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歷史的恩怨

時光劍神·故劍·3,046·2026/3/27

“你剛剛的謊言,瞞不住他。”離開那座村莊許久之後,神煥忽然開口道。 “我明白。在他開口向我詢問長老們的情況時,我就知道事情的真相瞞不住他。” “那為何還要撒謊呢?” “替他想一個隱瞞村中其他人的藉口罷了……”藍止水幽幽地嘆了口氣,“他是聰明人,他和我同樣明白,越是困難,長老們的死訊就越不能傳出去。若是讓剩下的族人知道長老們已經遇難,那藍水族就真正垮了……” 看到藍止水臉上的表情,神煥忽感頭部劇痛,一些似經歷過又似未經歷過的情景和畫面在神煥的腦中疾閃而過,既清晰又模糊。 藍止水發現神煥的異狀,忙上前關心道:“你怎麼了?” “沒事,不用擔心。”神煥搖頭道,“繼續趕路吧……” 繼續向東南而行,沿路的藍水族村莊並未遭到黑雲殿的毒手。看到還有許許多多的族人倖存,藍止水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雖然藍止水知曉,即使這些族人都躲到僻靜之地,但有一名熟悉藍水族的內奸在,這些族人中仍有至少三成的人躲不開死劫。 不過,這也足令藍止水那顆悲痛的心稍稍寬慰了。 “再往前,就沒有藍水族的村莊了。五日不休不眠,你感覺如何?”藍止水朝神煥問道。 “尚能支撐。”神煥雖臉露疲態,但未至極限。 現在神煥體內這個靈魂,是一個新生的靈魂,靈魂強度並不算太強。若是按照神煥原本的靈魂強度,就算是數年不休不眠,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對現在的神煥來說,能支撐五日不休不眠,已經非常勉強了。 “接下來,我們就要前往青水族。我藍水族雖然與青水族相鄰,但交情不算好。現在藍水族蒙難,我們前往青水族,恐遭刁難,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藍止水好意提醒道。 “恩。在那之前……我背上的姑娘,你願意起來了嗎?”神煥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藍霏曦這五日一直都昏迷不醒,最初是由藍止水抱著,後來神煥見藍止水漸露疲態,便主動將藍霏曦接過,背在背上。 由於事態緊急,藍止水急著通知倖存的族人撤離,也沒功夫去想藍霏曦為什麼一昏迷就是整整五日。 聽到神煥的話,一直安靜趴在神煥背上的藍霏曦臉蛋一紅,輕輕跳下了神煥的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你醒來的時候就知道了。”神煥平靜地答道,“你醒來時,呼吸出現了一瞬間的變化,睫毛也曾發生輕微的震動。這變化雖然輕微,但近在咫尺,要發現並不難。” “你這人真是怪人,難道你背後長了眼睛不成?我當時被你背在背上,我睫毛的變化你怎麼可能看見?”藍霏曦蓮步輕點,來到藍止水身邊,俏生生地瞪了神煥一眼。 “睫毛的變化會引起氣流的變化,稍微細心一些,就算不直接看見,也能察覺。”神煥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若是卓清和屠烈在此,一定會笑出聲來。因為這樣的回答,正是典型的神煥式風格。 接收了來自魂體的知識和思維,現在的神煥做事說話的風格與原來的他已有八分相似。 聽到神煥的回答,藍霏曦臉上沒什麼變化,倒是一旁的藍止水不禁有些臉上發燙。按照神煥的說法,他藍止水顯然就成為了那不細心的人。 也許是為了緩解自己心頭的尷尬,藍止水故作嚴厲之態,對藍霏曦輕喝道:“你真是胡鬧,既然醒來了。就應該自己下來走路,怎麼能繼續給神煥增加負擔呢?” 藍霏曦知道藍止水不是真的在呵斥她,輕笑了一聲,本想回答,措辭之間臉色變得有幾分黯然,又閉口不答了。 “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藍止水沒注意到藍霏曦神情上的細微變化,繼續問道。 “何必點破呢?”神煥適時插嘴道,“她不願意醒來,是因為她不希望面對大長老慘死、族人蒙難的事實。你要她回答你原因,不過是痛上加痛罷了。” “你倒是想的明白。不過,會為這些和你不相干的事情動腦,不是你的一貫作風啊……”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藍止水倒是對神煥的作風有了幾分瞭解。 “因為我腦袋裡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我,適量的思考對我有益。走吧!