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上不起 002 聽戲
002 聽戲
那個剛剛把潘侍佛引進去的丫鬟,現在正拖著杯碗酒水,敲開了一間屋子的門就進去了。歡喜從那開的門看見屋子裡的情形,不由地大吃一驚,潘侍佛正一襲紅衣調戲這他身邊的女子。
那兩個女子一臉媚相,只穿了一件抹胸,便什麼都沒有了,潘侍佛左擁右抱好不歡快。門又被丫鬟給關上了,歡喜隔著遠,但耳邊好像能聽見屋子的的調笑的聲音。不用別人說明,此時歡喜是知道這潘侍佛這麼晚來這裡幹什麼了,虧她還跟著來,真是搞笑。
又在樹上呆了不久,原本想這麼回去的歡喜,見那屋子又出了什麼動靜,好奇的趴了下來,仔細地盯著看。
門開了,一隻黑色的暗紋祥雲緞子鞋踏出了門,再往上就是那身熟悉的紅袍。潘侍佛把門輕輕的合上,也沒叫人,就獨自轉到院子的另外一邊去了。
這一晚都神神秘秘,歡喜也沒怎麼想,就從樹上跳了下去,跟著轉到了後面。可還沒走遠,就被人掐住了脖子,歡喜用力的擺開那人的手,看清是潘侍佛,便對他翻了翻白眼。
潘侍佛看清是歡喜,也是一愣,原也是知道她和蘇慕來了這姜城,可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他是昨天晚上就趕到的姜城,從嶽城一路馬不停蹄,也就在客棧修正了一日就出來了。那二道閣的事情是結束了,雖然上人沒有怪罪自己,可又是派下了任務的。
一件是一定要拿回那鋒刺鎏金錘,第二件就是查明三分堂,至於查什麼,那就只有他一人知道。
歡喜還在一邊咳嗽著,潘侍佛看著她那身碎花的小襖,不禁皺緊了眉頭。原本在二道閣見得時候,還是不錯的樣子,怎麼現在這身打扮就活脫脫是個村姑的樣子了呢?
“說,問什麼跟著我?”潘侍佛可沒那麼容易讓歡喜混過去,言語很是犀利。
“額……咳咳……”歡喜才不願意說,自己是看見他,一路跟著他過來的,腦子裡打好草稿才說道:“誰跟著你了,我是……我是來這裡小解的。”
說完又是幾聲咳嗽,潘侍佛還想開口,可是嘴唇剛張,就又閉上了。這丫頭可是不會跟自己說真話的,一定是看見自己,跟著自己來的。
兩人面對面站著,歡喜看著他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在這夜裡泛著迷人的色澤,趕緊錯開了眼睛。
可突然間潘侍佛又把她一把抱住,又拿手捂住她的嘴,歡喜沒料到他突然來這麼一招,傻了一樣地瞪大了眼。
等意思過來的時候,就用手肘狠狠地給潘侍佛來了兩下,潘侍佛非但沒放開,還拖著她到了牆角,蹲了下來。
“噓……別說話。”近在咫尺的距離,那一聲低低的言語就這麼傳進了歡喜的耳朵了。原本掙扎個不停的歡喜竟然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而就在剛剛他們說話的地方,來了個手打燈籠的大漢:“奇怪啊,明明剛才聽見有人說話,難道是聽錯了?”
歡喜被潘侍佛緊緊按住嘴巴,冷不丁地出來一個人,可把她嚇得半死,原來剛才潘侍佛是發現有人來了,自己還打他幾下,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哎,我說好了沒,兄弟們還等著你來喝酒呢?”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應該都是這裡的護院之類的。
“好了,馬上就來,這不是今晚客人多,如果真來個外面的人,被老闆知道了。肯定不好交代不是。”這是個新來的護院,這責任心還是很大的。
後來的護院可是個老手了,嗤笑了一聲,就拉著他走了。遠遠地還能聽見他調笑新人的話,“哪裡是人聲了,一定是你聽錯了,這裡啊,只有姐兒們的叫聲,了不起啊,就那貓叫春了。我們這裡日日都是春天,所以貓也比別處叫的早呢,今兒元宵,還不哥幾個喝幾杯,好好過過節。”
歡喜自然也是聽到了這話,也明白了這話的意思,等到再也聽不見聲音,潘侍佛才放開了她,扶著牆根慢慢地站了起來。
看潘侍佛揉著他自己腰部的手,還有那齜牙咧嘴的表情,歡喜上前一步輕聲地說:“對不起啊,我以為你要……我下手是狠了點,要不給你打回來就是了。”
說完還真閉上了眼睛,一副任你宰割的樣子,潘侍佛站直了身子,看她那樣。不由地又想起了前不久那件荒唐的事情,自己當時怎麼就想著讓這女人給自己舒解了呢,如果不是她走的快,他真的想要撲倒她的。
