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意外(二)

時光劍神·故劍·3,281·2026/3/27

漆黑的山洞中,死一般的沉默折磨著兩個心碎的人。 他們眼前的路,便如這山洞中的世界一般,沒有光! 公良定遠的傷勢很重,由於得不到及時治療,他只能勉強依靠著天階巔峰的罡氣來支撐。也許是因為意志變得有些低迷,公良定遠已經無限接近越天境的罡氣竟開始變得有些渙散。 同樣沉浸在悲痛中的公良羽發現了公良定遠罡氣的異常,慌忙提醒道:“二叔!你要振作一些!你可是二家主啊!如果……如果父親真……真的遭遇不幸,你便是公良家的頂樑柱了,二叔你可千萬不能倒下啊!” “頂樑柱?”公良定遠苦笑道,“我身為神劍營的總指揮官,手握家族武裝大權,上不能保護家族保護兄長,下不能保護各位晚輩後生,我又如何配得上二家主這個身份,又如何敢妄稱自己是頂樑柱?” 公良定遠手握家族重權多年,喜怒不形於色,不怒自威,眾人對他是又敬又怕。公良定遠一直比大家主公良絕爭更加受到公良世家中眾人特別是晚輩的愛戴。 當年,神煥被從家族中驅逐之時,他尚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讓旁人看不出異樣。但今時的家族血禍劫難,卻讓公良定遠失去了往日那份冷靜與控制力。 “二叔,你冷靜一些。”公良羽一夕之間彷彿成長了許多,“四……公良司康既然要奪權,絕不是為了奪取一個空殼。哥哥弟弟們都是公良家未來的希望,公良司康只會想辦法欺騙他們,絕不會殺害他們的。我們要做的是,殺回家族裡去,將真相告知所有人,懲治惡徒。” 公良羽已不再稱公良司康為四叔,便是徹底反目的證明。 聽到公良羽這番分析和勸慰,公良定遠才振作起精神來,調整了全身的罡氣流動,加快傷勢的自愈。 “賢侄,老四這次得到了外人的幫助,實力非同尋常。就算那些人不會一直在公良家,也一定會留下足夠對付我們倆的人手。光憑我們兩人,是絕對無法殺回家族裡去的。”公良定遠仍稱公良司康為四弟,但他的心中是否還認這個弟弟,便不得而知了。 問題再次陷入僵局。 良久的沉默後,公良羽下定了決心,道:“二叔!不止是我們兩人!” 擲地有聲! “哦?賢侄此話何意?莫非你還有值得信賴的朋友可以幫忙嗎?”公良定遠提醒道,“賢侄,此事千萬大意不得。家族遇襲的當天早上,與我公良家世代交好的幾大家族竟同時有人來訪,想來也是老四請來的幫手。千萬不能隨意相信外人!” “二叔放心!此人絕對不會背叛我們。而且,他也不是外人?” “哦?賢侄所說是何人?” “小十九公良煥!” “你說誰?”乍聞這許多年不曾聽見的名字,公良定遠如遭雷殛,那段不堪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霎時呆立當場。 “二叔你的兒子,小十九公良煥。”公良羽重複了一次,“本來這事我還打算一直瞞著你的,十九弟也不希望我向你提起他的訊息一個人的時空走私帝國全文閱讀。但事到如今,我卻不得不向你坦陳這一切,因為現在,我們需要小十九的幫助。” “煥兒還活著……煥兒還活著……煥兒還活著……煥兒還活著……”公良定遠不斷地重複著這一句話,語速越來越快,聲調越來越高,語氣也越來越喜悅,“賢侄,將煥兒現在的情況告訴我!他在哪兒?你又是怎麼和他相遇的?” 公良羽便將自己當初如何與神煥相逢相認的經過全盤托出,聽得這位與小兒子分別已久的父親一陣狂喜。 當公良定遠聽到神煥現在成就非凡時,更是大笑出聲,“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獨自在外竟然還有這樣的成就!那煥兒現在在哪兒?” “十九弟現在定居在玄州!”公良羽尚不知道神煥已經隨著大軍去了夏州,以為神煥仍在玄州。 “那我們這就出發吧!”公良定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自己闊別已久、虧欠良多的小兒子了。 特別是在這家族不幸的時刻,他更是為神煥的訊息而欣喜若狂。就如同乾涸已久的大地,忽然迎來了一陣帶來生機的甘霖。 在公良定遠和公良羽出發前往玄州時,神煥正在中軍大營中同以戚狂陽為首的十位將軍以及血衣營眾人一起審問一名俘虜。 玄州、勝州、海州三州的援軍達到夏州後,在夏州城方面的安排下,分別協助夏州軍隊鎮守著一處出入口。 考慮到玄州與勝州的敵對關係,夏州刻意將兩州部隊鎮守的位置分得儘量遠一些。 原本即將崩潰的夏州防線,在得到三州的支援後,重新變得固若金湯起來。地底世界的軍隊幾次發起攻擊,都被今非昔比的防線打退。 由於出入口的大小有限,一次只有為數不多的人員可以透過,所以戰場的範圍被控制在極小的區域內。 但這個區域內的慘烈程度,遠非普通戰爭可以相比。