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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上不起 · 011 一個巴掌

師傅上不起 011 一個巴掌

作者:茈靜蘭

011 一個巴掌

“真的嗎?明天一早我就能來陪姐姐?”望天很是開心,自從一看見歡喜,他就覺得很是親切。

是因為歡喜是他打記事以來,碰見的第二個女人嘛?是的吧,她身上軟軟的,是他母親的那種感覺。

此時躺在床上,眉頭緊皺,還在發著燒的歡喜,怎麼會知道自己被一個小毛孩當做了母親。一覺起來,她的身後還多了一個叫做望天的小尾巴,不過現在的她還在昏睡,夢裡夢見了潘侍佛。

她踩在潘侍佛的背上,一手拿著皮鞭,潘侍佛嘴裡喊著“女俠,饒命……”不要太爽!

好不容易,蘇慕把望天給哄走了,此時看著望天那小小的背影,在夜幕下越走越遠,蘇慕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了,小心為事才好,不能有半點差錯。

蘇慕等望天走後,便把房門給緊緊地閉上,自己搖著輪椅便上前來到歡喜的床前,這丫頭在晚飯的時候喝的有點多,幸好沒有怎麼鬧騰,不然在席間出醜就大了。

伸出手把歡喜的被腳又緊緊地捏了捏,蘇慕一抬眼便看見歡喜紅潤的嘴唇,許是喝過酒的關係,所以看著竟然比往常更加的……恩,有光澤。(有光澤?蘇師傅,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心裡想的是不好的吧,怎麼不說出來告訴大家聽聽呢?蘇慕:拍飛!)

看著看著,蘇慕便把手伸到了歡喜的臉上,之後便用自己的大拇指輕輕地按壓著,手指下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歡喜嘴唇的熱度,溫溫的,還真是讓人心動。

歡喜喝了酒後,嘴唇是紅的,可那張臉卻變得白慘慘的樣子,原本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現在在燭光下看著竟然比平日白了好多。雖然還是那副娃娃臉,可在蘇慕的眼裡也是有差別的,畢竟已經不再是一個不懂人事的小姑娘了,眉宇間透出來的那股子風情還是很令人動心的。

蘇慕的手指從歡喜的唇一直劃過她的眉眼,在繞回去摩挲了好一會兒才又轉移了陣地,往歡喜那肥嘟嘟的臉頰進攻,因為歡喜是平躺著的,所以兩邊的臉頰都露了出來,蘇慕一時起了惡趣味,捏捏歡喜的左臉,在捏捏歡喜的右臉。

而原本就酒精上腦,這腦袋就沉得很的歡喜好不容易睡著,奈何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臉上有蟲子在爬一樣,她左躲右閃的,可那蟲子太討人厭了。無論歡喜怎麼躲,那蟲子就好像貼在她的臉上了一樣,就是說什麼都不走。

歡喜被磨得沒有了好脾氣,最後索性動起手來,兩隻手揮舞個不停,那動作就是驅趕那討人厭的蚊蟲一樣。如果歡喜睜開眼便能看見在她臉上流連不起的哪裡是蚊蟲,乃是她最最喜歡的師傅,只不過她這悶騷的師傅平時不表露出來。

只有當歡喜睡得死了的時候,才對歡喜開始動手動腳的,那副樣子也不知是誰教的,幸虧是蘇慕長的好看,要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還真的會讓歡喜跌了眼珠子。

而歡喜兩隻亂揮舞的手,蘇慕當然是沒有看在眼裡,他的手可還留在歡喜那溜光水滑的臉上,可看著卻看出這左臉與右臉的不同來。

這左臉明顯比右邊的臉紅一點,那紅色的印記到了現在還很明顯,其實傍晚的時候潘侍佛掐了歡喜一手,歡喜在山下吹了冷風這臉上的紅腫才下去。可是卻不知道酒一喝下去,臉上原本消退了的紅痕又很明顯地顯了出來,蘇慕把自己的拇指在上面比劃了一下,很明顯這是一個男人的手痕。

蘇慕的眼裡那一抹暗色更加地明顯,而按壓在歡喜臉上的手指也不知什麼時候重了,歡喜腦子不清楚,模模糊糊地睜開一條縫,只看見自己的前面有個男人的身影,而臉上的疼痛讓她想起的是傍晚潘侍佛欺負她的樣子。

“啪!”很是清脆的巴掌聲,而剛在走神的蘇慕完全不知道為何歡喜會給他一巴掌,更不會想到他是替潘侍佛捱了這一巴掌。

“好啊,還想捏我的臉,叫你捏,讓你不要臉……”歡喜剛剛睜開的那條縫,因為酒精上腦又閉了起來。而在那邊慌神了的蘇慕,聽了這句話才明白過來,為何晚上歡喜會這麼晚回來,更知道了那潘侍佛對歡喜做了什麼事情。

蘇慕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歡喜打了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知道這丫頭力氣大,可真的沒有想過哪一天這力氣會用在自己的身上,蘇慕一時之間感慨良多。

