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南宮世家

時光劍神·故劍·3,107·2026/3/27

華州位於中央山脈東側,與朔州、勝州毗鄰,朔州連續兩次大的動盪,讓華州上至官員下至百姓都感到有些不安。也許稱不上兔死狐悲,但自己強大的鄰居突然一落千丈甚至滅亡,誰知道這樣的命運會不會突然降臨到本就不怎麼強大的自己身上…… 如果說,有什麼還能讓華州百姓暫時寬心的話,便是南宮世家子弟們那終日不變的優哉遊哉的笑容。南宮家本就是華州望族,此時卻隱約變成了華州人的精神支柱。 而南宮家的主心骨――當代家主南宮無涯這些天最大的愛好,便是約上三兩個好友一同出城郊遊。 比如此時,南宮無涯正與兩名友人,一起步行在華州城城外八十八里處的“百花歸宿”。“百花歸宿”,乃是華州最著名的一處景點。顧名思義,這裡集中了上百種的花卉。令人稱奇的是,這些花卉中,有的並不適合在華州生長,但由於“百花歸宿”特殊的地形,來自天南海北的名花都在此處爭豔。 南宮無涯已不是第一次與友人同遊“百花歸宿”了,但這裡依然是他最喜愛的一處景點。 “南宮兄正是好興致,在這城內人心惶惶的特殊時期,還能有外出郊遊的雅興。在下實在是佩服,佩服啊!”一名身穿蒼青色短衫的中年人說道。 “唐兄你可是有所不知了。”另外一人連忙糾正身穿蒼青色短衫的中年人的說法,“這越是特別時期,南宮兄越要表現出一種輕鬆的態度。要知道,南宮兄現在可是我華州的精神支柱,若是南宮兄都慌了,我華州城必然大亂啊!” “燕兄過譽了,南宮無涯遠遠沒有這樣的影響力。只是南宮無涯並不希望自己將一種不安的情緒傳遞給他人,索性就出來走走,散散心。” 這謙虛聲音的主人正是南宮世家當代家主――南宮無涯!南宮無涯已是滿頭白髮,面容卻沒什麼褶皺,容光煥發宛如壯年一般。南宮無涯最明顯的特徵是右邊眼角有一個兩寸來長黑色的傷痕,一直延到他的臉上。 他這次同遊的兩名友人,是華州著名的高手――唐季與燕變。唐季與燕變兩人一人擅長咒術,一人擅長鏈技,雖然有著半步天階的不凡實力,卻一直拒絕為城主效力。兩人與南宮無涯私交極好,要知道,南宮無涯可是天階初期的大高手,與他們之間頗有共同語言。 三人找了一處青草及腰的小坡,席地而坐,同時貪婪地呼吸著“百花歸宿”醉人的空氣。 “南宮兄,這次朔州之事,以你觀之,如何?” “自取滅亡罷了。早在薛昭煽動聯軍剿滅鬼滔之時,便已註定了他的敗亡。”南宮無涯侃侃而談,“鬼滔屹立多年,豈是僅僅憑藉它的那點實力?鬼滔的存在,是大陸上一個重要的平衡點。任何一州攻擊鬼滔,都會損失慘重,由於顧忌其它州,所以沒人願意前去剿滅鬼滔。同樣,任何一州發動大軍侵略其它州,都忌憚鬼滔會突然抄了自己的老巢,所以,二十四州長期以來都保持著總體上的和平。” 唐季、燕變兩人聽到南宮無涯這番高論,皆是若有所思。 南宮無涯繼續說道:“所以,當薛昭剿滅鬼滔後,這個平衡就被打破了,大陸的局勢必然發生動盪。薛昭敢於這麼做,說明他野心不小,但在亂世剛剛揭開序幕之時,第一個露出野心的,便是第一個失敗的!” “南宮兄你是說……亂世將要來臨了?” “錯了,是已經來臨了……唉……”南宮無涯說到這兒,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 在華州城中,神煥正在南宮府外的小茶鋪裡專心地感受著南宮府內的氣息。想要在州城裡這樣人員密集的地方感受別人的氣息,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所以在擁擠的人潮,一名衣著普通的天階高手可能走上一天,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怎麼樣?發現了多少高手?”空氣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正是執意要跟著神煥來華州的血舞!此刻血舞正以匿影技躲藏在院牆下的陰影處,若不是神煥也坐在旁邊,沒掌握“傳聲入密”的她可做不到悄悄將聲音送到神煥耳中。 “初步估計裡面有天階高手一名,半步天階一名,地階五名,玄階三十餘人。但這只是猜測,裡面氣息太多太雜,不論是對人數還是對罡氣水平的判斷都會收到很大的影響。若是你不站在旁邊,應該能更加準確。”神煥輕聲答道。 神煥的前半段回答,血舞尚聚精會神的聽著,到了最後一句,早對神煥有了偏見的血舞差點又壓抑不住想與神煥拼命的衝動。在血舞聽來,神煥那是**裸地嫌她礙事。 