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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為妾 · 第一百三五章:進宮5

誓不為妾 第一百三五章:進宮5

作者:沙漠裡的小魚

第一百三五章:進宮5

冷亦然聽了一驚,不由問道:“你說紫蘇她成了公主?”

上官雄如願意地在冷亦然臉上看到了震?驚,心情便是大好起來:“可不就是紫蘇姑娘麼?哦,不過,應該叫她榮陽公主才是。本太子也是才聽說的,冷大人,想不到你在自家地盤裡,消息還不如我一個外人靈通呢,哈哈。”

冷亦然哪還有心事與他鬥嘴,只想立刻進宮去問個清楚才好,可這會子父王和母妃都還沒出來,情況沒摸清之前,冒冒然進宮,只怕會遭人詬病,紫蘇怎麼會突然成了公主?難道又是皇上耍的花?招?一時間,他心裡波濤起伏,當著上官雄的面,偏還要保持著面上的平靜,只想著母妃快快帶著紫蘇出來才好。

上官雄見冷亦然只是臉色稍變,很快就恢復了沉著,心裡不由歎服,自上次交過手後,他心裡就一直當冷亦然為頭號對手,這個傢伙不止文武雙全,智謀、心機、城府都不在他之下,將來如若兩國再起戰端,他便會是北戎最可怕的敵人。

冷亦然表面風淡雲清地站著,小涵卻知他內心必是焦急萬分,自上次在山頂冷亦然營救紫蘇時,從他兩人之間膠著的目光中,小涵便看出這位相貌英俊的世子爺對紫蘇一往情深,那時,她的心便為他而動,只是礙於兩國對敵,自己與他隔著兩國的仇?恨,兩人結合是不可能的,便放下剛剛萌動的小心思,沒想到,大哥回國後,力排眾議,堅決要與大錦和好,為了表示北戎的誠心,還決定與大錦和親。

當時,大哥並沒決定要哪個姐妹嫁過來,她一聽說這消息時,腦子裡便浮現出眼前這人瀟灑英俊又桀驁不馴的模樣,便向父皇自求和親,當時大哥就不同意,小涵知道大哥是捨不得她,但,在大錦生活過一段日子之後,小涵也愛上了大錦的富饒繁榮,喜歡這裡四季交替的氣候,比起大錦,北戎還真是苦寒之地,土地貧瘠,物資匱乏,雖然遠離故土會令人憂傷,但這裡還有她喜歡的人,她相信,自己的在大?會錦,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

只是要如何才能得到眼前之人的心,小涵知道,怕是要多費些心思才行,“冷大哥,紫蘇姐姐當了公主那是好事啊,這說明你們的太后很喜歡她嘛。”

對小涵突然改變的稱謂,冷亦然眉頭微皺,但她語出安慰,他也不好太過冷淡,便點了點頭禮貌地回道:“五公主所言極是。”說完一句又沉默了,一時間,就有點冷場,小涵還想找點話說,卻見他表情厭厭的,就不好再開口,上官雄見了,眉頭卻皺了起來,自己這個妹妹雖然精明能幹,但畢竟年紀太小,於男女之事懂得不多,她對冷亦然不過是少?女的迷戀罷了。

雖然小涵的婚事關係到大錦與北戎的和平穩定,但他也不願意小涵嫁一個不喜歡她的男子,大錦皇族裡的青年才俊多得很,不必非要嫁給冷亦然,他們的皇帝就很年輕有為,小涵如果肯進宮為妃是最好的。

“冷大人,皇上已經下令釋放本國的二皇子,本太子找你,正是為著這事,大人現在既然如此清閒,不如就把這事辦瞭如何?”上官雄似笑非笑地看著冷亦然道,今天他晉見大錦皇帝,已經談妥了一些和平條款,其中一條當然是立即釋放二皇子上官正,聖旨都已經下了,此刻二弟說不定已回了驛站,他如此說,不過調侃冷亦然而已。

二皇子原是被冷亦然所統領的黑羽看?守著,要釋放他,必須經過冷亦然,但大錦皇上直接就給羽林軍左郎將下的令,根本就是越過了冷亦然這位黑羽統領,看來,這小子很不合大錦皇帝的眼啊。