幾乎每一名參與到戰鬥中計程車兵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缺胳膊斷腿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好在三州軍隊數量龐大,一批一批計程車兵輪換著,倒也能支撐這樣的消耗。 今早的一次戰鬥中,英勇計程車兵們俘虜了一位暗族士兵,將他押回了大營。 這是地底世界入侵以來,地面軍隊抓獲的第一名俘虜!所以戚狂陽乾脆自己親自帶人來審問! 戚狂陽甚至通知了血衣營眾人一同參與,他對此事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俘虜!報上你的名字!”戚狂陽喝道。 戚狂陽雖然這一聲中氣十足,但他心中其實並沒指望這俘虜會回應他。暗族人所用的暗族語與神啟通用語沒有任何共通之處,全二十四州會暗族語的人用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這暗族士兵一直埋著腦袋,聽到戚狂陽的聲音,這才抬起頭來:“我叫灰皮?破衣?石頭?一。” 竟是一位罕見的會神啟大陸通用語的暗族人!眾人皆是大喜過望! 這暗族人的名字,讓神煥心中一動,但神煥並沒有說什麼。 “說!你們的統領是誰?你們這次一共有多少軍隊?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俘虜會神啟通用語,讓戚狂陽一下就變得振奮起來,一連丟擲三個問題。 “我不會說的,你們還是殺了我吧。你們無法從我口中知曉任何事情。”那暗族人神色和語氣都不怎麼激烈,但在場的二十人都能感覺到,他並沒有說笑場邊上帝全文閱讀! “哼!”戚狂陽冷哼了一聲,“這折磨俘虜的手段,我當年還是個兵痞子的時候,可沒少學。看來你是想成為我溫習的物件了!” “我是勇敢的暗族人,暗族人不怕死,也不怕折磨。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就隨便在我身上浪費力氣吧,我無所謂。”這暗族人的態度可謂又臭又硬。 戚狂陽看了看周圍的將領和血衣,想從他們那兒聽到一些建議,可以誰都沒有說話。 “你和灰皮?破衣?蠟燭?一是什麼關係?”神煥突然問道。 那俘虜驚訝地看向神煥,不可置信地道:“他是我的堂弟,你認識他?” “他來前線了嗎?”神煥沒有回答那暗族人的問題。 “來了。他已經成年了,而且這些年越來越強壯,當然會參加到這場戰爭中。你真的認識我的堂弟?”那暗族人又問道。 神煥不置可否,對戚狂陽道:“戚將軍,可否將此人交予我處理?” 戚狂陽眼下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點了點頭。 見戚狂陽答應,神煥才對那俘虜道:“你回去吧,我的名字,叫做神煥。告訴你的堂弟,我在等他,讓他來這裡找我。” 說完,神煥連發四道劍氣,削斷了那俘虜的手鐐腳鐐。 “恩。”那暗族俘虜已經確定,這個地面人一定認識自己的堂弟,點頭答應後,轉身出了大帳。 “神煥,我想,你可以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說話的是血衣。神煥名義上是血衣營的人,身為血衣總隊長的他,自然要做出一些反應。 “不急,待人來後,你們自然便知曉了。” 兩個時辰之後,玄州滌盪軍中軍大帳迎來首位暗族客人。一位身材低矮、四肢粗壯、臉上稜角如岩石一般分明和硬朗的暗族人在數名滌盪軍精銳士兵警惕的注視下走進了大帳中。 剛一進大帳,他那黑白混雜的雙眼便露出驚喜的神色,衝過來一把抱住了神煥。 “小灰皮……鬆手,你現在力氣很大。”神煥一邊忍著疼,一邊笑道。 “對不起,神煥大哥……”已經成年了的小灰皮連忙鬆開雙手,不好意思地退了一步。在神煥面前,他仍是當初那個嚮往太陽、藍天、月亮和星空的小灰皮。 “小灰皮,恭喜你!你終於自己走出來了。”神煥道。 “但是,我卻成為了神煥大哥你的敵人……”小灰皮的神色有些黯然。 “現在,可不是你們敘舊的時間。”戚狂陽斷定了兩人的敘舊,“我們只關心這場戰爭!” 小灰皮看了看神煥,見神煥點頭示意,說道:“關於我們有多少士兵,我不能告訴你,我不能背叛我的民族。我能說的是,大概在一年前,炎族在他們口中的‘熔岩之子’的帶領下統一了地底世界。這次戰爭的統帥,也是這位‘熔岩之子’。我們暗族和黑族的人只是奉命出征。” 地底世界果然統一了! 這是一個足以震撼全神啟大陸的訊息! 在眾人都為被這個訊息驚呆時,神煥卻獨自看著地面出神。 “是你嗎?”神煥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漆黑的山洞中,死一般的沉默折磨著兩個心碎的人。

