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我的天!”蘇妙妙不由得掩嘴驚呼,原本以為現在已經入夏,小魚兒碰碰水也不會感冒,沒有想到,竟然開始發燒了!

蝕骨狼吻:總裁,別太殘忍!·冷墨凝寒香1·3,988·2026/3/24

190 “我的天!”蘇妙妙不由得掩嘴驚呼,原本以為現在已經入夏,小魚兒碰碰水也不會感冒,沒有想到,竟然開始發燒了! 她趕緊替小魚兒量體溫,體溫竟然上升到39度幾,蘇妙妙急得快要哭了,怎麼辦,只能去醫院了! 她沒有驚動睡眠當中的父親,抱著小魚兒急急忙忙下樓。 小魚兒在她懷裡驚醒過來,睜開眼睛望著媽媽,帶些哭意說:“媽媽,我好難過。” “媽媽帶你去醫院,打了針針就不會難過了。”蘇妙妙愧疚得要死,為什麼要扔下他一個人呢?現在就發高燒了!都是她的錯! “我不打針針,我不打。”小魚兒張嘴哭了起來。 “可不打針針你好不了,小魚兒乖乖,不哭,不哭啊。”蘇妙妙急急走在有些漆黑的小巷子子裡,這一路上都沒有路燈,全被一些淘氣的小孩子們將燈泡用彈弓給打壞了,她太焦急,下來也忘了拿手電筒,她也忘了怕黑,匆匆走在巷子裡。 這時,巷子裡突然輕微的響了一聲卡嗒聲,焦急中的蘇妙妙自然沒有注意,但是,她的前面突然亮起了一絲微光,她不由抬起頭,影影綽綽地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 “誰?誰在那裡!”蘇妙妙嚇得差點驚呼起來,不由得大叫了一聲。 “妙妙!是我!這麼晚你要去哪裡?” 很熟悉的聲音,蘇妙妙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見鬼了,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原牧野快步走近,他手中的打火機舉得高高的,蘇妙妙看得清清楚楚,著實是他! “你為什麼在這裡?”蘇妙妙驚魂莫定,結結巴巴地說。 “壞叔叔?”小魚兒也張開嘴巴喊,孩子的天性是好奇,當看到他手中的打火機,說,“媽媽,我要打火機。” “壞叔叔?”原牧野心裡一冷,“小魚兒,我怎麼突然成了壞叔叔?” 小魚兒沒有吭聲,又對蘇妙妙嗚咽著說:“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我要玩打火機。” 原牧野明白蘇妙妙為什麼要深夜匆匆走在巷子裡,向小魚兒伸出了手:“來,小魚兒,我來抱你,上車我給你打火機玩。” 小魚兒卻緊緊縮在媽媽懷裡:“我不要,媽媽說,你是壞人,你會抱走我,將我抱得遠遠的,讓她看不到我。” “是嗎?”原牧野手垂了下來,手中打火機的火光倏地熄滅。 “我……小魚兒高燒,我要帶他去打針。”蘇妙妙也非常地尷尬,雖然原牧野望不見她的窘迫,她也望不見原牧野的表情,只得趕緊拔腿往前走。 “我的車停在這裡不遠,我送你去。”原牧野平靜地說。 “不……不用。”蘇妙妙下意識地拒絕,她並不想去深究原牧野為什麼會深夜出現在這裡。 “孩子為重!”原牧野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就算你多麼不願意看到我,可小魚兒在發高燒!” 蘇妙妙見他堅持,咬咬牙只得跟著他上了他的車。 一上車,原牧野將打火機遞給了小魚兒:“小魚兒,叔叔的打火機給你玩,你不要弄丟了哦。” “好。”正在哭哭咽咽的小魚兒立刻沒有哭泣,他高興地接過了打火機,翻來覆去地研究打火機去了。 蘇妙妙瞥了一眼小魚兒手裡銀色的打火機,打火機上狼頭那麼顯眼,似乎正在幽幽的凝望著她。 蘇妙妙的心裡突然噔地一聲,彷彿有什麼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 他這麼晚,為什麼會出現在巷子裡? 蘇妙妙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看,也不多想下去,因為,越想她的心裡就越慌亂。 原牧野的眼神專注地望著車的前方,他也和她一樣,選擇了沉默,他心裡也不知道該怎麼向蘇妙妙解釋,自己怎麼這麼晚會出現在她家的附近。 