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風雪霽光

時光劍神·故劍·3,054·2026/3/27

嵐州城內,神煥與李大夫相對而坐,相談甚歡。 “你那朋友,身為傷員,倒也不老實。她幾次想離開醫館,我都好言相勸,她竟對我出手。迫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出受將她制住。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這般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病人,我是不會去救的。”李大夫笑道。 雖有懸壺濟世之宏遠,但不愛惜身體與性命之人,救了也是枉然。 “讓她吃吃苦頭也無妨。”對於血舞的狀況,神煥倒也不甚關心,只要她未死便行,“我今日來,尚有重要事情請教前輩。” “哦?何事?”聽神煥說得鄭重,李大夫放下手中茶杯,這才打起幾分注意來。 “李大夫你可知‘同命盒’此物?” “自然是知曉的,‘同命盒’乃是神啟王朝仍在時留下的寶物,現今已所存無幾。你為何問起此物?莫非你的仇家融合了‘同命盒’讓你無法下手?不對啊……現今神啟二十四州上,唯一擁有‘同命盒’之人乃是南宮世家當代家主南宮無涯,你怎麼會和他起了仇怨?” 李大夫這話說得微妙,他稱南宮無涯為“神啟二十四州上唯一擁有‘同命盒’之人”,也許是在暗示著“同命盒”的數量並不如玄州和神煥所知的那般稀少。 “確實與南宮無涯有關,但並非有了仇怨。”神煥將詳情一一道來,唯獨隱瞞了自己迴歸血衣營之事,只稱這是自己與人的交易。 聽完神煥的敘述,李大夫凝眉沉思,足足過去一刻鐘,李大夫才開口道:“這些事情太久沒有被提起過,我也不太記得了。一番苦思之後,我終於在記憶深處找到了曾經聽聞的一個傳說。”說著,李大夫便將那傳說娓娓道來。 原來,早在神啟王朝尚未傾塌之時,“同命盒”的威力已經引起了諸多俠義之士的不滿。“同命盒”固然可以讓許多無力自保的人有了讓惡人忌憚的資本,但若是“同命盒”落入了惡人的掌握,也同樣將使正義之士不敢對那惡人動手。 針對這樣的情況,有八位當時有名的俠客,共同研討、創造了一招戰技,可將“同命盒”從人的身上強行剝離! 這戰技雖對武器沒有要求,但極為艱澀難懂,這八位俠客的傳人中也常常出現無法掌握這一招戰技的情況。所以,時至今日,這招戰技是否仍有人掌握,已經不得而知了。 “李大夫你可有線索?”神煥問道。神煥相信,這招戰技絕對沒有失傳,總會有天才能將這前人的心血傳承下來。 “沒有。”李大夫搖搖頭,“這只是一個傳說,其真實性已經無法可考。如果你某一日能遇見在王朝尚未崩毀之前便已存在的強者,或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說完,李大夫自己都覺得自己所說乃是不可能之事。生於王朝崩塌之前的存在,即使在三島都非常稀少,自己尚且不認識,神煥又怎麼可能認識那樣的存在呢? 第三神啟王朝距今已有萬年,先不論是否有人能活過一萬年,就算有,這樣屹立萬年而不倒的強者,估計也是在某處潛修,不問世事。 但神煥恰巧認識一位這樣的強者! 公良鳴霄! 憑藉“時光之痕”的特殊構造而保持靈魂不朽的公良鳴霄,便是萬年之前便已存在的強者! “李大夫,那一招戰技何名?”神煥急道。 李大夫感受到神煥言語間的急切和目光的灼熱,微微一愣,回答道:“招名‘八光破暗’,乃是為了紀念八位創招者創造此戰技的初衷。” “李大夫,那我告辭了。”神煥恨不得現在自己立刻達到蒼雲山,進入時光之痕向公良鳴霄詢問訊息,“若是我那朋友恢復,讓她到華州找我。” 說罷,神煥便消失在了醫館裡,留下桌上尚有餘溫的清茶…… 在神煥離開嵐州的同時,西部齊州一處村子正面臨著滅頂之災! 一頭足踏風雷,尾帶赤焰的獅形巨獸,正瘋狂地屠戮著這毫無反抗之力的小村! 這巨獸,乃是天階狂獸,三災赤獅! 三災赤獅酷愛食人,天階的實力讓絕大多數人面對它毫無反抗之力。三災赤獅所過之處,無不哀鴻四野,遍地血腥! 三災赤獅巨尾一掃,一道火焰長鞭如摧枯拉朽一般將半座村子夷為平地。三災赤獅血口一張,一股普通人無力反抗的巨大吸力將數十人吸入了它那張長滿尖銳獸齒的血盆大口,將那數十人變作了它的晚餐。 就在三災赤獅準備將剩下的村民一口吃掉之時,天際傳來一聲嬌喝! “害人孽畜!受死!” 三災赤獅似乎是感受到了壓力,放棄了嘴邊的羔羊,猛然回頭,卻見―― 一個身穿藍白雙色長裙,肩披如雪白羽的身影,手中提著一柄與嬌小身軀極不相稱的重劍,自天際而來! 