最後還是潘侍佛自己泡了兩個時辰的冷水才好,不然怎麼會發起燒來,也不會讓那個神秘的黑衣人那麼容易地跑了。
既然歡喜現在這副樣子,潘侍佛就起了逗一下她的心思,那雙手慢慢的伸向歡喜紅嘟嘟的臉。然後就是很快地往兩邊扯去,一張蘋果臉就這麼被他生生地扯成了大餅臉,疼的歡喜眼淚就這麼直直的掉了下來。
手背上沾上了那熱熱的淚水,潘侍佛尷尬地把手縮了回來,“好了,別哭了,我的骨頭都快被你敲斷了,也沒有哭啊,怎麼你就先哭上了。”
一句話說的不好,歡喜也沒理他,繼續在那邊抹淚,潘侍佛沒辦法,此時也不能讓她一個人現在,只好跟歡喜說帶她一起去,不過不能出聲,看見了什麼也不能出一點聲音。
忙點點了頭,歡喜跟著潘侍佛往前面走去,看著他微微低下的背,就眼睛一彎。那眼睛裡水汪汪地一片,哪裡有半點哭的樣子,歡喜是摸到了潘侍佛的命門了,只要一哭,那就什麼事情都好說了。
可是當歡喜蹲在別人的窗前,吹著冷風,聽著裡面的床吱呀吱呀地交個不停的時候,她就覺得潘侍佛是故意帶自己來的。
這人哪裡是來**的,根本是來聽人家的壁腳,還是在一個私娼裡聽壁腳。歡喜給了潘侍佛一個我懂你的眼神,就彎著腰繼續聽,還別說這姐兒叫的可真不錯,如果不是你面沒點燈,歡喜真想戳破別人家的窗戶紙,好好地觀摩觀摩。
潘侍佛知道歡喜想的是什麼,可也沒有去解釋,只要她沒發出什麼聲音,別的都好商量。
“爺,你說你這麼久才來我這裡,我啊是天天想著你,你可是早就把我這個老人給忘了,是不是看上哪個妹妹了?”這聲音可謂是媚到了骨子裡,一聲就把歡喜給嚇住了。
“真是又多又甜啊!玲瓏,你真是爺的寶,長的玲瓏小巧不說,還真會吃醋了?”男人心滿意足地輕嘆。
“玲瓏哪裡有吃醋了,看爺這副樣子,是想吃了玲瓏才是吧”一陣吃嘴的聲音,從房裡直往歡喜和潘侍佛的耳朵裡灌。
“玲瓏,你真是個寶貝啊,這張嘴不止會說話,這嘴怎麼也這麼甜呢。這麼個勾人心絃的法子?你給爺說說看?”
“呵呵……爺讓玲瓏說什麼呀,再喝一杯,我們再說說別的”
……
妖精打架還沒演完,潘侍佛要聽的當然不是這個,也感覺到歡喜到底是個女人家,聽這個終歸死不好的,剛轉過頭去看歡喜,發現她臉色潮紅,呼吸濃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看著他了。
那眼睛早就沒有原先的清透,而是佈滿了嚇人的紅絲,像是要撲上來一樣。
“歡喜?歡喜……你感覺哪裡不舒服了?”把聲音壓低,也不敢出手碰她,潘侍佛真的被歡喜這副樣子嚇傻了。
“熱……難受……”歡喜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原先還好好的,可是聽見裡面的聲音。她就覺得自己身上不對勁,也不是沒經過人事,當然知道里面在做什麼,聽著聲,她腦子裡就是蘇慕那張臉,那薄唇親吻自己臉頰的感覺。
越想越難受,越難受越想,彷彿進入了一個死迴圈一樣,旁邊又有一股吸引她的味道,她就自然地轉回去盯著潘侍佛看了。
一身燥,熱之外,歡喜還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羞人的液體已經慢慢的流下來了,就跟那月事來的時候一樣的感覺。溼溼的,涼涼的,縱使晚上的北風再涼,也吹不滅歡喜體內燃起的火苗。
潘侍佛聽歡喜就回答他三個字,可是那張臉已經紅的不行了,作為過來人,潘侍佛一眼就看出歡喜現在這樣是中藥了的樣子。
再待下去潘侍佛真怕歡喜在這裡強了自己,可是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下次這麼好的機緣沒了不說,自己多次混入也怕打草驚蛇了。
可沒辦法,現在歡喜的手已經向潘侍佛伸過來了,潘侍佛牙一咬,就給歡喜來了個手刀,硬硬地就把歡喜給劈暈了過去。
把暈倒了的歡喜往肩膀上一扶,歡喜就整個人像麻袋一樣被潘侍佛給扛了起來,如果歡喜沒暈,鐵定是要吐潘侍佛一身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暴力歡喜劇___________分割線,,!!!
“你敢把我當麻袋,看我的如來神掌!”歡喜還是這麼暴力啊……
“麻袋還是好的,整個一搓衣板,前後一樣……”小潘潘也是會如來神掌的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