這可真是冤枉神煥了,神煥說的是正經的實話。血舞站在旁邊確實會影響神煥的判斷,就如同的一個人正在群星晦暗不明的夜晚數著星星,眼前突然點了一支明亮的蠟燭,這又讓他如何繼續數下去呢? “你對南宮世家有多少了解?”神煥問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對暗殺者而言,更是如此。充分而準確的資訊,是完美達成任務最重要的前提。 “這是你的任務,不是我的。”陰影中的血舞冷哼道。 “既然不是你的任務,那你來幹嘛?而且,這和你之前所說,並不一致。”神煥有些莫名其妙。出發前,這個自我介紹叫做“血舞”的血衣營女殺手,可是口口聲聲“這是兩個人共同的任務,這是血衣營的命令,誰也不能違背”。 血舞不說話,神煥也懶得再去搭理她,向那小二招了招手,示意店小二過來。 那店小二一路小跑到神煥身前,哈著腰,滿臉笑容:“這位客官,需要點什麼?” “小二,你天天在這南宮府門口賣茶,南宮世家的人不驅趕你嗎?”神煥問道。 “這位客官,你是外地來的吧?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南宮家的人可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怎麼會驅趕我這可憐的生意人呢。有時候,南宮家的幾位少爺都還在我這裡喝上一杯呢。嘖嘖,那些大家族的少爺,竟然來喝我這粗茶,實在是折煞小人。” “哦?”神煥裝作十分感興趣的樣子,道,“我確實是第一次來華州,對這南宮世家,也只是略有耳聞罷了。不如,你就和我說說這南宮世家的事情吧。” “哎喲,客官,這可不行。打這南宮世家主意的人可不少,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客官你別誤會,我可不是懷疑你,但是這裡人多嘴雜,萬一小的說錯了什麼可不好。” 店小二的回答讓神煥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南宮家在華州的名聲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連街邊賣茶的店小二都會為南宮家保守秘密。 “行,那你過去吧。這是茶錢。”神煥放下兩枚銅板,走出了茶鋪。 “怎麼樣,吃癟了吧?”血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神煥的身旁,血舞並沒有穿血衣營那制式的黑色風衣,換上了一套藍色長裙和藍色的面罩。 黑色風衣配上她的黑色面罩,穿著她一個女子身上,實在是太扎眼了,不便於她在外面走動。在如今的華州,更是想不被懷疑都難。 “我無所謂。”神煥連正眼都不看血舞一眼。即使血舞那明顯不合身的長裙穿在她身上十分凸顯她身材的凹凸有致,有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玫瑰雖豔,花刺扎手。 對於油鹽不進的神煥,血舞實在是沒了轍。在血舞的眼中,神煥比血衣營其他人都更加冷漠。血衣營其他成員雖然也個個殺人如麻,但對她這個唯一的女成員,還是較為和善的。而從她跟在神煥身邊後,神煥始終都板著一張凝了寒霜的棺材臉。整個血衣營中,另外一個這樣對待她的,是血衣! 神煥在華州城中穿行著,血舞不知他要去哪裡,只好在後面跟著。 “你到底要去哪裡?”又穿過一條小巷之後,血舞實在忍不住了,出聲問道。 “感覺到一個熟人的氣息。”神煥答道。 “熟人?”血舞絲毫不相信神煥的說辭,在心裡嘀咕著,“棺材也會有熟人,那才真正奇了。” 神煥和血舞來到城北的一處酒肆,神煥走進酒肆中,拍了拍一位正在飲酒的青年肩膀。 那青年疑惑地回過頭,當看到神煥時,表情瞬間變成了狂喜:“神煥兄,真是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神煥語氣很平淡,並沒有他鄉遇故知的那般親熱勁。 這青年正是神煥在黃沙走廊認識的陸徵! 陸徵聽出了神煥話裡的意思,面色變得有些尷尬:“神煥兄,當日之事,是我們的不對。事後我與郭克遠隊長思考良久,終於發現那全都是姓金的傢伙的陰謀,可惜,我們一直沒機會向三位道歉。你的兩位朋友呢?” 陸徵向神煥身後望了一下,沒有看見屠烈和卓清,只看見了一身水藍色長裙的血舞。 “嫂嫂好。”陸徵理所當然地以為血舞是神煥的愛侶。 “誰是你的嫂嫂!”血舞怒從心來,恐怖的殺氣立刻籠罩了陸徵!血衣本色顯露無疑!

