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逃脫

蝕骨狼吻:總裁,別太殘忍!·冷墨凝寒香1·4,012·2026/3/24

無法逃脫 三人繼續在黑暗的沙漠中行進。 “冷嗎?”原牧野問蘇妙妙。 他看她一副疲累的樣子,心裡竟然滋生出一種叫心痛的情緒來,他是不是真的太壞了,竟然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不冷。”蘇妙妙搖了搖頭。 當蘇妙妙一人坐著一匹駱駝,再聞不到他的氣息,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離開了馬國,回到自己的國家,就是回到了現實,他還會對她這麼柔情如水麼?只怕不會,B市,還有一位叫付佳雪的女子在等他! 蘇妙妙原本甜蜜的心,突然像潑了冷水似的冷了下來。 到時,馬國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吧? 付佳雪曾經說過,他一生只會喝一種咖啡,一輩子也只愛一個女人,她也見識到了他的執拗,回國以後,付佳雪還會是他心頭的硃砂痣,而她,不過就是他在非常時期一時興起的小點綴,一顆利用完了,就可以丟棄的棋子! 心口又開始隱隱作痛,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原牧野,要是我們能逃過這一劫,我能向你討要一樣東西麼?”她突然笑著對原牧野說。 原牧野心裡一凜,她想向他討要什麼? 望了蘇妙妙一眼:“什麼東西?” 蘇妙妙低著頭,她想問他要一個寶寶! 可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最終又膽怯了下去,她不敢問他要。 原牧野見她還在考慮,不由得好奇起她到底會問自己要什麼了。 “快說啊。”他催促起來。 只要他給得起的,他肯定會給她的! 蘇妙妙心裡心亂如麻,她真的無法開口問他要! 閉了閉眼睛,她輕聲問:“原牧野,你還記得去年希望號上,你拍下的玉鐲嗎?我想要那個玉鐲。” 原牧野沒來由的鬆了一口氣,可隨即又沒來由的失望了一下,他還以為她會問他要什麼呢,原來是那個鐲子。 她要是不提起,他還真忘了那枚鐲子。 一提,他還真想起了自己為什麼要拍下那隻鐲子,當時,蘇妙妙望著那隻鐲子,一臉神往的樣子,而左冠群卻一直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狀似明瞭的微微笑著,他有些惱火,他絕對不會讓他拍下那隻鐲子去討好蘇妙妙!於是,他和左冠群較勁,拍下了那隻雕鳳玉鐲。 結果那天,付佳雪卻被她推下了海,他氣得將她捆起來丟進了游泳池! 想到這些,原牧野心裡一緊,他怎麼忘記了蘇妙妙曾經做過的這些事?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那隻玉鐲?”他問。 “我喜歡那隻玉鐲,因為它承載了一段神話般的愛情。”蘇妙妙輕聲說。 因為愛是我最渴望的東西,卻總是渴而不得。 原牧野默然了半晌,他相信她說的是實話,這些天來,他多少了解她一點點,她其實是個至情至性的女人,有時候老成,有時候又稚氣得像個孩子,卡拉救過她們,她對卡拉一家誠心地感激,時常想著要回報卡拉夫婦。而且,她那麼喜歡小卡拉,屎尿兜在了她的身上,她除了哇哇大叫,卻不見她對小卡拉有絲毫的嫌棄,依舊那麼喜愛小卡拉,照樣在他的小臉上親來親去,不像他,小卡拉撒尿在他身上,他恨不得將這個小黑鬼扔地上,據說,喜歡孩子的女人,大都是心腸善良的女人。 她還任勞任怨地照顧傷了腿的他,幫他洗衣服,替他每晚按摩傷腿,都是誠心誠意,不見絲毫的故意討好! 他突然真的有些不確定起來,也許她當初真的沒有推付佳雪下海! 只是,付佳雪曾經也問他要過那隻玉鐲,他雖然沒有明面應允,但也算默允,不過一隻玉鐲而已,她喜歡,就給她好了,只是他忘了玉鐲被他隨意放置在哪裡,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也就一直沒有拿給付佳雪,現在,她也問他要! 