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瘋狂

時光劍神·故劍·3,150·2026/3/27

公良定濤見神煥態度堅決,也不勉強,嘆了口氣:“也罷,你既然暫時不願迴歸,那我也不便勉強。對了,你能斬斷光耀的赤麟劍,想必你的佩劍非是一般神兵,能否借我一觀?” 神煥從焚靈灼陽穀的煉器師們口中得知問心石十分貴重、容易為自己招來禍端。但只是交予公良定濤看看,神煥認為只要自己不說,想必公良定濤也認不出自己的問心劍乃是問心石變化而來。 心念一起,問心劍飛離劍鞘,緩緩停在公良定濤的身前。 “果然是好劍!”公良定濤本想接劍細觀,卻發現劍上傳來一股抗拒之意,自己若貿然觸碰,也許會遭到神兵反噬。 公良定濤端詳了半天,沒能看出問心劍的主要材料,頗有些鬱悶。要知道,公良家除了御劍法出神入化,更精通品劍、鑄劍之術,身為一名品劍師,自己卻看不出這劍的主要材料,實在是有些丟人。 好在公良定濤還是認出了幾種輔材,否則估計他以後都不敢自稱品劍師了。 “原來你這劍鑄造之時加入了封冥石?怪不得能斬斷赤麟劍。藏氣石?這東西雖然能吸納、儲存、釋放氣或者罡氣,但實在有些雞肋,畢竟劍只有這麼大,鑄劍也不可能將藏氣石作為主材來使用。” 神煥這才知道,自己在黃沙走廊那處遺蹟獲得的奇異黑石,名為藏氣石。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或許是雞肋,但對神煥而言,卻非常實用。要知道,問心石在融合材料之時,根本就無視體積這個概念,有多少就融合多少,而且並不影響問心劍的大小。 聽公良定濤這語氣,似乎藏氣石並不算十分珍貴。問心劍吸納之能有限,對已經是越天境九階的神煥而言,有些不夠用。現在知道了這黑石之名,神煥對問心劍的下一步強化終於有了方向! “我看看……黑木石?為什麼會加入這東西?”公良定濤可沒見過神煥使用暗殺技和“影中藏鋒”,對黑木石的存在頗有些疑惑,“此劍你從何得來?” 如此神兵,公良定濤可不相信是神煥親手所鑄。 “一位長輩所贈。”問心劍乃是公良鳴霄的遺物,神煥這麼說倒也沒錯。神煥心念一動,問心劍飛回劍鞘,“前輩,我尚有事,告辭了。” 公良定濤沒想到神煥會突然告別,稍一愣神,神煥已經不見了蹤影…… 次日,病榻上的長風無忌被家僕抬到了家主的書房中。長風世家家主,也就是長風無忌的祖爺爺,並未與長風無忌見面,而是隔著屏風發問:“無忌,聽說你的朋友得罪了公良家的貴客。” “是。”神煥一劍斬斷公良光耀佩劍之事不知被哪個目擊者傳了出去,早已經在整個長風家鬧得沸沸揚揚的了。 “你那朋友膽子倒是不小。” “他啊……他恐怕是天底下最不怕得罪公良家的人了……”對於神煥年幼時被家族驅逐之事,長風無忌亦有聽聞。最殘忍的懲罰都已經領受過了,還怕什麼得罪呢? “哦?那他現在人呢?” “昨晚向我辭行後便已離開了……” “混賬!他可是我請來的客人,我尚沒有見過他,你怎麼能讓他離開!”屏風後傳來長風家家主的斥責和筆桿折斷的聲音。 “哦?在此之前,祖爺爺您真有將他當作客人嗎?哈!”長風無忌輕笑了一聲,朝身後的家僕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自己抬回去。家僕們見屏風後久久沒有動靜,才大著膽子抬起長風無忌離開。 神煥確實在昨夜便已經離開,自從公良光耀結怨之後,神煥便無意在長風家多留。繼續待在長風家,只是給長風無忌帶去麻煩罷了。 從鑑心島返回問心島,只能經由參心渡口的空間漩渦。達到參心渡口後,神煥見任風行正在海濱閉目養神的。 對任風行,神煥還是頗為尊敬的。當初自己有意利用這位接引使的力量針對九鋒,任風行事後對神煥的這點小心機心知肚明卻沒有因此生氣,足見其心胸寬廣。光是這一點,便足以令神煥尊敬了。 “前輩。”神煥飛到任風行面前行了一禮。 “哦?你自鑑心島返回了嗎?玩得怎麼樣?”任風行睜開雙眼,笑道。 “一切順利,晚輩正要返回問心島。” “那便去吧,不必在我這兒浪費這些時間。”任風行笑著擺了擺手。 “那晚輩便告辭了。” “等等!”任風行忽然想起什麼,叫住神煥,“前些時日,我從神啟大陸北部荒原接來一名新人,她向我打聽你的訊息。當時我並不知你具體的行蹤,只告訴她在鑑心島。你這些天有遇見她嗎?” “打聽我的訊息?”