他們眼前的路,便如這山洞中的世界一般,沒有光!

公良定遠的傷勢很重,由於得不到及時治療,他只能勉強依靠著天階巔峰的罡氣來支撐。也許是因為意志變得有些低迷,公良定遠已經無限接近越天境的罡氣竟開始變得有些渙散。

同樣沉浸在悲痛中的公良羽發現了公良定遠罡氣的異常,慌忙提醒道:“二叔!你要振作一些!你可是二家主啊!如果……如果父親真……真的遭遇不幸,你便是公良家的頂樑柱了,二叔你可千萬不能倒下啊!”

“頂樑柱?”公良定遠苦笑道,“我身為神劍營的總指揮官,手握家族武裝大權,上不能保護家族保護兄長,下不能保護各位晚輩後生,我又如何配得上二家主這個身份,又如何敢妄稱自己是頂樑柱?”

公良定遠手握家族重權多年,喜怒不形於色,不怒自威,眾人對他是又敬又怕。公良定遠一直比大家主公良絕爭更加受到公良世家中眾人特別是晚輩的愛戴。

當年,神煥被從家族中驅逐之時,他尚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讓旁人看不出異樣。但今時的家族血禍劫難,卻讓公良定遠失去了往日那份冷靜與控制力。

“二叔,你冷靜一些。”公良羽一夕之間彷彿成長了許多,“四……公良司康既然要奪權,絕不是為了奪取一個空殼。哥哥弟弟們都是公良家未來的希望,公良司康只會想辦法欺騙他們,絕不會殺害他們的。我們要做的是,殺回家族裡去,將真相告知所有人,懲治惡徒。”

公良羽已不再稱公良司康為四叔,便是徹底反目的證明。

聽到公良羽這番分析和勸慰,公良定遠才振作起精神來,調整了全身的罡氣流動,加快傷勢的自愈。

“賢侄,老四這次得到了外人的幫助,實力非同尋常。就算那些人不會一直在公良家,也一定會留下足夠對付我們倆的人手。光憑我們兩人,是絕對無法殺回家族裡去的。”公良定遠仍稱公良司康為四弟,但他的心中是否還認這個弟弟,便不得而知了。

問題再次陷入僵局。

良久的沉默後,公良羽下定了決心,道:“二叔!不止是我們兩人!”

