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
你吃醋
她以前是多少深惡痛絕他對自己的強取豪奪,而現在,因為想擁有一個他的孩子,她竟然關注起他的**來了,她真的覺得自己瘋了
每次只要博奶完孩子,妙妙就會如獲至寶地抱著小卡拉逗弄,小傢伙總是閉著眼睛貪睡,要不然就是打哈欠,她總會獻寶似地對原牧野說:“瞧,多可愛的小卡拉啊。
“好黑,好醜!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原牧野嗤之以鼻地說
“生下來沒多久的小孩子都會這樣嘛,長大就好看了。”妙妙啼笑皆非,將小卡拉遞到他面前,“你抱抱嘛,你抱抱,真的很可愛啊。
原牧野勉為其難地抱過一次,但恰恰那一次他一抱著小卡拉,小卡拉就尿了他一手一身,他差點沒有將小卡拉扔出去。
“蘇妙妙,下次你再將他交到我手裡,我真的會扔掉他!”狼狽的原牧野衝著她大吼
“原牧野,你真是,小孩子的尿尿而已,又不是便便,他是喜歡你啊,我抱他那麼多次,他都沒有尿在我身上,好吧好吧,大少爺,你脫下衣服,我給你洗。”妙妙笑不可抑
原牧野簡直是忙不迭的將衣服脫下來扔給她,望著認真給自己洗衣服的妙妙,他的惱怒又奇蹟般的消失了。
她其實和他一樣,都是出自富豪之家,但有一點她比他做得好,她走到哪裡,就適應到哪裡,在這條件艱苦稱得上原始部落的地方,他從來都沒有聽她抱怨過,或叫過一聲苦,甚至肯給小卡拉洗尿布,還給他洗沾尿的衣服,根本看不出她也是個大小姐。
一直被困在這裡,他都有如困獸,心態完全沒有她淡定,也許是他心中的事太多,而她,想要的比他少。
假若這次與他同來的是付佳雪,她肯定早就在他面前哭訴她受不了要崩潰這一類的話了,但蘇妙妙沒有,從來都沒有!
“蘇妙妙,假若我們會一直被困在這裡,甚至困一輩子,你還會這麼快樂嗎?”他忍不住打擊她。
她卻對他嫣然一笑:“有你陪著我,困一輩子就困一輩子。”
不知道為什麼,她簡短的回答讓他震撼了好久,甚至到夜裡也因為這句話難以入眠。
蘇妙妙這樣的女子,良好的環境她能衣香鬢影,艱苦的環境她也安之若素,蘇妙妙,對每個男人來說,都是良伴佳侶。
他現在,說不清楚心裡的感覺,至少在這裡,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不知道蘇妙妙心裡又是怎麼想的,畢竟他傷她傷得太重。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是蘇建遠的女兒呢?原牧野一想到這點,內心一陣陣刺痛,有些喘不過氣來,要是她不是蘇建遠的女兒,該多好啊!
*****
蘇妙妙覺得原牧野並沒有多麼喜歡小孩子,每次她只要一抱著小卡拉,他就會緊皺眉頭,她心裡不由得微微失望。
“你不喜歡小孩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他只是鼻子裡哼哼,不置可否。
別人的孩子他當然不怎麼喜歡,不是他瞧不起黑人兄弟,而是他真的忍受不了全身像黑煤炭的醜醜小嬰兒,要是是他自己的孩子,那就別當別論了。
“其實,我好喜歡孩子的。”她像在自言自語,但小小的聲音還是飄進了原牧野的耳朵裡。
她不說,她的表現也讓原牧野知道她有多喜歡孩子。
要是她手裡抱著的是他和她的孩子,那她肯定更喜歡吧?
當原牧野發現自己想的是什麼,他嚇了一大跳。
他不可能讓殺父仇人的女兒來生自己的孩子!這也是他每次碰她不是戴雨衣就是體外/data/k2/的原因!
望著噘著嘴巴親吻小卡拉的蘇妙妙,他突然心煩意亂起來。
“凱瑟琳!”外面突然傳來洪亮的喊聲。
“我在!”蘇妙妙抬起頭應了一聲,“卡撒,有事嗎?”
凱瑟琳是蘇妙妙的英文名,而喊她英文名的是酋長的兒子卡撒,卡撒是部落裡唯一的大學生,他在馬國國立大學就讀,懂一點英文,酋長是世襲制,酋長四個妻子,生了十個女兒,卻只有卡撒一個兒子,卡撒一心想帶領自己的部落走出貧困,這次酋長大人六十大壽,卡撒從城市回來替父親祝壽,當他在父親的壽宴上看到兩個東方面孔,非常的驚訝,尤其是看到蘇妙妙是個東方美女,他更是對她充滿了傾慕之情,就算聽妙妙解釋了原牧野是她的老公,他也絲毫不介意地常來卡拉家找妙妙,也不隱瞞他對妙妙的好感。
原牧野聽得出這個聲音是部落酋長的兒子卡撒,不由自主又皺了皺眉。
蠻荒之民,竟然還想追求他的妻子,也不照照鏡子!
卡撒走了進來,對原牧野笑笑,然後對蘇妙妙說:“今天,我生日,你,是我的重要客人,你要來。”
蘇妙妙望了原牧野一眼,原牧野當然也聽得懂英語,果然,她看到原牧野臉色一沉。
“她沒空,她要陪我。”原牧野平靜地對卡撒說。
呃,他這是在吃醋嗎?蘇妙妙覺得有些好笑。
“喬,你也可以一起,我也請你。”卡撒趕緊又對原牧野說,“你們,不是想離開這裡嗎?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回城。”
“不用,我找邁克神父就行。”原牧野並不領情。
卡撒有些悻悻,求助地望著蘇妙妙。
“卡撒,謝謝你,我們會去的。”蘇妙妙對他點頭一笑。
“說定了,到時你們和卡拉一家人過來。”卡撒高興得要死,看了原牧野一眼,走了。
等卡撒一走,蘇妙妙有些責備地對原牧野說:“原牧野,你以後不要對卡撒板著一張臉,這是人家的地盤,人到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別人沒有惡意,他其實是帶我們離開的最佳人選,你幹嗎要拒絕人家的好意?”
“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原牧野瞥了蘇妙妙一眼。
“你吃醋?”蘇妙妙挑了挑眉。
“你說什麼?”原牧野瞪了她一眼,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臉**辣的,“蘇妙妙,你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