵力過大,衝不過去怎麼辦? 這時,吳江龍又想到了假扮越軍。於是,派人把尤自伍叫來。 尤自伍很快到了吳江龍面前。 “那些越軍服裝還有嗎?”吳江龍問。 “扔了。”尤自伍滿不在乎地說,“快回家了,帶著這身狗皮太麻煩。” “誰叫你自作主張。”吳江龍火了。 尤自伍當時就怔住,不知吳江龍是啥意思。 “我們忙著過江,戰士們問還要不要,我看沒用,就讓他們扔了。”尤自伍解釋說。 “瞎扯淡”吳江龍也是強詞奪理,“我沒說扔,你就給扔了,純粹是瞎扯蛋。” 尤自伍見隊長罵自己,又不知是哪的原因,沒敢還嘴,只好老老實實地挨著。 “算了,算了,”李森解圍道,“他也不知道你有啥用處。” 過了一會,吳江龍對尤自伍說,“事是你給搗亂的,那就由你給補上。” “我給補上,”尤自伍帶著疑問,“什麼事?” “你過來,”吳江龍再次攤開地圖。 尤自伍和李森湊上來。 吳江龍指著上面說,“我們想從這個位置過去,但不知越軍有什麼部置,你帶幾個人,抓個舌頭回來。” 尤自伍樂了,“您到是早說啊,我當什麼大事,讓您氣成這樣,不就這點破事嘛,成,我們去,沒問題。” 吳江龍板起臉,“別吹牛。”指著上面說,“我懷疑,越軍在這一大片地區,可能做了充分準備,不是暗哨,就是暗雷。我們對這裡不明,你怎麼過去?” “這。。。。。”尤自伍一摸腦袋,沒了主意。 “算了,還是我跟你們去吧!”半天之後,吳江龍說。 尤自伍笑了,“那感情好!” “好什麼好,”李森插進來說,“他是全隊指揮員,不能事事冒險。” 吳江龍一笑,“沒事,我犧牲了,不還有你嗎?” “扯淡”李森氣鼓鼓地說,“我堅決不同意。” 尤自伍看見兩位領導發生爭執,不知所措。 “讓大隊長留下,我跟你們去。”李森又說出自己主張。 “得了,”吳江龍再次說道,“你去,我去都是一個樣。” 尤自伍看看吳江龍,又看看李森,忽然明白似地說,“噢,我明白了,您二位是不相信我啊!” “是嗎?”吳江龍看看李森,一笑,玩笑地說,“哈哈,還真成了這麼回事。” 李森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二位領導不要再爭了,”尤自伍一抱拳,“給我點臉面,俺這就帶人上去。”不等吳江龍和李森說話,轉身走了。 吳江龍幾欲張口,又打住,看著尤自伍背影,對李森說,“得,咱們倆被人誤會了。” “要不,還是我去吧!”李森說。 “算了,尤自伍說的對,這點小事都辦不了,還算什麼偵察兵。”吳江龍說,“趁這機會,讓戰士們休息一下,補充補充體力。” 尤自伍這一回沒有多帶人,只帶了四個,加上他一共是五個人。這四個人分別是江小國、小申,二能和李二壯。 五個人離開偵察大隊,在密實的叢林內穿行。一路艱難自不必說。 走進一道谷底,江小國終於忍不住了,截住尤自伍說,“班長,我們這是去哪?” “去越軍陣地。” 話一出口,所有在場人均感到吃驚。互相對視一番後,又把目光重新落到尤自伍身上。還是江小國發問道, “我們好不容易脫離開越軍,怎麼又回去找他們。” “怕了嘛!怕了就回去。”尤自伍不冷不熱地說。 “不,我不是這意思。”江小國做著解釋,“我這不是不明白嘛,所以才要問問。”轉向其他人,“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 其他人沒有說話,只用眼光看著他和尤自伍。 “嘿,我說你們幾個,到是說話呀!”江小國有些急了。 “行了,行了,”尤自伍有些不奈煩,“到了地,我會把任務告訴你們的。” “到底是什麼任務?”江小國還想知道原委。 “你呀!”尤自伍神秘狀,“不知道隔牆有耳?” “隔牆有耳?”江小國懵懵地,“這,這哪有什麼牆啊!” “算了,不知道越軍的偵察兵很厲害嘛!” “嗨,”江小國滿不在乎地,“我們說國語,他們哪能聽得懂。” “行了,”尤自伍說,聽得懂,聽不懂都不要說。 說完,對其他人,“都跟上。”轉身向前走去。 其他幾人迅速跟上。江小國見眾人都走了,也快速趕了過來,“班長你也真是,不說就不說,幹嘛要把我丟下。” 尤自伍不再理會江小國,帶著戰士們朝前面山包趕去。 四個人剛剛離開,地面上的一片樹葉“嘩嘩”一陣動彈,隨後從裡面露出一張摸糊不清的臉來。隨著頭部特寫變大,整個身型漸漸露出。 這個人從地上一站起來,看不出身上的服裝,全身都被一張網式的偽裝衣蓋著。 他朝身後看了看,沒有見到其他人過來,這才朝著尤自伍四人追去。 尤自伍帶著江小國四人繼續在溝底內行走,腳下是爛葉和汙泥,時時發出卡嚓卡嚓聲音。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尤自伍把目光轉向江小國。 江小國不解地用同樣目光看了眼尤自伍,那意思是問,“幹嘛老看著我,老子不怕死。” 尤自伍沒有說話,但用眼睛告訴江小國身後有情況。 很快,江小國明白過來,用眼示意給尤自伍,“我知道了。” 江小國故意說著話,“班長,前面就是越軍陣地吧!” 尤自伍明白江小國這是故意在引後面的人上鉤,跟著說,“是啊,咱們就從這上去看看,然後就走。” 此時,他們也不知後面跟著的是什麼人,是越軍還是自己人。如果是自己人,他們說的中國話,這個人肯定能聽的懂。既然聽懂了,還不上來認親。如果是越軍放的暗哨或其他特工什麼的,也可能聽懂。聽懂是聽懂,但他不會上前。所以,尤自伍想要以此來評判跟著的人的身份。 就這樣,他與江小國連說帶走地又走出了二十多米。後面的人即不向前趕,也不後撤,一路緊跟。 那麼,尤自伍是怎麼發現身後有人的呢! 我們剛才說過,溼地雖說難走,爛泥很多。但在這裡,也存在著許多幹樹葉。有了這些幹樹葉,人走在上面,就不可能不發出聲響。 尤自伍他們踩在上面是有響的,那後面的人同樣會發出這樣聲音。 在偵察大隊中,尤自伍一直被戰士們號稱順風耳。即使是在平地上行走,尤自伍側耳細聽,也能辯別出有幾個人,何況,現在有樹葉在報警。 正當他們五人滑下一小段山坡,準備邁過一小溪時,尤自伍聽到身後的輕微響聲。雖說,在響聲中,江小國等人的腳底下也沒閒著,但尤自伍聽出這聲音不是他們發出的,而是從身後傳來的。 接下來,他不時地聽到身後不遠處有聲響,依此判斷在他們這支小隊後面還跟著人。不多,就一個。尤自伍心裡鐵定要拿下這個人。 尤自伍想回頭,但怕被後面的人暗算,所以沒敢。他分析著,既然這人敢跟著他們,那就是有所圖。也就是說,這個人暫時還不想暴露。萬一暴露了,難保他為了自保,不對前面的人痛下殺手。 現在,尤自伍五人在前,跟著的人在後。如果朝他們開火,一支衝鋒槍就足夠了。 更何況,除了自己,其他人還不知這一情況。因此,尤自伍沒敢生張,只是不露聲色地把情況通知給了江小國。 江小國是何許人也,他們都是偵察兵,又長年混在一塊,這點眼神哪能看不懂。當他從尤自伍的眼神中得知後面情況後,也是不露聲色,兩人在一次次遞眼神,和交談中便把下面的計劃落實好。 不管這人是敵人還是自己人,先放倒了在說。

