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分明的恩怨(上)

時光劍神·故劍·3,117·2026/3/27

影的身亡,如同斬斷了關家家主的臂膀,接下來面對關家家主,神煥心中已多了幾分底氣。 忽然,神煥驚覺一股熟悉的氣息到來,一抬頭,只見關歧正一臉複雜地看著神煥、屠烈以及地上影的屍體。 影和飛兩人,雖說是關家家主檯面之下的力量,但關歧和關沢兩兄弟還是認識的他們。那是他們還年少之時,那時親密無間的兩兄弟在西山某處無名山峰玩耍,遭到一隻越天境狂獸的逼殺,險些喪命,當時來救他們的,便是飛和影! 看著影的屍體,關歧知曉自己這段時間最大的擔心已經變成了現實——神煥確實是他關家的敵人! “離開這裡。”神煥先開口了,淡漠的語氣聽不出他真實的情緒,“我並不想與你為敵,現在離開。” “不想與我為敵?”關歧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莫非我們還能是朋友嗎?” 神煥沉默不言。 “給我一個理由,你為什麼殺了‘影’?” “這其中牽涉太大,你最好什麼都不要知道,現在離開,你仍可安渡一生。”神煥這番話,是確確實實在為關歧著想。 如果在關家家主身亡之後,關歧依然對所有的秘密一無所知,那麼,他仍可以平安地度過一生。但他若是知曉了問心石的秘密,不論是星光塔,還是“大地之靈”,都不可能再讓他離開這個巨大的漩渦了。 而這個現在看不出深淺的巨大漩渦,會淹死多少無力抗爭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牽扯太大……真是不錯的理由……在西山奇珍會之時,你向李蕭何、孔照山兩人打聽我關家的訊息,便已經做好與我關家為敵的準備了吧。” 神煥無法否認。 “既然如此,那還遮遮掩掩什麼呢?現在便動手吧,讓我看看,你能殺掉影,究竟擁有著多麼強大的實力!”關歧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神煥是他的朋友不假,這友情是來自於曾經的共患難和並肩而戰,比一般的泛泛之交要來得堅固許多。但是,影更是關歧年少時的救命恩人! 此兩者之間,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我不想與朋友動手,你走吧。”神煥將手中的問心劍插回劍鞘,不去看關歧。 “不想與朋友動手?那這樣呢?” “嗤!”空氣中傳來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神煥愕然抬頭,只見關歧掌風如刀,已將衣袍之角切下來不小的一塊! “你……”神煥一時不知自己該說什麼。 “現在,割袍斷義,我們已非朋友。你願意動手了嗎?”關歧這話說得決然,也說得悲壯。 “關兄,你當真要逼我?” “這就算逼了嗎?那這樣如何!”關歧右掌為弧輕移,翻掌壓下之時,已是風濤如浪! “風渡平川!” 神煥身形急退,這道掌氣便落了個空,不料,這道掌氣並沒有直接轟在地面上,而是貼地追擊而來! 始料未及的神煥連忙一個側身,險之又險和這道掌風擦肩而過。再回頭,關歧已貼近神煥身側。 關歧一手鎖喉,一掌擊腹,乃是取命之勢!神煥不願傷到關歧,左手負在背上,僅以右手食中指兩指凝聚起尺長劍氣,微一側身躲過頸上一擊,右手劍氣則擋在腹前! 關歧戰鬥經驗何等豐富,在藏龍自強會時又常行走在危險的邊緣,見神煥有了應對,也立刻做出反應! 只見關歧腳步向左一挪,這一步不大不小,既再次拉近了自己和神煥之間的距離,又沒有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腳步踩定,關歧左手上撩硬抓,右手翻打推擊,神煥再閃之時,關歧卻搶先一步起了變化,右手翻打之式驟收,改為手刀橫切! 待神煥發現變化,要再變向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劍意在神煥周身自發凝聚劍氣,刺向關歧! 這近在咫尺卻危險異常的攻擊使得關歧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攻勢,快速閃開。可惜這距離實在太近了,即便關歧已經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仍是被一道劍氣切到了左臂,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現在離開!我不想傷你!”神煥的語氣裡,有著指責和命令,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奈。 “不可能!”關歧可不會以氣封閉傷口的方法,更沒有隨身攜帶什麼傷藥,只得從他那價格不菲的長袍上又撕了一塊下來,將左臂的傷口纏得嚴嚴實實的。 剛剛包紮完傷口,關歧再次欺身而上,神煥以劍指抵擋,一時間盡落下風。每當神煥遇險時,神煥周身的劍意就會自發凝劍護主,令關歧密集的攻勢再難寸進! 關歧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一柄劍,而是一群人數十柄劍,令他根本就無處下手。 “罷了……”關歧主動拉開距離,“既然技巧不能收拾你,那便力取!” 關歧單足頓地,一道氣浪橫掃而出,將神煥掃出數丈之遠。與之前破除那礦庫之鎖不同,現在沒時間讓關歧匯全力於一擊,同樣是雙掌同出,同樣是風火雙力,同樣是雙力合流之招,卻不是“風火鍛天”,而是——“風落焰星!” 掌勁加持著風火之力四散開來,化作無數無法琢磨動向的臉盆大小的火球,自四面八方圍向神煥! 神煥劍指快如疾電,在空氣中不斷虛點,每點一次,就有一顆火球消失。與其說神煥是將這些火氣各個擊破,不如說他是在利用更強的劍意壓迫將這些火氣震散。 關歧見一招沒能奏效,掌風更狂,火球的攻勢亦顯更疾! 神煥單靠指尖的劍氣已經無法保證自己絕對的安全,開始主動呼叫起周身的劍意來! 在這持續的拼鬥、對耗中,神煥的罡氣消耗速度遠遠超過關歧。要知道,神煥的實力本來就不如關歧,由於剛剛擊退影的那一劍已經耗盡了問心劍中收納的罡氣,對耗一下子從神煥最大的優勢變成了最大的劣勢!神煥自己也非常清楚這一點! 此時的對耗,已經不僅僅是罡氣的消耗,更是精神的折磨。每一次眼神碰撞,兩人的心裡都不禁一痛,從朋友變成敵人,不管這個過程是多麼合理,總歸是不合情,令人既遺憾又痛心。 也許是為了求一個瞭解,也許是不想再這麼折磨自己,關歧忽然一掌擊地,頓時地陷三尺,八道貫通天地的龍捲風倏然成形,遮天蔽日! 疾風狂走,沙飛如龍,在昏暗的天地間,神煥終於將手握上了問心劍劍柄! 看著迎面而來的八道龍捲風,神煥神色淡漠,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心中的想法,只是他握著劍柄忽松忽緊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掙扎! 龍捲風越來越近,神煥背後不遠處的屠烈目光中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屠烈握緊手中的巨錘,如果神煥在最後一刻仍不出劍,他絕不會讓神煥以肉身強行承受這一擊。 就在屠烈已經準備出手之時,神煥終於做下了決定! 問心劍冷然出鞘! 神煥將問心劍輕輕一拋,右手反握住劍柄,身形一沉,氣開劍虹! 同時,空氣中亦響起喳喳時鳴,即使狂風呼嘯,依然掩蓋不了這亙古不變的時鳴聲響! 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劍光,將這陰霾而沉重的灰暗天地從中一分為二,好似為這世界帶來了光! 再轉眼,已是天朗氣清…… 光回大地,在這片被颶風和劍氣摧殘得支離破碎的土地上,神煥持劍靜立,關歧單膝跪地,鮮血不斷地從他的肩頭如泉湧出。 “你留手了,為什麼不殺我?”關歧不解地問道。剛剛他最後一招,已經帶上了決殺之意,他相信神煥能在那八道龍捲風裡感覺到他毫不掩飾的殺氣。當他真正起了殺心之時,他也就不再指望神煥能放過他。 神煥確實是留手了,剛剛的“瞬斬”,神煥只使用到了一瞬十斬,距離神煥最強的一瞬百斬相差甚遠。但神煥並不想殺關歧,即使關歧已經動了殺機。 神煥緩緩側身:“與我結怨的,是你的父親以及他的兩位手下。你們關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我無意濫殺。而且……我仍將你當作是朋友……親手殺死自己朋友,這種事我不希望再發生了……” 關歧正想說話,忽然聽見天空中想起一陣大笑:“哈哈哈哈!說得好!小子你恩怨分明,我欣賞。但是,因為你身上的秘密,你仍是必死無疑!” 隨即,身穿褐色素袍的關家家主從天而降,這次,他並沒有掩蓋他的面容。 關家家主與關歧長得有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間更顯鋒芒和硬朗,少了幾分隨性和柔和。 “父親……”面對忽然趕來的父親,關歧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簡單地呼喚一聲父親。 “歧兒,你已經很努力了,為父以你為傲。”關家家主慈愛地撫摸了一下自己大兒子那略顯黯然的臉龐,“你這位朋友說得對,這是為父和他之間的恩怨,與你無關,你就先回去養傷吧。” “不,父親,我要留在這裡。” “回去!”關家家主怒眉一挑。 父親的威嚴早就在關歧心中根深蒂固了,關歧不敢頂撞父親,只得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臨走前,關歧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神煥,輕輕嘆了口氣,化光而去……

影的身亡,如同斬斷了關家家主的臂膀,接下來面對關家家主,神煥心中已多了幾分底氣。

忽然,神煥驚覺一股熟悉的氣息到來,一抬頭,只見關歧正一臉複雜地看著神煥、屠烈以及地上影的屍體。

影和飛兩人,雖說是關家家主檯面之下的力量,但關歧和關沢兩兄弟還是認識的他們。那是他們還年少之時,那時親密無間的兩兄弟在西山某處無名山峰玩耍,遭到一隻越天境狂獸的逼殺,險些喪命,當時來救他們的,便是飛和影!

