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六、關進水牢

士兵向前衝·萬裡傳書·4,133·2026/3/26

四百九十六、關進水牢 (即要每天更新《滇緬生死線》,也要把《七十年代這場戰爭》這部小說寫完,絕不能坑了親愛的書友們。沒辦法,只好腳踩兩隻船,盡最大努力續寫本部小說。快接近尾聲了,預計在本卷中完成。) 大山深處,有一塊方圓兩公里左右大小的盆地。盆地周圍,沿山腳拉起了鐵絲網,把中央的一塊大平地全部圈了起來。鐵絲網內,橫著六七排簡易竹製房屋。在房屋周圍縱橫著條條道路,直通靠近東山腳下的一個大廣場。圍繞著房屋和廣場的四個角落,建有木製角樓,上面站著越南士兵。每個角樓之上都架有一挺重機槍,直指房屋和通路。 這是越南建在河內的一所臨時監獄――河內――zf第五監獄。 在監獄的最南端,鐵絲網豁口處,立著兩扇大門。門外是用麻包搭成的堡壘,大門門兩側各有一挺機槍,衝著大門外的公路,堡壘內部的越軍均保持著殺氣騰騰的樣子。 兩名門衛持槍跨立,目視前方,在門外構成第一道門崗。 一陣馬達聲從山外傳來,守門的越軍們頓時警醒,各就各位,做好了戰鬥準備。 先是從山邊升起一股煙塵,而後依稀看見從遠處駛來幾輛軍車。飛速行駛的軍車,揚起的煙塵掩天蔽日。 看到有車過來,門口兩名守衛迎著汽車向前。 汽車開向大門口,在門外停下,守衛要求司機出示證件。李忠誠從車上跳下,向下面的越軍出示證件後。檢查完後,軍車開進院內。 軍車在院內停下,李忠誠挨個走到每輛汽車前,喲喝著上面的人下來。稍後,越軍們開啟箱門,用槍逼著車內的人。而後我們看到,一個個中國被俘軍人從上面下來。徐昕也在其中。 這時,靠近汽車的一扇房屋門開啟,阮志勇手拿一根竹板,從裡面走出,站在臺階上,凝視著車上下來的人。 李忠誠看見阮志勇,高聲叫道,“老阮,人我給你送來了,過下數。” “哈,是李參謀啊!大老遠的還讓您親自押送。” 阮志勇誠慌誠恐地從臺階上下來,熱情與李忠誠握手。兩人寒暄。 李忠誠把一份材料交給阮志勇,讓他在上面簽了字,收好,然後說,“那個徐昕,我給你帶回來了。” “怎麼樣,服了嗎?”阮志勇問。 “服個屁”李忠誠憤憤說,“他把我們大家都玩了。” “不對呀!”阮志勇驚歎道,“我在報紙上可看見他都招了,記者們的照片,他可是老老實實的。” “老實什麼?”李忠誠說,“那都是假的。”停了下又說,“這個徐昕,你要給我好好招待,什麼時候服了,告訴我一聲,我要讓他親口在國外記者面前承認罪行。” “放心吧!”阮聲勇笑著拍了拍李忠誠肩膀,“十天一里,準給你信。” “那好,”李忠誠說,“等你好訊息。” 說完,李忠誠上了汽車,帶上他的人離開監獄。 徐昕和這些中國軍人下車不久,便被一夥衝過來的,持槍越南軍人圍住。一名越軍軍官蠻橫地吼著眾人,“排好隊,排好隊。” 被俘的中國軍人稀稀落落地站成了三排。 列完隊後,那名軍官跑向阮志勇跟前報告說,“大隊長,中國戰俘應到30人,實到30人,現已整隊完畢。” 遠志勇回了禮,嗯了一聲。隨後,走向這群戰俘。 遠志勇站到了俘虜面前,挨個審視著這些人。一邊走,一邊用竹板拍打手心。轉了一個來回之後,退向隊伍前的中心位置,看著這些戰俘,大聲說,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遠志勇故意加重語氣,“從今天起,你們每個人都要老老實實地給我悔過。誰先寫出悔過書,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誰就能先離開這裡。否則,你們就一輩子呆在這,永遠別想走出這座大山。” 遠志勇話還沒說完,隊伍中響起一片嗡嗡聲,幾近於淹沒了阮志勇的聲音。 “他在說什麼?”隊伍裡的人聽不懂越南話,問身邊的人。 “狗嘴裡還能吐出象牙來,沒好聽的。” “都給我住嘴。”遠志勇發火道。 這時,站在一旁的翻譯,把阮志勇的話翻譯給大家聽。徐昕他們這才聽出了阮志勇所要求的內容。隊伍中立時亂了起來。有人叫喊,有人不服。 “憑什麼我們寫悔過書,是你們越南先發動的戰爭。” “我們是被迫進行還擊,我們沒有錯。” 人們交頭接耳,大聲斥責,秩序大亂。 阮志勇高喊,“守衛。” 圍著的越南兵迅速靠向隊伍,把槍指向戰俘,跟著亂哄哄地喊,“閉嘴,閉嘴。” 在衛兵的鎮壓下,戰俘們才安靜下來。但是,一雙雙不服氣的眼睛瞪著遠志勇。 遠志勇在空中揮舞一下竹板,繼續說,“你們不服是嗎?別忘了,你們的身份。現在,你們是戰俘,受我管制。凡是違我紀律者,一定嚴懲不怠。” 這些話翻譯過去後,並沒有出現阮志勇估計的亂狀,所以,他很滿足。繼續說,“你們是戰俘,說明你們是失敗者。你們如此,你們的國家也是如此。” 這兩句話剛一翻譯完,人群中立時便有人抗議,“我們沒有戰敗,我們是主動撤回。” 阮志勇盯住喊話的人,朝越南兵喊,“把那個說話的人給我帶過來。” 幾個越南兵跑進戰俘群,硬生生地把一名解放軍拖了出來。這名被拖出來的解放軍與阮志勇對立,高大的身軀讓個子矮小的阮志勇感到一種壓力。 他上下看了一會這名解放軍,朝旁邊一擺手,“帶到一邊,給他上一課。” 不由分說,便有四個赤手的越南兵上來,架著這名解軍去了東邊。 東邊,立著一排杆子,每支桿子上都拴著一根長繩,由上而下吊著一個圈套。 這名解放軍被帶過來後,一名越南兵將他兩手向後一背,繩子拴住他兩隻胳膊。旁邊的幾個越南兵一聲喊,這名解放軍便被吊了起來。只聽卡嚓一聲響,他的胳膊肘兒倒轉,把整個身體拉起,人便離開了地面。 “不許你們虐待戰俘。”徐昕在隊伍中喊。 其他人跟著一齊喊,“不許虐待。” 在吊起這名解放軍的同時,阮志勇的目光時時在掃視著徐昕,他是故意找茬,就想看看徐昕有什麼反應。等到徐昕一說話,阮志勇終於找到了把柄,向越軍喊,“去,把那個徐昕給我帶出來。” 徐昕被虎狼樣的越軍帶出,站在阮志勇面前。 阮志勇獰笑著說,“阮指導員,你不算戰俘,你算主動投誠。”掃視一眼人群,故意說,“只要你承認有罪,我就放了他,不僅是他,還有這些人,他們都可以回房子裡休息。” “哼,我認罪,”徐昕一聲冷笑,“只要你們的黎總書記認罪,我就認罪。” “混蛋,”阮志勇罵道,“敢汙衊我們黎總書記。”翻譯告訴阮志勇後,他發火道。同時舉起手中竹板,向徐昕臉上擊了過去。 徐昕說到這,不由自主地伸手在臉上摸了一把。 董燕關心地問,“你臉上那道疤就是那會留的嗎?“ “嗯。”徐昕接著說,“這到沒什麼,最難的是回來這段日子。” “唉!”董燕不知如何解勸徐昕,“以後會好的,我相信咱們的組織,早晚回給你個交待。” 徐昕苦笑了一下,“交待不敢要,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董燕安慰道,“我跟吳江龍,能幫上你什麼忙?” “什麼都不用幫,明天一早有趟班車從這裡經過,你和吳江龍坐這車走!”徐昕見董燕張嘴要說什麼,趕緊制止住,時候不早了,你也去睡會。” 董燕很清楚在徐昕這個問題上,她幫不上什麼忙,只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安靜地聽當事人述說。對於徐昕經歷過的苦難,她除了同情,還能做些什麼呢! 董燕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睡在另一間屋的徐昕問題更加嚴重,本來永遠要封閉的這段歷史被董燕捅開後,便像洪水般在大腦中來回衝浪。