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罪者

時光劍神·故劍·3,017·2026/3/27

在寒封鋒所贈的宅子裡,神煥與閔青已一起生活了些時日。 不再忍飢挨餓的閔青這些天面色漸漸好了起來,原本的菜色已徹底消失,終於有了些少年的俊俏模樣。尤其是他那雙本就清澈的眼睛,如今神光更足,散發出寶石般的光彩。 神煥心裡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在這裡保護閔青,閔青終究需要擁有自保的能力,所以神煥一直想教閔青修煉罡氣和戰技。 閔青對於力量亦有著強烈的渴望,飽受欺凌的日子讓他明白自己雙手掌握著力量,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在罡氣修煉和劍技上,神煥算是卓越的天才,但在為師方面,神煥顯然是不合格。 神煥花了許多心思考慮該怎麼傳授閔青罡氣和戰技,卻一直沒什麼進展。 多番努力無果後,神煥無奈地承認,自己也許該為閔青尋一位名師,由自己教導閔青只能是事倍功半。 “公良鳴霄?不行,沒有時間法則的閔青無法進入時光之痕,就算我為他開啟通道,他以沒有時光法則保護的肉身進入,也無法在裡面待太久;李大夫?也不行,欠李大夫的恩情已經夠多了,而且李大夫也不一定願意收徒;易笮?更不可能,不過一面之緣罷了;磨劍人?還是不行,要是讓閔青連磨劍人那性子都一併學了可就大大的不好;冷雪?這個還有一絲絲的可能。”神煥認識的強者在他的腦海裡一一閃過。 “將他送去血衣營吧。”血舞的聲音忽然響起,隨即,她從角落的陰影處走出,就如同這幾日她常常出現的方式一樣。 “不可能。”神煥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 這些天,血舞常常不請自來地跑到神煥這兒來,神煥既不歡迎也不逐客。在神煥看來,只要血舞不搗亂,她來不來,對神煥並無差別。 “為什麼?”血舞問道,“血衣營的教官是最優秀的,能給他最好的教導。而且,血衣營培養出的人,戰鬥力穩穩超過同階其他武者一籌。” “不可能。”神煥懶得解釋,又是一句“不可能”拒絕了血舞的提議。 一旁閔青不知血衣營是什麼地方,只能安靜地聽著,不敢插話。 “過些日子,待我這邊的事情做一個了結。我便送你去極北大雪原。”神煥對閔青道。 閔青點點頭,他知道神煥不會害他,神煥的安排他自然會遵從。 “不行!”血舞突然厲聲反對,聲音都高了八度,“你要送他去那個女人那兒?不行!” 或許是對自己輸給冷雪的事情耿耿於懷,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所有和冷雪有關的事情,血舞都堅決反對。 神煥正要說話,忽然一名侍衛匆匆進來,道:“稟告大人,城主府傳來訊息,你所追擊的那個人,現在暫時居住在普州城中的一處宅院裡。” 這侍衛剛一稟告完,神煥的身影便消失了,血舞先是一愣,隨即也追了出去…… 當初血暝自願頂替血舞前往勝州,血暝所說為血舞安排的特殊任務,便是讓血舞儘量接近神煥。這任務一直讓血舞摸不著頭腦,因為除了接近神煥外,血暝再沒有佈置其它事情。接近神煥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血舞也一直想不明白。 不過,在追出去的一剎那,血舞似乎心裡已經忘記了自己最初是因為任務才接近的神煥…… 普州在神啟大陸的正南方,距離玄州並不算太遠。在普州城內一處尋常院落裡,金懸命正泡在一口大水缸裡。 水缸中的“水”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草藥味,上面陣陣幽光閃過,顯然是經過了某種特殊的處理。 足足泡了一個時辰,金懸命才從水缸從起身,穿上了早放置在一旁的乾淨衣服。 “這藥能使斷肢重生,倒也神奇,只是這花的時間實在太久了一點,足足需要五個月。”金懸命自言自語道,“而且這傷口還必須保持不閉合的狀態,使我只能每日只用‘塑靈封脈’來抑制血液的外流。” 繫上玉腰帶,掛上他那枚招牌似的銅幣,金懸命罡氣一轉,瞬間蒸發掉了身上殘餘的水汽。 “而這一切的起因――那個膽敢砍斷我手臂的傢伙,將會為這一切付出代價!