他開口也是問路,妙妙開口也是回答路該怎麼走,很快來到了鎮醫院,妙妙抱著小魚兒來到門診,醫生見小魚兒高燒,二話不說就開了點滴的方子。 “爸爸去交錢,媽媽帶著孩子先去皮試吧。”醫生將單子遞給了原牧野。 爸爸?醫生竟然說他是小魚兒的爸爸?蘇妙妙又慌又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臉頰竟然像做了賊似的發起熱來。 原牧野聽了醫生理所當然的吩咐,他怔了怔,瞥了一眼蘇妙妙,見蘇妙妙竟然滿臉通紅的低著頭,見她沒有反駁,他心裡突然愉悅起來,伸手便拿過單子:“好,一切交給我。” 但才拿過,蘇妙妙便伸手過來要奪走他手中的處方:“我自已去交!” 原牧野手一縮,退了幾步,成功地保住了處方,淡淡地對她說:“你沒有聽醫生說讓我去嗎?” 他對蘇妙妙笑了笑,便退出了門診室。 能依舊被別人看成是妙妙的老公,他心裡真的很開心。 交了錢以後,他來到了病房,小魚兒已經躺在了床上,正在因為剛剛的試驗針哭泣著呢。 “小魚兒,你是小男子漢,可不能為打針而哭的啊。”原牧野嚴肅地對小魚兒說。 小魚兒見原牧野這麼說,努力想止住哭,他的眼睛好奇地望著原牧野,再望望媽媽,媽媽說這個叔叔是壞人呢。 “媽媽,他是壞人,你不要怕,我是男子漢,我會保護你!”小魚兒擦掉眼淚,飛快地說。 蘇妙妙和原牧野因為小魚兒的話,臉色都黯然了下來。 原牧野拉住了小魚兒的手,誠懇地望著他:“小魚兒,叔叔以前的確傷害了你媽媽,我已經知錯了,我向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媽媽了。” 他不敢祈求她的原諒,他只知道,能偶爾看到她,或者說說話,他已經很滿足了。 小魚兒見他這麼說,救助地望著媽媽:“媽媽,叔叔說他已經知道錯了,他要是再犯,我打打叔叔的屁股。” 蘇妙妙嘆了一口氣,輕聲地對小魚兒說:“小魚兒,有些錯,並不是知錯就能夠挽回的,更不是打打屁股就能夠值得原諒的,大人的事,你不懂,不過,你還是要謝謝叔叔今晚送你來醫院。” 那些傷害,她連回想起來都還是能讓自己再痛一次,她無法原諒他! 原牧野狼狽地望著低頭的蘇妙妙,他慢慢直起了身,往門外走去。 蘇妙妙抬起頭,飛快地對他說:“等等,剛剛你花了多少錢,我拿給你。” “我先去外面抽支菸。”原牧野忍住心痛,笑著對她說。 “叔叔,我給你打火。”小魚兒自告奮勇地說。 “你先拿著玩,叔叔去外面借個火就好,等下叔叔再來看你!”原牧野對他晃晃手。 蘇妙妙見他這麼說,也不好說什麼了,等小魚兒輸液,原牧野又回了房,見叔叔在身邊,小魚兒竟然沒有哭,原牧野誇獎了他,小魚兒得到他的誇獎,很驕傲,也很高興,他內心並不是有多討厭這個叔叔,只是媽媽說他是個壞叔叔,他才有些怕他。 等小魚兒睡著,蘇妙妙輕輕站了起來,低聲對原牧野說:“我們出來說話。” 原牧野沉默地跟在她身後,出了病房。 “剛剛你花了多少錢,我拿給你。”蘇妙妙冷淡地說。 “不用了。”原牧野道。 “要的。”蘇妙妙很堅持。 原牧野定定望著她,最終低頭苦笑起來:“妙妙,你真要和我算這麼清楚嗎?我覺得我們之間,你再怎麼算,都算不清楚的!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沒有想過要你原諒我,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過了今晚,我不會再讓你看到我的,我保證。” 蘇妙妙哽在那裡做聲不得,這有些不像以前那個囂張到極限的原牧野。 不過,就算他再將他的姿態低到塵埃裡,她也不稀罕了! “那,你走吧,已經很晚了。”蘇妙妙轉過身,快速走進了病房,並關上了門。 偌大的病房只有小魚兒和她,貼著門,蘇妙妙無聲地流著淚。 他為什麼要出現呢?她已經在努力地開始新生活了,他為什麼還要出現,再來攪亂她的心? “嗚嗚……你這個混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蘇妙妙一邊哭,一邊說。 