神煥有些驚訝,竟然有人打聽自己的訊息,“這些時日我並沒有遇見某位舊識,請問前輩,他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叫做梔妍吧?” 神煥如遭雷殛,腦子一片空白!這個名字,神煥本以為此生都無法再聽見,這個人,自妖歌森林一別後神煥以為此生都無緣再見!沒想到,此時此刻,竟能從任風行的口中聽到梔妍的訊息。 神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參心渡口,逐漸恢復思考能力的腦子裡一直盤旋著一個問題——梔妍是妖族,即使突破越天境,也不會觸動參心渡口的感應法陣,她到底是怎麼來到三島的? 亂了心緒的神煥連趕路的速度都放慢了不少,足足用了一個月才回到了獨蓮雪峰。 獨蓮雪峰半山腰的木屋中,易笮正一邊煩躁地翻著桌上的筆記,一邊嘀嘀咕咕:“瘋子!兩個,不,三個瘋子!全都瘋了!” “前輩,誰是瘋子?”神煥一推門進來就聽見易笮的嘀咕。 “你可終於回來了!”易笮看著神煥的眼神就像看見救星一樣。這種眼神神煥曾見過一次,那是長風無忌請求自己代替參加問天武決之時。 易笮竟然也會露出這樣的眼神?這實在有些出乎神煥的意料,神煥暗自猜測也許是和卓清他們有關。 在靠近獨蓮雪峰之時,神煥便感覺到卓清、屠烈和青鋒的氣息停留在山巔,並不在半山腰易笮的居處附近。從那不斷擴散的陣陣氣浪看,他們正在進行某種激烈的切磋,所以神煥才先到易笮這兒來和易笮打個招呼。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神煥問道。 “不,什麼都沒發生,你回來了就好。” 易笮明顯言不由衷,但神煥並沒有追問。 事實上,這些天,易笮過得很不愉快,非常不愉快! 自從卓清和屠烈先一步返回後,兩人便每日在山巔和災難螳螂打得天昏地暗。一天下來,卓清和屠烈便掛著慘兮兮的傷勢回到半山腰請求易笮醫治。 這種小事,易笮隨手便幫了。誰知傷一恢復,兩人除了道聲謝,便再沒什麼表示。 這令易笮鬱悶得不行! 自己可是三島第一聖手!無數人拿出令人瞠目結舌的報酬,只為求自己施救一次。現在這倆,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報酬是何物,非常自然地便走了。他們不給報酬,難道要自己主動索要不成?反正,自己是丟不起這個人。 這種事,小小鬱悶一下也就算了。誰知道第二天兩人帶著更加嚴重的傷勢又來了,易笮只好再次施救,因為他根本沒法拒絕! 這要怎麼拒絕?卓清和屠烈的表情是那麼自然,明擺了是已經將易笮當作了朋友,認為朋友之間不需要客氣這些。易笮難道還能說“我們不是朋友,因為你們不給報酬,所以沒門。”? 於是,這些天裡,易笮每天的必做事項中又多了一項,就是為卓清和屠烈治療。甚至其中有三天,易笮還為災難螳螂青鋒也治療了。 易笮覺得卓清他們這根本不能稱作是努力,這簡直是瘋了!易笮從未見過這麼瘋狂的人!明明是切磋,卻搞得和生死仇人一樣,根本不在乎受傷。每天除了少得可憐的休息時間,一直都在山巔比試! 每天卓清和屠烈都會帶著越來越嚴重的傷勢來找易笮,易笮也漸漸麻木了,即使卓清和屠烈帶著斷肢來找他接合,也無法再令易笮的表情發生任何變化。 在這種“痛苦”的生活下,易笮只能祈禱,祈禱神煥早日歸來。易笮相信,只有神煥回來了,他們的瘋狂才會被抑制。 現在,神煥終於回來了!若不是當著神煥的面需要維護自己的形象,易笮早就激動得淚流滿面了。 “前輩,到底發生了什麼?”神煥追問道。 “真的什麼也沒發生,你多慮了。對了,你去山巔看看他們吧。”易笮表面做出一副隨意的樣子,心中卻恨不得立刻將神煥踢到山巔去制止那兩人一獸的瘋狂。 神煥將信將疑地出了木屋,身形化光而上,直達山巔。 到達山巔,神煥看到的第一個場景,便是殺紅了眼的青鋒前肢如閃電一般斬向屠烈的左臂,而屠烈彷彿沒看見這攻擊一般,右手單手運錘,從側面砸向青鋒的腦袋!乃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他們瘋了吧! 這是神煥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神煥來不及細想,身形一閃,以發揮到極致的速度擋在青鋒與屠烈之間,右手亮起罡氣的光芒抓住屠烈的右小臂,左手持劍以劍面架住青鋒鐮刀般的前肢! “住手!”

