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以退為進的自清

時光劍神·故劍·2,044·2026/3/27

青水族大長老回到“深海之心”,眾人都還沒從睡夢中醒來。 除了神煥。 神煥站在圓桌旁,目光一直鎖定著開啟的出入水道。看樣子,已經等待青水族大長老很久了。 “神煥小友,你在等我?”青水族大長老明知故問。 “我希望你的解釋能夠讓我滿意。”神煥的回答很生硬也很冰冷,“你身上流動的罡氣尚未停止,這證明你才與人動過手不久。此外,你身上有某樣物品帶著藍水族特有的力量波動,我希望能看看。” 神煥對力量波動的敏感程度令青水族大長老眼中異彩連連。明明是被懷疑的物件,青水族大長老的臉上卻依然能保持著同樣的笑容:“去叫各位大長老出來吧!當然,還有藍止水小友,或許我現在應該稱他為藍水族大長老。” “還是叫我藍止水吧。”藍止水的身影從圓門那邊傳來,“我現在還不是藍水族的大長老,各位前輩還是繼續叫我藍止水就好。” 其他各族的大長老及他們的貼身親衛也先後走出了各自的休息室,與神煥不同的是,他們對青水族大長老離開一事並不知情。 察覺到神煥對青水族大長老戒備的態度,眾人都有些驚訝。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由他自己解釋吧。”神煥用眼神警告青水族大長老不要耍花招,口中說道。 “一場誤會罷了。”青水族大長老笑容不改,“這兩天我一直覺得好像有黑雲殿的人在監視我們,所以今天早上我趁天色未亮便離開了‘深海之心’偵查,果然發現了黑雲殿的人!而且,這個人在座的各位都聽說過!” “哦?是誰?”白水族大長老撐著他那隨時都可能倒下的身子走到最前方。 “就是曾經的藍水族第一高手藍荻!也就是藍水族內中的叛徒!” 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全部將目光投向了藍止水。在藍止水的臉上,正充斥著震驚、憤怒和仇恨! “他人呢?”說出這三個字,幾乎令藍止水咬碎了牙。 “死了,被我所殺。”青水族大長老雲淡風輕地說著,從懷裡取出了藍水族的御龍令,“殺了他之後,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御龍令,並在附近的海域發現了藍水族的守族水龍,剛剛我已經控制著藍水族的守族水龍進入了‘蘊龍海’,希望我這樣僭越的行動不會令你們不快。” “多謝你……”聽到藍荻的死訊,藍止水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從青水族大長老手中接過那塊御龍令,低聲道謝。 “藍荻死了?聖階高手之間的戰鬥為什麼沒有驚動在‘深海之心’的我們?這距離並不遠。可以悄無聲息地殺死一名聖階高手……你的實力已經到達這個地步了嗎?”白水族大長老可沒有老糊塗,連續提問,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聽到白水族大長老的問題,青水族大長老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羞愧和黯然之色,輕輕嘆了口氣:“唉……我必須地承認我的罪過,在這個過程中,我使用了某些被列為‘禁忌’的手段……滅族危機在前,我確實放棄了一些身為大長老該有的原則……待危機過去,我會主動卸去大長老之位,讓予更有能力的年輕人!” 除了神煥之外,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青水族大長老竟然主動承認了自己的罪過並主動提出卸去大長老之位! 這是何等的偉大品格!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現在的想法,正是青水族大長老所需要的! 青水族大長老在離開“深海之心”前就已經做好了回來接受質問的準備,更深諳自清之道。在表面背後的真實不能見人時,最好的自清方式便是主動在自己身上潑一瓢髒水!以退為進! 這一瓢髒水的分量,青水族大長老拿捏得非常好。 身為大長老,使用被列為“禁忌”的手段,確實是難以寬恕的大錯。但在這個特殊時期,考慮到十方水族的安危,這樣的錯誤就並非不可原諒了。 至於主動提出卸去大長老之位……對於有過兩次換臉經驗、做了三任大長老的他來說,再換一次臉,並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但他主動提出卸職,卻令眾人覺得他是為了整個十方水族而甘願將所有的罪扛在自己肩上! 現在已經有幾族的大長老開始在心底盤算該怎麼勸青水族大長老放棄卸職這個想法了…… “原來如此……”白水族大長老以理解的目光看著青水族大長老,“你雖然犯了錯,但救回了藍水族的守族水龍,功過權衡之下,到底該如何處理,還是等危機過去後再說吧……現在,好好想想應對黑雲殿之法……” 白水族大長老的說法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同,眾人紛紛附和說“功過來日再議”,不追究此事。 青水族大長老適時地露出感激的表情,向眾人一一表示謝意。 “青水族大長老。”神煥忽然開口,“記得通知你們族中那位潛入黑雲殿進行秘密調查的特殊人才一聲,他可以回來了,以免他在那邊‘白費功夫’。” 青水族大長老飽含深意地看了神煥一眼,笑道:“當然,我會通知他的。就算他不及時回來,也請相信,他絕不會做‘白費功夫’的事情。” 小小的對立氣氛頓時消散,眾人紛紛入座,開始商量起海岸的防線佈置來。 藍止水藉故離開會議桌,讓神煥跟著他一起回了休息室。將門關上並以水流封鎖掉所有縫隙之後,藍止水才一本正經地看著神煥問道:“你在懷疑青水族大長老嗎?你覺得他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一半一半。”神煥坦誠地回答,“那個人,有著很深的城府,要讓他全說實話,非常困難。” “那我們現在可以信任他嗎?” “現在可以,未來不得不防。至於其它,我無法再做推測。” “為什麼?” “適當的思考對我有利,過度的思考則會造成損傷。”神煥實話實說。 藍止水頓時愕然!