去青水族!不論是你們,還是我,都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 青水族與藍水族一樣,是十方水族之一。隨著黑雲殿之勢力日漸擴張,青水族也遭到了和藍水族同樣的災難。 化整為零,這並不僅僅是藍水族一族的做法而已。十方水族在黑雲殿兇猛的攻勢之前,紛紛選擇毀城逃生,將龐大的族群化作零散的小股族民,選擇安全之地安居。 十方水族各有所長,藍水族最擅長的,乃是以水佈陣。而青水族最擅長的,則是以水造甲!若論身上兵甲的堅韌水準,青水族冠絕整個十方水族。在過往的徵戰中,青水族戰士也是犧牲最少的。 青水族曾經將他們的造甲之術用在了青水城的城牆上,號稱“永不會被摧毀的青水壁壘”。 為了這個名譽,青水族在青水城固守了三十六個晝夜,死傷慘重。最後迫不得已,才棄城而逃。 當神煥、藍止水、藍霏曦三人來到青水族的村莊前時,才發現如今的青水族非但沒有忘記他們的造甲之術,反倒運用得更加靈活、純熟。 青水族村莊中的房屋乍一眼看上去和藍水族所搭建的房屋並無什麼不同,但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他們的房屋外面覆蓋著一層類似盾牌形狀的特殊水紋。 這些水紋時隱時現,十分隱蔽。盾形水紋之間彼此影響,若遇上攻擊,所承受的壓力將會由所有水紋共同承擔。這樣的設計,可以實現防禦力的最大化,並將被單點突破的風險降到了最低! “若是青水族願意與你們配合,黑雲殿未必能奈何得了你們。”這是神煥看到青水族村莊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藍水族的以水化陣之術,同樣以防禦見長,但強的方面卻不同。 藍水族的水陣防禦,強在第一波對沖擊的化消,而缺少堅實的後盾。青水族的水盾防禦,強在其本身的堅韌,卻沒有有效的外層防禦手段。 若是兩族聯合,恰好能完成互補,對防禦能力的提升豈止十倍? “唉……我們又何嘗不知呢?”說到這個問題,藍止水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自古以來,關於‘第一’之爭就從未停歇。人人都說‘武無第二’,其實,無第二的又豈是僅僅一個‘武’呢?” 看著青水族的村莊,藍止水的目光忽然變得悠遠,回憶起藍、青兩大水族的萬年名次之爭…… “在十方水族中,我們藍、青兩族都以防禦見長。關於誰才是第一防禦水族的爭論一直在十方水族中爭論不休,我們兩族之間更是有心爭個長短,****夜夜所思所想都是怎樣強過對方,怎麼可能去想相互聯合? “即使在黑雲殿勢力日盛之時,我們依然沒有放下這層因爭名而起的隔閡,更有不少人想要以黑雲殿之難來驗證誰才是第一防禦水族。當我們發現沒人能抵擋黑雲殿的攻勢時,再想聯合,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在十方水族先後棄城大撤退後,十方水族曾派遣過特使,在一處隱秘之地集合,共商聯合之策。 “在那次會議上,青水族的特使首先向我族特使發難,指責我們藍水族一直謀求搶奪他們青水族第一防禦水族的名號,不配合他們青水族防禦,才有了兩族險些覆滅的災難。 “我族特使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遭到這樣的無端指責,自然免不了一番唇槍舌劍。 “那次會議最終不歡而散,十方水族聯合一事徹底告吹。在那之後,我們青、藍兩族更是老死不相往來……唉……” 一口氣講完兩族恩怨,藍止水又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聲嘆息中的重量,沉得令神煥這個聽者都心有慼慼…… “即便如此,你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來通知青水族即將到來的災難嗎?”神煥在心中重新評價著藍止水的氣量。 “唇亡齒寒的道理,我們並非是不懂,而是沒有人願意先放下自己的臉面罷了……現在我們藍水族已經到了滅族的邊緣,臉面還有什麼用呢?如果我不來將這警訊通知青水族、通知其它水族,那麼,我就會成為整個十方水族歷史上的罪人!” “你可知,你現在前往青水族,將會承受怎樣的屈辱?”神煥不無憂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何不能挽救藍水族、挽救十方水族,留下尊嚴,又有何用?” 這一刻,藍止水的目光是那樣的堅毅。當他決心將挽救藍水族、挽救十方水族的責任抗在肩上時,他就已經放下了自己的顏面和尊嚴! 這條路,不論再怎麼艱難,他一往無悔!