一門之隔的原牧野聽到她微弱的哭泣聲,心裡一陣陣的抽痛,他緩緩地將手貼在房門上,他不由得閉上眼睛,彷彿這樣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當聽到她說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他痛苦地低下頭,額頭也悄悄的抵在門上。 對不起,對不起……他在心裡默默地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如果她真的一眼也不願意看到他,他一定不會讓她看到自己,他會躲得遠遠的看著她! 許久,蘇妙妙哭夠了,等第一瓶輸得差不多了,她一把打開門,準備叫護士過來換點滴,打開門,便看到原牧野,她嚇了一跳,慌亂地後退了幾步。 “你……怎麼還在這裡?”她趕緊擦著臉上未乾的淚痕。 “我……就這麼走了,誰送你回家?”原牧野老老實實地說。 “我,你走吧,我並不需要你送。”蘇妙妙冷淡地說。 “你不讓我送,這一次我也得送。”原牧野堅持,蘇妙妙只得不理他,跑到前面喊來護士替小魚兒換點滴。 等護士離開,原牧野對蘇妙妙道:“很晚了,要不我幫你看著小魚兒,你睡一睡。” “不用!你還是走吧!我和小魚兒並不需要你!”蘇妙妙生硬地對他說。 他怎麼就是不明白,她真的不想看到他!而且,她真的有些恐懼要是原牧野和小魚兒接觸久一點,就會發現小魚兒和他比較相像!要知道,今晚醫生就已經理所當然的將他當成小魚兒的父親了! 原牧野見她堅持,只得黯然走出病房,他回到車裡一直等,兩點左右,他終於見她抱著小魚兒出了醫院,他趕緊從車裡走了出來。 “叔叔,你還沒有走啊。”小魚兒擦著眼睛,高興地對他說。 “是啊,叔叔在這裡等你啊,你願意讓叔叔送你回家嗎?”原牧野溫和地對小魚兒說。 “願意啊!”小魚兒點點頭。 “那讓你媽媽帶著你上車吧!”原牧野不失時機地打開了副駕駛室的門。 “媽媽,我要坐叔叔的車!我要坐叔叔的車!”小魚兒央求著媽媽,蘇妙妙沒法,只得抱著他坐上了車。 “叔叔,打火機我還給你。”小魚兒乖巧地將火機還給原牧野。 原牧野笑笑,伸手了拿過了火機:“這個打火機是叔叔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送給叔叔的,是叔叔最珍惜的東西,不然,叔叔會將它送給你的,要不,叔叔下次補送你一個別的禮物吧。” 原牧野說得很坦誠,他並不是故意這麼說,因為他說的全是實話。 蘇妙妙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前方,她不要受他任何一句話所影響!她才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見小魚兒眼裡放光,蘇妙妙警戒地說:“小魚兒,媽媽教過你,不可以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哦。”小魚兒扁了扁嘴巴,對原牧野道,“叔叔,謝謝你,我不可以要你的禮物。” “蘇妙妙!”原牧野重重的喊了一聲妙妙,當看到蘇妙妙似笑非笑似譏非譏地望著自己,火氣一下子又沒有了,他只得嘆了一口氣道,“他只是個孩子。” 蘇妙妙冷著臉望著窗外,沒有搭腔,小魚兒見兩個大人不說話,他骨碌碌的轉著眼珠,也選擇了不說話,最後,打著哈欠窩在妙妙懷裡睡著了。 蘇妙妙也有些累,見小魚兒睡著,她不知不覺也閉上了眼睛,想稍稍打一個盹,結果一閉上眼睛,她也睡了過去,等原牧野將車開到她家的樓下,一看她睡著了,他不忍喊醒她,只是悄悄地將椅子緩緩放下,將小魚兒在她手裡輕輕抱了過來,然後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蘇妙妙身上,拿過常備在車中的薄毯裹住了小魚兒,他在黑暗中靜靜的望著蘇妙妙,竟然捨不得眨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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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蘇妙妙不由得掩嘴驚呼,原本以為現在已經入夏,小魚兒碰碰水也不會感冒,沒有想到,竟然開始發燒了!

