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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抱抱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壯陽藥,齁鹹!

師父,抱抱 第一百一十五章 壯陽藥,齁鹹!

作者:小米喵

第一百一十五章 壯陽藥,齁鹹!

初一舒展了眉眼,只要赫宇答應的事情,以自己對他的瞭解,絕對不會反悔。

“嗯,小奶娃就交給你了!”

“就說說這中午吧,皇上帶著小奶娃回去,親自擰手巾給他擦臉,三四個小侍在跟前兒伺候著,能不比你這破屋子強嗎?”赫宇說著,想讓初一不那麼擔憂。

“那麼多人啊,然後呢,小奶娃有沒有睡午覺。”初一想小奶娃,這一刻都不能離。

“睡了。興許是喝了幾口梅子酒吧,自己乖乖的爬到床上去了,睡得呼呼香。”赫宇將茶飲盡,接著道。

“看的出來,老爺子是真心疼愛的,這一點啊,初一你就不用擔心了,說不準啊,小奶娃離開你們,能闖蕩的更好。”

“得,你說那麼多廢話,還不是想打趣我們家裡貧苦嘛,要不要留你吃夜飯啊。順便啊,嚐嚐我家師父的手藝。”這天色慢慢的沉了下來,矮牆柴扉錯落的透出陰影,夕陽拉長的火紅灑在幾人身上,不爭不鬥,這樣便是最好的。

“不了,我要是在這兒,你們也不能放心不是?”赫宇站起身來,拱手笑道。

“那咱們,後會有期。”

“嗯好,我們送送你。”初一和柏舟也緊跟著起來,將他送到籬笆院門口。

“走啦。”赫宇徑直而去,手揹著揮了。完全不需要回頭看,就可以想象得到,他們二人依偎著,相濡以沫,恩恩愛愛。

這就是家啊,有些人,只看了一眼,便唸了半輩子,如何也是不得而忘的。

越是在心底那麼摳撓,那鮮紅的血色,更是跟硃砂一樣,在心口冒出個尖兒來,讓你能看到,又觸摸不了。

於是,不要提治癒那傷口了,赫宇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傷。行了半路,剛到小鎮,天就變了。

剛還是有些殘微的光亮,現下是眯成了縫,看不大清晰。再往內城走,雨便淅淅瀝瀝地下起來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赫宇本想著是要去路邊的店鋪避上一陣子再看,若是雨不停歇,那自己冒雨奔回去就成。

結果,還沒剛挪步子,就裝上了一個小姑娘。呃,還是人姑娘先道的歉!

“這位姑娘,是我撞上了你,你賠禮個不停,做什麼?”赫宇有些好笑,這姑娘,怪老實的。

“嘿嘿,對不起。”那姑娘猛地抬頭,見了赫宇的俊顏,傻傻地笑開了。

“哈哈哈,既然你這麼客氣,那我就說沒關係好了。”赫宇不知怎麼地,跟著在飄灑著大雨的水鄉小鎮,垂手真心實意的笑出聲。

當然了,有些人,不該是和尚命,就總會遇到那個屬於自己的另一半圓,這麼一來,傻乎乎的姑娘不笨了,形單影隻的赫小將軍,也不寂寞和殘缺了。

和五年前動心的那個雨夜一樣,傻姑娘,就那麼撞進了他的心裡。而初一這廂,對赫宇突如其來的一場關乎風花雪月的豔遇毫不知曉,關上柴門,加了件單衫。

“怎麼說下雨就下起來了,師父,你看看隔壁小安回來了沒?”

“沒呢,出診了,要不我去接她。”柏舟將窗欞邊上的東西都收了收,往內放著。

“算了,夜熠肯定知道去。咱就別添亂了吧,要不,再等等看,實在是晚了,咱倆一起去。”初一不是對柏舟不放心,而是自己不願意一個人在家中,哪哪兒都是小奶娃的氣息。

小安每次夜裡出診,夜熠都會陪同的。這麼些年,想來,兩人都已經習慣。

鄉里鄉親的,都以為這四個異鄉客,是兩兩成對的,也默認是夜熠大個子家的媳婦兒會看病。

二人話音還未落,柏舟就聽到隔壁木門響動。

“小安,可是回來了?”

“啊,大哥,是啊。”小安輕快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其他的動靜。

“誒那個你別動了,先進屋吧。”那邊沒人應聲,初一和柏舟相視一笑。

“那個也別動,等會兒我做飯就好。”小安又急急的說,真是操勞慣了的命。

“嗯,好。那我去……劈柴。”果然是夜熠,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哎呀別!這麼大的雨,你去哪兒劈柴啊!再說了,溼木頭能燒得著嗎!”小安的訓斥,很輕微,帶著小少女的撒嬌。

初一和柏舟今日的聽牆角,就到此結束。這倆人啊,說不是冤家,都沒信的好嗎!

“師父,咱們睡吧。”雨天,沒什麼事幹,就上床躺著吧!