“你剛剛的謊言,瞞不住他。”離開那座村莊許久之後,神煥忽然開口道。

“我明白。在他開口向我詢問長老們的情況時,我就知道事情的真相瞞不住他。”

“那為何還要撒謊呢?”

“替他想一個隱瞞村中其他人的藉口罷了……”藍止水幽幽地嘆了口氣,“他是聰明人,他和我同樣明白,越是困難,長老們的死訊就越不能傳出去。若是讓剩下的族人知道長老們已經遇難,那藍水族就真正垮了……”

看到藍止水臉上的表情,神煥忽感頭部劇痛,一些似經歷過又似未經歷過的情景和畫面在神煥的腦中疾閃而過,既清晰又模糊。

藍止水發現神煥的異狀,忙上前關心道:“你怎麼了?”

“沒事,不用擔心。”神煥搖頭道,“繼續趕路吧……”

繼續向東南而行,沿路的藍水族村莊並未遭到黑雲殿的毒手。看到還有許許多多的族人倖存,藍止水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雖然藍止水知曉,即使這些族人都躲到僻靜之地,但有一名熟悉藍水族的內奸在,這些族人中仍有至少三成的人躲不開死劫。

不過,這也足令藍止水那顆悲痛的心稍稍寬慰了。

“再往前,就沒有藍水族的村莊了。五日不休不眠,你感覺如何?”藍止水朝神煥問道。

“尚能支撐。”神煥雖臉露疲態,但未至極限。

現在神煥體內這個靈魂,是一個新生的靈魂,靈魂強度並不算太強。若是按照神煥原本的靈魂強度,就算是數年不休不眠,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對現在的神煥來說,能支撐五日不休不眠,已經非常勉強了。

“接下來,我們就要前往青水族。我藍水族雖然與青水族相鄰,但交情不算好。現在藍水族蒙難,我們前往青水族,恐遭刁難,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藍止水好意提醒道。

“恩。在那之前……我背上的姑娘,你願意起來了嗎?”神煥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藍霏曦這五日一直都昏迷不醒,最初是由藍止水抱著,後來神煥見藍止水漸露疲態,便主動將藍霏曦接過,背在背上。

由於事態緊急,藍止水急著通知倖存的族人撤離,也沒功夫去想藍霏曦為什麼一昏迷就是整整五日。

聽到神煥的話,一直安靜趴在神煥背上的藍霏曦臉蛋一紅,輕輕跳下了神煥的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你醒來的時候就知道了。”神煥平靜地答道,“你醒來時,呼吸出現了一瞬間的變化,睫毛也曾發生輕微的震動。這變化雖然輕微,但近在咫尺,要發現並不難。”

“你這人真是怪人,難道你背後長了眼睛不成?我當時被你背在背上,我睫毛的變化你怎麼可能看見?”藍霏曦蓮步輕點,來到藍止水身邊,俏生生地瞪了神煥一眼。

“睫毛的變化會引起氣流的變化,稍微細心一些,就算不直接看見,也能察覺。”神煥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若是卓清和屠烈在此,一定會笑出聲來。因為這樣的回答,正是典型的神煥式風格。

接收了來自魂體的知識和思維,現在的神煥做事說話的風格與原來的他已有八分相似。

聽到神煥的回答,藍霏曦臉上沒什麼變化,倒是一旁的藍止水不禁有些臉上發燙。按照神煥的說法,他藍止水顯然就成為了那不細心的人。

也許是為了緩解自己心頭的尷尬,藍止水故作嚴厲之態,對藍霏曦輕喝道:“你真是胡鬧,既然醒來了。就應該自己下來走路,怎麼能繼續給神煥增加負擔呢?”

藍霏曦知道藍止水不是真的在呵斥她,輕笑了一聲,本想回答,措辭之間臉色變得有幾分黯然,又閉口不答了。

“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藍止水沒注意到藍霏曦神情上的細微變化,繼續問道。

“何必點破呢?”神煥適時插嘴道,“她不願意醒來,是因為她不希望面對大長老慘死、族人蒙難的事實。你要她回答你原因,不過是痛上加痛罷了。”

“你倒是想的明白。不過,會為這些和你不相干的事情動腦,不是你的一貫作風啊……”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藍止水倒是對神煥的作風有了幾分瞭解。

“因為我腦袋裡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我,適量的思考對我有益。走吧!去青水族!不論是你們,還是我,都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