算算時間,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風雪霽光’凍成冰雕許久了吧……看來應該遣人去將他的冰雕取回了。” “不用了。”神煥冰冷的聲音忽然傳來,“我自己來了,省了這份心吧。” 乍聞神煥之聲,金懸命如聆閻羅傳喚,臉上瞬間血色全無,滿臉駭然。 “訝異嗎?震驚嗎?失望嗎?我來了,不過不是你要的冰雕,而是自己走了進來。”神煥森然道。 “哈哈,你竟然從‘風雪霽光’的手中活了下來。非但如此,你甚至還找到了這裡,我倒是小看你了。”金懸命強笑道。 “做好死的覺悟了嗎?” “死?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剛一說完,金懸命一道掌風拍出,隨即變掌為刀,一道刀氣緊接著劈了出去,又凝指為劍,銳利的劍氣形成第三波的攻擊! “垂死掙扎!” 神煥看得出,金懸命的攻擊遠遠比不上從前,這些掌風劍氣都不再如高手使出的那般凝練。 神煥連擋都不用擋,連續三次閃避便讓金懸命的攻擊付諸流水。 神煥這般態度,金懸命看在眼裡怒在心裡,往日那般從容早已消失無蹤,額上青筋暴跳,雙目赤紅,怒喝道:“休要瞧不起人!下一招,將決定你我的生死!” “錯了。是決定你的生死。”問心劍出鞘,神煥負劍在背,凝息以待。 金懸命又受神煥一激,全身罡氣玩命似的鼓動,時而聚集在手,時而聚集在足,時而匯聚氣海。 四周大地受金懸命散出的一點餘勁影響,頓時地裂三尺,連四周牆壁上的石磚也紛紛滾落。 “趁他在蓄力,殺了他!看他蓄力這氣勢,此招非同小可。正面迎擊將非常的不明智!”血舞的聲音從旁提醒道。 “那又如何呢?就讓他使出他最強的戰技!何懼之有?”此時的神煥,已經隱隱有了超凡高手的心態與氣度! “掌咒合一,破滅技――金龍破雲!” 一掌!一隻金色的巨龍自金懸命的掌風中破雲而出,發出一聲震天龍吟! 神煥本想閃避,突然發現自己身形竟然像是被固定了一般,無法挪動分毫! 金龍逼命,身形被制,神煥絲毫不亂。 正面迎擊這一招,大違神煥自己的戰鬥風格,神煥心中頓生一股豪氣。長劍一斬,便是新招―― “劍技――步越千巒斬千關!” 匯聚著劍意與罡氣的七彩劍氣從未如此凝練,幾近形成了實體! 長劍斬龍!劍風掃平! 神煥一劍斬斷金色巨龍的同時,四散的氣勁將金懸命整座宅院都夷為了平地! 若非金懸命這處宅院位置偏僻,恐怕普州城內將會有不少人被這散開的氣勁誤傷。 “不……不可能……”金懸命目瞪口呆,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最強的戰技,從未失手過的“金龍破雲”竟會被神煥擊潰。 神煥手持長劍踏上一步,厲聲道:“你,金懸命!為利益戕害無辜!為了賞金,你無所不用其極,株連無辜,更穢人名聲!致使我兩位摯友一人因此飽受酷刑折磨,一人因此喪命!罪無可恕!” “哈哈哈!你要定我罪嗎?哈哈哈!可惜了,這就是我金懸命的生活!是我金懸命的遊戲!你雖然贏了,可我卻不會認輸!”說完,金懸命掏出一個銀色傳訊石,一把捏碎,“這個傳訊石,將會把這裡的訊息告訴銀絕!你殺不了我,銀絕會來救我!他會來的!” “哼!在他來之前,你就已經死了!” “哈哈哈哈!我?死?你好像記性不太好,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擁有‘玄罡解體’,你要如何殺我?哈哈!告訴我啊!你要如何殺我?我要逃,你又能怎樣呢?” “是嗎?”神煥淡淡地瞥了金懸命一眼,彷彿看一個死人。 殘影一閃,神煥已到金懸命身前!金懸命也同時開始使用“玄罡解體”! “玄罡解體”是咒術的一種,是咒術,就需要時間!但時間,永遠站在神煥這一邊! 在金懸命的眼中,神煥的動作快如閃電,而他自己不過是掐個手訣、催動罡氣,卻彷彿是度過了數個日夜! 風起葉落,一劍斷首! 滑落在那滿地碎石中的,是金懸命死不瞑目的頭顱。至死,他都無法明白,為什麼他甚至來不及施展玄罡解體就被削掉了腦袋…… “想逃?逃得了嗎?天理昭彰,你又能逃去哪裡呢?” 風中的飛石殘渣,無法回答神煥的問題,只能將那戲弄生命的罪者的面孔掩蓋…… “快走吧。”血舞這才從匿影狀態中現出身形,“這裡的動靜太大了,一定會驚動普州城中的高手。現在不走,等會兒就難辦了。” “恩。”