他的頭疼痛欲裂,看看身旁熟睡的吳江龍,徐昕把伸出的手縮了回來。他想要找個人聊聊,把癮忍的傷痛說出來,心裡便輕了許多。 可是,酒醉後的吳江龍哪知道這一點。只管打著鼾聲,繼續用睡眠來抵消酒的醉力。 徐昕望著吳江龍熟睡的臉,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戰爭年代。那時的吳江龍臉上露出的是稚氣和倔強。而現在的他,除了堅韌的性格外,多了許多成熟。心中暗忖著,“部隊到底是個大洪爐,硬是把吳江龍這樣一個生瓜蛋子,境養成了我軍一名優秀指揮員。想到這,不由地聯想到自己。在吳江龍還是個新兵的時候,自己就是指導員。而現在,人家當上了營級幹部,自己卻成了人人不喜歡的爛戰俘。 “唉,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呢!” 徐昕看著照向窗戶上的月光,繼續開始了他的回憶。 在俘虜營內,阮志勇給了新到戰俘一個下馬威後,便把這些人分到各個房子內。每個房間住進五十人。一律是大通鋪,兩排相對。四周是用竹棍和蒿草捆紮起來的圍牆。南北兩向各開著三個窗戶。窗戶一律支起,在沒有允許情況下不得關閉。目的是為了哨樓上的哨兵隨時能看到屋內的情況。 難道說,越軍這樣設定,就不怕戰俘跑了嗎? 這一點,阮志勇有著十足的把握。第一,這裡遍佈群山,跑出去的人很難分清東西南北,一時之間,他跑不出方圓幾裡就會被越軍抓回。這是在關閉美軍時就證明過的。第二,在鐵絲網周圍遍佈著地雷,別說是人過去,就是有條狗跑上一圈,也得碰響幾個。第三,四周有多個哨樓,都可以俯瞰每一個房間。從房間出來,要想到達鐵絲網,都要經過一片開闊地。在這裡,越軍的機槍隨時待命。那些機槍手早就閒不住了,他們巴不得有人跑,到時還能多幾個活人靶子。 戰俘們陸陸續被驅趕緊房間。空地上,只剩下了徐昕和那個被捆在杆子上的解放軍。 阮志勇對身邊一名越軍說,“把他們倆關到特一號。” 特一號是什麼,就是曾經關過美軍的水牢。何為水牢,我們在看美國大片中都看見過。一間房子分隔成兩部份。一部分有水,一部份沒有。有水部份用棍子封起來,旁邊設一個小門。人進去後,下半身就的被水泡著。一天兩天還好說,天數多了,這樣的人會是什麼樣。 我們知道手在水中泡久了,手會變的發白,發攮。手是身體的一部分,與身體有著相同結構。手能如此,那麼人的下身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就這樣,徐昕和那名解放軍受到了阮志勇的特殊待遇,被關進了水牢。 兩人進入這個房間,開始不想下。因為,他們一進來,就看見地面上的眾多老鼠,蜂擁著跳進水中,一陣撲騰,便從牆面上爬的乾乾淨淨,至於他們去了哪裡,沒人知道。對於這樣一種環境,誰又願意下去呢! 見徐昕和那名解放軍不下去。幾個越南兵上來,連推帶打,對他們兩人使用武力,強行往下推。 徐昕斥責越南兵,“你們違反公約,沒有人道。” 越南兵根本就不理,把兩人推入小門後,匡噹一聲鎖上小門,走了。之後,這個半地下半地上的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徐昕和那名解放軍。 徐昕和這名解放軍不是來自於一個部隊,兩人不認識。隨後,兩人開始做自我介紹。徐昕知道這名解放軍是個排長,名字叫孫二柱。兩人幾句話說完,孫二柱突然立起眼睛,大聲道,“原來你就是徐昕?” “怎麼了,你認識我?”徐昕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呸,”孫二柱斥責道,“你這個叛徒。” “什麼,我是叛徒?”徐昕驚愕住。