擲地有聲!

“哦?賢侄此話何意?莫非你還有值得信賴的朋友可以幫忙嗎?”公良定遠提醒道,“賢侄,此事千萬大意不得。家族遇襲的當天早上,與我公良家世代交好的幾大家族竟同時有人來訪,想來也是老四請來的幫手。千萬不能隨意相信外人!”

“二叔放心!此人絕對不會背叛我們。而且,他也不是外人?”

“哦?賢侄所說是何人?”

“小十九公良煥!”

“你說誰?”乍聞這許多年不曾聽見的名字,公良定遠如遭雷殛,那段不堪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霎時呆立當場。

“二叔你的兒子,小十九公良煥。”公良羽重複了一次,“本來這事我還打算一直瞞著你的,十九弟也不希望我向你提起他的訊息一個人的時空走私帝國全文閱讀。但事到如今,我卻不得不向你坦陳這一切,因為現在,我們需要小十九的幫助。”

“煥兒還活著……煥兒還活著……煥兒還活著……煥兒還活著……”公良定遠不斷地重複著這一句話,語速越來越快,聲調越來越高,語氣也越來越喜悅,“賢侄,將煥兒現在的情況告訴我!他在哪兒?你又是怎麼和他相遇的?”

公良羽便將自己當初如何與神煥相逢相認的經過全盤托出,聽得這位與小兒子分別已久的父親一陣狂喜。

當公良定遠聽到神煥現在成就非凡時,更是大笑出聲,“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獨自在外竟然還有這樣的成就!那煥兒現在在哪兒?”

“十九弟現在定居在玄州!”公良羽尚不知道神煥已經隨著大軍去了夏州,以為神煥仍在玄州。

“那我們這就出發吧!”公良定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自己闊別已久、虧欠良多的小兒子了。

特別是在這家族不幸的時刻,他更是為神煥的訊息而欣喜若狂。就如同乾涸已久的大地,忽然迎來了一陣帶來生機的甘霖。

在公良定遠和公良羽出發前往玄州時,神煥正在中軍大營中同以戚狂陽為首的十位將軍以及血衣營眾人一起審問一名俘虜。

玄州、勝州、海州三州的援軍達到夏州後,在夏州城方面的安排下,分別協助夏州軍隊鎮守著一處出入口。

考慮到玄州與勝州的敵對關係,夏州刻意將兩州部隊鎮守的位置分得儘量遠一些。

原本即將崩潰的夏州防線,在得到三州的支援後,重新變得固若金湯起來。地底世界的軍隊幾次發起攻擊,都被今非昔比的防線打退。

由於出入口的大小有限,一次只有為數不多的人員可以透過,所以戰場的範圍被控制在極小的區域內。

但這個區域內的慘烈程度,遠非普通戰爭可以相比。幾乎每一名參與到戰鬥中計程車兵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缺胳膊斷腿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好在三州軍隊數量龐大,一批一批計程車兵輪換著,倒也能支撐這樣的消耗。

今早的一次戰鬥中,英勇計程車兵們俘虜了一位暗族士兵,將他押回了大營。

這是地底世界入侵以來,地面軍隊抓獲的第一名俘虜!所以戚狂陽乾脆自己親自帶人來審問!

戚狂陽甚至通知了血衣營眾人一同參與,他對此事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俘虜!報上你的名字!”戚狂陽喝道。

戚狂陽雖然這一聲中氣十足,但他心中其實並沒指望這俘虜會回應他。暗族人所用的暗族語與神啟通用語沒有任何共通之處,全二十四州會暗族語的人用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這暗族士兵一直埋著腦袋,聽到戚狂陽的聲音,這才抬起頭來:“我叫灰皮?破衣?石頭?一。”

竟是一位罕見的會神啟大陸通用語的暗族人!眾人皆是大喜過望!

