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選擇的機會

時光劍神·故劍·2,661·2026/3/27

營帳中的沙塵似乎多了些,不過,尚在可接受的範圍,就好似負責清掃的人偷了兩天懶一般。 “你的實力進步很迅速,大概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吧。”神煥的聲音提高了一點,自顧自地說著,“你的黃沙戰技,我一目瞭然,你沒有絲毫勝算。你自己出來吧,我不想動手殺你。” 依舊無人應答。 “我現在的外貌,是經過易容之後的樣子。但我沒有刻意改變聲音,我說了這麼多話,你還是沒有聽出來嗎?” 燭火明滅,營帳角落出的泥土忽然動了動,隨即破開一個大洞。一名半步天階的強者從那洞中跳出,身上並未沾上半點塵土。 “是你嗎?神煥兄……”此人正是神煥在黃沙走廊認識的陸徵! “是我。你終於肯出來了嗎?” 陸徵不知該怎麼回答,尷尬地笑了一下,轉移了話題:“神煥兄,你怎麼變成玄州的將領了?” “我非是玄州的將領,只是‘影武者’。你為何成為開始為勝州賣命了?” 陸徵並未隱瞞,將當日自己與神煥在華州分別後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在當初離開華州後,陸徵便去了勝州。不料卻在勝州城外與人起了衝突,那人實力與陸徵相仿,但因不知黃沙戰技的特性而慘敗在陸徵手下。 陸徵的表現吸引了路邊一位恰巧經過的自稱勝州教官的高手注意。 那高手說他有辦法幫助陸徵在短時間內極大地提升罡氣水準,但條件是要陸徵為他們效力二十年! 陸徵離開黃沙走廊前來神啟二十四州,本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罡氣和戰技,又怎麼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所以陸徵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那人帶著陸徵去了一處隱秘的地底石室,陸徵在裡面坐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每一天,陸徵都能感受到某種神秘的外力正在提升自己的實力。 陸徵不是傻瓜,他很清楚這樣依靠外力提升實力的方式與拔苗助長無異。但對實力的迫切渴望,讓陸徵已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陸徵已從玄階後期,一躍成為地階巔峰! 之後,那人又將陸徵扔去了一處關著無數狂獸的巨大地底牢籠,在那裡,陸徵每天都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終於,在一次險些喪命虎口之時,陸徵突破到了半步天階! 就在陸徵突破到半步天階半日之後,那“教官”又神秘地現身,帶陸徵離開了那牢籠。 死裡逃生的陸徵剛一回到地面上,就欣喜若狂地出了城,到荒野去盡情享受擁有半步天階實力的美妙感覺! 陸徵知曉他這一生恐怕都無法再進一步了,但半步天階的實力已經足夠讓他滿意! 待陸徵終於習慣了半步天階的力量後,那“教官”便下達了第一條殺人命令! 這段時日,陸徵自己都數不清已經有多少人慘死在自己的黃沙之下了。 聽完陸徵的話,神煥心中唏噓不已。 當初,神煥寧可不要力量,也要逃出培養血腥殺手的血衣營,追求自己的人生。 現在,陸徵寧可放棄自己原有的**人生,成為勝州血腥殺戮的工具,只為獲得力量。 年歲相仿的兩人,卻是截然相反的人生軌跡。 令人感慨的是,正是因為神煥他們出現在黃沙走廊,才引起了陸徵對力量的追求和對神啟二十四州的嚮往,從而改變了陸徵的人生軌跡。 “你心中在鄙夷我嗎?”陸徵露出一絲苦笑。 “沒有。只是,你本該擁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別人。人生的道路,終究該自己掌握。”一番話,是神煥自己內心真實所想,更是神煥自己一生的見證。 “但為了力量,我已經答應為他們效力二十年。” “那我就給你重新做自己的機會!”神煥語出驚人,“明天,我會宣稱重傷了一名刺客,但被刺客僥倖逃脫。你只需要好好躲起來,躲上個一兩年,勝州就會以為你重傷不治,曝屍荒野了。” “這……真的可以嗎?”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行不行?我只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決定權還是在你自己手中!” 陸徵陷入了沉默,神煥也沒再說話,靜靜地等待著陸徵的選擇。 就在神煥快要失望之際,陸徵終於下定了決心:“我願意試一試!” “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早點離開,躲得越遠越好。” “恩。”陸徵點點頭,正要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此次與我一起的還有數人,你想要知道他們的情報嗎?我可以提供給你。今夜,他們也會發動針對不同將領的襲擊。” 這是陸徵唯一能想到給神煥的回報。神煥願意放他一條生路,並給他重新選擇人生的機會,他不做點什麼回報神煥,心裡總歸是有些過意不去。 神煥現在給玄州“滌盪”軍的將領充當“影武者”,陸徵自然而然地以為神煥是玄州之人,那其他刺客的情報,對神煥而言,應該具有相當的價值。 但神煥的回答,卻出乎陸徵的預料! “不需要。其他人的死活,跟我沒有關係。”神煥拒絕了陸徵掌握的情報,“走吧……再不走,等下你的同夥們紛紛動手後,動靜大起來,你還想不被人注意就難了。” 陸徵見神煥不似說謊,雖然心有疑惑但並沒有細問。陸徵對神煥抱了抱拳,道了一聲“珍重”,跳進那個地上的大洞,失去了蹤影。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軍營裡傳出一陣強烈的罡氣波動和打鬥聲,將沉睡中的將士們紛紛驚醒。唯有神煥連出去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端坐在營帳裡,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起桌上那一卷卷兵書來。 當外面的動靜平息後,一名士兵匆匆跑進了神煥的營帳,說是戚狂陽將軍有請眾位將軍到大帳議事。 神煥知道,這其實是血衣在召集血衣營眾人。只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對普通士兵來說是一個秘密,而且他們現在都是易容的模樣,所以才用了戚狂陽的名義。 到了大帳後,神煥發現血衣營並未折損一人。血衣營眾人中,只有血舞的情況有些狼狽,那身偽裝身份用的鎧甲上沾滿了不知是誰的鮮血,氣息也有些紊亂,顯然受傷不輕。 “神煥也沒有負傷。你那邊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是沒人襲擊你嗎?”血衣問道。 “我這邊的刺客來得比你們早,戰鬥也結束得很快。那刺客雖已逃走,但傷勢已經致命,死已成註定。”神煥將自己早已想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哦。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血衣別有深意地看了神煥一眼。 血衣的眼神讓神煥心中一跳,神煥霎時便明白了:放走陸徵的事情,血衣已經知曉了! 不過神煥很快又恢復了鎮定,這事,神煥本來就沒指望能瞞過血衣。 血衣是血衣營的創始者,血衣營中學習的一切技巧、戰技都是由血衣親自定下。 不論是比隱匿還是比感知,血衣都絕對是血衣營中最強的一人! 但陸徵的逃離,對血衣並不直接造成利益上的傷害,以血衣的作風,這種事即使被他知道了,他多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神煥並不擔心血衣會將真相講出去。 “此次的刺客,幾乎都是半步天階的實力,想來應該是勝州的精銳了。此番全滅,勝州已無力再進行同類的暗殺活動,我們的任務也算達成了。”血衣道。 這才是神煥最想聽見的話! “那我們的交易關係,也到此為止了。”神煥迫不及待地提醒著血衣。 “恩。”血衣並沒有阻攔神煥的意思,“但血舞的傷勢嚴重,是被特殊的戰技所創,需要極北大雪原的‘寒蟬冰魄’才能治療。你願意代勞送她去大雪原求醫嗎?” 神煥看了一眼重傷的血舞,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過去,將血舞背在了背上。