公良定濤見神煥態度堅決,也不勉強,嘆了口氣:“也罷,你既然暫時不願迴歸,那我也不便勉強。對了,你能斬斷光耀的赤麟劍,想必你的佩劍非是一般神兵,能否借我一觀?”

神煥從焚靈灼陽穀的煉器師們口中得知問心石十分貴重、容易為自己招來禍端。但只是交予公良定濤看看,神煥認為只要自己不說,想必公良定濤也認不出自己的問心劍乃是問心石變化而來。

心念一起,問心劍飛離劍鞘,緩緩停在公良定濤的身前。

“果然是好劍!”公良定濤本想接劍細觀,卻發現劍上傳來一股抗拒之意,自己若貿然觸碰,也許會遭到神兵反噬。

公良定濤端詳了半天,沒能看出問心劍的主要材料,頗有些鬱悶。要知道,公良家除了御劍法出神入化,更精通品劍、鑄劍之術,身為一名品劍師,自己卻看不出這劍的主要材料,實在是有些丟人。

好在公良定濤還是認出了幾種輔材,否則估計他以後都不敢自稱品劍師了。

“原來你這劍鑄造之時加入了封冥石?怪不得能斬斷赤麟劍。藏氣石?這東西雖然能吸納、儲存、釋放氣或者罡氣,但實在有些雞肋,畢竟劍只有這麼大,鑄劍也不可能將藏氣石作為主材來使用。”

神煥這才知道,自己在黃沙走廊那處遺蹟獲得的奇異黑石,名為藏氣石。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或許是雞肋,但對神煥而言,卻非常實用。要知道,問心石在融合材料之時,根本就無視體積這個概念,有多少就融合多少,而且並不影響問心劍的大小。

聽公良定濤這語氣,似乎藏氣石並不算十分珍貴。問心劍吸納之能有限,對已經是越天境九階的神煥而言,有些不夠用。現在知道了這黑石之名,神煥對問心劍的下一步強化終於有了方向!