默然良久,他開口了:“你可以問我要一樣別的東西。” 蘇妙妙的心,更涼了,她也知道了,他和她,不會因為馬國的這些牽絆有任何改變!那隻鐲子,他果然是要給付佳雪的!也許,早已經送給了付佳雪! 輕輕的試探,已經足夠明瞭他的心,他的心裡,根本就不會有她!蘇妙妙心裡一酸,眼裡也有了盈盈的淚光。 “可我只想要那隻玉鐲。”蘇妙妙的語調裡開始帶著一絲任性。 她真的什麼都不要!只想要他的心!他的心! 她是不是太貪心了?總是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看來,她是真的喜歡那隻玉鐲,原牧野只得打敗似地說:“回去再說吧,我怕我找不到那隻玉鐲,不知道將它塞到哪裡去了。” 好吧,就算送她,也只能回去再說,萬一找不到玉鐲,到時豈不是還是讓她空歡喜一場? 回去再說,分明就是一句託詞,他只是在哄哄她而已。蘇妙妙心裡再冷了一層。 她反倒冷靜了下來,對著原牧野格格一笑:“那你要記得你承諾過的哦。” 她不想戳穿他,因為她清楚,承諾不一定會兌現。 “嗯。”原牧野點了點頭。 她要的其實真的不多,一隻玉鐲而已,能給的,他一定會給。 付佳雪,對不住了。他在心裡說。 三人在沙漠中行進著,眼見天際線開始泛起魚肚白,天開始快亮了。 沒多久,太陽開始出現在天際,但蘇妙妙再也無心欣賞日出,三人很快來到了小鎮,稍事休息,讓駱駝飽餐了一頓,原牧野也買來了吃食,三人胡亂吃了一點,當走出小餐館,才解開駱駝,原牧野和蘇妙妙突然就被一群握刀的黑人團團圍住。 “凱瑟琳,喬,我們又見面了!”卡撒哈哈大笑著出現了。 蘇妙妙的眼前一黑,完了,他們還是沒有辦法逃出去! “卡撒!最好別亂來!”原牧野跛著腿將她護到了身後,原以為自己能逃出去,突然有些後悔應該在鎮子裡找個電話,先和劉辰,不,遠水解不了的渴,他應該先和總統先生通個電話,請求總統的人道保護! 神父見到了卡撒,也厲喝著用土語和卡撒交談了幾句,不知道卡撒和神父談了什麼,神父臉上開始面露難色。 “神父,他說什麼?”原牧野不由得問。 “他說你打傷了他們部落裡的一對夫妻,還偷了人家的駱駝,現在那對夫妻是死是活還不明瞭,他必須將你們帶回部落,要用他們部落裡的法規處置你們兩個!喬,你不應該打他們部落裡的人,更不應該偷他們的駱駝,這樣的話,我無法庇護你們兩個。” 原牧野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卡撒果真很會找理由!可他又不能拆穿他,那會給卡拉兩夫妻帶來麻煩! “牧野……”蘇妙妙害怕地緊揪著他的衣服。 “別怕,有我在。”原牧野安慰地握住她的手。 蘇妙妙發現原牧野的手也和自己的一樣,冰涼冰涼。 “兩位,我說你們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卡撒哈哈大笑。 “卡撒,我是你們國家總統的朋友,是你們國家的座上賓,要是你敢傷害我們兩個,你就不怕總統到時怪罪下來?”原牧野冷笑著對他說。 “總統的朋友?”卡撒的臉上陰了一陰,然後也冷冷笑了起來,“誰相信?” “神父可以做證,他看到我們赴總統夫妻家宴時的合照。”原牧野鎮定的說。 當看到神父連連點頭,卡撒黝黑如漆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但他隨即陰陰一笑:“你們中國人最喜歡和高官拍照了,覺得那是一種榮耀,在我們這裡,和總統拍照也不是什麼難事,大選時,我也和總統拍過照!有什麼了不起的!不管你說什麼,我肯定得要為我的村民討個公道!” 天高皇帝遠,就算他們是總統的朋友,可他們在這裡無權也無勢,殺死兩個來路不明的人,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 “牧野,他不吃這一套,他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他已經動了殺機!”蘇妙妙的手心全是汗。 原牧野自然也看到了卡撒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意,他也清楚,這一次,他和妙妙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喬,凱瑟琳,先跟我們回去一趟吧!