華州位於中央山脈東側,與朔州、勝州毗鄰,朔州連續兩次大的動盪,讓華州上至官員下至百姓都感到有些不安。也許稱不上兔死狐悲,但自己強大的鄰居突然一落千丈甚至滅亡,誰知道這樣的命運會不會突然降臨到本就不怎麼強大的自己身上……

如果說,有什麼還能讓華州百姓暫時寬心的話,便是南宮世家子弟們那終日不變的優哉遊哉的笑容。南宮家本就是華州望族,此時卻隱約變成了華州人的精神支柱。

而南宮家的主心骨――當代家主南宮無涯這些天最大的愛好,便是約上三兩個好友一同出城郊遊。

比如此時,南宮無涯正與兩名友人,一起步行在華州城城外八十八里處的“百花歸宿”。“百花歸宿”,乃是華州最著名的一處景點。顧名思義,這裡集中了上百種的花卉。令人稱奇的是,這些花卉中,有的並不適合在華州生長,但由於“百花歸宿”特殊的地形,來自天南海北的名花都在此處爭豔。

南宮無涯已不是第一次與友人同遊“百花歸宿”了,但這裡依然是他最喜愛的一處景點。

“南宮兄正是好興致,在這城內人心惶惶的特殊時期,還能有外出郊遊的雅興。在下實在是佩服,佩服啊!”一名身穿蒼青色短衫的中年人說道。

“唐兄你可是有所不知了。”另外一人連忙糾正身穿蒼青色短衫的中年人的說法,“這越是特別時期,南宮兄越要表現出一種輕鬆的態度。要知道,南宮兄現在可是我華州的精神支柱,若是南宮兄都慌了,我華州城必然大亂啊!”

“燕兄過譽了,南宮無涯遠遠沒有這樣的影響力。只是南宮無涯並不希望自己將一種不安的情緒傳遞給他人,索性就出來走走,散散心。”

這謙虛聲音的主人正是南宮世家當代家主――南宮無涯!南宮無涯已是滿頭白髮,面容卻沒什麼褶皺,容光煥發宛如壯年一般。南宮無涯最明顯的特徵是右邊眼角有一個兩寸來長黑色的傷痕,一直延到他的臉上。

他這次同遊的兩名友人,是華州著名的高手――唐季與燕變。唐季與燕變兩人一人擅長咒術,一人擅長鏈技,雖然有著半步天階的不凡實力,卻一直拒絕為城主效力。兩人與南宮無涯私交極好,要知道,南宮無涯可是天階初期的大高手,與他們之間頗有共同語言。

三人找了一處青草及腰的小坡,席地而坐,同時貪婪地呼吸著“百花歸宿”醉人的空氣。

“南宮兄,這次朔州之事,以你觀之,如何?”

“自取滅亡罷了。早在薛昭煽動聯軍剿滅鬼滔之時,便已註定了他的敗亡。”南宮無涯侃侃而談,“鬼滔屹立多年,豈是僅僅憑藉它的那點實力?鬼滔的存在,是大陸上一個重要的平衡點。任何一州攻擊鬼滔,都會損失慘重,由於顧忌其它州,所以沒人願意前去剿滅鬼滔。同樣,任何一州發動大軍侵略其它州,都忌憚鬼滔會突然抄了自己的老巢,所以,二十四州長期以來都保持著總體上的和平。”

唐季、燕變兩人聽到南宮無涯這番高論,皆是若有所思。

南宮無涯繼續說道:“所以,當薛昭剿滅鬼滔後,這個平衡就被打破了,大陸的局勢必然發生動盪。薛昭敢於這麼做,說明他野心不小,但在亂世剛剛揭開序幕之時,第一個露出野心的,便是第一個失敗的!”

“南宮兄你是說……亂世將要來臨了?”

“錯了,是已經來臨了……唉……”南宮無涯說到這兒,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

在華州城中,神煥正在南宮府外的小茶鋪裡專心地感受著南宮府內的氣息。想要在州城裡這樣人員密集的地方感受別人的氣息,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所以在擁擠的人潮,一名衣著普通的天階高手可能走上一天,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怎麼樣?發現了多少高手?”空氣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正是執意要跟著神煥來華州的血舞!此刻血舞正以匿影技躲藏在院牆下的陰影處,若不是神煥也坐在旁邊,沒掌握“傳聲入密”的她可做不到悄悄將聲音送到神煥耳中。

“初步估計裡面有天階高手一名,半步天階一名,地階五名,玄階三十餘人。但這只是猜測,裡面氣息太多太雜,不論是對人數還是對罡氣水平的判斷都會收到很大的影響。若是你不站在旁邊,應該能更加準確。”神煥輕聲答道。

神煥的前半段回答,血舞尚聚精會神的聽著,到了最後一句,早對神煥有了偏見的血舞差點又壓抑不住想與神煥拼命的衝動。在血舞聽來,神煥那是**裸地嫌她礙事。

這可真是冤枉神煥了,神煥說的是正經的實話。血舞站在旁邊確實會影響神煥的判斷,就如同的一個人正在群星晦暗不明的夜晚數著星星,眼前突然點了一支明亮的蠟燭,這又讓他如何繼續數下去呢?