四百九十六、關進水牢

(即要每天更新《滇緬生死線》,也要把《七十年代這場戰爭》這部小說寫完,絕不能坑了親愛的書友們。沒辦法,只好腳踩兩隻船,盡最大努力續寫本部小說。快接近尾聲了,預計在本卷中完成。)

大山深處,有一塊方圓兩公里左右大小的盆地。盆地周圍,沿山腳拉起了鐵絲網,把中央的一塊大平地全部圈了起來。鐵絲網內,橫著六七排簡易竹製房屋。在房屋周圍縱橫著條條道路,直通靠近東山腳下的一個大廣場。圍繞著房屋和廣場的四個角落,建有木製角樓,上面站著越南士兵。每個角樓之上都架有一挺重機槍,直指房屋和通路。

這是越南建在河內的一所臨時監獄――河內――zf第五監獄。

在監獄的最南端,鐵絲網豁口處,立著兩扇大門。門外是用麻包搭成的堡壘,大門門兩側各有一挺機槍,衝著大門外的公路,堡壘內部的越軍均保持著殺氣騰騰的樣子。

兩名門衛持槍跨立,目視前方,在門外構成第一道門崗。

一陣馬達聲從山外傳來,守門的越軍們頓時警醒,各就各位,做好了戰鬥準備。

先是從山邊升起一股煙塵,而後依稀看見從遠處駛來幾輛軍車。飛速行駛的軍車,揚起的煙塵掩天蔽日。

看到有車過來,門口兩名守衛迎著汽車向前。

汽車開向大門口,在門外停下,守衛要求司機出示證件。李忠誠從車上跳下,向下面的越軍出示證件後。檢查完後,軍車開進院內。

軍車在院內停下,李忠誠挨個走到每輛汽車前,喲喝著上面的人下來。稍後,越軍們開啟箱門,用槍逼著車內的人。而後我們看到,一個個中國被俘軍人從上面下來。徐昕也在其中。

這時,靠近汽車的一扇房屋門開啟,阮志勇手拿一根竹板,從裡面走出,站在臺階上,凝視著車上下來的人。

李忠誠看見阮志勇,高聲叫道,“老阮,人我給你送來了,過下數。”

“哈,是李參謀啊!大老遠的還讓您親自押送。”

阮志勇誠慌誠恐地從臺階上下來,熱情與李忠誠握手。兩人寒暄。

李忠誠把一份材料交給阮志勇,讓他在上面簽了字,收好,然後說,“那個徐昕,我給你帶回來了。”

“怎麼樣,服了嗎?”阮志勇問。

“服個屁”李忠誠憤憤說,“他把我們大家都玩了。”

“不對呀!”阮志勇驚歎道,“我在報紙上可看見他都招了,記者們的照片,他可是老老實實的。”

“老實什麼?”李忠誠說,“那都是假的。”停了下又說,“這個徐昕,你要給我好好招待,什麼時候服了,告訴我一聲,我要讓他親口在國外記者面前承認罪行。”

“放心吧!”阮聲勇笑著拍了拍李忠誠肩膀,“十天一里,準給你信。”

“那好,”李忠誠說,“等你好訊息。”

說完,李忠誠上了汽車,帶上他的人離開監獄。

徐昕和這些中國軍人下車不久,便被一夥衝過來的,持槍越南軍人圍住。一名越軍軍官蠻橫地吼著眾人,“排好隊,排好隊。”

被俘的中國軍人稀稀落落地站成了三排。

列完隊後,那名軍官跑向阮志勇跟前報告說,“大隊長,中國戰俘應到30人,實到30人,現已整隊完畢。”

遠志勇回了禮,嗯了一聲。隨後,走向這群戰俘。

遠志勇站到了俘虜面前,挨個審視著這些人。一邊走,一邊用竹板拍打手心。轉了一個來回之後,退向隊伍前的中心位置,看著這些戰俘,大聲說,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遠志勇故意加重語氣,“從今天起,你們每個人都要老老實實地給我悔過。誰先寫出悔過書,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誰就能先離開這裡。否則,你們就一輩子呆在這,永遠別想走出這座大山。”