只要卡拉一家沒事,要是他們不追究你,我肯定也會放過你們的。”卡撒假惺惺地說。 蘇妙妙突然鬆開了原牧野的手,走到了原牧野的前面,她抬起頭,對卡撒說:“卡撒,你要的人是我,只要你放過喬,我願意跟著你回去,他腿有傷,經不起勞頓了,他只是個瘸子,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 卡撒愣了愣,原牧野更是不容置信,他一把拉過蘇妙妙,衝她大吼:“蘇妙妙,你瘋了!不可以!你不可以跟他走!” 蘇妙妙回頭對他悽然一笑:“原牧野,我只要你好好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得到我!” 只要卡撒答應放原牧野一馬,她答應跟卡撒回去,到時,她一定不會讓卡撒得到自己,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得到自己! 原牧野怔怔望著她,這個女人,她想用自己,來換取他的安全! 他的喉頭一時哽咽:“你傻啊!不是什麼他得到你不得到你的事!我是個男人,我應該要保護你才對!” “送兩命不如留一命,他要的是我!原牧野,我好像沒有對你說,昨晚你讓我嚐到了做女人的真正樂趣,謝謝你!我這一輩子,也算沒有遺憾了!”蘇妙妙踮起腳尖在他的唇邊印下一吻。 她不想他死,哪怕他有一線生機,她都要替他爭取過來! 她蜻蜓點水一般的淺吻,像在與他做最後道別,原牧野突然心痛如絞。 “傻妙妙,他想要的是你,但他也絕不會放過我!”在她想抽身之際,激烈地吻住她的雙唇。 他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可是,她卻選擇以德報怨,甚至想犧牲她自己來換取他的安全!他何德何能,讓她這麼不顧一切的對自己好? 不,他不會和她分開,他不會扔下她一個人!她也別想扔下他一個人! 卡撒有些嫉恨地望著原牧野,他竟然可以輕易的一親凱瑟琳的芳澤! 蘇妙妙還是堅決的推開了原牧野,她後退了好幾步,然後對卡撒說:“卡撒,你讓他和神父一起離開,我立馬跟你走,要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我!” 說著,她突然伸手搶過了旁邊一位比較年幼的黑人手中的長矛,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妙妙!”她不要命的舉動差點讓原牧野的心臟跳出口腔,天!她真的不要命了! 卡撒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蘇妙妙竟然以她自己的死來要脅自己,她真要是死了,那太可惜了,他可沒有姦屍的嗜好! 真不知道中國女人心裡是怎麼想的,寧願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救別人! “好!我答應你!我放他和神父離開!”卡撒衝口而出,暫時穩住她再說。 原牧野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腿,要是他的腿完好無損,他又怎麼可能拖累妙妙?他真想卸了這條不中用的腿! 蘇妙妙見卡撒答應了,但她還是不敢大意,對他說:“我要見他們消失在我的視線!” 卡撒不由得咬牙,中國女人真的太狡猾了! “喬!你還不走!”卡撒大吼著對原牧野喊。 “妙妙,答應我,你不要輕舉妄動!我會回來!我會打電話給總統先生派人來救我們!我不會扔下你一個人!你等我!”原牧野對蘇妙妙說。 “嗯,我等你。”蘇妙妙含淚帶笑地望著他點點頭。 遠水解不了近渴,但是,她還是不忍拂逆他。 原牧野深深望了蘇妙妙一眼,在神父的幫助下,坐上了駱駝,神父也坐上了駱駝,很快,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鎮子的那頭。 “凱瑟琳,甜心,他們走了,你也該跟我走了。”卡撒對蘇妙妙說。 蘇妙妙見原牧野和神父已經看不見了,她對著卡撒點了點頭。 只要他能安全離開!就是讓她死,也是值得的!