“好。”柏舟吹熄燭臺,抱著媳婦兒上了大木床。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日,今夜,便是洞房花燭夜。”

“哈哈哈,別說了,羞死人了,都老夫老妻的。”初一往師父懷裡靠攏,嘴裡說著不要不要的,手卻是上下亂摸。

“別急,都是你的。”柏舟被她撓了幾爪子,手上用了些力,翻了個身,令初一趴在自己胸前。

初一一時情動,含住柏舟柔嫩的唇,含含糊糊地說著。

“唔唔唔。”

“什麼?”柏舟啜了一口,稍稍分開問。

“師父,我們要個孩子吧。該治病治病,咱們還年輕,我還能生。”初一老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小奶娃要離開自己,是早晚的事,再生一個娃娃!

師父有疾,那就治啊!小安就在隔壁,怕什麼!

“……”柏舟沒搭腔,直接將初一壓在身下。

“初一,你叫我什麼。”

“啊,什麼叫什麼啊。”初一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師父眼中寵溺著的愛意。

“娘子,叫我什麼。”柏舟低頭,貼上初一的耳根,軟軟的說道。

“我我我!”初一心中狂跳,伸手抱住師父的肩背,臉上泛起紅暈。

“怎麼了,娘子害羞了?”柏舟舔舐著初一的精巧耳垂,溫熱的舌尖一觸上,就滿意地感受到初一的戰慄。

“相……相公公。”初一全身跟燒著了一樣,腰肢軟了下來。柏舟受那誘^惑,哪裡還能忍得住,她雙腿間的溼意,隔著薄薄的衣衫,傳到自己的小腹上。

快撕開一切束縛,放我出來!啊!我要衝破牢籠和枷鎖!飛吧!以上,來自小柏舟的心聲。

“啊……師父慢點。”初一舒服到腳趾頭都蜷縮起來,蹬著柏舟的結實肩膀,嘴裡喘氣輕聲喚道。

柏舟一想到下午時候,赫宇那般取笑的態勢,就跟較了勁兒一樣,鼻息加重的問。

“初一,是不是覺得師父老了?”

“唔。”初一被那強有力的一撞,連魂魄都散了老遠,哪裡還顧得上答話,咿咿呀呀的哼唧著。

柏舟知曉自己是一舉拿下花心,與初一抵死纏綿。窗外的小雨灌溉著江南農田萬頃,窗內的人兒,也是奮力耕耘,開疆掠地,激盪出滿室花火。

啊!這太不人道了!這日子沒法過了!自從初一說過,想要個孩子開始。

每日,柏舟就要被折磨一百遍啊一百遍!當然,不是那種床上的,甜蜜的,嗯嗯啊啊的折磨,而是……請看食譜。

韭菜加蛇床子燉牛鞭,當歸熬上汁拌小菠菜,再加上燒刀子酒。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初一,這菜是你做的?”柏舟見那一盅一碟一碗,咕嘟一聲,吞了口水。

“是的呀!親手做的哦,師父,你嚐嚐。”初一特別賢良淑德的將那湯舀起來,喂到師父嘴邊。

“師父,張嘴。”

“胡鬧。”柏舟的這句口頭禪,終於還是沒能忘掉,這幾天來,不少口頭上掛著。

“啊,來嘛,相公公。”初一拿捏到師父的這點短處,只要是自己叫他相公公,再加上媚眼如絲,婀娜多姿,師父那必定是逃不過自己手掌心的!

“……”初一這般篤定,柏舟張嘴吞了進去。咕嘟。

“好喝嗎?”初一急切地問道,這些都是從小安那裡討來的,聽說能讓枯木逢春猶再發,八十老漢生個娃!

“咳咳,初一加鹽了麼?”柏舟艱難地說出話來,這一定是哪家鹽販子打門口走,被初一拿刀劫持了吧!

“啊?淡了麼?沒關係的呃!”初一撒了滿勺子進去,攪了攪。

“師父,你不能吃這麼鹹,容易老的。我燉的時候,每一次加水都嚐了呢,味道正好啊。”

“每一次加水?”柏舟疑惑了,邊避開初一視線,拿起杯子,迅速灌了口清茶。

那齁鹹齁鹹的,從嗓子到下肚,能呲出一道槽來吧!

“是啊,我加了水,一嘗,淡了!又加鹽!水熬幹了,我再加水,再一嘗,誒,淡了!再加!師父,平時你做飯一定是很辛苦的吧,委屈你了。來,再吃一口。”初一嫌棄地將牛鞭撥到一邊,小安說了,喝湯是一樣的補!

“……”柏舟料想到就是這般,這廚藝,呵呵呵啊!

“還是不了吧,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行!師父,你是不是覺得不好吃啊?這是藥,正好治你的病,算了,我陪你喝。”初一想起,在小木屋的時候,師父還陪自己喝保胎藥呢,現在陪著師父一起喝壯陽藥又怎麼了!

沒關係的!小安說了,這種事情,在已婚男人身上很常見的!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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