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個寶寶
想要一個寶寶
蘇妙妙被他推了一個趔趄,瞪大眸子望著他轉過身去的背影。
他這到底是怎麼啦?他是在嫌她髒?她哪裡又髒了?
難道,他看到左冠群和她擁抱,他想到她和左冠群曾經“發生”過關係,他突然又嫌棄起她來了?他甚至都不問她為什麼沒有離開,還是留在卡基布!
蘇妙妙頓時又後退了兩步,他真是個翻臉無情的男人啊!
然後,她驚訝地看到他竟然彎下腰不停的瘋狂嘔吐,彷彿要將胃都要倒空出來似的,蘇妙妙才知道他沒有說謊,他的確覺得她髒!
蘇妙妙木呆呆地站在他的身後,眼裡不由浮起了委屈的淚霧。
左冠群見原牧野推開了蘇妙妙,心裡又喜又嫉,他那麼渴望將她擁在懷中,可他卻推開了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但看到他吐得昏天黑地,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蘇妙妙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只得帶著哭意問原牧野:“你到底怎麼啦?”
“原牧野,你是不是吃錯了東西,吃壞了肚子?”左冠群也走了過來,狐疑地問。
“我沒事。”原牧野背對著他們擦了擦嘴角,“我們該走了!”
一路上,原牧野都沉默著,一副懨懨的樣子,蘇妙妙覺得他是在生自己的氣,當左冠群試圖和她說話,逗她開心,她卻連笑的力氣都沒有。
他說他和她在上帝面前起個誓,也拜過天地,以後再也不會放開她了,他轉過身就都忘記了嗎?
是不是他覺得自己和左冠群上過床,而左冠群這次出現,她又擁抱了左冠群,他一直在心裡介意?
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向他澄清一下,其實那晚她和左冠群其實什麼也沒有發生?
但一路上,他似乎刻意避開她,她都沒有機會好好給他說這件事!
妙妙鬱悶得要死,這個男人,真的好過份!
終於回到了馬國的都城,回到了酒店,她終於有機會和他單獨相處了,趁著兩人收拾東西的當口,蘇妙妙有些委屈地問他:“原牧野,你為什麼突然又不理我了呢?”
“你多想了。”原牧野只是淡淡地說。
“你在吃我和左冠群的醋嗎?我可以解釋的。”蘇妙妙還是鼓起勇氣說。
“你不用向我解釋。”原牧野連頭都沒有抬。
蘇妙妙見他一副冷淡的樣子,勇氣漸漸消退,咬了咬唇,輕聲道:“假若你在糾結海南我能拿到他的策劃書,我可以告訴你,那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真的,不管你信不信,左冠群是個君子,策劃書是他親自拿給我的,讓我好交差,只是他在策劃書裡放置了病毒,你看不了三分鐘,病毒就會自行毀壞策劃書,這是我和他事先商量好的,他不會有什麼損失,我也能夠交差,那晚,我們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
原牧野不由得霍然回頭,眉頭緊鎖地望著她:“你是說,他也早就知道你是蘇妙妙了?”
蘇妙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總之他很爽快地答應了我的要求,原牧野,我知道你和他成不了朋友,但是,我真的不想你和他會成為敵人,牧野,不要再和他去爭一些無意義的東西好嗎?以後,也不要再吃他的醋,自始至終,我對他,我只將他當朋友。”
說完,她的臉紅了起來,這好像一種變相的表白啊。
原牧野目光深遂地望著她,嘴角微微抿出向上的弧線,蘇妙妙和左冠群並沒有那回事,真好!真好!
“妙妙。”他的聲音突然又溫柔了起來,“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們結婚那晚,你並沒有被那幾個男人強姦,我只是嚇唬你的。”
“什麼?你說什麼?”蘇妙妙不由得吃驚抬起頭,死死望著原牧野,有些口吃地說,“可是,可是我明明記得,我身上……”
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你喝的那杯紅酒裡有迷幻藥,那幾晚,和你在床上糾纏的人,由始至終只有我!”原牧野的聲音又低又柔。
蘇妙妙瞪大眼睛,良久,她被這個消息震驚得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很想哭,可又很想笑。
原來那晚她並沒有被那幾個噁心的男人給強上!
這是好事,可她突然又覺得憤怒起來,他竟然騙她,耍了她那麼久!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你這個壞蛋!壞蛋!”蘇妙妙撲到原牧野懷裡,嗚嗚地捶打著他。
原牧野僵著的雙手最終還是環住了她,嘆了一口氣道:“妙妙,對不起,當初我只想讓你痛苦,但我現在發現,這種痛苦其實很難讓人承受。”
“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一想到我曾經被幾個男人……我有多恨你!你好壞!你好壞!你不知道我因為新婚那晚,做了多少個惡夢!我恨不得殺了你,也恨不得想去死!”蘇妙妙放聲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原牧野懊悔地一迭連聲地對蘇妙妙說著對不起。
妙妙,你知道嗎?真正被強jian的人是我!真正髒的那個人,是我!
原牧野突然又倉促地將蘇妙妙推開了,蘇妙妙不明所以,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她擦著眼淚,狠狠剜了原牧野一眼:“對不起!對不起!你就只會說對不起!一點誠意也沒有!你傷了我的人,傷了我的心,光就幾句對不起就可以了結嗎?我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那你覺得我要怎樣做,才有誠意?”原牧野有些無奈,也有些歉疚。
蘇妙妙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原牧野,我想要一個寶寶,你要是給我一個寶寶,我就決定原諒你!”
“蘇妙妙!”原牧野目瞪口呆,她竟然問他要一個寶寶!
他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蘇妙妙會問他要的是寶寶!他突然心煩意亂起來。
強自鎮定了一下,他對一臉期盼的蘇妙妙說:“除了這個,你再想想別的我能送你的。”
蘇妙妙一臉希望立即化為一臉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