“我看看……黑木石?為什麼會加入這東西?”公良定濤可沒見過神煥使用暗殺技和“影中藏鋒”,對黑木石的存在頗有些疑惑,“此劍你從何得來?”

如此神兵,公良定濤可不相信是神煥親手所鑄。

“一位長輩所贈。”問心劍乃是公良鳴霄的遺物,神煥這麼說倒也沒錯。神煥心念一動,問心劍飛回劍鞘,“前輩,我尚有事,告辭了。”

公良定濤沒想到神煥會突然告別,稍一愣神,神煥已經不見了蹤影……

次日,病榻上的長風無忌被家僕抬到了家主的書房中。長風世家家主,也就是長風無忌的祖爺爺,並未與長風無忌見面,而是隔著屏風發問:“無忌,聽說你的朋友得罪了公良家的貴客。”

“是。”神煥一劍斬斷公良光耀佩劍之事不知被哪個目擊者傳了出去,早已經在整個長風家鬧得沸沸揚揚的了。

“你那朋友膽子倒是不小。”

“他啊……他恐怕是天底下最不怕得罪公良家的人了……”對於神煥年幼時被家族驅逐之事,長風無忌亦有聽聞。最殘忍的懲罰都已經領受過了,還怕什麼得罪呢?

“哦?那他現在人呢?”

“昨晚向我辭行後便已離開了……”

“混賬!他可是我請來的客人,我尚沒有見過他,你怎麼能讓他離開!”屏風後傳來長風家家主的斥責和筆桿折斷的聲音。

“哦?在此之前,祖爺爺您真有將他當作客人嗎?哈!”長風無忌輕笑了一聲,朝身後的家僕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自己抬回去。家僕們見屏風後久久沒有動靜,才大著膽子抬起長風無忌離開。

神煥確實在昨夜便已經離開,自從公良光耀結怨之後,神煥便無意在長風家多留。繼續待在長風家,只是給長風無忌帶去麻煩罷了。

從鑑心島返回問心島,只能經由參心渡口的空間漩渦。達到參心渡口後,神煥見任風行正在海濱閉目養神的。

對任風行,神煥還是頗為尊敬的。當初自己有意利用這位接引使的力量針對九鋒,任風行事後對神煥的這點小心機心知肚明卻沒有因此生氣,足見其心胸寬廣。光是這一點,便足以令神煥尊敬了。

“前輩。”神煥飛到任風行面前行了一禮。

“哦?你自鑑心島返回了嗎?玩得怎麼樣?”任風行睜開雙眼,笑道。

“一切順利,晚輩正要返回問心島。”

“那便去吧,不必在我這兒浪費這些時間。”任風行笑著擺了擺手。

“那晚輩便告辭了。”

“等等!”任風行忽然想起什麼,叫住神煥,“前些時日,我從神啟大陸北部荒原接來一名新人,她向我打聽你的訊息。當時我並不知你具體的行蹤,只告訴她在鑑心島。你這些天有遇見她嗎?”

“打聽我的訊息?”神煥有些驚訝,竟然有人打聽自己的訊息,“這些時日我並沒有遇見某位舊識,請問前輩,他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叫做梔妍吧?”

神煥如遭雷殛,腦子一片空白!這個名字,神煥本以為此生都無法再聽見,這個人,自妖歌森林一別後神煥以為此生都無緣再見!沒想到,此時此刻,竟能從任風行的口中聽到梔妍的訊息。

神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參心渡口,逐漸恢復思考能力的腦子裡一直盤旋著一個問題——梔妍是妖族,即使突破越天境,也不會觸動參心渡口的感應法陣,她到底是怎麼來到三島的?

亂了心緒的神煥連趕路的速度都放慢了不少,足足用了一個月才回到了獨蓮雪峰。

獨蓮雪峰半山腰的木屋中,易笮正一邊煩躁地翻著桌上的筆記,一邊嘀嘀咕咕:“瘋子!兩個,不,三個瘋子!全都瘋了!”