冷亦然聽了冷笑道:“這點小事哪須本世子親自去,早有人領了二皇子出了天牢了,太子殿下不是消息靈通嗎?不會連自家的正事也不清楚吧。”

呃,這傢伙還真是睚眥必報,上官雄故作驚訝道:“哦,本國二皇子已經被釋放了嗎?本太子還真的不知道呢,不過,冷大人?身為黑羽統領,當然比本太子先知道啦,那本太子就去迎接二皇子,先告辭一步了。”說完,他狠瞪了眼一邊兩眼迷離的小涵。

冷亦然巴不得他們兄妹快點消失,忙笑著行禮道:“太子、公主殿下好走。”

上官雄便拉著小涵先走了。宮門外的廣場上,只剩下冷亦然和王府的馬車孤零零地守著,冷亦然覺得心裡越發的發慌起來,他不由頻頻看向那緊閉的宮門,只差沒用眼刀將那精鐵製大門剜兩個大洞去。

終於,宮門開了,只見一個小黃門送了王妃出來,冷亦然又向王妃身後探了探,卻不見紫蘇的身影,他的心便開始往下沉,幾個跨步便迎向了王妃。

“母妃,紫蘇呢?”

王妃一出宮門便看見了兒子,見他一臉的焦急,知道他怕是得了消息了,便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道:“然兒,咱們回府再說。”

說著便徑直向馬車上走去,冷亦然見王妃神色凜然,心知有些話不方便在宮門外說,便也依言上了馬車。

回到府裡,王爺早就等在書房了,一進門,便差了小廝來將她們母?子叫了去。

王妃將紫蘇認母之事一說完,王爺和冷亦然便全都陷入了沉思,當王妃又說,紫蘇從今以後不再回王府,就住在宮裡時,冷亦然才猛然驚覺,紫蘇與他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了,他的心像是被重器錘打了一下,鈍痛著,讓他有種缺了呼吸的感覺,當王妃說到紫蘇與正陽長得如何相似,連生辰都是一樣的時,那一刻他像要窒?息了一樣,他再也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幾乎瞠目欲裂,猛然大吼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紫蘇不會是我的堂?妹的,不會的,不,我不相信。”

王爺王妃同時被震住,然兒還從沒在他們面前如此失態過,“然兒,你冷靜。”王爺怒斥道。

冷亦然如何能冷靜下來,依王妃所言,紫蘇很可能與正陽是雙胞胎,父王與先皇是親兄弟,自己與正陽是正正經經的堂兄妹,那。。。紫蘇就肯定也是自己的堂兄妹,血緣如此親近,如何還能成婚?不用和劉景楓搶自己就被無情地踢出局去了,不,他不要,不要紫蘇成為別人的妻子,他受不了。

從觀湖樓第一眼看到她開始,他就一頭載進了她清澈的眼眸裡,那樣的清麗脫俗,偏又調皮大膽,她第一次見自己也會發花痴,可她的眼神裡只是純粹的欣賞,並沒有痴迷,她也會被自己的笑容晃到,可她卻敢瞪自己,她的詩,她的歌讓他痴如醉,她的悲,她的喜,她的痛都牽動著他的心,她笑他跟著開心,她哭他會跟著心痛,她是他的心,他的魂,沒有了紫蘇,他就像沒有了心的人,失了心,丟?了魂的人,還會是什麼?

“然兒!”王妃看著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痛不已,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勸解,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和他父親一樣,是個痴情種,以前一個兩個的小妾往府裡抬,但王妃知道,一是因為政治家族利益的原因,二便是他還沒有找到自己心愛的,不過好玩而已。

自從遇到了紫蘇,兒子便像變了一個人,再也不遊戲花叢,不吊兒郎當了,他對紫蘇的認真就像當初王爺對自己一樣,王爺當初可是情願丟?了江山也不願放棄自己的,可是,如今這情形與當初太不相同了,身份地位可以想辦法改變,這血緣關係,卻是無論如何也改不了的事實,自古以來,只有表兄妹成婚的,同宗同族的男女,是絕對不能成婚的,那是亂?倫啊,別說皇上,就是宗人府也不會同意,就算不顧一切在一起了,怕也是要遭到全大錦人的唾棄啊。