無法逃脫

三人繼續在黑暗的沙漠中行進。

“冷嗎?”原牧野問蘇妙妙。

他看她一副疲累的樣子,心裡竟然滋生出一種叫心痛的情緒來,他是不是真的太壞了,竟然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不冷。”蘇妙妙搖了搖頭。

當蘇妙妙一人坐著一匹駱駝,再聞不到他的氣息,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離開了馬國,回到自己的國家,就是回到了現實,他還會對她這麼柔情如水麼?只怕不會,B市,還有一位叫付佳雪的女子在等他!

蘇妙妙原本甜蜜的心,突然像潑了冷水似的冷了下來。

到時,馬國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吧?

付佳雪曾經說過,他一生只會喝一種咖啡,一輩子也只愛一個女人,她也見識到了他的執拗,回國以後,付佳雪還會是他心頭的硃砂痣,而她,不過就是他在非常時期一時興起的小點綴,一顆利用完了,就可以丟棄的棋子!

心口又開始隱隱作痛,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原牧野,要是我們能逃過這一劫,我能向你討要一樣東西麼?”她突然笑著對原牧野說。

原牧野心裡一凜,她想向他討要什麼?

望了蘇妙妙一眼:“什麼東西?”

蘇妙妙低著頭,她想問他要一個寶寶!

可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最終又膽怯了下去,她不敢問他要。

原牧野見她還在考慮,不由得好奇起她到底會問自己要什麼了。

“快說啊。”他催促起來。

只要他給得起的,他肯定會給她的!

蘇妙妙心裡心亂如麻,她真的無法開口問他要!

閉了閉眼睛,她輕聲問:“原牧野,你還記得去年希望號上,你拍下的玉鐲嗎?我想要那個玉鐲。”

原牧野沒來由的鬆了一口氣,可隨即又沒來由的失望了一下,他還以為她會問他要什麼呢,原來是那個鐲子。

她要是不提起,他還真忘了那枚鐲子。

一提,他還真想起了自己為什麼要拍下那隻鐲子,當時,蘇妙妙望著那隻鐲子,一臉神往的樣子,而左冠群卻一直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狀似明瞭的微微笑著,他有些惱火,他絕對不會讓他拍下那隻鐲子去討好蘇妙妙!於是,他和左冠群較勁,拍下了那隻雕鳳玉鐲。

結果那天,付佳雪卻被她推下了海,他氣得將她捆起來丟進了游泳池!

想到這些,原牧野心裡一緊,他怎麼忘記了蘇妙妙曾經做過的這些事?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那隻玉鐲?”他問。

“我喜歡那隻玉鐲,因為它承載了一段神話般的愛情。”蘇妙妙輕聲說。

因為愛是我最渴望的東西,卻總是渴而不得。

原牧野默然了半晌,他相信她說的是實話,這些天來,他多少了解她一點點,她其實是個至情至性的女人,有時候老成,有時候又稚氣得像個孩子,卡拉救過她們,她對卡拉一家誠心地感激,時常想著要回報卡拉夫婦。而且,她那麼喜歡小卡拉,屎尿兜在了她的身上,她除了哇哇大叫,卻不見她對小卡拉有絲毫的嫌棄,依舊那麼喜愛小卡拉,照樣在他的小臉上親來親去,不像他,小卡拉撒尿在他身上,他恨不得將這個小黑鬼扔地上,據說,喜歡孩子的女人,大都是心腸善良的女人。

她還任勞任怨地照顧傷了腿的他,幫他洗衣服,替他每晚按摩傷腿,都是誠心誠意,不見絲毫的故意討好!

他突然真的有些不確定起來,也許她當初真的沒有推付佳雪下海!

只是,付佳雪曾經也問他要過那隻玉鐲,他雖然沒有明面應允,但也算默允,不過一隻玉鐲而已,她喜歡,就給她好了,只是他忘了玉鐲被他隨意放置在哪裡,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也就一直沒有拿給付佳雪,現在,她也問他要!