遠志勇話還沒說完,隊伍中響起一片嗡嗡聲,幾近於淹沒了阮志勇的聲音。

“他在說什麼?”隊伍裡的人聽不懂越南話,問身邊的人。

“狗嘴裡還能吐出象牙來,沒好聽的。”

“都給我住嘴。”遠志勇發火道。

這時,站在一旁的翻譯,把阮志勇的話翻譯給大家聽。徐昕他們這才聽出了阮志勇所要求的內容。隊伍中立時亂了起來。有人叫喊,有人不服。

“憑什麼我們寫悔過書,是你們越南先發動的戰爭。”

“我們是被迫進行還擊,我們沒有錯。”

人們交頭接耳,大聲斥責,秩序大亂。

阮志勇高喊,“守衛。”

圍著的越南兵迅速靠向隊伍,把槍指向戰俘,跟著亂哄哄地喊,“閉嘴,閉嘴。”

在衛兵的鎮壓下,戰俘們才安靜下來。但是,一雙雙不服氣的眼睛瞪著遠志勇。

遠志勇在空中揮舞一下竹板,繼續說,“你們不服是嗎?別忘了,你們的身份。現在,你們是戰俘,受我管制。凡是違我紀律者,一定嚴懲不怠。”

這些話翻譯過去後,並沒有出現阮志勇估計的亂狀,所以,他很滿足。繼續說,“你們是戰俘,說明你們是失敗者。你們如此,你們的國家也是如此。”

這兩句話剛一翻譯完,人群中立時便有人抗議,“我們沒有戰敗,我們是主動撤回。”

阮志勇盯住喊話的人,朝越南兵喊,“把那個說話的人給我帶過來。”

幾個越南兵跑進戰俘群,硬生生地把一名解放軍拖了出來。這名被拖出來的解放軍與阮志勇對立,高大的身軀讓個子矮小的阮志勇感到一種壓力。

他上下看了一會這名解放軍,朝旁邊一擺手,“帶到一邊,給他上一課。”

不由分說,便有四個赤手的越南兵上來,架著這名解軍去了東邊。

東邊,立著一排杆子,每支桿子上都拴著一根長繩,由上而下吊著一個圈套。

這名解放軍被帶過來後,一名越南兵將他兩手向後一背,繩子拴住他兩隻胳膊。旁邊的幾個越南兵一聲喊,這名解放軍便被吊了起來。只聽卡嚓一聲響,他的胳膊肘兒倒轉,把整個身體拉起,人便離開了地面。

“不許你們虐待戰俘。”徐昕在隊伍中喊。

其他人跟著一齊喊,“不許虐待。”

在吊起這名解放軍的同時,阮志勇的目光時時在掃視著徐昕,他是故意找茬,就想看看徐昕有什麼反應。等到徐昕一說話,阮志勇終於找到了把柄,向越軍喊,“去,把那個徐昕給我帶出來。”

徐昕被虎狼樣的越軍帶出,站在阮志勇面前。

阮志勇獰笑著說,“阮指導員,你不算戰俘,你算主動投誠。”掃視一眼人群,故意說,“只要你承認有罪,我就放了他,不僅是他,還有這些人,他們都可以回房子裡休息。”

“哼,我認罪,”徐昕一聲冷笑,“只要你們的黎總書記認罪,我就認罪。”

“混蛋,”阮志勇罵道,“敢汙衊我們黎總書記。”翻譯告訴阮志勇後,他發火道。同時舉起手中竹板,向徐昕臉上擊了過去。

徐昕說到這,不由自主地伸手在臉上摸了一把。

董燕關心地問,“你臉上那道疤就是那會留的嗎?“

“嗯。”徐昕接著說,“這到沒什麼,最難的是回來這段日子。”

“唉!”董燕不知如何解勸徐昕,“以後會好的,我相信咱們的組織,早晚回給你個交待。”

徐昕苦笑了一下,“交待不敢要,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董燕安慰道,“我跟吳江龍,能幫上你什麼忙?”

“什麼都不用幫,明天一早有趟班車從這裡經過,你和吳江龍坐這車走!”徐昕見董燕張嘴要說什麼,趕緊制止住,時候不早了,你也去睡會。”

董燕很清楚在徐昕這個問題上,她幫不上什麼忙,只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安靜地聽當事人述說。對於徐昕經歷過的苦難,她除了同情,還能做些什麼呢!

