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路可退
無路可退
他終於打開了她的心扉!沒有比這個更讓他覺得幸福的了!
左冠群情不自禁更加激烈的吻著她,抱起了蘇妙妙,急切的一邊親吻著她,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蘇妙妙一直緊閉著眼睛,她決定沉淪,她不要做被原牧野緊緊抓在手中的娃娃!
左冠群解開她的衣釦,他像膜拜女王一樣膜拜著她的身體,並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熱情的印痕,想到原牧野夜夜像他這樣對待蘇妙妙,他的心突然好痛。
當初,他對原牧野內心有愧疚的,因為他,瑤瑤成了植物人,他不想與原牧野正面交封,而且,妙妙喜歡的人是他,他忍著痛就放手了!
他為什麼捨得放手呢?捨得讓她就那樣跟著原牧野離開?他為什麼就站起來,跟上前去,再從他手裡拉回她呢?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放開她了!
想到這些,左冠群更似要將蘇妙妙拆骨入腹。
蘇妙妙緊閉的雙眼裡,還是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淚,她到底在做什麼呢?
她這樣做,左冠群會更放不下她吧?
左冠群此刻再怎麼溫柔,也溫暖不了她的心!她還是無法接受左冠群這樣來碰觸自己!
蘇妙妙的身體不由得輕顫起來。
就算要報復,也不能選擇他啊!她是在害左冠群呢!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
當左冠群脫掉自己所有的衣物,覆上了蘇妙妙的身體,蘇妙妙卻尖叫起來,不停的踢打著他:“左冠群,放開我!放開我!”
“妙妙,死也不放開你!”左冠群已經箭在弦上,他怎麼忍受得了?他就要得到她了啊!
“左冠群!我不想要!不想要!你要是不放開我!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的!”蘇妙妙尖叫著推搡著他。
左冠群只得放開了她,他滿腔的激情化為了無法發洩的痛苦,他右手握拳,狠狠打在沙發上。
妙妙縮到沙發的一角,顫抖著扣上鈕釦。
“對不起。”妙妙羞愧地輕聲說。
左冠群望了她一眼,有些沮喪地說:“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
他有些狼狽地拉上褲子,再扣上皮帶,然後站起身對妙妙說:“我想我得冷靜下。”
妙妙一直低著頭,好險,她差點做了這輩子最傻的事!
和左冠群發生關係,只會讓一切變得更糟。
她不能讓左冠群成為他和原牧野之間仇恨的犧牲品!
“對不起……”她再次輕聲說,眼淚也再次從眼裡滾落下來。
她站起了身,父親應該睡了吧,如果時間來得及,她想帶他離開左冠群這裡。
不,只怕父親在左冠群這裡是最安全的!
可是,可是剛剛她又拒絕了左冠群!她還怎麼好意思將父親交給左冠群?
就算左冠群會答應,但她又有什麼立場讓左冠群來幫自己照顧父親?
蘇妙妙不由得重新跌坐在沙發裡。
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她只能回到原牧野身邊去!她冒不起讓母親飛灰煙滅的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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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冠群在浴室裡呆了很久,他心煩意亂,想了很多很多,但今晚這事,不能怪妙妙,是他太急切了。
等他想通出來後,沒有看到妙妙,也許妙妙已經睡下了吧?
一直等在大廳裡的管家看到了左冠群出來,他出聲喊:“少爺。”
“你怎麼還沒有睡?”左冠群有些奇怪。
“蘇小姐帶著她父親離開了,她留下了一封信給你。”管家將手中的信交給左冠群。
左冠群如五雷轟頂:“什麼?她竟然離開了?你怎麼能讓她離開呢?你要給我攔住她啊!”
“她去意已決,我無法攔住她。”管家無可奈何。
“走多久了?”左冠群就要往外面衝。
管家攔住了他:“蘇小姐說了,讓你不要去找她,她不想再給你添麻煩,她想對你說的話,全寫在信裡面了,讓你務必看完這封信再做別的想法。”
左冠群不由得頓住了腳步,他拿出了蘇妙妙寫的信,一字字看了下去:
冠群,我知道你對我有心,可是你我沒有緣分,在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要再為我做無謂的犧牲,不值得!
我和原牧野之間的糾葛,不足為外人道,但你不是外人,我想,你多少有些耳聞我父母和他父母之間的傳聞吧?我和他,不由得不成為上一輩恩怨的祭品!
冤家宜結不宜解,這是我和他的恩怨情仇,請你務必不要插手,這與你完全無關!我已經決定,我要自己來結束這一切!
我欠你的,可能只能下輩子才能還你了,這輩子,就讓我欠著你的吧!
我走了,勿念。妙妙留字。
左冠群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白紙飄落在他的腳下。
妙妙,妙妙,你真是傻,你以為你一句這與我完全無關,就能撇清我和你之間的交集了麼?就算你覺得能撇清,就算我也默認!原牧野可不會這麼覺得!
你這次冒冒然回去,原牧野還會放過你嗎?你真是太天真了啊!我怎麼可能放心?我又怎麼可能不擔心?
他猜得非常對,就在蘇妙妙剛剛走出左冠群家的大門,一輛熟悉的車便緩緩停在她的面前,那輛車後,足足跟了七八輛小車!
蘇妙妙木然望著這輛熟悉的車,他竟然趕過來了,還擺了這麼大的陣勢!
要是她晚一點走出左家的大門,他是不是會直衝入左家?然後來個什麼抓姦的戲碼?然後再置左冠群於死地?
也許是她想得太誇張了,但她的背脊還是一陣發涼,還好她決定立即離開左家,要不然,原牧野上門要人,左冠群和他更是勢同水火。
車門被司機打開,原牧野從車上走了下來,他面無表情地望著蘇妙妙,突然一笑,然後朝蘇妙妙走了過來。
他渾身冷冽肅殺的氣息,讓蘇妙妙的頭皮發麻,恨不能轉身而逃,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他啊!
原牧野走到她的面前,笑著說:“蘇妙妙,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聰明!還是你怕連累左冠群?”
他雖然在笑著,但那笑容比不笑更冷。
然後,他蹲下身子,繼續對蘇建遠微笑:“爸,我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