默然良久,他開口了:“你可以問我要一樣別的東西。”

蘇妙妙的心,更涼了,她也知道了,他和她,不會因為馬國的這些牽絆有任何改變!那隻鐲子,他果然是要給付佳雪的!也許,早已經送給了付佳雪!

輕輕的試探,已經足夠明瞭他的心,他的心裡,根本就不會有她!蘇妙妙心裡一酸,眼裡也有了盈盈的淚光。

“可我只想要那隻玉鐲。”蘇妙妙的語調裡開始帶著一絲任性。

她真的什麼都不要!只想要他的心!他的心!

她是不是太貪心了?總是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看來,她是真的喜歡那隻玉鐲,原牧野只得打敗似地說:“回去再說吧,我怕我找不到那隻玉鐲,不知道將它塞到哪裡去了。”

好吧,就算送她,也只能回去再說,萬一找不到玉鐲,到時豈不是還是讓她空歡喜一場?

回去再說,分明就是一句託詞,他只是在哄哄她而已。蘇妙妙心裡再冷了一層。

她反倒冷靜了下來,對著原牧野格格一笑:“那你要記得你承諾過的哦。”

她不想戳穿他,因為她清楚,承諾不一定會兌現。

“嗯。”原牧野點了點頭。

她要的其實真的不多,一隻玉鐲而已,能給的,他一定會給。

付佳雪,對不住了。他在心裡說。

三人在沙漠中行進著,眼見天際線開始泛起魚肚白,天開始快亮了。

沒多久,太陽開始出現在天際,但蘇妙妙再也無心欣賞日出,三人很快來到了小鎮,稍事休息,讓駱駝飽餐了一頓,原牧野也買來了吃食,三人胡亂吃了一點,當走出小餐館,才解開駱駝,原牧野和蘇妙妙突然就被一群握刀的黑人團團圍住。

“凱瑟琳,喬,我們又見面了!”卡撒哈哈大笑著出現了。

蘇妙妙的眼前一黑,完了,他們還是沒有辦法逃出去!

“卡撒!最好別亂來!”原牧野跛著腿將她護到了身後,原以為自己能逃出去,突然有些後悔應該在鎮子裡找個電話,先和劉辰,不,遠水解不了的渴,他應該先和總統先生通個電話,請求總統的人道保護!

神父見到了卡撒,也厲喝著用土語和卡撒交談了幾句,不知道卡撒和神父談了什麼,神父臉上開始面露難色。

“神父,他說什麼?”原牧野不由得問。

“他說你打傷了他們部落裡的一對夫妻,還偷了人家的駱駝,現在那對夫妻是死是活還不明瞭,他必須將你們帶回部落,要用他們部落裡的法規處置你們兩個!喬,你不應該打他們部落裡的人,更不應該偷他們的駱駝,這樣的話,我無法庇護你們兩個。”

原牧野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卡撒果真很會找理由!可他又不能拆穿他,那會給卡拉兩夫妻帶來麻煩!

“牧野……”蘇妙妙害怕地緊揪著他的衣服。

“別怕,有我在。”原牧野安慰地握住她的手。

蘇妙妙發現原牧野的手也和自己的一樣,冰涼冰涼。

“兩位,我說你們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卡撒哈哈大笑。

“卡撒,我是你們國家總統的朋友,是你們國家的座上賓,要是你敢傷害我們兩個,你就不怕總統到時怪罪下來?”原牧野冷笑著對他說。

“總統的朋友?”卡撒的臉上陰了一陰,然後也冷冷笑了起來,“誰相信?”

“神父可以做證,他看到我們赴總統夫妻家宴時的合照。”原牧野鎮定的說。

當看到神父連連點頭,卡撒黝黑如漆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但他隨即陰陰一笑:“你們中國人最喜歡和高官拍照了,覺得那是一種榮耀,在我們這裡,和總統拍照也不是什麼難事,大選時,我也和總統拍過照!有什麼了不起的!不管你說什麼,我肯定得要為我的村民討個公道!”