她趕緊替小魚兒量體溫,體溫竟然上升到39度幾,蘇妙妙急得快要哭了,怎麼辦,只能去醫院了!

她沒有驚動睡眠當中的父親,抱著小魚兒急急忙忙下樓。

小魚兒在她懷裡驚醒過來,睜開眼睛望著媽媽,帶些哭意說:“媽媽,我好難過。”

“媽媽帶你去醫院,打了針針就不會難過了。”蘇妙妙愧疚得要死,為什麼要扔下他一個人呢?現在就發高燒了!都是她的錯!

“我不打針針,我不打。”小魚兒張嘴哭了起來。

“可不打針針你好不了,小魚兒乖乖,不哭,不哭啊。”蘇妙妙急急走在有些漆黑的小巷子子裡,這一路上都沒有路燈,全被一些淘氣的小孩子們將燈泡用彈弓給打壞了,她太焦急,下來也忘了拿手電筒,她也忘了怕黑,匆匆走在巷子裡。

這時,巷子裡突然輕微的響了一聲卡嗒聲,焦急中的蘇妙妙自然沒有注意,但是,她的前面突然亮起了一絲微光,她不由抬起頭,影影綽綽地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

“誰?誰在那裡!”蘇妙妙嚇得差點驚呼起來,不由得大叫了一聲。

“妙妙!是我!這麼晚你要去哪裡?”

很熟悉的聲音,蘇妙妙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見鬼了,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原牧野快步走近,他手中的打火機舉得高高的,蘇妙妙看得清清楚楚,著實是他!

“你為什麼在這裡?”蘇妙妙驚魂莫定,結結巴巴地說。

“壞叔叔?”小魚兒也張開嘴巴喊,孩子的天性是好奇,當看到他手中的打火機,說,“媽媽,我要打火機。”

“壞叔叔?”原牧野心裡一冷,“小魚兒,我怎麼突然成了壞叔叔?”

小魚兒沒有吭聲,又對蘇妙妙嗚咽著說:“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我要玩打火機。”

原牧野明白蘇妙妙為什麼要深夜匆匆走在巷子裡,向小魚兒伸出了手:“來,小魚兒,我來抱你,上車我給你打火機玩。”

小魚兒卻緊緊縮在媽媽懷裡:“我不要,媽媽說,你是壞人,你會抱走我,將我抱得遠遠的,讓她看不到我。”

“是嗎?”原牧野手垂了下來,手中打火機的火光倏地熄滅。

“我……小魚兒高燒,我要帶他去打針。”蘇妙妙也非常地尷尬,雖然原牧野望不見她的窘迫,她也望不見原牧野的表情,只得趕緊拔腿往前走。

“我的車停在這裡不遠,我送你去。”原牧野平靜地說。

“不……不用。”蘇妙妙下意識地拒絕,她並不想去深究原牧野為什麼會深夜出現在這裡。

“孩子為重!”原牧野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就算你多麼不願意看到我,可小魚兒在發高燒!”

蘇妙妙見他堅持,咬咬牙只得跟著他上了他的車。

一上車,原牧野將打火機遞給了小魚兒:“小魚兒,叔叔的打火機給你玩,你不要弄丟了哦。”

“好。”正在哭哭咽咽的小魚兒立刻沒有哭泣,他高興地接過了打火機,翻來覆去地研究打火機去了。

蘇妙妙瞥了一眼小魚兒手裡銀色的打火機,打火機上狼頭那麼顯眼,似乎正在幽幽的凝望著她。

蘇妙妙的心裡突然噔地一聲,彷彿有什麼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

他這麼晚,為什麼會出現在巷子裡?