四百七十七、小心被人暗算

李志明在潛意識裡感到自己當了一回冤大頭,可是,他又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明明看到中國軍隊在江中心被炸的人沉竹筏翻,怎麼就沒見到一個活人,哪怕有一個殘缺點的,像是中國人的屍體也成。這樣的話,他也好回去交待。如果沒有這些,自己回去怎麼向上級交待,說你把中國軍隊消滅了,可是人呢?戰利品何在?

整天蹲在指揮部裡的那些高官們不全是傻瓜,就憑幾句話,或者幾頓槍炮聲,就讓他們相信自己打了勝仗?這不可能,必須拿得出說的過去的理由。

李志明半天沒有說話,就是在這麼糊裡糊塗地想著。反覆琢磨一番後,也沒弄出個頭緒。最後,還是相信自己的人把這股中國軍人幹掉了。即然把他們消滅了,戰場上沒事可幹了,那還不回去。所以他決定打道回府。

李志明萬萬沒想到,自己中了吳江龍這個炮火中的脫殼之計。

這也難怪,當時在李志明眼中,所看到的都是炮火連天的場面,江中又是打擺子一樣的竹筏。如果說他們不被炸死,那才叫有神仙幫忙。所以,他在找不到任何一點中國軍人還存在的痕跡之外,堅決不相信吳江龍他們會逃脫掉。

這時,那名越軍軍官把一切準備好後,再次走到李志明身邊。

“團長,戰場打掃完了,我們是否回去?”