天高皇帝遠,就算他們是總統的朋友,可他們在這裡無權也無勢,殺死兩個來路不明的人,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

“牧野,他不吃這一套,他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他已經動了殺機!”蘇妙妙的手心全是汗。

原牧野自然也看到了卡撒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意,他也清楚,這一次,他和妙妙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喬,凱瑟琳,先跟我們回去一趟吧!只要卡拉一家沒事,要是他們不追究你,我肯定也會放過你們的。”卡撒假惺惺地說。

蘇妙妙突然鬆開了原牧野的手,走到了原牧野的前面,她抬起頭,對卡撒說:“卡撒,你要的人是我,只要你放過喬,我願意跟著你回去,他腿有傷,經不起勞頓了,他只是個瘸子,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

卡撒愣了愣,原牧野更是不容置信,他一把拉過蘇妙妙,衝她大吼:“蘇妙妙,你瘋了!不可以!你不可以跟他走!”

蘇妙妙回頭對他悽然一笑:“原牧野,我只要你好好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得到我!”

只要卡撒答應放原牧野一馬,她答應跟卡撒回去,到時,她一定不會讓卡撒得到自己,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得到自己!

原牧野怔怔望著她,這個女人,她想用自己,來換取他的安全!

他的喉頭一時哽咽:“你傻啊!不是什麼他得到你不得到你的事!我是個男人,我應該要保護你才對!”

“送兩命不如留一命,他要的是我!原牧野,我好像沒有對你說,昨晚你讓我嚐到了做女人的真正樂趣,謝謝你!我這一輩子,也算沒有遺憾了!”蘇妙妙踮起腳尖在他的唇邊印下一吻。

她不想他死,哪怕他有一線生機,她都要替他爭取過來!

她蜻蜓點水一般的淺吻,像在與他做最後道別,原牧野突然心痛如絞。

“傻妙妙,他想要的是你,但他也絕不會放過我!”在她想抽身之際,激烈地吻住她的雙唇。

他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可是,她卻選擇以德報怨,甚至想犧牲她自己來換取他的安全!他何德何能,讓她這麼不顧一切的對自己好?

不,他不會和她分開,他不會扔下她一個人!她也別想扔下他一個人!

卡撒有些嫉恨地望著原牧野,他竟然可以輕易的一親凱瑟琳的芳澤!

蘇妙妙還是堅決的推開了原牧野,她後退了好幾步,然後對卡撒說:“卡撒,你讓他和神父一起離開,我立馬跟你走,要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我!”

說著,她突然伸手搶過了旁邊一位比較年幼的黑人手中的長矛,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妙妙!”她不要命的舉動差點讓原牧野的心臟跳出口腔,天!她真的不要命了!

卡撒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蘇妙妙竟然以她自己的死來要脅自己,她真要是死了,那太可惜了,他可沒有姦屍的嗜好!

真不知道中國女人心裡是怎麼想的,寧願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救別人!

“好!我答應你!我放他和神父離開!”卡撒衝口而出,暫時穩住她再說。

原牧野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腿,要是他的腿完好無損,他又怎麼可能拖累妙妙?他真想卸了這條不中用的腿!

蘇妙妙見卡撒答應了,但她還是不敢大意,對他說:“我要見他們消失在我的視線!”

卡撒不由得咬牙,中國女人真的太狡猾了!

“喬!你還不走!”卡撒大吼著對原牧野喊。

“妙妙,答應我,你不要輕舉妄動!我會回來!我會打電話給總統先生派人來救我們!我不會扔下你一個人!你等我!”原牧野對蘇妙妙說。

“嗯,我等你。”蘇妙妙含淚帶笑地望著他點點頭。

遠水解不了近渴,但是,她還是不忍拂逆他。

原牧野深深望了蘇妙妙一眼,在神父的幫助下,坐上了駱駝,神父也坐上了駱駝,很快,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鎮子的那頭。

“凱瑟琳,甜心,他們走了,你也該跟我走了。”卡撒對蘇妙妙說。

蘇妙妙見原牧野和神父已經看不見了,她對著卡撒點了點頭。

只要他能安全離開!就是讓她死,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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