青水族與藍水族一樣,是十方水族之一。隨著黑雲殿之勢力日漸擴張,青水族也遭到了和藍水族同樣的災難。

化整為零,這並不僅僅是藍水族一族的做法而已。十方水族在黑雲殿兇猛的攻勢之前,紛紛選擇毀城逃生,將龐大的族群化作零散的小股族民,選擇安全之地安居。

十方水族各有所長,藍水族最擅長的,乃是以水佈陣。而青水族最擅長的,則是以水造甲!若論身上兵甲的堅韌水準,青水族冠絕整個十方水族。在過往的徵戰中,青水族戰士也是犧牲最少的。

青水族曾經將他們的造甲之術用在了青水城的城牆上,號稱“永不會被摧毀的青水壁壘”。

為了這個名譽,青水族在青水城固守了三十六個晝夜,死傷慘重。最後迫不得已,才棄城而逃。

當神煥、藍止水、藍霏曦三人來到青水族的村莊前時,才發現如今的青水族非但沒有忘記他們的造甲之術,反倒運用得更加靈活、純熟。

青水族村莊中的房屋乍一眼看上去和藍水族所搭建的房屋並無什麼不同,但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他們的房屋外面覆蓋著一層類似盾牌形狀的特殊水紋。

這些水紋時隱時現,十分隱蔽。盾形水紋之間彼此影響,若遇上攻擊,所承受的壓力將會由所有水紋共同承擔。這樣的設計,可以實現防禦力的最大化,並將被單點突破的風險降到了最低!

“若是青水族願意與你們配合,黑雲殿未必能奈何得了你們。”這是神煥看到青水族村莊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藍水族的以水化陣之術,同樣以防禦見長,但強的方面卻不同。

藍水族的水陣防禦,強在第一波對沖擊的化消,而缺少堅實的後盾。青水族的水盾防禦,強在其本身的堅韌,卻沒有有效的外層防禦手段。

若是兩族聯合,恰好能完成互補,對防禦能力的提升豈止十倍?

“唉……我們又何嘗不知呢?”說到這個問題,藍止水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自古以來,關於‘第一’之爭就從未停歇。人人都說‘武無第二’,其實,無第二的又豈是僅僅一個‘武’呢?”

看著青水族的村莊,藍止水的目光忽然變得悠遠,回憶起藍、青兩大水族的萬年名次之爭……

“在十方水族中,我們藍、青兩族都以防禦見長。關於誰才是第一防禦水族的爭論一直在十方水族中爭論不休,我們兩族之間更是有心爭個長短,****夜夜所思所想都是怎樣強過對方,怎麼可能去想相互聯合?

“即使在黑雲殿勢力日盛之時,我們依然沒有放下這層因爭名而起的隔閡,更有不少人想要以黑雲殿之難來驗證誰才是第一防禦水族。當我們發現沒人能抵擋黑雲殿的攻勢時,再想聯合,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在十方水族先後棄城大撤退後,十方水族曾派遣過特使,在一處隱秘之地集合,共商聯合之策。

“在那次會議上,青水族的特使首先向我族特使發難,指責我們藍水族一直謀求搶奪他們青水族第一防禦水族的名號,不配合他們青水族防禦,才有了兩族險些覆滅的災難。

“我族特使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遭到這樣的無端指責,自然免不了一番唇槍舌劍。

“那次會議最終不歡而散,十方水族聯合一事徹底告吹。在那之後,我們青、藍兩族更是老死不相往來……唉……”

一口氣講完兩族恩怨,藍止水又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聲嘆息中的重量,沉得令神煥這個聽者都心有慼慼……

“即便如此,你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來通知青水族即將到來的災難嗎?”神煥在心中重新評價著藍止水的氣量。

“唇亡齒寒的道理,我們並非是不懂,而是沒有人願意先放下自己的臉面罷了……現在我們藍水族已經到了滅族的邊緣,臉面還有什麼用呢?如果我不來將這警訊通知青水族、通知其它水族,那麼,我就會成為整個十方水族歷史上的罪人!”

“你可知,你現在前往青水族,將會承受怎樣的屈辱?”神煥不無憂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何不能挽救藍水族、挽救十方水族,留下尊嚴,又有何用?”

這一刻,藍止水的目光是那樣的堅毅。當他決心將挽救藍水族、挽救十方水族的責任抗在肩上時,他就已經放下了自己的顏面和尊嚴!

這條路,不論再怎麼艱難,他一往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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