重劍揮舞,寒霜劍勢穿雲破風,直向作惡孽獸。無上劍芒,凝劍一斬,亂雪紛飛中,三災赤獅頓時受創! 三災赤獅受這一劍,原本光滑的背部,出現一道被寒冰凝結的傷口!劍傷與凍傷雙重打擊之下,三災赤獅痛得慘嚎出聲,四個強有力的獸爪在地上留下巨大的爪痕! 半空中美麗而強大的身影對這為害世間的兇獸沒有半分憐惜,眼一凜,長劍一展,傾一身神力於劍端,猛然劈勁入地,無匹劍氣如龍竄馳,在地上轟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倩影一閃,自空中來到三災赤獅身側,重劍一揮,纖細雙臂中蘊藏的天生神力將三災赤獅巨大的身軀狠狠地砸落那深坑。 一時間大地崩塌,紛紛落石,將深坑中的三災赤獅吞沒! 手持重劍的倩影攻勢未止,起舞運劍,罡氣沛然! “劍技――冰河三千里!” 無匹劍芒、如濤風雪,直襲向深坑中目不能見的黑暗處,傳來三災赤獅痛苦的哀嚎。 哀嚎不止,風雪不息! 周圍倖存的村民望著這奪天地萬物之光的風雪洪流,初是驚歎,隨後變為誠心膜拜,敬若神明。 約摸過去一枝香的功夫,深坑內的哀嚎漸漸停息,在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後,歸於平靜。 崩天氣勢過後,大地消止,如驟雨樂章,戛然而止。半空中的人影,收起了風雪與長劍,飄然而去…… 那人並沒走到太遠,便被地面上一個哀嚎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她緩緩落下,露出她那張如同冰雪雕刻出的美麗容顏。 “你怎麼了?”她輕聲問道,目光停留在那人的左肩上。那人的左臂已齊肩斷去,詭異的是,那斷臂傷口處卻沒有一滴鮮血流出。 “女俠……女俠……救救我!有人要殺我!不!不!他不會殺我!他只會折磨我!他不是人!不是人啊!”地面上癱坐的那人神智似乎已經有些癲狂,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冰雪般的女子秀眉微蹙,眼前這身穿金色錦袍的男子地階巔峰的罡氣可做不得假,能將這樣一位高手嚇成這樣,非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別急。有什麼慢慢說。是何人將你折磨至此?”女子一邊安慰這男子,一邊罡氣運轉,四周乍起一陣風雪。原來是她想利用冰雪的寒冷助這男子穩定情緒。 或許是因為驟降的氣溫,又或許是因為女子輕柔的語氣,那男子的情緒漸漸有些平復,道:“有一位惡人,他嫉妒我的罡氣和咒術成就,在我的飯菜裡下毒。趁我中毒之時偷襲我,將我的左臂整個砍下,讓我終身不能再用咒術。他說他不會殺我,他要讓我在不能使用咒術的痛苦中煎熬一生。他還折磨我……他折磨我……” 說到後來,那男子的表情又變得扭曲而且瘋狂,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經歷。 “哼!”女子怒從心生,一聲冷哼,“竟然有如此惡毒之人。你放心,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那人是誰?現在在哪兒?” “那人……那人……不!我不能告訴你!女俠!你會被他害了的!謝謝你的善心,但我不能連累你!” “你放心,區區惡賊,尚奈何不了我。” “好吧……”那男子答應得很勉強,“那惡人叫做神煥,不過二十出頭的年歲,腰間有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非常好辨認。我被他所害時,他還在石州,想來應該不會走得太遠。” 這男子,便是從神煥劍下逃得一命的金懸命! “神煥嗎……我記住了!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你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安度一生吧。”說完,那女子捲起一陣風雪,消失在了金懸命眼前…… 待那女子走遠後,金懸命臉上的恐懼之色一掃而光,轉而變成了陰沉的笑容:“嘿嘿,人稱‘風雪霽光’的冷雪冷女俠,天階後期的大高手,卻如此好騙。我後面準備好的說辭都沒來得及用上,她便去找你的麻煩了。神煥啊,我很期待不久之後將你的冰雕拿來觀賞的日子。嘿嘿,敢打我的主意,我又怎能讓你失望呢……遊戲才剛剛開始……” 一夜俠風冷,劍風落雪寒……