在寒封鋒所贈的宅子裡,神煥與閔青已一起生活了些時日。

不再忍飢挨餓的閔青這些天面色漸漸好了起來,原本的菜色已徹底消失,終於有了些少年的俊俏模樣。尤其是他那雙本就清澈的眼睛,如今神光更足,散發出寶石般的光彩。

神煥心裡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在這裡保護閔青,閔青終究需要擁有自保的能力,所以神煥一直想教閔青修煉罡氣和戰技。

閔青對於力量亦有著強烈的渴望,飽受欺凌的日子讓他明白自己雙手掌握著力量,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在罡氣修煉和劍技上,神煥算是卓越的天才,但在為師方面,神煥顯然是不合格。

神煥花了許多心思考慮該怎麼傳授閔青罡氣和戰技,卻一直沒什麼進展。

多番努力無果後,神煥無奈地承認,自己也許該為閔青尋一位名師,由自己教導閔青只能是事倍功半。

“公良鳴霄?不行,沒有時間法則的閔青無法進入時光之痕,就算我為他開啟通道,他以沒有時光法則保護的肉身進入,也無法在裡面待太久;李大夫?也不行,欠李大夫的恩情已經夠多了,而且李大夫也不一定願意收徒;易笮?更不可能,不過一面之緣罷了;磨劍人?還是不行,要是讓閔青連磨劍人那性子都一併學了可就大大的不好;冷雪?這個還有一絲絲的可能。”神煥認識的強者在他的腦海裡一一閃過。

“將他送去血衣營吧。”血舞的聲音忽然響起,隨即,她從角落的陰影處走出,就如同這幾日她常常出現的方式一樣。

“不可能。”神煥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

這些天,血舞常常不請自來地跑到神煥這兒來,神煥既不歡迎也不逐客。在神煥看來,只要血舞不搗亂,她來不來,對神煥並無差別。

“為什麼?”血舞問道,“血衣營的教官是最優秀的,能給他最好的教導。而且,血衣營培養出的人,戰鬥力穩穩超過同階其他武者一籌。”

“不可能。”神煥懶得解釋,又是一句“不可能”拒絕了血舞的提議。

一旁閔青不知血衣營是什麼地方,只能安靜地聽著,不敢插話。

“過些日子,待我這邊的事情做一個了結。我便送你去極北大雪原。”神煥對閔青道。

閔青點點頭,他知道神煥不會害他,神煥的安排他自然會遵從。

“不行!”血舞突然厲聲反對,聲音都高了八度,“你要送他去那個女人那兒?不行!”

或許是對自己輸給冷雪的事情耿耿於懷,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所有和冷雪有關的事情,血舞都堅決反對。

神煥正要說話,忽然一名侍衛匆匆進來,道:“稟告大人,城主府傳來訊息,你所追擊的那個人,現在暫時居住在普州城中的一處宅院裡。”

這侍衛剛一稟告完,神煥的身影便消失了,血舞先是一愣,隨即也追了出去……

當初血暝自願頂替血舞前往勝州,血暝所說為血舞安排的特殊任務,便是讓血舞儘量接近神煥。這任務一直讓血舞摸不著頭腦,因為除了接近神煥外,血暝再沒有佈置其它事情。接近神煥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血舞也一直想不明白。

不過,在追出去的一剎那,血舞似乎心裡已經忘記了自己最初是因為任務才接近的神煥……

普州在神啟大陸的正南方,距離玄州並不算太遠。在普州城內一處尋常院落裡,金懸命正泡在一口大水缸裡。

水缸中的“水”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草藥味,上面陣陣幽光閃過,顯然是經過了某種特殊的處理。

足足泡了一個時辰,金懸命才從水缸從起身,穿上了早放置在一旁的乾淨衣服。

“這藥能使斷肢重生,倒也神奇,只是這花的時間實在太久了一點,足足需要五個月。”金懸命自言自語道,“而且這傷口還必須保持不閉合的狀態,使我只能每日只用‘塑靈封脈’來抑制血液的外流。”

繫上玉腰帶,掛上他那枚招牌似的銅幣,金懸命罡氣一轉,瞬間蒸發掉了身上殘餘的水汽。

“而這一切的起因――那個膽敢砍斷我手臂的傢伙,將會為這一切付出代價!算算時間,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風雪霽光’凍成冰雕許久了吧……看來應該遣人去將他的冰雕取回了。”

“不用了。”神煥冰冷的聲音忽然傳來,“我自己來了,省了這份心吧。”

乍聞神煥之聲,金懸命如聆閻羅傳喚,臉上瞬間血色全無,滿臉駭然。

“訝異嗎?震驚嗎?失望嗎?我來了,不過不是你要的冰雕,而是自己走了進來。”神煥森然道。

“哈哈,你竟然從‘風雪霽光’的手中活了下來。非但如此,你甚至還找到了這裡,我倒是小看你了。”金懸命強笑道。

“做好死的覺悟了嗎?”