冷亦然耳中哪還聽得見王妃的呼喚,他像瘋魔了一樣,突然衝出了王爺的書房。

“王爺!”王妃心急如焚,兒子就這樣衝出去,保不齊就會做出什麼事來。

王爺卻安撫地看著她道:“讓他發?洩一下吧,這會子你就是勸他也沒用,放心,咱們的兒子不是沒有頭腦的人,他不會鬧出什麼事來的。”

冷亦然一路狂奔,暈著頭,也不管方向,直直地就往王府外面跑,他想進宮,想把紫蘇從宮裡偷出來,想和紫蘇一起離開宮廷,離開王府,離開京?城,從此浪跡天涯,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想要,什麼都願意放棄,只要紫蘇能回到他身邊,管他是不是親兄妹,管他是不是亂?倫,他只想要她,哪怕從此變成一介白丁,一介平民,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就好。

府裡的一干丫環小廝見世子爺突然暴怒著往外衝,誰也不敢攔著,玉謹更是小心地跟在冷亦然身後,世子爺跑,他也跟著跑,還好,世子爺心裡一急,沒有用輕功,只是在發著蠻力跑著,不然,他怎麼能趕得上?

冷亦然很快就出了府,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著,除了宮裡,他不知道自己還想去哪?心裡雖然有個聲音在說:“進宮也解不了問題,你們是堂兄妹,不能成婚。”但腳卻似乎有自己的主張,再怎麼掙扎,前面也是去宮裡的路。

劉景楓自昨天紫蘇以死相逼後,回來就像丟?了魂似的,把自已關在沁芳齋書房裡不肯出來,摸?著紫蘇給他織的毛衣想了一夜,第二天早起便讓父親帶了假條去,不想上朝。

就是去對質又怎麼樣,就算皇上把紫蘇判給了自己又怎麼樣,輸了心,什麼都輸了,她的眼裡心裡全是冷亦然,已經沒有了自己,既然她那麼想嫁作世子妃,就成全她吧,紫蘇說得沒錯,自己沒能力保護好她,那就放她自?由,讓她幸福吧。

他睡得昏昏沉沉的,不想起來,也不想動,墨書進來時,他眼都不願意抬一下。

“少爺,太后下旨讓您即刻進宮!”墨書知道少爺心情不好,說話就小心亦亦地。

太后讓自己進宮作什麼?劉景楓滿懷疑惑,突然想到今天是紫蘇進宮晉見太后的日子,莫非紫蘇出了什麼事不成?這樣一想,他古碌就從床?上起來,穿了衣就往外走。

卻見夏雲芳抱了孩子正等在門外,孩子已有四個月大了,長得又白又胖,兩隻大眼睜得園園的,滴溜溜亂轉,小?嘴張得大大的,咦咦呀呀地說著他聽不懂的話,小手扯著他孃的一絲頭髮,玩得正起勁。

“相公!”夏雲芳怯怯地喊了一聲,抱著孩子給他行禮。

他有很多日子沒有見過她了,她清減了不少,原本豐?滿的身?子變得纖細了,眉眼裡含了憂愁,一雙盈盈大眼似憂似怯,又含?著絲委屈,劉景楓不覺心一軟,抱了孩子過來道:“怎麼自己抱著孩子,下人呢?”

話語裡帶著絲關懷,夏雲芳一怔,猛地抬頭看他,有多久相公沒有跟自己說過一句話了?他。。。他原諒自己了麼?一股喜悅由心底而生,聲音都顫?抖了:“相。。相公。”

劉景楓就在心裡嘆了口氣,將孩子遞給一旁的丫環,轉身就走,夏雲芳不知自己又如何惹惱了他,悲悲切切地又喊了聲:“相公。”

“爺要進宮辦事,別帶著孩子站在外面了,怕著涼。”劉景楓就邊走邊說道。

心裡擔心著紫蘇,劉景楓騎著馬就走得比較急,路上的行人見了紛紛讓路,隨知一轉彎,馬兒差點就撞到了人,好在那人?身手敏捷,在馬兒揚蹄的一瞬,竟然一掌拍了下來,打在了馬頭上,馬兒受驚,頭雖歪了,兩條前蹄1卻提高得老高,差一點就把他掀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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