看著影的屍體,關歧知曉自己這段時間最大的擔心已經變成了現實——神煥確實是他關家的敵人!

“離開這裡。”神煥先開口了,淡漠的語氣聽不出他真實的情緒,“我並不想與你為敵,現在離開。”

“不想與我為敵?”關歧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莫非我們還能是朋友嗎?”

神煥沉默不言。

“給我一個理由,你為什麼殺了‘影’?”

“這其中牽涉太大,你最好什麼都不要知道,現在離開,你仍可安渡一生。”神煥這番話,是確確實實在為關歧著想。

如果在關家家主身亡之後,關歧依然對所有的秘密一無所知,那麼,他仍可以平安地度過一生。但他若是知曉了問心石的秘密,不論是星光塔,還是“大地之靈”,都不可能再讓他離開這個巨大的漩渦了。

而這個現在看不出深淺的巨大漩渦,會淹死多少無力抗爭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牽扯太大……真是不錯的理由……在西山奇珍會之時,你向李蕭何、孔照山兩人打聽我關家的訊息,便已經做好與我關家為敵的準備了吧。”

神煥無法否認。

“既然如此,那還遮遮掩掩什麼呢?現在便動手吧,讓我看看,你能殺掉影,究竟擁有著多麼強大的實力!”關歧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神煥是他的朋友不假,這友情是來自於曾經的共患難和並肩而戰,比一般的泛泛之交要來得堅固許多。但是,影更是關歧年少時的救命恩人!

此兩者之間,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我不想與朋友動手,你走吧。”神煥將手中的問心劍插回劍鞘,不去看關歧。

“不想與朋友動手?那這樣呢?”

“嗤!”空氣中傳來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神煥愕然抬頭,只見關歧掌風如刀,已將衣袍之角切下來不小的一塊!

“你……”神煥一時不知自己該說什麼。

“現在,割袍斷義,我們已非朋友。你願意動手了嗎?”關歧這話說得決然,也說得悲壯。

“關兄,你當真要逼我?”

“這就算逼了嗎?那這樣如何!”關歧右掌為弧輕移,翻掌壓下之時,已是風濤如浪!

“風渡平川!”

神煥身形急退,這道掌氣便落了個空,不料,這道掌氣並沒有直接轟在地面上,而是貼地追擊而來!

始料未及的神煥連忙一個側身,險之又險和這道掌風擦肩而過。再回頭,關歧已貼近神煥身側。

關歧一手鎖喉,一掌擊腹,乃是取命之勢!神煥不願傷到關歧,左手負在背上,僅以右手食中指兩指凝聚起尺長劍氣,微一側身躲過頸上一擊,右手劍氣則擋在腹前!

關歧戰鬥經驗何等豐富,在藏龍自強會時又常行走在危險的邊緣,見神煥有了應對,也立刻做出反應!

只見關歧腳步向左一挪,這一步不大不小,既再次拉近了自己和神煥之間的距離,又沒有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腳步踩定,關歧左手上撩硬抓,右手翻打推擊,神煥再閃之時,關歧卻搶先一步起了變化,右手翻打之式驟收,改為手刀橫切!

待神煥發現變化,要再變向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劍意在神煥周身自發凝聚劍氣,刺向關歧!

這近在咫尺卻危險異常的攻擊使得關歧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攻勢,快速閃開。可惜這距離實在太近了,即便關歧已經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仍是被一道劍氣切到了左臂,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現在離開!我不想傷你!”神煥的語氣裡,有著指責和命令,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奈。

“不可能!”關歧可不會以氣封閉傷口的方法,更沒有隨身攜帶什麼傷藥,只得從他那價格不菲的長袍上又撕了一塊下來,將左臂的傷口纏得嚴嚴實實的。

剛剛包紮完傷口,關歧再次欺身而上,神煥以劍指抵擋,一時間盡落下風。每當神煥遇險時,神煥周身的劍意就會自發凝劍護主,令關歧密集的攻勢再難寸進!