蘇妙妙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看,也不多想下去,因為,越想她的心裡就越慌亂。

原牧野的眼神專注地望著車的前方,他也和她一樣,選擇了沉默,他心裡也不知道該怎麼向蘇妙妙解釋,自己怎麼這麼晚會出現在她家的附近。

他開口也是問路,妙妙開口也是回答路該怎麼走,很快來到了鎮醫院,妙妙抱著小魚兒來到門診,醫生見小魚兒高燒,二話不說就開了點滴的方子。

“爸爸去交錢,媽媽帶著孩子先去皮試吧。”醫生將單子遞給了原牧野。

爸爸?醫生竟然說他是小魚兒的爸爸?蘇妙妙又慌又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臉頰竟然像做了賊似的發起熱來。

原牧野聽了醫生理所當然的吩咐,他怔了怔,瞥了一眼蘇妙妙,見蘇妙妙竟然滿臉通紅的低著頭,見她沒有反駁,他心裡突然愉悅起來,伸手便拿過單子:“好,一切交給我。”

但才拿過,蘇妙妙便伸手過來要奪走他手中的處方:“我自已去交!”

原牧野手一縮,退了幾步,成功地保住了處方,淡淡地對她說:“你沒有聽醫生說讓我去嗎?”

他對蘇妙妙笑了笑,便退出了門診室。

能依舊被別人看成是妙妙的老公,他心裡真的很開心。

交了錢以後,他來到了病房,小魚兒已經躺在了床上,正在因為剛剛的試驗針哭泣著呢。

“小魚兒,你是小男子漢,可不能為打針而哭的啊。”原牧野嚴肅地對小魚兒說。

小魚兒見原牧野這麼說,努力想止住哭,他的眼睛好奇地望著原牧野,再望望媽媽,媽媽說這個叔叔是壞人呢。

“媽媽,他是壞人,你不要怕,我是男子漢,我會保護你!”小魚兒擦掉眼淚,飛快地說。

蘇妙妙和原牧野因為小魚兒的話,臉色都黯然了下來。

原牧野拉住了小魚兒的手,誠懇地望著他:“小魚兒,叔叔以前的確傷害了你媽媽,我已經知錯了,我向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媽媽了。”

他不敢祈求她的原諒,他只知道,能偶爾看到她,或者說說話,他已經很滿足了。

小魚兒見他這麼說,救助地望著媽媽:“媽媽,叔叔說他已經知道錯了,他要是再犯,我打打叔叔的屁股。”

蘇妙妙嘆了一口氣,輕聲地對小魚兒說:“小魚兒,有些錯,並不是知錯就能夠挽回的,更不是打打屁股就能夠值得原諒的,大人的事,你不懂,不過,你還是要謝謝叔叔今晚送你來醫院。”

那些傷害,她連回想起來都還是能讓自己再痛一次,她無法原諒他!

原牧野狼狽地望著低頭的蘇妙妙,他慢慢直起了身,往門外走去。

蘇妙妙抬起頭,飛快地對他說:“等等,剛剛你花了多少錢,我拿給你。”

“我先去外面抽支菸。”原牧野忍住心痛,笑著對她說。

“叔叔,我給你打火。”小魚兒自告奮勇地說。

“你先拿著玩,叔叔去外面借個火就好,等下叔叔再來看你!”原牧野對他晃晃手。

蘇妙妙見他這麼說,也不好說什麼了,等小魚兒輸液,原牧野又回了房,見叔叔在身邊,小魚兒竟然沒有哭,原牧野誇獎了他,小魚兒得到他的誇獎,很驕傲,也很高興,他內心並不是有多討厭這個叔叔,只是媽媽說他是個壞叔叔,他才有些怕他。

等小魚兒睡著,蘇妙妙輕輕站了起來,低聲對原牧野說:“我們出來說話。”

原牧野沉默地跟在她身後,出了病房。

“剛剛你花了多少錢,我拿給你。”蘇妙妙冷淡地說。

“不用了。”原牧野道。

“要的。”蘇妙妙很堅持。

原牧野定定望著她,最終低頭苦笑起來:“妙妙,你真要和我算這麼清楚嗎?我覺得我們之間,你再怎麼算,都算不清楚的!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沒有想過要你原諒我,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過了今晚,我不會再讓你看到我的,我保證。”

蘇妙妙哽在那裡做聲不得,這有些不像以前那個囂張到極限的原牧野。

不過,就算他再將他的姿態低到塵埃裡,她也不稀罕了!