嵐州城內,神煥與李大夫相對而坐,相談甚歡。

“你那朋友,身為傷員,倒也不老實。她幾次想離開醫館,我都好言相勸,她竟對我出手。迫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出受將她制住。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這般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病人,我是不會去救的。”李大夫笑道。

雖有懸壺濟世之宏遠,但不愛惜身體與性命之人,救了也是枉然。

“讓她吃吃苦頭也無妨。”對於血舞的狀況,神煥倒也不甚關心,只要她未死便行,“我今日來,尚有重要事情請教前輩。”

“哦?何事?”聽神煥說得鄭重,李大夫放下手中茶杯,這才打起幾分注意來。

“李大夫你可知‘同命盒’此物?”

“自然是知曉的,‘同命盒’乃是神啟王朝仍在時留下的寶物,現今已所存無幾。你為何問起此物?莫非你的仇家融合了‘同命盒’讓你無法下手?不對啊……現今神啟二十四州上,唯一擁有‘同命盒’之人乃是南宮世家當代家主南宮無涯,你怎麼會和他起了仇怨?”

李大夫這話說得微妙,他稱南宮無涯為“神啟二十四州上唯一擁有‘同命盒’之人”,也許是在暗示著“同命盒”的數量並不如玄州和神煥所知的那般稀少。

“確實與南宮無涯有關,但並非有了仇怨。”神煥將詳情一一道來,唯獨隱瞞了自己迴歸血衣營之事,只稱這是自己與人的交易。

聽完神煥的敘述,李大夫凝眉沉思,足足過去一刻鐘,李大夫才開口道:“這些事情太久沒有被提起過,我也不太記得了。一番苦思之後,我終於在記憶深處找到了曾經聽聞的一個傳說。”說著,李大夫便將那傳說娓娓道來。

原來,早在神啟王朝尚未傾塌之時,“同命盒”的威力已經引起了諸多俠義之士的不滿。“同命盒”固然可以讓許多無力自保的人有了讓惡人忌憚的資本,但若是“同命盒”落入了惡人的掌握,也同樣將使正義之士不敢對那惡人動手。

針對這樣的情況,有八位當時有名的俠客,共同研討、創造了一招戰技,可將“同命盒”從人的身上強行剝離!

這戰技雖對武器沒有要求,但極為艱澀難懂,這八位俠客的傳人中也常常出現無法掌握這一招戰技的情況。所以,時至今日,這招戰技是否仍有人掌握,已經不得而知了。

“李大夫你可有線索?”神煥問道。神煥相信,這招戰技絕對沒有失傳,總會有天才能將這前人的心血傳承下來。

“沒有。”李大夫搖搖頭,“這只是一個傳說,其真實性已經無法可考。如果你某一日能遇見在王朝尚未崩毀之前便已存在的強者,或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說完,李大夫自己都覺得自己所說乃是不可能之事。生於王朝崩塌之前的存在,即使在三島都非常稀少,自己尚且不認識,神煥又怎麼可能認識那樣的存在呢?

第三神啟王朝距今已有萬年,先不論是否有人能活過一萬年,就算有,這樣屹立萬年而不倒的強者,估計也是在某處潛修,不問世事。

但神煥恰巧認識一位這樣的強者!

公良鳴霄!

憑藉“時光之痕”的特殊構造而保持靈魂不朽的公良鳴霄,便是萬年之前便已存在的強者!

“李大夫,那一招戰技何名?”神煥急道。

李大夫感受到神煥言語間的急切和目光的灼熱,微微一愣,回答道:“招名‘八光破暗’,乃是為了紀念八位創招者創造此戰技的初衷。”

“李大夫,那我告辭了。”神煥恨不得現在自己立刻達到蒼雲山,進入時光之痕向公良鳴霄詢問訊息,“若是我那朋友恢復,讓她到華州找我。”

說罷,神煥便消失在了醫館裡,留下桌上尚有餘溫的清茶……

在神煥離開嵐州的同時,西部齊州一處村子正面臨著滅頂之災!

一頭足踏風雷,尾帶赤焰的獅形巨獸,正瘋狂地屠戮著這毫無反抗之力的小村!

這巨獸,乃是天階狂獸,三災赤獅!

三災赤獅酷愛食人,天階的實力讓絕大多數人面對它毫無反抗之力。三災赤獅所過之處,無不哀鴻四野,遍地血腥!

三災赤獅巨尾一掃,一道火焰長鞭如摧枯拉朽一般將半座村子夷為平地。三災赤獅血口一張,一股普通人無力反抗的巨大吸力將數十人吸入了它那張長滿尖銳獸齒的血盆大口,將那數十人變作了它的晚餐。

就在三災赤獅準備將剩下的村民一口吃掉之時,天際傳來一聲嬌喝!