“回去吧!”李志明望江興嘆。

對手沒了,不會去又怎麼樣,難道說還眼巴巴地等著沉到江底的人在升上來不成。

“走”李志明一轉身,毅然決然地說。

他想通了,不管上級,或者同事們有多大的疑問,反正是他把中國軍隊趕到了江邊,又把他們葬身在江底,從此,越南境內算徹底消停了。這樣的功勞不給他,還能給誰。雖說幾乎半個團的兵力沒了,但終究是取得了勝利。想到這,李志明不安的心總算是找準了位置。

李志明部隊這一撤,吳江龍算是徹底地擺脫掉了尾巴,便可以安然、從容地回家了。

沒人打擾是好事,但要選擇一個合適地點卻不容易。難道說吳江龍就不想想再殺一個回馬槍,還到這個江邊來渡江。

吳江龍不傻,他早就把這個問題想了好幾遍。一來是,這裡的江水太急,不便於渡筏,萬一在江中折翻,那就是好幾條人命。二來,越軍已經知道這個渡江點,他們不會不注意到這一地區,雖說,李志明認為吳江龍他們全都葬身江底,可越軍中也不全是糊塗蛋,萬一有一個精明人盯上這裡,在吳江龍他們渡到一半時,也來個半渡而擊之,那才叫慘。

中越邊境線老長,何必在一棵樹上掏鳥窩。所以,吳江龍決定選擇新地點。

剛才,吳江龍與李森討論了讓兄弟部隊接一接的想法,但對越境這一邊的越軍兵力部置情況不清,擔心萬一越軍兵力過大,衝不過去怎麼辦?

這時,吳江龍又想到了假扮越軍。於是,派人把尤自伍叫來。

尤自伍很快到了吳江龍面前。

“那些越軍服裝還有嗎?”吳江龍問。

“扔了。”尤自伍滿不在乎地說,“快回家了,帶著這身狗皮太麻煩。”

“誰叫你自作主張。”吳江龍火了。

尤自伍當時就怔住,不知吳江龍是啥意思。

“我們忙著過江,戰士們問還要不要,我看沒用,就讓他們扔了。”尤自伍解釋說。

“瞎扯淡”吳江龍也是強詞奪理,“我沒說扔,你就給扔了,純粹是瞎扯蛋。”

尤自伍見隊長罵自己,又不知是哪的原因,沒敢還嘴,只好老老實實地挨著。

“算了,算了,”李森解圍道,“他也不知道你有啥用處。”

過了一會,吳江龍對尤自伍說,“事是你給搗亂的,那就由你給補上。”

“我給補上,”尤自伍帶著疑問,“什麼事?”

“你過來,”吳江龍再次攤開地圖。

尤自伍和李森湊上來。

吳江龍指著上面說,“我們想從這個位置過去,但不知越軍有什麼部置,你帶幾個人,抓個舌頭回來。”

尤自伍樂了,“您到是早說啊,我當什麼大事,讓您氣成這樣,不就這點破事嘛,成,我們去,沒問題。”

吳江龍板起臉,“別吹牛。”指著上面說,“我懷疑,越軍在這一大片地區,可能做了充分準備,不是暗哨,就是暗雷。我們對這裡不明,你怎麼過去?”

“這。。。。。”尤自伍一摸腦袋,沒了主意。

“算了,還是我跟你們去吧!”半天之後,吳江龍說。

尤自伍笑了,“那感情好!”

“好什麼好,”李森插進來說,“他是全隊指揮員,不能事事冒險。”

吳江龍一笑,“沒事,我犧牲了,不還有你嗎?”

“扯淡”李森氣鼓鼓地說,“我堅決不同意。”

尤自伍看見兩位領導發生爭執,不知所措。

“讓大隊長留下,我跟你們去。”李森又說出自己主張。

“得了,”吳江龍再次說道,“你去,我去都是一個樣。”

尤自伍看看吳江龍,又看看李森,忽然明白似地說,“噢,我明白了,您二位是不相信我啊!”

“是嗎?”吳江龍看看李森,一笑,玩笑地說,“哈哈,還真成了這麼回事。”

李森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二位領導不要再爭了,”尤自伍一抱拳,“給我點臉面,俺這就帶人上去。”不等吳江龍和李森說話,轉身走了。

吳江龍幾欲張口,又打住,看著尤自伍背影,對李森說,“得,咱們倆被人誤會了。”

“要不,還是我去吧!”李森說。

“算了,尤自伍說的對,這點小事都辦不了,還算什麼偵察兵。”吳江龍說,“趁這機會,讓戰士們休息一下,補充補充體力。”

尤自伍這一回沒有多帶人,只帶了四個,加上他一共是五個人。這四個人分別是江小國、小申,二能和李二壯。

五個人離開偵察大隊,在密實的叢林內穿行。一路艱難自不必說。

走進一道谷底,江小國終於忍不住了,截住尤自伍說,“班長,我們這是去哪?”