這暗族人的名字,讓神煥心中一動,但神煥並沒有說什麼。

“說!你們的統領是誰?你們這次一共有多少軍隊?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俘虜會神啟通用語,讓戚狂陽一下就變得振奮起來,一連丟擲三個問題。

“我不會說的,你們還是殺了我吧。你們無法從我口中知曉任何事情。”那暗族人神色和語氣都不怎麼激烈,但在場的二十人都能感覺到,他並沒有說笑場邊上帝全文閱讀!

“哼!”戚狂陽冷哼了一聲,“這折磨俘虜的手段,我當年還是個兵痞子的時候,可沒少學。看來你是想成為我溫習的物件了!”

“我是勇敢的暗族人,暗族人不怕死,也不怕折磨。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就隨便在我身上浪費力氣吧,我無所謂。”這暗族人的態度可謂又臭又硬。

戚狂陽看了看周圍的將領和血衣,想從他們那兒聽到一些建議,可以誰都沒有說話。

“你和灰皮?破衣?蠟燭?一是什麼關係?”神煥突然問道。

那俘虜驚訝地看向神煥,不可置信地道:“他是我的堂弟,你認識他?”

“他來前線了嗎?”神煥沒有回答那暗族人的問題。

“來了。他已經成年了,而且這些年越來越強壯,當然會參加到這場戰爭中。你真的認識我的堂弟?”那暗族人又問道。

神煥不置可否,對戚狂陽道:“戚將軍,可否將此人交予我處理?”

戚狂陽眼下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點了點頭。

見戚狂陽答應,神煥才對那俘虜道:“你回去吧,我的名字,叫做神煥。告訴你的堂弟,我在等他,讓他來這裡找我。”

說完,神煥連發四道劍氣,削斷了那俘虜的手鐐腳鐐。

“恩。”那暗族俘虜已經確定,這個地面人一定認識自己的堂弟,點頭答應後,轉身出了大帳。

“神煥,我想,你可以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說話的是血衣。神煥名義上是血衣營的人,身為血衣總隊長的他,自然要做出一些反應。

“不急,待人來後,你們自然便知曉了。”

兩個時辰之後,玄州滌盪軍中軍大帳迎來首位暗族客人。一位身材低矮、四肢粗壯、臉上稜角如岩石一般分明和硬朗的暗族人在數名滌盪軍精銳士兵警惕的注視下走進了大帳中。

剛一進大帳,他那黑白混雜的雙眼便露出驚喜的神色,衝過來一把抱住了神煥。

“小灰皮……鬆手,你現在力氣很大。”神煥一邊忍著疼,一邊笑道。

“對不起,神煥大哥……”已經成年了的小灰皮連忙鬆開雙手,不好意思地退了一步。在神煥面前,他仍是當初那個嚮往太陽、藍天、月亮和星空的小灰皮。

“小灰皮,恭喜你!你終於自己走出來了。”神煥道。

“但是,我卻成為了神煥大哥你的敵人……”小灰皮的神色有些黯然。

“現在,可不是你們敘舊的時間。”戚狂陽斷定了兩人的敘舊,“我們只關心這場戰爭!”

小灰皮看了看神煥,見神煥點頭示意,說道:“關於我們有多少士兵,我不能告訴你,我不能背叛我的民族。我能說的是,大概在一年前,炎族在他們口中的‘熔岩之子’的帶領下統一了地底世界。這次戰爭的統帥,也是這位‘熔岩之子’。我們暗族和黑族的人只是奉命出征。”

地底世界果然統一了!

這是一個足以震撼全神啟大陸的訊息!

在眾人都為被這個訊息驚呆時,神煥卻獨自看著地面出神。

“是你嗎?”神煥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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