“害人孽畜!受死!”

三災赤獅似乎是感受到了壓力,放棄了嘴邊的羔羊,猛然回頭,卻見――

一個身穿藍白雙色長裙,肩披如雪白羽的身影,手中提著一柄與嬌小身軀極不相稱的重劍,自天際而來!

重劍揮舞,寒霜劍勢穿雲破風,直向作惡孽獸。無上劍芒,凝劍一斬,亂雪紛飛中,三災赤獅頓時受創!

三災赤獅受這一劍,原本光滑的背部,出現一道被寒冰凝結的傷口!劍傷與凍傷雙重打擊之下,三災赤獅痛得慘嚎出聲,四個強有力的獸爪在地上留下巨大的爪痕!

半空中美麗而強大的身影對這為害世間的兇獸沒有半分憐惜,眼一凜,長劍一展,傾一身神力於劍端,猛然劈勁入地,無匹劍氣如龍竄馳,在地上轟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倩影一閃,自空中來到三災赤獅身側,重劍一揮,纖細雙臂中蘊藏的天生神力將三災赤獅巨大的身軀狠狠地砸落那深坑。

一時間大地崩塌,紛紛落石,將深坑中的三災赤獅吞沒!

手持重劍的倩影攻勢未止,起舞運劍,罡氣沛然!

“劍技――冰河三千里!”

無匹劍芒、如濤風雪,直襲向深坑中目不能見的黑暗處,傳來三災赤獅痛苦的哀嚎。

哀嚎不止,風雪不息!

周圍倖存的村民望著這奪天地萬物之光的風雪洪流,初是驚歎,隨後變為誠心膜拜,敬若神明。

約摸過去一枝香的功夫,深坑內的哀嚎漸漸停息,在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後,歸於平靜。

崩天氣勢過後,大地消止,如驟雨樂章,戛然而止。半空中的人影,收起了風雪與長劍,飄然而去……

那人並沒走到太遠,便被地面上一個哀嚎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她緩緩落下,露出她那張如同冰雪雕刻出的美麗容顏。

“你怎麼了?”她輕聲問道,目光停留在那人的左肩上。那人的左臂已齊肩斷去,詭異的是,那斷臂傷口處卻沒有一滴鮮血流出。

“女俠……女俠……救救我!有人要殺我!不!不!他不會殺我!他只會折磨我!他不是人!不是人啊!”地面上癱坐的那人神智似乎已經有些癲狂,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冰雪般的女子秀眉微蹙,眼前這身穿金色錦袍的男子地階巔峰的罡氣可做不得假,能將這樣一位高手嚇成這樣,非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別急。有什麼慢慢說。是何人將你折磨至此?”女子一邊安慰這男子,一邊罡氣運轉,四周乍起一陣風雪。原來是她想利用冰雪的寒冷助這男子穩定情緒。

或許是因為驟降的氣溫,又或許是因為女子輕柔的語氣,那男子的情緒漸漸有些平復,道:“有一位惡人,他嫉妒我的罡氣和咒術成就,在我的飯菜裡下毒。趁我中毒之時偷襲我,將我的左臂整個砍下,讓我終身不能再用咒術。他說他不會殺我,他要讓我在不能使用咒術的痛苦中煎熬一生。他還折磨我……他折磨我……”

說到後來,那男子的表情又變得扭曲而且瘋狂,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經歷。

“哼!”女子怒從心生,一聲冷哼,“竟然有如此惡毒之人。你放心,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那人是誰?現在在哪兒?”

“那人……那人……不!我不能告訴你!女俠!你會被他害了的!謝謝你的善心,但我不能連累你!”

“你放心,區區惡賊,尚奈何不了我。”

“好吧……”那男子答應得很勉強,“那惡人叫做神煥,不過二十出頭的年歲,腰間有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非常好辨認。我被他所害時,他還在石州,想來應該不會走得太遠。”

這男子,便是從神煥劍下逃得一命的金懸命!

“神煥嗎……我記住了!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你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安度一生吧。”說完,那女子捲起一陣風雪,消失在了金懸命眼前……

待那女子走遠後,金懸命臉上的恐懼之色一掃而光,轉而變成了陰沉的笑容:“嘿嘿,人稱‘風雪霽光’的冷雪冷女俠,天階後期的大高手,卻如此好騙。我後面準備好的說辭都沒來得及用上,她便去找你的麻煩了。神煥啊,我很期待不久之後將你的冰雕拿來觀賞的日子。嘿嘿,敢打我的主意,我又怎能讓你失望呢……遊戲才剛剛開始……”

一夜俠風冷,劍風落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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