“你對南宮世家有多少了解?”神煥問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對暗殺者而言,更是如此。充分而準確的資訊,是完美達成任務最重要的前提。

“這是你的任務,不是我的。”陰影中的血舞冷哼道。

“既然不是你的任務,那你來幹嘛?而且,這和你之前所說,並不一致。”神煥有些莫名其妙。出發前,這個自我介紹叫做“血舞”的血衣營女殺手,可是口口聲聲“這是兩個人共同的任務,這是血衣營的命令,誰也不能違背”。

血舞不說話,神煥也懶得再去搭理她,向那小二招了招手,示意店小二過來。

那店小二一路小跑到神煥身前,哈著腰,滿臉笑容:“這位客官,需要點什麼?”

“小二,你天天在這南宮府門口賣茶,南宮世家的人不驅趕你嗎?”神煥問道。

“這位客官,你是外地來的吧?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南宮家的人可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怎麼會驅趕我這可憐的生意人呢。有時候,南宮家的幾位少爺都還在我這裡喝上一杯呢。嘖嘖,那些大家族的少爺,竟然來喝我這粗茶,實在是折煞小人。”

“哦?”神煥裝作十分感興趣的樣子,道,“我確實是第一次來華州,對這南宮世家,也只是略有耳聞罷了。不如,你就和我說說這南宮世家的事情吧。”

“哎喲,客官,這可不行。打這南宮世家主意的人可不少,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客官你別誤會,我可不是懷疑你,但是這裡人多嘴雜,萬一小的說錯了什麼可不好。”

店小二的回答讓神煥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南宮家在華州的名聲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連街邊賣茶的店小二都會為南宮家保守秘密。

“行,那你過去吧。這是茶錢。”神煥放下兩枚銅板,走出了茶鋪。

“怎麼樣,吃癟了吧?”血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神煥的身旁,血舞並沒有穿血衣營那制式的黑色風衣,換上了一套藍色長裙和藍色的面罩。

黑色風衣配上她的黑色面罩,穿著她一個女子身上,實在是太扎眼了,不便於她在外面走動。在如今的華州,更是想不被懷疑都難。

“我無所謂。”神煥連正眼都不看血舞一眼。即使血舞那明顯不合身的長裙穿在她身上十分凸顯她身材的凹凸有致,有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玫瑰雖豔,花刺扎手。

對於油鹽不進的神煥,血舞實在是沒了轍。在血舞的眼中,神煥比血衣營其他人都更加冷漠。血衣營其他成員雖然也個個殺人如麻,但對她這個唯一的女成員,還是較為和善的。而從她跟在神煥身邊後,神煥始終都板著一張凝了寒霜的棺材臉。整個血衣營中,另外一個這樣對待她的,是血衣!

神煥在華州城中穿行著,血舞不知他要去哪裡,只好在後面跟著。

“你到底要去哪裡?”又穿過一條小巷之後,血舞實在忍不住了,出聲問道。

“感覺到一個熟人的氣息。”神煥答道。

“熟人?”血舞絲毫不相信神煥的說辭,在心裡嘀咕著,“棺材也會有熟人,那才真正奇了。”

神煥和血舞來到城北的一處酒肆,神煥走進酒肆中,拍了拍一位正在飲酒的青年肩膀。

那青年疑惑地回過頭,當看到神煥時,表情瞬間變成了狂喜:“神煥兄,真是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神煥語氣很平淡,並沒有他鄉遇故知的那般親熱勁。

這青年正是神煥在黃沙走廊認識的陸徵!

陸徵聽出了神煥話裡的意思,面色變得有些尷尬:“神煥兄,當日之事,是我們的不對。事後我與郭克遠隊長思考良久,終於發現那全都是姓金的傢伙的陰謀,可惜,我們一直沒機會向三位道歉。你的兩位朋友呢?”

陸徵向神煥身後望了一下,沒有看見屠烈和卓清,只看見了一身水藍色長裙的血舞。

“嫂嫂好。”陸徵理所當然地以為血舞是神煥的愛侶。

“誰是你的嫂嫂!”血舞怒從心來,恐怖的殺氣立刻籠罩了陸徵!血衣本色顯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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