“前輩,誰是瘋子?”神煥一推門進來就聽見易笮的嘀咕。

“你可終於回來了!”易笮看著神煥的眼神就像看見救星一樣。這種眼神神煥曾見過一次,那是長風無忌請求自己代替參加問天武決之時。

易笮竟然也會露出這樣的眼神?這實在有些出乎神煥的意料,神煥暗自猜測也許是和卓清他們有關。

在靠近獨蓮雪峰之時,神煥便感覺到卓清、屠烈和青鋒的氣息停留在山巔,並不在半山腰易笮的居處附近。從那不斷擴散的陣陣氣浪看,他們正在進行某種激烈的切磋,所以神煥才先到易笮這兒來和易笮打個招呼。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神煥問道。

“不,什麼都沒發生,你回來了就好。”

易笮明顯言不由衷,但神煥並沒有追問。

事實上,這些天,易笮過得很不愉快,非常不愉快!

自從卓清和屠烈先一步返回後,兩人便每日在山巔和災難螳螂打得天昏地暗。一天下來,卓清和屠烈便掛著慘兮兮的傷勢回到半山腰請求易笮醫治。

這種小事,易笮隨手便幫了。誰知傷一恢復,兩人除了道聲謝,便再沒什麼表示。

這令易笮鬱悶得不行!

自己可是三島第一聖手!無數人拿出令人瞠目結舌的報酬,只為求自己施救一次。現在這倆,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報酬是何物,非常自然地便走了。他們不給報酬,難道要自己主動索要不成?反正,自己是丟不起這個人。

這種事,小小鬱悶一下也就算了。誰知道第二天兩人帶著更加嚴重的傷勢又來了,易笮只好再次施救,因為他根本沒法拒絕!

這要怎麼拒絕?卓清和屠烈的表情是那麼自然,明擺了是已經將易笮當作了朋友,認為朋友之間不需要客氣這些。易笮難道還能說“我們不是朋友,因為你們不給報酬,所以沒門。”?

於是,這些天裡,易笮每天的必做事項中又多了一項,就是為卓清和屠烈治療。甚至其中有三天,易笮還為災難螳螂青鋒也治療了。

易笮覺得卓清他們這根本不能稱作是努力,這簡直是瘋了!易笮從未見過這麼瘋狂的人!明明是切磋,卻搞得和生死仇人一樣,根本不在乎受傷。每天除了少得可憐的休息時間,一直都在山巔比試!

每天卓清和屠烈都會帶著越來越嚴重的傷勢來找易笮,易笮也漸漸麻木了,即使卓清和屠烈帶著斷肢來找他接合,也無法再令易笮的表情發生任何變化。

在這種“痛苦”的生活下,易笮只能祈禱,祈禱神煥早日歸來。易笮相信,只有神煥回來了,他們的瘋狂才會被抑制。

現在,神煥終於回來了!若不是當著神煥的面需要維護自己的形象,易笮早就激動得淚流滿面了。

“前輩,到底發生了什麼?”神煥追問道。

“真的什麼也沒發生,你多慮了。對了,你去山巔看看他們吧。”易笮表面做出一副隨意的樣子,心中卻恨不得立刻將神煥踢到山巔去制止那兩人一獸的瘋狂。

神煥將信將疑地出了木屋,身形化光而上,直達山巔。

到達山巔,神煥看到的第一個場景,便是殺紅了眼的青鋒前肢如閃電一般斬向屠烈的左臂,而屠烈彷彿沒看見這攻擊一般,右手單手運錘,從側面砸向青鋒的腦袋!乃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他們瘋了吧!

這是神煥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神煥來不及細想,身形一閃,以發揮到極致的速度擋在青鋒與屠烈之間,右手亮起罡氣的光芒抓住屠烈的右小臂,左手持劍以劍面架住青鋒鐮刀般的前肢!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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