營帳中的沙塵似乎多了些,不過,尚在可接受的範圍,就好似負責清掃的人偷了兩天懶一般。

“你的實力進步很迅速,大概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吧。”神煥的聲音提高了一點,自顧自地說著,“你的黃沙戰技,我一目瞭然,你沒有絲毫勝算。你自己出來吧,我不想動手殺你。”

依舊無人應答。

“我現在的外貌,是經過易容之後的樣子。但我沒有刻意改變聲音,我說了這麼多話,你還是沒有聽出來嗎?”

燭火明滅,營帳角落出的泥土忽然動了動,隨即破開一個大洞。一名半步天階的強者從那洞中跳出,身上並未沾上半點塵土。

“是你嗎?神煥兄……”此人正是神煥在黃沙走廊認識的陸徵!

“是我。你終於肯出來了嗎?”

陸徵不知該怎麼回答,尷尬地笑了一下,轉移了話題:“神煥兄,你怎麼變成玄州的將領了?”

“我非是玄州的將領,只是‘影武者’。你為何成為開始為勝州賣命了?”

陸徵並未隱瞞,將當日自己與神煥在華州分別後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在當初離開華州後,陸徵便去了勝州。不料卻在勝州城外與人起了衝突,那人實力與陸徵相仿,但因不知黃沙戰技的特性而慘敗在陸徵手下。

陸徵的表現吸引了路邊一位恰巧經過的自稱勝州教官的高手注意。

那高手說他有辦法幫助陸徵在短時間內極大地提升罡氣水準,但條件是要陸徵為他們效力二十年!

陸徵離開黃沙走廊前來神啟二十四州,本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罡氣和戰技,又怎麼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所以陸徵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那人帶著陸徵去了一處隱秘的地底石室,陸徵在裡面坐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每一天,陸徵都能感受到某種神秘的外力正在提升自己的實力。

陸徵不是傻瓜,他很清楚這樣依靠外力提升實力的方式與拔苗助長無異。但對實力的迫切渴望,讓陸徵已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陸徵已從玄階後期,一躍成為地階巔峰!

之後,那人又將陸徵扔去了一處關著無數狂獸的巨大地底牢籠,在那裡,陸徵每天都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終於,在一次險些喪命虎口之時,陸徵突破到了半步天階!

就在陸徵突破到半步天階半日之後,那“教官”又神秘地現身,帶陸徵離開了那牢籠。

死裡逃生的陸徵剛一回到地面上,就欣喜若狂地出了城,到荒野去盡情享受擁有半步天階實力的美妙感覺!