在這屋子裡正好有一個落地烏木大蓮花紋的梳妝檯,臺子上擺著的銅鏡裡能很好地照出蘇慕原本白淨的臉上一下子紅起五個手指印,這副樣子可不好見人,明天還要跟三分堂裡的兩位當家辭行,這副樣子,哎……

蘇慕對歡喜現在是咬牙切齒,原本心存的幾分調戲的心思,現在早就沒了,而看著歡喜臉上的指印,蘇慕真的想在她右邊的臉上也來一個。

想想又把剛抬起的手放了下來,這丫頭酒精上腦,現在給蘇慕冷不丁地來了一巴掌,再掐她一下,不知道最好會怎麼一副樣子,還是歇歇地好。

最後把床上的紗幔放了下來,這三分堂裡個個屋子都是埋著地龍的,所以也不怕歡喜會著涼。

之後蘇慕才坐著輪椅出去,而在被窩裡的歡喜,翻了一個身,許是因為房間裡溫度高,把兩隻手伸了出去。不斷地在空中揮舞,似抓似撓的樣子,嘴裡還不清不楚地放著狠話,可能是在夢裡打著潘侍佛也說不定。

三分山上,從來都是這姜城最先亮起來的地方,正因為它在這姜城的東邊,而那高度也是巍峨聳立,所以遠遠看去給人的感覺就是直插雲霄一般。

在這三分堂還沒有建造的時候,三分山上也常常會有那文人墨客,綠林好漢前來觀看日出,喝酒聊天的,更有那傳世的詩文傳出。

這裡那時候雖然荒敗,但也算是靈氣所在,而現在三分山被這三分堂裡的人霸佔,別說那膽小的文人墨客,就是那說得出名堂的綠林好漢也不敢來的。

所以這日出日落的美景,也就只有三分堂裡的人能看到,可這些人各個都是粗蠻的漢子造型,看一次還好,也能從他們的嘴裡迸出一兩句“好看”,“美”,“真美”類似的詞語,可看的多了那是送梳子給和尚-,,白忙活。

蘇慕早就知道這裡的日出是一大奇觀,反正昨日一晚上也沒什麼睡意,便早早地起來看日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因為來的早了一點,所以想要看日出,還需要等一會,蘇慕是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這地方僻靜不容易被人打擾,而看景也是一個好方位。

可沒等蘇慕剛開始看呢,就是天邊剛露出一點魚肚白的時候,便有兩個人聲吵吵嚷嚷地往這邊傳來,蘇慕是坐在輪椅上的,而輪椅幹好就架在一個伸出懸崖的大石塊上面。

蘇慕也是知道這裡看著危險,平時三分堂上的人也不會過來,細細一聽來人的聲音,才知道這來人竟然還是熟的不得了的。

歡喜被那望天一大清早就從暖暖的被窩裡抓了出來,然後望天就神秘地說要帶她去一個好地方,歡喜昨天喝醉了,原本也是沒有見過望天的。醒來便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且屋子裡還有一個**歲的孩子,扯著歡喜的衣服讓歡喜跟他走。

要不是這孩子就**歲的樣子,歡喜還真的以為師傅是把她賣了給別人當媳婦了,當然這也只是在歡喜早上腦子不清楚的情況下想一想而已。

這望天可一點都不怕歡喜,磨著歡喜要跟歡喜一起玩,歡喜最後被他磨得沒有了辦法,才答應起床和他一起出門的。

歡喜還發現這望天辦事周到到不行,不僅把歡喜的洗臉水打好了,那青鹽也是準備好了的,更準備了擦臉的香脂,奈何歡喜從來不用這個。刷牙漱口,洗臉梳頭,歡喜的行動那也不是蓋的,不稍片刻便把自己整理地乾乾淨淨。

而剛踏出門檻,那望天的手邊伸了過來,左手那意思是讓歡喜牽著,歡喜也照做了,右手從懷裡摸出一個紙包遞了上去。

歡喜也不客氣,對於這個自己纏上來的孩子,歡喜是不討厭的,不然也不會這一大早就出了被窩。天知道歡喜是有多愛睡懶覺,時候她現在的心裡是把蘇慕排第一,那睡覺便是排第二,要是你問和蘇慕一起睡覺,排第幾?

那不用說,這件事情肯定是歡喜做夢的時候都想著的事情了,可惜自從下山來,這種好事沒幾回呀。歡喜就想著什麼時候才能把蘇慕拖上自己的床,然後抱著,就這麼抱著!(真的只是抱著?對,就是,只是“抱著”發四!)

而開啟那紙包的時候,歡喜不由眼睛一亮,這小小的望天實在太會照顧人了,只見乾淨的紙上躺著的是三塊白色的糕點。也不知這糕點叫什麼名字,聞著很是香甜,是歡喜從未吃過的味道。

這讓原本不餓的歡喜,一下子來了食慾,把原本緊緊抓著自己手的那雙更小的手握的更緊了,一個貼心的孩子誰不喜歡。

親們,這本書我80多天沒寫了呀,今天又開始寫,我真的瘋了,完全忘了前面埋了什麼伏筆,還有我下面該寫什麼,只能保證不太監,而後面的內容我只能對大家呵呵了,請大家包容!大家可以自己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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