“死?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剛一說完,金懸命一道掌風拍出,隨即變掌為刀,一道刀氣緊接著劈了出去,又凝指為劍,銳利的劍氣形成第三波的攻擊!

“垂死掙扎!”

神煥看得出,金懸命的攻擊遠遠比不上從前,這些掌風劍氣都不再如高手使出的那般凝練。

神煥連擋都不用擋,連續三次閃避便讓金懸命的攻擊付諸流水。

神煥這般態度,金懸命看在眼裡怒在心裡,往日那般從容早已消失無蹤,額上青筋暴跳,雙目赤紅,怒喝道:“休要瞧不起人!下一招,將決定你我的生死!”

“錯了。是決定你的生死。”問心劍出鞘,神煥負劍在背,凝息以待。

金懸命又受神煥一激,全身罡氣玩命似的鼓動,時而聚集在手,時而聚集在足,時而匯聚氣海。

四周大地受金懸命散出的一點餘勁影響,頓時地裂三尺,連四周牆壁上的石磚也紛紛滾落。

“趁他在蓄力,殺了他!看他蓄力這氣勢,此招非同小可。正面迎擊將非常的不明智!”血舞的聲音從旁提醒道。

“那又如何呢?就讓他使出他最強的戰技!何懼之有?”此時的神煥,已經隱隱有了超凡高手的心態與氣度!

“掌咒合一,破滅技――金龍破雲!”

一掌!一隻金色的巨龍自金懸命的掌風中破雲而出,發出一聲震天龍吟!

神煥本想閃避,突然發現自己身形竟然像是被固定了一般,無法挪動分毫!

金龍逼命,身形被制,神煥絲毫不亂。

正面迎擊這一招,大違神煥自己的戰鬥風格,神煥心中頓生一股豪氣。長劍一斬,便是新招――

“劍技――步越千巒斬千關!”

匯聚著劍意與罡氣的七彩劍氣從未如此凝練,幾近形成了實體!

長劍斬龍!劍風掃平!

神煥一劍斬斷金色巨龍的同時,四散的氣勁將金懸命整座宅院都夷為了平地!

若非金懸命這處宅院位置偏僻,恐怕普州城內將會有不少人被這散開的氣勁誤傷。

“不……不可能……”金懸命目瞪口呆,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最強的戰技,從未失手過的“金龍破雲”竟會被神煥擊潰。

神煥手持長劍踏上一步,厲聲道:“你,金懸命!為利益戕害無辜!為了賞金,你無所不用其極,株連無辜,更穢人名聲!致使我兩位摯友一人因此飽受酷刑折磨,一人因此喪命!罪無可恕!”

“哈哈哈!你要定我罪嗎?哈哈哈!可惜了,這就是我金懸命的生活!是我金懸命的遊戲!你雖然贏了,可我卻不會認輸!”說完,金懸命掏出一個銀色傳訊石,一把捏碎,“這個傳訊石,將會把這裡的訊息告訴銀絕!你殺不了我,銀絕會來救我!他會來的!”

“哼!在他來之前,你就已經死了!”

“哈哈哈哈!我?死?你好像記性不太好,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擁有‘玄罡解體’,你要如何殺我?哈哈!告訴我啊!你要如何殺我?我要逃,你又能怎樣呢?”

“是嗎?”神煥淡淡地瞥了金懸命一眼,彷彿看一個死人。

殘影一閃,神煥已到金懸命身前!金懸命也同時開始使用“玄罡解體”!

“玄罡解體”是咒術的一種,是咒術,就需要時間!但時間,永遠站在神煥這一邊!

在金懸命的眼中,神煥的動作快如閃電,而他自己不過是掐個手訣、催動罡氣,卻彷彿是度過了數個日夜!

風起葉落,一劍斷首!

滑落在那滿地碎石中的,是金懸命死不瞑目的頭顱。至死,他都無法明白,為什麼他甚至來不及施展玄罡解體就被削掉了腦袋……

“想逃?逃得了嗎?天理昭彰,你又能逃去哪裡呢?”

風中的飛石殘渣,無法回答神煥的問題,只能將那戲弄生命的罪者的面孔掩蓋……

“快走吧。”血舞這才從匿影狀態中現出身形,“這裡的動靜太大了,一定會驚動普州城中的高手。現在不走,等會兒就難辦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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