關歧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一柄劍,而是一群人數十柄劍,令他根本就無處下手。

“罷了……”關歧主動拉開距離,“既然技巧不能收拾你,那便力取!”

關歧單足頓地,一道氣浪橫掃而出,將神煥掃出數丈之遠。與之前破除那礦庫之鎖不同,現在沒時間讓關歧匯全力於一擊,同樣是雙掌同出,同樣是風火雙力,同樣是雙力合流之招,卻不是“風火鍛天”,而是——“風落焰星!”

掌勁加持著風火之力四散開來,化作無數無法琢磨動向的臉盆大小的火球,自四面八方圍向神煥!

神煥劍指快如疾電,在空氣中不斷虛點,每點一次,就有一顆火球消失。與其說神煥是將這些火氣各個擊破,不如說他是在利用更強的劍意壓迫將這些火氣震散。

關歧見一招沒能奏效,掌風更狂,火球的攻勢亦顯更疾!

神煥單靠指尖的劍氣已經無法保證自己絕對的安全,開始主動呼叫起周身的劍意來!

在這持續的拼鬥、對耗中,神煥的罡氣消耗速度遠遠超過關歧。要知道,神煥的實力本來就不如關歧,由於剛剛擊退影的那一劍已經耗盡了問心劍中收納的罡氣,對耗一下子從神煥最大的優勢變成了最大的劣勢!神煥自己也非常清楚這一點!

此時的對耗,已經不僅僅是罡氣的消耗,更是精神的折磨。每一次眼神碰撞,兩人的心裡都不禁一痛,從朋友變成敵人,不管這個過程是多麼合理,總歸是不合情,令人既遺憾又痛心。

也許是為了求一個瞭解,也許是不想再這麼折磨自己,關歧忽然一掌擊地,頓時地陷三尺,八道貫通天地的龍捲風倏然成形,遮天蔽日!

疾風狂走,沙飛如龍,在昏暗的天地間,神煥終於將手握上了問心劍劍柄!

看著迎面而來的八道龍捲風,神煥神色淡漠,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心中的想法,只是他握著劍柄忽松忽緊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掙扎!

龍捲風越來越近,神煥背後不遠處的屠烈目光中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屠烈握緊手中的巨錘,如果神煥在最後一刻仍不出劍,他絕不會讓神煥以肉身強行承受這一擊。

就在屠烈已經準備出手之時,神煥終於做下了決定!

問心劍冷然出鞘!

神煥將問心劍輕輕一拋,右手反握住劍柄,身形一沉,氣開劍虹!

同時,空氣中亦響起喳喳時鳴,即使狂風呼嘯,依然掩蓋不了這亙古不變的時鳴聲響!

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劍光,將這陰霾而沉重的灰暗天地從中一分為二,好似為這世界帶來了光!

再轉眼,已是天朗氣清……

光回大地,在這片被颶風和劍氣摧殘得支離破碎的土地上,神煥持劍靜立,關歧單膝跪地,鮮血不斷地從他的肩頭如泉湧出。

“你留手了,為什麼不殺我?”關歧不解地問道。剛剛他最後一招,已經帶上了決殺之意,他相信神煥能在那八道龍捲風裡感覺到他毫不掩飾的殺氣。當他真正起了殺心之時,他也就不再指望神煥能放過他。

神煥確實是留手了,剛剛的“瞬斬”,神煥只使用到了一瞬十斬,距離神煥最強的一瞬百斬相差甚遠。但神煥並不想殺關歧,即使關歧已經動了殺機。

神煥緩緩側身:“與我結怨的,是你的父親以及他的兩位手下。你們關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我無意濫殺。而且……我仍將你當作是朋友……親手殺死自己朋友,這種事我不希望再發生了……”

關歧正想說話,忽然聽見天空中想起一陣大笑:“哈哈哈哈!說得好!小子你恩怨分明,我欣賞。但是,因為你身上的秘密,你仍是必死無疑!”

隨即,身穿褐色素袍的關家家主從天而降,這次,他並沒有掩蓋他的面容。

關家家主與關歧長得有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間更顯鋒芒和硬朗,少了幾分隨性和柔和。

“父親……”面對忽然趕來的父親,關歧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簡單地呼喚一聲父親。

“歧兒,你已經很努力了,為父以你為傲。”關家家主慈愛地撫摸了一下自己大兒子那略顯黯然的臉龐,“你這位朋友說得對,這是為父和他之間的恩怨,與你無關,你就先回去養傷吧。”

“不,父親,我要留在這裡。”

“回去!”關家家主怒眉一挑。

父親的威嚴早就在關歧心中根深蒂固了,關歧不敢頂撞父親,只得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臨走前,關歧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神煥,輕輕嘆了口氣,化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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