“那,你走吧,已經很晚了。”蘇妙妙轉過身,快速走進了病房,並關上了門。

偌大的病房只有小魚兒和她,貼著門,蘇妙妙無聲地流著淚。

他為什麼要出現呢?她已經在努力地開始新生活了,他為什麼還要出現,再來攪亂她的心?

“嗚嗚……你這個混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蘇妙妙一邊哭,一邊說。

一門之隔的原牧野聽到她微弱的哭泣聲,心裡一陣陣的抽痛,他緩緩地將手貼在房門上,他不由得閉上眼睛,彷彿這樣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當聽到她說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他痛苦地低下頭,額頭也悄悄的抵在門上。

對不起,對不起……他在心裡默默地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如果她真的一眼也不願意看到他,他一定不會讓她看到自己,他會躲得遠遠的看著她!

許久,蘇妙妙哭夠了,等第一瓶輸得差不多了,她一把打開門,準備叫護士過來換點滴,打開門,便看到原牧野,她嚇了一跳,慌亂地後退了幾步。

“你……怎麼還在這裡?”她趕緊擦著臉上未乾的淚痕。

“我……就這麼走了,誰送你回家?”原牧野老老實實地說。

“我,你走吧,我並不需要你送。”蘇妙妙冷淡地說。

“你不讓我送,這一次我也得送。”原牧野堅持,蘇妙妙只得不理他,跑到前面喊來護士替小魚兒換點滴。

等護士離開,原牧野對蘇妙妙道:“很晚了,要不我幫你看著小魚兒,你睡一睡。”

“不用!你還是走吧!我和小魚兒並不需要你!”蘇妙妙生硬地對他說。

他怎麼就是不明白,她真的不想看到他!而且,她真的有些恐懼要是原牧野和小魚兒接觸久一點,就會發現小魚兒和他比較相像!要知道,今晚醫生就已經理所當然的將他當成小魚兒的父親了!

原牧野見她堅持,只得黯然走出病房,他回到車裡一直等,兩點左右,他終於見她抱著小魚兒出了醫院,他趕緊從車裡走了出來。

“叔叔,你還沒有走啊。”小魚兒擦著眼睛,高興地對他說。

“是啊,叔叔在這裡等你啊,你願意讓叔叔送你回家嗎?”原牧野溫和地對小魚兒說。

“願意啊!”小魚兒點點頭。

“那讓你媽媽帶著你上車吧!”原牧野不失時機地打開了副駕駛室的門。

“媽媽,我要坐叔叔的車!我要坐叔叔的車!”小魚兒央求著媽媽,蘇妙妙沒法,只得抱著他坐上了車。

“叔叔,打火機我還給你。”小魚兒乖巧地將火機還給原牧野。

原牧野笑笑,伸手了拿過了火機:“這個打火機是叔叔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送給叔叔的,是叔叔最珍惜的東西,不然,叔叔會將它送給你的,要不,叔叔下次補送你一個別的禮物吧。”

原牧野說得很坦誠,他並不是故意這麼說,因為他說的全是實話。

蘇妙妙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前方,她不要受他任何一句話所影響!她才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見小魚兒眼裡放光,蘇妙妙警戒地說:“小魚兒,媽媽教過你,不可以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哦。”小魚兒扁了扁嘴巴,對原牧野道,“叔叔,謝謝你,我不可以要你的禮物。”

“蘇妙妙!”原牧野重重的喊了一聲妙妙,當看到蘇妙妙似笑非笑似譏非譏地望著自己,火氣一下子又沒有了,他只得嘆了一口氣道,“他只是個孩子。”

蘇妙妙冷著臉望著窗外,沒有搭腔,小魚兒見兩個大人不說話,他骨碌碌的轉著眼珠,也選擇了不說話,最後,打著哈欠窩在妙妙懷裡睡著了。

蘇妙妙也有些累,見小魚兒睡著,她不知不覺也閉上了眼睛,想稍稍打一個盹,結果一閉上眼睛,她也睡了過去,等原牧野將車開到她家的樓下,一看她睡著了,他不忍喊醒她,只是悄悄地將椅子緩緩放下,將小魚兒在她手裡輕輕抱了過來,然後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蘇妙妙身上,拿過常備在車中的薄毯裹住了小魚兒,他在黑暗中靜靜的望著蘇妙妙,竟然捨不得眨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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