青水族大長老回到“深海之心”,眾人都還沒從睡夢中醒來。

除了神煥。

神煥站在圓桌旁,目光一直鎖定著開啟的出入水道。看樣子,已經等待青水族大長老很久了。

“神煥小友,你在等我?”青水族大長老明知故問。

“我希望你的解釋能夠讓我滿意。”神煥的回答很生硬也很冰冷,“你身上流動的罡氣尚未停止,這證明你才與人動過手不久。此外,你身上有某樣物品帶著藍水族特有的力量波動,我希望能看看。”

神煥對力量波動的敏感程度令青水族大長老眼中異彩連連。明明是被懷疑的物件,青水族大長老的臉上卻依然能保持著同樣的笑容:“去叫各位大長老出來吧!當然,還有藍止水小友,或許我現在應該稱他為藍水族大長老。”

“還是叫我藍止水吧。”藍止水的身影從圓門那邊傳來,“我現在還不是藍水族的大長老,各位前輩還是繼續叫我藍止水就好。”

其他各族的大長老及他們的貼身親衛也先後走出了各自的休息室,與神煥不同的是,他們對青水族大長老離開一事並不知情。

察覺到神煥對青水族大長老戒備的態度,眾人都有些驚訝。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由他自己解釋吧。”神煥用眼神警告青水族大長老不要耍花招,口中說道。

“一場誤會罷了。”青水族大長老笑容不改,“這兩天我一直覺得好像有黑雲殿的人在監視我們,所以今天早上我趁天色未亮便離開了‘深海之心’偵查,果然發現了黑雲殿的人!而且,這個人在座的各位都聽說過!”

“哦?是誰?”白水族大長老撐著他那隨時都可能倒下的身子走到最前方。

“就是曾經的藍水族第一高手藍荻!也就是藍水族內中的叛徒!”

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全部將目光投向了藍止水。在藍止水的臉上,正充斥著震驚、憤怒和仇恨!

“他人呢?”說出這三個字,幾乎令藍止水咬碎了牙。

“死了,被我所殺。”青水族大長老雲淡風輕地說著,從懷裡取出了藍水族的御龍令,“殺了他之後,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御龍令,並在附近的海域發現了藍水族的守族水龍,剛剛我已經控制著藍水族的守族水龍進入了‘蘊龍海’,希望我這樣僭越的行動不會令你們不快。”

“多謝你……”聽到藍荻的死訊,藍止水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從青水族大長老手中接過那塊御龍令,低聲道謝。

“藍荻死了?聖階高手之間的戰鬥為什麼沒有驚動在‘深海之心’的我們?這距離並不遠。可以悄無聲息地殺死一名聖階高手……你的實力已經到達這個地步了嗎?”白水族大長老可沒有老糊塗,連續提問,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聽到白水族大長老的問題,青水族大長老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羞愧和黯然之色,輕輕嘆了口氣:“唉……我必須地承認我的罪過,在這個過程中,我使用了某些被列為‘禁忌’的手段……滅族危機在前,我確實放棄了一些身為大長老該有的原則……待危機過去,我會主動卸去大長老之位,讓予更有能力的年輕人!”

除了神煥之外,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青水族大長老竟然主動承認了自己的罪過並主動提出卸去大長老之位!

這是何等的偉大品格!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現在的想法,正是青水族大長老所需要的!

青水族大長老在離開“深海之心”前就已經做好了回來接受質問的準備,更深諳自清之道。在表面背後的真實不能見人時,最好的自清方式便是主動在自己身上潑一瓢髒水!以退為進!

這一瓢髒水的分量,青水族大長老拿捏得非常好。

身為大長老,使用被列為“禁忌”的手段,確實是難以寬恕的大錯。但在這個特殊時期,考慮到十方水族的安危,這樣的錯誤就並非不可原諒了。

至於主動提出卸去大長老之位……對於有過兩次換臉經驗、做了三任大長老的他來說,再換一次臉,並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但他主動提出卸職,卻令眾人覺得他是為了整個十方水族而甘願將所有的罪扛在自己肩上!

現在已經有幾族的大長老開始在心底盤算該怎麼勸青水族大長老放棄卸職這個想法了……

“原來如此……”白水族大長老以理解的目光看著青水族大長老,“你雖然犯了錯,但救回了藍水族的守族水龍,功過權衡之下,到底該如何處理,還是等危機過去後再說吧……現在,好好想想應對黑雲殿之法……”

白水族大長老的說法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同,眾人紛紛附和說“功過來日再議”,不追究此事。

青水族大長老適時地露出感激的表情,向眾人一一表示謝意。

“青水族大長老。”神煥忽然開口,“記得通知你們族中那位潛入黑雲殿進行秘密調查的特殊人才一聲,他可以回來了,以免他在那邊‘白費功夫’。”

青水族大長老飽含深意地看了神煥一眼,笑道:“當然,我會通知他的。就算他不及時回來,也請相信,他絕不會做‘白費功夫’的事情。”

小小的對立氣氛頓時消散,眾人紛紛入座,開始商量起海岸的防線佈置來。

藍止水藉故離開會議桌,讓神煥跟著他一起回了休息室。將門關上並以水流封鎖掉所有縫隙之後,藍止水才一本正經地看著神煥問道:“你在懷疑青水族大長老嗎?你覺得他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一半一半。”神煥坦誠地回答,“那個人,有著很深的城府,要讓他全說實話,非常困難。”

“那我們現在可以信任他嗎?”

“現在可以,未來不得不防。至於其它,我無法再做推測。”

“為什麼?”

“適當的思考對我有利,過度的思考則會造成損傷。”神煥實話實說。

藍止水頓時愕然!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