“去越軍陣地。”

話一出口,所有在場人均感到吃驚。互相對視一番後,又把目光重新落到尤自伍身上。還是江小國發問道,

“我們好不容易脫離開越軍,怎麼又回去找他們。”

“怕了嘛!怕了就回去。”尤自伍不冷不熱地說。

“不,我不是這意思。”江小國做著解釋,“我這不是不明白嘛,所以才要問問。”轉向其他人,“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

其他人沒有說話,只用眼光看著他和尤自伍。

“嘿,我說你們幾個,到是說話呀!”江小國有些急了。

“行了,行了,”尤自伍有些不奈煩,“到了地,我會把任務告訴你們的。”

“到底是什麼任務?”江小國還想知道原委。

“你呀!”尤自伍神秘狀,“不知道隔牆有耳?”

“隔牆有耳?”江小國懵懵地,“這,這哪有什麼牆啊!”

“算了,不知道越軍的偵察兵很厲害嘛!”

“嗨,”江小國滿不在乎地,“我們說國語,他們哪能聽得懂。”

“行了,”尤自伍說,聽得懂,聽不懂都不要說。

說完,對其他人,“都跟上。”轉身向前走去。

其他幾人迅速跟上。江小國見眾人都走了,也快速趕了過來,“班長你也真是,不說就不說,幹嘛要把我丟下。”

尤自伍不再理會江小國,帶著戰士們朝前面山包趕去。

四個人剛剛離開,地面上的一片樹葉“嘩嘩”一陣動彈,隨後從裡面露出一張摸糊不清的臉來。隨著頭部特寫變大,整個身型漸漸露出。

這個人從地上一站起來,看不出身上的服裝,全身都被一張網式的偽裝衣蓋著。

他朝身後看了看,沒有見到其他人過來,這才朝著尤自伍四人追去。

尤自伍帶著江小國四人繼續在溝底內行走,腳下是爛葉和汙泥,時時發出卡嚓卡嚓聲音。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尤自伍把目光轉向江小國。

江小國不解地用同樣目光看了眼尤自伍,那意思是問,“幹嘛老看著我,老子不怕死。”

尤自伍沒有說話,但用眼睛告訴江小國身後有情況。

很快,江小國明白過來,用眼示意給尤自伍,“我知道了。”

江小國故意說著話,“班長,前面就是越軍陣地吧!”

尤自伍明白江小國這是故意在引後面的人上鉤,跟著說,“是啊,咱們就從這上去看看,然後就走。”

此時,他們也不知後面跟著的是什麼人,是越軍還是自己人。如果是自己人,他們說的中國話,這個人肯定能聽的懂。既然聽懂了,還不上來認親。如果是越軍放的暗哨或其他特工什麼的,也可能聽懂。聽懂是聽懂,但他不會上前。所以,尤自伍想要以此來評判跟著的人的身份。

就這樣,他與江小國連說帶走地又走出了二十多米。後面的人即不向前趕,也不後撤,一路緊跟。

那麼,尤自伍是怎麼發現身後有人的呢!

我們剛才說過,溼地雖說難走,爛泥很多。但在這裡,也存在著許多幹樹葉。有了這些幹樹葉,人走在上面,就不可能不發出聲響。

尤自伍他們踩在上面是有響的,那後面的人同樣會發出這樣聲音。

在偵察大隊中,尤自伍一直被戰士們號稱順風耳。即使是在平地上行走,尤自伍側耳細聽,也能辯別出有幾個人,何況,現在有樹葉在報警。

正當他們五人滑下一小段山坡,準備邁過一小溪時,尤自伍聽到身後的輕微響聲。雖說,在響聲中,江小國等人的腳底下也沒閒著,但尤自伍聽出這聲音不是他們發出的,而是從身後傳來的。

接下來,他不時地聽到身後不遠處有聲響,依此判斷在他們這支小隊後面還跟著人。不多,就一個。尤自伍心裡鐵定要拿下這個人。

尤自伍想回頭,但怕被後面的人暗算,所以沒敢。他分析著,既然這人敢跟著他們,那就是有所圖。也就是說,這個人暫時還不想暴露。萬一暴露了,難保他為了自保,不對前面的人痛下殺手。

現在,尤自伍五人在前,跟著的人在後。如果朝他們開火,一支衝鋒槍就足夠了。

更何況,除了自己,其他人還不知這一情況。因此,尤自伍沒敢生張,只是不露聲色地把情況通知給了江小國。

江小國是何許人也,他們都是偵察兵,又長年混在一塊,這點眼神哪能看不懂。當他從尤自伍的眼神中得知後面情況後,也是不露聲色,兩人在一次次遞眼神,和交談中便把下面的計劃落實好。

不管這人是敵人還是自己人,先放倒了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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