董燕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睡在另一間屋的徐昕問題更加嚴重,本來永遠要封閉的這段歷史被董燕捅開後,便像洪水般在大腦中來回衝浪。他的頭疼痛欲裂,看看身旁熟睡的吳江龍,徐昕把伸出的手縮了回來。他想要找個人聊聊,把癮忍的傷痛說出來,心裡便輕了許多。

可是,酒醉後的吳江龍哪知道這一點。只管打著鼾聲,繼續用睡眠來抵消酒的醉力。

徐昕望著吳江龍熟睡的臉,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戰爭年代。那時的吳江龍臉上露出的是稚氣和倔強。而現在的他,除了堅韌的性格外,多了許多成熟。心中暗忖著,“部隊到底是個大洪爐,硬是把吳江龍這樣一個生瓜蛋子,境養成了我軍一名優秀指揮員。想到這,不由地聯想到自己。在吳江龍還是個新兵的時候,自己就是指導員。而現在,人家當上了營級幹部,自己卻成了人人不喜歡的爛戰俘。

“唉,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呢!”

徐昕看著照向窗戶上的月光,繼續開始了他的回憶。

在俘虜營內,阮志勇給了新到戰俘一個下馬威後,便把這些人分到各個房子內。每個房間住進五十人。一律是大通鋪,兩排相對。四周是用竹棍和蒿草捆紮起來的圍牆。南北兩向各開著三個窗戶。窗戶一律支起,在沒有允許情況下不得關閉。目的是為了哨樓上的哨兵隨時能看到屋內的情況。

難道說,越軍這樣設定,就不怕戰俘跑了嗎?

這一點,阮志勇有著十足的把握。第一,這裡遍佈群山,跑出去的人很難分清東西南北,一時之間,他跑不出方圓幾裡就會被越軍抓回。這是在關閉美軍時就證明過的。第二,在鐵絲網周圍遍佈著地雷,別說是人過去,就是有條狗跑上一圈,也得碰響幾個。第三,四周有多個哨樓,都可以俯瞰每一個房間。從房間出來,要想到達鐵絲網,都要經過一片開闊地。在這裡,越軍的機槍隨時待命。那些機槍手早就閒不住了,他們巴不得有人跑,到時還能多幾個活人靶子。

戰俘們陸陸續被驅趕緊房間。空地上,只剩下了徐昕和那個被捆在杆子上的解放軍。

阮志勇對身邊一名越軍說,“把他們倆關到特一號。”

特一號是什麼,就是曾經關過美軍的水牢。何為水牢,我們在看美國大片中都看見過。一間房子分隔成兩部份。一部分有水,一部份沒有。有水部份用棍子封起來,旁邊設一個小門。人進去後,下半身就的被水泡著。一天兩天還好說,天數多了,這樣的人會是什麼樣。

我們知道手在水中泡久了,手會變的發白,發攮。手是身體的一部分,與身體有著相同結構。手能如此,那麼人的下身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就這樣,徐昕和那名解放軍受到了阮志勇的特殊待遇,被關進了水牢。

兩人進入這個房間,開始不想下。因為,他們一進來,就看見地面上的眾多老鼠,蜂擁著跳進水中,一陣撲騰,便從牆面上爬的乾乾淨淨,至於他們去了哪裡,沒人知道。對於這樣一種環境,誰又願意下去呢!

見徐昕和那名解放軍不下去。幾個越南兵上來,連推帶打,對他們兩人使用武力,強行往下推。

徐昕斥責越南兵,“你們違反公約,沒有人道。”

越南兵根本就不理,把兩人推入小門後,匡噹一聲鎖上小門,走了。之後,這個半地下半地上的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徐昕和那名解放軍。

徐昕和這名解放軍不是來自於一個部隊,兩人不認識。隨後,兩人開始做自我介紹。徐昕知道這名解放軍是個排長,名字叫孫二柱。兩人幾句話說完,孫二柱突然立起眼睛,大聲道,“原來你就是徐昕?”

“怎麼了,你認識我?”徐昕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呸,”孫二柱斥責道,“你這個叛徒。”

“什麼,我是叛徒?”徐昕驚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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