陸徵知曉他這一生恐怕都無法再進一步了,但半步天階的實力已經足夠讓他滿意!

待陸徵終於習慣了半步天階的力量後,那“教官”便下達了第一條殺人命令!

這段時日,陸徵自己都數不清已經有多少人慘死在自己的黃沙之下了。

聽完陸徵的話,神煥心中唏噓不已。

當初,神煥寧可不要力量,也要逃出培養血腥殺手的血衣營,追求自己的人生。

現在,陸徵寧可放棄自己原有的**人生,成為勝州血腥殺戮的工具,只為獲得力量。

年歲相仿的兩人,卻是截然相反的人生軌跡。

令人感慨的是,正是因為神煥他們出現在黃沙走廊,才引起了陸徵對力量的追求和對神啟二十四州的嚮往,從而改變了陸徵的人生軌跡。

“你心中在鄙夷我嗎?”陸徵露出一絲苦笑。

“沒有。只是,你本該擁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別人。人生的道路,終究該自己掌握。”一番話,是神煥自己內心真實所想,更是神煥自己一生的見證。

“但為了力量,我已經答應為他們效力二十年。”

“那我就給你重新做自己的機會!”神煥語出驚人,“明天,我會宣稱重傷了一名刺客,但被刺客僥倖逃脫。你只需要好好躲起來,躲上個一兩年,勝州就會以為你重傷不治,曝屍荒野了。”

“這……真的可以嗎?”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行不行?我只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決定權還是在你自己手中!”

陸徵陷入了沉默,神煥也沒再說話,靜靜地等待著陸徵的選擇。

就在神煥快要失望之際,陸徵終於下定了決心:“我願意試一試!”

“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早點離開,躲得越遠越好。”

“恩。”陸徵點點頭,正要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此次與我一起的還有數人,你想要知道他們的情報嗎?我可以提供給你。今夜,他們也會發動針對不同將領的襲擊。”

這是陸徵唯一能想到給神煥的回報。神煥願意放他一條生路,並給他重新選擇人生的機會,他不做點什麼回報神煥,心裡總歸是有些過意不去。

神煥現在給玄州“滌盪”軍的將領充當“影武者”,陸徵自然而然地以為神煥是玄州之人,那其他刺客的情報,對神煥而言,應該具有相當的價值。

但神煥的回答,卻出乎陸徵的預料!

“不需要。其他人的死活,跟我沒有關係。”神煥拒絕了陸徵掌握的情報,“走吧……再不走,等下你的同夥們紛紛動手後,動靜大起來,你還想不被人注意就難了。”

陸徵見神煥不似說謊,雖然心有疑惑但並沒有細問。陸徵對神煥抱了抱拳,道了一聲“珍重”,跳進那個地上的大洞,失去了蹤影。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軍營裡傳出一陣強烈的罡氣波動和打鬥聲,將沉睡中的將士們紛紛驚醒。唯有神煥連出去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端坐在營帳裡,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起桌上那一卷卷兵書來。

當外面的動靜平息後,一名士兵匆匆跑進了神煥的營帳,說是戚狂陽將軍有請眾位將軍到大帳議事。

神煥知道,這其實是血衣在召集血衣營眾人。只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對普通士兵來說是一個秘密,而且他們現在都是易容的模樣,所以才用了戚狂陽的名義。

到了大帳後,神煥發現血衣營並未折損一人。血衣營眾人中,只有血舞的情況有些狼狽,那身偽裝身份用的鎧甲上沾滿了不知是誰的鮮血,氣息也有些紊亂,顯然受傷不輕。

“神煥也沒有負傷。你那邊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是沒人襲擊你嗎?”血衣問道。

“我這邊的刺客來得比你們早,戰鬥也結束得很快。那刺客雖已逃走,但傷勢已經致命,死已成註定。”神煥將自己早已想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哦。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血衣別有深意地看了神煥一眼。

血衣的眼神讓神煥心中一跳,神煥霎時便明白了:放走陸徵的事情,血衣已經知曉了!

不過神煥很快又恢復了鎮定,這事,神煥本來就沒指望能瞞過血衣。

血衣是血衣營的創始者,血衣營中學習的一切技巧、戰技都是由血衣親自定下。

不論是比隱匿還是比感知,血衣都絕對是血衣營中最強的一人!

但陸徵的逃離,對血衣並不直接造成利益上的傷害,以血衣的作風,這種事即使被他知道了,他多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神煥並不擔心血衣會將真相講出去。

“此次的刺客,幾乎都是半步天階的實力,想來應該是勝州的精銳了。此番全滅,勝州已無力再進行同類的暗殺活動,我們的任務也算達成了。”血衣道。

這才是神煥最想聽見的話!

“那我們的交易關係,也到此為止了。”神煥迫不及待地提醒著血衣。

“恩。”血衣並沒有阻攔神煥的意思,“但血舞的傷勢嚴重,是被特殊的戰技所創,需要極北大雪原的‘寒蟬冰魄’才能治療。你願意代勞送她去大雪原求醫嗎?”

神煥看了一眼重傷的血舞,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過去,將血舞背在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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